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我家娟妹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敏锐。要不要让我为你一一解说哟?”
“龙哥——”叶婵娟拉长鼻音,开始了自己的撒娇。
听到自己妻子的娇嗔,龙若海知道不妙。再拖延下去,那就要接受老婆的温柔修理。他不敢再加刁难,连忙开始了自己的解说。
“这个宁北城,在历史上也曾经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经济发达,人才辈出。历史上的范仲淹,在这儿做过盐官。还有七仙女的传说也很有名。除了不少遗迹之外,郊区还有一座董永庙哩。”
“哦,有这么多的美丽传说!真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地方。”
“据说,唐代征伐附属小国的时候,也曾经在这里留下了不少美丽的故事。唐皇李世民跨海征服一个小国时,从这儿经过。驻扎洗马的地方,就叫着‘洗马池’。”
“真的吗?竟然会有这样的地方。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
“当然,老公我还会哄你吗?这儿还有唐代大将薛仁贵行军时,战马被陷住的地方,称之为‘淤泥河’。就连这个寺庙文化,也只是经济文化发达时,随之而生的一个衍生物。”
“对。我听爷爷说,经济文化发达的地方,才会带来佛道的兴旺。”
“最为兴旺的时候,这个小城有九庵十八庙之说。庵是尼姑,庙是和尚,各有不同。那场大革命的时候,寺庙被毁坏了不少。这几年来,沾了经济发展的光,寺庙也恢复了一些。香火最为兴旺的要算是‘天王寺’了。怎么样?要不要去看一下嘛。”
婵娟对老公最佩服的就是这一点。
不管到了哪里,都要研究当地的人文地理。不管什么事,到了他的嘴里,都能说得出那么一点道道儿来。
让人听了以后,止不住的浮想联翩。
刚到宁北这么几天功夫,工作还又那么忙。就这样,他都没有忘记学习和吸收地方上的风土人情知识。
想到这儿,她不禁把自己的脑袋,往龙哥的肩头上靠了靠。
“龙施主,今天是哪阵风把你给吹了过来?”刚进‘天王寺’没多大一会,就把一个大和尚给引了出来。
看到龙若海有点迟疑,有一种生疏的样子。
大和尚不以为意地洒脱一笑,连忙自我介绍道:“龙施主,我是小寺的主持达能和尚。”
“哦,原来是达能大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失礼了。”
龙若海连忙打招呼。
人家这么热情的出面接待自己,而自己却不认识对方,确实是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
不过也难怪,龙若海到了宁北以后,整个心神都扑在案件上,根本没有时间与社会各界进行交往。
达能大师很是热情,把两个人让进了方丈室。刚一坐下,就有小和尚进来帮着泡上了茶。
“施主,请用茶。”
“谢谢大师。”
接下来的时间,一僧一俗开始了交流。
还好,龙若海平时读书涉猎很广,对佛家的著作也有自己的心得。和达能大师交流起来,倒也不落下风。喜得叶婵娟将一对美丽的双眼,笑成了月牙。
谈到平时捐赠的大施主时,龙若海本来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自己没有这么多钱,就是有也不会送到庙里来。多照顾几个孤寡老人,多扶持几个失学儿童,不是比这样的捐赠来得更有一点意义!
当他听到张跃进是大施主,逢年过节都要几万、十几万的捐赠给庙里时,暗笑了一下。坏事做多了的人,更信神佛。他们也要乞求佛祖的保佑,饶恕自己的罪行。
他在内心中恶搞地想道:“佛祖也要讲原则才对哦。不能看到金钱就心软,就去保佑坏人哩。”
说到二哥唐建军也是大施主时,他倒是吃了一惊。
这个长得象个教书先生的二哥,倒是真人不露相哩。只是知道他信佛,却没有想到会痴迷得这个样子。才刚刚走上致富之路不久,捐赠给寺庙的款项,倒也是一个可观的数字。
大哥石磊对他这种做法,大不以为然。说他是自私,只为自己求来生,就不能为老百姓的今生今世做一点实实在在的事。
昨天晚上,哥儿俩还为这事论战了一场。
“哈哈,在他们这些大善人面前,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就只能说一声‘惭愧’啦。”龙若海不好评判捐赠的事,只好打个哈哈,随口瞎掰了起来。
达能大师不接受他的观点。正色地说道:“龙施主,你着相啦。善恶不是用金钱来作为评判标准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只称他们是大施主,而应该是大善人哩。”
“有理,有理。确实是不能用钱来评判善与恶,这是我着相哩。”龙若海知道自己失语,连忙认错。
心中也在称道,这个大和尚有点道行。能不以钱财多寡看人善恶,也算是这个纸醉金迷年代里独树一帜的慧眼和尚了。
“从我佛的标准来看,龙施主才是大大的善人哩。”
“大师说我是善人,恐怕是失之毫厘,差之万里呀。我是执法者,手中拿的是刀与剑。与善相比,那可是风马牛不相及哩。”
“龙施主,你又着相啦。”
“哦,此言何解?”
