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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琳琅此刻就算是担心,也无能为力,当务之急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救出柳卿云。注意打定,卫琳琅领着凌芝下了楼,见几个侍卫都吃妥当了,也不耽误,直接免了吃饭的时间带着人就去了昨日与穆八约定好的地点。
远远便瞧见穆八在拾柴火,只不过在几处停留的久了些,卫琳琅命人记下。那突厥兵似是极不耐烦,穆八稍动作缓了些,扬起鞭子就抽。那牛皮鞭抽在身上啪啪作响,一下就是一道血红的印记。凌芝看不下去,拔了剑就想冲上去,硬是被卫琳琅给按下了。
等了一阵子,突厥兵便催着穆八回营。看没了上前说话的机会,几人便等着人走干净了再去一探究竟。拼拼凑凑,穆八只留下了几个字,组成一句话——将军已疯,佛头山庙速救。
卫琳琅一看就愣了,这是什么意思?柳卿云疯了?怎么会疯了呢?她还在愣神的档口,凌芝摇着她的胳膊道:“师姐,佛头山。”
佛头山?卫琳琅瞬时就醒悟了过来,暗道不好,昨日夜里苏凡烟似是说要去佛头山!当下也不再耽搁,立即道:“走!去佛头山!快!”眼下她只期盼,苏凡烟别撞见了柳卿云了,那可就麻烦大了。依着苏凡烟的性子定不会放任不管,她身边只带着几个侍卫,身手好的却都在自己身边。若是抢起人来,必定是要吃亏的。
卫琳琅在赶往佛头山的路上时,苏凡烟等人已来到了庙宇门口,却是见着几个突厥家丁打扮模样的人守在路口处。侍卫欺身在苏凡烟耳边道:“夫人,依小的见,这几人倒像是当过兵的。”
“哦?”苏凡烟在将军府里见的不少,都是退役下来的老兵,走路的姿态眼神跟平常的家丁极是不同。一番仔细观察下来,她发现侍卫说的不假,这几人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家丁。便嘱咐了几个侍卫小心行事,就自己上前去了。
那几个家丁见人上来,抬手拦下道:“今日小庙不接香客,还望这位夫人见谅。”许是见苏凡烟穿戴不凡,又是中原人打扮,语气里多了几分尊敬。
“为何?”苏凡烟问道,“今日也不是什么黄道吉日,何况迎客僧也未曾出来,你们是打算包下了这庙宇么?”苏凡烟难得的口直心快,她总觉得这门口定有什么,搅得她一直都心神不安。
那前头的突厥人果然变了脸色,几人目光如炬齐齐望了过来。苏凡烟也是个不怕的,迎着目光就看了过去,后头几个侍卫也不甘示弱立在了苏凡烟身后。看那架势也是练家子,打起来只怕两方都讨不到好处,其中一个突厥人道:“这位夫人想必也是身出富贵,就行个好,别为难我们。我家主人说了,今日谁也不能放进庙里。”
“你家主人?”苏凡烟眸子一转,笑道,“是谁?”
“这我们也不能说,夫人,您还是请回罢。”那突厥人死不松口,几人也挪了脚步把小庙门口堵了个结实,生怕这些人硬闯。
“主子这下怎么办?”小莲问道,她是个不会功夫的,生怕碍了那些侍卫的手脚。
苏凡烟低头一琢磨,本想就这么转身就走。这还愿也不是非今日不可,但不知道怎的,望着那扇门就想打开它,把门口的东西瞧个仔细咯。着了魔一般,这念头在心尖上徘徊,挠的人难受不已。
沉了口气,苏凡烟心中注意已定,对身后几个侍卫道:“你们几人的身手可能一试?”
