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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后辣军嫂-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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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驮着尹格的大鸟虽然飞得缓慢,却始终向上没有停歇。望着就在头顶的尹格,杨春没有赶超过去,她得看着尹格没有意外,大家一起平安逃离出去才是最终的胜利。

    沉重的黄沙令人窒息,感觉入鼻的空气都满是燥热的味道。扑打在脸上的风虽然没有沙粒,却有一种粗冽的感觉。

    “呜嘎——”

    一前一后两只大鸟几乎同时长啸着冲出茫芒黄沙,眼前的大片绿意让杨春的心情为之一振。这时拥在怀里的韩冬动了一下,杨春惊喜地抱紧他。

    “吁~”

    像是一场酣梦刚醒,又像是压抑着呼吸终于可以释放,韩冬长吁着。杨春急忙捂住韩冬的眼睛,韩冬醒来感觉到眼睛上有温度的黑暗,顿时明白有人蒙住了他的眼睛。正要伸手去挪开,杨春贴到他的耳边说:“闭着眼睛不许动。”

    听到杨春的声音,韩冬乖乖收回手。感觉到身下跨着战马似的在驰骋,又觉得方向不是向前,而是直冲向上,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耳边风声潇潇,眼前绿意飞掠,大鸟似乎显得很激奋,不停振翅向上,嘴里的呜嘎声一声紧似一声。

    风太疾,吹得长睫直打眼睛,杨春只好闭上眼睛,双手更加搂紧了韩冬,这时有韩冬抱着大鸟,她可以腾出双手只抱着韩冬……

    “025,025——”

    耳边传来若近似远的呼喊,抱着韩冬的感觉太温暖,杨春不愿意睁眼。

    “啪,啪!”

    一左一右两个耳光把杨春瞬间打醒了。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好像又回到了水瀑后的幻境,杨春惊得腾地坐了起来。

    “大家都出去吧,病人该打针了。”

    一个身穿白大褂半边脸戴着口罩的护士,举着一支针管“嗤”地挤出几滴药液,然后捏起一根饱吸碘酒的棉花棒,朝杨春命令:“趴过去,把裤子脱了。”

    “我不要打针,这是哪里?”

    杨春的目光落在护士白大褂领口露出的红色领章,明白了她现在应该在军区医院里。

第二百二十六章 得了神经病() 
“麻烦你把裤子脱了,要不,我帮你脱?”

    “我为什么要打针?我不打针,我要找程雷,我要找韩冬。”

    杨春和女护士僵持着。女护士叫段红,大概三十来岁,头上戴着白帽子,头发全部拢进白帽子里,露出一个大光明额头。一手举着棉签一手握着针管看着杨春,虽然面色平和,眼神却掩不住不耐烦。

    “有病不打针,你还想不想好了?”

    “我有什么病?”

    “你精神不太好,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年了。乖乖听医生的话,你就会很快回家。”

    段红一把拧住杨春的胳膊,不客气地把她顶在病床的小桌边。杨春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样地嫌弃过,不免心里来气。

    “你才精神不好,我很好,你放开我。”

    “病人都会这么说!行,我帮你脱。”

    生过孩子的女人力气大过牛,段红放下针筒扭过杨春的身体,然后去褪杨春的病号服。杨春挣扎,段红当护士十来年了,当然不会被病人给难住,老鹰抓小鸡似地揪住杨春的手臂让她不能动弹,一手褪去杨春的病号服,一手操起针筒,抹了几下碘药棉,“噗”地将长长的针头扎进杨春白净粉嫩的臀部。

    一股冰冷的液体迅速漫延向杨春的全身,马上又转成热辣辣的感觉。

    “乖乖接受治疗,许还能早点出去。”

    段红拔出针筒,不温不火地向杨春说道,端起小托盘朝下一张病床走去。

    “赶紧穿好衣服,你家里人来看你了。026,026人呢!”

    段红连连叫着朝病房另一边的帘子走去。杨春这会才反应过来,急忙拉好裤子。难道是从幻境里出来,和尹格一起生病了?那韩冬呢?

    杨春“嚯”地拉开隔断病床的帘子。

    “你哪里不舒服?”

    段红抬眼看着杨春,杨春也正奇怪地盯着她手里刚换的新针筒。病床上躺着的不是尹格,看到病床上挂着床位号,杨春恍然大悟。再回头去看自己的病床,025是她的床位,不是她在925-0特种部队的代号。

    杨春把帘子又拉上了,段红小声嘀咕,一会得把025的情况向领导汇报,暂时恐怕还不适合让她出院。

    “春儿~”

    突然看见大姐杨桃进来,杨春激动地扑了过去。

    “大姐,你怎么来了?”

