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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王家的确有家财百万贯,在郭北县的利益关系盘根错节,整体根深蒂固,看上去稳如泰山,但这些其实只是对于普通人一般的势力而言。
然而这一次想要他们王家灭门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曹玉轩,东厂厂公曹宇轩之子。
据说曹玉轩的名字还是曹宇轩所起,父子二人,名字只一字之差,曹宇轩对这亲生非血脉之子的疼爱可见一斑。
一想到要是反抗,将不可避免于与曹玉轩走上对立面,引来权势滔天的东厂厂公的碾压,王百万就是一阵心悸。
王家虽然在朝廷上也有助力,但相比起权倾朝野的东厂厂公,不过是随手就能捻死,蚂蚁一般的存在。
至于郭北县本地的那些关系户,但真到了大难临头之际,不落井下石背后捅上一刀卖了求荣,只是各自逃,就已经要烧香拜佛。
“父亲,阉贼之子,竟敢打九妹的主意,还杀我王家下人,更意图灭我王家满门,死不足惜,就让我去把那曹玉轩杀了,为民除害,也好消弭祸端。”王麟忿恨难当的请求道。
“竖阉弄权祸国,死不足惜。只是如果能杀,我手底下没人,需要你八少爷亲自出手?”王百万瞪了自家老八一眼,答道。
“我有把握能一击即杀,那曹玉轩即便是死了,也没有人知道是我干的。只要暗中行事,就可以来个死无对证。”王麟说。
快刀斩乱麻,这是他想到最干脆利落的解决办法。而且他通过隐元会获取了关于曹玉轩的资料,自然知道了曹玉轩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完全有把握在一招之内除掉曹玉轩。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曹玉轩若是死了,曹宇轩盛怒之下,纸包不住火,那时才是真正的大祸临头。”
“那您老说要怎么办,难道将九妹送上去?”
“混账,你说的这什么话?”
王家一家商议一夜的结果,当务之急是将王琼英送走,远远的离开郭北县这个是非之地。然后是约束门下子弟,在最近一段时间内一律禁足家中,不得外出招惹是非。
再是暗中监视曹玉轩以及他的底下喽啰,打探最近入城的陌生人,一旦有风吹草动,就随机应变……
这都是最保守的安排,王家家大业大,不到逼不得已,都不愿意铤而走险。要是能破财消灾,自然最好,可要是都不行,也只好孤注一掷了。
“我走了,你们呢,还有小倩姐姐怎么办?”
王琼英对自己要离开家乡并不意外,只是她很担心家里人和小倩姐姐。
“我们自有安排,至于你聂姐姐,放心吧,她不是普通人,能很好的保护自己。你又不是没见过,她能在东瀛剑客哪里救下你和老陈,武艺高强,很有可能不下于你八哥。”
“真的吗,我看小倩姐姐温柔得很的?”
“就连你八哥我也看不透你的聂姐姐,自然是真的。”
“我要有小倩姐姐一半的本领,也不至于要远走他乡。”
“各人有各人的机缘,各人有各人的好处,又怎能一概而论。”
“小倩姐姐孑然一身,无所依倚,若是有人与她为难,怕是双拳难敌四手,要不我和小倩姐姐一起走?”
“你的聂姐姐的留信你不是读过了吗,她有要事在身,暂时不便离开。”
“可是……”
“八哥发誓,只要八哥在,绝不让你的聂姐姐受到伤害,可以了吗?”
对于王家让王琼英离开,聂小倩认为是很好的安排,虽然有点儿遗憾朋友的离开,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王琼英是真正弱女子,毫无自保之力,不像她,鬼一只,想要不为人所知,只要不显形,再往深山老林里一躲,就没人能找得着。
事实上她有想过去杀死那个祸端曹玉轩,王家人不敢动手,她没有这个顾虑。遗憾的是,曹玉轩身上携带有驱邪避凶的事物,她近身不得。而且曹玉轩身边潜藏有不少高手,一旦惊动,就是一场灾祸。
王琼英的离开,是在月明星稀的晚上。
王家的计划是,不惊动任何人,悄悄的走。
因为门神大阵,聂小倩无法就近相送,已经提前送了一封离别信。
不过她还是到了王家大宅院附近,想要亲眼看着王琼英安全离开。
只是没想到的是,她暗中飘来,发现在王家大宅前后门不远,居然潜伏了好些气血旺盛的黑衣人,而且看着装,很像是扶桑忍者。
聂小倩心念急转时,想到这很可能是曹玉轩暗中监控部下的盯梢。
“如果在这个时候王琼英乘坐马车出来,必定会被发现,我去引开他们。”聂小倩如此想着,不假思索就显了形。
没一会,潜伏在那里的扶桑忍者看见聂小倩提着一盏灯笼,从一条巷子中走出,款步走来,他们惊异时不由得擦了擦眼睛。
“看,那边走过来的那个不是曹公子要我们寻找的那位美貌女子吗?”