那些个侍卫倒也不辱将军府的名声,各个气沉丹田,沉声道:“夫人尽管吩咐!”他们也是看这几个突厥人不顺眼了,哪个都是从北疆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死在突厥人手上的亲朋好友只多不少。
“等我号令,你们就上,目的是打开门便行。”苏凡烟也不想在此伤及人性命,本就是个龙蛇混杂之地,再惹些麻烦只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是。”
那些突厥人似乎也看出了他们的打算,几个人聚在一堆交头接耳。没多久,有一人点了点头,似乎要往门里去。苏凡烟看准时机,低吼一声:“上!”几个侍卫便如虎豹一般冲了上去。
而就在此时,门自己打开了,还夹杂着苏凡烟略为熟悉的笑声,只是许久不曾听过,一时间竟晃了神智。直到一个人影从门里边跑了出来,一下撞在那个突厥人的胸口,摔了四脚朝天,趴在地上直喊疼。
接着一个女子也跟着冲了出来,指着那几个突厥人破口大骂,边骂边一脸焦急的检查那摔着的人,神情是极为的关切。好在那人似是没大碍,也不用那女子扶,自个儿站了起来。这一下,小莲只听见苏凡烟倒吸了一口凉气,抬脚就要往前冲。幸得她急忙拉住,抬眼望去,那人不是柳卿云又是谁!?
苏凡烟眼眶一红,眼底已然见了泪花。小莲急的连喊那几个侍卫:“快拦住夫人!”这才彻底把苏凡烟拦了下来。
“没错,是她,真是她!”
苏凡烟此刻听不见任何喧嚣,心里只念叨着一句话。
老天有眼,她还活着!
第一百九十一章 想走没门()
苏凡烟觉得自己坐在大花轿上,十六人抬着往柳府去的路上时,心境都没如此慌乱过。她看着那个熟悉如今又陌生的人,心尖疼了又揪,揪了又疼。她眼睁睁看着那突厥打扮的女子将柳卿云搀了起来,满眼的都是心疼,一阵的询问哪儿磕着了,哪儿碰着了。两人竟都是没望她这瞧上一眼。
待确定了柳卿云真没事,一突厥士兵见还有一大帮子人杵在一旁,忙上前禀了那女子。苏凡烟见状心渐渐平复了一下,看来这女子便是这些人口中的主子。她又与柳卿云如此亲密,心思一转,便猜到了这女子的身份。暗地里吩咐侍卫们卯足了十分的精神。
那女子听罢转头望了过来,柳卿云的目光也就跟着望了过来,一下就定在了苏凡烟的身上,似是望的出了神,望的苏凡烟的心也跟着狂跳了起来。只是望了片刻过后,苏凡烟发现那双眸子里毫无神采,空洞的虚无。
那女子见她如此,拍了她一下,嗔怒道:“眼睛望哪儿去了?”
柳卿云一下回了神,吓的哆哆嗦嗦,指了指苏凡烟道:“这位姐姐……好,好漂亮啊。”
那女子瞬时就便了脸色,又打了柳卿云胳膊一下,这回是真怒了,气急败坏的道:“你说什么?她漂亮,还是我漂亮。”
淫威之下,柳卿云一脸的怯色,低眉垂眼道:“自然……是你漂亮。”说罢,还偷偷瞄了苏凡烟两眼。
这两人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对小情人在打情骂俏,但在苏凡烟眼中可不是这样。胸口兀地就揪了起来,柳卿云自小骄纵霸道,何时对人低声下气如此猥琐的模样?再者说,自打柳老将军呢仙去了之后莫说打,就是碰都没人敢碰她一下,这倒好,整个一副受气包的模样。
别说苏凡烟了,就是小莲看着都忍不住了。眼眶红了一圈,扯着苏凡烟的衣袖道:“主子,咱家爷,何时受过这等待遇!”
苏凡烟这头又是心疼,又是心急。眼瞧见那头的女子跟几个突厥下人说了什么,其中一个走过来对他们道:“我家主子说了,请小姐进庙上香,先前是我们的不对,给小姐赔礼了。”
那人说的诚恳,苏凡烟找不到由头,只得给小莲递了个眼色过去。小莲立即会了意,拉住要走的那人问道:“这位大哥,那公子可是你家姑爷?”
