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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出了一个段虎万万想不到的举动,她竟然当着段虎的面,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 段虎愣了一愣,随后恼怒的说道:“太子妃,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说着,他转身想要离开这里,可是林清影快步拦在了他的前面,冷冷的说道:“若是你敢离开,本宫就大声叫唤,你的那些手下或许会相信你,但是湄娘呢?湄娘知道了会怎么想?” “你敢威胁本将军!”段虎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林清影的脸上,说道:“你要叫就尽管叫吧!若是湄娘连这点都不信任我,我们也就没有一起生活下去的必要了。” 说完,就准备推门走出去。 林清影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发疯似的取下头上的金钗,抵在喉咙上,说道:“等等!你要是敢出去,本宫就死在这里。” 听到林清影的话,段虎不得不驻足,若是太子妃在他的府第衣衫不整,他还有办法解释,但是若是太子妃在他的府第衣衫不整,并且自杀的话,他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辩不清楚。 段虎第一次感到这么窝囊,他转头怒视着林清影,身上的杀气缓缓的升腾而起,双拳紧握,恨不能像是对待以往的敌人那样一拳将她解决了事。 林清影也算个颇有胆色的巾帼,面对段虎的杀气,她依然面不改色,一手用钗抵着喉咙,一手还在脱着自己的衣服。当脱到最后一件的时候,段虎终于示弱了,放弃了怒视,转过身去,看着门外,满脸愤怒。 “咯咯!没想要我们万人莫敌的段将军也会有示弱的时候。”林清影调笑道:“你就那么害怕看本宫的身体吗?” 段虎咬牙道:“你若非是湄娘的姐姐刚才你就已经死在我的手下了。” 林清影语气轻蔑的说道:“那你就转过身来杀本宫呀!” “你当本将军不敢吗?”段虎终于没有忍住自己的怒火,一转身猛 一拳朝林清影的头上击去,然而那瞬间映入眼中的画面却让他的拳头停了下,呆呆的看着林清影**裸的身体,一脸震惊。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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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第一百六十五章
只见林清影**的身体上面,自脖子以下竟然没有一处完好无损的肌肤,用遍体鳞伤来形容绝不为过,全身上下段虎可以辨认的
方几乎全都是用拳头或者器械打伤的淤青,特别是在**下面还有一个用铜钱烙伤的烙印,铜钱上面的字迹还清晰可见。
“你身上这是……”段虎惊讶的看着林清影身上的伤,忍不住伸手上去摸了摸那个已经愈合的烙印,忽然觉察到这非常不妥,连忙收手,背过身去,道歉道:“对不起!”
“没关系!”林清影神色平静下来,并将喉咙上的钗移开,缓缓将身上的衣物穿戴整齐,除了脸上还有段虎扇的那个巴掌之外,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段虎听到身后悉娑的穿衣声消失了之后,转过身去,看着已经回复如初的林清影,淡淡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这么多的伤痕?”
“能够在太子妃身上留下伤痕的人世上又能有谁呢?”林清影悲戚的笑了笑,不经意间扯动了脸上的伤,倒吸了口气,摸了摸有点浮肿的脸,横了段虎一眼,没好奇的说道:“当然你段大将军除外!”
段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面继续下去,问道:“为何太子要这样对你?”
“为何?他是太子,他打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若非本宫对他还有利用价值,本宫只怕早就死在他的手上了。”林清影愤恨的说道:“当初本宫想若帮助他拉拢各方势力,助他登上皇位,或许他会不再打我,没想到反而愈演愈烈,只要他在朝上受了气,回到东宫就会拿本宫出气,本宫已经受不了他了!”
“这种事情你应该去找皇上,不应该到我这里来,我管不了你们的事情。”段虎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若是你想要利用你和湄娘的关系,让我帮你杀了太子,恕本将军直言,那是不可能的。”
“谁会让你杀了太子?”林清影走到一旁的座垫上坐下,说道:“若是太子死了,本宫之前所受到的折磨就都白费了,本宫非但不会让你杀了太子,还想你全力协助太子登基,让他当上大秦的皇帝。”
“不用你说本将军也是这样做的,”段虎不解的说道:“不过这么做对你并没有好处呀!”