    “春儿,春儿……”

    杨桃比杨春还激动,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好一会才想起来让杨春看她手里领的孩子。

    “浩浩,快叫小姨好。”

    杨桃手里领着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怯生生地望着杨春。被妈妈催得急了,憋得小脸通红才吞吐着叫了一声“小姨”。

    “快点问小姨好。”

    杨桃怪儿子不听话,临来时都教了好几遍了,就怕见面时会让妹妹伤心。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笨呢!”

    杨桃生气地敲儿子的头。浩浩“哇”地大哭起来。

    “我不要叫小姨,小姨是神经病……”

    浩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杨桃和杨春都愣住了,一时竟然任浩浩哭得眼泪直流。

    “安静,怎么不懂规矩!”

    段红扯开隔帘发怒道,杨桃赶紧捂住儿子的嘴。浩浩的哭声被盖进喉咙,转为抽泣。杨春的脑子有点乱,望着眼泪汪汪的浩浩哭笑不得。

    突然就多出来一个大外甥,自己还成了一个神经病!

    “他,爸爸是谁?”

    杨春指着浩浩,感觉浩浩和大姐杨桃的眉眼五官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是大姐的孩子自己的外甥没错了,只是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

    听妹妹这么说,杨桃一直忍着的眼泪终于泄洪一样掉了下来。本来杨桃还不相信妹妹得了神经病,现在终于相信了。

    “是我和刘俊山的孩子,春儿,你忘了吗,我和你大姐夫结婚,还是你和梅子一起送我去江西出嫁的。”

    “二姐,二姐现在怎么样了?”

    “她结婚了,和那个当年帮她辩护的陈剑律师。春儿,你觉得好点了吗?他们说再过几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他们是谁?”

    “就是你过去在部队的领导。你现在这个样子,只能复员回乡了。估计镇上会给你安排工作的。”

    “等等,现在是哪一年?”

    “一九八九年。”

    杨桃难过地抹着泪眼,觉得妹妹太可怜了。在外面的森山老林当兵吃尽苦头,最后还得了神经衰弱精神病。

    “唉,春儿,我和你大姐夫会好好照顾你的。你什么都不用想,你要是想念书,你大姐夫可以帮你安排。他现在是团长了。如果你愿意,咱们可以跟他一起随军。”

    杨春捂住头,觉得要爆炸了。突然之间许多人和事涌上心头,仿佛沥沥在目。在京郊的生存训练,在秦岭的深洞探险,程雷队长,老白、小鱼,尹格,012,007……

    两天后鉴于杨春的病情复发,还需要进一步疗养,要转院到松林店军队疗养院。杨桃想要留下来照顾杨春,段红直接说杨桃应该带着孩子回家去,留在这里不但照顾不了杨春,还会影响杨春疗养。

    杨桃只好带着儿子回清河镇,临走前和杨春告别,杨春问起四季春服装厂的事,杨桃羞愧地垂下头,四季春服装厂在杨春离开清河镇以后坚持做了三年,去年终于因为资不抵债关门大吉了。

    “机器设备没卖几个钱,好在也没有欠工人们的工资。春儿,对不起!”

    “卖了挺好,这样大姐就可以和大姐夫随军,彼此方便照顾。”

    “是呀,浩浩奶奶的腿脚不好,跟俊山一起去部队,虽然条件艰苦点,不过能在儿子跟前,她老人家也会觉得开心些。就不用天天念叨了……”

    杨桃说了一会话,和杨春拥抱一下,领着儿子走了。杨春趴到窗台朝下望去,窗外正是春寒三月,几棵树上还挂着薄雪。

    厂子倒闭并不让杨春难过,能和两个姐姐守在一起最幸福。可是现在大姐二姐都结婚成家了,自己成了局外人,还成了姐姐心里的负担,杨春的心里感到很失落。

第二百二十七章 最美女声() 
中午太阳暖烘烘的,路旁的春雪也化了,化成几道涓涓溪流,润着新发的青芽。空气中有一种甘爽味道,往远望去已是一片春意。

    敞开的半截车窗终于被护士段红给关上了,杨春不再和她倔强,缩回头靠回座位萎成一团,拉起身上的盖毯遮住半张脸。

    隔壁026号床的病友说,杨春是今天上午才搬到她屋里的,问杨春以前是不是住单间。这里双人病房的病友她基本上都认识,不明白为啥昨天晚上,突然把025号床的病人挪去了别的房间,025和026是老病友,都已经准备康复出院了,突然换病友让她很不习惯……

    入院治病已经一年了,可是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如果一年来都是躺在病床上,我的腿脚又为何如此强健?进入x深洞执行任务是一九八四年,现在竟然是一九八九年,那五年的记忆去哪里了?

