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和石朝歌地张符文带回家,点火烧了,李婶老公的梦游症应该可以恢复了,
其实,我有点能明白李婶请这道夫妻和合符的用意,现在很多夫妻之间感情冷淡,就会请夫妻和合符来增进彼此之间的关系,夫妻和合在很多门派都有流传,比如道家,一般都会直接画夫妻和合符,在符上填上夫妻双方的生辰八字就可以了,而其他门派,就会使用和合术,
我记得以前跟石朝歌处理过一个和合术的事,
那女人接受了和合术,虽然跟老公之间的感情有所进展,可是,她身边却总是莫名其妙多出很多烂桃花,出门买个菜,她都能被人表白,后来,她家门口总是堵着很多男人,要找她合欢,甚至是为了她跳楼自杀的都有,她被折磨得非常痛苦,就到处找人把她身上的和合术给除去,
所以,她就找上了我们,
我也是那时候,才了解到,原来和合术还能那么施,
当然,具体的方法,我这里不方便写出来,大概的就是,那女人把衣服全脱了,那个施术者用假的工具给这个女人房高,之后,再用特殊的符文贴满女人的全身,最后再把女人的生辰八写刻在一块木头上,这就是木属和合术,
受术的人是哪个属性,就用相应的属性,
如果这人是金命,就在一块金子上刻生辰八字,如果是火命,就在红色的东西上刻生辰八字,
和合术和和合符都有一定的作用,很灵验,
不过……
我不建议大家随便请,
正如石朝歌常常跟我说的,人一生的福禄都是注定的,如果这人命里无财,他非要请招财符,结果财是招来了,那他命里的其他东西就会减少,来填补这份财的空缺,
这仅仅是我的一点拙见,具体如何,大家各凭理解吧,
晚上,我和许般若合力,烧了一大桌子菜,喊大家来吃,
石朝歌和王彻一起来了,云琛和周婷也来了,重渊却借口太困,不想吃东西,在房间里睡着,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不敢面对重渊,
万一哪个时刻,我看到重渊,那一份属于煞儿的情感又突然跑了出来,那我就太对不起石朝歌了啊,
不见,也好,
我给石朝歌夹了一筷子青菜:“朝歌老大,吃青菜补充维生素,”
石朝歌温柔地笑笑,
云琛为周婷舀了一勺汤:“周婷,喝汤美容,”
“谢谢表哥,”周婷傻傻地笑,
许般若也不甘示弱,夹了一大块鱼,放进王彻碗里:“王彻哥哥,吃鱼补充蛋白质,”
王彻把鱼肉拨到一边:“哎……重渊不在,哥没心情吃饭,”
我没敢接话,
我也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说不出的怪异的感觉,
吃过了饭,我盛了一大碗饭,放到了重渊的门口,然后迅速跑回了自己房间,
“朝三爷,朝三爷,您在家么,”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我忙起身跑去开门,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手里拿着两条中华烟:“您是……”
他朝我笑笑:“不好意思啊,这么晚来打扰你们,我叫李康,你可以叫我李伯,也可以叫我老李,哈哈哈哈……我妹妹介绍我来的,她说你们今天帮她处理了梦游的鬼事啊,”
“呵呵……是啊,”
我头有些疼,
村子小,就这点很不好,有一点点消息,马上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看样子啊,很快就有很多人上门来找石朝歌治鬼事,就跟在古宅镇的时候一样,
我把李康引到石朝歌门前:“朝歌老大,你睡了么,”
“门没锁,进来吧,”
石朝歌在屋里回应我,
我推门进去,让李康坐下,给他倒了杯水:“李伯,您遇到什么事了啊,”
李康把两条烟放到桌子上,看着石朝歌说:“您就是??有名的朝三爷吧,我听了您好多事迹,真是厉害啊,”石朝歌神色淡淡,没说话,李康又转头来看我,“您就是小卜吧,长得比我想象中的要漂亮很多啊,你们一进村子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哈哈……”
我轻咳一声:“李伯,别废话了,说正事吧,老娘……哦不,我都有点困了,”
李康抱歉地笑笑,说:“那我就直说了啊,我家屋门口总是莫名其妙多一捆钱,是冥钱,每天打开大门就有一捆,我刚开始以为是哪个混蛋故意整我的,就在门口洒了面粉,偷偷监视,可是第二天,门前还是多一捆冥钱,而且面粉上基本就没有脚印子,这说明根本就没有人来过我们家门口啊,”
我问他:“除了冥钱,还有没有其他异样呢,”
