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重渊回过神来:“煞气引不出来了,只能靠大师兄自己渡化,”
“为什么啊,”
“一个人身上,一辈子只能使用两次血咒术,”
“……怎么会这样,”我失落地坐在地上,叹了一会儿气,爬到了床边,紧紧握住石朝歌的手,“既然阴煞之气取不出来了,既然朝歌老大注定要杀人如麻,那就让他第一个杀我吧,最起码,我不会亲眼看着他去杀人,也就不会心痛了,”
重渊低吼:“蠢女人,你疯了,”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与其眼睁睁看着石朝歌出去杀人,我还不如不开始就死掉来得痛快,”
“那我呢,”
“对不起,重渊,你一直知道我的心意,难道非要我亲口说出来么,”
“好,既然你要死,我陪你一起,”
重渊居然没有骂我,挨着我,坐了下来,用双手把我和石朝歌的手包裹了起来,我眼眼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石朝歌把一颗心脏分成了三瓣,他自己、我、重渊,我们三个人各分一瓣,他哪里还有那么强大的灵力,去压制那股阴煞之气啊,而且,天劫马上就要到了,石朝歌这一劫肯定是挨不过去了,
我该怎么办,
“重渊,”我喊了一声,
重渊头也不抬:“嗯,什么事,”
“我说服不了你,你也说服不了我,那我们商量一下吧,”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发现我和重渊的性格很像,太像了,像得好像是一个人,
第一百七十七章:重渊,我爱你()
重渊打了个哈欠:“如果是血咒术,那没得商量,”
我摇头:“我不是说血咒术的事,重渊,你还记得么,明天就是6月20日了,石朝歌的天劫就在明天,我很担心,”
“嗯,我知道,我也在想这件事,”
“石朝歌是地藏王,他为了渡化我们向善,吃了多少苦啊,连佛身都舍弃了,现在他的天劫将至,凭他一个人的力量,肯定熬不过去,所以我想,我们两个去替他挡这次天劫,你看好不好,”
重渊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看着看着,他突然轻轻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好,好,好,大气,不愧是我重渊看上的女人,”
我白了他一眼:“谁是你女人啊,自作多情,好了,说正事,既然要挡劫,那我们不能让朝歌老大看出来,为了避免以后他内疚,为我们伤心,那我们先故意跟他闹翻,行不行,”
重渊点头同意我的说法,
“还有啊,重渊,你以后真的不可以再杀人了,知道么,”
“知道了,你都说过八千遍了,真是啰嗦,”
聊着聊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隐约听到石朝歌在喊我:“小卜,小卜……”一声一声,喊得温柔如水,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靠在重渊怀里睡着了,石朝歌已经醒了,看着我,柔柔地笑,
“朝歌老大,”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窗外很黑,天还没亮,
我推了推重渊,重渊醒来,睡眼朦胧地看着我:“女人,怎么了,”我朝他打了个眼色,他转头去看石朝歌,大惊:“大师兄,你醒了,”
石朝歌淡淡点头,
重渊又问:“是真的醒了,”
“重渊,小卜,让你们为我担心了,都是我不好,”石朝歌把左手放在我的头顶,右手放在重渊的头顶,淡淡地说,“我睡了一觉,回想着过往种种,突然想通了,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想通,
石朝歌以前常常跟我们说,让我们自己大悟,我还没悟出什么道道来,他自个儿又已经开悟了一条道,
我欣喜地看着石朝歌,心里甜蜜,重渊突然在暗中死死掐了我一把,我突然反应过来,我们之前商量过的对策,要先假装跟石朝歌闹翻的,我原本以为石朝歌会多昏迷一会儿,我们直接不用跟他起正面冲突了,而且,就算他醒了,他阴煞之气发作,我也能狠下心来跟他大吵一架,可是现在……他居然完全清醒了,
他对我这么温柔,
这叫我怎么说得出口啊,
重渊朝我打了半天眼色,我都没理他,他瞪了我一眼,自顾开口,声音沉郁:“大师兄,你睡了一觉,想通了一些事情,我也睡了一觉,也想通了一些事情,我问你,我们寻找的这二十一口符印,是不是你用来镇压我们的法器,”原来重渊是从这里开始“胡搅蛮缠”,
