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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破绽中穿插而过,刀转一圈之后,周围那八名武将的身体全都无一例外的被劈成两半。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幕,看着八名高手一瞬间便被斩杀当场,一时间全都愣住了,没有一人上前强攻。 黄烈横刀耸立,傲然的大声说道:“虎贲大将军麾下黄烈黄靖边在此,何人上前送死!”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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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第一百七十一章 段虎领着手下走在东兴街上,两旁全都是当朝达官贵人的的居所,白甲军大统领文霖的居所就在前面,此 与长公主府所在的凤栖街只有一街之隔。这里居住的朝中官员大多数都是长公主派系的,过去这里可以用车水马龙来形容,每天送礼的人可以从街头排到街尾,那些没有走通长公主府门路的外省小官全都转到这边来给长公主的亲信们送礼,希望可以通过这些亲信官员来打通长公主府的关节,谋求个好官位。然而此刻东兴街上的人烟稀少与长公主府的人去楼空相互对应,让人感到长乐长公主的势力在京师已经消亡了,让那些曾经门客罗雀的官员们心中不禁有种微微的凄凉感。 黄烈已经持着兵符和印信去城北大营接管赤斧军,犹豫他必须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完全控制赤斧军,任务非常艰难,段虎将手下可以用的武将全都交给了他指挥,其中包括那日在朝房中自愿投入段虎麾下的武官。这几名武官无论是武功身手,还是兵略战法都非常的出色,不过几天时间就通过了黑熊设下的种种极其苛刻的操练,虽然通过得有点狼狈,但由此足见他们本身的武学底子非常深厚,段虎也没有再刁难他们直接把他们调入黄烈麾下任事。 对于文霖,段虎认为他也是个非常出色的将才,当初遇到段虎的玄甲军之所以会败得那么惨,主要是因为他从未见过玄甲军那独特的战斗方式,再次去到的话可能就没有那么容易杀敌三千了。段虎其实很想把他也拉入麾下,可惜他对南燕王和长乐长公主很是忠心,南燕王与他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长乐长公主对他有知遇和救命之恩,即便段虎开出再好的条件,他也不会动摇。但是他也曾在下朝之后,对段虎说过,自己在北征期间会绝对服从段虎的指挥,绝不会做出与段虎为敌的事情,希望可以顺利完成北疆征讨大业。 “末将文霖见过虎贲大将军。”文霖站在府门口,见到段虎走了过来,上前躬身行礼道。 “文统领请起,”段虎从虎王背上跃下,轻轻将文霖搀扶起来,神色肃然说道:“烦请快些带我去见曾将军。” “大将军请随我来。”文霖亲自在前带路,段虎让所有亲卫在府外等候,迈步跟着进去。 文霖的府第没有段虎那么庞大,没有分什么内院和外院,是典型的京师官邸,中正对称,一条路通到底,房屋分开两边,没有过多的装饰,也没有段虎府第那样奴仆婢女有百余人,显得非常朴素。 走过两排屋子,文霖转右推开一间小屋的门,笑着说道:“曾大哥看看谁来了?” 段虎走了进去,屋子里一股非常浓的药味,可能是田七经常跟在身旁的缘故,他一下子就嗅出了是防治风邪的刀创药。只见曾辉躺在屋侧的炕上,他送给曾辉的那把九雷斩将刀放在炕头边上,炕下烧着柴火,屋里显得很温暖。此刻曾辉身上的衣服很淡薄,可以透过衣襟看到里面全部缠满了绷带,从伤口浸透出来的鲜血染红了外面的衣服,段虎粗略的数了数伤口,不下十于处,全都是要害部位,只要伤口再深一点便会命丧黄泉,可见当时是如何凶险。 脸上毫无血色的曾辉听到文霖的声音,微微抬头看到刚刚走了进来的段虎,脸色一讶,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段虎连忙上去,扶住曾辉,让其躺下,并关心道:“曾兄不要乱动,小心伤口崩裂。” 曾辉躺回到炕上,艰难的提起手,抱拳说道:“末将身体不便,不能见礼,望大将军恕罪。” “什么大将军?你我何时这样生分了?”段虎淡然一笑,装做不悦说道:“当日你我在武城关下,饮酒论兵,可是以兄弟相称,今日却这样称呼,莫非你瞧不起我这个老弟?” “虽然你我结交时日尚短,然交浅言深,已是知心之人。”