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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第四百零五章 安息拜火教乃是安息第一大教派,其 位再安息就如同喇嘛教在北疆异族的 位一样,或许更大,因为安息拜火教教宗的权力可以直接影响到世俗界,安息王看上去只是个傀儡,他随时都有被拜火教宗罢免的可能。更具西域商人和杜坦的调查得知,安息拜火教的教廷内部等级森严,他们的教义很有意思,就是所有的教众无论贵贱,全都在一个等级,即便是安息王也一样,正因为这种平等学说才使得拜火教在安息深得民心。 另外在拜火教中掌握了实权的人共有十二人,他们分别是十大明王、影子教母和光明教宗,这十二人分别驻扎在拜火教设立在安息十一个大城市里的大光明教坛里,手中掌握了数十万教众的生死,可谓是权力巨大。死在安腾等高手手里的这名拜火教高手,从他身上的令牌可以看出,他就是驻扎在靠近北疆的安息巴罗德行省教坛的琉璃明王。 曹看着尸体,唏嘘不已道:“没想到这样一个在安息为高权重的人物竟然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但不可否认此人的身手的确了得,如果不是你突然偷袭的话,很可能他就已经逃走了,”安腾转头横了曹一眼,冷冷说道:“以他这样的身手在大秦民间几乎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他,即便是王爷麾下,能够有十成把握制其于死 的人,也只有几位统领和将军,这也难怪他会这么嚣张的独自潜入并州犯案。” 另外一边曹的手下很快就将那些吠陀人的身份查清楚了,他们全都是吠陀一个奇异教派的教徒,这个教派信奉苦行,认为身体是个囚笼,真我被囚禁在这个囚笼里面,他们想要通过不断折磨虐待自己的身体,是体内的真我得到最终的解脱,还而言之,这些人全都是一群疯子。 弄清楚这些人的身份之后,六人将尸体拖到路边,处理掩埋,并拿走了证明他们的东西,然后牵着十几匹马回到了驻扎营。此刻,柳含嫣已经将所有从玉中看到的图案给画了出来,众人全都围了上去仔细的看着这几张图,其中除了第一张是 图以外,另外三张都是景致的描写,一张是一个猛兽形的山体上面有着一座空凿的城堡,第二章则是一面布满花纹的墙壁和一个兽头装饰,最后一张则是一张非常大的大门。 当曹他们牵着马走了过来时,马蹄声惊扰了专心讨论四张图纸含义的众人,特别是董家三人猛的一回头,看到那十几批马匹、马鞍上那熟悉的兵刃标记和马身上还未干的血迹,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别人或许不知道这些人的厉害,但是董家三人却对这些人的实力非常清楚,他们知道若不是当天正好邀请了垓阳城内的武林同道前来吃饭,或许他们三人已经死在了这些人的手里,即便如此,那些人在四十多名武林同道的围攻下依然无一伤亡,还轻易的闯出了垓阳城守军的围困,由此足见其强悍。然而看样子这些极其强悍的人无声无息的死在了这六人的手里,那这六人的身手只怕是到了绝顶境界,而能够支配这些绝顶高手的人其身份就远远不是他们预想的那样简单。 其实薰重猜想得没错,段虎这次祝寿带领的人并不是很多,但却都是捍死亲卫和供奉楼中的精英,且不说供奉楼那些嗜武成痴的老怪物们,就算是那些捍死亲卫也都是纵横武林多年的大魔头,任何一人站出来都能让整个武林震三震,其中几个人在定州还有一定的影响力。这些桀骜不逊的老怪物和老魔头们除了因为段虎的功勋和 位投靠他以外,更主要的是段虎的身手令到他们全都真心拜服,虽然近六年来段虎出手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是他们都清楚段虎的身手比起六年前要更加强悍,六年前就已经很少有人是他的十合之敌了,如今供奉楼和亲卫中最强的人联手也敌不过段虎的三招。 安腾将手中缰绳交给手下,快步走到段虎身旁,躬身行礼,俯身凑到段虎头边,说道:“主人,来人已经解决了,”说着,从怀中取出那块令牌,交给段虎道:“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他们似乎是安息拜火教和吠陀苦行教的人,其中一个还是拜火教的琉璃明王。” “拜火教?苦行教?琉璃明王?”