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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紧张的看着许由的身影渐渐没入了雾气之中,由房门到柳卿云的床榻之间不过一丈多的距离,门外三人却觉着时间仿佛过去了许久。正当萧尹忍耐不住要冲进去时,许由走了出来,神色焦急。
“快快给小爷备凉水沐浴!”
三人均是一愣,禄笙最先反应过来,“小人,小人这就去备!”转身就要走,却被萧尹一把扯住,“慢着禄笙,让管事去,你立即去把苏小姐请过来,要快!”
禄笙不明白正当下关头为何还要把苏凡烟请过来,但萧尹神色严肃,容不得他多想,应了便急急朝外赶。
萧尹也是急的来回转圈,最怕的便是柳卿云受伤,这府中的人都不知柳卿云身份,知道的人又都是男子,若是伤在手脚便也罢了。幸好还有个苏凡烟,不然萧尹又得费尽心思折腾一番。
苏凡烟这一看竟是忘了时辰,等小莲带着禄笙把门敲的如擂鼓般是才从书堆中抬起头来。一开门,见是禄笙,便问道:“你怎么来了?”
“大小姐快救救我家爷!”禄笙跑的满脸汗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神情。
“怎么回事?”苏凡烟一惊,之前走时柳卿云的脉象还很是稳定,怎么才半日就出岔子了?
“小的也不知道啊……”禄笙也不知该如何与苏凡烟讲。
苏凡烟见他慌了神,话也说不明白,当下就道:“罢了,小莲,备马车,这就走!”
柳卿云的房门敞开着,待苏凡烟一阵风似得赶到时,里头的雾气已散去大半,可就半雾缭绕间也叫苏凡烟看的一怔。难怪禄笙只道了四个字——羽化升仙。
房内,萧尹早已命人准备好了一桶凉水,苏凡烟一来,他便把里头的许由唤了出来。许由只挑重要的与苏凡烟解释了一番,苏凡烟点了点头,道了声知道,就独自进去了。
这刚过冬的天竟然要泡凉水,苏凡烟起先迟疑了一下,等她走到床边一摸柳卿云的手险些热的甩了出去。这人怎的浑身像火烧一般?
“小爷,小爷……”苏凡烟推了推床上的人,见无反应,又伸手去探柳卿云的额头,果真烫的似烧铁。当下便不再多想,一把扯起柳卿云,就要把她扶起来。苏凡烟毕竟是个柔弱的女子,且人昏迷时身子比醒时更沉,这一下又扯的过猛,柳卿云半个身子还未起来,就又要倒下去,苏凡烟反应不及险些也跟着一起扑倒下去。
苏凡烟双手撑在柳卿云身体两侧,俯视着她。只见这人面色潮红,满头的白发都似乎染上了丝丝血色,嘴唇干涸的如同龟裂的土地,眉头紧皱。再这么烧下去,就算醒来,柳卿云也定成傻子了。苏凡烟咬了咬牙,干脆整个人上了床,跪坐在柳卿云身上,一手拉住柳卿云一只手,接着一发力,柳卿云半个身子就跟着起来。不等停歇,苏凡烟一下放开柳卿云的手,双手迅速的抱住了柳卿云的上半身。
这一抱,烫的苏凡烟低声惊呼。柳卿云身上源源不断冒出的热气就如同暖炉一般,此时苏凡烟额头竟是冒出了一片细细的汗珠来。而柳卿云被如此折腾了一番,却也毫无反应。唇间似乎还在喃喃自语。
苏凡烟本想听听她在说什么,谁知看着看着竟入了神。她从未见过柳卿云长发披肩的模样,虽早知她是女子,身子也瞧过了,却没见过柳卿云女儿家的一面。醒着的柳卿云总是一副英气勃勃的俊朗模样,头带玉冠,身着华服,举手投足间尽是男子的潇洒大气。如今,长发散开,面色潮红的病态倒去了几分硬朗,添了几分柔弱。特别是那干涸却又鲜红的嘴唇,衬的那粉红的面颊更显娇艳动人。
