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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苑。
一个人吃饭很无聊,于是唐琳回了兰苑吃饭,并不在轩宇宫。
中午没吃到饭,云姗一见到晚饭上桌就开始狼吞虎咽。
唐琳吃着吃着,想到了明天的比赛,问起云姗:“珊儿,明天比赛比什么,你打听到了么?”
云姗向她竖起了两根手指,一丝不苟的认真道:“两个字:火,烤。”
明天我就要变烧猪了!
唐琳和其他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惊呼:“火烤?!”
梅春儿背脊发凉,“云姗,什么意思?”
云姗耐心解释道:“我听我师兄说,他在这次大内侍卫选拔赛中认识一位选手,这位选手是经大内侍卫推荐进来的,每次比赛的前一天,他都去询问他的侍卫朋友关于第二天的赛事。”
杜元元补充几句,“所以,那位选手就把他打听到的事情都告诉你师兄了?”
“这不是走后门嘛。”董陈陈有些不屑与鄙视。
唐琳问云姗:“火烤的事说清楚点,怎么回事?”
云姗示意大家把头靠近,等几人的头都凑到了饭桌中央后,她才认真地详说:“我师兄说,明天的比赛内容跟火有关,但具体要用火怎么考验选手们,这我就不得知了。”
梅春儿浮想了一下,突然惊恐道:“难道,要用火烧我们?目的,就是要考验我们的耐火能力?”
唐琳奸诈的笑了笑,损道:“春儿,若是和你想的那样,明天你第一个变烧猪!”
梅春儿两眼瞪大,渐渐闪起泪光,“真的吗?”
其他人异口同声附和:“谁叫你那么胖呢。”
梅春儿瘪起嘴,低头看看自己的腰围,这下,嘴巴噘得更高,“呜呜,怎么办,我明天就要变烧猪了,我不干,我要回家,我不参加侍卫选拔赛了!”
其他人呵呵直笑。
过了一会,云姗想到了什么,她望向唐琳,问:“老大,我们傍晚回到兰苑的时候,你告诉我们玉馨回家了,这为什么啊?有什么事比比赛更重要的?”
唐琳并未实情相告,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了事,“回家嫁人这种终身大事比参赛重要吗?”
“呃,”云姗一愣,尴尬一笑,“呵呵,原来是要回家成亲,难怪了。”
杜元元冷嘲道:“上次还说没有心上人,怎么今天就有未婚夫可嫁了?还说进宫完成兄长的心愿,替死去的兄长报仇,我看成亲比她兄长的死还要重要!”
推人异识。唐琳不忍的责备了她一眼,“元元,别这么说玉馨,嫁人没有错的,更何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是晚十年成亲,到时她成老太婆了,还能嫁得出去麽?”
“我、”杜元元被驳得哑口无言,于是住了嘴,不再说话。
梅春儿想到了今日的比赛,想到了唐琳的情况,“对了老大,我听其他人说,今天第一个找到刺针的选手是你,对不对?”
唐琳随意点点头,“是,怎么了?”W5aR。
梅春儿双手合掌举到下巴,满脸是羡看着唐琳,激动道:“老大,你真厉害!”
唐琳失笑一记,“这有什么好值得夸奖的,吃饭吧。”
杜元元听着梅春儿赞扬唐琳有些不是滋味,但想想唐琳的确是个人才,而且还是傅玉书的皇叔的徒儿,那就是他们楚国的人了,她不该顾忌自己的感受而去妒忌一个有用的人才。
董陈陈也管不住嘴的嘴,大赞唐琳:“老大,说真的,这天底下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我从来没有见过方方面面都表现得如此出色的人!”13842917
唐琳呵呵一笑,谦虚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像我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陈陈,别这么羡慕我。”
董陈陈抿唇笑笑,“是老大你太谦虚了!”
唐琳娇嗔:“哪有的事。”
吃过晚饭后,唐琳和杜元元她们四人一起去了澡堂洗澡,洗完澡后,夜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回到房间,也没有换她平时在客栈时所穿的低胸吊带和超短皮裤,直接和衣入睡,身穿的是她的那套绿色格纹作训服。
夜深。皎月朗朗。
南宫厨房后院一片寂静,某一厢房灯火通亮。
御子尘坐在床边,轻握着妻子的手,柔和的神色看着安睡中的妻子。
官萼云躺在床上,双眸轻闭,呼吸均匀,只是脸色有些铁青。过了一会,她似乎是做恶梦了,额头开始冒冷汗,头还伴着轻微的晃动,反抓着御子尘的手,越抓越紧,嘴里喃喃呓语:“子尘,子尘……”
御子尘握紧她的手,心疼道:“云儿,我在,我在这呢。”
“不要!”突然,官萼云猛地坐起身,伴着她的惊呼声。坐起身后,大口大口地喘息,满目的惊恐之色。
御子尘心疼出声,“云儿……”
官萼云闻声转过头,当丈夫的面孔映入眼中,那些惊恐之色化为激动与委屈,她倾身过来,猛地扑入他的怀中,嘶声哭泣,“子尘,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
他把她紧紧地搂着,安抚着她的背,嘶哑道:“云儿,别怕,我在这呢,我不会离开你,不会的……”
在他的呵护与安抚之下,官萼云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她从他怀中直起身,紧紧地看着他这张脸,憔悴了,还刻着从前鲜少有的沧桑,她伸起手,心疼地抚了抚,字体几乎是嘣出口的,嗓音也几乎沙哑,“王爷,这几天,你都去哪了?都做了什么?怎么一回来就憔悴成这样了?”