林清影直言说道:“等太子登上皇位之后,本宫希望将军力荐让我那孩儿萧毅可以成为太子。”
“我为什么要帮你?不要说我们快是亲戚这类的废话,”段虎毫不客气的说道:“我需要足够吸引我的条件,要知道此事所需要冒的风险和所耗费的力量可不是一般的大。”
“你想要什么?”林清影迟疑了一下问道。
“我助太子登上皇位,他答应封我为藩王,你给我的条件总不可能超过这个吧!”段虎不屑的笑了笑,神色忽然变得异常严肃,正色道:“这样吧!我干脆给你一个痛快的,扶植毅王子登上皇位,让你当上大秦的太后,利用垂帘听政,助你夺得大秦政权,作为条件我要并州、靖州、定州和荆州的绝对统治权。”
“绝对统治权?”林清影惊疑道:“段虎,你是想要立国?”
段虎摇了摇头,说道:“立国太麻烦了,不但会引起各部大秦军队的激烈反弹,成为众矢之的,还有可能会被有心人利用,成了他们的挡箭牌,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得。”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林清影愈发的疑惑了,成了藩王,又有了绝对的统治权,不是要立国,那还能干什么呀?
“我仍然是大秦的臣子,但是在我所统辖的
区内,只能有一个统治者的声音,”段虎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那就是我,段虎段怀远的声音!”
丁喜在门外走了一圈,回到虎踞堂,此时林清影已经离开了,只有段虎静静的坐在正位上面,闭目养神,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丁喜快步上前贺道:“看样子将军已经成功了。”
段虎并没有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丁喜,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毕竟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值得宣扬的事情,而且自己也快要与林湄娘成亲了,说出来自己的面子也挂不住。
丁喜摩拳擦掌,兴奋道:“看来我们的计划,除了长乐长公主那里出了一点意外,其他的部分都在按照我们铺设的路在走,如无意外的话,将军很快就会被封王了。”
“事情没
简单,”段虎心中虽然也很高兴,但是依然很冷静的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否则即便我们北征胜利了,事情也可能会朝另外一个方向发展,没有得到最后的胜利,我们一刻也不能松懈。”
“将军所言既是。”丁喜恭敬的躬身道:“丁喜受教了。”
段虎欣慰的点点头,他知道丁喜一定会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作为自己麾下的第一谋士,几乎参与制定了所有计划的亲信,他不希望丁喜有任何放纵的心理和行为,否则整个将军府也会跟着一起放纵,那样的话就完了。
“张全义现在怎么样呢?”段虎忽然问道。
“张全义前天在外面跪了一夜,膝部受了伤,柳小姐当时已经安排他在客房休息,让将军府的医师为其治疗,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丁喜笑了笑说道:“将军这两日都没有问起他,属下还以为将军已经将他忘了,正准备提醒将军了。”
“我的确是忘记他了!”段虎看着丁喜目瞪口呆的样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你现在去把他叫来,不,你还是领着我过去吧!”
“是,将军。”
虽然已经在这个虎贲将军府住了快一个月了,但是段虎依然会发生走错路的事情,这个府第实在太大了。这座府第是江南道盐务使所建造的,前府按照北方官邸建造的很雄伟气派,可是到了后面就进入了江南园林的迷宫,明明屋子就在眼前,还要七绕八绕的才能到正门,让段虎很是烦恼。不过林娘她们这些女子倒是很喜欢这样的房子,特别后府围起来的大花园,更是成了府里的丫鬟女眷们的乐园,她们还给它起名叫做宜罄园,张全义就被柳含嫣安排住在了宜罄园右侧的一间客房内。
段虎二人来到小屋前,丁喜上前扣门道:“将军已经来了,张大人还不出来迎接。”
屋内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着房门打开,一个两鬓斑白,显得有些苍老的的汉子从屋里冲了出来,见到段虎,连忙上前,跪下叩头道:“属下张全义叩见大将军。”
“你是张全义?”段虎愣了愣,指着他斑白的两鬓和额头上的皱纹,问道:“你的头发怎么白了?本将军记得没错的话,你的岁数应该只比我大几岁呀!为何变得如此苍老?”
丁喜上前解释道:“忧虑所致!他担心将军会就此将他赶出门下,连续几日都没有睡,才会变得这样。”
“原来如此。”段虎低头看着匍伏在脚下的张全义,说道:“这几日事情忙没有过来看你,才让你白担心了这么久,希望你可以原谅。”
张全义连忙说道:“属下不敢!这些都是属下的错,属下又怎敢怪罪将军呢?”
“我不喜欢别人跪着跟我说话,你先起来吧!”段虎弯腰将张全义扶起来,指了指他的膝盖问道:“腿没事了吧?”