苏凡烟就这么抱着柳卿云,脸渐渐凑了过去,胸口狂跳,她以为男子的柳卿云便叫她心动不已,却不知女子模样的柳卿云更叫她心悸难抑。就在两唇相碰之时,柳卿云又梦呓了一声。
惊的苏凡烟一怔,脸忽的就火热了起来,以为柳卿云醒了,手一松,柳卿云又要倒下去,她急忙环住。心道,自己这么是怎么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她悄悄抬起眼看了柳卿云一眼,确定这人是在说胡话,这才松了口气,但目光却不敢在柳卿云脸上多停留。
这贼人,醒着的时候就迷惑她,这倒好,连睡着了也不放过她。想着苏凡烟竟生出一股怨恨来,憋足了劲儿,像是与柳卿云怄气一般,径直把柳卿云拖下了床。也不管柳卿云的腿脚碰着哪儿,磕着哪儿了,一鼓作气的把柳卿云丢进了桶里。
噗通一声,水花也溅了苏凡烟一身,可此时她也不觉着凉,反而觉着体内的热气直往脑门上冲,莫不是被传染了?苏凡烟想着边把柳卿云的身子摆放好,一手搭了她的脉搏,期间她又看柳卿云的嘴唇在蠕动,这回她提防着侧着头过去,耳朵贴在柳卿云的嘴边。
一阵热气呼的她耳根发痒浑身竟一阵酥麻,苏凡烟读医书百卷,自是知道这是什么反应,一下就从脸颊红到了耳根。就这一瞬,她听清了柳卿云的梦呓:“斗转星移磐石开,九龙翻海跃天宫……心通意通自神通,无生无根自无法……”
也不知是方才抱着柳卿云太热,还是听了这句话之后心中烦躁,苏凡烟忽的只想离开这里,她看了一眼安静的躺在浴桶中的柳卿云,伸手摸了一把额头,竟满手都是汗。
这……苏凡烟诧异的看着手心,按理来说她本不是易出汗的人,可此时只在这屋子里待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已汗流浃背。柳卿云的脉象依旧平稳,除却心跳稍有些快,并无其他。苏凡烟知自己呆着古思冥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想起了许由,虽医术不定有她好,经验却是比她强百倍。
门外几人,一见房门打开,就迎了过来。小莲吃惊的看着自家小姐,怎的像是去了游了一趟湖似的?
苏凡烟抬手止住众人的口,道:“小爷暂时无碍。”接着又对许由道,“许大夫,容小女子先去换身衣裳,小女子有事相问。”
许由点头,“在下也有事想与苏小姐商讨。”
“哦?”苏凡烟杨唇微笑,“不知我与大夫是否想到一块儿去了?”
许由做了个请的手势,苏凡烟便朝之前她住的厢房走去,边问禄笙:“之前留在府内的衣服可还在?”
此时禄笙对苏凡烟又多了份感激,立即道:“在的在的,都给小姐留着呢。”
御书房内,小皇帝眉头一皱,将手中的茶杯摔在案桌上,微怒道:“苏丞相,你说朕的护国将军受伤,朕居然不知道?”
“臣以为……”苏文谦抬眼悄悄看了小皇帝一眼,“皇上定是知道的。”
“哼,来人!”
“奴才在。”福德安躬身道。
“摆驾倾颜宫!”
福德安侧目瞥了苏文谦一眼,意味不明,“是。”
作者有话要说:在下的动力就是没事儿虐虐你们。。。不过这一章似乎有点甜头?
