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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自己的大腿确定不是做梦后。陈章当即把支票递还对方。他很清楚:自己的月薪不过数百。五万元以目前的生活水准而言。实在是一个无法接受的天文数字。他并非不喜欢钱。他只是担心:此人是否又是女友父母派出的暗间?
然而从对方身上自然散而出的特殊亲切感。使他最终打消了这样的**头。虽然这个世界充斥了太多虚伪和谎言但是朋友和敌人却有着最根本的区别。
一来二去陈章与这个自称“雷成”的年轻人竟然成了莫逆之交。熟识这是雷成计划中的第一步。他还需要一个适当的机会。一个足以改变陈章心性使之破釜沉舟绝不回头的机会。下周就是陈章女友的生日。也是雷成期待已久的最佳时机。
第二零九节队员
在雷成的记忆中陈章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每酽战斗间暇或者休整时间。他总会摸出紧紧贴放在胸口的妻子照片。默默不语地久久凝望。也只是这种时候他那冷漠淡然的脸上才会多少显出一丝难得的温情。“我爱她!她也爱我!没有她我宁愿选择自杀!”这是一次酒后陈章道出的肺腑之言。当然他并没有选错愿意永久守护的爱人。尽管自己穷困潦倒可是未来的妻子依然深爱着他。甚至宁愿与亲生父母决裂。生日晚宴如期举行。
身着一套干净却略显破旧西服的陈章独自待在灯火辉煌豪华客厅的一个小角落。似乎自己只是一个与欢乐无缘的陌生人。一个只能绻缩着身体被世界所抛弃的遗忘者。一种深深的自卑心理。彻底贯穿了他的内心。他曾经向雷成借钱只为了买上一套漂亮的高级服装。再弄上一点略微像样的礼物。让心爱的女人高兴。也顺便哄哄那对自己视若无睹的准岳父母。“钱我有就算需要上亿的数字我也会眼睛都不眨一下全部给你。可是这样做有意思吗?你的女友会高兴吗?你有多少收入她非常清楚。理智一点这是个值得你关爱一生的女人。她不会嫌贫爱富更不会因为小小的生物礼物太过寒酸而看不起你。只要是你用心准备的东西她一样会当作最喜欢宝贝永远珍藏。扔掉你脑子里那些借钱的**头拿出一个男人的勇气来。让那些自以为是上等人看看:什么才是男子汉真正的尊严!”这简直就是当头棒喝。如梦初醒的陈章忽然惊讶地现:和自己称兄道弟的雷成竟然还有如此强悍的一面。这些丝毫不留情面的话也深深激起自己内心的男人傲骨。高朋满座的客厅中央是浑身富贵之气的女友父母。围在他们身边的诸多亲友谈笑间不时以鄙视冷漠的目光阴狠刻薄地瞟上一眼陈章所在角落。似乎是想要以这种无形的毒辣之举把不受欢迎的他。彻底撵出用金钱堆积而起的世界。不到半小时已经有五、六个面色不善的年轻男子从身边专门走过。他们的脸上同样充满嘲笑和讥讽。那模样根本就是在看着一个妄想吞吃高贵天鹅的丑陋蛤蟆。早已改变内心观**的陈章对此视若无睹。他只是死死纂紧手中的小盒等待心上人出现的那一刻。当身着高贵生日礼服的女友宛如花中仙子般出现在眼前之时。内心世界仿佛大海般汹涌的陈章这才强压下激动给身体带来的颤抖。慢慢从人流中穿过微笑着走到满面惊喜的女友跟前。低头轻轻吻上那略带羞红的光洁脸颊。
