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2004年第3期-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帕炙担笆Ω福飧龃宓娜耍媸呛猛姘。 薄笆堑模Ω福呛芎猛妗!闭帕侄岳贤纷铀担置娑宰胖谌怂担捌涫担乙簿褪怯械懵⒍任沂Ω覆钤读恕!薄�
  几个年轻小伙子,连推带搡地把春山弄了过来。春山大声嚷嚷着:“哎,哎,哎,伙计们,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家刚换了豆油,豆饼也换了。…‘不是让你换豆油,”郭成说,“是让你给咱们村子撑撑门面。…‘你们这不是撮弄着死猫爬树吗?”春山哭丧着脸说,“我哪里会什么武术? 这么多年了,你们谁看到我跟人动过手?”“行了,别谦虚了,”郭成说,“知道你们这些会武的人都含蓄,但今日这情况特殊,关系到全村的面子,你看,村长也来了,村长,您说说吧,这事,必须让春山露一手了。”村长满嘴酒气,迷瞪着眼睛说:“什么事?”马上有人上前,把事情的根梢讲了一遍。“原来如此啊!”村长大声说,“谁是张林?你就是张林?竟敢欺负我们江东无人? 春山,本村长命令你,下场,把这个小张林,掼倒在地流平,让他知道我们平安村里,也有高手。” “村长,我真的啥都不会!”春山苦咧咧地说。 “骗谁?’’村长乜斜着眼子说,“你岳父的爷爷是武林高手,一个立地拔葱,就从大树梢上捏下一只麻雀。你岳父从小跟着他爷爷练武,能牙咬赤铁,掌开巨石。如果不会个三拳两脚的,你能成了他家的女婿?”“村长,我真的啥都不会………‘什么真的假的,”村长不容春山分辩,对着他的屁股就踹了一脚,说,“下场!要不,就收回你家的责任田!”几个上了年纪的村人,也上前劝说:“春山,比划几下子吧,以武会友嘛。” “你们这不是逼着公鸡下蛋吗?”春山说。村长上来又是一脚,“妈的个腚,今日你就给我下个蛋!张林,接招吧!” 
  春山可怜巴巴地站在张林面前,摊开双手,说:“兄弟,你看看,这事弄的,这事弄的,我和你无怨无仇的,咱俩过什么招呢?”张林笑着说: “听您的话语,还是会家子嘛!…‘什么会家子?” 春山苦笑着说,“我真的啥都不会。”张林说:“您也不要太谦虚了,摔跤比赛,是体育运动,国家运动会上都有的比赛项目,您可不要把这当成见不得人的丑事。”“您看看,您看看这事弄的,我看咱们还是算了吧,天寒地冻的,伤了筋动了骨就不得了……”春山噜嗦着,乞求和解,但那张林双手抱拳,作一个揖,道:“朋友,请教了!” 然后,侧着身子抢上来,使了一个“燕青靠”,就把春山放倒在地。众人都听到了春山身体着地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春山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嘴里哼唧着,半边脸上沾着泥土。张林惊讶地说:“哥们,你真的一点都不会?…‘我要是会,能让你像摔死狗一样地摔吗?”春山哭丧着脸说。“那真是对不起了。”张林抱歉地说。村长气哄哄地说:“春山,你把我们村子的脸都丢尽了!” 
