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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关系,她嫁人,我娶妻,我也可以照顾她啊,”
我心里酸疼:“……真尼玛感动,呜呜,如果他肯对老娘说这话,老娘立马就把他给办了,呜呜……可是,他现在居然是别人的老公了,还是什么狗屁的前世今生的姻缘,呜呜……老娘活都不想活了,”
重渊和王彻在拼酒,许般若乖巧地坐在王彻身边,
我苦笑:“可惜啊,死都死不成,”
云琛摇头:“小卜,你错了,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爱,都要在一起,”
“不在一起能叫爱,”
“你可能还没悟出来,你知道么,我跟周婷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两家是亲戚,我明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曾经也痛苦过,但是突然有一天,我醒悟了,你看……这样安静地陪着,不是很好么,”
我大口灌了一口酒:“老娘才不会那么牺牲呢,爱就要结婚生孩子,生一百个孩子……五十个姓石,五十个姓赋,”
“女人,”
重渊突然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在我的耳边轻轻吹气,“跟、跟大爷走,大爷给你生孩子……”
我尴尬地对云琛笑笑:“重渊醉了,我先带他回去了,”
我站了起来,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倒了下去,意识一下模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自己的床上,石朝歌坐在床边守着我,见我醒来,把桌上的一碗汤端来,将我扶起来:“小卜,怎么喝那么多酒,来,喝点醒酒汤,乖,”声音温柔,神色宠溺,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我和石朝歌又回到了从前,
“重渊,我是煞儿……”
煞儿勾住石朝歌的脖子,“重渊,重渊,我是煞儿,”
石朝歌把我松开,扶住煞儿:“煞儿乖啊,我马上带你去找重渊,好不好,”
“重渊,我是煞儿,”
她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好像从头到尾,都只会说这句话,
石朝歌耐心地解释:“好,找重渊,”
我心里涌起一股酸意,看着手中碗里的茶汤,很不是滋味,我之所以最喜欢茶汤那首歌,用来当铃声,是因为初中时第一次喝醉酒之后,石朝歌亲手煮了一碗茶汤给我,茶色的汤水,里面的药材和食材时浮时沉,带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我的心也跟着泛起了涟漪,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决定非石朝歌不嫁,
我低头,浅浅尝了一口,突然一只葱白手指指到了我面前,我抬头,看到煞儿站在面前,一只跺脚,
石朝歌怔了下,问:“煞儿也要喝茶汤,”
煞儿指着我手里的茶碗不放,
石朝歌抚了抚煞儿的头发,对我说:“小卜,你把茶汤给她喝一口好不好,”
我心里一阵绞痛:“不给,”
“小卜,只喝一口,她很单纯,你不要跟她计较……”
“喝,我让你喝,”
我猛把手里的碗甩到煞儿身上,石朝歌手快,把煞儿护到了身后,煞儿哇哇大哭,石朝歌安慰了煞儿半晌,才回头看我:“小卜,你怎么能……”
“石朝歌,”
我打断了他的话,?头泛酸,眼泪不自觉要涌出眼眶,我拼命逼了回去,冷冷看着石朝歌的眼睛,
石朝歌眼里闪过一丝疼惜,瞬间又消散,
他拥住煞儿的肩膀,淡淡地说:“煞儿,我们走,”煞儿扭动着身子,嘴里喊着“重渊,我是煞儿”,被动地跟着石朝歌出去了,
我在床上呆愣了半晌,气愤下床,把地上的碗拿起来,用力一摔,
砰……
碗碎成了几瓣,
我拿起其中一块碎片,抵在自己的手腕上,
就在这时,我的脑子被一股很强大的气流冲击了一下,我吓了一跳,感应到有走阴堂口的家仙前来,忙把碎片丢了出去,
很快,面前显现出小马童,
“小弟马,老弟马遣吾们来告诉你,你的天劫将至,务必多加小心,”
“知道了,谢谢你,”
小马童满意点头,原地消失不见了,
我看着满屋子泼散的茶汤,还有瓷碗的碎片,脑子在一瞬间忽然清醒了,