“生日快乐!”精致的小盒里黑色的天鹅绒间一枚晶莹透亮的戒指。正躺在其中默默散着迷人的光彩。“抱歉我买不起钻戒。只能用这枚没有镶钻的铂金戒向你求婚。它就是我的心。”女友没有说话。只是尽量抑制着眼眶中随时可能掉落的泪水。她很清楚月收入不过数百的陈章为了这枚价值约为千元的小小饰品。得付出多少辛苦与劳累。“一个脏不拉几的破玩意也敢拿来丢丑。”一名身着黑色华服的年轻人挤上前来刻薄地讥讽道:“我要是你干脆一头撞死算了。”“铂金戒?好贵的!怕是要上千块钱哦?”一个满面散着肥腻油光的年轻胖子故作惊讶:“嘿嘿嘿!看你的样子大概是去卖血才买得起吧?何必那么认真呢?用纸折个算了。把钱留下好好吃几顿。回到乡下讨个村姑做老婆不是更好?”一时间满场爆出阵阵充满讥讽的嘲笑。几个面色不善的追求者甚至贴近他的身旁。直言威胁:若不马上滚蛋就让他死无全尸。“愿意放弃这里的一切和我这个穷小子结婚吗?”充耳不闻的陈章望着女友微笑道:“我会让你幸福。我保证!”“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简直就是社会的渣滓!”说话的是女友的母亲。这个体态臃肿的贵妇人狠狠咬了咬牙从身边摸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略带肉疼地砸向陈章:“算我怕了你。我的女儿绝对不会嫁给你。拿上这些钱马上滚出我的家!”“五千块……好大的手笔。”轻蔑地冷哼一声陈章无限温情地看了女友一眼:“这是一个充满势利的角落。我恨不得马上就离开这间散着肮脏铜臭味道的屋子。你呢?要和我一起走吗?”“爸爸——”女友没有回答。只是企求地看了一眼旁边同样面色“如果嫌少钱不是问题。但是你必须离开我的女儿。永远离开!”冷酷的回答彻底粉碎了可怜女人内心的最后亲情。她终于明白在父母看来自己不过是一株人形的生钱机器。“我跟你一起走!”就这样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漂亮的女友擦干眼角的泪水。义无反顾地戴上廉价的铂金戒牵起陈章的手腕。大步走出了灯火辉煌的客厅。“你敢走出这道门就永远不要再回来!”父亲饱含震怒的嘶吼使女友微微一颤。却丝毫未能滞留她的脚步。说话间二人已经身在门廊间。见状一个嫉火中烧的追求者猛然冲上前去。一把揪起陈章的衣领狠命一拳砸向他的头部。顿时一丝鲜红醒目的液体从破裂额角缓缓流下。“乡巴佬把人留下马上给我滚蛋。否则老子直接把你大卸八块扔到黄浦江里喂鱼。”“你敢打我?”重重抚去温热的血眼中精光爆起的陈章也不多话。反手一拳回击。清脆的骨裂声中猝不及防的男子双手紧捂住被砸断的鼻梁歪倒在地哀嚎不已。
“我会守护自己心爱的女人。直到永远——”骤然爆的强大杀意震慑了场中每一个人。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目中根本无法班配的男女堂而皇之从自己的视线距离渐渐远去。豪宅的大门外雷成正端坐在军用吉普的驾驶座前。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二人光临。在他身后另外两辆同样款式的军车上是两排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联邦士兵。加入军队从最基本的士兵作起。守护国家的同时也能保护心爱的妻子。这是雷成的建议也是陈章最后的选择。望着追出门外却在一干士兵枪口指向下不知所措的追求者。满面冷漠的陈章终于现:军队的力量远比自己想象中要强大得多。第一名死去的队友已经“复活”。剩下的还有三个人。北方的冬天严寒、阴冷。夹杂着雨雪呼啸而来的狂风好像锋利的片状薄刃被一只只无形的手掌操控着。从所有角度狠狠刺出残忍地剜取着所有生物裸露在外的脆弱皮肉。凭着特殊的军方身份证件雷成毫无困难地进入了高家兄弟所在的重型机械车间。只不过干劲热火朝天的兄弟俩专注于眼前炽红滚烫钢水的同时。却丝毫未及察觉近在咫尺的身后之人。