  
  
  
   五
  
   
  傍晚时分,许多人,在大槐树下玩耍,树上那窝老鸹,呱呱地叫唤。春山成为人们奚落的对象: 
  “春山春山,一堵墙倒了,也没发出你那么大的动静啊……” 
  “春山,你的劲儿都使到秀兰身上去丁吧? 这么个大个子,竟然让人家像摔一片死猪肉似地就给摆平了……” 
  面对人们的奚落,春山坐在碾盘上,“嘿嘿” 地笑着,一点火也不发。 
  “春山,也许你是真人不露相,但该出手时还是要出手嘛,藏得太深了也不好。”一个老者,抽着旱烟,点评着。 
  “大叔,我啥都不会,出什么手?”春山无奈地说,“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人家放倒在地流平了。” 
  众人笑了。 
  黄宝一瘸一拐地跑出来,满身都是金子一样的阳光,两只小眼睛,闪闪烁烁,眉棱上的眉毛,是从头皮上移栽的,茂盛得像两撇仁丹胡须。他结结巴巴、哭咧咧地说: 
  “父老爷们,我老婆病了,肚子痛,痛得满炕打滚儿,帮帮忙吧,帮忙把我老婆送到医院去……” 
  人们看着黄宝那狰狞的面孔,想起他老婆那张更加狰狞的面孔,心中都怯怯的。有的人,不声不响地走了。黄宝着急,对着春山,腰背佝偻着,双腿弯曲着,摆出来一副随时都要下跪的样子,哀求着: 
  “春山,春山,你带个头,救我老婆一命。” 
  “你去医院把医生叫到家里来嘛。”春山说。 
  “医生怎么可能到我家来?他们不会来的,”黄宝说,“春山,各位兄弟爷们,求求你们了。我们两口子都是经过了严格化验后才出院的,我对天发誓我们已经不传染了。” 春山环顾了一下周围那几个还没溜走的人,但他们都不抬头。 “爷们,求你们了……”黄宝腿一弯就跪在也上。 春山说:“伙计们,黄宝说得有道理,如果他门还传染,麻风病院第一不会让他们出院,第二乜不会允许他们结婚。都是乡亲,咱们出手帮亡口巴。” 有的人说最近扭了腰,有的人说家里有事,;的人什么也不说,转到槐树后边去了。 春山说:“黄宝,你起来吧,我帮你。” 春山回家把独轮车推出来,放在碾旁。然后跟着黄宝,进入了他家院子。金柱儿好奇,屏住呼吸,悄悄地尾随进去。他看到麻风家的院子里,布满了鸡屎和乱草,房屋低矮,房檐下有 —窝蝙蝠。春山低头弯腰进了屋子,黄宝在后边跟进去。那社会和主义,坐在门槛上。主义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地啼哭。社会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手里拿着一只铁哨子,不时地放到嘴里吹响。“亲娘啊……痛死俺啦……天神,救救俺吧……”麻风女人的哭叫声,和黄宝的喊叫声,从幽暗的屋子里传出来,“别嚎了,春山来啦……”一股说不清的气味,从房子里扑出来。金柱儿捂着鼻子跑了出去。大树背后,鬼鬼祟祟的一些人,在那里探头探脑,低声议论。春山背着麻风女人从院子里走出来。 
  麻风女人穿着一身酱紫色的衣裳,头上包着一条黄色的围巾,看不到她的脸。她的一只脚上穿着很大的回力球鞋,另一只脚上,灰白的袜子即将脱落,拖拉在地上。麻风女在春山背上哼哼着,那声音让人感到身上发冷。黄宝瘸着腿,抱着一条被子,歪歪斜斜地跑到独轮车前,将被子搭在车上。春山把麻风女放在独轮车一边,用腿拥着她,对黄宝说:“你坐在那边。” 黄宝龇牙咧嘴地对着春LU,想说什么,但口吃得厉害。春山说:“你坐吧,用手扶着她,要不也偏沉。”黄宝坐在车子另一边,用一只胳膊揽住老婆的脖子。春山扶起车子,说:“坐好了。”然后胳膊一挺,车子就往前去了‘ 
  麻风女人用微弱的声音说: 
  “春山……你是个好人……俺这辈子忘不了你……” 