    望着车窗外掠过的田野和村庄,眼睛慢慢有些发酸。再看段红,正闭目靠在椅背上养神。转去地方军区疗养院,为什么还要军区总医院的护士长跟着呢?

    千头万绪理不出个所以然,干脆放空自己,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睡一觉。

    车子驶进松林店的老街,杨春突然惊醒了。刚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坐着大鸟越飞越高,终于冲进云端,突然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连同大鸟一起急速坠落。

    身子坠感的感觉那么真实,以至于杨春醒来以后惊出一身冷汗。

    杨坐正了身子,望着车窗外松林店的路牌,几乎都不认识这里了。曾经讨过馒头的那户军嫂家的老房子不见了,变成了宽敞的柏油马路。汽车和牛车同道行,不见扬起尘埃,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一派祥和。

    松林店军区疗养院藏在一片丛林之间,空气显得格外好。段红下车扶起杨春,杨春做娇无力状搭着段红的手。段红的手指尖很热,可能是因为她的军装里面穿着红毛衣,脸色也显得热烈而温暖。

    “这里空气真好,很适合我的精神病。”

    “说的就是呢!”

    段红看了看杨春,露出两排方块似的牙齿笑了。

    要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最好的办法,就是承认自己有精神病,千万不要辩解,要按医生的要求做。要保持安静,不激动,不暴躁。千万不要急着想走,要让医生觉得你的病情已基本好转了,自然会让你离开。

    杨春想明白了对策,再看段红也没那么不顺眼了。心里还莫名地同情起段红,做为一名护士长,抛下家里的老老少少到深山里看护病人,想想就替她觉得委屈。

    不问过去,不想将来,安安静静地做一枚精神病患者。

    有了这样的信念,杨春觉得疗养院的小日子竟然很美好。除了她一个是精神病以外,其他都是各军区送来调养慢性病的军官。

    中午只要有太阳,杨春总是坐在院子里晒后背。后背晒得暖暖的心里也跟着暖暖的,不过她的心里可一刻也没闲着,一直在思考那段幻境人生。人生是从那里断片的,必须得接续上,才能接受得了眼前的现实。

    杨春一坐就是一个下午,有时候太阳落山了才顿觉起身。段红也不打扰杨春晒太阳,她的任务就是看着杨春,记录杨春的行为和说话。

    时间久了,疗养的军官中有人喜欢上了杨春,这时段红总会说杨春是精神病不适合做老婆。几次三番警告,军官只好收起爱的火焰,远远地看着杨春,每每看到杨春如画的侧影,心里就会替她惋惜。

    “该吃药了。”

    段红端着小托盘递到杨春面前,杨春拈起药丸看也不看就放进嘴里,然后端起水杯一饮而尽。再放回小托盘时,对段红露出一抹微笑:“谢谢!”

    药丸都是维生素!杨春早就发现了这个秘密。杨春发现段红时时刻刻都在监视着她也有好几天了,在她脑中数不清的问号中,又划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要想找到答案,只能等答案自动浮出水面。

    “五一”劳动节这天傍晚,军区文工团要来疗养院慰问演出。病员们早早就搬好小板凳,在临时搭建的舞台前排排坐好。杨春是疗养院最特殊的存在,对她也格外优待,特意把她的小板凳放在了第一排的正中间位置上。

    “下一个节目,也是我们的压轴节目。请听歌曲《思念》,演唱者:苏暖。”

    听到苏暖的名字,杨春的心格愣一下。真是山水有相逢,前世最讨厌的人竟然在这一世又遇上了。老天爷可真会开玩笑!

    苏暖穿着合身的军装,头上戴着军戴,两根齐肩的发辫上扎着紫色的缎带蝴蝶结。一双秀眸闪着亮晶晶的光彩,张开涂了玫瑰红唇膏的小嘴,温婉细腻的声音缓缓响起,伴着身体动作,整个人像一幅画般美好。

    晕,这臭丫头竟然长高也长得更漂亮了!

    杨春痴痴地盯着苏暖,打算不计前嫌,以欣赏的眼光来聆听她的歌曲。一曲终了,杨春举手拍掌,脸上还不禁露出微笑。

    在热烈的掌声中,苏暖向观众鞠躬致谢,目光在杨春的脸上飘过,露出一丝不易察的轻视。就是那么一丝轻视立刻勾起了杨春心底的野火。上辈子没有机会和苏暖同台较量,这次机会就在眼前绝不能放过。

    有人喊再来一曲,苏暖显得很兴奋。

    “既然大家喜欢听我唱歌,那我就再唱一首。如果有会唱的朋友,可以跟我一起清唱。”

