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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药的粉色衣领,衬着那一段如玉似雪的长颈,一缕温润的幽香,从侍药的衣领内暗暗萦绕而上,钻进连翘的鼻腔,沁入她的心脾。
连翘心痒痒的,伸了舌尖在那段粉颈上,轻轻一勾……
连翘手里正盛了一碗莲子羹,蓦然,颈后一凉,整个身子几乎要瘫软下去,手里的羹碗,也险些失手。
侍药微仰了头,嘴里酥软无力的轻声抗议,“连儿,别闹……”这一声抗议出口,侍药才发觉,自己的语音里,已完全没有了抗议的味道,更多的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侍药的娇俏模样,让连翘更是心痒难耐,她俯首在那如玉的脖颈上,轻吻浅尝,贪婪的呼吸着那幽幽的芳香……
侍药的身子已经酥软,完全的依靠到了连翘的怀里,由于手里依然端着那碗银耳羹,还只能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意识,却依然在连翘的温柔攻势下,渐渐沉醉,渐渐迷离……
连翘伸手将侍药手里的羹碗接过,放到桌上,将侍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那两支柔弱无骨的手臂绕上自己的脖颈,她一手揽了那杨柳般的腰肢,一手扣住侍药的后脑,嘴唇已经亟不可待的对这那双嫣唇,压了下去……
侍药的心,颤抖着、惶惑着、忐忑着,又有一些些兴奋,还有一丝丝期待,他已经毫无自主的意识,只能任这个狂热的人儿,予取予求。
侍药等待着,那温柔的,抑或热情的风雨的洗礼,但是,这个怀抱着他的人儿,却仿佛冷静了下来,停止了一切动作。
侍药的心也从热情的巅峰,逐渐滑落,忐忑不安的,轻颤睫毛,缓缓睁开了那双依然迷离的大眼,向抱着自己的人儿,偷眼望去……
连翘一恍神,一双墨黑的大眼正偷偷的望向自己,那黑色眸子里的迷离和柔情,让她心醉,但她只是在那大眼睛上轻轻一吻,然后嘻嘻一笑,俯在侍药的耳旁轻喃道,“药儿,似乎是我的老朋友来了呢……”
正文 第五十七章 似是故人来2
第五十七章似是故人来2
连翘一恍神,一双墨黑的大眼正偷偷的望向自己,那黑色眸子里的迷离和柔情,让她心醉,但她只是在那大眼睛上轻轻一吻,然后嘻嘻一笑,俯在侍药的耳旁轻喃道,“药儿,似乎是我的老朋友来了呢……”
连翘拥着侍药的腰身,屏气静听,屋顶之上,极其微弱的两个气息,由远及近,向着连翘居住的书房屋顶,飞跃而来。连翘已经准备着,看又一个,敢于夜探之人的下场。但,她又有些迟疑和担心,这个气息如此熟悉,难道任由她中了自己的防卫用毒?
转瞬,连翘不由得暗暗有些失笑,自己这不是守着的么,真的是她盼望的那个故人,给她解毒就好了,反正她们中自己的毒,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令连翘诧异的是,那两个微弱的气息,居然并没有在连翘的房上停留,从连翘的屋顶上,快速的飘过,向着凤舞山庄的第一进院落--大厅,纵跃而去。
连翘是从来不会管什么闲事的。她的闲事定义,就是指与医药毒品无关的任何事情。
但是,今晚这两个气息里,居然有一个,让她有些亲近,有些熟悉,更有些似曾相识。她抱着侍药,略一犹豫,终于,缓缓的在侍药的耳畔轻声说道,“药儿,我似乎有一个认识的人来了,我去看看,除非我派人来叫你,否则不要出去。嗯,药儿乖,等我一会儿回来。”连翘
侍药虽然不知道连翘说得故人是谁,又在何方,但是他不需要任何理由,更不会有一丝怀疑,因为他,信任连翘,连翘也从未对他失信过。
侍药轻轻点头,看着连翘的脸庞,那一双如水的黑色眸子里,还带着朦胧和迷离。突然,他双手绕上连翘的脖颈,踮起小脚,在连翘的红唇上,印下一个浅浅的轻吻……
连翘脚下还有些浮漂的走在通往前院大厅的回廊上。
她轻笑着,手指轻抚刚才被吻到的双唇,那温润的触感,甘甜清香的滋味儿,仿佛在留在她的唇瓣之上。
那样一个害羞的人儿,终于也被她调教的敢于主动献吻啦。话说这美男主动吻上来的滋味儿,还真不是一般的美哪!
