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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彻也上前两步:“大明王附吾之身,呈吾之体魄,开,”王彻的头顶冒出了淡淡的金光,大明王附到他身上了,
然而……
大门还是纹丝不动,
重渊把我放下地,卷起袖子:“都站一边去,让大爷来,”他拿出阴兵虎符,“天清地灵,阴兵上符,挡,”
“呼……”
一阵阴风扫过,周围出现了上百个头戴盔甲的阴兵,他们听从重渊的命令,一起去帮忙推那扇白玉门,
五分钟过了,十分钟过了,
白玉门一点动静也没有,甚至是一点缝隙都没有,
重渊将虎符阴印收起来,失落地靠着白玉门,眼睛看着上面:“他大爷的,大爷都进不去,还有谁能进去,”他的眼睛里,一目重华,他动用了邪术,可是他的思想在此刻却非常地正常,
我笑了笑,这几天真是因祸得福啊,
虽然那什么煞儿出现了,石朝歌不要我了,可是好歹,重渊的邪病被治好了呀,
石朝歌知道重渊好了,会很开心吧,
我苦笑,不自觉摸了摸石朝歌送我的流云玉佩,突然愣住了,流云玉佩,流云白玉门……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啊,
我慢慢走到白玉门边,把流云玉佩贴到了门上,
“轰隆隆……”
尘封几千年的大门缓缓开启,
重渊怔了下,反手把我护到了身后,王彻和云琛把许般若护到身后,死死盯着白玉门,
“轰,”
白玉门完全开启,
我们几人对视一眼,慢慢向里面走,
进入殿内,首先映入视线的就是地藏王的神像,上面有无数根红色的线缠绕着,可是却一点也没有减去地藏王的威肃,头戴宝冠,身穿天衣,一手拿着锡杖,一手拿着一朵莲花,庄严而又神圣,
王彻大喊:“对对对,这就对了,这就是我刚才看到的地藏王神像,”
许般若拉了拉王彻:“王彻哥哥,地藏王怎么会在阴煞殿呢,”
云琛说:“你忘记了么,那对阴煞夫妻到处杀人,最后地藏王把他们封印在了地藏塔里,”
我转头去看重渊:“重渊,地藏塔在朝歌老大手里,”
重渊没说话,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感应什么东西,还是有什么心事,
王彻突然问我:“小卜卜,你不是说那个煞儿出现了么,而朝三爷又为了煞儿,连你都不要了,啊,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哈哈……我鸡鸡长这么长,我真是个天才,”
我真是想不通,
他的鸡鸡有多长,跟他是不是天才有什么关系,
许般若问:“王彻哥哥,你知道什么了呀,”
王彻清了清嗓门,说:“玉雕双人面最后不是化成了一对阴煞夫妻么,你们看看这整座宫殿,不就是白玉雕成的么,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就是那对阴煞夫妻的家呀,”
“……”
我踢了王彻一脚:“你别卖关子了,捡重点的说,”
王彻笑了笑:“重点就是,连地藏王都镇压不住那对阴煞夫妻了,让他们给逃走了,”
“柔娘早就说过了,说阴煞夫妻在一百多年前逃到人间的,”
“那就对了,你们想啊,朝三爷刚开始对小卜卜多好啊,现在煞儿一来,他直接不理小卜卜了,连重渊也不要了,专宠煞儿一个人,这说明什么,说明煞儿就是阴煞夫妻里的妻子啊,”
许般若“啊”地大叫了一声:“王彻哥哥,你好厉害哦,分析得好有道理,”
“那是当然……”
王彻得意地抬头下巴,
云琛神秘地笑了笑,问:“那朝三爷又是谁呢,”
王彻伸出食指点了点云琛的脑袋:“鸡鸡短就是笨,我来问你,这个世界上,谁跟阴煞夫妻最有深仇大恨,”
许般若抢答:“地藏王,”
“聪明,那我再问,谁最希望阴煞夫妻死,”
云琛说:“地藏王,”
我挠挠头:“王彻,你丫绕来绕去,问来问去,老娘脑壳子疼,能不能简洁一点啊,”
王彻双手抱胸,说:“我来给你们总结啊,阴煞夫妻是由同一块白玉雕成,他们之间是有非常强大的默契,他们一起修炼成人,又一起杀人、吃人,后来又一起被地藏王给压到了地藏塔里,那么……他们跟地藏王肯定是誓不两立了,”
“一百多年前,他们逃出地藏塔,第一时间应该不是找地藏王报仇,而是先强大自己,我们回想一下,一百多年前,是不是全国各地死了不少人,有可能在杀人的过程当中,阴煞夫妻失散了……”