他握住她的手,拿下来,放在胸口紧攥着,柔声道:“我没事的,真的,不用担心了。倒是你,脸色越来越差,我一回来就听蝶舞说你又犯病了,一定很疼吧?是我不好,没能力救你!”
官萼云虚弱一笑,“别这么说王爷,云儿没有怪你!”
他轻轻地把她拉入怀中,眼睛看着某一处,渐渐深邃,“本王不能没有你,不能。”
她又虚弱的笑了笑,哑声道:“王爷,云儿中的是无药可解的剧毒,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活我的。云儿死不打紧,但云儿担心王爷您……”
“别说了,”他的语气冷硬且坚定了几分,看着某处的目光凶狠起来,“就算是粉身碎骨,我御子尘也要亲手杀了那昏君!”
她马上离开他的怀,一脸担忧之色看着他,急切道:“王爷,说真的,别为了云儿去跟你皇兄作对了好吗?他是天下万民爱戴的好皇上,没有他,就没有御鑫的今天,我们不该为了……”
他抚上的脸颊,很温柔,可眼神与语气突然变得非常冷,“谁敢伤害本王的女人以便达到目的,本王不管他是谁,就算化为鬼厉,也不会放过他的!”
官萼云语重心长道:“自古以来,为了巩固自己的江山,为了保护自己的皇位,每一个君王都会做一件事,那就是削藩,削掉对自己,对江山不利的势力。皇上他也是怕自己的兄弟有朝一日会谋夺他的皇位,才会压制您,其实他并不坏,不是吗?”
御子尘冷道:“本王不反对他压制本王,但利用本王的女人来压制本王,那他就做得过分了。御圣君不念兄弟之情,加害你来压制本王,本王岂能就这样任他宰割?如此对待他的弟妹,他不是昏君是什么?云儿,就算是死,本王也会帮你报这个仇的。看着你被剧毒折磨,本王恨不得替你受过。”
官萼云泪如雨下,说服不了自己的男人放下屠刀,她很恨自己,“王爷,云儿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云儿真的不想看到你们兄弟互相残杀,不想看……”
他看着她,眸光凄凄,压下痛苦的嗓音提醒道:“云儿,本王若不反击,死的就是我们啊!”
“不,”官萼云痛苦摇头,“我不要你死,不要!”
他再次把她揽入怀中,这次非常用力,“本王也不想看着你死,不想……”
更深露重。
御子尘把官萼云慢慢放下躺着,再为她盖上被子,哄小孩一样柔声哄着她:“很晚了,睡吧,有本王,爱妃不会有事的。你身体不好,要早点休息!”
官萼云睡不着,找了个话题说:“蝶舞跟我,我在厨房发作那天,皇上有来看过我。”
“呵,”御子尘冷笑,另一个手拳头暗紧,“他趁本王不在去看你,无疑就是继续往你身上投入毒药,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好心去看你?若不是你天天在吃抗毒的药物,你早就……”不敢那几个字,换了话题,脸上也多了几分喜色,“爱妃,你猜,本王这次出去有什么大收获?”
官萼云静下心想了想,猜测道:“招兵买马?”
御子尘忽然一笑,手指头轻轻划了一下妻子的脸颊,“你真聪明。本王这次出去,是与右丞相一起出去的。右丞相以告假唯有,才有机会跟本王共为大事。”
官萼云说:“右丞相是皇上身前一等一的红人,在百官眼中,更是不折不扣的领军人物,得到他的帮助,就相当于得到御鑫皇朝将近一半三品以下的官员相助,王爷想拉拢朝野所有的王公大臣,应该不难。只要收买了所有官员的心,为王爷您所用,有了他们一致的想法,王爷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推翻皇帝,连战争也避免了。皇帝遭遇一众抗议,想不下位都不行。”
“云儿,你说得太对了!”御子尘正想继续说下去,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把你们训练得连爸妈都喊不出来!
官萼云黛眉轻蹙,小声疑惑道:“更深露重了,谁还来找我?”
