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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滢一连说了三个所以,说的是那么的坚决。信任是无条件的,如果非要给信任一个理由的话,则只能说是一种感觉了。限额按胡滢的信任是纯洁的,是不牵涉到任何利益在内的。
“可是。。。。。。”冯君扬还是忍不住发声了。
不过只来得及说了两个字后,他仍然还是被胡滢打断了,只见胡滢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说道:“没有可是,你们只要记住这点即可,我永远在你们身后。”
两人听了只能不断的喝酒,然后再倒酒再喝酒。如此循环的动作才能掩饰住自己渐渐湿润的眼眶。他们当然都不想在胡滢面前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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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终下决心()
泪水往往被女人所喜爱,古老的传说中就相传女人本来就是水做的,水柔软而又清纯,正好能代表女性的特征。 柔是种力量,弱是种形式,当两者集合在一起的时候,却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但是男人却非常抵制它,因为男人本就应该刚强。泪水会显得你多愁善感,显得你软弱。
可是人性中本来就充斥着喜怒哀乐,感情是不分男女的。所以男人的眼泪一点也不会比女人少。
“你为何学武?”正当两人拼命喝酒的时候,胡滢却突然问道。
冯君扬一愣,现在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有点脱离主题,他不仅又摸起脑袋来了。
“为了能除暴安良,出人头地吧。”这个问题确实是自己从没有想过的,冯君扬的声音很小,似乎回答的不是很坚定。他当然想蒙混过关。
“你几岁开始习武的?”胡滢却不以为然,一本正经的追问道。
“三岁”这个问题现在不用运用脑子,冯君扬回答的非常的快,当然他的眼角也抓取到了一边邓霖脸上吃惊的样子。
“你有问题?”冯君扬当然觉得很奇怪,三岁习武应该很正常啊,相信邓霖也是差不多时间开始的。
“没问题,我也是三岁。”邓霖连忙摇起了头。
“那你刚才的眼神算什么意思?”冯君扬问道。
“我只是觉得突然很崇拜你。”邓霖咧着嘴说道,当然他的脸上怎么找也找不到崇拜的痕迹。
“崇拜我什么?”冯君扬当然要问了,还挺起了胸。一个人被人崇拜总是件很沾光的事情。一开心常常会有些忘形了,所以他压根没想到要去比对邓霖的神色。
“我。。。。。”邓霖似乎有点难为情的样子,终于他还是说了出来:“我崇拜的是三岁的时候就会有那么高尚的情操了。”
“这。。。。。。”冯君扬就像刚吞下去一直活老鼠一般。无论是谁,三岁时候的大脑应该还没发育的这么强大。尴尬的说不出话来的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堵住自己的嘴。所以他的手拼命的桌子上划来划去的,当然是想找酒壶了,因为他自己的杯子里早就干了。
酒壶还偏偏不在自己这边,正踌躇间呢,邓霖却识趣的把酒壶递了过去。冯君扬二话不说一口气就喝了三杯。
“君扬说的其实也没错,也是他后来想到的,只是还不是根源。”胡滢终于出来解围了,眼神却投向了邓霖。
邓霖只能开口说道:“我想是学武是为了强大,强大是为了能做些原本自己活着别人不能做的事情吧。”
“有点说道点子上了,近了很多了。”胡滢满意的点了点头,冯君扬不甘的问道:“那世叔您的答案是什么呢?”
胡滢微微一笑答道:“学武是因为你相信学了后能使自己强大。深层次是为了挑战自己的能力,为的是能破图自己。”
“所以说穿了是为了一种信仰。”邓霖紧接着总结道。
胡滢鼓励的眼神伸展了过来,问道:“那为了学武,你们有没有损失?”
“当然有了,”冯君扬抢声回答道:“当别人家的小孩在挖泥鳅的时候,我却还在那里蹲马步。”
“你能看到别人家的小孩已经很不错了,我学武的时候却是在山上,能看到只猴子就不错了。”邓霖微笑的说道。
胡滢的眼角却多了一丝皱纹,可是皱纹里却埋着笑意:“那你们现在后悔不?”
