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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问:“你说,眼下南京城是不是传遍了这个消息?”
“是啊,咱们在城外信息不通畅,我也是在城里买东西才听到的,估计城里已经传遍了!”周珺这么回答着,立刻想到了师尊的意思:“师尊,你的意思是——”
师尊的脸上泛起一丝杀意:“王在晋狗贼杀我盟兄八百人,这笔血债必须讨还!前几日。他有兵在手,拥兵自重,我不能动他,你说我现在去找赵元,让他陪我诛杀王在晋,你说南京兵马敢不敢阻拦我?”
周珺立刻明白了,他大声回答说:“师尊果然好盘算!眼下人心惶惶,不正是报仇血恨的好时机嘛!”
“你跟着我,看我如何行事,记得附和我!”说完,师尊拿起扩音器,等着兴奋的人声稍微一低落,大声喊道:“盟兄们,这王在晋狗贼杀我盟兄,大家忘了吗?”
士子们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狂喜,纷纷回答道:“没有忘,没有忘,没有忘!”
“那还等什么?我多的不说,收拾好东西,咱们找赵元指挥使借兵,杀进南京,千刀万剐王在晋!”
“千刀万剐王在晋!”
“千刀万剐王在晋!”
“千刀万剐王在晋!”
士子们嚎叫着,怒吼着,纷纷冲出座位,往兵营方向冲了过去!
第九十二章 POV:周珺 军纪废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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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珺骑着白马在营地飞驰,前面是一座临时搭建的兵营。即使是他这样的外行,也能看出来这兵营搭建得相当没有章法:营地的外围是一圈木桩拒马和壕沟组成的防线,但是这道防线挖得歪歪扭扭不说,有些地方还因为军士出入方便留下了口子,若是敌人派精锐从口子杀入,只怕这只兵马就要尽数覆灭;此外,军粮粮库本应该修建在营地的最中心,方便将领调派查阅,更有利于保护军粮不受攻击,可是这兵营却把粮库放在外围,方便购买粮食时运送。这样一来,方便是方便了,可是一旦打起仗来只怕要三军受难。
“虽然是在大明境内扎营,但是为将者应该时常存着惕励之心,不因为境遇顺遂而大意马虎,不因为时局艰难而灰心丧气,而这个军营却是防备疏漏、号令不严,如何能打胜仗?”周珺暗自摇了摇头,骑马来到营门口。
这个营门口也叫辕门,两边有箭楼守卫,高约一丈不到,由木制的大门开闭控制出入,这里本应该有士兵守卫,但是周珺纵马走了十几丈,都没有见到有人来阻拦,不由得暗自奇怪:“这营门是进出大营的最后一道防线,是行军扎营的重中之重,为什么我走了这么远都没见有人来阻拦?”他正想着,却听见一个人声大叫道:“兀那小子,你在干什么?这是军营重地,谁让你擅自闯入的!”
周珺回头一看,说话的应该是个士兵,说“应该”是因为这士兵一没穿战甲,二没拿武器,只是穿了一件蓝色短衫,脚上穿着一双皮靴,反倒是像街头的地痞流氓一样,行走间完全没有士兵的样子。周珺不愿生事,朗声说道:“我是柳公子的徒弟,特地来找你们大帅商议大事,劳烦大哥代为通报一声!”说着,他慢慢策马走了过去,从怀里掏出一个约莫有二两重的银子扔了过去。
拿了钱的士兵表情一下子就好了,他带着三分谄媚地笑道:“原来是柳公子的徒弟,公子怎么不早说呢!像公子这样的贵人,跟着柳公子是迟早要有大用的,要进这营门还需要通报嘛!”
周珺奇道:“我看这营门完全无人把守,这是何故?若是两军交战,这营门无人把守,岂不是给敌人偷袭的机会?”
士兵大刺刺地说:“公子不是这当兵的,自然不知道这当兵的苦,这安营扎寨、挖掘壕沟、打水砍柴、飨饭煮粥、昼夜守卫、安排斥候哪一件不是我们大兵干的?这在南京城外扎营,能有什么敌人偷袭?若是样样都按照军规来办,岂不是要累死?”
周珺闻言无语,若是这行军打仗样样都按照怎么省事省力怎么办,倒是可以节省不少气力,只是迟早会丧师辱国。古人云,“兵者,国之大事,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当初大明建国的时候军势赫赫,一时无两,却不意这拱卫南直的军队竟然堕落成这副模样了。窥一斑而知全豹,由此可见这大明军队打不过建奴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不过这不是他的兵,他也不对大明的军事失败负责,因此周珺直接问道:“不知赵大帅现在何处?”