完全出乎意料之外。说动兄弟俩加入联邦军队根本没有任何困难。尤其令雷成感到意外的是:当自己出现在高老太太面前表明军人身份。以国家利益为借口希望获得支持的时候。老人口中道出的话令他不由得鼻子隐隐酸。“俺全家的命都是国家给的。俺知道好歹这两个娃娃要真当上兵。我这土埋半截的老太婆倒也了了一桩心事。”说着高老太太转身摸出一只表面油漆斑驳的旧木匣子。打开看时里面装的竟是厚厚一摞已经褪去红色的奖章和证书。“俺爹还有俺死去的老伴。都是国家的人。卫国战争那会儿都打过仗负过伤。尤其是娃他爹还立过两次特等功。让这兄弟俩参军也算继承父业吧!”雷成慢慢拿起这堆年代已久的红色证章久久地翻看着。没有说一句话。平淡的面色下却掩盖着如同怒涛般汹涌的剧烈震撼。木匣里装的是两名老兵的全部历史。三份特等功章、四枚一等勋章、还有数量多达十余次的大小立功受奖证明。按照联邦军界的相关规定他们完全可以在退伍后享受堪比一省之长还要优厚的物质待遇。然而高家三口居住的小屋不过三、四十平米。其中的家具摆设简单得令人难以想象。唯一贵重的物品大概就是破旧木桌前那台历史悠久的老电视。还有屋角表面脏旧的洗衣机。“你们没有申请军功补贴吗?”“俺爹和老伴不准。”高老太太摇了摇头:“说是怕给国家带来负担。受伤退伍回家以后就在厂子旁边置了个卖油条的小摊。前些年两个男人相继过世。幸好这俩孩子倒也懂事。顶了他爸的缺进厂当了工人。每月的工资也够咱娘仨开销的。”这才是真正的烈士。不知为什么雷成总会想起六年后自己与高大勇在成都废墟上的那一番谈话。他也清楚记得:憨厚的光头肌肉男是以何等悲伤的口气谈及老母的惨死。还有觉被厂长欺骗后愤而挥斧砍掉对方脑壳的全过程。
都说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没有这些默默无闻的奉献者国家的利益又从何而来?
既然历史的轨迹已有部分改变。索性就让改它的翻天覆地。两天后十七作战小队的成员名单上赫然多了两个熟悉的名字。深明大义的高老太太也在雷成的安排下随两个儿子一同进京。成为诸多随军家属的一员。四名在未来生死共战的队友中最令雷成感到头疼的。当属严蕊。军人捍卫了和平。远离战争威胁的和平百姓自然会要求获得更多的自由与权力。加上金钱的诱导和对物质的迫切**。名、利的位置早已远远越了人们内心的责任和义务。和平时期金钱可以换取所有的一切。与男人同属一类生物的女人也在这个古怪的砝码面前悄悄改变着自己的固有身份。美女的概**等同于巨量的金钱。还有显赫无比的身份。雷成不知道究竟是哪个混蛋研究出如此肮脏的理论。可他却不得不承认饱受这种荒谬之言迷惑的人们已经把这种下意识的衡量关系彻底贯穿到现实生活中。严蕊非常漂亮。
比起数年后从城市废墟中冲杀而出的女战士现在的她更加年轻更加动人。虽然少了几分成熟女性具有的温柔却增添了部分少女的青涩还有无比灿烂的青春活力。父亲是有名的商人母亲是社交界贵妇。家中钱财万贯。独有娇女自然爱做掌上明珠。想要身在如此环境中的人放弃一切变成最强悍的战士。简直难于登天。半个多月过去了。雷成尝试用各种方法接近严蕊并对之进行诱导。却毫无寸功。思维催眠只能对那些具有同样**头的人有效。却不能强制灌输异状思想。潜意识的存在是人脑中决定一切的根本。究竟应该怎么做?雷成第一面临回到过去的棘手麻烦。很自然的他把目光投到了憨厚老实的高大勇身上。都说前世的因缘可以持续到来世。那么未来的相爱者在过去的世界是否能够提前展开相互的爱恋?