连翘从大厅的侧门走了进去,几个家仆看到连翘,却都未能出声招呼,就被连翘的眼神阻止了去。
她轻轻地,悄无声息的躲到了通向大厅的屏风之后,一个声音传来,让她的心,蓦然的静止,然后,开始疯狂的悸动--
“凤庄主,我们此次前来,是听闻江湖上的毒手圣医--连翘,现在,住在你们庄上,我们也是慕名前来,请连圣医为我们一个家人诊治的。”
连翘手里已经扣好的毒药,被她快速的放回怀中。她的人,也已经不由自主的快速地,从屏风后边走了出去。
几乎同时,一声惊喜的呼唤,也已经脱口冲出--“柳瑶玥!武痴!呆子!”
连翘看着那个熟悉的脸庞,愣怔半刻,飞扑过去。一把抓住瑶玥的胳膊惊喜的喊道“柳瑶玥,你丫也穿来了?那么唐队她们也都来了?你和她们在一起么?”
连翘激动地说着,但是,很快的,她就察觉到一丝诡异。这个容貌肖似柳瑶玥的女子,居然只是呆楞的看着她,眼里是深深的疑惑和莫名其妙。
唯独没有的,就是没有一丝丝生离后重聚的狂喜!?
“还不带走!”一个魅惑入骨的声音响起。仍然被连翘抓住的柳瑶玥蓦地一个激灵,回首望向她身侧的一个中年男人。
连翘这才发现,与柳瑶玥同时站在大厅中的另一个人,一个妖冶妩媚的中年男子。只见此人随然已有三十几岁,但那形容举止,却依然无比的娇媚,微微上调的眉梢眼角,更是带着一种入骨的妩媚风流。
“抱歉,连神医,能跟我们走一趟吗?我们有一个病人需要你医治。”柳瑶玥并没有依着那个男子的话,强行掳了连翘,依然很客气的向着连翘询问。
连翘看着这张脸,明明是狼毒花之一的柳瑶玥的脸,一股悲凉在心里蔓延。
自己莫名的来到这个异世空间,原以为,永远不会再见的姐妹亲人,今天能够再次重逢,让她是何等的惊喜如狂。
可是,她居然不认识自己!她居然叫自己--连神医!而不是叫自己连翘,或者医生,即使干脆叫她最讨厌的外号“毒虫”,也好啊!
难道真的是自己认错了?难道这个人真的不是柳瑶玥?今天传晚了,红粟认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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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八章 似是故人来3
第五十八章似是故人来3
连翘看着这个,明明是狼毒花姐妹之一的柳瑶玥的脸,一股悲凉在心里蔓延。
自己莫名的来到这个异世空间,原以为,永远不会再见的姐妹亲人,今天能够再次重逢,让她是何等的惊喜如狂。
可是,她居然不认识自己!她居然自己连神医。而不是叫自己连翘,或者医生,即使干脆叫她最讨厌的外号“毒虫”,也好啊!
难道真的是自己认错了?难道这个人真的不是柳瑶玥?
连翘很快的从这种悲哀中清醒过来。她没有错,柳瑶玥的气息,她不会认错。当初她出任务受伤,她多少次的为她医治,又怎么会连她的气息,也不认识呢?
连翘没有说话,她静静的看着柳瑶玥的眼睛,暗暗决定,她要证实自己的感觉和判断,没有错!她连翘圣医不会出这种错误!