“我是做玉材生意的,以前不怎么顺,说来也是奇怪得很,自从家门口多了冥钱,做生意就顺风顺水的,像是有贵人在暗中相助一样,”
“这不是好事么,”
“事是好事,可是我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你想查清楚,”
“嗯嗯,”李康拿出一张金色的卡出来,“这卡里是20万,只要你们能帮我查出来事情的原委,这些委托金全给你们,”
20万呐,
不就查个冥钱么,小事一桩,
我把金卡放进口袋:“李伯,这事我接了,明天一早就有消息了,你放心吧,”
李康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之所以这么有把握,并不是因为有石朝歌在,这件事情,不需要石朝歌出码,我只要请走阴堂口里的老仙家帮忙查一下就行了,
有时候我想不明白,一些事情非常复杂,我和石朝歌给处理完了,那些人却连句感激的话都不说,甚至还觉得我和石朝歌是装神弄鬼的大骗子,可另外有一些事情,非常简单,那些人却给我们丰厚的报酬,
石朝歌懂我,不需要我跟他解释什么,
我回到房间,焚香,烧了一道请神文书,然后闭上眼睛,很快,赵爹爹来了,我把事情跟他说了,他应承下来,然后走了,
当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不算是梦,是赵爹爹带着我走了一趟阴,
我看到一座红木做的房子,从房子里走出来一位矮矮胖胖的男孩子,十七八岁的样子,脸很苍白,嘴唇是黑色的,他手里提着一大捆钱,来到了一个一层砖瓦房前,把手里的钱放在瓦房门口,然后对着瓦房笑笑,转身离开了,
画面一转,
瓦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李康从瓦房里走出来,看着那捆钱发呆,
整件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我睁眼醒来,才凌晨两点半钟,于是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第二天,我和石朝歌找到了李康家,
他家是一个一层高的砖瓦房,李康从门里走出来,看到我们,很惊讶,问我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笑了笑,问他,是不是又收到一捆冥钱了,他说是啊,五点多钟起床,收到了,提到垃圾堆里丢掉了,
我问他,认不认识一个矮矮胖胖的男孩子,
我还把梦里看到的男孩子的样子描述给他听,他大惊地看着我,好半天,才跟我讲清楚了其中的关系,
李康以前有个邻居,叫做刘英,长得矮矮胖胖的,他十八岁的时候,被查出来得了白血病,刘英家里的钱很快就被高额的医疗花光了,李康爸爸在外面做生意,有一点钱,李康就经常偷偷给刘英打款,他不敢跟刘英说这钱是他打的,他怕伤了刘英的自尊,刘英的性格很要强,
治疗了半年之后,刘英病逝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守宫砂()
刘英去逝之后,李康继承了他爸的家业,可是他总是做亏本的生意,很快把家里的钱都陪光了,前几个月,李康家门口突然多了冥钱,李康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有时候一夜之间能赚几百万,
我了解了这些事情,知道那是刘英来报恩来了,
刘英已经去逝了,他没办法用人的方法来报恩,所以就给李康带来一捆一捆的冥钱,
李康听了我的话之后,唏嘘不已,
现在有很多新闻,要么是报道人心冷漠,恩将仇报,要么,就是报道接受帮助的老奶奶对着帮助她的人,说些很感激的话,从来没有谁报道过,有魂鬼对阳世人的感恩之事的,
人懂感恩,魂鬼也懂,
外婆以前常跟我说,人啊鬼啊,其实都是一样的,人与人之间有那份情义,鬼与人之间,也有那份情义牵扯着,
好人有好报,
我让李康带我去刘英的坟前看看,李康说好,
我带了家里的符文,还有一篮子纸钱,来到刘英的坟前,这里是农村,地方很大,每一座坟墓都相搁很开,墓碑也各有千秋,刘英的墓碑是一个红木做的小房子,跟我梦到的一模一样,
我让李康跪在刘英的坟前,告诉他,如果他不愿意再跟刘英有来往,就小声跟刘英讲,他能听到的,
李康说他其实不怕鬼,就是怕事情不清不楚,
现在事情搞清楚了,他心里的大石头也落地了,他希望这一辈子都能和刘英有这份关联,等到将来他死了,到阴间还有个熟人啊,
看得出来,他跟刘英的关系非常要好,
我和石朝歌处理好了李康的事,慢慢往回走,