曾辉久经官场,又怎会看不出段虎生气是假的,浅笑道:“但是礼不可废,你的官阶比我打得多,虽不是我的直属上司,然见面也须行礼,这是军中规矩不可轻废。” “好了,你老兄句句在理,我说不过你。”段虎不再多说什么,查看了一下伤势,问道:“以曾兄你的武功即便是高手也可以应付自如,为何会弄得如此狼狈呢?” 曾辉摇了摇头,叹道:“唉!一言难尽,人心难测!” “你们先聊着,有事再叫我,我就在门口。”曾辉非常识趣的走出屋子,将房门合上。 段虎皱了皱眉头,问道:“是不是长乐长公主派人去杀你的?” 曾辉点了点头,神色凄哀的说道:“没想到长公主殿下不过听信了一个小人之言,就要致我于死 ,我追随她十多年了,当年讨伐五雷逆贼一战,是我带人冲入敌阵将她从险 救出来的,没想要现在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昨晚若非文霖老弟及时感到,恐怕我已经身首异处了。” “此事还是怪我太过鲁莽, 斩将刀送与你,这才使得长乐长公主会误会你,令你境。”段虎站起来,抱拳拱手,深深鞠了一躬,道歉道:“段某在这里给曾兄赔不是了,望曾兄能够原谅在下。” “此事又不是段老弟的错,何来原谅之有。”曾辉一脸焦急,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最后还是力竭躺回道床上,说道:“即便没有你这回事情,长公主殿下迟早也会对付掉我,在她麾下的将领中间我是和她唱反调最多的人,她早就怀恨在心,只是一直碍于我在军中的人脉不敢动我,现在她不过是借了你的由头想要就此清除我罢了。” “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关系。”段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后又问道:“曾兄伤好以后准备何去何从呢?” “以我现在的伤势北征怕是赶不上了,”曾辉黯然道:“我准备伤好以后,辞去官职告老还乡,或许可以在家乡找个镖师之类的活来做作。” “曾兄是否不把段某当兄弟看?”段虎神色冰冷,不悦道。 “段老弟为何会有如此疑问?”曾辉不解道:“你我虽然只不过是畅谈了一夜,但是彼此视为知己兄弟,有怎会不把段老弟当成兄弟呢?” 段虎神色严肃道:“那为何曾兄遇到了难事不先想着来找兄弟,反而想着引退了事。” “其实老哥我真的累了,”曾辉长叹了口气,说道:“征战十余载,还得一身的伤病,直到昨日方才明白我这辈子所做的事情都不过是傻事蠢事,所得到的功名利禄都不过过眼云烟,人死之后就什么都不是了!” 见到曾辉眉宇间已经失去了那一股意气风发的英雄气概,整个人反而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似的,段虎心中暗道糟糕,没想到长乐长公主派人杀他的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如此大,竟然让他产生了遁世的想法。段虎可不愿把自己之前的精心布局给浪费了,于是极力的劝说道:“曾兄有如此想法岂是大丈夫所为,如今国家正值多事之秋,你身负一身奇学,岂可就此埋没于市井之中。若曾兄不嫌弃的话,段某有个兵马总教头的职位虚席以待,还望曾兄能够成全段某的一番心意。” “段老弟说笑了,”曾辉摇摇头,说道:“你麾下的捍死玄甲军乃是天下第一强兵,区区五千之众,可破十万大军,还要我来做这个兵马总教头岂不是在羞辱曾某吗?” “并非如此!”段虎连忙摇手,解释道:“若说到训练步兵,我的确是颇有心得,但是若训练骑兵,特别是骑兵阵形,绝非我所擅长。曾兄的白甲冲阵号称骑军一绝,可破万敌,冲杀纵横,所向无敌,这正是我所需要的。” 曾辉想了一下,说道:“一队合格的骑军需要两三年才能训练完成,即便我现在开始训练也已经晚了,根本无法让其参与北征。” “不能参加这次北征没关系,”段虎笑道:“我们可以留在以后用。” 听到段虎的话,曾辉眼中精光一闪,看着段虎,意有所指,沉声道:“段老弟你想要谋大事。” “谋大事?”段虎愣了愣,立刻明白曾辉所说的是什么,大笑道:“曾兄还真会想象,莫非我段虎就长着一副乱臣贼子相吗?” “若不是谋反,你有为何要我训练骑军,留在后用?”曾辉有点被段虎笑懵了,疑惑道:“只要你这次北征成功了,我大秦这几十年便再也没有征战之危,若不是内争,又何来储备骑兵的道理?” “内争的确有可能,但不是我谋反,而是长乐长公主。”段虎面不改色的胡扯道:“皇上为了提防长乐长公主自持武力,抢夺皇位,所以命我辅佐太子登基,并让我这个从来没有领军出征过的莽夫总令北疆事务,制衡长乐长公主。我现在或许还能起到一点制衡的作用,但若是长乐长公主统一了大秦东北,到时她的势力和军力将极大的膨胀,而且九戎国又盛产战马,组成一支强大的骑军是不成问题的,此时若我没有一支有效的骑军与之抗衡,大秦则危已。” 