这一问,那人明显脸色就有些不自然。柳卿云在中原那是人人皆知,虽见过的人少,可羊怕肥,人怕名。他打发似的点点头,就立即回了过去。想在打听点儿,也没了办法。
小莲问完回来,对苏凡烟道:“主子恐怕猜的不错,这下该怎么办?万一拦不住……”苏凡烟抬手制止了她的话,道:“静观其变。”
眼下人已经寻着了,可看得见摸不着的滋味当真难受。特别是柳卿云看她的神色,就好似从未见过一般,这也使她难以下手。此刻若是萧尹,或者卫琳琅在便好了。一个足智多谋,一个身手矫健,不似她这般无用。
小莲跟着苏凡烟这么多年,心思多半能猜到一些。见她一脸愁容,就知多半是在责怪自己了。不禁开口道:“我的好主子,您在家哪个不佩服您的,怎么这关头,您还埋怨起自个儿来了。”
苏凡烟也不是那平常女子,经历过风雨。听罢小莲这番话,心思一定,便稳了下来。对他们道:“一会儿我们进庙上香,你们谁脚程快的速去找琳琅姑娘来。他们若是想走,便着两个人跟上去。可记住了?”
侍卫们齐齐点头,道:“记住了,主子您放心。”
一行人进了庙,那女子和柳卿云在门口不知说什么,似是起了点争执,又摆出了一副委屈的受气相。苏凡烟见的心疼,小莲赶忙拉了她进去,在耳边道:“主子看不惯就别看,这罪咱们也不会平白吃了去。”
苏凡烟点点头,一个侍卫已从寺庙的后门走了。剩下的人都守在佛殿之外,此庙不大,僧人也就三四名。老和尚见有香客,迎上前来,白须白眉倒是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见苏凡烟穿着不凡,礼数伺候的也算周到。
拜过佛祖之后,老和尚便要告退。苏凡烟这才开口道:“大师请留步。”
“阿弥陀佛,施主有事请讲。”老和尚倒是先开了口。
“大师如何知晓我有事?”
老和尚笑的慈爱,道:“施主面向不凡,又是一脸忧心,老衲这小庙虽香客甚少,但见过人诸多。是喜是悲是优是愁,老衲还是拿捏的清楚。”
这老和尚比不上大庙宇中的高僧穿着体面,一袭袈裟洗的有些泛白,但那模样看上去便叫人相信,这才是真正的得道高僧。苏凡烟本想着留个心眼,套了老和尚的话,见老和尚如此坦然,便也直言道:“不满大师,小女想打听一个人。”
老和尚呵呵一笑,也不拐弯抹角的说道义之话,道:“施主请说,老衲若是知道,一定直言相告。”
苏凡烟压低了几分声音,问道:“此人大师定是知晓,便是方才来过的那位公子。”
老和尚哦了一声,神情忽然一变,语气不似方才那般沉稳,道:“姑娘……想从老衲这打听什么?”
苏凡烟听他这话心里便有底了,这老和尚定然是知道的,只是有些话说的,有些话说不得罢了。她微微一笑道:“小女自不会为难大师,只想打听个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又为何来此?”
老和尚捋了捋胡须,沉思半响道:“他已是有妻之人,姑娘打听这做什么?”顿了顿又道,“那公子姓甚名谁老衲当真不知,他那相貌也不是本地人,不过……”
“不过什么?”看老和尚有丝许犹豫,苏凡烟赶忙问道,“大师既言之于此,不妨直说了罢。”
老和尚点点头,喊了声佛号,这才道:“老衲瞧那公子似乎有些心智未开。”
苏凡烟愣了一下,好半响才明白过来,老和尚是说的过于圆滑,没直接了当的说是傻子了。下意识问道:“大师何出此言?”