“大帅现在估计在大帐赌博吧,这鬼地方,在城外扎营又不能进去,眼看天气越来越冷,今年的冬衣还没发下来,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个士兵估计还没得到魏忠贤倒台的消息,自顾自地骂骂咧咧,全然不管军令如何。
“既然如此,那就请大哥带路,带我去见大帅吧!”周珺听说在军中骑马飞驰乃是可以杀头的大罪,是以丝毫不敢大意,免得稀里糊涂挨了一刀。
“不妨事,不妨事的,你只管骑马走就是了,你是柳公子的徒弟,没人会拿你怎么样的!”士兵摆摆手:“大帅的大帐就是那最大的帐篷,顶上有个大旗的就是,你一路过去肯定错不了!大帅赌大的,咱们赌小的,谢谢公子的赏赐,咱就告辞了!”说完,这士兵唱了个肥诺,竟然自顾自地去了。
周珺一愣,没想到这营中规矩竟然如此松弛,大帅公然聚赌不说,连骑马飞驰都无人约束,真可以说是**到家。他摇摇头,终究还是没敢纵马奔驰,只是骑着马慢慢向大帐走去。
他走了不远,就见到了一个大帐,这大帐和一般的帐篷不一样,是用牛羊皮精心缝制而成的,风雨不透,寒暑不侵,外面还精心刻画了装饰花纹,显得华贵非常。眼下里面传来吆五喝六的声音,显然是在赌博了。
大帐门口倒是站了两个士兵,他们身穿红色布面甲,腰挎长刀,看上去倒颇为威武,只是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丝毫看不出半点精锐的样子来。
“这位大哥,劳烦为小弟通报一声,就说柳公子之徒周珺求见大帅!”周珺离得远远得就下马步行,走到两个卫兵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
这两个卫兵倒是清楚师尊的威名的,因此没有摆架子,只是说了一声:“等着”,就有一个人进去通报了。
周珺在门口耐心地等着,只听着里面传来卫兵的汇报声,然后就是赵元大叫道:“好了,好了,升官发财的机会来了!都别赌了,张二狗,给老子穿上盔甲,那副轻的!”
他等了大概半刻钟,那个卫兵走了出来,说道:“大帅命你进去!”
周珺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束,撩开皮帘,昂然走进大帐。
“哎呀,哎呀,让周小兄弟等了这么久,真是失礼啊!”
赵元指挥使今天似乎显得格外的兴奋,他脸色潮红,语气激动,好像升官发财就在眼前。周珺完全能够理解他的这种想法,魏忠贤倒台之后必然要留下一个权力真空,这个真空不留给像赵元这样的聪明人还留给谁呢?
这是他升官发财的仪仗,能够干到正二品的都不是笨蛋,自然不会错过。
赵元身材并不强壮,虽然山文甲这样的盔甲重量并不高,但是他似乎也不愿意穿。他今天穿的是一件蒙古式的长对襟铠甲,这种铠甲前面是密密麻麻编制的小铁环,可以抵挡戳刺和砍伤,但是防御效果并不很好,只是胜在轻便省力,他的双臂上还系着轻便的蒙古式铁披膊,这让他看起来不像个大明将军反倒像蒙古将领了。
“周兄弟,这次柳公子可真是一举成名天下知了啊,我听手下说,这南京城里到处都在传柳公子上书皇上,请求诛杀魏忠贤的奏折,写的真是好啊!”赵元顿了顿,还想再找出些词汇来形容这篇文章的好处,但是他似乎已经用完了自己的所有知识储备,所以只好尴尬地说:“我是个老粗,说不出来有多好,但是这个既然整个南京都说好,那就肯定是好!”
他想了一想,似乎觉得这样拉关系效果不大好,因此又接着说道:“这柳公子眼看就是要大用的了,咱们俩投缘得很,以后也得多亲近亲近。”
周珺听了这话不禁有些好笑,他和这个赵元指挥使说过的话一共不超过十句,哪里说得上投缘了?而且他一个堂堂正二品的武将,竟然和自己称兄道弟,也不怕丢了朝廷的体面?不过他现在也是洞悉人情的了,人敬自己一尺,自己当然要敬人一丈,所以也笑道:“学生哪里敢和大帅称兄道弟?这岂不是乱了辈分?但是大帅如此抬爱,学生若是不接受那就是不识抬举,日后若有什么吩咐,还请大帅不要客气,学生定当效犬马之劳!”
赵元一听这话立刻眉开眼笑,他试探着问道:“周兄弟,眼看这柳公子名满天下,他若是去科举,若中不了一甲那主考官也得引咎辞职了,而这一旦中进士,眼看这几年之内就是要么外放一省封疆,要么进入六部,前程无量啊!不知道柳公子对兄弟我是怎么说的?”