御子尘拉起被子往她胸口上挪了挪,轻声道:“爱妃,睡吧,不管是谁来找你,现在都不是见面的时候,本王出去看看,你先休息着,听话!”
“臣妾知道了!”官萼云虚弱的点点头。
他低头吻吻她的额头,然后起身,把帘子放下,这才转身往门口看去,烛火照映之下,他的双目越发深沉莫测。这么晚了,是谁敲门?沉思了一下,他向门口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御子尘把门打开,见到了已经背过身,正要离开的凤蝶舞,微微一愣,有些错愕的轻唤一声,“蝶舞?”
凤蝶舞闻声转身,脸上跃然呈现喜色,“王爷。”
她今晚穿得有些单薄,却分外妖娆。一头披肩长发,没有任何一件饰品,发丝有些凌乱,凌乱之中却不失妖娆,显然是要入睡了才摘下多余的饰物。穿衣与往常不同,一件半透明的粉色纱裙,把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展现,少了几分端庄,却多了几分魅惑,与往常穿衣一比,今晚简单了许多。
御子尘的目光冷静地扫了她全身一眼,淡问:“夜深了,怎么还不睡?找萼云有事?”
凤蝶舞看了仍灯火通红的厢房一眼,轻声说:“她前两天发病了,王爷又不在身边,蝶舞担心萼云照顾不了自己,所以才深夜了想来看看她!”
御子尘少少的舒了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
凤蝶舞问:“萼云没事吧?”
御子尘回头看了厢房一眼,然后把房门关上,转过头对凤蝶舞说:“她没事,已经休息下了。”仰头看看天色,不由得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凤蝶舞看穿他的心思,“王爷,因何叹息?”着眉起她。
御子尘淡淡一笑,“没事。蝶舞,你先去睡吧,这里有本王呢。”
凤蝶舞想说什么,但对方已经说了让自己先回去睡觉,想说什么,也只能等到下次了。
可她的这细微的变化,让御子尘捕捉到了,问道:“有话要对本王说?”
“蝶舞……”凤蝶舞犹豫片刻想该不该说,还是说了,“是有些话。不过王爷,您也累了,先休息吧,等您什么时候有空了蝶舞再去找您,现在很晚了!”
御子尘摆摆手,“无碍,你且说来让本王听听看。”
凤蝶舞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风轻云淡。皎月朗朗。
一会,二人坐在了南宫广场一角的石阶上,周围的宫殿偶尔几处灯光蒙蒙。
御子尘目视远方,目光浅淡。凤蝶舞侧头望着他的侧脸,几经欲说还止,“王爷,萼云身上的毒,真的没法解了么?每次看到她发病被折磨得那么痛苦,蝶舞恨不得自己受过。”
御子尘话语有了点沙哑,“本王遍寻名医为她医治,但都说医不好,就连宫中的御医,也拿她身上的毒没办法,本王如今实在是……没辙了。”
“唉,这该如何是好呢。”凤蝶舞神色焦急。
“还能怎样?”御子尘仰望夜空,目光迷惘在皎月中,“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凤蝶舞不明白道:“究竟萼云怎么中了这种无药可解却又叫不出名字的毒的?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御子尘轻叹一声,“本王也想知道。”
“王爷,”凤蝶舞看着他的侧脸,有种紧盯的意思。有点小心翼翼的味道询问:“这几日,您不在皇宫,出去是为了帮萼云寻医救她的?”
御子尘随意点点头,并没有看着她,也当她的问话无关紧要。
“那……”凤蝶舞的小心翼翼有了些过分,“那王爷,既然救萼云要紧,为何您不带着萼云亲自去五湖四海寻找名医?难道在这宫中厨房,能医治萼云?”
“也不尽是,”御子尘说,“云儿喜欢厨房,她说在有生之年,一定要天天呆在厨房里,而且越热闹越好,把她放在民间的酒楼里,本王不放心,碰巧赶上大内侍卫选拔赛,便征得皇上的同意,让我们二人留在了这南宫厨房里。本王不追求什么,只要本王的女人开心,本王做什么都可以!”
凤蝶舞点点头,凤眼里光芒划过,“哦,这样呀!”
这时,一阵风拂过,带着些微的凉意,身穿单薄的凤蝶舞原本不觉得冷,但当余角瞥到身后有条人影时,她缩了缩肩膀,双手捂住了自己。
御子尘会意到,犹豫了下,然后把外套脱下来,亲自披到了凤蝶舞的肩上。
凤蝶舞紧拽着他的外套领子,眼神非常温柔看着他,却不敢光明正大地看着,只是偶尔的,“谢谢王爷。”
御子尘抿唇笑笑,然后又目视远方,继续他的沉思与冥想,凤蝶舞却看着他的侧脸渐渐出了神,渐渐的,嘴角的弧度变得那么迷人且欣慰。
二人身后那条人影,慢慢的退下,直至消失掉。
御书房灯火通亮,门口四五个侍卫昼夜站岗,隔一会便有一批御林军从门口经过。
房内,只有御圣君一个人,身上的龙袍还没有卸下,一个人在房中的空地上来回走动,步伐缓慢。他精神饱满,全神贯注,似乎在思考着,或计划着什么事情。
他双手交叉在背后,时不时用拇指碰碰戴在中指上的鹰型戒指。
这时,门外有了轻微的脚步声,隔着门墙他还是听到了,便停止了走动,目视房门,等待来人进来。
张向阳推开御书房的门,一个人走了进来。走到御圣君面前,叩了叩首,“主子。”
御圣君随意笑笑,“礼就免了吧,跟朕说说,邵麒的情况怎样了?”