石朝歌愣了下,淡淡地回:“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何必来问我呢,”
他像是看出来了一点什么东西,神色复杂地扫了我一眼,
我赶紧低下头,屏息凝神,
重渊冷冷地说:“一开始的时候我跟你说,要来寻找这二十一口符印,你本来是不肯的,可是后来这女人也说要来找符印,你就答应了,因为你早就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你一早就知道这一切,你故意看我们俩笑话的是不是,你觉得我不会真的跟你翻脸,是不是,”
石朝歌微不可闻叹了口气:“是,”
我的心猛地抽痛,狠了狠心,大声说:“朝歌老大,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把我和重渊耍得团团转,你觉得这样很好玩么,你故意把重渊支开,让我爱上你,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俗话所说,假戏真做,可能就是我们这个样子的吧,
我继续说:“朝歌老大,我现在知道了真相,我还有什么脸来面对重渊呢,你肆无忌惮的带我和重渊上路寻找符印,你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控制我们两个,你整天跟我们说的什么狗屁命运,其实都是你一手在捉弄,对不对,”
石朝歌冷笑:“对,”
我拉着重渊,站了起来:“朝歌老大,我最后再叫你一次朝歌老大,朝歌老大,你算准了我爱你,不会去爱重渊,我们这对阴煞夫妻永远都不可能再相爱,这十几年来,你跟我说过的每一句话,为我做的每一件事,就是为了让我爱上你,而不去跟重渊相认……你以为你的阴谋得逞了么,”
我高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石朝歌眼里闪过一丝惊诧,
我胸口泛疼,突然发觉我说出来的这些话,并不在跟重渊商量好的范围之内,可是这些话却就这么脱口而出了,自然而然地,就好像从煞儿的记忆进入我的体内之时,那些话就藏在了那里,根深蒂固,只待找寻一个时机,就连根拔起,连带着我的心,一起拔起,
——鲜血淋淋,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我怎么擦都擦不完,重渊拥着我的肩膀,担忧地看着我,
我对石朝歌冷笑:“你狠,算你狠,石朝歌,我恨你,”
石朝歌脸色煞白,手握成拳,指节呈青白色,
我抬手,圈住重渊的腰,转身离开,冷冷地说:“石朝歌,我其实一点都不爱你,我对你的感情,就只是像对长辈的那种依赖之情,自从我记起了我的前世,我跟重渊一起生活的那些快乐的日子,我对重渊的感情就已经回来了,……石朝歌,你千算万算,恐怕没有算到,我对你的爱这么淡吧,哈哈……我对重渊的爱,前世今生都没有变过,”
重渊半抱着我,慢慢向外走,
我最后看着重渊,又补了最后一句:“重渊,我爱你,”
石朝歌一直没有开口说话,我感觉心好痛、好痛,明明这只是权宜之计,可心里的痛,却来得那么猛烈,那么真实,
我和石朝歌,还回得去么,
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这些话说出口,我们三个人,还能回得了头么,
重渊对我使眼色,让我千万不要心软,我全身发抖,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依靠着重渊的力量勉强站稳身子,任由重渊带着我,从石朝歌的屋里走出去,
从来没有哪一段路,走得这么艰难过,
过了好久好久,终于,余光里再也没有石朝歌房间的场景,?腔里也没有石朝歌身上特有的异香,我从重渊怀里挣开,跌坐到了地上,重渊低声斥责我:“女人,这里不能久留,我怕大师兄看出破绽,快去仙女湖,顺便看看那只小王八怎么样了,”我点头,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重渊把我抱了起来,大步向仙女湖走去,
湖边磅礴的大雨已经停了,王彻和许般若还昏迷着,重渊把我放下地,把王彻扶了起来,从口袋里拿出银针,一针一针扎进王彻的穴位上,
曾经,煞儿出现的时候,石朝歌也是这样一针一针地给煞儿治毒,石朝歌骂了重渊,伤了我,那是我们第一次与石朝歌闹翻,现如今,我们伤了石朝歌,骂了石朝歌,再一次与石朝歌闹翻,
无论是谁对谁错,我们三个人的心,都是苦涩的,
命运……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运么,命运为什么要这么戏弄我们三个人,为什么,
我叹了口气,去把许般若扶起来,