曾辉沉思了片刻,脸色极其严肃道:“皇上认为长公主殿下会造反?” “没有,只是让我做好防备。”段虎含糊其词道。 曾辉又闭目沉思了片刻,道:“好,我接受你那个兵马总教头的职位,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请说!”段虎知道已经成功了,很是高兴。 曾辉正色道:“我只为你训练骑军,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管,领兵打仗更加不要叫我,可以吗?” 段虎想了想,点头道:“可以。” “击掌为誓。” 只听见屋内三下响亮的击掌声从屋内传出来,又有谁能想到就是这个屋子内的三击掌,为段虎的带出了一支铁铸般的骑军,一支纵横天下的重甲骑军。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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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第一百七十二章 宁帮帮主罗毕拘谨的坐在虎贲将军府的大堂内,自从他十多岁闯荡江湖以来,遇到过的大小场合无数,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紧张过。现在在大堂的四个角分别站着四名面无表情的亲卫,锐利得好似刀剑的视线集中在他身上,从这些亲卫的体型和气势来看,身手绝对在自己之上,而且他们身上那股浓浓的血腥味,似乎在告诉周围的人,杀人对他们来说不陌生。 虎贲将军府的管家余伯缓缓的从门外走了进来,罗毕急忙站了起来迎上去,问道:“不知余老可曾为在下通报一声?” “已经通报了。”余伯指了指椅子,让他坐下,说道:“将军大人现在正在外面办事,柳夫人和林夫人也正在为明天婚宴的事情忙着了,这会儿实在没空过来招呼您,您要不先等一会儿,等她们二位夫人忙完了以后,马上就过来。” “那好我再等等。”罗毕点头哈腰,从衣袖里取出一张百两的交钞,塞到余伯手里,说道:“以后还望余老多多提携。” 余伯毫不客气的将钱收入衣服内,笑着拍了拍罗毕的肩膀道:“放心,在这里等着,老朽再去帮你通报一声,就说将军要的人已经找到了,是吧?” “是的,是的!就劳烦您老再去通报一声。”罗毕心中那叫一个憋屈,明明是自己帮别人办事,自己反而还要掏钱让别人听自己办事的结果,这都是什么世道呀! 余伯迈着八字步,缓缓的走出了大堂,到了拐角处,见罗毕没有跟出来,便提起下摆,一双短腿跨着小步,朝内府飞快的跑去。他跑到柳含嫣的宜春阁站在门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大夫人,那个小子果然跟你说的那样掏钱了,而且还是一张一百两的交钞。” 一身雍容宫装打扮的柳含嫣在净月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微笑道:“余伯这一百两你就当是白捡的收下来,你家四宝不是快要讨媳妇了吗?正好用得上。” “谢大夫人。”余伯将笑呵呵的将交钞慎重的收入怀中,这可相当于他一年的工钱呀。 柳含嫣朝身后正在和铃铛玩得不亦乐乎的林湄娘笑了笑,温和的说道:“湄娘,你和我一起去吗?” 林娘一把将铃铛抱在怀里,笑着说道:“柳姐姐,这些事情你比我知道得多,你去就行了,我去了也就是坐在那里,好无聊的。” “你呀!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柳含嫣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随后肃然教训道:“你也是将军府的女主人之一了,在家里这样胡闹就算了,在外面可不要这样没头没脑的,知道吗?” 林娘吐了吐舌头,点头道:“知道了。” 柳含嫣似乎感觉到了林湄娘的小动作,摇了摇头,转过身子,淡然说道:“余伯,前面带路。” “是。”余伯领着柳含嫣朝前院大堂走去。 柳含嫣在昨晚的言行举止得到了将军府下人们的尊重,也得到了林娘的尊重,府中大权已经被她逐渐的握在手中。此外她也通过昨晚的宴会吸收了一批心中郁郁不得志的京中小吏,这些小吏虽然人微言轻,但是却掌握着那些朝廷大员看不起的市井权力,这些力量在某些时候发挥的作用是非常巨大的,这也就是她吸收这些小吏们入将军府的主要原因,这次她将宁帮从丁喜手中接管过来,也是有着同样的原因。 “草民罗毕参见安宁郡主。”罗毕见到柳含嫣搀扶着走进来,连忙上前见礼道。 “罗帮主不必如此多礼。”