两人齐声摇头,他们当然不后悔。
邓霖的笑容却马上收了起来说道:“我想我有点懂世叔的意思了,有得必有失。一旦决定去做,就不要回头。”
“不要去做后悔的事情,即使会付出很多代价。”冯君扬紧接着答道。
胡滢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居然向两人敬了一杯,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就一干而尽了,然后才说道:“所以,我希望你们别去在意局部得失,每一场胜利,都会有损失,都会有代价。关键在于坚持不懈,去做你们觉得对的事情即可。你们如果想对大雄负责,就给我查下去,刨根问底,挖地三尺也要找出幕后凶手来。”胡滢湖中单刀直入的直奔主题说了起来,脸上却显得异常的坚定,难得的认真。
“我们答应你”邓霖跟着也喝光了酒杯里的酒。喝完后他才想起来他根本没有问冯君扬的态度,不禁侧头一看。
却不想冯君扬的酒杯早就是空的了。邓霖的酒如果说是倒进喉咙里的话,那他的酒就是灌进去的。迎着邓霖的眼光,他居然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因为他看得出邓霖已经结解开了心中的心结。
“为何你们两个喝酒的速度能这么快?”胡滢含着笑容问道。
“因为舌尖是对所有的味道最敏感的部分。”这个是冯君扬笑的回答的。
“酒在嘴里的感觉是苦的,而到了喉咙后才是甜的。”这个是邓霖带着笑容补上的。两个人的配合一向就很好。而这个解释当然也是非常的有力。
可是胡滢脸上却现出了思索的神色,顿了一顿后才问道:“我在想的是,既然最终会入喉,那为何不先尽量苦一下呢?甜不就是显得更甜了吗?”
邓霖含着笑回道:“酒含在嘴里久了,当苦性大于后面的甜意了后,就得不偿失了。”
邓霖款款而谈,说完后才留意到胡滢那似笑非笑的脸庞,视线再转移到冯君扬脸上的时候,却抓到了另一种笑容,一种带有阴险的笑容。
“世叔还是在试探我啊。”邓霖当然反应了过来。
胡滢的笑容更灿烂了些,“恭喜你回归正常了的情绪了。”
“我们又可以并肩走下去了。”冯君扬的手不知何时也搭了上来。
胡滢叹了口气说道:“年轻人恢复的真是快,碰到我这个老头子了,可能就要低沉好几天了。”
“您没老。”邓霖赶紧说道。
胡滢接着说道:“怎么斗也斗不过天,所以不服老不行。如果我年轻四十岁,他肯定加入你们一起干,可是现在,我却失眠也帮不了你们。”
“谁说您帮不了我们的?”冯君扬反问道,还瞟了一眼邓霖。
邓霖摸了摸鼻子,笑的说道:“这事还真可以帮我们。”
“哦?只要真的帮你们,我在所不辞。所以你们尽管说来。”胡滢洒脱的说着。还能帮助人,说明你还有价值,既然有价值,说明你还有余力,所以还不算太老。
人说出来的话常常与心里想着的不一致。这并不是虚伪,而是一种态度,一种挑战的态度,一种不服输的态度。虽然胡滢嘴巴里服老,可是他的内心却拼命的否认的。正是这种态度能减缓你的衰老,使你保持着竞争力。
“我想要见郑和。”邓霖开门见山的说道,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必要去绕弯子迂回了。直接往往是最快解决事情的办法。
他并没有说要去见郑和的理由,因为他知道胡滢知道的越少越好。
胡滢的瞳孔似乎微微伸缩了下,隔了一会才郑重的问道:“你确定?”他果然没有问理由。信任是不需要理由的。
邓霖和冯君扬坚定的点了下头。
胡滢沉默了半响后,缓缓的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这才说道:“好,据我所知,要见到郑和很难。我只能把知道的全告诉你们,你们自己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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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倾囊相授1()
八仙桌上的菜依旧是原来的样子。 因为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动过筷子。菜一点也没动过,可是酒却少了很多。一共两坛子的酒,现在一坛已经见底了,另一坛也有一半已经没了。幸好现在是大热天,菜早就凉了,可是酒却根本不需要温。按照这样的速度,估计没过一会酒就要被喝光了。
可是已经过了很久了,酒坛子里的酒却一点没少。
胡滢当然不喝了,他本就不胜酒力。何况他现在更要保持着清醒的大脑,他的每句话都不能有一丝差错,因为邓霖冯君扬两人需要根据他的线索去找郑和。