周珺意识到这是赵元在问如何宣传赵元了,眼下济民社掌握了几乎整个南直隶地区的舆论宣传,利用苏州发达的印刷业进行的报纸宣传也搞得如火如荼,若是用报纸夸赞赵元是倒阉先锋,这个赵元就很有可能凭借这个功劳升任一省总兵的。
想到这里,周珺笑了一笑:“师尊对于大帅向来是赞不绝口的,连连说若不是大帅带着兵马守护士子生员们,哪里能有今天的胜利?可以说,对于倒阉大业,大帅可以说是居功至伟!”
赵元一听这话,一张老脸笑得好像春花绽放:“哪里,哪里,若不是柳公子大才,我也就只能在兵营里面练兵了,哪有这个机会啊!”
“不过,”周珺迟疑了一下,说道:“眼下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大帅襄助,若是大帅不愿意援手,只怕这为山九仞功亏一篑,生员们会对大帅不满啊。”
赵元一听这话,连忙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只要是倒阉大事,那就是我的事,我一定鼎力相助,决不推辞!”
“好!”周珺一拍手,“学生一向说大帅是最讲义气、最忠义无双的了!眼下士子们已经在聚宝门列队,我们要攻入南京城,千刀万剐王在晋,却害怕这守兵阻碍,说不得要请大帅派兵守卫一下了!”
“我道是什么事!”赵元一听这事,立刻大包大揽地说:“我这就点起兵马,咱们即刻出发!”
第九十三章 POV:周珺 发兵进城()
南京城的聚宝门有一个传说,据说当年江南首富沈万三有一个聚宝盆,丢进去一两银子能变出二两来,沈万三就是凭借他成了江南首富。洪武皇帝修建了聚宝门之后就把这个聚宝盆拿来埋在门下,这个门也就成了“聚宝门”。
周珺骑着马跟着师尊,他们身边是身穿戎装的赵元指挥使,他眼下正唾沫横飞地给师尊介绍聚宝门的历史:“柳公子有所不知,这聚宝门乃是仅次于通济门的大门,又称‘天下第一瓮城’,三个瓮城布局严整,构造特殊,是一个‘目’字形,每个门都有一门一闸,门是双扉包铁门,内设有栓槽,真的是固若金汤!”
师尊微微一笑:“既然这门如此牢固,不知道多少人马能打下来?”
“这——”赵元微微一愣,随即带着几分不自信的说道:“本将想着,这南京城依山傍水,随势赋形,最是难以攻打,若是点起人马,四面围攻,至少要死伤几万人!”
“我看也差不多,只是咱们今天一千兵横行南直隶,不用攻打就能杀进南京城中,赵大帅也是开了先河啊!”师尊笑着捧了赵元一句。
“哪里,哪里,若非是柳公子神机妙算,怎么能一举倒阉,成就这泼天的功业!”赵元哈哈一笑,似乎非常开心。周珺知道,他这不是因为得到了师尊夸赞而开心,而是因为被视作倒阉英雄而开心,有了这么一重光环,他以后定然是官运亨通,前途无量的。
“大帅,我看着生员聚集的都差不多了,还请大帅发兵开路,带领士子进程找王在晋算账吧!”师尊笑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济民社愿意出一万两银子犒劳军队,五千两是给将军的,五千两就发给将士们,还请大帅的虎贲入城后不要扰民啊!”
周珺暗自嗤笑,这赵元的军队哪里算得上什么“虎贲”,老的老,少的少,虽然盔甲武器齐备,但是一看就知道是未经战阵的新兵,经不起硬仗的,若这些兵是“虎贲”,建奴甲兵岂不是成了天兵天将了?不过他也知道师尊有自己的苦衷,若是任由这些军队入城后抢掠,只怕师尊的名声就要受到损害,眼下名声就是实力,万万不能因为吝啬这一点劳。军的钱因小失大。
赵元一听这话,笑得更开心了:“既然如此,兄弟就却之不恭了,咱们有来有往,日后交情还长着呢!”说完这话,他轻轻一踢胯下战马,来到士兵们面前,高声喊道:“都给老子听好了!这柳公子宅心仁厚,不允许你们进城劫掠,给你们每个人发了五两银子的辛苦钱。拿了钱就得给老子办事,谁要是今天捅了篓子,或者扰了民害了公子的名声,休怪我军法不饶人!”