我干嘛要自杀啊,
石朝歌,你不是想取我的血,来给煞儿塑造血肉之躯么,哼,我赋小卜就算再怎么喜欢你,也不可能为了你,去成全你跟一个半路上杀出来的煞儿,
老娘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头疼欲裂,我忍住了,把屋子打扫干净,再把自己收拾干净,去找王彻,
那卷地藏密卷还在王彻那里,
王彻在许般若房间坐着,许般若醉酒了,还没睡过来,王彻看到我,笑我真是条汉子,许般若才喝了一小杯就醉到现在,我却喝了好几碗,这么快就活碰乱跳了,我问他我们是怎么回来的,他说他背许般若回来,重渊抱我回来,就这么简单,
我想也应该是这样,
我问王彻那卷地藏密卷还在不在他手上,他说在,边拿出来,边说他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本来之前就要说的,后来喝酒喝忘记了,我问他到底是什么秘密,他说你先看,看完再一起说,
我仔细寻找我想要知道的那一个答案,
很快,我找到了:阴煞夫妻乃玉雕双人面,无心,取他人心为心,
我冷笑,老天让我知道阴煞夫妻的弱点,这就说明我赋小卜还没有完全输掉,既然阴煞夫妻没有心,用别人的心当作心,那么,他们的弱点就是心脏了,好,趁石朝歌不注意,我取了煞儿的心脏,
我把地藏密卷还给王彻,转身跑去找重渊,
王彻在身后喊我等一下,我隐约听到许般若喊王彻的名字,接着就没声了,估计是王彻去照顾许般若了吧,
我高兴地跑到重渊房里,重渊坐在桌边发呆,我喊了他几声,他都没理我,我走过去,看到他的手边,放着一碗茶汤,跟我之前打翻的那碗一模一样,心口突然阵痛,我捂着心,慢慢蹲了下来,
“女人,”
重渊回过神来,把我扶起来,
我摇摇头,“我没事,重渊,我来找你有很重要的事,是这样,阴煞夫妻的弱点就是心脏,我们要不要联手……”
重渊坏坏地笑:“不用联手,只要你说句话,大爷立马弄死她,”
“别别,我们要神不知鬼不觉,要趁石朝歌不注意,而且还查不出来,知道么,”
“直接杀了就行了,干嘛弄那么复杂,”
“哎呀,你不懂,我不想朝歌老大讨厌我啦……”
“……”
我嘿嘿直笑:“重渊,我们来计划一下啊,”
第一百五十七章:追阴术()
我跟重渊商量完所有事情,回到自个儿屋,浑身轻松,躺床上很快睡着了,
睡着之后,我却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石朝歌一身宽袍广袖,双眼紧闭,脸色淡淡的,手脚呈大字状被绑在阴煞殿里的那个莲花台座上,在石朝歌的前方,还有一个八卦图案禁锢着,好像是一道封印,
这时,煞儿推门走了进来,脸上还是一片血雾,
她冷冷地站在石朝歌面前,浑身上下散发出浓浓的阴煞之气,
石朝歌缓缓睁开眼睛,冰冷的眸子染上一层暖意:“煞儿,你来了,”煞儿冷哼一声,没回一句话,快速走上前,抬起手,啪……重重打了石朝歌一巴掌,石朝歌唇边流出一丝鲜血,却仍然是满脸温情柔意,
“啪,”
煞儿抬手又是一巴掌,下手非常狠辣,
石朝歌淡淡地看着煞儿,唇角上翘,露出一个无奈而又苦涩的笑容,
“哼,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煞儿抬脚,狠狠踹在石朝歌的肚子上,然后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梦就在这里醒来,我坐在床上,回忆着梦里的场景,心隐隐作痛,虽然我不希望石朝歌跟煞儿在一起,可是我不允许煞儿这么伤害石朝歌,
我是走阴女,不会做那些没用的梦,
这个梦,要么是将来要发生的事情,要么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允许煞儿打石朝歌,
第二天早上,我走到重渊房门前,门关着,我抬手准备敲门,重渊刚好打开门出来,他见到我,有点惊讶:“女人,找我,”他让开身子,请我进屋,
我摇头:“重渊,我就不进去了,我问你一下,这世界上最狠毒的术法是什么,”
重渊愣住,“昨天不是商量好了么,你不要按照计划行事了,”
“我想啊,可是……我昨天做了个梦,醒来又琢磨了一下,我下不去手,对不起……那个,你就告诉我,狠毒的术法是什么啊,”
重渊沉默了半晌,说:“追阴术,”
“追阴术,”
“嗯,追阴术专门针对玄门中人,用得好,可提前引来他的天劫,”
“你会么,”
“此术太过特殊,只有大师兄会,”
“我去找他,”
我转身跑去石朝歌房里,石朝歌正在喂煞儿吃早餐,煞儿的脸看不见,石朝歌拿着小勺子舀一勺稀饭,伸进红雾里,勺子再出来的时候,上面的稀饭已经不见了,
