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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书失笑一记,“你不也是大内侍卫?怎么,你看上人家了?”
倏地,一霜转过身,清冷的目光落在傅玉书脸上的同时,一直缠在她身上的软剑,也抵住了傅玉书的喉咙,“背后议论别人,有意思么?”
“少来!”邵麒用手指把剑移开傅玉书的脖子,很看不惯一霜的行为。“如今都是一家人了,有必要兵戎相见吗?”日天意直子。
一霜冷冷的把剑收回,藏在了身上,“别以为你们如今被封为了大内侍卫就可以肆无忌惮了,我警告你们,再敢背后议论本姑娘,有你们好看的!”
邵麒自知自己打不过一霜,遂就没有大声顶撞,但还是压低嗓音不瞒的发泄了句,“如此坏的脾气,以后谁娶了谁倒霉。”
傅玉书推了他一把,“少说一句吧。”
一霜冷瞪了邵麒一眼,然后转回了神,继续背对着二人。
傅玉书看看寝宫的门,叹了口气,“长官从昨天到今天都没有出来过了,按照她的个性,她绝对不可能在房间呆得如此久的!”
邵麒不以为然道:“依照她的作风,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们就不要自己给自己添堵了。”
这时,曹旦他们一同过来了。
曹旦心里也有傅玉书的疑虑,“傅大哥,方才我听到你说的话了,我也很纳闷,照长官的个性,她绝不会在房间呆如此长的时间。”
云雷赶忙问一霜:“一霜,你照顾长官的衣食起居的,长官她这会……”
这时,响亮的女声打断了云雷的话,“德妃娘娘驾到——”
一霜感到震惊,“德妃怎么来了?在后宫,就属德妃最德高望重受人尊敬,向来只有其他妃子去登她惠德宫的大门,鲜少见她新妃的宫殿。”
暗泽催道:“这会不是猜德妃来瑞宁宫的目的的时候,赶紧迎接吧。”
于是乎,几人马上整理好队形。侍卫站在院子左边,太监和宫女站在右边。
德妃在含玉的搀扶下,很快来到了唐琳的寝宫外。虽然随行有好几个人,但排场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并没有给人上门挑衅的气味。
一霜先行下跪,“给德妃娘娘请安,”
马上,傅玉书等人陆续跪下,作为侍卫的几人,并没有双腿跪下,而是单膝着地。异口同声道:“德妃娘娘吉祥。”
德妃没有表现出架子来,唇角挂着友好的笑意,摆手示意道:“都起来吧。”没想到,这瑞宁宫的人在礼数上,如此周到。
一霜等人起身后,含玉就说:“我家娘娘在聚宴上得知唐妃身体不是很好,我家娘娘的身体平时也不是很好,但经过郑御医的治疗,改善了许多。郑御医的医术,是我们惠德宫上下有目共睹的,遂今日,我家娘娘烦请郑御医前来,为唐妃娘娘看病。唐妃娘娘怀了龙子,可不能把身体耽搁了,让郑御医瞧瞧吧。”
一霜奉承道:“德妃娘娘您真好,还特地请郑御医前来为我们娘娘的身体着想,娘娘知道了,一定会很欣慰的。”
“那赶紧的,让郑御医去给你家娘娘瞧瞧!”含玉这话下,有几分催促之意。
一霜等人岂能听不出。但对于德妃带着郑御医来的目的,他们自然就联想到了唐妃怀的龙种。如果让郑御医查出唐妃没有身孕,那就糟糕了。
德妃的到来,让一霜有些无措。她没想到德妃会突然到访,这会在房间里的人是诗荷,冒然让郑御医给诗荷看病,那假怀孕的事,就穿帮了。
怎么办?怎么办?一霜心里很乱,可表面上,镇定如水。
就在这时,房内传出声音,“本宫身体不适,下不来床,霜儿,就烦请德妃和郑御医亲自进来看本宫了。”
这个时候,诗荷怎么开口要见人了?怎么办事的?磨蹭了好一会,一霜平声静气的应了声,“是,娘娘。”
傅玉书与邵麒上前把房门打开。
一霜摆手示意,“德妃娘娘,郑御医,请。”
含玉一手搀扶着德妃,另一手则拿着一个篮子。一霜他们都盯着这个紧闭的盒子看,似乎这个盒子有什么诡异之处一样。
进门后,一霜他们纷纷都跟着进来了。
德妃走入里间,往那大床上看去,果然有个娇柔虚弱的美人儿躺在上面。她含笑走过去,轻轻坐下床边,“妹妹,身体可好?”