老和尚犹豫了一会儿道:“出家人不打诳语,那公子的言行,明眼人一看便知。何况,此次那行人来此,便是为那公子祈福来了。”
苏凡烟张了张嘴,合了双掌,道:“小女明白了,多谢大师相告。”
老和尚一声佛号,便转身离去了。小莲在旁听的真切,急忙上前道:“主子主子,那老和尚是不是说爷变成傻子了?”
苏凡烟瞪了小莲一眼,道:“别瞎说。”小莲怯怯的低下头,立在侧身。
“主子。”一侍卫上前来,道:“那行人似是要走了,我与戴五这便跟上去?”
苏凡烟走到门边儿,朝小庙门口望了一眼,几人收拾妥当,似是真要下山的模样。只是柳卿云懒在那不肯走,不时的朝里边儿望上两眼。那耍泼无赖的样,比孩童还顽皮。那老和尚的话,不禁叫人信了几分。若是以往的柳卿云是万万不会做出这等举动来。
这下苏凡烟也不免有些心急了起来,下山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山下必定有人候着。到时便是想拦怕是也拦不下了,苏凡烟眸子一转,一记便上了心头,她问道:“琳琅姑娘可有消息来?”
侍卫哭着脸道:“还未曾有呢。”
苏凡烟心中有了数,把几人叫过来,说道了一番。听的几人直愣眼,一侍卫苦着脸道:“主子,这……这能行么。”
“为何不行,他们既然不想暴露了身份,我们便将计就计。”苏凡烟笑道,“可得把你们那一身痞子气给我抖起来。”
几个侍卫也是在府里呆的久了,既然苏凡烟都发了话,便也豁出去了。当下各个都一脸大义炳然的道:“主子您就瞧好了罢。”
柳卿云还在那耍着泼皮,大喊着不走不走就是不走。跟那女子拉扯间一个力道没拿稳,撒了手就往后倒去,一个趔趄正赶上踩着出来人的脚背。那侍卫疼的哀嚎一声,旁边几个侍卫见状就瞪圆了眼,上前推了柳卿云一把,破口大骂:“你这小兔崽子长没长眼,路是你家开的,把人踩瘸了你可怎么赔!”
柳卿云被唬的一愣一愣的,躲在一旁莫名又惊恐的望着几人,就跟那小白兔见了大黄狗似的,一句话都不敢吭声。倒是那女子见不得了,叉着腰就站了出来,指着几人道:“踩了就踩了,莫说踩一脚,就是砍了双腿本公……本姑娘也赔的起!”
“嘿!”几个侍卫对望一眼,撩起了袖子,痞子气十足,就跟那狗仗人势一个德行。抬着下巴,斜着眼望着那女子,道:“你们撞了人了,踩了人了还有理了?”
“怎么?我看你们才是存心来吵架来了!”那女子一看就是性子火爆的人,几个侍卫心底更是高兴,就怕碰见那种讲理的。
门口闹的沸沸扬扬,老和尚闻声而来,苏凡烟赶忙拦了下来。与老和尚说道了几句,也不知怎劝的,老和尚摇摇头,便也不再过问,只道好在他这庙小,不怕扰了人清静。
苏凡烟与小莲躲在里头看热闹,几个侍卫在门口撩着袖子就差要与人打起来。柳卿云躲在一旁装着一脸无辜又受怕的模样,着实可怜。只是她时不时的偷看苏凡烟两眼,更是叫那女子气不打一处来。
一时间,一伙人就堵在了小庙的门口。想走也走不了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抢回来了()
到佛头山的路程也就十几里,卫琳琅的马儿硬是跑的口吐白沫,可见鞭子抽的有多狠,那人的心里有多急。好在不出半个时辰,几人就赶到了山脚下。几个侍卫轻功不如俩个女子,只得撒了丫子拼命的往山上跑,卫琳琅则带着凌芝先一步上去了。
两人刚到小庙跟前,就见一伙人堵在了门口,吵的正是热闹,那嗓门最大的姑娘是个突厥人的打扮。插着腰肢和将军府上的侍卫吵的唾沫横飞,旁边一个傻子样的公子呆愣立着,却不是别人,正是柳卿云。
卫琳琅的心,一下就安定了下来。想必是苏凡烟出的法子,硬是把人给留了下来。幸好自己赶到的及时。
“师姐,你看那姑娘。”凌芝指着那吵的面红耳赤的女子,“就那吵的最凶的那个,是不是长的很像那个什么,什么的公主?”