我在门口踟蹰了半晌,拍了拍自己的脸,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朝歌老大,我也要吃稀饭,”
石朝歌转头,看到我,唇如弦月:“小卜,来了,”
他放下碗,走到桌边,给我盛了一碗稀饭,递到我手里:“还在气我,”
“没有啊,”我笑笑,
“小卜,煞儿没有思想,你……”
“哦,没事啦,你不用再跟我解释了,呵呵……朝歌老大,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呢,好好吃啊,”
石朝歌把我嘴边的饭渍擦去:“慢些吃,小心烫到,”
“嗯,”
“重渊,我是煞儿……”
煞儿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石朝歌脸色一惊,转身去照顾煞儿,我苦笑,慢慢把碗里的稀饭吃光,再盛了一碗,再吃光,
“朝歌老大,”
“嗯,”
“我想找你学个玄术,”
“好啊,”
石朝歌把煞儿哄睡着了,这才走到我身边:“小卜想学什么,”
我拉着石朝歌的手,轻轻摇晃:“朝歌老大,我想学追阴术,可以么,”
石朝歌愣了一瞬,回道:“好啊,你跟我来,”
他转身往屋外走,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间发现他清瘦了许多,心不由一疼,我忙死死掐了自己一把,分散注意力,不再把思想放在这些事情上面,
石朝歌带我来到后山,景色宜人,我却提不起心情赏景,
“小卜,追阴术练法简便易行,习之以左手为宜,万不可轻易伤人,练成此术,必须严遵戒规,讲究德性,方为玄妙,”
“哦,知道了,”
“练前先要捉赤蛇一条,壁虎两只,还有青蛙、蜘蛛、蜈蚣……取井底沙,覆之,埋死,用砂缸盛之,夜里放屋外晒月光三日,”
“这么复杂啊,”
“别担心,我会帮你的,”石朝歌摸了摸我的头发,温柔地说,“晒过月光之后,再将白蜡、酒、青铜砂,捣碎,拌入沙中,再晒三日阳光,方可装入布袋内,”石朝歌收回手,转过身背对着我,淡淡地说,“左手直击布袋,将布袋拍烂,后置于红木上,每天拍打两次,每次两掌交替轮换拍打九百掌,”
我听着都感觉手掌隐隐作痛,
我咽了口口水:“那个……朝歌老大,有没有再简单一点的步骤啊,”
“你呀,就知道贪玩,”
“我哪有……”
“记住,追阴术一旦修炼,便不可间断,”
“哦,知道了,”
石朝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布袋子出来,手覆在我的眼睛上:“小卜,闭上眼睛,”我乖乖听话,闭上了眼睛,感觉石朝歌的手从我的眼睛上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走,
过了很久,石朝歌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我偷偷睁开眼睛,看到前面的草丛里,石朝歌稳稳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根银针,针尾加着一根细细的红线,神色冷郁,目光一直盯着脚边,忽然,他眼神一冷,手指轻轻翻动,银针飞出去,噗……轻响,红线收回,银针上面穿着一只草蜘蛛,
石朝歌戴着白色的手套,淡定地将草蜘蛛取下,装进腰间的袋子里,
接着,银针重新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下一秒,再度飞击,收回时,又多了一只草蜘蛛,
我的心怦怦直跳,
一滴眼泪无声在滑落,我赶紧抬手擦去了,
过了一会儿,石朝歌转身向我走来,我吓得赶紧闭上眼睛,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小卜,这个你拿好,”
“嗯,”
我睁开眼睛,看到石朝歌把那个布袋里递给我,我忍住内心的酸涩,接过来,布袋里面一阵血腥味扑面而来,
石朝歌若无其事地牵着我的手,往村子里走,
“小卜,追阴术由五毒雷术衍生而来,左手出掌时,与空气摩擦,类似雷鸣,相信以你的资质,很快便可练成,”
“真的么,”
石朝歌点头:“追阴术练成之后,可引玄门中人因果报应,五雷轰顶,”
我装糊涂:“哇,这么厉害啊,”
“不过……你要注意采阴气的地点,以及对应八卦‘震’位与时辰,”石朝歌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一手牵着我,一只手抬在胸前,飞速点算,半晌,他淡淡地说:“最近的时辰是6月20日亥时,阴气聚集仙女湖,至于八卦震位,你用罗盘便可测出,”