侯在旁边的一霜苦着脸说:“我家娘娘她食欲不好,已经一天没进水进食了,说话甚难。”
德妃媚眼倏然舒展,似是想起了什么,对含玉说:“把汤端出来。”
“是,娘娘。”含玉打开篮子的盖子,小心翼翼的把里面的那碗还冒出热气的汤端出来,“娘娘,给。”
德妃端过汤,然后面向床上面色发白的美人,调羹勺起一勺,吹了吹就送过去,“这汤甚补,喝了它,说话便不再那么困难了。妹妹,先喝了它吧,等下再让郑御医给你瞧瞧病情。”
为什么要偷情呢?
诗荷欲要坐起来,可一丝力气都提不起,一霜见状,便过来帮忙一把。坐起来后,她背靠着枕头,嘴角挂着虚弱友善的笑容对着德妃,“谢谢姐姐如此为妹妹的身体着想,这碗汤,定是姐姐劳心劳力亲自熬出来的吧?”
德妃微笑道:“只要能改善妹妹的体质,这熬汤的小事,还是能做到的。”
“谢谢姐姐!”感激一笑后,诗荷望向一霜他们,吩咐道:“你们都退下去吧,本宫想和德妃两个人单独说说话!”
一霜一急,“可是娘娘……”她担心德妃来者不善,而诗荷又难以察觉会。如果出了什么人命关天的事情,就糟了。
诗荷打断她的话,“别可是了,都出去候着。”
德妃也吩咐她的人,“含玉,你和郑御医先退下吧。”
含玉瞧了瞧看起来病怏怏的诗荷,心想,这个唐妃已经虚弱成这样,即便有什么坏心眼,也无力气使出来。她便放心出去了。“是,娘娘。”
郑鸣走时,与德妃交流了一个眼神。
房间剩下两人后,德妃重新勺起一勺汤送到诗荷嘴边,“妹妹,来,喝一口吧!喝了气色定会好许多的!”
闻到药味,诗荷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脸一转,离开那调羹,“不瞒姐姐,妹妹是个药罐子,自小服用了不少的药了,如今闻到药味这胃就抗议,实在逼不了自己喝下。”15bAi。
德妃把那碗汤药放一旁搁着,“那等下再喝,现在还烫着,你闻到那气味所以才不想喝,等凉了些那味就不会那么浓了。”
“姐姐,你真好,怪不得这后宫上下的人都说德妃是最好的。”诗荷轻轻握起德妃的手说,以示友好。
德妃无奈一笑,“你从哪听说的?别听那些人瞎扯,比姐姐好的人,大有人在呢,这贤妃,惠妃,哪一个在后宫的口碑不比我好?对了妹妹,能跟姐姐说说你与皇上的故事吗?说来惭愧,姐姐自进宫到现在,还从来没有机会见过皇上的面。记得承欢皇后与皇上成亲当日,倒是见过皇上,遗憾的是,皇上离得甚远也走得甚快,姐姐没能瞧上一眼。听说承欢皇后在瑞宁宫出事的那天,皇上有来过,但也只是匆匆到过一次瑞宁宫而已,后宫其他地方,从来没有去过。后宫的人,没有一刻不盼望皇上会驾临后宫的,所以大家都非常羡慕你,毕竟你见过真龙天子。”
“皇上他……”诗荷顿了顿,又说:“其实是个很普通的人罢了。”16012510
“普通?”德妃苦笑道,“当年几乎沦陷于北临的御鑫,如今已经称霸了中原了。一个有扭转乾坤之力的传奇人物,普通?”
