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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笑着说:“就是希曼爷爷啊!希曼·圣卢西恩!”
布兰妮压低声音,像是在喃喃地说着什么可怕的词汇一样:“圣雷贝斯之狐……”
阿雷斯哦了一声:“是菲妮的爷爷啊!”他的确在希曼昏迷的时候见过他一面。
莉娜很自豪地说:“你别看希曼爷爷输给了本,但那是因为他现在年老,如果是年轻的时候,四凶一起上也未必能从希曼爷爷那里讨得到好处哦!”
阿雷斯很佩服地说:“我也感觉那个老爷爷很厉害,老实说我觉得本根本不是他对手,一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法才伤到他的吧?”
“那个可以等到希曼爷爷醒来再去问,先说六十年前的圣御武祭。”
莉娜对阿雷斯说:“那个时候奇诺老将军是骑士团最强的大骑士,而希曼爷爷则是次世代的耀眼新星,所以圣雷贝斯方面由他们作为主力出战。奇诺老将军输了,但希曼爷爷赢了学院组擂台战的冠军。所以当时,圣御武祭出现了一个微妙的结果:露威妮亚和圣雷贝斯,两个国家各获得了一个优胜。”
布兰妮这时候接过话头:“按照圣御武祭事先制定好的传统,当出现了两个国家各占一次胜利的时候,就要由两个冠军之间决出胜负,胜利一方的祖国将会夺得圣御称号。”
阿雷斯张大嘴巴抱怨:“啊?让学生的冠军和成年的骑士冠军打?太不公平了吧?”
莉娜耸耸肩:“虽然不公平,但却是个解决方法,没有这条规则,那每次出现各占一胜的局面时就会引起争斗了不是吗?”
布兰妮坐到沙发上说:“而且呀,在历史上,学生冠军击败骑士团组冠军这种事不少见哦!比如你们现在说的六十年前那场,露威妮亚做梦都没想到,大红莲狼王会输给还是少年的希曼哦!”
莉娜点头:“当时,希曼爷爷以少年之身,在那种根本不公平的决赛中,用让大红莲狼王防不胜防的战术将对方击败,我们圣雷贝斯赢得了那场圣御武祭。从那个时候起,我们的骑士团和学院,开启了长达六十年以圣御之名为号的历史!”
布兰妮补充了一句:“顺便说一下,希曼·圣卢西恩,因为在那场决战中发挥了令全世界震惊的战斗智慧,所以从那时起被世人称为‘圣雷贝斯之狐’哦!”
阿雷斯睁着大眼睛:“好厉害啊…不过…圣雷贝斯之狐和圣雷贝斯的蓝宝石…觉得怪怪的………”
他的脑海里想象出这样一幅画面:满脸威严的希曼,旁边站着端庄娴雅的菲妮;然后两个人突然变成一只很威严的老狐狸,非常溺爱地用爪子捧着一块耀眼夺目的蓝宝石……
布兰妮望着阿雷斯坏笑:“这猥琐的表情…你在幻想些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啊?”
阿雷斯急忙摇头:“没!我、我只是在想,那是六十年前的胜利,但三十年前还有一次胜利呢?”
莉娜摊开手:“三十年前的胜利,你就算猜也能猜出来了吧?”
阿雷斯眨眨眼,恍然大悟地说:“哦!是他们两个!”
莉娜点头:“对,是希曼爷爷和拉格纳大人!当时的希曼爷爷,是圣御骑士团的成员,而三十年前的拉格纳大人,还是我父亲手下的学院学生,并且还受到我祖父大人的亲自教导。他们两个出站圣御武祭,一路过关斩将地又赢了圣御武祭!所以圣御的称号又被咱们圣雷贝斯保留了三十年!”
布兰妮撅着嘴,不服气地甩着她亚麻色的大辫子:“哼…那个时候炎神还是个小孩,不然他上场的话,我们泽卢刚蒂亚就不会输了!”
“但这一次他不就能上场了吗?”
莉娜盯着自己的脚尖:“而我们这边却……”
布兰妮嘴撅得更高了:“真是捧着金子哭穷!你有阿雷斯和梅露可宝贝耶!这两个人都是一骑当千的,学生组冠军应确定就是你们的了!”
“哼!”莉娜狠狠瞪了一眼布兰妮,但什么都没说,因为她不能说。
就像布兰妮说的那样,圣御学院眼下有阿雷斯和梅露可这两个名义上的学生,圣御武祭学生组的冠军可以说十拿九稳了。
她在焦躁的事情,其实是骑士团组人选的问题。
由于最近这段时间,异界之柱和地面似乎在遥相呼应的诡异动向。(地面一有事,异界之柱就会有大规模穿越者的进攻)
无论是最强的总司令拉格纳,还是作为重要指挥官的八大团长(还重伤三个),都不能轻易离开异界之柱第五十层。
没有这几位主力,骑士团组的败北,就像学院组的胜利一样,可以说是几乎确定了!