我们离开的时候,许般若还没有昏倒,趴在王彻身上哭喊,现在她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泥巴,
许般若只是个小姑娘,像她这个年纪的小女生,应该无忧无虑地坐在教室里,跟暗恋的男生偷传字纸,或者是为了解答一道难题,去请教高年级的学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我们寻找二十一口符钱了,
她一路上吃了这么多的苦,如果不是她手里掌着乾坤卦印,早就死了,
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总觉得是我害的她,
我给许般若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她并没有大碍,只是太累了,哭得太久,昏了过去,我给她摁了摁几处大穴,她慢慢转醒,眼睛清澈:“小卜姐姐,朝三爷把王彻哥哥杀了,呜呜呜……”大滴大滴的泪水,从清澈的双眸里滚落出来,
我心里犯疼:“般若,王彻没事,重渊在救他呢,”
“真的,”许般若左右一看,看到了重渊和王彻,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太好了,王彻哥哥没事,”
“嗯,”我点头,不自觉被她的笑容感染,
许般若心思单纯,没有心机,的确需要乾坤卦印这样的引生之印来防身,
石朝歌带我们来找符印,或许还有点作用吧,
我现在心里十分矛盾,老是东想西想,很爱想,想很多很多事情,就好像快要死掉的老人临死之前,回忆生前种种的琐事,
重渊把银针抽出,王彻悠悠转醒,站起来,沿着仙女湖走了一遍,居然活蹦乱跳起来,
许般若高兴坏了,抱着王彻的胳膊不肯撒手,
我和重渊并肩站着,看着他俩,
整件事情里,只有他们两个最无忧无虑了,真想变成他们,
重渊捏了下我的脸:“女人,后悔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天雷劫()
我哼了一声:“才不后悔呢,我愿意为朝歌老大做任何事情,哪怕让他讨厌我,我也心甘情愿,”
重渊看着湖面:“刚才是谁说这辈子最后一次喊‘朝歌老大’,”
“……那只是演戏嘛,”
“演戏,可我看大师兄受伤得很啊,”
“哎……”我叹了口气,捂住耳朵,“重渊,你别再说了,我不想回忆,难受,”
重渊拍拍我的脑袋,轻笑,没再说话,
王彻和许般若打打闹闹地回来了,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小卜卜,朝三爷又伤了你吧,”王彻突然问我,
我愣了下,“嗯,”
谁伤了谁,谁被谁伤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许般若把我的手拿在手里,摸了摸我的手背,大眼睛眨巴眨巴:“小卜姐姐好可怜哦,大明王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你为了替朝三爷挡天劫,牺牲了这么多,”
我老脸发烫:“哪有什么牺牲啊,啊对了,你们不要怪朝歌老大啊,他是煞气发作才打伤你们的,”
许般若摇头:“我们不怪他的,你放心好了,”
“谢谢你们,”
王彻突然插话说:“我现在觉得朝三爷越来越渣了,”
“……渣你大爷,”我踢了王彻一脚,
王彻也不躲开,若有所思地问我:“小卜卜,你烧过煤么,”
我瞪他一眼:“烧过啊,怎么了,烧煤跟朝歌老大有什么关系,”
“那你应该懂啊,煤烧起来,就变暖了,煤一暖,就烧成了渣,相对的,你觉得朝三爷是大暖男吧,他一暖啊,也成了渣,哎……渣男啊,”
“滚,我不允许你说朝歌老大的坏话,”
他娘的王彻,绕来绕去,又提到渣男这个词上了,
王彻双手抱胸:“抛开所有的问题不谈,朝三爷是地藏王的时候,对你和重渊那个样子,很不仁义啊,他都那样对你们了,你还替他说好话,你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他怎么对我,那是我的事,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插手,”
“我说我是外人,”
“难不成还是内人啊,你给我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好,我走,”
王彻生气地甩了下手,转身离开了,许般若嘴里喊着“王彻哥哥等等我”,然后跟着王彻,一起离开了,
“小气鬼,”我看着王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重渊哼笑一声:“女人,他是故意逗笑的,你不笑的时候,真丑,”