张全义飞快的回答道:“多亏田大夫的药,属下的腿脚已经好了。”
“嗯!那就好。”段虎点点头,走进了屋子,坐在当中的椅子上,丁喜侍立的身旁,张全义耷拉着脑袋站在段虎面前。他敲打了几下桌面,说道“你可知道本将军为什么不见你,任由你跪在虎踞堂前吗?”
“是因为属下太不争气,在将军受伤期间,暗自和林家来往。”张全义一点也不敢隐瞒道。
“你跟林家来往并没有错,毕竟林家是武安城第一世家,你身为武安城守,完全不与其来往是不可能的。”段虎忽然用力一拍桌面,说道:“但是你不该不经过本将军的允许就与林家结盟,而且还是在本将军受伤的时候,你知道这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吗?”
“属下知错了,望将军责罚。”张全义慌忙跪在
上说道。
“你和我结识也算是很早,而且你带着一万精兵投入我麾下时,对我的帮助也很大。”段虎瞪着张全义沉声说道:“我没有忘记你的功劳,所以我向朝廷奏报的功绩簿中你的功劳是最大的,我向朝廷举荐人的时候,你得到的官位是最高的。我这么信任你,将我的后方重
交托给你,可是你呢?在我最虚弱的时候,竟然背着我私通外人,对此我真的很痛心。”
“属下该死。”张全义连连叩头道。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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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第一百六十六章 “你能够当上城守是我所举荐的,世人都知道,你是从我段虎的府第出去的,使我段虎的门人。”段虎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教训道:“可是当本将军最需要门人来支持的时候,你却背弃了我,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会怎么看我虎贲将军府?他们会认为我们虎贲将军府就是一团散沙,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全部散开,” “属下知罪。”张全义跪附在段虎脚下,身体抖得跟个筛子似的,等待着他的判罚。 看着张全义诚惶诚恐的样子,丁喜极不忍心,毕竟是一起共事过的同僚,于是替其求情道:“将军,张大人已经知错了,您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唉!”段虎叹了口气,轻轻的将张全义扶起来,说道:“说起来你也算是我的前辈,无论是军中资历,还是岁数,都比我多,我对你极为尊敬,又何曾愿意如此对你?” 张全义低头说道:“属下知道,这些都是属下贪心所致,” “原本这次北征,我准备让你来当这个并州太守,”段虎一脸惋惜的说道:“可是你却出了这样的事情,让我如何放心将并州交给你,最后迫不得已才让一个忠心还未可知的张孝则顶上这个位子。” 张全义脸上闪过一丝懊恼,连忙说道:“属下,让将军为难了,属下……” 段虎挥手打断张全义说话,道;“好了!别再道歉求饶了,你已经受到了惩罚和教训,我也原谅了你,是不会将你逐出门下的。” “谢将军不罪之恩!”张全义连忙躬身称谢。 “这次我的确原谅你了,”段虎冷冷的盯着张全义,语气阴沉的说道:“但是若你还有下一次的话,我就不会派人给你传信了,我会直接让人去摘掉你的脑袋,你听到了吗?” “属下,一定把将军的话铭记于心,时刻不敢忘记。”张全义信誓旦旦的说道:“绝对不会在有下次。” “这样最好。”段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他坐下,正色道:“这次北征计划已经定下来了,人员也已经凑足,你是不可能参加了。如此一来,你就不能立下战功,到时论功行赏的话,出自我门下的文臣武将可能就会有很多人超过你的官阶,这样你可能会很不舒服。” “属下不敢,”张全义慌忙摇头,诚恳的说道:“诸位同僚的军功都是靠着性命拼回来的,属下不敢有丝毫极度之心。” 段虎微微一笑道:“先别急着展示胸怀,我并没有说嫉妒不好,人有了嫉妒心,才会发奋图强,不断进取。” 张全义连连点头道:“将军说得是,属下受教了!” 段虎神色严肃的看着张全义,正色道:“你这次虽然不能参与北征,但是若你帮我办好了一件事情的话,我就算你大功一件。” “将军请吩咐,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张全义满脸坚定之色。 “你在武安城多结交点定州行商,”段虎吩咐道:“从那些行商口中多了解些定州的情况,我要知道定州境内到底有多少股 方豪强,他们的 盘在哪里,他们有多少人,这些势力是怎么划分的等等,你将你收集到的情报编辑成册,送入京来。” “属下明白了。”张全义点头应道。 “好了!你今天再在这里休息一天,明日就回武安城吧!”段虎站起来,和丁喜一起朝屋外走去,并再次叮嘱道:“这件事事关重大,你一定要用心办好,明白吗?” “属下回去后,立刻办理。”张全义斩钉截铁的说道。 “很好!能上心就好!”段虎向张全义摆摆手,示意他不要送了,和丁喜穿过月门,离开了这间客房所在的小院。 “属下躬送将军。”张全义恭谨的屈身行礼道。 走在宜馨园的碎石小路上,丁喜笑着说道:“将军,这回可把张全义吓惨了。” “这是他自己吓自己,不过这样也要,至少让他以后不敢乱来。”段虎轻轻一笑,又正色道:“他这个人无论是带兵还是从政都有些才能,我前两天看过二弟给我写的信,说起他在我们离开后,就大肆整顿龙泊湾的码头,并且规范了码头船工的规矩,令到进出武安城的货物多了数倍,而且他还精简了武安城守军,令其更加具备战力,如此人才若不是有点小心思,我倒是很想重用他。” 丁喜赞同道:“他能够在大秦军中打滚这么多年,还能够做薛玄的上司,的确有其过人之处,将军只要将他的性子打磨一下,然后恩威并用,此人便可为将军所用。” “但愿如此。”段虎叹道。 此时家中奴仆领着黄烈正往这边走,见到段虎站在花园中间,黄烈快步走了过来,躬身说道:“末将黄烈见过将军。” “好好!靖边快快起来让我看看,纪昭明传功给你之后,你有什么变化没有!” 段虎赶忙将黄烈扶起来,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不禁暗叹内家气功的神奇。黄烈双目神光内敛,气息悠长无声,浑身上下都可以感到一种由内往外的威势,整个人随意一站便令人觉得他与周围景致融合在一起,给人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如果说以前的黄烈是一匹潜伏起来随时准备 物的狼,现在的黄烈就是一条无从察觉却可致人于死,显得更加成熟稳重。 段虎拍手大笑道:“不错!不错!没想到一次传功竟然可以让人脱胎换骨!” 丁喜呵呵一笑,上前道贺道:“恭喜,黄将军实力大增,此后建功立业不在话下。” “左军师,过奖了!”黄烈谦虚道:“末将永远是将军麾下的一员马前卒。” “好啦!不用谦虚了!”段虎上前拍了拍黄烈的肩膀,问道:“靖边,你现在感觉如何?” 黄烈老实的回答道:“末将感觉身体好像变得更加柔韧了,以前做不到的动作现在也能够做到,而且像是有使不完的力量似的。” “使不完的力量吗?”段虎皱了皱眉头,又兴奋的笑了笑,将身上的锦抱脱去,扔给丁喜,露出一身短衫,而后说道:“你既然有使不完的力量就发泄出来吧!本将军正好手痒,我们来比试一场。” “属下遵命。”黄烈也有点想要知道自己的实力到底去到什么层次,没有拒绝,脱去身上长衫,走到段虎对面站定,随后摆出一式纪家拳法的起手式。 段虎收起笑容,沉腰坐马,双拳内收,一身神力贯聚全身,道:“出手吧!” 黄烈也没多说,提聚浑身功力,一掌朝段虎拍去,手掌虽然看似缓慢,但实则快速非常,空气中也隐隐传来风雷之声。段虎暗道一声好,右拳聚集七成力量,以闪电之速击向黄烈的手掌。掌拳撞击,无声无息,只有掌拳交击处下面的草 平白无故的凹陷下去,随后黄烈闷哼一声,后退了四五步才站稳,而段虎则硬生生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得向后移动了两三步的距离, 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好掌力!”段虎站了起来,笑道:“再让我看看,纪昭明在牢里教了你什么绝学。” 说着,段虎身体微微前倾,而后以一种超常的速度冲到黄烈跟前,双拳如同暴风雨一般频频击出。黄烈不慌不忙双手周身画圆,拨、挡、泄、缠等内劲法门运转自如,将段虎的攻击一一化解,这种防御方法让段虎感到像是回到了那晚和纪昭明交手似的,让他有种有力使不上的感觉。 忽然就在黄烈挡防段虎的拳雨时,看到了段虎拳雨中露出了一丝破绽,右手聚集十成功力,忽然化成掌刀穿插进去,冲破段虎的攻势,手掌结结实实的打在段虎的胸口。黄烈感到浑身的功力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似的一股脑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