石朝歌突然问我:“小卜,你快乐么,”
“很快乐啊,”我愣了下,回问:“朝歌老大,难道你不快乐么,”
“我方才在想,也许我所做的这些,都是错的,”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啊,”
石朝歌微不可闻叹了口气:“我修行千万年,渡化无数生灵冤鬼,可唯独你和重渊,我始终无法惨透,如今,用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看似错,却又对,看似对,实则错,在对错之间,我已经找不到最初的方向了,”
“朝歌老大,只要你做的,都是对的,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我第一次听石朝歌说这么消极的话,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是因为重渊么,
这两天,我没敢跟重渊说一句话,连他的面也不敢见,
我牵着石朝歌的手,放在嘴里,亲了一口:“朝歌老大,你再这么忧郁,我就天天亲你,我亲你的手,亲你的脸,亲你的嘴唇,还有……嘿嘿嘿嘿……”我目光慢慢下移,慢慢下移……
石朝歌突然把我的眼睛捂住了:“小卜,不要胡闹,”
我嘿嘿直笑:“回家吧,”
“嗯,”
“朝歌老大……”
“嗯,”
“朝歌老大,”
“何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想叫叫你,嘿嘿……”
“傻小卜,”
回到家,看到王彻和许般若蹲在大门口,在说着什么,我走过去,听到他们在聊什么用*液喂养壁虎,
我偷偷走到王彻身后,猛地拍了他一掌,
王彻吓了一大跳,啊地尖叫了一声,“重渊,我日你大爷,”回头一看,是我,他的脸顿时就红了,“小卜卜,朝三爷,是你们啊,”
我做了个鬼脸:“王彻,*液喂养的壁虎,好不好吃啊,”
许般若解释说:“不是*液,是津液,”
我揉了揉鼻子:“哦,*液嘛,”
王彻鄙视地看着我:“你们湖北人前后鼻音不分的啊,”
我耸耸肩:“本来就不分嘛,”
许般若捂嘴笑了笑,说:“王彻哥哥在跟我讲古代的守宫砂呢,那是处女圣洁的象征,不过,做守宫砂的材料却很残忍,要抓九只壁虎,再把很多很多女人的津液收集起来,拌上朱砂,喂养壁虎,等壁虎的身体全部变成红色之后,再把壁虎活生生捣烂,用特殊的方法加工成守宫砂,点到女人的胳膊这里,”
许般若抬起我的手:“小卜姐姐,你看,就是这个地方,”
我大惊:“妈呀,我没有守宫砂,我不是处女啊,”
许般若的脸一下僵住了,
石朝歌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卜,你并未点过守宫砂,怎会有朱砂痣,”
我贼兮兮地笑:“你的意思是,我还是处,”
“……”
许般若说:“小卜姐姐,你是不是你自己不知道啊,”
我扑到石朝歌身上,“朝歌老大,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处啊,我要你帮我证明一下耶,”
石朝歌俊脸一红,抬腿进了屋子,
王彻和许般若爆发出了自绝经脉一般的笑声,
我愤愤跺了跺脚:“你们都好讨厌哦,说这么羞羞的话题,”
我捂着脸,去追石朝歌,
砰,
路过重渊房间的时候,重渊突然推门出来了,撞到我身上,一下把我撞翻在地,他低头扫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冲出了大门,我心里猛地一惊,刚才重渊的眼睛,一只眼睛里有两个瞳孔,他体内的煞气发作了,
遭了,
我慌忙起身,追了出去,
王彻和许般若倒在地上,哇哇大叫,估计也是被重渊撞翻的,
我追出去,看到重渊向左跑了,我转头对王彻说:“王彻,快通知朝歌老大,重渊煞气发作,跑进了村子,”来不及等王彻的反应,我向重渊冲去,
我跑到了村子深处,根本就没有看到重渊的影子,
心念一动,我向仙女湖跑去,
“嘶拉……”
有人撕衣服的声音在湖边响起,
哗啦啦啦……
这道声音引来了乌云,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
我冒着疯狂的大雨,慢慢向湖边的一团黑影走去,心忍不住地颤抖起来,重渊背对着我,双手捏着一只雪白的大腿,用力撕扯,大腿皮肉被分离,我绕到重渊的身前,死死捂住嘴巴,喉咙一阵硬咽,
“啊……”
重渊大吼,拼命撕扯那一截大腿,
我心悸难掩,泪水混合着雨水,一并流下,