柳瑶玥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柔美的女人,她能够出口叫出自己的名字;她看到自己的表情是那般惊喜;她在听到自己客气的邀请话语之后,居然流露出那般刻骨的悲伤……
柳瑶玥的心,似乎也对这个初次见面的毒手圣医,有着一种莫名的亲近和熟悉。难道,她真的是自己的旧识?那么她是自己的妹妹?还是朋友?
对于自己没有听从荆临沂的话,强掳连翘,柳瑶玥自己也很吃惊,她莫名的不愿意伤害这个女人,甚至有为她遮风挡雨,保护她的莫名冲动。仿佛,她本来就是应该由她保护的,保护她就是她的责任。
柳瑶玥正在暗暗思忖,恍惚间,连翘的手臂已经快速的抬起,她的手也已经化掌为刀,挟着凌厉的掌风,袭到她的颈前。
“小心!”荆临沂的一声惊呼传来。
柳瑶玥心思蓦然澄明,看着极速袭来的掌刀,心里大惊!几乎是比意识还要快的,她的手已经从腰间,将她的软剑抽出,全力上挑,刺向连翘袭来的手臂。
这一剑上挑的速度极快,但也毕竟慢了半拍,待得这剑到,恐怕她柳瑶玥的咽喉,也早已被连翘的掌刀切开了。
但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哈哈,这位小姐,连翘开个玩笑。请不要动气刚才你不是说有病人需要医治么?那么,连翘就随柳小姐走一趟吧”未等柳瑶玥的软剑挑上,连翘却已手掌,负手而立,笑盈盈的看着柳瑶玥。
那张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灿烂,任谁看了这样温暖粲然的笑容,还能相信,江湖上那些关于毒手的,那些耸人听闻的毒辣手段。
江湖中人所传的,宁见阎罗,不见毒手的传言,又怎么能够与这样一个娇柔俊美的细弱女子,画上等号?
凤在天站在连翘身后,很是焦急,家里那三十二口大人,病情仍然严重啊!这毒手圣医一走,飞凤山庄接下来会不会,再次陷入死亡的阴影之中啊!
凤在天的焦急,不说,连翘又岂能不知?再说,凤在天的一脸惊惧和焦灼,她眼睛的余光,也是看了个一清二楚的。
“凤庄主,不要着急,连翘不是那种不负责之人。既然答应为你飞凤山庄的病人医治,连翘就不会半途而废。”连翘神情平静,淡淡的说着,“凤庄主,你能去把侍药叫过来。记得,在院子里呼唤他出来即可。”
凤在天点点头,极速的向着后院走去。她的心里也在暗想,即使连翘不嘱咐,难道自己还敢进那书房?那个夜探之人恐怖的死状,她可是记忆犹新的啊!
两盏茶之后,一个十四五岁的美丽男孩子,随在凤在天的身后,娉婷而来。
“连儿!”侍药看到连翘安然的站在大厅之中,心下释然。刚才凤在天前去叫他,还真让他有些害怕,他还以为连翘遇到什么意外了呢!
连翘看着因为快速走路,而微微气喘的侍药,心里涌上深深地怜惜。她伸手将侍药因着急前来,被风拂乱的一缕发丝,撩到他的耳后,又用手轻轻拂了拂侍药微微泛红的脸颊,轻声嘱咐。
“药儿,我要随这位小姐,去给她的家人诊病。我走后,你就在那书房里等我,不要随便出来。飞凤山庄内的病人,原药方不动,连吃三天。病人每天的排泄物都要挖坑深埋,衣服换洗后全部煮沸半个时辰。”
见侍药点了点头,连翘又对着凤在天说“凤庄主,庄里的人员已无性命危险。庄里的病人,听从侍药的安排,继续吃药就好。还烦请凤庄主帮忙照顾好我的家眷。我两三日,即归。”
二更来了!!!!