邓霖和冯君扬也不喝了,因为他们不想漏过胡滢说的每一个字。另一方面,胡滢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早已经变得异常的超然了。可是说既是他们的长辈,还是他们的朋友。无论是那一种身份,都值得他们去尊重。所以他们现在滴酒不沾。
胡滢的话简单明了,直插主题。
首先,郑和的功劳极大。
郑和原名马三保出生于明洪武四年。十岁那年,明朝军队进攻云南,被明军副统帅蓝玉掠走至南京,从此阉割成太监之后,进入朱棣的燕王府。在靖难之变中,为燕王朱棣立下战功。永乐二年成祖朱棣赐郑姓,以纪念战功。
其次,他很少公开露面,因为大明历规定环管不得结交群臣。自从升任为内官监太监后,官至四,地位仅次于司礼监。时刻行走于皇上身边。皇上大部分时间在宫里,这就意味着郑和也很少出宫。
“那岂不是没有办法见到他了?”冯君扬已经不耐烦起来了。郑和不出宫,只能他们进去。擅闯皇宫可不是什么好事,被抓出来是杀头的罪。就算没有被发现,也难保郑和不会出卖他们。毕竟郑和和他们现在至少还不是朋友。
胡滢微微皱了下眉头说道:“他很少出宫不代表他不出宫,你们需要等机会。”
邓霖连忙问道:“需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当然急着问结果,他们有的是时间,当然能等,可是那幕后的凶手却已经得手了图纸,可能随时会发动下一步的进攻。
胡滢马上给出了他的回答:“后天。”
两人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两天的时间当然不算很短,至少能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是也绝对不算短,因为敌人预备着如此大的阴谋,必定需要精密的布局与策划。两天的时间显然还不可能来得及发动。
“为什么是后天?”冯君扬的性子明显比邓霖要急一点。
“你忘记后天是什么日子了?”胡滢微笑的问道。
“立秋”邓霖回答的很快。今年的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几乎每个人都在盼望着秋天,哪怕这个节气的名字带了一个“秋”字也好,至少能代表秋天要来了。
胡滢接了下去说道:“秋天是丰收的季节,所以每年圣上都会在立秋之日外出祭天,以求风调雨顺。”
“如今圣上正带领着大军北伐,所以今天秋祭的任务就落在了太子头上。”邓霖似乎听懂了些什么。
“而郑和此次留京的一个重要任务便是保护太子。所以他一定会陪同太子出京。”冯君扬笑了。
“不错,他肯定会去。”胡滢肯定的说道。
“这下便行了,这次祭拜的地方就是我们和郑和见面的最好机会。”冯君扬得意的说道。
当人感觉到胜利离自己意外近的时候,总会不免得意起来。可是胡滢的话却宛如一盆凉水对着他的头顶心倾盆而下。
“不对你根本见不到他。”胡滢当头棒喝道。
“为什么?”两人不约而同的问道。
“三万御林军保卫着太子,方圆五十里全部被封闭,你如何上的去?”胡滢接着说道。
冯君扬当然没有放弃,他转着眼珠反问道:“秋祭这么大的事情,应该是礼部承办的吧?”
朝廷重大的典礼当然是礼部承办的,而胡滢就是礼部尚,所以冯君扬一点也不急,他相信胡滢总有办法帮他们入内的。
“这次太子代替的是圣上,所以规格也是完全按照圣上亲临的标准,所以安全上面也是同样的标准。凭我的权利,只能把你带进去三十里,能进入最后的二十里的人都需要刑部以及大内严查后才能获得批准。更何况郑和很少公开露面,即使你上去了,你怎么找到他?”
如果说胡滢前面的话像是一盆冷水,那现在的话就至少相当于一大块冰雹直接砸落在冯君扬的头上了。
冯君扬明显感受到了威力,低着头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公开场合不行,我要找郑和谈的事情需要个私密点的地方。”邓霖的话就像是在冯君扬头上又踩了一脚。
“所以你们还要等。”胡滢的话又吊起了胃口,这次冯君扬学乖了,抱定了沉默是金的理念,索性把嘴巴一撇,刹那间两个小酒窝被堆了出来,竟然已经爬到了鼻子上面了。嘴巴撇着的时候是很难开口说话的。
“所以郑和还是会单独出来。”邓霖试探的说道。
胡滢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太子的祭拜一大早就开始了,只需要两个时辰,中午后他便会退到行宫休息。由于有大量军队保护着,所以太子的安慰一点也不需要担心。所以当祭祀结束后,郑和就会离开大部队,然后单独到郊外去。”
“为什么他会单独离开?”