诗荷神色认真地问:“你对于皇上……是怎么想的?你恨他吗?”
德妃摇摇头,言语有些自嘲,“我不恨皇上,我只恨我为何生在官家。如果不生在官家,那我的一生,便不会耗在这冷清的后宫里。”应该是与郑鸣成双成对过一辈子才对。可惜如今与郑鸣,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唉,”诗荷叹息一声,“我和皇上的故事,其实很少。皇上并不喜欢我,我之所以怀有龙种,是因为皇上答应过太后,要为皇家添子嗣,真可笑,我只是一个生子的工具而已。的确,皇上很宠我,把最好的给我,但我知道,我之所以能得到这些,全是因为母凭子贵!”
德妃感到惊讶,“怎么会这样?”
诗荷悲凉的笑了笑,“为何不是这样?所有人只看到我表面上的风光,并不知道我的心酸。皇上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要不然,会放着整座后宫的美人不要?”
“难道说……”德妃的双瞳慢慢瞪大,她不敢想象下去,“真如宫中所传的那样,皇上他……其实喜欢的是……男人?”
诗荷失笑道:“这种事,我如果肯定了,就没命了。所以姐姐,你千万不要再提这种话题了,小心传入皇上耳中。”
德妃苦笑道:“大不了一死,省得在这后宫一辈子不见天日。”
诗荷抚了抚她的手背,虚弱道:“姐姐,上苍既然给了我们生命,那就要好好珍惜,其实换种心态生活,你就不会觉得在这后宫如此枯燥乏味了。”说到这,她爱怜地抚了抚腹部,“我的身子自小就虚弱,如果不是有一个好心态,早就离开人世了。我想活着,好好地活着,哪怕我身处的环境有多么的糟糕或身不由己,我亦不在乎。我想看几十年的阳光与风雨,星星与月亮。所以,我要活着,我要努力地活着,哪怕只剩一口气,我也不会放弃自己的。”
这一刻,德妃看着诗荷的眼神非常的复杂,茫然。
诗荷抿了一下干燥的下唇,趁德妃出神之际,端过放在床边中间凳子上的碗。她拿起调羹,勺起了一勺药汤,
只是,正要往嘴里送时,德妃突然伸手过来,把调羹拍掉,继而把那碗汤药给强行夺回了手中。
诗荷一脸纳闷,“怎么了?”
德妃缓了缓自己的紧张情绪后,干笑了一记后,说:“我忽然记起,郑御医提过,这种汤药凉了就没有药效了,姐姐还是回去重新再给你熬一碗吧。”
诗荷柔柔一笑,道:“没关系的姐姐,反正妹妹喝了不少汤药了,也没什么起效。让我喝了它吧,这可是姐姐辛苦熬出来的。”
“没关系的,姐姐再熬,你先休息着,熬好了再送过来给妹妹。”说完,德妃起身,匆忙的端着那晚汤药出去了。
一会,德妃等人离开了瑞宁宫,一霜等人都以纳闷的眼神目送离开的。
等德妃等人消失在大门口后,一霜扭头进了唐琳的寝宫,迅速走入了里间,没看到床上躺着人,倒是见到诗荷在脱衣服。
一霜赶忙上前问:“诗荷,你刚才没把那药喝了吧?”
“哎呀,一霜啊,刚才那个病怏怏的唐妃是我呀,”一出声,便是唐琳那略带烦躁脾气的声音。她脱掉身上的轻纱,把藏在床底下的太监穿的衣服拿出来。她指了指屏风那边,“诗荷在里面呢,你看到的是我——唐琳。”
“真的吗?”一霜惊喜道,“唐姑娘,那你刚刚装得也太像了!”