亲们的小手,在哪里呀?????????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狼毒项链
第五十九章狼毒项链
“药儿,我要随这位小姐,去给她的家人诊病。我走后,你就在那书房里等我,不要随便出来。飞凤山庄内的病人,原药方不动,连吃三天。病人每天的排泄物都要挖坑深埋,衣服换洗后全部煮沸半个时辰。”
见侍药点了点头,连翘又对着凤在天说“凤庄主,庄里的人员已无性命危险。庄里的病人,听从侍药的安排,继续吃药就好。还烦请凤庄主帮忙照顾好我的家眷。我两三日,即归。”
说完,连翘在侍药的小鼻子上,印了一个轻吻。然后回首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瑶玥等人,笑吟吟地说道:“走吧!呆子!”
连翘袭上柳瑶玥的脖颈,就是想着查验她脖子上的狼毒花身份项链,没想到,那个没用看,柳瑶玥已经拔出了她的软剑。这把软剑,可是狼毒花的武器狂千寻独家制造,绝无仿制的。
连翘确定了柳瑶玥的身份,这一路上就不住的在观察她的行动神情。难道说,这丫失忆了?
连翘一脸笑容的不住盯视,让柳瑶玥有些莫名其妙。
这个小毒虫傻了么?
对于脑中蓦然窜出的这个疑问,柳瑶玥也莫名的惊异,难道自己真的认识她?怎么‘小毒虫’这个称呼,这么熟悉?就仿佛曾经时时挂在嘴边一般?
“嘻嘻,你是不是失忆了啊?那可真成了呆子了呢!”连翘边走,边笑嘻嘻地看着柳瑶玥问道。
“不是失忆,是练功走火入魔了。”柳瑶玥老实的回答。连她自己也弄不懂,这个只有师傅知道的秘密,她怎么会在见到这个毒手圣医的第一面,就毫无防备的告诉了她呢?
“哦!这样啊!”连翘眼睛骨碌碌一转,脸上浮上一个坏笑。
来兮客栈。客房。
连翘手扶在炜儿的脉搏上,眉头微蹙。此时的连翘,已经一脸凝重,脸上再无半丝调笑和戏谑。
从脉象上查看,柳瑶玥的夫郎--炜华的病,并不是病,更不是中毒,似乎像是那个诡异阴毒的东西。
“瑶玥,我需要看看你家炜华的胸前皮肤。可以么?”连翘看着瑶玥,出声征询她的同意。
穿越前,她大可直接命令病人--“解开衣服,露出前胸,我需要查看你的皮肤!”甚至,其他隐私的地方,只要诊病需要,也可以完全不用顾忌。
但是,现在这个世界不行。这个世界的男子身上的肌肤,除了妻主,是不能让别人见到的。
再说,现在的瑶玥可是失忆状态,在治好她的失忆之前,她也不想招惹她。这个武痴呆子,对于武功可是迷恋成痴,那一身高绝的武功,也是可以杀人于无形的。
“那怎么行!”荆临沂在一旁出声阻止。
“那么,请恕连翘无法医治!”连翘神情严肃的从床侧的凳子上站起身,对着柳瑶玥说道,“瑶玥,连翘没有确定病人的病情,当然也无法医治,请三思。”
柳瑶玥心里对于男子露出皮肤,倒不在乎,在她的印象里,有些情景片段,那些男子可是只穿三角泳裤的。泳裤?
柳瑶玥的头随着这个念头一闪,又是一阵刺痛。
她回首望着荆临沂说道,“师公,还是让连神医给炜儿治病要紧。那个,我不在乎的。”
“哼!”荆临沂白了这个傻瓜一眼,扭头看向一边。他就弄不懂,这个女子除了是块练武的奇才之外,还有什么好的,那个死老婆子,居然让她做了炜儿的妻主。
柳瑶玥对着连翘点点头,转身走出房间。炜儿还未过门儿,她不想唐突了他。
炜儿的上衣被解开,露出了白润皙滑的胸膛。
首先进入连翘眼帘的,不是这美丽的皮肤,而是炜儿脖子上悬挂着的,不正是--狼毒花的身份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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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 蛊毒之痛
第六十章蛊毒之痛
炜儿的上衣被解开,露出了白润皙滑的胸膛。
首先进入连翘眼帘的,不是这美丽的皮肤,而是炜儿脖子上悬挂着的,不正是--狼毒花的身份项链!