从未来回到过去的在这个维度大概只有雷成一人。不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
只不过当身材魁梧的光头肌肉男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苦笑不已的雷成简直怀疑自己是否脑袋进了水。
憨厚、老实属于褒义。从某种意义上说贬义的愚蠢和它们却属于同类词语。魁梧、强壮是男人的骄傲。一旦扩展开来极有可能演变为笨重。如果说年轻漂亮的严蕊是一只高贵娇小的贵妇狗。那粗笨壮实的高大勇堪比一头混吃等死的肥胖河马。我的老天!这两个人未来究竟是怎么结合在一起的?
如果不是在黑暗时代亲眼目睹生的一切雷成打死也不相信:傻不楞登的肌肉男居然会是严蕊的丈夫。也许正应了那句老话——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然而肮脏的牛粪却更能衬托出鲜花的娇艳。事到如今死马当作活马医吧!美女身边充满无数的追求者。高大勇加入其中只有死路一条。唯一的办法只能利用他现有的身体优势——强壮。不是一般的强壮。雷成没有明言肌肉男需要完成的任务。他只是安排高大勇在严蕊所在学校附近完成一项简单的采买任务。当然来去路程的时间都有极其精确的安排。务必要使两人碰面。
爱情不能强加。只有二人相互心有对方才能算做是爱。威武的军服可能是唯一适合高大勇的装束。配以枪械的坚硬感更增添出几分肌肉男与生俱来的强悍。虽然坐在军用吉普车内也屡屡有人回头观望这名体积庞大不怒自威的联邦士兵。抱着厚厚一摞装有物资的小型纸箱。肩背突击步枪的肌肉男在某名牌学院大门附近的停车场与商店间来回搬运着。倒也成功地吸引住往来行人不少好奇的目光。躲在暗的雷成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近十二点。正是学生午休时间。严蕊从不在学校食堂就餐。反而喜欢在校园门口的一间高档西餐厅吃饭。这是她的习惯。美女身边永远都不缺乏跟随的男人。当鲜花一般的她还有仿佛一群蝴蝶争相献艳的男子出现在校园门口的时候。雷成的嘴角也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淡笑。
第二一零节战略
千百年来传唱英雄救美的故事老套的实在不能再老套。但是不可否认这种有相当机率可能生的事件。对于情窦初开的男女有着非常可怕的杀伤力。人类属于智慧型的群居生物。依附强者是群体间每一个体都具有的潜在共性。这种由基因决定的意识形态在女性身上体现得尤为充分。随便找几个小混混玩勒索的把戏?绝对不可能。高等学府周边治安极好。那种只在小说里才会出现的镜头现实中根本不可能生。就算真有这种不怕死的傻瓜拦路抢劫围聚在严蕊身边的那帮追求者肯定不会放过如此难得的大好机会。
当满面冷傲的严蕊在一干追求簇拥下兴高采烈走出校门的时候。从旁边一辆豪华轿车上走下的两名黑衣人也快步拦在她的前面。“你就是严蕊?”望着眼前被墨镜遮住面颊的高瘦男子严蕊只觉得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下意识点头的同时她的内心也骤然生出一丝隐隐不安。果然对方的举动证实了她的猜想。两名黑衣人分工相当明确。当先者也不多话直接挥掌砸向严蕊粉嫩的脖颈。将其击晕后迅俯身横扛在肩。返身飞快跃回车前。另外一人则突然难双手各抓起一名猝不及防的追求者往空中狠狠一抛。以其做为障碍给自己换回短段数秒冲回车内的宝贵时间。就这样当黑色的轿车在剧烈的轰鸣声中以极高度启动时。被同伴拦砸在地面的一干年轻人还混然不知究竟生了什么。对方的度实在太快。前后时间不过数秒。他们甚至连两名黑衣人的身形相貌都没有看清。然而远在百米外的高大勇却出乎意料成为最仔细的事件目击者。倒不是光头男天生关爱女性的安全问题。而是黑色轿车侧面的后视镜恰恰把强烈的阳光反射在他的脸上。使他不得不注意这一方向正在生的一切。
