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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体弱,就要在后面推屁。股……
主母体弱,就要时刻准备献。身代替,拯救主母。
这种事,紫鹃在夜深人静无人时,也曾悄悄想过。
哪个少女不怀春?
更何况林黛玉身子骨那样弱,定然经不起贾环折腾,她必然少不了……
每每想起这一点,都不敢深想,她就羞臊的快烧着了,发自灵魂的颤栗……
可是,这些都是贾环和林黛玉成亲后的事,而且,还要得到林黛玉的点头才行。
如今这般,这个渣男居然在还没成亲前,就偷偷调。戏夫人的丫鬟!
若是让人知道了,她不能做人不说,还要被人指脊梁骨,在严苛些的人家里,被打死都有可能!
贾环看着焦急羞愤的紫鹃,心里得意,终于报了往日里屡屡被“捉。奸”并赶出门的一箭之仇!
“嗯哼!”
就在贾环无耻的用舌头舔了添紫鹃的手,紫鹃娇躯颤栗,脸如滴血时,门口里面忽然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
贾环忙松口,转头看去,却见齐刷刷的一溜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饶是以贾环的心境修为,也就是俗语中的脸皮厚度,都忍不住红了红脸。
贾惜春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激动欢呼道:“三哥哥居然脸红了!!”
紫鹃早就一溜烟儿的跑没了影,没义气的留下了贾环一人单独面对这个悲惨的世界。
听到贾惜春的话后,贾环额头浮现几条黑线,瞪眼看向贾惜春。
惹得小丫头咯咯咯笑个不停。
“三弟,你倒是继续说说,生与死,到底孰轻孰重。我们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这样的说法呢……”
贾探春看着贾环,呵呵笑道。
也就她大气些,无视贾环之前的放荡举动。
其她人,如迎春、宝琴之流,都还在红脸中。
在里面原听着好好的,忽然没声了,转身看来,竟是那样一个模样,谁能不羞?
好在林妹妹在里面没看到,否则现在该揭了贾环的皮哩!
贾迎春万幸的想到……
就听贾环道:“说尤三姐太模糊,没有代入感,就拿我来说吧。如果我在沙场上遇到绝境,被俘获,按照常理,定然是宁死不服的。不能辱了国朝颜面,对不对?
可我却万万死不得!好死不如赖活着……”
“呸呸呸!”
一门口姊妹,纷纷吐口啐道:“真真是糊涂话,快让大风吹了去!”
不过听到贾环说一定要赖活着时,又忍不住齐齐笑出声来。
贾环正色道:“只要活着,就有可能反败为胜,就有报仇雪恨的机会。况且,除了我自己外,我还有家人,有亲长姊妹,有妻儿,日后还有子女。我一死倒是痛快了,可她们怎么办?
所以,死的容易,死了后,还能得到宁死不屈的美名。
然而苟且的活下去,却更难,更需要勇气。
这是我,再说你们,比如说宝姐姐……”
薛宝钗讶然的看着贾环,道:“还有我?”
贾环笑道:“当然,若是我战死在沙场,你要怎么办?”
薛宝钗闻言,只想了想,脸色忽然变得煞白,身子都摇了摇……
贾环忙道:“你怎么想我不知道,但在我看来,那种自杀殉情的做法,是真真不负责任的。
我更希望你活下去,这或许是我的自私,因为我想要你们继续活下去,为我赡养父母,为我抚育子女,教导他们长大成人。
一个人做这些,要吃太多苦,受太多累。
这远比轻易一死,要艰难的多……”
薛宝钗今日心情本就因薛蟠杀人一案波动的厉害,没了往日的定力,这会儿听贾环说的这般凄惨悲壮,还真就代入了进去,流下两行泪,却依旧坚强道:“爷,我……我一定活下去……”
贾环点点头一笑,刚要说话,却见里面冲出来一道人影,一双小手飞快的伸到他脸上嘴角两边,一扯一拉……
“呃……”
“放屁放屁!环儿,你真真是疯了!!什么死的活的?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在众人瞠目结舌中,病弱西子的林黛玉,化身小蛮婆子,一边家暴贾环,一边恶狠狠的骂道。
不过,却没人笑她,因为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和哽咽的哭泣声,连姊妹们都忍不住心怜。
贾环忙搂住她,安抚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不该乱说话,林姐姐,你就是想你想的脑子糊涂了……”
……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面子()
如果说贾环是这个世上最大的另类,那么用离经叛道来形容林黛玉,也并不冤枉。
贾环哄她时,说是想她想的昏了头,才说胡话。
这话连贾迎春都听得出是在哄人,但林黛玉却深信不疑。
因此,为了贾环的精神健康,林黛玉决定牺牲自己,结束隔离,两人还是照常见面吧……
贾环自然赞同,还保证,如果谁敢让他和林黛玉不能相见,就是在逼他发癔症!