“画像拿出来。”
“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鹿野,上国官话你说得越来越好了,我们是不是马上动手?”
“慢着,曹公子交待下来,这位女子功夫高深莫测,我们几个一起上,很可能都不是对手。要是让她跑了,曹公子归罪下来,不是我们能担当得起的。”
“不如先去请教一下鬼影大人?”
“鬼影大人也来了?”
“就在左近。”
“速去速回。”
黑影有如狸猫,悄无声息的迅速翻过一面墙,到了隔壁一间房前。
“鬼影大人,曹公子要我们寻找的那位女子已经出现。”
屋内正在写字的人闻言停住了笔,暗想,柳一刀常伴曹公子左右,却连几句大明官话都说不清,丢尽了菊刀柳门的脸,真是废物一个。眼下正是我建功立业的时候,不能错过。只要将那女子擒下献给曹公子,将是大功一件,甚至可能帮助我顺利打入大明官场内部。
想到这里,他应道:“知道了,你们注意牢牢看住,我马上就来。”
说完,他几笔写罢最后几个字,将小册子收起来藏进怀里,然后提起床头上一长一短两刀,插在腰间,踩着木屐推开了门。
皎然的月色,悦耳的虫鸣,站在屋顶上的鬼影小次郎看着目标翩跹走来,那杳渺清逸的身影,一张橘皮老脸顿时浮现贪婪的淫邪之色:“立如芍药,行犹百合,可惜是曹公子指定要的人,不然劫了来,私底下岂不是受用不尽?”
(今天停电到晚上八点,只有一更,明天尽量多写一点。)
第三十三章 请君入瓮兰若寺
聂小倩发现在一众扶桑忍者中冒出来一个气血更盛于望湖楼那个东瀛剑客的家伙,便知道他们的头子出现,自己已经成功将所有埋伏的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她的目的是将东瀛人引开,也就没有隐去鬼身,手中提着的灯笼无风自灭,整个人清幽飘渺起来,转身就走。
“被发现了?”
“果然是武林高手,追!”
鬼影小次郎手一挥,潜伏在树上,草丛中,暗渠里,水沟处等等地方的忍者,立即好像一头头伺机待噬的饿狼一般纷纷跃出,朝聂小倩冲向。
这许多精锐忍者,都是曹玉轩亲自重金招揽而来,精通刺客之道,一个个穿深蓝色劲装戴头巾裹面罩,背负锁镰,腿脚伶俐有如草上飞,起落时悄无声息,暗算刺杀无往不利。
然而聂小倩是阴魂之体,无质无量,即便是显了形,也是速度极快来去自如,不会轻功却比能施展草上飞的忍者还要快。只是她要诱敌,而不是逃跑,所以故意将速度放慢,诈作突遭围困以至心慌意乱,急不择途而走。
甚至看上去有几次差点被追上,不得已回头挥使素练阻敌。
如此且打且走且逃且追,没多久就出了县城,不断往东,黑风林近在咫尺。
众忍之首,鬼影小次郎辍在后面,不紧不慢不慌不忙,就像是在贪看十步之遥外,聂小倩在清辉之下体迅飞凫,几乎脚不沾地,飘飘然有步步生莲之姿的倩影。
实际上他暗自惊异,这个娇滴滴的女子,竟然有如此悠长的体力,逃了将近一个时辰,速度丝毫不见缓慢下来。
只不过他认为聂小倩走错方向了,在他看来,要是在城里,或许还有可能叫得帮助,毕竟他们忍者见不得光,若是有官府出面,他们将不得不辟易。但是到了荒郊野外,一个女子,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嘿嘿冷笑时,鬼影小次郎带领一众忍者毫不犹豫跟着聂小倩冲进了黑风林。
深山老林,处处是藏身之所,无疑更有利于忍者的神出鬼没。区区荒郊野林,也就是雾气多一点,不但无法让他们知难而退,反而激起了他们心中的猫戏老鼠一般的邪念。
呼!