  “春山,过几天我请你喝酒。”黄宝歪回脑袋说。 
  金柱儿听到一个人在槐树后说:“这个傻春山,真是胆大。” 
  一个女人说:“我要是秀兰,就不让他上炕。” 
  
  
   六
  
  
   
  转过年春天,——个傍晚,薰风从田野上吹来,麦子快要熟了。碾旁那棵大槐树上,满树槐 ·花,团团簇簇,香气沉闷。许多蜜蜂,在花团中嗡嗡营营地飞行。打谷场上,两头小牛追逐着撒欢儿。两个时髦青年,骑着紫红色的摩托车,在场上转圈子。摩托车发出——串串的轰鸣,烟筒里冒出一圈圈青烟,汽油味儿在空气中散漫。村子里的人聚合在这里玩耍。黄宝捧着一个盛满面条的粗瓷大碗,蹲在碾盘上吃。他手指僵直,笨拙地捏着筷子,歪着脖子,把长长的面条夹起来,举得很高,然后脑袋后仰,嘴巴张开,仿佛一个巨大的伤口,那些面条弯曲着,哆嗦着,就像活物似地钻了进去。他的老婆手把着大门的框子,身体弯曲着,大声地喊叫儿子: 
  “社会啦——社会——来家吃饭——” 
  社会从槐树上跳下来——谁也不知道他何时上的树——落地时身体正直,几乎没有声息,像一个练过轻功的武术高手。 
  郭成站在树下,熟练地卷着烟卷,说: 
  “黄宝,你说破嘴皮我也不信,春山会跟你老婆有那种事。” 
  “不信?”黄宝把碗顿在碾盘上,挥舞着手中的筷子,说,“别说你不信,刚开始我也不信。俺老婆说:‘社会他爹,春山昨天晚上又来咱家耍了。’耍就耍吧,自从他送俺老婆去医院看病之后,他经常到俺家来耍。坐在俺家炕沿上,和俺说话,逗俺儿子和女儿玩。过了几天,俺老婆又说:‘社会他爹,春山又来耍了,还摸了我的奶。’ 俺二听就知道这小子动了俺老婆的念头。奶奶的,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俺的厉害。俺当时就和老婆定下来一条计……等他刚上了俺老婆的身,俺就顶开柜子蹦出来,顺手从门后抄起早就准备好的棍子,对准他的头擂下去。一棍子,出血;两棍子,血滋滋地往外窜。这个傻种,不跑,双手捂着头,呜呜地哭;血从他的指头缝里滋滋地往外喷。俺又举起棍子,想接着打,俺老婆跪在炕上,说:‘他爹,看在他送我去医院的份上,饶了他这次吧……’我用棍子捣了他一下,说:‘傻种,你他奶奶的还不快跑?’他这才跳下炕,连鞋子都没穿,赤着脚跑了,这个傻种……” 
七 
  “……俺当时就和老婆定下来一条计…… 等他刚上了俺老婆的身,俺就顶开柜子蹦出来,顺手从门后抄起早就准备好的棍子,对准他的头擂下去。—一棍子,出血;两棍子,血滋滋地往外窜。这个傻种,不跑,双手捂着头,呜呜地哭;血从他的指头缝里滋滋地往外喷。俺又举起棍子,想接着打,俺老婆跪在炕上,说:‘他爹,看在他送我去医院的份上,饶了他这次吧……’我用棍子捣了他一下,说:‘傻种,你他奶奶的还不快跑?’他这才跳下炕,连鞋子都没穿,赤着脚跑了,这个傻种……”黄宝用筷子敲着大碗的边沿,像鼓书艺人——样,绘声绘色地说着。他平时说话结结巴巴,但现在一点也不结巴了。周围的人们,听着他的话,有的笑,有的骂: 
  “黄宝,你下手也太狠了点,真要把他打死,你小子要去蹲监狱!” 
  “蹲监狱?”黄宝气汹汹地说,“蹲监狱的应该是他!” 
  “黄宝,你这家伙,真是有勇有谋啊!” 
  黄宝哈哈大笑。 
  春山的媳妇秀兰,走出家门,对着人群走过来。 
  “秀兰来了……” 
  “她来了怎么的?”黄宝斜着眼说,“难道我还怕她?” 
  “黄宝,你回来!”麻风女人手扶着门框喊。 
  秀兰穿着黑裤子,白褂子,头发梳得溜光,满脸通红。她脚步轻捷地走到碾前,挺着胸脯站定。距离蹲在碾盘上的黄宝约有五步远,距离手扶门框的黄宝老婆也约有五步远。 
  “你想怎么着?”黄宝问,“春山强奸了我老婆,我没把他打死,就算给你们留了情面!” 