别以为只有宝二爷才会,环三爷演技也不差呢……
这种揭破底的说法,自然遭到了林美人的追杀。
相对而言,史湘云就好许多,她就没做这样的决定。
不过,她心里暗自打算,成亲前的日子里,就住在潇湘馆比较好,主要是想和林姐姐好生培养一下感情,和“偶遇”的某三孙子完全不相干……
不过到底有些心虚,所以在众人选择成。人之美而纷纷告退时,史湘云也跟着走了。
反正不急于一时……
……
幽幽潇湘,入秋以后,愈发静谧了。
夜幕降临,晚风拂动竹林,竹叶窸窣作响。
竹影倒入闺阁。
房内没点烛火,蒙蒙的月色倾倒入,房间内清幽微寒。
闺床上,贾环轻拥着怀里依旧啜泣的林黛玉。
本就生性悲春伤秋的林黛玉,方才代入贾环的话太深,有些无法自拔。
幻想着贾环被干掉后的凄惨人生……
“环儿,若是你……我定是没法独活的。”
林黛玉抽泣哽咽道。
贾环好笑道:“林姐姐,我都不是同你说了嘛,西域收复,准格尔灭亡后,国朝三十年内无战事。
我就是想完蛋都完蛋不了,你还胡思乱想?
是不是好久没哭了,如今想好好哭一场过过瘾?
好吧,我现在装死,你好生过把瘾!”
说罢,翻起白眼吐出舌头,做一副巨丑的鬼脸,往林黛玉脸上靠去。
“噗嗤!”
“呸!”
正因陷入心障哭的伤心的林黛玉听贾环竟然这般污蔑她,还做丑脸来吓她,屋内淡淡的清幽哀伤气氛散尽,不由羞恼的啐了口,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挡住那张丑脸。
贾环见她终于止住了哭泣,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不顾美人嗔怪,在她秀美的俏脸上狠狠亲了口。
然后看着昏暗的房间,和窗外萧瑟的秋竹,摇头道:“等成了亲,还是搬我那去住吧,春天再回来。
春夏之季,这里看着还生机勃勃。
到了秋天,就太肃煞了些,会影响你的心情的。”
“不要!”
林黛玉依偎在贾环怀中,断然否决。
贾环奇道:“去了东府住,咱们每天都在一起,不是更好?”
林黛玉幽怨的看了贾环一眼,咬了咬鲜红如樱的薄唇,道:“因为我不想看到你作难……”
贾环闻言,陡然想起,自己不是只有一个老婆。
真要接了林黛玉一个人过去住,那史湘云怎么办?薛宝钗怎么办?
真真是给自己添麻烦。
念及此,贾环眨了眨眼,无限深情的看着林黛玉,道:“林姐姐,你真贤惠!”
“呸!”
看他那怂样,林黛玉没好气的啐了口,不过随即又抿嘴一乐。
靠在贾环怀里,诉着衷肠,叙着相思。
只是,她心情激荡下,却没有如往日那般敏锐,发现贾环眼底深处的那抹凝重……
……
翌日。
一清早,宁国府侧门大开。
一队轻骑并一架黑云马车出门。
黑云车内,坐着公孙羽及跟班丫鬟,晴雯。
轻骑队伍中,除了贾环并韩大、韩让兄弟及二十亲兵外,还有一人,董千海。
军师索蓝宇及青隼二铛头卿眉意送出门,索蓝宇面色凝重,道:“公子,当真不多带些人手?”