柳含嫣在净月的引导下,坐在了大堂的主位上,然后转头对罗毕说道:“罗帮主不要再称呼什么郡主了,这里是虎贲将军府,你就称呼我为大夫人吧!” “是的,大夫人。”罗毕坐回到椅子上,说道:“前日段大将军吩咐我们宁帮寻找的那几个人已经找到了,他们被孙文经藏在了城郊赵庄赵国丈的府第里面,赵国丈是当今皇后的亲身父亲。” 柳含嫣皱了皱眉头,再问了一遍道:“你确定都在里面?” “确定,”罗毕神色坚定的点头道:“我已经派人在赵庄监视了很久,发现孙文经半夜三更去到赵庄有三次之多,后来买通了一个国丈府的小厮,才知道他们府上来了几个西北人,现在正住在东厢房内,孙文经好像很紧张这几人。” “嗯!你们做得很好,将军会很高兴的。”柳含嫣小口的茗了口 继续笑着道:“这个消息你排你的手下来就可以了,帮主跑了送信,太**份了。” 罗毕陪笑道:“这件事是丁长史亲自过来吩咐的,肯定非常重要,让手下人过来又怕他们嘴拙说不清楚,所以我才请自跑着一趟。” “那可就真的劳烦罗帮主了。”柳含嫣淡然一笑,跟着又露出一脸不解的表情,说道:“不过我不明白罗帮主大老远从靖州快马加鞭的跑过来,就是为了给我们将军府传一个消息,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这……”罗毕心中一惊,他竟然没有发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中,由此看来虎贲将军府已经有了一套自己的情报网,而且非常隐秘,自己谈条件的筹码就少很多了。 其实罗毕又怎么会知道,他从靖州回来雇用马车的那个四方车行,现在已经被段虎给买了下来,送给了李老爹,并且利用四方车行的网络建立了一套自己的情报网,他正好被人认出来,所以他前脚到京,后脚就有人跑来告诉将军府。只是这个情报网还非常的不成熟,没有固定的情报收集者,都是靠着车行伙计们和客户闲聊收集到的一些各 琐事,根本做不得大用处。 柳含嫣一脸了然于胸的样子,扭过头去,灰白色的眼睛盯着罗毕,说道:“罗帮主还是说出你的真正目的吧!” “我……”虽然柳含嫣的眼睛看不见,但是罗毕却觉得她比那些看得见的眼睛更加可怕,他觉得自己在柳含嫣面前就像是个透明人似的看得一清二楚,这种感觉非常难受。他深吸口气,平复下心中的惊慌,从怀中取出一本书册,上前交给一旁的净月,说道:“这是我宁帮的人员名册,我宁帮有三十四个分舵,分布大秦各个州郡,手下四千多人,虽不敢说是天下第一帮,但是能够超过我宁帮的帮派也没有几个。我这次从靖州回来,就是为了请段大将军收我入门下,让我能够在大将军麾下效力。” 柳含嫣纤纤小手敲打这桌面,说道:“丁长史不是已经答应你的分舵主了吗?” “其实我会来这里除了想要见见我大秦第一猛将段大将军以外,还有一个目的,”罗毕脸色为难的说道:“我宁帮现在在定州有一批货,要运到下游的琼州,不过大将军已经下令封江,所以这批货现在还滞留在定州,我希望……” “罗帮主,你从刚才知道就一直我呀我呀的称呼自己,”柳含嫣冷冷的打断了罗毕的话,说道:“莫非这就是你们宁帮下属对上司的称呼吗?” 罗毕愣了愣,连忙上前下跪,道:“属下鲁钝,脑子一下子没有转过弯来,还望大夫人恕罪。” “恕罪倒是不必了,”柳含嫣淡然的问道:“你在定州的货物是什么?” 罗毕缓缓说道:“是一些西域的皮毛绒毯。” 柳含嫣从净月手中取过那本人员名册,用力扔向罗毕,冷道:“罗毕,你当本夫人是个瞎子,就看不清你的鬼心眼吗?口中没有一句实话,西域的皮毛绒毯能够走水路吗?你现在就把你宁帮的名册拿走,我们之前承诺的合作关系就此作罢,来人送客。” “大夫人恕罪!大夫人恕罪!”罗毕此刻慌了神,连忙上前跪拜,将丢弃在一旁的名册高高举起,道:“属下糊涂,属下不该欺瞒大夫人,大夫人菩萨心肠就饶了属下这回吧!” 柳含嫣仿佛看得见似的,俯下身子,一双灰白色的眼睛瞪着罗毕,冷道:“你别以为本夫人什么都不知道,你宁帮已经陷入危机,若这批货物不能送到琼州,你宁帮就完了,所以你才会亲自过来求我家将军,将你的货物放行。” 罗毕被柳含嫣瞪得浑身发悚,脸色苍白,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你之所以不敢说出这批货物是什么,定然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柳含嫣坐直身子,沉思了片刻,继续说道:“定州盛产原铁,若本夫人没有猜错的话,你所需要运的是定州的原铁,而且是运给琼州的陈家。琼州之前是南北燕王的食邑,陈家又是两位王爷的拥护者,这批原铁只怕是要运给长乐长公主的吧?罗帮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