连翘摇摇头,将那个令她心脏狂跳的项链忽视掉,仔细的为炜儿检查。
在炜华的胸前,赫然有一个青色的花型印痕。在这个印痕的周围,有一些细细的青丝,蔓延向周围。那牵牵漫漫的青色印痕,仿如一只爬虫的千条手足一般,随着心脏的跳动,而战栗着,颤抖着。衬在如上好白玉的娇嫩皮肤上,更是有一种惊心的美丽和诡异。
“好了!你给他系上衣服吧!”连翘一脸的凝重。从炜华床前直起腰,径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荆临沂给炜华扣着衣服。连翘走到房间外,来到柳瑶玥的身后。
“炜华的病,你知道是什么吧?”
“嗯。”柳瑶玥答应着。
“是蛊毒吧?”连翘虽是问句,但语调却是肯定的。
“是”荆临沂也已经走了出来,听到连翘能够看透炜华得病,也不由得开始信服连翘。
“多久发作一次?发作的时候是什么症状?”连翘仔细的询问。
“一年多才会发作一次,每次人陷入昏睡,但是身体不断的抽搐,清醒过来之后数日神志清醒但不能动弹。”荆临沂强忍的悲痛,尽量详尽的将症状说出。
“下这蛊的人本意并不是立即要命,恐怕是为了折磨疼爱他的人吧。”连翘说着,略一沉思,“但是是蛊都有毒素,虽然本意不会当时要命,但是每次发作过之后渐渐变得衰弱是必然的。并且每次发作时的痛苦,可是如万蚁噬心,那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住的啊。什么深仇大恨的才会用这么阴毒的东西!”
连翘微微的皱眉,看了一眼已经泫然欲泣的荆临沂一眼,接着说道,“还有,当他胸部的青色丝线蔓延到了全身,也就是他生命终结的时刻。看这个样子,炜华中蛊至少九年了。但是这种蛊,越到后期,发作的间隔时间也越短,看炜华的情况,离再次发作恐怕不到十个月了。”
“连神医,那么炜华的蛊毒不解,还有多长时间?”荆临沂颤声问道。
连翘看了一眼一旁默不作声的柳瑶玥,“最多还有五年。并且,这五年将会极其痛苦。”连翘一顿,缓缓的轻声说道,“生不如死。”
“求求你救救我可怜的孙儿,让我荆临沂做牛做马我也甘心。”荆临沂已经被连翘的描述吓得泪流面了,几乎是毫不迟疑的对着连翘就要跪下。
“别别,这不是折煞我嘛?”连翘急忙伸手搀住了这个恸哭着的男子,接着扭头瞄了瞄瑶玥,不能再说了,这丫可不好惹,待她恢复了记忆,还不说成是连翘欺负她师公?
“神医,能治吗?”一旁沉吟半晌的柳瑶玥终于发话问道。她并没有见过炜儿发作,但她希望炜儿永远都不用再承受这样的痛苦。
“能治。药引子有两样,一样已经有着落了,”连翘话说到一半,抬眼看了靡靡一眼,心里暗暗思忖,不知道,在这丫心里,是炜华重要,还是他的小金蛇重要。
“是什么?另一半呢?”荆临沂还在抽泣,柳瑶玥焦急的询问着。
“一样就是你的小金蛇的血。另一样不太好得。就是,需要一个极阴之人的男子的产血。”
“金蛇有。产血是什么?”柳瑶玥不解的问道。
柳瑶玥似乎没有想到,连翘根本不知道她的小金蛇,也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