贾环微微摇头,道:“人数多少不重要。”
索蓝宇深吸一口气,道:“公子,就按昨夜的对策来。这件事……”
他面色微微发白,手都有些颤抖。
对近年来性子愈发沉稳的索蓝宇而言,这种情形极少见。
贾环忽然笑道:“老索,你胆子也太小了些。
放心吧,死无对证的事,那边没有任何证据的。”
索蓝宇点点头,正色道:“对,他们没有任何证据。”
贾环微微颔首,又往东面看了眼后,拨转马头,带人纵马而去。
前夜,暗藏于黑冰台内青隼暗间十万火急密报:经多方布网,黑冰台于昨夜擒获一名嫌犯,曾于宫廷谋逆案前夜,出入定城侯承袭一等男谢琼府第。
此人被施刑后,爆出是一伙神秘势力的线人,那夜是传信于谢琼。
他曾暗中追查过送信于他的信鸽来源,查到的源头,竟是贾家北城郊外的牧场。
而昨天,牧场周边,出现了不少黑冰台番子的身影……
青隼将手伸进黑冰台,是动用了大力气,和众多关系的。
黑冰台早已不是以往那种宽松的氛围了,纪法之严,更胜军规。
一遍一遍的清洗密查,清除了不知多少别有用心的耳目。
暗藏其中的青隼,也只有在万分火急之时,才能出手。
寻常的小打小闹,甚至是只要不危及到贾家根本的其他调查,他都可以主动进行。
董明月和卿眉意她们,甚至还故意送给了他不少情报,助他一臂之力。
如今,这枚旗子终于发挥了作用……
原来,赵师道一直都不曾放弃过追查之前种种大案的幕后黑手。
他正式上位后,更是将都中各方势力清理了干净。
并从中,得到了蛛丝马迹。
黑云十三将的骨干力量,虽然多被处理干净,可外线力量,还存有不少。
靠信鸽和银票指挥的人手,到底还是漏了破绽。
最终,将猎犬引向了贾家……
……
“乌斯哈拉!!”
牧场深处,一匹白花马风驰电掣般奔来。
骏马上,一道年轻的身影,拼命的挥着手。
百灵鸟般的笑声,响彻草原。
“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贾环心情大悦,纵马迎上前。
“乌斯哈拉,你终于来看我了!”
面色如同小麦,但气色极好,眼睛明亮动人的乌仁哈沁勒住马后,飞快翻身下马,扑到了贾环怀中,惊喜交加道。
贾环抱着她,有些惭愧道:“乌仁哈沁姐姐,之前我去西域打仗了,所以没能来……”
乌仁哈沁咯咯笑道:“还和‘三个’一样傻,我怎么会怪你嘛!就是很想你!对了,乌斯哈拉,你收复西域了吗?”
贾环笑着点点头,道:“收复了,整个西域都成大秦的了。我在那里有一万倾土地,还要十万亩草场。”
“哇!那可以养多少牛羊啊!”
乌仁哈沁惊叹道。
贾环呵呵笑道:“是啊,乌仁哈沁姐姐,那你想去那里吗?你可以养很多很多牛羊……”
乌仁哈沁闻言一怔,不解的看向贾环,眼神有些惊慌……
贾环见之心疼,怜惜道:“不是撵你走,我怎么舍得你?”
乌仁哈沁疑惑道:“那你……”
贾环拉着乌仁哈沁的手走在前面,其他所有人,包括董明月和公孙羽都落在后面一段距离。
贾环轻声道:“乌仁哈沁姐姐,是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
乌仁哈沁顿住脚步,仰头看着贾环,道:“你想让我替你放牧吗?我可以的!”
贾环摇头笑道:“若只是为了牛羊,我又怎舍得让乌仁哈沁姐姐离我万里之外?
我是想让乌仁哈沁姐姐,为我留一条后路。”
乌仁哈沁自幼跟随鄂兰巴雅尔公主在准格尔龙城长大,虽然迷糊些,但耳濡目染下,也知道许多诡计阴谋。
她看着贾环正色的模样,有些畏惧道:“乌斯哈拉,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可是……可是我好笨的,我怕做不好……”
贾环捧着她的脸,笑道:“你是我的妻子,这就足够了。贾家……现在有些危险,很危险,所以,我想在西域再建一个家,谁也害不了我们的家。
可是在西域,只有我们汉人,是不够的。
还需要蒙古人,当地的蒙古人,一起生存。
你是蒙古人,是我的妻子,所以,我想让你去西域,在贾家的牧场上,招收一些勤劳的牧户,替我在牧场上养满牛羊和马匹。
依靠这些牛羊马匹,就可以在牧场旁边,建立村庄和城市。
这就是我的后路。
也只有乌仁哈沁姐姐,才能帮我做到。
我也只信你……”
乌仁哈沁的眼睛清亮的犹如草原上的湖泊,她静静的看着贾环,道:“乌斯哈拉,我会帮你的,我会招收很多很多牧户。每次草原上发生了战争,都会有好多好多牧民帐子失去牛羊。还有许多许多帐子里,只剩下老人、女人和孩子。
我能做到的,我会收留他们,让他们放牧。
我会为你养许多许多牛羊和马匹,只要没有战争,蒙古女人都可以放牧。
乌斯哈拉,我好高兴,我能帮到你。
只是……”
说着,乌仁哈沁脸上圣洁的光泽黯淡了下去,喃喃道:“只是,我怕好久都见不到你了……”
“环哥儿,黑冰台主人赵师道求见。”
韩大虽然满心不愿打扰贾环和乌仁哈沁,可此刻还是不得不上前,沉声禀道。
贾环却恍若未闻,他握着乌仁哈沁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一定每年都去看你,会在草原上住一个月,和你一起看日出日落,和你一起牧马放羊。
我们会在草原上举办婚礼,会在草原生子,会让我们的儿子,有草原般宽广的胸怀……”
乌仁哈沁见贾环眼睛都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心疼的不得了,连连点头,道:“乌斯哈拉,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每年能见一次面,我很知足了!真的,我很开心呢!