第一百一十四章 表明()
霍红颜为救柳卿云耗费了太多心神和体力;此时睡到近申时才缓缓转醒。唤了素瑾过来伺候起身;刚洗漱完毕,就听殿外内侍传声道:“皇上驾到。”
霍红颜心头一颤,面色却平静如水,起身道:“更衣。”
“小姐……”素瑾替霍红颜披上外衣,轻声唤了句;面露担忧之色。昨夜她一直藏身在殿外,即将出手时没想杀出来个单宁香,接着柳卿云也赶了过来;故此没有现身。只那混乱场面之下也无人操心一个小宫女,但这个时候小皇帝登门,定是与昨夜脱不开干系。
“无事;我自有打算。你下去吧。”霍红颜说罢便一人朝正殿去。
“臣妾见过皇上。”
小皇帝手一摆;笑道:“你跟朕就不必多这礼数了,本就不是真心情意的。”
霍红颜稍稍一愣,随即就恢复了常色,引着小皇帝到桌边坐下,又唤素瑾上了些茶水点心,这才道:“皇上今日怎的来臣妾这儿了,不是说了要在永宁宫待到初三吗?”
小皇帝端起茶盏笑道:“本是……”顿了顿,忽的似是想起了什么,“你这儿昨夜可出了什么事?”
霍红颜面露难色,朝立在两旁的宫女道:“你们先下去吧。”
小皇帝喝了口茶,抬起眼就见霍红颜一副委屈的神色,眼眶里也起了丝丝薄雾,急切的问道:“昨夜我派了柳卿云过来,你可有伤着?”
霍红颜摇了摇头道:“臣妾自是没事,只不过柳将军……”
小皇帝砰的一声把茶盏摔在了桌上,气道:“岂有此理,那些刺客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不但行刺朕的妃子,还伤了朕的护国将军!丝毫不把朕的金吾卫放在眼里!红颜且放心,朕定要把这些狂徒捉回来!”
霍红颜瞧这小皇帝当真气急,上前安慰道:“皇上息怒,也不知那刺客与臣妾有何冤仇,执意要取臣妾性命,幸好柳将军及时赶到,否则……臣妾怕是再见不到皇上了。”
“哦?”小皇帝望着她,疑惑道,“竟有此事?那刺客你可认得?”
霍红颜想了想道:“上次偷溜出宫时曾有过一面之缘。”
“偷溜出宫?”小皇帝细想了一会儿,便笑道,“哦,朕记起来了,皇姐还为此禁足过,朕倒不知道你也有去?”
霍红颜微微一笑,“自是长公主替臣妾满了下来,那领头的刺客便是倾天水月的花魁,萧紫依。”
“倾天水月?那是什么地方?”小皇帝问道。
霍红颜笑容变的有些古怪,小声道:“烟花之地。”
小皇帝面色一窘,洋装咳嗽了两声,想伸手去拿茶盏却发现已洒了大半,只得岔开话锋道:“红颜可听那刺客说了些什么?”
“她只说要来取我性命,其他一概没说。”霍红颜起身走了两步,道,“倒是柳将军说他们是叛军,皇上。”霍红颜转过身,微微倾身,“依臣妾看,昨夜必不是刺客如此简单罢?”
小皇帝也跟着起身,比起霍红颜还稍稍矮了半个头,他叹了口气,道,“既如此,朕也不满你,昨夜有人逼宫。”
霍红颜惊的捂住了嘴,慌慌张张的道:“那……那太后娘娘可无事?”