但这个顾虑绝不能说给布兰妮,所以莉娜只能不甘心地闭嘴。
因为就算她们是朋友,但圣御骑士团的动向和调派,是关系到圣雷贝斯安全的军事机密!
布兰妮身为泽卢刚蒂亚的军势首脑,一旦听到莉娜的顾虑,立刻就会捕捉到圣雷贝斯现在,地面和异界之柱难以同时顾全的弱点!
虽然布兰妮很喜欢莉娜,而且她也不是品行卑劣的人,但以泽卢刚蒂亚一向好战的的作风,难保不会对圣雷贝斯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
除此之外,根据莉娜的分析:另外两国骑士团组的参赛者,最强的应该就是露威妮亚的“狼之灾”还有泽卢刚蒂亚的“炎神”。
这两个人据说在实力上还要强过拉格纳!
也就是说:再次出现和其他国家各占一胜的情况下,学院组胜出的阿雷斯或者梅露可,就要面对那两个比拉格纳更强的绝顶高手!
而从莉娜个人感情的角度来讲,阿雷斯已经为她做过很多,她不希望他还要继续为自己付出,当然也包括梅露可。
这也是令莉娜感到焦躁的一个原因。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不谈讨厌的家伙()
在介绍给阿雷斯知道圣御武祭的事情后,莉娜和布兰妮因为哪方会赢吵成一团。
这时,车夫带着尴尬的笑容敲开办公室的门,那柄莉娜为阿雷斯压缩的重剑还留在马车里。
但是那个惊人重量,已经让好几个自以为力气大的工人闪了腰。
其他人吓得实在不敢挑战,所以只好来找阿雷斯本人了。
阿雷斯下楼取出重剑,回头望着仍不断传出莉娜叫声还有布兰妮笑声的那扇窗:“她们闹得真欢啊…所以我还是别回去了,不如趁这个机会找个地方试试这柄剑。”
他被以往的习惯牵引,顺着林荫小路走回到原来阁楼的位置。
被无用术式烧成一片焦黑的草坪,已经换上了新的草皮;而且原本被爆炎轰没的阁楼,也按照原样重新建好。
“滋呀~~”
阁楼的门被从里面推开,穿着女仆装的米蒂从里面走出来,她看到阿雷斯后开心地抖着猫耳:“阿雷斯!你回来啦?”
阿雷斯打着招呼:“嗨,米蒂。我还在想你刚才下马车后去了哪呢?原来是在这啊?”
“嗯,我把日用物品都帮你搬来了。怎么样?”米蒂伸手指着阁楼:“这是我拜托魔导教授,按照原来那间阁楼的样子,用魔法炼成的喵!”
她像等待大人夸奖的孩子一样,用很期待的大眼睛望着阿雷斯:“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好?”
阁楼可以说是阿雷斯的家,所以他非常高兴:“嗯!真是太好了!辛苦了米蒂,谢谢你!”
“喵嘻嘻~”
米蒂跑到阿雷斯身旁,尾巴不自觉地缠住阿雷斯的腿。
她在他身上蹭了蹭头,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开:“我还有学院长大人吩咐的其他工作,再见啦阿雷斯!”
阿雷斯望着米蒂的背影感到很高兴,这个猫人少女和刚见面时好像变得开朗不少呢。
他低下头在心里对自己说:(莉娜的仇报了,剩下的几件大事:找回记忆,和扎克的约战,圣御武祭算是新加入的吧…嗯…还有尽量想办法帮助灵兽族,但最大也最艰难的目标,是毁掉异界之柱…哈哈,还真是忙啊……)
“大傻子,站在那里是在发傻吗?”
超好听,但是又带着点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梅露可从二楼的窗子探出头,居高临下地望着阿雷斯。
阿雷斯有点意外:“梅露可?你在这里啊?”
梅露可眨眨眼:“一直在啊。”
阿雷斯走进阁楼,上到二楼,把重剑横在地上,然后开推房门。
梅露可正坐在床上,金橘色的长发被微风吹动,从颈子上水嫩的肌肤上拂过,形成了梦幻般恍惚的美丽画面。
阿雷斯站在门口愣了几秒,忽然觉得难以用语言表达的感觉贯穿全身。
(是思念吗?)
(总觉得好像很久没见到她了一样……)
梅露可不解地望着阿雷斯:“你愣在那做什么?”