把太监服穿好后,唐琳走到梳妆台前,随便拿了块布往脸上抹,把那层白粉给抹掉,一边对一霜说:“我知道德妃今天要登门拜访瑞宁宫,所以抄了捷径,比她先回来了。用三分钟的时间化了妆,换了衣服,这不,虚弱的唐妃就出来了!”
诗荷从里面走了出来,嘴上抱怨:“你自己都能把病怏怏的唐妃演得出神入化了,干嘛还要让我代替你呢?”
唐琳说:“我也想让你演的,但昨晚在惠德宫抽不开身,没办法回来告诉你今天德妃会上门。如果我不回来,你招架得住吗?”荷起气善便。
一霜问:“唐姑娘,那德妃此次来我们瑞宁宫,是有目的的?”
唐琳回答道:“肯定有啦,要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上门,她闲着没事做了啊?德妃已经怀疑咱们知道她有身孕的事了,所以上门探探情况,顺便……”
“顺便杀人灭口?”一霜瞪圆星眸。
唐琳笑了笑,“你觉得有可能吗?没错,德妃的出发点就是要来毒死我的,不过,她并没有这样做。其实德妃本性比谁都好,善良,容易心软,见不得心爱之人痛苦。她虽然动了杀人的念头,但最后还是理智地住了手。”
诗荷问:“那现在怎么办?她不对付咱们瑞宁宫,那她肯定会担心我们去揭穿她。即便不揭穿,她的肚子也掩盖不了事情的真…相。”
唐琳低下头,烦闷的吐了口气,“她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解决。妃子之死一案即便与她没有关系,皇上也不会放过她的。”
一霜无奈地摇摇头,不禁替德妃感到惋惜,“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去偷情呢?这不,把自己给害了!唐姑娘,查到德妃怀的是谁人的孩子了吗?”
“我要赶回惠德宫了,这事,日后再提吧。哦对了,那汤勺还在床上,拿去给吴御医验验,我想知道那汤药里面放有什么致命毒药。”匆匆说完,唐琳把胎记贴到左眼眉角上,然后匆匆的离开了寝宫了。
为了方便她出去又不会让人看到,御圣君命大内侍卫用两日时间在她寝宫下面挖通了一条地道。
——
转眼,傍晚。
晚饭时间,傅玉书等都去后院用膳了。
诗荷趁这个时间段没人,就离开房间,到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下。已经是入秋时分了,天气有些凉,桌上有一壶茶,她倒了杯茶喝。
只是抿了一小口,她放下茶杯,向外走了出去。
到了大门口,守在门口的太监一一唤道:“娘娘。”
诗荷随意应了声,“嗯。”
这时,安林火急火燎冲过来,一把抓住诗荷的手就往回路赶,“唐姑娘,快,快随老奴前去!一峰是没事了,可张统领却有事了,皇上叫老奴速速来找您过去,看看张统领怎么了!”
造孽!发春这种事也找我唐琳解决!
原本诗荷想甩开安林的手,并告诉他,他认错人了,她是诗荷,不是唐琳。但当听到安林这番话后,她改了注意。既然是皇帝吩咐这名太监来找唐琳,而自己又是与唐琳长得一模一样,何不将计就计把自己当作是唐琳随这名太监去,说不定能见到皇帝的面。进宫已有些时日了,连曾经差点成为自己夫君的男人都没有见过一面,就算能离开皇宫,心里也会很失落。这太监拉自己前往得如此急,定是皇帝急着找唐琳,那么,这一次一定能见到皇帝的真面目。
可是,跑了几步远,安林忽然停下脚步,并且闪电般的松开诗荷的手,神色更是显露着他的慌张。
诗荷问道:“怎么不走了?”
安林忽然想起临走时皇帝的叮嘱,“安林,记住了,是去惠德宫找唐琳,瑞宁宫那个不是唐琳,是诗荷!”