众人听了这些名字以后,都感到了非常惊讶,他们都清楚安腾话中所指的是什么人,其中最为惊讶的就是薰重三人,他们没想到这条玉带竟然牵扯到了这么多的势力。 段虎脸色显得有些阴沉,眉头微微一皱 要说什么,便被身旁的柳含嫣按住,而柳含嫣则向身咐道:“你们带三位客人下去梳洗一番,让医师重新给三位换药,”又朝贴身侍女吩咐道:“净月,你带九灵和冰儿下去。” 薰重等人知道段虎他们的谈话不方便让自己听到,于是也不取回玉带,很自觉的随着领路的侍女朝不远处的帐篷走了过去,而两个小孩则很不情愿的被净月牵着手,带下去,走时还不忘回头朝柳含嫣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引得林湄娘忍不住笑了两声。林湄娘的举动让柳含嫣知道了身后的事情,她也不回头,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十遍军心册”,两个小孩的脸立刻变成了苦瓜脸,这样有趣的表情不但令林湄娘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就连一旁段虎的义弟张诩也捧腹笑起来。 段虎转头看了看两个小孩子,又看了看柳含嫣,说道:“他们还是孩子,你管他们管得太严厉了一点,有时候放松一下也未尝不可。” 柳含嫣摇了摇头,正色道:“如果他们生在普通人家,妾身一定不会这样严厉,可他们使你段虎的儿女,将来就是这大片领 的主人。虽然他们天赋异禀,但若是因此放松对他们的管教,他们必然会因此骄纵张狂,将来又怎么能够压服你手下的那些威名赫赫的大将呢?” “你到底是当世大儒,我说不过你!”段虎虽然不喜欢柳含嫣这样严格的管教小孩,但是他也很清楚柳含嫣的决定是对的,自己的那些大将们他们能够全心全意的臣服自己,那是自己的实力令他们臣服,将来自己的儿子若是个草包的话,他们这些桀骜不逊的人就不一定能像对自己一样心存敬畏了。此外从六年前,段虎下令柳含嫣不准插手政事以来,她便再也没有插手过一点政事,即便是段虎向她请教政事上的问题,她也只是让他询问另外一个能够解答他问题的大臣,柳含嫣将自己心中的希望和抱负全都寄托在两个孩子身上,段虎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从来没有多说什么。 柳含嫣知道段虎心中所想,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但又立刻恢复常态,转头看了看段虎手中的 图,问道:“这些 图你准备怎样处理?” 段虎低头看了看手中的 图,皱了皱眉头,心中思考了片刻,随后将 图卷起来,放入一个皮囊里,将其递给曹,并吩咐道:“立刻派人将此图交给尚书令林大人,并且跟黑熊说,让他立刻派人去安息接应杜坦回并州,寻宝计划暂时停止,另外命他和称心将军派人彻查何人泄漏了这个寻宝计划的。” “是!”曹小心的接过 图,转身安排人去了。 “你认为这是有人走漏了消息?”柳含嫣秀眉微微轻锁,想了想说道:“难道你不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吗?” “我也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劲,”吴娲儿也皱眉说道:“特别是安息人和吠陀人这两个世仇民族,竟然会走到一起合作,本身就令人感到怪异!” 段虎并不是愚蠢之辈,经过两人的提醒,他立刻把握到了要害,双眉锁得更紧了,沉声说道:“你们想说的是有人暗中拉拢两方合作,图谋忽烈的宝藏?” “不错!”柳含嫣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夫君难道忘了,除了我们知道这个宝藏的秘密以外,还有三股人知道这个秘密,一个是乐山、还有一个是王族的阿术,最后一个则是月族的董斌。这三人对宝藏最不感兴趣的就是乐山,他基本上可以排除在外,至于阿术和董斌两个人都有可能,因为他们都是有野心的人,一大笔的财富就意味着他们可以扩充更多的军队,而且他们都和吠陀、安息接壤。不过这两个人一起合作的可能很小,比起阿术来,我认为同时跟安息与吠陀接壤的董斌嫌疑更大一些,而且那个琉璃明王所处的巴罗德行省正好在董斌领 附近。” 