卫琳琅细了一瞧,什么很像,就是那伊古丽公主。她点了点头,道:“就是她。”再看柳卿云,贼眉鼠目的东瞅瞅西瞧瞧,缩在伊古丽身后,连个头都不敢抬。难道真如穆八所言,疯了?
“师兄好奇怪啊,跟耗子见了猫吓破胆儿似的。”凌芝奇怪道,忽的拉住卫琳琅的胳膊,“师姐,难道师兄真的疯啦!”
“别胡说!”卫琳琅瞪了她一眼,心里同样的没底,但柳卿云这反映已属不正常,便只得道,“先看看再说。”
两人埋伏在了外面,静观其变。里头的苏凡烟可着急了,这法子也只能拖的一会儿,吵累了总得放人走。苏凡烟不时的朝后门望一眼,喃喃道:“琳琅姑娘怎的还不来?”
过了没一会儿,盯着门前的小莲回来道:“主子,门口好像吵完了,琳琅姑娘还没来,这可怎么办啊?”
苏凡烟停住脚步,双手紧紧拽在胸前。小莲焦急的望着她,苏凡烟打小就这样,遇事不急不躁,便是看着就能叫人安下心来。停顿了半响,外头的吵闹声越来越小,苏凡烟知再等不得了,于是定了心道:“走,莲儿,我们出去。”说罢,就往门外去。
“啊。主子!”小莲一下慌了心神,赶紧的追了上去。
“主子,就算出去了又该怎么办?”小莲急切的问道。苏凡烟端出架子,目不斜视的回道:“见机行事。”
苏凡烟还从未打没准备的仗,此刻心底子不禁有些发虚,但为了拖延时间,便什么都顾不得了,古人不还有句话叫做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主仆二人来到门前,几个侍卫都已经吵的没了脾气,各个都撸起了袖管瞧着架势就要打起来。苏凡烟提声喊道:“你们几个给我住手!”
侍卫们见主子出来了,立即退了下去,躬身垂头道了一旁。伊古丽没好气的撇了苏凡烟一眼,鼻孔出气。柳卿云倒是一下子喜笑颜开,冲着苏凡烟就是一个大大的笑容。气的伊古丽顿时来了火气,抬脚就采了柳卿云一下,疼的柳卿云嗷的一声就弹了起来,捂着脚直跳。
本来苏凡烟还想着和和气气,这一下闹可心疼了。平日里她都不曾这么对柳卿云撒过气,就连打骂那都是柳卿云自个儿找的,这可好,到了外人手里就这么给糟蹋了。偏偏此刻还发作不得,苏凡烟忍着咽下这口气,冷声道:“这位姑娘,何故在佛门跟前大肆喧哗。”
伊古丽见着管事儿的人来了,更加的趾高气扬,她是谁。她可是阿史那的公主,谁不得捧着她,护着她。没想到今个儿一来就碰上个女子,还对她冷眼相待,那脾性一上来便谁都拉不住,她阴阳怪气的道:“自家的狗都管不住,还有理说道起我来?”
侍卫们一听就不高兴了,纷纷反击:“嘿!你怎么说话呢,说谁是狗呢!”
“谁急我说谁。”伊古丽得意道。
苏凡烟看出来了,这公主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伶牙俐齿的狠。便伸手拦了侍卫们,微微一笑道:“看姑娘这身打扮也不是普通人家,大家何必伤了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