皇太后从身边飞奔而过的那一幕闪过脑海,小皇帝苦涩一笑:“有柳卿云在,自是无事。只不过朕多有疏忽,才让那帮贼子有机可乘,险些伤了你性命。”
霍红颜似是一颗心放了下来,容颜舒展,摇头微笑:“臣妾本就是卑贱之命,哪敢跟皇上太后相比,伤与不伤也无人担心。”
小皇帝听她如此言语,眉头一皱,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女子美丽,妖娆的过分,却从未给他增添过烦恼,心情烦闷时便来找她解解乏,有时忙于政事好几个月不曾想起也是常有。可但凡来倾颜宫,霍红颜都必定一如既往,备着好茶与他最爱吃的点心。有时也同他讲讲为君之道,于民之心。
单于觉着他能爱上这女子,可不知为何,与霍红颜在一处便如同姐弟一般,霍红颜看着他的眼神也不似情人,满满都是慈爱。久而久之,单于竟也被潜移默化了去,他曾想过,许是这女子太过不食人间烟火,距离一旦隔着了,便无论如何也靠近不得。
但这一切只是在他身上,当他发现霍红颜看着柳卿云的眼神时,当他看见这两人站在一块儿时,他便觉得那层隔着的东西没有了,霍红颜站在柳卿云面前,就是那么的近,近的只要一伸手就能触到那张绝美的容颜。可柳卿云,从未伸出过手。
小皇帝心思翻转了几许,霍红颜见他沉默心下有些不安,刚想开口,小皇帝就出声道:“红颜冰雪聪明,自然知道朕今日来究竟为何。可朕却是不信他人之言,定要听你亲口说。”
霍红颜敛了笑意,低眉道:“臣妾知而不言,言而不尽。”
宫中再如何变化,此时将军府的人也是顾不上了。苏凡烟与许由两下一商讨,发觉了症状所在。苏凡烟此前不曾接触过内功,许由诊治的又都是将军府上的将士,内伤极少,多是外伤,两人竟是都没看出来。
“可有办法?”萧尹听的更是一头雾水,他虽精通朝政经济,于医却是全然不通。
苏凡烟沉吟一阵道:“之前曾听师父说起过,小爷练的是独门秘法,九阳真法——可我与许先生都不精通此道,虽知晓了症结所在,却难以下手。”
萧尹望向许由,许由点了点头。
众人均低头沉思,忽的萧尹抬头道:“昨夜在下去的迟了,小爷已被带入了后殿,但听九世子说,三位公主都是在场的,不如……”
“那为何不如直接去找颜妃娘娘问个究竟?”苏凡烟一直藏着疑惑,那霍红颜不像是精通医术之人,她为何会为柳卿云医治?
萧尹摇了摇头道:“在下也觉着有些蹊跷,想必直接去问许是讨不到结果。”
霍红颜若是有心瞒着,那必然不会对他们说实话,苏凡烟点了点头,道:“那我便去宫中走一趟罢。”
苏凡烟这头前脚刚出将军府的大门,宫中便派了人过来询问柳卿云的伤势,且自报家门,说是长公主派来的。萧尹只道,相府大小姐已入宫中去找长公主,倒时必然会亲自告知。而后又给了些赏银,那公公便兀自离去。
谁料到,苏凡烟在宫门口吃了个闭门羹,守门的金吾卫也不解释,就是不放人进去。也巧,那回宫复命的公公刚好及时赶来,苏凡烟去过几回长乐宫,认得长乐宫的腰牌,便上前拦了那公公。
公公拿了赏银,苏凡烟又被堵在门外,若她进不去,差事也难交,便亮了牌子,谎称是长公主召见。守门的金吾卫虽疑惑,可那牌子却是货真价实,便不耐烦的挥手放人。
单柔清见人回来刚要问话,抬眼却看见了苏凡烟,面上一愣,挥退了那公公,起身走进道:“烟儿怎的来了?”
苏凡烟行了礼,也不拐弯抹角,苦笑道:“烟儿如今倒也成了那无事不登三宝殿之徒。”
单柔清心思一转,便知晓了苏凡烟此番来的目的,拉着苏凡烟坐下道:“那也定不是为了你自个儿,说罢。”
苏凡烟将柳卿云昨夜回府后的种种细说了一番,最后道:“此番关乎将军性命,长公主可回忆的细致些,分毫也别落了。”
单柔清一听,说到武功,她也是个纤细柔弱的女子,回忆了一番也无从探究,沉默了良久,只听她朝殿外唤了一声:“去传洛宁公主来。”
苏凡烟心稍稍一安,只要单柔清肯帮忙,这事就算着落了一半。
单宁香睡的正香,无故被招来也是一脸烦闷,等耐着性子听苏凡烟道完来意,便收敛起了性子,细细回忆起来。
苏凡烟与单柔清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忽的单宁香大呼一声跳了起来,刚想开口说,又忍住了,平了下气息,这才低声道:“柳卿云那时脸色苍白定是受了内伤,可霍红颜出来时,虽也苍白却已是无事的模样,若是猜的没错,那霍红颜定是有功夫在身!”