  “操你们的老祖宗啊……”黄宝老婆破口大骂起来。 
  “你说我家春山强奸了你老婆?”秀兰举起胳膊,用食指指着黄宝,然后又指向黄宝老婆,冷笑一声,高声说,“乡亲们啊,你们都睁大眼 
睛,仔细看看,看看她那一身破皮烂肉,恶心不恶心?我们家春生心好,送她去了一次医院,回家就把那些衣裳,点上火烧了。我家春生,用肥皂把全身上下洗了三遍,又用烧酒搓了三遍,还一个劲地呕吐。你们这两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竟然设套害我们家春山。就你那个埋汰样子,劈开两条腿晾着,我家春生连看都不会看。你倒贴一万元,我家春生也不会动你一指头。你们这两块烂肉,死了扔在乱葬岗上,连野狗都不吃……”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黄宝的老婆一屁股坐在门槛上,用弯曲的手指,抓挠着地面,在地面上留下一些长长短短的道道。她怪声怪气地号哭着,数落着:“老天爷啊,我家哪辈子杀了老牛,伤了天理,报应在我身上,让我得了这样的病啊……我受够了,我真是受够了,让我死了吧,老天爷啊……” 
  “你死去吧,只怕阎王爷的地狱里也不敢收留你,”秀兰恨恨地说,“你这样陷害好人,会报应在儿子女儿身上的,他们也快要得麻风了!”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大槐树上飞下来,先砸在秀兰头上,然后跌落在秀兰面前。紧接着又是一个同样的东西飞下来,与先前那个落地的东西并排在一起。是两只大鞋。人们马上明白了这是春山的鞋。秀兰似乎是被那只大鞋子砸懵了,身体摇晃,有些重心不稳。这时,有一个更黑更大的东西,从大槐树上飞下来,降落在秀兰的面前。 
  黄宝的儿子社会,从大槐树上飞下来,仿佛一个巨大的蝙蝠,降落在秀兰的面前。他的身高,只到秀兰的胸口。他跳了一下,掮了秀兰一个耳光。紧接着他又跳起来,抓住秀兰的嘴巴撕了一下。人们先是看着秀兰惨白的脸和嘴唇上流出来的黑色的血,然后看着麻风的儿子社会,昂首挺胸地从碾盘前走过。他的脸像一块暗红的铁,似乎有灼人的温度。这么·—个小人儿,用那样的姿势走路,脸上出现那样的表情,让人们感到心惊肉跳。都噤口无言,目送着他走到自家门口,从他母亲身旁绕过去,然后猛烈地关上了大门,将所有的目光关在了门外。 
  这时,久未露面的春山,从他家的院墙那边露出来半截身子,往这边张望着。他的头上,似乎还缠着纱布,他的脸色,看不清楚。 
  有人压低了嗓门,说: 
  “看,春山。” 
  “奶奶的,老子跟你拚了!”黄宝从碾盘上跳下来,从旁人手中夺过一把镰刀,高举着喊叫, “来吧,你这个杂种!有种你就过来吧!” 