“我佛慈悲,也常作狮子吼。佛门普度众生,却也要惩恶扬善。否则的话,护法金刚要之何用?”
“有理,有理。大师的佛理精深,让我佩服。”说到这时,龙若海也不得不佩服地合十为礼。
“惩恶方能扬善。施主手中的刀和剑,就是惩恶的法器。没有你们的惩恶。宁北怎么会有今日的祥和与安宁。”
“大师说得好。惩恶与扬善,本为一体。”
“有钱之人捐款,即使是出之于慈悲之心,也只是为了一已之私。保的是一家平安,只能称之为小善。施主乃我佛之大护法,维护的是人间之正义,方为大善。”
“惭愧,惭愧。”
…………
两个人就这么一来一去的交谈了好久。
一个是有德高僧,一个是有识之秀,倒也是谈得投机。忽而是佛理,忽而是现实,引经据典,两个人都忘记了时间。
寺里屋脊上,传来了阵阵觅食归来的鸟儿鸣叫声。看到天色已晚,龙若海连忙起身告辞,达能大师挽留说:“庙中虽然清苦,留贤伉俪吃上一餐素食,还能招待得起。只要不嫌老和尚简慢,就体验一下我们寺庙的生活吧。”
龙若海方欲推辞,传呼机就响了起来。
传呼是况超群打来的。不管这位老大哥如何对待自己,既然有了传呼过来,龙若海还是要立即回电话的。
所谓说礼多人不怪,花花轿子众人抬。
人家既然主动打来传呼,自己当然不能失礼的。他只好告罪一声,借了方丈室的电话,回起了电话。
只是他不明白,沉默许久的况县长,为什么会突然想起了自己这个小兄弟?
事情得从半个小时前说起。
张跃进到了况县长的办公室。如今的张老板,要进这间办公室容易得很。不要再象过去那样,总要厚着脸皮来忍受况县长的爱理不理。
“张大哥,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哦。今天又是哪阵风,把你这种大老板吹到我这儿来啦?”况超群一边开着玩笑,一边让秘书小周帮着泡茶。
张跃进确实是有事来找况县长。
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请公安局治安大队长龙若海吃顿饭。为了让客人感觉有点面子,特意来请况县长作陪。
自从拿定主意和龙若海融洽关系以后,张跃进就在动脑筋。他的设想是把龙若海拉过来,让其变成自己的人。
如果能够成功的话,自己在今年的噩梦就能平安度过,用不着再大费周章的在外围做工作。即使不能成功,也不能让其成为自己的对手,更不能成为自己的敌人。
为了这个目标,他才会想到大动干戈的请客。
请个小小的科级干部,要让一县之长作陪。这个面子,确实是太大了一点。这种点子,也只有张跃进想得出来,也只有他才能做得出来。
换一个人来说,就是想到也做不到。想请况县长做主宾的话,还不一定有空哩。
请客的理由,倒也简单得很。
侄子张小强年幼无知,给警方找了不少麻烦。多亏龙大队长大**量,没有与之计较。
作为做伯父的张跃进,不能不懂事。想请况县长帮着出个面,和龙大队长结下一个善缘。也为今后双方在宁北更好的相处,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
张跃进说的理由倒是不错,也很让人信服。
况超群也不是笨人,一听就知道是为他那私生子‘二狗子’在搞公关的。防止有这么一天,龙若海来上一个六亲不认,将那小子送到牢房里面去。
听了这个张大哥的解说之后,倒是触动了况县长的一个心思。
第二百三十九章 县长请客
况超群在脑海中急剧地思索着。
自己和龙若海的私交本来就不错。一直是称兄道弟很谈得来。只是因为过家公子被打的事,才有了前面这么一段时间的刻意疏远。
本来以为对方会找上来,主动攀附自己这棵大树。却没有想得到,这个小龙傲得很,连个电话都没有给自己打上一次。
龙若海这小子是个惹祸精,不来往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他在市区那边,得罪了过家父子。这一次的‘扫黄打黑’,又惹上了那个‘豪门会所’。
这可是大有来头的企业呵。别说你小小的龙若海,就是我况某人也不敢轻捋虎须。看到朱定军上了门,况超群在某种意义上还有点幸灾乐祸。
谁让你在我面前摆什么傲骨的呢?要想玩什么风骨的话,就要准备付出代价的。
疏远带来的连带效应,就是市区里的那两个兄弟,也和自己拉开了距离。前几天,那个许大少到了宁北。也只是匆匆忙忙的会晤了一下这小子,连自己的面都没有见一下。
许家少爷倒也就罢了,只是一个上不了台盘的官家子弟罢啦。刘强哩?那可也是一个人物。自己是得不偿失呀,哎!