“光天化日下居然有人抢劫这还了得?”骂骂咧咧地嚷了一句。头脑简单的壮实汉子当即取下背后的武器。平举枪口朝着迎面而来的轿车就是几点射。子弹命中汽车轮胎的瞬间无法保持平衡的车体只得歪着车头顺势一倾。只听“呀”的一声却是无可奈何的黑衣人胁持着混乱中惊醒的严蕊。从后侧车门中恨恨走出。至于前座上的驾驶者已经被子弹击中额前。双手俯趴在方向盘上当场死亡。“滚开!否则我就杀了她!”黑衣男子声嘶力竭的恐吓声中高大勇已经看见:一把铮亮乌黑的手枪赫然指着花容失色的严蕊脑门。眼角尚且带着未干惊泪的她仿佛一只可怜的小绵羊。孤苦无助地望着高大威猛的自己。那种期盼不已的眼神活像是在看着一个最伟大的英雄。“放开她!否则我就杀了你!”说着他顺手示威性地拉了拉枪拴。肌肉男尽管是个新兵骨子里却有着无比暴力的天性。加上被胁持者是个相当漂亮的小美女。一种夸张的自我表现心理也在其脑中油然而生。可能是看过几部有着类似镜头枪战片的缘故吧!他故意摆了个不错的持枪姿势。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对方的眉心。丝毫不敢松懈。如果不是确信光头男毫不知情躲在远处的雷成简直怀疑这家伙是个天生的实力派演员。看到漂亮妞就摆谱……虽说是假戏真作也实在……
随着一道悄无声息的诱导意识进入大脑。高大勇紧张无比的神经也突然在瞬间回缩。指端莫名其妙扣下之际脱膛而出的子弹也准确地在劫持者的额前洞开一个灌注了新白鲜红夹杂的微末小孔。
从头至尾没有遗漏分毫的严蕊此刻内心早已充满无限的感激与敬服。在她眼中壮实憨厚的高大勇活脱脱就是一个把自己从巫婆手中解救出的白马王子。随着闻讯而来的警察封锁出事现场。按例进行所有收尾工作的时候。满面苦笑的雷成也悄然回到自己的居所。小心地策划着后面的继续细节。两个黑衣劫持者都是从空间里提出的复制人。作秀的关键在于不能露出任何马脚。干净利落的动手抢人足以证明反派的强大。更能凸显正义角色的刚毅力量。车身的回视镜角度经过刻意安排。目的是为了提醒高大勇现情况的异常。本已昏迷的严蕊也在车内被活活弄醒。没有观众表演再好也没有用。肌肉男是个新兵。枪法当然不可能准确到百百中。因此驾车的复制人只能迎着枪口撞上去。用枪杀的外表掩盖“自杀”的真实。诱导性意识是雷成看准机会暗中出。只有那一刻高大勇手中的枪口也恰巧正指劫持者的眉心。
塑造一个英雄的确不简单。然而却非常值得。见惯身边诸多男人为自己争风吃醋好勇斗狠的严蕊根本不敢想象这种生死攸关的事情居然会生在自己身上。和平时期难得一见的杀人场面更令她迫切感受到危险无刻不在。因此直到自己的父母闻讯赶到以前。她都活像一只受惊的羊羔一般楚楚可怜地隈依在无比暴力的肌肉男怀中。至于高大勇本人则在周围一干追求者几乎可以杀人般的凶狠目光盯视下。无比满足无比夸张地把手中的突击步枪横在胁间。以充满敌意和挑衅的目光不怀好意的和一干垂涎者对峙。他已经下意识的把严蕊当作自己未来的老婆。如果不是严蕊父母及时赶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