“因为郑和是穆斯林。”胡滢答道。
“穆斯林是什么?”冯君扬问道。他抱定的主意是不下结论,当然问问题是另一番事情了。
“遥远的西域有一个神秘的教叫伊斯兰教,所有教众都称为穆斯林。”胡滢耐心的解释道。
邓霖却结果了话头补充道:“穆斯林每年都会有个斋月,相传是他们所信奉的真主阿拉酱可兰经下降给默罕默德圣人的月份。所以在那个月里,他们需要每日虔诚的膜拜真主,以求得真主的祝福。”
不仅是冯君扬,连胡滢都非常意外的看着邓霖。
“我也是最近听人说的才知道,你们不用看着我了,除了这些,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因为我只知道这些。”邓霖摸了摸鼻子苦笑道。
冯君扬显然还是不理解,刚想说话,耳边胡滢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据我所知,斋月在五天前就已经开始了,为表尊敬,郑和必须每天在一个极其安静的地方进行朝拜。”
“清净的地方多了,世叔难道知道他会去哪里?”邓霖小心的问道。
胡滢微笑点头说道:“穆斯林朝拜最虔诚的地方就是在一个叫清真寺的地方,清真寺在中原非常的少。而恰巧,在祭拜地点的附近二十里外的荒山中,正好有一座清真寺。”
“所以郑和必然会去那里进行朝拜。”两人听到这里,眼睛终于完全亮了。
“为了显示尊敬,朝拜前需要精心,沐浴等一系列准备工作,所以这个过程绝对不会短。我想你们应该有办法了吧?”说道这里,胡滢才露出一丝轻松的神色。
“我们可以先去那里,混进寺内守株待兔吗?”冯君扬小心的问道,他已经吸取了教训,所以说话的时候,把语气转变成了疑问。
不耻下问,问问题永远不会被人嘲笑。而下结论却需要慎重的多,需要考虑周全。
胡滢一阵摇头说道:“不行,斋月为伊斯兰教极其重要的一个典礼。在此期间,清真寺会布满了人,且只接待教众,你很难混进去。即使你混进去了,只要一旦和郑和话不投机,寺内所有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诛杀你们,因为你们践踏了他们的圣地。”
“既然有戒严,那些穆斯林怎么能进入清真寺呢?”冯君扬的问题确实是多。
胡滢回道:“普通伊斯兰教众非常的虔诚,他们会提前好几天就会赶去清真寺内,而太子出行的目的地和线路本就是秘密,当然不能把他们先赶出来,何况距离二十里山路,只要御林军严加把守就没事了。真正的戒严是从今夜子时开始,所以你们几时现在赶过去也来不及了。”
邓霖皱眉问道:“郑和位高权重,身份特殊,所以他得到的礼遇也会很高,他应该会有一间单独的房间吧?”
胡滢点头道:“不错,这个礼遇不仅仅是空间,还有时间。他能进行朝拜的时间也应该是最长的。别忘了第二天,太子会班师回京,所以午时之前,他必须回到太子身边,等回到京城后也是晚上了,所以这天他朝拜的唯一时间就是在清晨了。”
“所以他一定会在清真寺里过夜。”邓霖总结道。
“所以我们只能晚些时候进去,偷偷摸到他的房间。”冯君扬附和道。
“正门绝对不能进,因为那里仍旧会堆积着很多教众,只能从后山进入。”胡滢说道。
“后山情况如何?”
“后山的地势非常险峻,一般人根本爬不上去,所以防范肯定相对稀松。”两人听到胡滢说到这里,顿时理顺了思路,刚想庆祝,却不想胡滢语气一变,继续说道:“郑和保护圣上多次,肯定身有武功,只是他甚是低调,从来不显露罢了。但是单单他手下有四大家将却已经是异常令人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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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倾囊相授2()
看来好事多磨,两人只能静静的听下去。 w w wnbsp;。 。 c o m冯君扬不免又挠起了头,而邓霖却习惯性的去摸鼻子了。两人的武功虽然已经极高了,但是他们却从不引以为傲。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两人从不小看自己,但也不会妄自菲薄。知已的同时当然还要知彼。真正的高手常常隐没于人群中,让你防不慎防。能保护郑和的当然算是高手了,而且一下子出来四人,两人当然要仔细聆听了。
胡滢对于两个年轻人的反应甚是满意,只见他正色道:“四大家将简称樵,耕,猎,。没几人知道他们的名字。其实我也只知道一个人,就是排名最末的樵夫。”
“砍柴的樵夫?”邓霖不禁问道。
“不错,只是这个樵夫砍的柴却不是很多。”胡滢冷笑。
“那他砍的多的是什么?”冯君扬似乎已经感到寒意了。
“人头。”
“那他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