“稍等一下,”安林恭敬的回了诗荷一句,然后往回跑,直到站在瑞宁宫的大门外。抬起头,往牌匾上望了望,上面镶着的是‘瑞宁宫’三大字,而非‘惠德宫’。
弄清楚情况后,安林跑回到诗荷跟前,惭愧的垂下头,歉意道:“不好意思唐姑娘,老奴找的是广贤宫贤妃娘娘身边的那位小宫女唐鱼,并不是您,冒犯了。方才走得急没有看清楚您的面貌,真是对不起,让唐姑娘受惊了!”
原来是太监搞混了对象!不能去见皇帝了,虽然心里很失落,但诗荷并没有怀疑安林临时瞎编的话,“没关系,忙你的去吧,以后别搞混了!”
“谢谢唐姑娘,那老奴去了,”向诗荷恭敬的叩了叩首后,安林转身往惠德宫方向的道跑去了。
诗荷怅然若失的回了瑞宁宫,一走入内院,就碰上了迎面而来的傅玉书,其他人此刻都不在院里,唯独他一个人。
看到他,她突然紧张了不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可体内那颗心却在控制不住的怦怦怦作响。
傅玉书几步走到了她面前,见她额头渗出了细小的汗珠,他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诗荷手忙脚乱的擦掉汗,一边紧张地呼吸着每一口气,“我没事。你们去用膳之际,我便到外面走动了一会就回来了。”
傅玉书提醒道:“凶手未找到,还是不要独自离开我们的视线为好,小心成为了凶手攻击的目标。”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诗荷并没有看着傅玉书的眼睛说话,她怕自己闪闪躲躲慌慌张张的眼神被他捕捉到,“没什么交代,那我回房中了。”匆匆说了句,往傅玉书旁边偏身而过。
可没走远几步,傅玉书缓缓转过身,眼睛这时通红湿润了些许,紧紧地盯着那个美丽的背影,然后,嘶哑地唤了声:“荷儿!”
倏地,诗荷停下脚步,身后传来的那一声“荷儿”,像雷电一样,击过她的心脏,令心脏狠狠的颤了一下,继而这股颤动牵动了全身细胞,让她浑身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
她的停下,让傅玉书的眼眶一下子含满了泪。悲凉一笑过后,他缓缓的走向她身后,一边走,一边说:“你以为,我认不出你来吗?那你错了,大错特错!从我们见到唐琳的那一刻起,我就跟你说过,唐琳是唐琳,你就是你,哪怕你们长得再相似,我都不会认错你们的。你可以恨我,一辈子不原谅我,甚至可以亲手杀了我,可为何却假装不认识我?”
语毕,他已站在她身后,只一步之遥,他就能拥住她了。
慢慢的,诗荷转过身,梨花带雨的脸对着傅玉书,双目里,不仅布满了泪水,也布满了其他东西……爱与恨交织难弃。
她看着他的眼睛,含泪摇头控诉:“我无法原谅你当初精心对我欺骗,我真的无法原谅!假装不认识你,我也痛苦,可如果也令你痛苦,我觉得很值得。真的,非常的值得!”
“那你的目的达到了,”傅玉书声嘶颤颤说着的同时,手中的剑,已经出了鞘,并送到了诗荷面前。“我不想你痛苦!如果看到我会使你如此难过,你亲手杀了我吧,我不想痛苦,更不想你痛苦下去!”
诗荷一把拿过剑,退后一步,凌然的把剑举到了傅玉书的脖子前,“别以为我不敢!”眼神与声音,极为的冷。
傅玉书舒了口气,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下手吧。我对不起你,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抵过曾经对你的伤害!”
不远处的房子转角,挤着一排人,一颗一颗的脑袋从地上往墙上贴,越贴越高,几双贼溜溜的眼睛,都在往这边瞄。
曹旦感慨道:“一霜,你方才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承欢皇后诗荷与唐姐长得还真是一样的!”
邵麒纳闷不已,“长官何时找到诗荷的?这二人怎么挤到一起来了?”
云雷问道:“你们说,这诗姑娘会原谅傅玉书吗?”
暗泽摇了摇头,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难说。”
暗夜话中带几分气,“唐姑娘也真是的,她也放心得了自己一个人去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