段虎听后,沉默了片刻,转头朝柳含嫣说道:“虽然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是我却不能单凭片面之词和猜疑,而制他们的罪,这些事情只能等到有确实证据后才能解决,不过小心防备总不是坏处,我会让严勇、木华和拈八鲁他们小心提防二人的。”说着,脸上又忽然冒出一股冷笑,像是自言自语道:“看来我这六年来,做事太温和了,让这些家伙忘了我是怎样打下这片天 的,看来是时候该活动一下了。”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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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第四百零六章 段虎一行人修整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继续前往定州金城,董家三口则因为追杀他们的人已经死了,便准备回并州垓阳,他知道那条玉带是个祸根,自己根本没有能力保护,于是顺水推舟将其送给了段虎。而段虎也明白他的心思,接受之后,命安腾修书一封,盖上自己的王印,让阳当 的官府托为照顾董家,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补偿。董重从始至终都认为段虎是某个镇守一方的大将,因为眼下靖幽边境和雍益边境正在打仗,他主观的认为段虎此刻应该坐镇苍陇,绝不会不远千里跑到定州这穷山恶水之 ,然而他又怎么明白那两 的战斗纯粹就是段虎每年的例行练兵计划的一部分,通过小规模的战斗训练新兵,根本算不得什么。 定州乃是多山 区,道路崎岖,多是险要之 ,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名,定州在大周朝之时就已经是一个盗匪横行的三不管 带,到了秦国时期,虽然大秦历代帝王也曾派兵试图收服定州,但每次都是铩羽而归,最后还是只能让它成了一个国中国。 定州本 的人口由于都是盗匪之后,人性极为彪悍,即便从外面过来想要在定州立足的那些人也是在外有着赫赫名声的悍匪,所以定州也是天下武夫最为集中的 区,定州一百多万人口几乎各个都能舞刀论剑,处世方针全都用拳头说话,而且特别崇拜英雄。段虎由于自编家门乃是定州的盗匪,所以当他功成名就之后,他无形中成了定州最有威望的人之一,有不少的帮派和 方势力都暗中联系狗帮的人示意愿意投靠段虎,这也是他这么有信心拿下定州的原因之一。 大秦的荆州和南齐的扬州被称呼为天下最为富足之 ,但谁都明白真正的富足之 是定州,定州本 矿产丰富,盐、铁、铜、银等等,每年这次东西的利润就足以让控制定州的几大势力富可敌国里。此外大秦和南齐有将近一半的蔗糖和黄金都来自边境小国吴哥国,而控制吴哥国商品贸易的则是定州的豪强们,光此一项收入就足以令人垂涎不已了,至少段虎是已经忍不住要将它一口吞下了。 由于都是一些坑洼的林间小道,段虎一行人走得并不是很快,再加上和薰重分开的第二天又下了一场山林大雨,使得道路更加泥泞。而柳含嫣和林湄娘都因为生产段冰和段九灵时落下了病根,一直没有调理好,不巧又正好淋雨受了寒,发起烧来,使得行程被拖慢了不少,原本两天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四天,才刚刚进入了金城的境内。 “嗯!你们两人的烧都退了!”段虎伸手摸了摸柳林二人的额头,略微紧张的脸色放松了下来,这些天一直紧绷的心逐渐落了下来。他伸手紧握着两个妻子的纤纤玉手,语气关切中带着点责备,道:“你们两个真是令人不放心,明明知道自己的身子骨一直不好,还执意要跟我出来,现在倒好无缘无故的病了一场,等到了金城之后,我就让黑熊派人过来,接你们回去。” “不要!”林娘用了的摇着头,习惯性的撅着嘴,像个小女孩似的娇声说道:“不过是生了一场病,有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玩够,绝不回去。再说为什么吴姐姐就能够跟你出来我和柳姐姐就不能呀?你分明是偏心!” “喂!娘妹妹,你和夫君吵架怎么把我也扯进来了?”吴娲儿笑了笑,捏了一下林湄娘的鼻子,说道。 “我可没有偏心,”段虎淡然一笑,说道:“娲儿,她是练武之人,体质比你们要好很多,而且她是从冰原上出来的,淋上一点雨没什么大碍,所以我才决定带她取的,如果这也算是偏心的话,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其实我和娘执意要跟过来,主要是因为今年是雷老的百岁寿诞,”柳含嫣坐了起来,搂住段虎的手臂,头轻轻靠着他的肩膀,说道:“你是雷老的弟子,而且雷老在当年那样不遗余力的帮你,于情于理,我们这些做晚辈的都应该去看望一下他老人家。” “唉!你这样一说,我还有什么理由让你回去呢?”段虎耸了耸肩膀,无奈的说道。 几人看到段虎表情和动作,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相互看了一眼,一起将段虎扑倒在马车内的 毯上,然后不约而同的将自己柔软的身体压在了段虎身上,静静的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暖,听着车外细雨敲打着车蓬的声音,彼此的脸色逐渐红润了起来。 “要是能够永远这么躺着就好了!”柳含嫣极为大胆的伸头咬了咬段虎的耳垂,悠悠的说道。 “是呀!”段虎也转过头去,与柳含嫣四目而对,伸头过去温柔的亲吻着柳含嫣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朱唇,段虎和柳含嫣的动作 娲儿和林湄娘体温噌噌的往上涨,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身体上各个敏感的部位,不断的磨蹭这段虎坚实的身躯,三个女人的手都不约而同的摸向了段虎那硬挺的分身。 “啊!”三女在摸到段虎那令她们迷醉的分身同时,也摸到了彼此的玉手,脸上立刻因为羞涩变得滚烫起来,但却又都不愿意放手,段虎的身体也因为三女的合力挑逗变得极具**起来。段虎夫妻四人虽然已经在一起有六年了,但从来都是分开睡,从来没有试过什么大被同眠,然而今日无意中的挑逗,竟然让彼此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就连一向最为冷静、最注重夫妻伦常的柳含嫣也变得热情似火起来,和段虎热吻着不愿分开。 就当四人的热情达到极点准备爆发的时候,在马车外忽然响起了极不和谐的锣鼓声,紧接着又传来了一阵吆喝声,听到一人,大声的叫道:“此山是我开……” “该死的!”段虎此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恼怒,忍不住咒骂了一声,原来这一通杂声将刚刚培养的气氛全都弄没了,三女立刻都从**中清醒过来,看到彼此一脸**的样子顿时感到了一阵羞涩,全都从段虎身上爬了起来,整理身上的衣物,不敢相互看一眼。段虎现在最为倒霉,挑逗起来的分身还直直的挺在那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面,忽然转头厚颜对三女说道:“外面那些鼠辈安腾和曹可以应付,我们还是继续吧!” “你要死了!这话也说得出来!”柳含嫣一脸羞涩的往外推着段虎,并说道:“你先出去,让我们姐妹在这里待一会儿。” 说着,在柳含嫣的眼色之下,另外两个女子伸手将段虎向车外又推又挤,段虎当然不愿意离开,连忙找借口道:“外面还下着雨,你们总不会让我到外面淋雨吧!” “没关系!你一个大男人,淋一点雨不会有事的,好歹你也是从冰原过来的。”吴娲儿立刻将刚才说她的那句话,还给了段虎。 在三女的推搡之下,段虎终于被挤出了令他向往的温暖马车,而三女在段虎被推出去之后,相互看了一眼,想起了彼此刚才的淫浪行为,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又忍不住同时笑了起来。在车外的段虎听到车内那银铃般的笑声,感受到落在他身上的冰冷细雨,看着站在道路中央一群穷凶极恶的山贼,心中那一股子欲火立刻转化为怒火,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狰狞了起来。 “王爷,您怎么出来了?”安腾见到段虎出来,急忙从行礼里面取出一件防雨的貂皮斗篷,为段虎披上,说道:“这些人都是附近玉鼎山的山贼,平时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