当他得知朱少爷去了市区,并且见到了许鹏程和过文康之后,就在为昔日的小兄弟数上了倒计时。时间过了一个星期,龙若海还在自己的位子上好好坐着,安然无恙。
不但如此,许市长还让自己的儿子,悄悄地到宁北会晤了这小子。那个朱定军哩,一声不吭地就回了京城。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小兄弟很有实力,有着自己所不知道的实力。不然的话,许鹏程那个老狐狸怎么敢逆流而上?宁可冒犯朱少爷,也要送个好给龙若海。
这小子有能力。才来了这么几天,满打满算也不过20天时间,就掀起了这么大的风lang。先是解脱了自己的部下,然后又逼着‘二狗子’认输,为部下找回了面子。就这么稍稍一出手,就让他在治安大队站稳了脚跟。
接着就是解决那两起出了名的**。
那么多的人,纠缠了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能够解决。他却在谈笑之间,全都解决得顺顺当当。
接着又出人意外地开展了‘扫黄打黑’。谁能想得到,他会成功,并且取得了这么大的成果。
有这么大的能力,再有实力强大的背景做后盾。这小子的前程,肯定是一条康庄大道。
这样的人,自己为什么不结交,还要去刻意疏远哩?他在后悔,他在懊恼。
况超群也是一个善于捕捉战机的人。
不然的话,怎么会能得到向侃的信任。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登上一县之长的位置。
他得知张跃进的来意之后,眼睛珠子一番转悠,当即有了自己的主意。
老张等于是给自己提了一个醒,也等于是给自己送来了和龙若海修复关系的一个机会。
如果这样的机会都要放过的话,那自己以后就不要再在宁北这个地方混了。
他爽快地表态说:“行。这个客要请。不过我不能当陪客,是要当主人的。”
张跃进翻了翻眼睛,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看到吧对方的脸上是一副不解的神色,况超群知道自己的弯子转得稍许急了一点。
连忙解释说:“龙若海是我在市委工作时就认下的小兄弟。如果这个客让你老张来请的话,我可就不好做人啦。这样吧,今天先让我来请。你要请,就放到日后再安排吧。”
他不解释还罢,这么一解释,就让在一旁倒开水的周秘书大吃了一惊。他不知道自己服务的这位领导,今天唱的是哪一出戏。
前些日子是那么的冷漠,今天又来了一个急转弯。
那个什么朱少爷要打要杀的整治人家,你连屁也没有放上一个。怎么转眼之间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确实是让人感觉到有点摸不着头脑。
“是小龙吧?我是况超群。你现在是和我闹生了吧?听说弟媳妇到了宁北,怎么也不向我汇报呵。”
“是哦,婵娟昨天下午才到宁北。我们一直在忙着搬家,还没有来得及向县长大人报告哩。”
刚一接通电话,龙若海就被况超群劈头盖脸的语言攻势,给弄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还好,他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孩子,立即把没有沟通联系的原因,推到了搬家上。
“看样子,你这个小兄弟,不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中哟。来了宁北这么久,也不向我报到。”
况县长的话,是埋怨之中充满了热情。
到底是当领导的人,说话就是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是自己刻意疏远别人,倒反而成了别人的不是。
对于况超群的热情,龙若海有点难以适应。当然,他的反应能力也不差。
立即笑着说道:“况大哥,你这说什么话哩。你也忙,我也忙,不都是为了事业嘛。我还准备等你有空的时候,再专门找机会向你报告工作哩。”
“嗯,看在你小子态度还不错的份儿上,就饶你一回。晚上我请弟媳妇吃饭,让你作陪。你不会没有空吧?”