我心里大喜,
没想到进展这么顺利,他居然都帮我把时间和地点都测出来了,
不过,我还是很纠结,
我到底要不要杀煞儿,如果我杀了煞儿,石朝歌为了煞儿要杀我,重渊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那到时候,该怎么收场,
我偷瞄石朝歌,
石朝歌脸色淡淡,继续牵着我走:“追阴术结合道家思想、内丹、外丹道、符箓、技击、炼气等,自成功法体系,归纳于五掌雷法总纲之内,由于道家功法,雷法多为不传之秘,为各道脉掌教代代必修术法,号称‘雷法第一,统御诸法’,小卜,你练成此术,其他的术法,便轻而易举,”
“嗯嗯,朝歌老大好厉害哦,嘿嘿……”
石朝歌揉乱了我的头发,
风轻轻刮过,乱了的发丝拂在脸上,痒痒的,石朝歌又伸手帮我把头发顺了顺,
石朝歌带我去了云琛家,取了井底沙,之后再准备了别的东西,全部弄好之后,晒过月光三天,又晒日光三天,他这才把最后的东西给我,让我在周婷家的后院子里面练追阴术,击掌,
“小卜,这个手法不对,应该这样,”
石朝歌看我打了几掌,纠正我的错误,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出掌,重重击上布袋,
我只觉得全身血液沸腾,
时间仿佛一瞬间倒流到了我学画符的时候,那时候在上海,石朝歌家中,他一笔一画地教我画镇宅符,
‘小卜,符头要顺,符胆需正,你注意这里,要一笔练成,’
‘嗯……’
‘小卜,你看我做什么,看符纸,’
‘哦哦,’
我偏头,看着石朝歌的侧脸,剑眉星目,清逸宁人,仿佛古画中走出来的天神一样,
“小卜,看我做什么,看布袋,”
石朝歌低吼了一声,
我吓一大跳,赶紧把目光投入到布袋子上,
手掌击得发麻,痛得都没有感觉了,布袋子上血迹斑斑,有我自己的血,也有那些五毒的血,
“重渊,我是煞儿……”
煞儿慢慢走进后院,
石朝歌忙把煞儿搂住,头也不回:“小卜,你自己先练,我先送煞儿回房,”
我抬头,看石朝歌和煞儿紧紧相贴的身子,气不打一处来,一掌一掌,狠狠地击打在石袋子上,原本已经麻木的左手,疼痛难忍,然而,越是疼,我越是不想停下来,
手上的痛楚,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痛楚,
第一百五十八章:兄弟相杀()
“死女人,你不要命了,”
一只有力的手死死抓住了我,重渊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挣扎着还要去击袋子,重渊把我向后一扯,我跌在了地上,重渊大步向前,压在了我的身上:“笨蛋,你以为你这样,他就心疼你么,”
我反驳:“我只是为了练追阴术,”
“你这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就算你练成了,你也不可能对大师兄和煞儿痛下杀手,”
“老娘下得了手,”我对重渊大吼,
重渊浑身一怔,唇轻轻落在了我的眉心,少顷,离开:“女人,大爷邪气发作了,”
我一掌推开他:“你少来,你的邪气早已经归了正道,”
“聪明,大爷修邪术的气的确被大师兄给渡上了正道,不过,又有了新的邪气,”
“啊,”
“男人对女人的邪气……”
重渊边说,边朝我逼近,脸上挂着邪魅的笑,
一步一步靠拢,我下意识后退,重渊把我抵在了墙角,大手一揽,将我圈在了怀里,轻轻往我脸上吹气:“女人,跟我走吧,”
我心里一紧,酸楚夹杂着疼痛一并袭击大脑,
“重渊,我是煞儿,”
煞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突然冲到了重渊的背上,死死搂着重渊的脖子,
重渊脸色大变,反扣住煞儿的手,猛地一甩,把煞儿甩了出去,力道非常重,煞儿直接在半空中连翻了两圈,砰地一下撞到墙院,落到地上,一动不动,我顿时感觉全身跟被车碾过一样,疼得冷汗直流,倒在了地上,
“女人……”
“煞儿,”
重渊和石朝歌的声音同时响起,
重渊把我扶了起来,
石朝歌将煞儿扶起,冷冷地看着重渊:“重渊,你为何非要如此,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阴煞之气,你怎能下这么重的手,”
重渊冷哼:“你最好看紧她,下次再碰到我的身体,就不是摔一次这么简单了,”
“你……”
重渊抬手,打断了石朝歌的话:“你再别装了,我们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