我本来对重渊的前半句话挺动容的,谁知道他居然话风一转,说我丑,真是的,太讨厌了,
天蒙蒙亮,我和重渊住回走,
这是我们的第二个计划,第一个计划是跟石朝歌闹翻,第二个计划,向石朝歌赔罪,
今天就是6月20日了,
我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特意端到了石朝歌的房里,石朝歌房门紧闭,我敲了很久,他才把门打开,脸色苍白无血,我心里泛疼,轻语:“朝歌老大,对不起,”石朝歌怔在了那里,我做了个鬼脸:“你还在生气啊,那我等下再来,”
我转身,准备离开,
石朝歌突然伸手,从后面紧紧地拥住了我:“小卜,我心里清楚你是故意气我,气我之前伤了你,可我听到你说要跟重渊一起离开,还是很不安,小卜,不要离开我,”
石朝歌身体颤抖得厉害,我的手都快握不稳托盘了,
我轻轻挣脱石朝歌的怀抱,回过头:“朝歌老大,你知道我这火爆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嘿嘿……”
“小卜,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求你不要离开,”
“好啦,我们都不好,”我嘿嘿一笑,抬腿起石朝歌屋里,把早餐放到桌子上,“朝歌老大,我特意做的稀饭,你全部吃掉之后,就把昨晚我说的话统统都忘掉,好不好呢,”
“嗯,”
石朝歌不疑有他,坐了下来,端起碗,一口喝了个干净,
“朝歌老大,你慢点喝啊,很烫的,”
“没事,小卜做的,不烫,”
“……讨厌,”
我搂着石朝歌的脖子,在他的身上蹭了蹭,好闻的异香,真是令人心安,
“小卜,今天是个大日子,你跟重渊说一声,留在家里不要外出,等我回来之后……”石朝歌说着说着,突然停住了,双眼一闭,睡了过去,
我满意地笑笑,把石朝歌扶到床上,躺下,盖好被子,
那碗稀饭里,我特意让重渊炼制的香魂,把男欢女爱的成份去掉了,只留下了让人昏睡的迷药,
“朝歌老大,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是你为我忙前忙后,今天,就让我来为你做点什么吧,”我轻轻吻了下石朝歌的唇,缠绵眷恋,不忍离开,
“女人,你好了没有啊,”
重渊推门进来,
我怔了下,把脸上不小心滑出来的眼泪擦掉,对重渊笑了笑,“好了好了,至少能昏迷三天三夜,放心吧,”
“认识你这么久,你只干过这一件靠谱的事,快走吧,”
“等一下啊,人家还没吃早饭呢,好饿,”
我抚了抚石朝歌的脸颊,咬咬牙,起身,跑进了厨房,重渊跟了进来,王彻和许般若正在吃早餐,讲着笑话,乐得不行,云琛舀了碗绿豆汤,递给一旁的周婷,一脸的宠溺,周婷对云琛做了个鬼脸,小口小口地喝着绿豆汤,
我坐在桌边,自顾自盛了一碗绿豆汤,
重渊坐在我旁边:“女人,你快点吃啊,等下还有正事要忙呢,”
王彻催我:“对啊,小卜卜真是个懒婆娘,过一会儿去仙女湖摆法台,还不知道摆成什么样子,”
我转头瞪他,
这些我都没告诉他,他却全都知道,看来那个大明王也是个大嘴巴,
大明王,王彻,他们两个真是配啊,
我用勺子舀了一口,送到重渊的嘴边:“好烫啊,重渊,帮我吹吹,”重渊跟看疯子似的看着我,
“女人,你没毛病吧,”
“哼……”
我白他一眼,准备收回勺子,重渊突然张嘴,把勺子上的绿豆汤全喝光了,我气得发抖,又舀了一勺,搁到他的嘴边,说:“重渊,有本事你再喝一口啊,不把你烫死,”重渊张嘴,又把勺子上的绿豆汤喝光了,
重渊得意地看着我:“女人,你勾引人的招数真低级,”
“不低级,你怎么上勾呢,”我看着他甜甜地笑,
重渊一怔,反应过来:“你……你居然连大爷都暗算,我饶不了……”突然,他的话中断了,砰,昏倒在地上,
其他四人?刷地看向我,我咳嗽了一声,解释道:“大家也相处一段时间了,我的性格你们应该也了解一点,我打定主意要做的事,你们最好不要拦我,否则我的追阴术可是不长眼的,”
周婷惊恐地看着我,云琛把周婷护到身后:“小卜,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许般若说:“小卜姐姐,我想不明白,你怎么会害重渊哥哥呢,”
王彻把碗放到桌上,检查了一下重渊的身体:“没事没事,只是中了香魂,昏迷过去了……哦,我明白了,小卜卜,原来你把重渊也算计进去了,你没想过要跟重渊一起去经历天劫,你想一个人去面对天劫,”
我笑了笑,把左手横搁在胸前:“哟,你这只小王八越来越聪明了啊,”
王彻得意地朝许般若挑眉,许般若崇拜地看着王彻,
我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