“有空,有空,当然有空。你大县长吃我小老百姓吃饭,怎么会没有空。天天请,我也没有意见滴。”
龙若海知道这顿饭不好推辞。要想推辞的话,也就意味着双方准备彻底撕破脸皮。
自己有这个必要吗?答案是明摆着的。
既然这样,他也就调侃戏谑一起来,插科打诨一起上。为的不是其他,只是让尴尬的气氛稍许轻松一下。
通完电话之后,他只好对达能大师抱歉地说道:“大师,真的有点不好意思。碰上了况县长要请我们吃饭,只好改日再来叨扰大师啦。”
“龙施主,你这话就有点见外啦。小僧这儿,随时都欢迎你的光临。相互切磋,对老纳的佛法也有精进。”
“大师,你太客气啦。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多来请教。”
告别方丈以后,龙若海夫妇先赶着回家。两个人跑了一身汗,也要洗涤一下,再换一身衣服才是。
按照叶婵娟的想法,就不想参加晚上的宴请。跑了一个下午的路,对她这么一个孕妇来说,已经感觉到了疲劳。只是考虑到相互关系不睦的原因,龙若海还是动员娟妹参加。
晚宴的地点,设在宁北国际大酒店。
在‘豪门会所’开张之前,这是宁北县城最上档次的饭店。
县委、县政府的对外接待都是放在这儿。其他企事业单位所有场面上的交际活动,当然也不例外。不然的话,做主人的是会感觉到没有面子的。
提到这家酒店,你还不能不佩服‘二狗子’的狠辣。
半年前,‘二狗子’到这儿来吃饭,看中了在包厢端菜的一个服务员。当场就动了色心,提出来要带回别墅过宿。
酒店老板也是一个有来头的人。和省人事厅一个副厅长,有着比较近的亲戚关系。并且专门托人,从省里给县委书记扬帆打了招呼。生意又做得这么大,当然也是个长袖善舞的人物。
你说这样一个牛人,能买‘二狗子’这种小混子的账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对于‘二狗子’的要求,他连出面化解一下的念头,都没有出现过。只是很干脆地挥动了一下左手,随口说了句‘让他滚蛋’。说话的时候,倒是显得很豪迈。
‘二狗子’在宁北国际大酒店,遭遇了这种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居然没有象往常那样大动干戈,而是很绅士般地走人了事。
对这种异常现象,酒店老板一点也不以为意。还在为自己虎躯一振,就吓跑这种小人物而感觉得意。
他依然春风满面的到各个包厢去敬酒,却丝毫没有从在场客人怜悯的神情中,找到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这家国际大酒店,从此就算是被‘二狗子’给惦记上了。
天天有小混子上门来吃饭。不是这里发现了苍蝇,就是那儿看到了老鼠屎。
酒店的女服务员也遭了殃。摸胸脯的,拍臀部的,甚至于还有要把服务员抱到大腿上坐的。天天吓得女服务员到处躲藏,整个饭店弄得是鸡飞狗跳。
公安、消防、卫生、工商和税务部门的人,也象和酒店结了亲一样,天天都要上门来光顾一下。
就连城管那种八鞭子也靠不上边的部门,也来上门找茬,一会说是横幅挂得不规范,一会又说汽车停放不整齐。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是能沾得上边来找茬的猫儿狗儿的都来了。而且是愈演愈烈,一刻也不得消停。
再好的饭菜,再优美的环境,也没有顾客愿意上门。既不想得罪张跃进,也不愿意招惹是非。
就这样,原来日进斗金的生意一落千丈。原来说的绿卡优惠政策,连影子都看不到啦。
事情弄得这样,省城的亲戚不答应了,专程来了一趟宁北。没想到,亲戚是趾高气扬而来,偃旗息鼓而去。
得罪况超群好说,可他后面还有人哩!一个副厅长,能和组织部长掰手腕吗?亲戚只好让老板早早歇菜走人。
酒店老板知道自己得罪了惹不起的人,也很识时务,只想能收回一个亿的投资成本,就让酒店转手走人。
得罪了‘二狗子’,想要轻易走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二狗子’只肯出资1000万来收购酒店。这个价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