“哦……”
阿雷斯笑着走近房间:“我和莉娜都以为你被布兰妮缠住了,但刚才只有布兰妮出现在办公室呢。”
梅露可脸上泛起微妙的表情:“那个人啊…她的确缠着我说了好多话。但我不想理她,所以她就走了。”
阿雷斯皱着眉问:“她那种自来熟的性格,一定是你很讨厌的类型吧?”
梅露可想了想:“嗯…也说不上是讨厌,那个人不是坏人呢。不过…她和一个我很讨厌的人有点像……”
阿雷斯转转眼珠,脱口而出:“是托比吗?”
梅露可吃惊地站起来:“你怎么知道托比的?!”
她绀碧色的眸子射出厌恶的光:“哦!一定是他不听我的话,偷偷和你接触了!这个讨厌的家伙,下次遇到一定……”
阿雷斯举起手:“呃…梅露可你先别急着生他的气,其实他来见我,也算是对我好吧。”
梅露可冷冰冰地说:“对你好?托比的性格很恶劣的,他如果对你好那也是有所图谋!”
(有所图谋…的确是啊……)
阿雷斯在心里苦笑着,他对梅露可说:“托比和戴佩妮的事情告诉我了哦!”
十字形的可爱青筋,又在梅露可的额头上鼓起来:“连戴佩妮的事情也……”
阿雷斯接着说:“托比说,戴佩妮一定会对我出手。所以让我事先知道,我也就有了警惕心。从这一点来说,托比的确是在照顾我哦。”
听阿雷斯这么说,梅露可的火气降下来:“唔…那…那……”
她的脸迅速变红:“那他和你说过,戴佩妮为什么会向你出手吗?”
(按照托比的说法,戴佩妮爱着梅露可,但梅露可却对我…哇啊这也太难为情了吧!)
阿雷斯的脸也红了,他挠着头干笑:“嘿嘿…那个他倒没说……”
梅露可的满脸红潮稍稍退下去一点:“哦…那,托比一定要求你合作了吧?”
阿雷斯点头:“嗯,有我加入的话,对付那个戴佩妮也就变得容易了一些不是吗?而且找回你的奥西露丝,本来也是我会帮忙的事情吧?”
他望着立在墙角的那柄奥西露丝的投影:“如果不是本尊的奥西露丝,就没办法完全发挥出你应有的实力,所以你现在这个状态其实很危险不是吗?对付四凶的霍奇时,听说你受了很多苦吧?”
梅露可点头:“的确打得很艰难,不过那个叫霍奇的也的确很厉害就是了。”
阿雷斯很担心:“那你的伤还没养好吧?要不要我去找——”
梅露可挥挥手:“不用哦,昨天莉娜派人为我送来了很厉害的恢复魔药,喝下之后就好得差不多了。”
阿雷斯赞叹地说:“哦…莉娜做起事情来真是滴水不露啊。对了,你知道扎克的事情吧?”
梅露可撅起嘴:“托比在战斗结束后,也来偷偷来找过我,事情我从他那里听说了。虽然觉得很别扭,但这次他的确是你的大贵人呢!”
阿雷斯神态纠结地说:“真没想到他和我的关系会演变成这样,总觉得对他恨不起来了……”
“阿雷斯。”
梅露可突然有带着点怨念的目光望着阿雷斯。
阿雷斯吓了一跳:“怎么了?”
梅露可微微撅着嘴:“托比啊,戴佩妮啊,扎克啊…咱们能不能别一直谈这些讨厌的家伙?”
她的目光落在被阿雷斯放在身后的重剑上:“比如说谈谈这把奇怪的剑怎么样?为什么要把它横放在地上呢?”
第二百四十二章 剑气()
“这个?”阿雷斯指着地上的重剑:“这是莉娜用她的魔力属性帮我做出来的哦,但是因为太沉重了,所以只好横在地上,不然它会凭重量直接刺进地板的。”
梅露可从床上站起来:“莉娜的魔力属性吗?那个我也听托比说了,没想到她居然有魔力属性呢。”
她好奇地走过去打量着重剑:“但是凭重量就刺进地板?那是要有多重啊?”
阿雷斯拿起重剑横在梅露可面前:“怕是要超过一千斤了吧……”
“嗯……”梅露可凑的很近,仔细端详着重剑的剑身:“但是…这个好像不是钢铁的质感呢。”
“的确哦……”阿雷斯也仔细观察剑身,发现重剑的剑身呈现出一整半透明的质感,与其说是钢铁倒不如说更像是某种结晶。
他从重剑被莉娜铸造出来后,都一直没时间来仔细观察一下这柄新入手的兵器,所以现在才发现重剑居然有点与众不同。
梅露可望着阿雷斯:“是不是内在的性质,被莉娜用魔力属性改变了呢?”
阿雷斯歪着头:“是用很多钢条强行压缩成的,难道是因为被巨大的力量挤压后才变成这样吗?”