面黄肌瘦的士兵们一听这话,立刻高声欢呼起来,纷纷保证绝对不会扰民作乱,害了大帅的大事。
对于这个保证周珺还是比较相信的,这些士兵进城只是作一下样子,根本不需要厮杀,没有那么多压力需要释放,自然用不着纵兵抢劫来减压。而且眼下他们还是南直的军队,又有了犒军费和军法双重约束,自然会规矩一点。或许小偷小摸不能避免,但是只要没有成建制的作恶就够了。
士兵们排列成密集的队形准备进城了,城头的守军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们一不想阻拦军队被当做是阉党余孽,二不愿意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和人拼命,因此竟然没有丝毫阻拦,任由赵元的军队开进城中。
周珺知道师尊早有天下布武的雄心,因此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些士兵的装备,他们大多穿着红色的布面甲,这种盔甲是将一定数量的棉花纳实,浸湿后再踏实做成的,有些关键部位还加装有铁板,对于鸟铳的弹丸有一定的防御能力,是当前明军主要列装的盔甲。
他们拿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火器有鸟铳,多管的火铳,三眼的火铳,冷兵器则是周珺经常见到的刀枪剑戟,还有看上去好像一颗大竹子的狼筅,顶端有一个铁枪头,听说这是戚继光大帅发明出来对付倭寇的兵器,如果配合短兵器使用效果极好。
士兵们排列成密集的阵型开进了,他们相互之间挨得很近,若是野战对战,这样的阵型很容易会彼此阻碍,结果就是用火铳的没有足够的空间点燃火绳,用刀枪的没有距离施展,很容易就会被敌军歼灭。但是眼下他们没有任何敌人,所以这样的队形可以提高进入城门的速度。
这些士兵在行军的时候经常会发出噪声来,有的是前面走得太慢了,导致后面的人踩到了前面人的脚后跟,有的是没拿好刀枪碰到了周围的士兵,有的则是低声咒骂前面的人走得太快,整个队列不仅没有军队应该有的肃杀气息,反而像一群刚刚武装起来的暴民。
“都给老子闭嘴!快速通过城门,然后给我一直往王在晋家宅开进!”赵元似乎觉得眼前的景象有点给自己丢人,因此大声吼叫着,让下属快速开进。
周珺回头一看,士子们也行动了,他们早就等得迫不及待了,因此一看到士兵行动立刻跟在后面。他们也排成紧密的队形,但是因为经常参与集体行动,他们反而动作更加迅速整齐,比起士兵们反而更加有气势。
“哎呀,柳公子果然不愧是天下大才,就连公子带着的这些士子们也都比我手底下这些大头兵整齐!”赵元似乎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主动给自己台阶下:“毕竟是读书人,走起路来还是知道前后对齐的,哪像我的那些兵,都是泥腿子出身,走起来摇摇晃晃跟鸭子似的!”
“我看不是大帅的问题,是这朝廷太不拿这南直军队当回事,辽饷每年几百万两,咱们这南直每年出那么多银子,可是这辽饷可有一分给咱们了?这军队从来都是没有钱就练不好的,当年戚南塘多么厉害的将帅,不也得有张江陵在朝中支持才能拿到银子练兵?”师尊看出来赵元的尴尬,笑着给他解围。
“那是,那是,柳公子果然是读书人,说出来的话就是比我这粗人有道理!”赵元摸了摸鼻子,笑了。
第九十四章 POV:周珺 自寻死路()
分类强推期间求支持,推荐期的成绩决定了以后有没有好的推荐位,还请大家多多帮助,括囊会尽力各位奉上更精彩的故事
南京城号称“东富西贵、南贫北贱”,达官贵人大多是住在西城的。从大中桥向东,经正阳门、朝阳门到太平门,再折向南到玄津桥、百川桥,就是南京城的勋戚百官的居所,这里的居民人称“尴尬而傲僻”,因为来头都很大,极其不好相处,所以赵元的军队开到大中桥就不敢再走了。
赵元搓了搓手,尴尬地笑了笑:“柳公子,这边几乎都是大家豪族的居所,咱们犯不着把军队开进去惹他们,若是士子们冲进去还好,读书人毕竟讲究礼节,若是我的军队开进去,只怕我这官也当到头了!”
师尊笑了笑:“这个我也是明白的。既然如此,就请给我一百精锐,免得那王在晋狗贼闭门不出,我再带一百士子同行,待抓到了王在晋这狗贼就把他带到御道上,让他在御道给死去的生员们血债血还!”
赵元立刻答应:“没问题,我把自己家丁亲信给公子五十人,再选择军中壮士五十人,绝对不是王在晋的家丁可以抵御的!”说完,赵元就大声命令道:“赵虎,你给老子带五十亲信家丁,再选五十精兵,听从柳公子指挥!”
“尊大帅号令!”人群中走出一员壮汉,他身穿黑色重盔,身材极高,手持一柄顺刀,背后还挂着几发标枪,面色平静,但是眼神中隐隐露出嗜血的神色,又带着几许对于杀戮的狂热,显然是经历过多次战争的老兵了。
周珺感受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