若是可汗点兵出征,有的时候,一走就是好多年,还经常有人回不来……
我们这样,真的很好呢!
而且,我也很想阿爸阿妈呢……”
贾环看着乌仁哈沁用很不标准的汉语,有些笨拙的想安慰他,心里愈发心疼,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不舍得放手。
“环哥儿……”
韩大也知道贾环的打算,也极敬重且同情乌仁哈沁,可是这个时候……
贾环轻轻呼了口气,放开了乌仁哈沁,道:“乌仁哈沁姐姐,你和幼娘先去帐子里。一会儿处理完事,我就过去。今日,咱们吃烤全羊,喝马奶酒,唱草原歌,跳牧民舞。”
乌仁哈沁闻言,眼睛一亮,看着贾环脸上柔和的笑容,重重的点点头,笑道:“好啊!乌斯哈拉,我最喜欢你唱蒙古歌了!”
贾环柔声道:“今夜,咱们唱一宿。”
公孙羽背着药箱从后面走来,乌仁哈沁带着她,一起往牧场中间的大帐走去。
一直目送她们走了很远后,贾环方回头,看向后方不远处,那位负手而立气度如渊的中年人。
黑冰台主人,赵师道。
……
皇城,大明宫。
紫宸书房。
“皇上,这件事,其中怕多有蹊跷。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与贾环有关。怕又是幕后之人的离间之计。”
忠怡亲王看着面色阴沉的隆正帝,劝说道。
隆正帝黑着脸,寒声道:“朕自然相信贾环,可是,却也不能不查。
谢琼是贾代善爱将,对贾家最忠诚不过。
何人能令他冒着抄家灭族之祸,冒然行谋逆弑君之行?”
帝王,是世上最没有安全感,因此,也最多疑之人。
尽管隆正帝还是相信,贾环绝不会做此糊涂之举,因为当时隆正帝若是死了,贾环绝不会得益。
只是,能查一查,看清楚,总是好的。
赢祥有些担忧的看着隆正帝,道:“陛下,谢琼一案,怕还是有些人,以……以太上皇的名义,在暗中起风浪。
这个时候,还是要慎重些。
臣弟之前带着大批宫造礼品去贾府,赐予荣国太夫人,并从贾家带回了六架马车。
虽然对外没多说什么,可军方之前的不满,却消散了许多。
如今若是再起风波,军方……
总要等郊迎祭天之后。”
祭天之后,隆正帝身加万里西域之国运,且祷告上天,皇位自然更加稳如泰山。
到那时,真要针对贾环,也不算难事……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棘手。
隆正帝却不听,沉声道:“朕不信贾环会起什么波澜,他如果一身清白,就该放开了让赵师道去查。他怕什么?”
赢祥闻言苦笑,贾环怕什么?
他什么都不怕,可是他要面子啊!
……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不行()
既然隆正帝已经拿定主意,赢祥就不好再多劝。
况且,他对那双幕后黑手,也无比忌惮。
自朝局稳定以来,赵师道掌控黑冰台,将之前纷乱无章的情报一笼。
许多令人胆寒的消息,就呈现在众人眼前。
一条针对天家的阴谋,以一条极清晰的线,展示在他们面前。
从皇太后宫、皇太孙之咸福宫、赢时之承武郡王府……
一系列的天家要处,皆有那只黑手的布局。
最可怖的是,那不是一朝一夕的布局,而是长达十数年,甚至是数十年的布局。
隐忍数十年,一朝暴起,近天崩地裂!
这双黑手不除,别说隆正帝,就是赢祥自己都心中不安。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