两人听得具是一惊,霍红颜有功夫,且还以己之力救了内伤的柳卿云。这等功夫该是如何厉害?而霍红颜入宫数年,竟无一人知晓!?
苏凡烟嚯的就站起身,单柔清惊道:“你要去哪儿!?”
苏凡烟眉头紧皱,咬着下唇一副隐忍的模样,半响才出声:“小爷这般模样,如何也要问个究竟去。”
单柔清一怔,垂目沉默,良久叹了口气道:“本宫随你去。”
“不可!”单宁香此时却拦在了跟前,“皇姐,若那霍红颜当真……”
“这在宫中,她便是武功盖世又如何?”单柔清淡淡道。
“皇姐……”单宁香见状,一咬牙,一跺脚,恨恨道:“我也去!”
三人刚行至倾颜宫外庭,便见福德安垂手候在门外,殿门紧闭。三人均是一惊,单柔清一定神,率先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来晚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苏醒()
福德安听得脚步声;抬头望去,却是一惊;急忙跪下扣头:“长公主千岁。”
单柔清一副奇怪的模样道:“你不在皇上身边伺候着,跑这儿来作甚?”
小皇帝进去也已有一炷香的时辰,福德安不知单柔清此时的来意,心中忐忑;便道:“皇上正在里头与颜妃娘娘谈话,命老奴在此候着。”
“皇上在此?”苏凡烟诧异道。
福德安抬头见单柔清身后还跟着单宁香与苏凡烟;心中更是不安;不怕别的,就怕那小公主一个不如意就硬闯了进去。
“正是;若是来找颜妃娘娘还请长公主迟些再来。”
果不其然;单宁香一听,便一个箭步跨了出来,一脚跺在福德安面前,吓的福德安一个哆嗦,“少罗嗦,父皇在世时都不曾如此,还不给本公主滚进去通报!”
福德安一听连先皇都端了出来,想必是有大事,可小皇帝嘱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饶是福德安这种老奴也拿单宁香没办法,只得恳求道:“皇上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还望小公主见谅则个,莫让老奴为难。”
“你!”单宁香气的直哆嗦,若不是事关重大,单柔清又扯住了她,不然早一脚踹开这狗奴才冲了进去。
小皇帝不知霍红颜有功夫在身,她又是昨夜逼宫的单亲王的义女,虽也遭了刺杀却也不知她与此事究竟有无关系。小皇帝此刻与她独处一室,着实叫人放不下心。单柔清念及到此,正色对福德安道:“公公也是宫中的老奴了,若非大事岂会如此,本宫话便到此,该如何公公自去斟酌。”
福德安额头一滴冷汗落下,看了看三人的神色,不像作假。犹豫了一番,暗暗咬牙道:“老奴这就去通报。”
苏凡烟见福德安进得殿去,心下送了一口气。不多片刻,福德安就出来道:“皇上请长公主进去。”
单宁香当先一步,却被福德安拦了下来,只见他赔笑道:“皇上只传了长公主。”
“狗奴才!”
福德安立即跪下,单柔清此时出声道:“宁儿!兹事体大,莫要胡闹!”
听得一声呵斥,单宁香一跺脚,冷哼一声,转头走到一边。单柔清看了苏凡烟一眼,便随福德安进去了。不多时,福德安又出来了,对苏凡烟行礼道:“传苏小姐。”
单宁香瞪着福德安眼都圆了,苏凡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