地上躺着一具褪去了衣服的男尸,他的手脚都被重渊撕掉了,只剩半具残尸,肚子上破开一个大血洞,肠子内脏流了一地,重渊浑身是血,蹲在男尸边上,用手扯起一截肠子,慢慢送到嘴边……
“重渊不要啊,”
我大叫一声,把重渊手里的肠子拍掉,
重渊抬起头看我,眼中流露出欣喜:“煞儿,煞儿你来了,我终于等到你了,”我心里巨震,重渊脸上的欣喜瞬间淡了下去,“不……你不是煞儿,你是那个女人,煞儿已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我勉强笑了下:“重渊,我就是煞儿,煞儿就是我,”
“那你选大师兄,还是选我,”
“我……”我怔了下,对他甜甜地笑,“我能选王彻么,”说完,我迅速把额头贴到了重渊的唇上,过了半晌,移开,重渊的眼睛恢复了原状,一片清澄,
我牵着重渊的双手,咬咬牙,决定骗他一下,只要他先不杀人,
“重渊啊,我白天是赋小卜,晚上是煞儿,行不,”
“哼……蠢女人,不需要你这么费心讨好大爷,大爷生性洒脱,不就是一个女人么,凭大爷的本事,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重渊挣脱我的手,“滚开,大爷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了,”他把双手上的血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站了起来,跳进仙女湖里,用清水把身上的血迹全部洗干净,
上岸,向我走来,
我厚着脸皮,主动去牵他的手:“重渊,跟我回家吧,我们都很担心你,”
重渊没有甩开我,冷冷地说:“女人,我饿了,”
我牵着他慢慢向村子里走去,“那你想吃什么,红烧鱼好不好呀,”
“大爷不爱吃鱼,”
“啊,”
“大爷两天两夜没吃饭,怎么能吃鱼呢,”
我心里泛疼:“吃不吃鱼,跟多少天没吃饭,有半毛钱关系啊,”
“鱼有刺,吃得太磨叽,不是大爷的风格,”
“……”
重渊停住脚步,邪魅地看着我:“大爷喜欢吃人肉,”
“我、我的肉不好吃啊……唔,”
重渊的唇轻轻压在了我的唇上,微凉,带一丝血腥味,我用力推重渊,重渊移开一点,突然张嘴,用力咬下……
“嗯唔,”
我吃痛,眼泪不自觉往下掉,
重渊伸出舌头,在我的唇上轻轻舔了一下,离开,擦去我脸上的泪水,神色从阴寒变得温柔如水,声音轻浅:“死女人,哭什么,不就是咬了一下么,有那么疼么,娇气,”
我心里又酸又涩又委屈,可是,我又不敢跟重渊硬来,
“好了,不逗你了,女人,我们回家吧,”
重渊捏了捏我的脸颊,拉着我向周婷家走去,
我犹豫着问重渊:“重渊,你以后要乖乖听话,不可以再杀人吃人了,知道么,”
重渊点头:“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不杀人,”
“不离开,那我们结拜成亲兄妹吧,”
“……滚,”
“粗鲁,”
我咬咬牙,不让自己想那么多,
我把重渊平安带回了家,在门口遇到了王彻和许般若,我忙朝他们打脸色,让他们先别问,我把重渊送到房里,哄他睡下,他非要抱着我,我没办法,只好合衣躺到他身边,他翻了个身,把我压了在身下,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
“女人,大爷来验证你是不是处女……”
第一百七十三章:我想吻你()
“女人,大爷来验证你是不是处女……”
“不、不要这样啊重渊,你知道我现在是、是赋小卜,赋小卜啊,”
“真是个蠢女人,”
重渊在我的脸上吹了一口气,我心里翻江倒海,紧张得要死,重渊邪魅坏笑,头一低,搁在了我的胸前,我不安地扭动身子,重渊搂紧我的腰:“女人,别乱动,否则,大爷直接吃了你,”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一会儿,重渊没有动,我微抬头看了看,重渊双眼轻闭,已经沉沉睡着了,
我松了口气,
这一夜,重渊睡得很香甜,我却难眠,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虽然恢复了煞儿的记忆与情感,心里却还是向着石朝歌的,因此,对于重渊我总是抱着愧疚和疼惜的感觉,我曾经那样深深地爱着重渊,陪他一起入世,一起避世,一起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一起建造阴煞殿,幸福美满地生活,
石朝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