张向阳站直身,正色道:“属下近日都在暗中负责邵元帅的人马,并没有什么大动静,估计对方的行动在大内侍卫选拔赛结束之后才开始。邵麒安…插他的人进来,无非就是想让他的人当上侍卫,这样一来,就能更进一步靠近主子您,以达到他的目的。邵麒本是北临国之人,虽身在御鑫,却心在北临,且与北临国串通一气。他安…插人到您身边,就很容易从您这里得到更多的情报传送出去给北临国,到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御鑫的江山了!”
御圣君唇角轻勾,笑意深长,“不费吹灰之力?呵,他行吗?朕利用木凌萱下了一盘棋,一盘避免战争就可以统治天下的棋,这才叫不费吹灰之力!”
“如果没什么意外,主子是当仁不让的赢家,可世事难料。”对于未来御圣君能否统一天下,张向阳的一颗心还悬着。
御圣君一脸轻松,“事在人为,你就瞧着吧,朕可不是做做梦那么简单,这天下,朕一定要得到。朕一直没想到送什么礼物给唐琳好,正好有一份了。”
张向阳想了想,有些不确定道:“主子的意思是,这天下?这份礼物也太……贵重了!”
御圣君呵呵一笑:“送了她未必会收呢!”
“唐姑娘是个睿智的女子,肯定不会收的。”张向阳说出自己的想法,“这天下是主子打下来的,拱手相送,岂是唐姑娘这样的女子敢收!”
御圣君说:“这些还是后话,现在谈过早了。老张,邵麒和北临国的情况就全权交给你负责了,一定要注意行事。先退下吧,很晚了。”
“是,属下告退。”向御圣君弓腰施了一礼,张向阳离开了御书房。
之后,御圣君也不多逗留,也离开了御书房。13840041
转眼天亮。
兰苑。
手机一震动,躺在床上的唐琳开始伸懒腰,并伴着慵懒惬意的呵欠。一会,她打开眼睛,拿出被窝里的手机看了看,已经七点过三十秒了。
因为怕吵到其他人,所以她才关了闹铃,改为震动。
赖了一两分钟床,这才掀被子起身,下床,穿鞋,再到木桌前对着镜子梳头,把一头乌黑直发梳整齐了,然后就揽到头顶上用弹性很好的发圈绑住,扎紧。就这样,一赘长长的头发就被她吊在了背后,看起来神清气爽不已,把精致的五官都呈现出来了。
去外面洗了脸回来,那床铺上,还躺着几个人,压根都不愿意起床。
唐琳看着这些人,无奈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就是我的手下?也太没形象了。这要是放在现代,能从你们身上找出点军人的影子才怪!若是让我来训练你们,定让你们连爸妈都喊不出来。”
这时,外头传来雷姐的暴喝声:“所有人给我立刻起身,全部到外院集合,谁最晚到,立即滚!”
唐琳玩味一笑,“这下有好戏看了!”估计是利用早上的时间来考核的。她把身上的手机放到被子下面,然后离开了房间。这次考核缺不了火,她不能把手机带上,爆炸了就玩完了。W4qt。
在雷姐拿鞭子进房间抽打云姗等人的棉被时,唐琳已经到了外院,她看到梅竹菊四个住着男选手的院子纷纷有人跑了出来,而且一个个衣带不整,显然也是被赶下床匆忙出来的。
肉是自己吃出来的,岂有不怕之理。
作为辅导官的陆仪堂和孙百凌,二人已经稳稳地站在外院一角,等待人员到齐开始发话。
男选手都差不多集合完了,可女选手除了唐琳,一个还没有出来。
唐琳走到最前面,自己作为一排站,后面全是男选手。这些男选手大部分正在穿衣服,扎腰带,总之忙成一团,对唐琳来说,大有新兵第一天受训之势。
邵麒和傅玉书穿得很整齐,唯独曹旦一个人在这二人中间忙着披外套,嘴巴也不闲着,“一大早集合,这算什么?我都还没有睡醒呢!”
傅玉书呵笑道:“等你睡醒,估计你已经被人抬到宫外了!”
曹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