    苏暖朝身后的乐队示意不用伴奏,琴师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乐器。苏暖拿着麦克风轻轻哼起前奏,然后转入副歌。

    苏暖唱的是她自己写的歌《云水谣》,唱了一辈子军歌,她就想唱一首她自己创作的歌。今天这样的场合相对宽松,唱起来也格外动情。

    苏暖闭着眼睛唱她最得意的主歌部分,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了二胡的伴奏声。不等她睁开眼,仿如天籁似的声音渺渺而起,和着她的嗓音唱起。

第二百二十八章 相见不相识() 
杨春偷偷跑上台顺了一把二胡拉起来,又和部队文工团的独唱演员苏暖合唱,一直坐在观众席最后悄悄织毛衣的段红,听到病员们高声喝彩,这才发现了台上的杨春。

    这还得了,杨春的神经病又发作了!

    苏暖扭头望向杨春,竟然忘了自己的歌词,看杨春一步步走到舞台前方,唱得台下掌声雷动,有的人情不自禁地站起来,使劲给杨春鼓掌。

    杨春朝苏暖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麦克风塞到苏暖手里。苏暖脸色铁青,却不得不接住杨春递来的麦克风。这时台下的掌声还没停歇,段红跳上舞台拉杨春。

    “对不起吓着你了,她有病。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有病……”

    杨春回头朝苏暖笑得意味深长,能戏弄一下前世的小冤家还挺爽的。

    苏暖在台上有些不知所措,报幕员上来解围宣布演出结束,苏暖才匆忙下台。看着苏暖耸动的背影,估计今天这一幕让她觉得丢脸了,爱哭的毛病又爆发了。

    “我有病。”

    杨春双手插在病号服的袖子里,那意思得段红给她搬小板凳。段红一手按着藏在白大褂里的半成品毛衣,一手拿着杨春和她自己的板凳显得有点吃力。杨春故意绊了一下,段红跟在她身后也崴了一下脚,手里的板凳摔到地上,白大褂里的毛衣也滑落出来。段红狼狈地拣毛衣抓板凳。杨春笑呵呵地朝前走去。

    “杨春,你倒是给我帮帮忙哟。”

    织了一半的毛衣因为竹针滑落扯出一大截线头,毛线团也滚出老远,大家都散得差不多了,段红怕领导看见她工作时间做私活,急得头上冒汗。

    “好。”

    杨春一手抓一个小板凳,轻松地直起身,猛然望见舞台后方一道熟悉的人影,心里咯噔一下就停止了跳动。

    韩冬正轻拍着苏暖的肩膀,安慰她不要因为演出中的突发状况而难过。苏暖哭得更凶了。

    “那个神经病突然跑上来捣乱,别人还使劲给她鼓掌……”

    苏暖越想越气,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她写的歌会有人唱,而且还唱得那么好听。她心里不得不承认杨春的歌声比她更动人更清澈。

    “你都说那个姑娘是神经病了,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就不要再计较了。你是来慰问病员们的,病人开心你也应该开心才对。”

    韩冬说着觉得眼前多了一道黑影,抬眼瞧去,一个身穿病号服的姑娘,在离他五六米远的地方定定地望着他。

    杨春确定扶着苏暖的军官是韩冬。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没有见到韩冬了,杨春不能不激动,等她确定了没有认错人,快步朝韩冬走去。

    “就是她,就是她刚才上台捣乱。”

    苏暖突然发现了近前的杨春,指着杨春让韩冬看。韩冬望着杨春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无从想起。

    “韩冬,你怎么来了?”

    如果不是周围有文工团的人走动,杨春就拥抱住韩冬了。这段时间除了思念两个姐姐,其他的时间都是在回忆和韩冬相处的点点滴滴。那种思念的甜蜜和不能相见不知音信的感觉,交替在内心搅动,有时候真觉得自己要发疯了。

    “对不起,我们认识吗?”

    韩冬的话让杨春的脸顿时一片惨白,怔怔地望着韩冬的眼睛,竟然说不出话了。

    “不要理她,神经病!”

    苏暖还想说杨春不但是神经病,还是一个花痴。会向英俊的男人现殷勤。韩冬的英俊是文工团员们公认的,都羡慕苏暖有一个做团长的男朋友。

    每每听到这话,苏暖的心里都是美滋滋的。可惜韩冬并没有答应做她的男朋友!如果韩冬真是她的男朋友就好了,韩冬就像一缕阳光,和他在一起总是那么温暖舒服。

    “苏暖,不要那么说话。没有人希望得病。”

    韩冬朝杨春歉意地点了点头,和苏暖往疗养院病区走去。

    “韩冬,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杨春。”

    杨春当然不甘心就这么和韩冬错过。五年的空白记忆,一定是发生了许多事。不论发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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