“现在,煞儿重新回来了,朝三爷立刻就变了心,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朝三爷记起了前尘往事,他不是地藏王,他是阴煞夫妻里的……丈夫,”
第一百五十三章:地藏秘卷()
听完王彻的话,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自打我懂事起,石朝歌就在我身边,他教我写字,帮我作寒、暑假作业,带我去游山玩水,告诉我画符的要领,指点我法台该怎么摆……他教会我太多太多的东西了,甚至是,他还教会了我如何去爱,他沉稳儒雅,简直就是我生命里的一道光,
可是现在……
这道光却突然转向了别处,照亮了煞儿,
原来,原来石朝歌突然这么紧张煞儿,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几千年的夫妻,
王彻说:“我原本以为朝三爷是地藏王,小卜卜是阴煞女,所以我一直提醒小卜卜要多小心朝三爷,真是没想到啊,朝三爷居然是阴煞,朝三爷也真是厉害啊,连地藏王都打败了,还把人家的地藏塔抢了过来,当成是自己的法器,朝三爷……”
“别说了,”
我捂住耳朵,大喊:“王彻,你他娘的能不能别说了,老娘一个字都不想听,”
王彻解释说:“小卜卜,我说这么多只是为了让你看清楚事实,分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哎哟,重渊,你打我干嘛,”
重渊手执虎符阴印,脸色沉寒:“我不仅要打你,我还要杀你,”
“你敢,哥现在可是有大明王护着的……啊嗯,”
重渊根本就没有给王彻反抗的时间,跟一阵狂风似的,冲到了王彻的面前,抬手,死死掐住王彻的脖子,把王彻举到了半空中,王彻的脸一下变得紫青,眼睛圆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双手到处乱抓,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许般若吓坏了,死死拉着重渊的胳膊:“重渊哥哥,你干什么呀,”
云琛突然把许般若一拉:“般若,我们先走,”
“要走你走,我不会丢下王彻哥哥不管的,”
“般若,别傻了,进了这里,谁都出不去了,你快跟我走,”
“我不……”
云琛一记手刀,劈在了许般若的脖子上,许般若昏了过去,云琛把许般若搞在肩膀上:“小卜,对不起了,我也是被秦观逼的,”
我愣了下,大喝:“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云琛,不过,我有求秦观,他让我把你们引到这里来……你们马上就要死了,做鬼了可不要来找我,去找秦观吧,”
云琛留下最后一句话,扛着许般若冲出门外,
“砰,”
白玉大门迅速合拢,不管我用什么方法,都无法弄开,
我回头,重渊将王彻重重甩了出去,王彻撞到墙壁上,又跌落到地上,张嘴喷出一口血,仰面躺着,气若游丝,重渊双眸阴戾,缓缓走到王彻身边,高抬虎符阴印,印上血红色的光芒大增,像是一把利剑,戳向王彻的心窝……
“重渊不要,”
我飞扑向前,挡在了王彻的身上,
“噗,”
利剑刺入皮肉之中,
我顿时疼得失去了意识,然而……一两秒钟之后,疼痛却突然消失了,我胸口传来了暖暖的热流,我低头一看,原来是流云玉佩发出了淡淡的金光,
‘小卜,这玉佩里有我的灵力,关键时刻,可保你一命,’
石朝歌送我玉佩的时候,说的话犹在耳边,
“该死,”
重渊低咒,把虎符阴印收了起来,抱着我,走到一边,“蠢女人,你想死啊,要不是大爷及时收手,你已经魂飞魄散了,”
我苦笑:“平常你只是揍王彻一顿,今天怎么动真格了,”
“谁让他说那些话让你烦心,”
“就因为这个,”
“当然了,”
重渊转头愤愤地看着王彻,但是,光看着不解气,他跑上去,狠狠踹了王彻两脚:“你他娘的,有个大明王印了不起啊,好好的警察不当,成天在这里管这些闲事,要不是你,我们今天会来这阴煞殿么,会知道我大师兄和煞儿就是阴煞夫妻么,如果不知道的话,这女人会这么难过么,”
王彻有所无力地回:“难、难道那个煞儿不是……不是你带出仙女湖的么,”
“……你他娘的还敢犟嘴,”