梅露可拿上奥西露丝,拉着阿雷斯走下楼梯:“不过看上去很坚固呢,刚好现在咱们都没事,来试试它的强度吧!”
来到阁楼外的草地上,因为圣御学院还在假期,所以四周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人在。
梅露可伸手拎了一下重剑:“比奥西露丝还要重,好像真超过一千斤了。”
阿雷斯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说起来,奥西露丝有几百斤。但我一直没往这方面想…梅露可的面瘫凶暴美少女属性,其实应该再加上一个怪力啊…那就是面瘫凶暴怪力美少女了……)
梅露可望着发愣的阿雷斯突然问:“你在想什么?”
阿雷斯脱口而出:“怪…没什么!”
梅露可半信半疑地望着阿雷斯:“真的没什么?”
阿雷斯眨眨眼:“就是突然发现,你的力气好像很大啊!”
梅露可想了想:“我的力气是凶慈馆里最小的呢…不说这些了。”
她向后退了十步,摆好架势说:“来,用那把剑试着攻过来!”
阿雷斯把重剑横在腰后:“嗯…我顺便试试新的剑招。”
梅露可好奇地问:“新的剑招?”
阿雷斯点头:“嗯,是我突然回忆起来的剑招。”
他暂时不想把神梦之境,还有那些棺材和残肢的事情说给梅露可,免得被她当成精神错乱的疯子。
梅露可又退了几步:“你的剑招很厉害,我要小心点呢!”
阿雷斯笑着说:“放心啦…不会和你真打的……”
他缓缓闭上眼,回想着被送过来的记忆……
梦歌杀……
惊歌杀……
怒歌杀……
一瞬间,比梦歌杀更更激烈的剑术涌进阿雷斯的脑海!
而同一瞬间,梅露可骤然地感觉到全身肌肤发麻,就像被无数看不见的锋刃咬合住一样可怕!
“唰……”
阿雷斯周围的空气,锐利地旋转起来向四面八方席卷。
梅露可非常惊讶地跳出很远:“身体发出剑气?!”
阿雷斯睁开眼睛,他被某种来自身体内部的冲动鼓舞着,像是只有把那股冲动释放出去才能安宁一样,举起重剑对着前方挥出一剑!
“呛!”
弧形剑光从重剑的锋刃上射出!
梅露可伏在地上躲过剑光。
剑光像畅通无阻地划过奶油的刀子般,把林荫路新换好的两排梧桐树,唰唰唰地一股脑全剃成了“平顶秃”!
“什么鬼?!”阿雷斯脸色大变地望着满地树冠:“遭了!这下莉娜一定会咬死我!”
远远躲开的梅露可跑过来,很吃惊地问:“这就是你的新剑招?”
阿雷斯很莫名其妙地把重剑插在地上:“不算是,我只是在脑海里回忆剑招,然后突然有一种冲动想释放出来,结果就成这样了!”
梅露可盯着阿雷斯:“我也能发出剑气,但剑气的凝练度那么高,而且射程那么远的…我只见过扎克能做到呢!”
阿雷斯望着双手:“我…真有那么厉害吗?”
梅露可围着阿雷斯转了一圈:“看样子你是无意识放出的剑气,不过既然到了这个阶段,只要继续锻炼下去,能收放自如的那一天应该不远吧?”
阿雷斯笑起来:“如果能用身体发出剑气,那就不用剑也可以了吧?”
他笑容渐渐变得有些呆,因为他突然想起来怀特说的话:“靠身外之物的武器,在离开武器时就会变成无能为力的废人!除非他的武器能永远随时随地带在身上!”
难道怀特当时说的,就是指放弃武器,转为修炼用身体释放剑气的战斗方法吗?
“大傻子,又在说傻话了!”
梅露可放下奥西露丝,坐在草地上说:“身体发出的剑气,只能用来对付比自己弱好几段的敌人。再厉害的人,用身体发出的剑气,也还是不如用真剑发出的剑气强。而且,如果对方比你更强,手里拿着的还是宝刀宝剑,那就更危险了!”
“但是……”
阿雷斯把怀特的原话,为梅露可讲了一遍。
梅露可居然笑起来:“那个从古代就有的说法。修炼空手武技的武者,在和持有武器的武者战斗时不占优势,所以才会用那种说法去攻击对方。但选择自己喜欢的战斗方式,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吧?所以根本不用理会这种诡辩。”
阿雷斯低头思索着:“原来是一种诡辩吗?”
(但…怀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呢。比如和他战斗时,禁术天歌无法对他一击必杀。没有剑的我,就被打得差点死掉。要不是米蒂送来无明,我可能就真的死了。……)
(谁也不能保证,以后是不是还会遇到像他一样,可以依靠奇怪的魔法阵,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