只不过他们才刚刚冲进林子,突然一阵阴风扑面,除了鬼影小次郎功力深厚不受影响,其他所有忍者无不齐齐打了个寒颤。
举目四望,只见长林古木枯树老藤纠缠,暗影幢幢,遮星蔽月,偶有参差月光刺穿林梢,也只衬得林间寒雾氤氲缭绕,让人更觉其中阴晦之感。
林深雾迷,风止豸歇,万籁俱寂。
一个打头的忍者回头禀报:“鬼影大人,不见了那女子的身影。”
鬼影小次郎点点头,叫声“肃静”,沉气侧耳凝听,似乎想要在这幽寂之地将聂小倩逃跑的脚步声找出来。
但除了自己人的呼吸心跳的细微之声,就是死寂一片。
就在鬼影小次郎听不到踪迹,考虑接下来何去何从之际,突然两条素练轻扬,从鬼影小次郎身后一棵大树后面袭来。
这一下袭击来得无声无息,更是毫无征兆,很突兀就出现了,仿佛连半点风声都没有带起,而且迅疾非常,教人难以反应过来,更遑论抵挡。
待附近的忍者发现惊呼时,素练已然袭至鬼影小次郎背部不到一尺。
可突见黑暗中一道寒光一闪而逝,随即那两条素练片片纷飞,攻势瞬间被化解于无形。
而鬼影小次郎仿佛被吓呆了一般,连头都没有转一下。
聂小倩却是看得分明,鬼影小次郎在那一瞬间,以极快的速度拔剑,眨眼间就斩出了一刀,尽管只是一刀,但这一刀刀势如雨如织,凌厉翻飞,一下子将素练斩成了零落的碎片。
因为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看起来他的好像动了一下,又好像没动。
甚至刀罡如火,越过一丈之远,对她产生了压迫性的影响,让她很不舒服。
这是一个极厉害的剑道高手!
聂小倩认为如果自己直面这个高手,很可能会重蹈望湖楼那一次,被一刀分身,虽然凡铁无法对自己造成实际伤害。
惊叹时她白影一晃,又消失在了林雾黑影中。
“那边,追!”
聂小倩故意现身,让鬼影小次郎他们继续穷追不舍。
一时之间,穿林打叶之声不绝于耳。
嗷!
突然一声凄厉狼嚎响起。
黑雾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无数绿油油的幽光,仿佛鬼火摇曳起伏。
众多扶桑忍者不由得脚下一顿,迟疑了起来。
“不要停。”
鬼影小次郎不明白为什么饿狼不去追那女子,但他厉喝一句,二话不说立即拔出长刃,疾步前冲。
幽光随之而动,饿了大半个冬天的饿狼潮水般前仆后继。
鬼影小次郎却恍若未见,只是持刀疾行,然而刀锋所向,血雾喷射狼尸横飞,朝他扑过来的饿狼无不被好像破竹一般从中破开。
有鬼影小次郎剑气纵横一马当先,很快就把饿狼杀得四散而逃,顺利走出黑风林。
可转林忽而看见前面亭台楼阁金碧辉煌,华灯绰绰,人影往来不绝,似乎是大户人家在进行宴饮,歌舞之声悠悠荡荡,恍惚间,似乎有酒香飘弥于鼻间。
一众忍者追聂小倩追了大半宿,早已饥饿难耐,眼见如此,不由得面面相觑。
没一会就有一个忍者忍不住说道:“想不到在这荒野之地,居然隐藏有这般逍遥之所,大明国果真是卧虎藏龙。”
一言既出,群情顿时汹涌,仿佛沸腾了起来似的。
又有一个忍者说:“鬼影大人,那个女子想必是躲到了那里面,我们是不是追进去,也许还能与这里的主人家讨一杯水酒喝喝,欣赏一番明国的歌舞艺伎。”
说罢,他嘻嘻笑了起来。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他言下之意是既然追到了这里,这里又是极乐之地,何不索性放肆行乐一回。四下没有太多人家,完事后只要杀人灭口,以这一方的僻静,就是有人想要追究,也无从查起。
他们完全能顺利脱身,逍遥法外。
鬼影小次郎闻言没有多想就点了点头,说:“只要把那女子捉住,其它的,便宜行事。”
鬼影小次郎到大明已有半年之久,但这是天朝上国,高人无数,他就是有剑术大豪也不得不卷夹起尾巴来做人,哪里能像在日本的时候那样肆无忌惮。
堪称色中饿鬼的他可谓是禁欲多时,刚刚被那美貌女子挑起的欲火,到了这荒郊野外,四下少人之地,闻得歌舞之声,已是如狂涛怒潮压都压不住。
第三十四章 酒池肉林把命丧
得了鬼影小次郎的允许,一众忍者再也按捺不住肆虐之心,纷纷化身猿猴,灵活攀爬上围墙,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大院里。
他们发现大院里面连条看家护院的狗都没有,省却了许多探路的功夫。
正犹豫着到哪里抓拿那女子时,几声幽幽迷迷,仿佛能荡出魂儿来的轻笑从煌煌灯火里面传出,一下子撩入心底,把他们的脚步定在了那里。
只愣了那么几息,几人急急冲到窗前,唾指戳穿窓纸,往里窥探。
这一看不要紧,脑袋轰的,垂涎三尺,眼睛一下就直了,呼吸一下就粗了。
原来的那一丝警惕,立即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咔嚓!