重渊抬脚,又是一记狠踢,
我吓死了,再次扑到了王彻身上:“重渊,你生气归生气,别再把王彻打伤了,”
“你居然护着他,”
“我是为了你着想,我不想为了我沾惹杀戮啊,”
重渊抿嘴没答话,
‘小卜,不要动杀念,’
‘为什么啊,’
‘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是为了你好,’
石朝歌那天在野坟地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原来他也是不想让我为了他沾惹杀戮啊,他对我的情感,就好像我对重渊这样么,
仅仅只是这样么,
我定定看着王彻,将他嘴角的一丝血擦去,躺在了他的身边,
干脆死在这里得了,
重渊冷冷看了我们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去拍白玉门,拍了半天,白玉门一点要打开的迹象都没有,重渊低吼:“又是八门八卦阵,秦观这小祖宗就不会玩一点新花样么,”重渊阴沉着脸,伸手在三面墙上摸了摸,
墙上没有暗门,也没有纹路,只是空白的一面墙而已,
“女人,凝神,固住三魂七魄,大爷我要另开一条生路了,”重渊边说,边把右手伸进嘴里,用力一咬,鲜红的血涌了出来,他迅速在墙上画了一个符,顿时红光乍现,墙壁上出来了一道一人来高的黑洞,
重渊回头,拉我的手:“快走,”
我顺手把王彻给拉住了,王彻出手求生的本能,死死抓着我的手不放,
我们三人一起穿过了黑洞,
站稳脚之后,我看到我们来到了一个宫室里,
这宫室非常宽敞,长宽高几乎是刚才那个宫室的十倍左右,八根巨型的廊柱立在那里,成为支撑整座宫殿的支点,柱上雕刻着金色的浮龙,
大殿正中有一张黑色的雷纹盘龙的石床,上面覆盖着雕刻云边的木台,台后面是一块竖立着的八角形的巨大石板,而石板的正中间则浮雕出一幅太极八卦图,原本该是阴阳鱼的地方,雕刻着一个莲花台座,两只火龙环绕在台座边缘,
“这是什么,”
“这是哪里,”
我和王彻同时问出口,又一起摇摇头,
重渊伸出小指在眉心一划,弄了一滴血出来,嘴里念动诀咒,“真身速现,速现真身,去……”手向莲花台座一指,那滴血顺着重渊的动作,飞到了莲花台座上方,
一丝丝的金色雾气在莲花台座上显现,慢慢聚拢,凝成了一个人形,
很快,人形完全浮现,
头戴宝冠,身穿天衣,气度不凡,庄严而又神圣,可是他的脸,却是一团金色的光,看不清楚,
重渊冷哼一声:“地藏王,”
王彻叹了口气:“地藏王镇压了阴煞夫妻几千年,人家夫妻俩早就逃走了,他却还在这里打座,哎……”
重渊将手里虎符阴印打向地藏王,咻……地藏王的身影不见了,
“不是真身,只是地藏王的虚影而已,”
“哦……那地藏王也到人间去了,”
“不知道,”
重渊看我一眼,朝我伸出手来:“女人,你以后跟着我吧,”
他说的是陈述句,根本就没有问我的意思,
“走,”重渊把我扛在了肩膀上,大步向一边走去,他好像已经知道了出去的方向,王彻挣扎着爬起来,慢慢跟在重渊身后,我用力挣扎,刚才被虎符阴印打了一下,的确很疼,但是现在已经没事了,
很快,王彻追了上来,拉住了我的手,
“重渊,你要带小卜卜去哪里,”
“要你管,”重渊反手一掌击向王彻,突然愣住:“小王八,你身上的伤怎么好了,”
王彻愣住:“不、不知道啊,反正不疼了,”
“你过来,让大爷再踢两脚,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等等,别踢,我知道原因,大明王告诉过我,神灵有自我疗伤的功能,”
我问:“为什么我也不疼了呢,”
王彻想了下,说:“我明白了,这里是地藏王呆过的地方,地藏王是佛,身上灵力充沛,就算他现在不在这里了,但是留下来的残灵也足够我们恢复身体的了,你们说呢,”
我点头:“小王八,你越来越聪明了啊,”
王彻得意地回:“那是当然,哥的鸡鸡长嘛,”
“你能换个理由么,”
“不仅长,还粗,”
“……”
重渊大步向前,一拳打在王彻胸口:“你再调戏大爷的女人,大爷把你五马分尸,看你还能不能恢复,”
王彻举手投降,重渊把我放下地,牵着我,继续向前走,
王彻小声嘀咕一句:“只是调戏一下而已,调戏一下又不会死,啊……你们快看,那是什么,”王彻突然高声叫喊,
我回头,看到他正指着地藏王坐过的莲花台座,
莲花台座上,一道卷书缓缓升起,