  秀兰回头望望春山,突然坐在了地上,尖利地哭起来。 
  田野里麦浪滚滚,麦梢在夕阳下闪烁着金光。两个女人的哭声,交织在一起。 
  有人叹息,有人一边叹息一边摇头。有人劝说: “算了吧,算了吧,邻墙隔家的,都忍让一下吧……马上就该开镰割麦了,你们看,今年的麦子长得多好啊……” 
  金柱儿眼睛里火辣辣的,说不清原由的眼泪,一行行地流淌下来。 
  春山纵身翻过墙头,身手矫健,一看就像个会家子。起初几步,他走得十分昂扬,但走过几步后,身体就有些晃荡。渐渐地逼近,他的头脸越来越清楚。头上确实缠着纱布,白色的纱布上,浸出了黑色的血迹。脸,似乎还肿胀着。 
  “算了,算了,春山……”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走上前去,拦住春山,劝说着。 
  春山轻轻一拨,那人就趔趄着倒退了好几步。 
  又有几个人上去阻拦,春山胳膊拨拉几下,这些人就被拨到一边去了。 
  春山站在黄宝面前,黑铁塔一样,沉默着。 
  两个女人的哭声几乎同时停止了。 
  两个骑摩托车的青年并排着窜过来,到了春山背后停住,惯性使他们的身体往前倾斜。 
  长尾巴的白菜疙瘩一个接着一个从黄宝家院子里飞出来。 
  “奶奶的,你来……你来……”黄宝举着镰刀,一边倒退,一边结结巴巴地吆喝着,两条腿,像没了筋骨似的软弱。 
  春山低垂下脑袋,说: 
  “黄宝,你砍死我吧。我这样的人,无脸活在世上了。” 
一群孔雀
皮 皮 
  有个聊天室叫“荒郊野外”,去的人不多,所以不拥挤;但也不像名字描绘的那么寂寥,总还是有几十个人。其实,我是想去人多的聊天室,可惜,总是到了门口进不去,被告知“已满”。 
  “荒郊野外”另一个特点是聚集了一批模模糊糊的人。比方说,一个叫“十八厘米”的人有一天问大家,谁看过井伏鳟二的小说。有两个人回答说不喜欢。 你们都没看过。“十八厘米”说。 你告诉我“十八厘米”是什么意思,我就告诉你我最喜欢他哪一篇。我对“十八厘米”悄悄地说。 他也对我悄悄说他最长可达到十八厘米。 什么东西呐? 就是那个不是东西的东西。他说。 我明白了。我说。 你以后别跟我说话行吗?!他用了加重语气的标志。你很烦,我不想让你破坏我在荒郊野外的感觉,不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我都不理你了。所有的过客,我都不喜欢。现在你说,你最喜欢他哪一篇? 《典当死了的岛》,我告诉他的时候心里一点不舒服都没有。 
  这时一个叫B的人问我想不想跟他聊聊。我立刻问他为什么叫B。他说,他在等A或者 C,哪个都行。我觉得这么说很像玩麻将两头堵,于是也不理他。可他补充说,如果你是A,你就比我强,如果你是C,就比我差,选一个吧。 
  我突然有了兴趣,选了A,然后对他解释说,我不想比他强,但害怕他太差。他说,在聊天室不用考虑自尊,弄好了,就会很舒服。 
  弄好了是什么意思?我问他。 
  就是你刚才说的水平啊。接着他又悄悄问我的性别。 
  男的。我说。 
  我是真的男的,我说的是心里话,我想跟你聊几天,你有兴趣吗?我来聊天室是图痛快,要么骗到底,要么一开始就来真的。你行吗? 
  我是真的女的。 
  骗还是不骗?他问。 
  随你。我说。 
  那还是不骗吧。他提议。 
  你想聊什么?我问他。 
  他告诉我他想聊的东西,但我不好意思在这里写出来。对某些人来说,他说的话挺蒙人的,比如他说聊点既真实又不真实的东西。我让他把话说实了。他说明白我的意思劝我拿出点儿耐心,并且预言,我们将会聊得无比透彻。 
  我还以为他会说我们将会聊得愉快呐。现在大家都开始重视愉快了,好像愉快了,就怎么都行了,活得也值了。言归正传,我还是跟他聊 …亡了,而且是我先开始讲的。 
  那是个下午,地点是国外。你想把城市具体了也行,我反正无所谓的。巴黎,柏林,伦敦,哥本哈根,哪儿都行。他说他也无所谓的,我就接着讲了。 
  我去游泳回来碰见一个老头(外国人),估计有七十多岁,他突然问我能不能请我喝杯咖啡,还说喝了咖啡就互相认识了。我说改天吧现在没时间其实是不想跟他喝什么鸟咖啡。他明白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