几声碎响,却是那些忍者抵挡不住诱惑,直接撞破门窗冲了进去。
鬼影小次郎自恃身份,虽然早早闻到了扑鼻的异香,听到了勾人荡魄的娇喘**,似乎里面无穷无尽旖旎的风光,但他不愿意表现得太过色急,失了威望。只是悠悠一跃而过围墙,木屐一点,跳了上去。
然而当他走到倒塌的门窗前,看到屋里光毫大放,一个透出浓烈酒香的巨大池子,池子里,酒液半淹若隐若现,乳波臀浪,粉脔雪股,而池子外,无数燕肥环瘦在与手下忍者追欢逐乐,他浑身不禁都激动得颤抖了起来。
《史记·殷本纪》称:“以酒为池,悬肉为林,使男女裸相逐其间,为长夜之饮。”
这里有轻歌曼舞,有靡靡之音,分明就是最奢华浪荡的酒池肉林,最摄人心叵的温柔之乡。
那些饱含了对欢乐的渴望,似乎还夹杂了抑制不住的些许痛楚,时高时低的(呻)吟入耳即化为无边欲火,鬼影小次郎的胸膛急剧起伏,心猿起意马出,哪里还能镇定得住。
他正要有所动作,突然身上一凉,却是酒池里一个半遮半露的女子在吃吃娇笑着朝他泼酒,他足下一松蹬飞木屐剑鱼一般扎进了池子里,抱起那春光乍泄,倚在身上柔若无骨,偏偏欲拒还迎的女子,猴急的就想要行那妖精打架之事。
这群色迷心窍,沉醉于酒色之中难以自拔的忍者,没有注意到一条条婴儿手臂般粗的舌头也已垂涎欲滴,从门窗外有如游蛇蜿蜒而入,探入酒池中,滑过酒液,扑向了他们。
一个被迷得七荤八素闭着眼睛享受**蚀骨的忍者只觉脸上一滑,猝不及防之下,一根粗大的舌头已经钻进了嘴里。
忍者猛地一惊,想要挣扎,但喉头暴凸,舌头瞬间骨碌骨碌到了肚子里。
仅仅呼吸之间,浑身血肉就肉眼可见的干瘪了下去。
他无力拍打了两下水面,缓缓沉入池底。
啊!
一声仿佛恶人被打入十八层地狱而发出的绝望叫声响起。
却是一个忍者偶然睁开眼睛,看到大舌头扑向自己,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正寻欢的鬼影小次郎听到惨叫声徒地一惊,毛发寒耸,随即腰间一紧,怀里的女子面貌突然现出青面獠牙,抱住自己,同时一条仿佛猛恶毒蛇一般的舌头从女子脑后激射而来。
鬼影小次郎功力深厚,内力潜运气血激涌,神志立即清醒了过来,千钧一发之际脑袋微侧,避过舌头的第一次袭击,然后双臂内劲一吐,发力震飞女子,双手得了自由,左手一探,抓住了那根第一次扑空再度扑来的舌头。
只觉滑腻难当,在舌头即将脱手而出时,他脚下一点,右手抓住一件衣物卷了边上一把的长刀,整个人旋身往空中急窜。
铮!
长刀出鞘,空中寒光一闪,那根如影随形朝他扑去的舌头断为两截。
还没等舌头掉落,鬼影小次郎已然撞破了屋顶,冲出了屋外,扑倒在一片草丛里。
衣物扎在腰间,他惊喘未定,眼前光线突变,一回头,酒池肉林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作了鬼域。
在阴风惨雾铺天盖地地漫卷处,暗影幢幢中,千魂夜恸,百鬼凄嚎,有看不见说不清楚的凶险诡谲。
鬼影小次郎此时已然明白过来,自己想要害人,又因为**熏心,竟然不知不觉闯入了一处凶猛邪异的鬼域之地。刚刚冲出来的刹那间,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见所有忍者都已惨遭那数不清巨舌的毒手,全军覆没,只剩下自己人。
穹苍阴霾,乌云蔽月,到处都是一团幽黑,暗中似乎有鬼雾飘游迷离。
他身心寒彻,拔腿就想跑,但听得脚下一声脆响,功聚双目低头看去,竟是一块风化得蚀蚀洞洞的惨白人骨,吓得他脚步趔趄,倒跌着退了好几步。
这一退背后撞着了什么冰冷的硬物,下意识回去看去,竟然是一块淹没在异藤杂草中的斑驳老旧的墓碑。
心下大惊,游目四看,他发现自己站在一块坟包之上,寒风吹拂,经受日晒雨淋的白幡灵布,随风哗哗直响,仿佛鬼魅的窃笑。
鬼影小次郎一咬舌头,勉强收束心神。
忽觉有异影晃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