我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重渊已经握着那个卷书回来了,慢慢走向我,把卷书交到了我手里,
“女人,大爷一看到书就头疼,你念给大爷听听,”
我笑了笑,接过,打开卷书,
卷书是小篆体,竖着写的,字迹非常小,辩认十分费力,王彻伸脑袋过来看,说这是什么鬼东西,看都看不懂,
我在心里发笑,你看不懂,不好意思,我刚好懂一点,
我边看字,边念出来:“地藏秘卷:吾承天道,享天命,接大地灵韵,镇四方恶兽,吾……”
第一百五十四章:血药引()
“女人,别看这个,找一下阴煞夫妻的记载,”
重渊出声打断我的话,
我点头,直接跳过几行,找到了有关于阴煞夫妻的记录,上面说:吾受命于天地,压阴煞夫妻于此殿,今,尔等潜逃,吾受二十一方符印于追,若遇天胎命格之女子,可取为药引,破其血以助阴煞女得血肉之躯身,以符印为助,永生不死,
念到这里,我陡然怔住了,
重渊不耐烦地催促我快点念下去,我实在是念不下去了,
王彻也在一旁急着:“小卜卜,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你快点念啊,急死哥了,”
我感觉?头泛酸,胸口闷闷的,
原来一切是这么回事,
我缓了一下,继续念着:然,并非所有天胎命格之女皆可,须自幼能通阴阳,擅懂玄术,且神灵之气浸染魂灵者,
我们三人大眼瞪小眼,呆愣了好一会儿,
重渊突然冷冷地站了起来,神色阴寒,“他还想用你的血来救活煞儿,他休想,”
王彻把地藏密卷抢过去:“不是,这什么情况啊,朝三爷这些年这么照顾你,就是为了让你达到这上面的所有要求啊,”
我低下头,“也许这上面说的方法是错的,”
“地藏密卷,是神灵的东西,怎么可能搞错呢,哎呀,你们快看这里,这里有幅画像,”
王彻把地藏密卷铺到石台上,
我随便扫了一眼,突然呆住了,
画像上的人,身上穿着红色与黄色相间的广袖宽袍,头上戴着流云冠,领座、袖口、衣裾边缘都绣着莲花,腰部用一条血红色的革带束紧,上面坠下一块金黄色玉玦,他负手而立于一处崖边,面对着我们站着,浑身上下散发出皇者魄力,
石朝歌……
我见过这个样子的石朝歌,
王彻手指移动,我看到石朝歌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她穿着芽青色的汉服,腰间系着一条七彩的绸带,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背对着我们,面朝石朝歌,
王彻问:“这就是煞儿吧,跟你们见到的是不是一样的,”
我看了一眼重渊,重渊双手握拳,担忧地看着我,我对他甜甜地笑,告诉他我没事,现在先想办法出去吧,重渊点头,牵着我,再次开路,
很快,我们从阴煞殿出来,再次回到了后山,
我们各怀心事回家,周婷去了云琛家,石朝歌把饭做好了,等着我们,如果换成是以前,我一定会非常感动,可是现在……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石朝歌,
“重渊,”
突然,一身红衣的煞儿从厨房里跳了出来,扑到重渊身上,
重渊毫不留情,抬腿就是一脚,把煞儿踹飞,我顿时感觉肚子被谁狠狠踢了一下似的,疼得直不起腰来,我渴望地看向石朝歌,石朝歌责备地看了重渊一眼,转身去把煞儿扶了起来,
“没伤着吧,”语言轻柔,生怕吓着了她似的,
煞儿没答话,再次向重渊扑来:“重渊,我是煞儿,我是煞儿……”
“滚,”
重渊冷冷站在那里,
“重渊,收起你的性子,”石朝歌突然大声呵斥,
重渊转头,盯着石朝歌:“大师兄,你为了这团阴煞之气,要跟我翻脸是么,”
石朝歌把煞儿扶到桌边,坐好,给煞儿盛了一碗饭,端到煞儿手里,拿筷子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煞儿碗里:“慢些吃,别烫到,”
“砰,”
重渊把煞儿手中的碗扫到地上,
煞儿浑身一抖,看着重渊哭了:“呜呜呜,重渊,我是煞儿,我是煞儿,”
“滚开,别碰大爷,”
石朝歌脸色巨变,盯着碗里的菜,双眸狠戾:“重渊,你想如何,”
重渊气得大吼:“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