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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好奇的看向他。
服务生小哥叹了口气说:“小苗寡妇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大概十年前吧,她被拐卖到这里,我们这里有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看她可怜就把她买下来了,本来想把她送回去,但她怎么也不肯走,非要嫁给这个老光棍……”
“后来这两个人也就结婚了,但这老光棍也该着没有那个命,刚结婚没多久,他就得急病死了,这小苗寡妇也就守了寡,自从这老光棍死后,她连门都不怎么出,除了买一些生活必需品的时候,大家根本看不见她,也有想娶她的,但她却好像认准了心思,谁也不答应,这么一过就是十年,现在她才三十几岁。”
我听的有些感慨,若真是像他说的这样,那这小苗寡妇,可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奇女子了。
也难怪青格乐图对她如此的念念不忘。
我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对这个小苗寡妇的兴趣,不是别的,我只是想亲眼看看这个当代奇女子。
“这小苗寡妇……住在哪里?”
服务生小哥感慨的表情立刻收起,换上了一副略猥琐的笑脸,笑着说:“怎么,哥你也对她有兴趣?”
“去!”我笑骂了一句:“只是好奇罢了。”
“嘿嘿,她就住在镇西头,有个独门独院,那里离周围的住户都比较远,不过离阴山倒是挺近的。”
“哦……”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见过这个小院。
这都是我前几天各处溜达的时候发现的,当时我还奇怪,什么人会离群索居呢,原来竟然是她的住所。
正想再跟这个服务生聊几句,我就被出来解决个人问题的考古队员们发现了,于是他们又将我拉了回去,继续灌。
“来来来,小柳啊,你年纪小,我跟你喝一杯,不喝就是不给老大哥这个面子!”
“你先来,我这儿还等着呢。”
“就是就是,今天非得好好跟小柳喝上点。”
“小柳啊,刚刚怎么还跑了呢,不就是喝点酒么,太不爷们儿了吧。”
我看着旁边围着的一帮人,嘴角不屑的一哂,这么轮着来敬我酒,意图也太明显了吧。
向旁边瞥了一眼,我看到叶哥也在看着这里,他胖胖的脸上带着些笑意,眼睛片上泛着冷光。
我很明白他的心理,虽然这两天他给我安排了些活儿,可那只是他太过欢喜之后的决定,这两天他一冷静下来,就会意识到他那天说了很多不该让我听到的话,而且也让我看到了他的丑态,所以想必他这几天心中也十分别扭,现在能看我出出丑,他也是很乐见其成的。
没准儿,这帮人就是被他挑唆的呢。
这帮人其实也没啥坏心眼儿,就是看不太惯我这个关系户,不过他们一直这么缠着我灌酒,也让我心中微微起了波动。
我的嘴角微微翘起,今天就跟你们玩玩儿。
双手轻抹,我从怀中的符袋里面掏出一张很久之前闲着没事干时画出的符,这张符跟其他的符有很大的区别,它的笔画特别简单,只是那符文却有种说不出的玄妙,好像是某种生物上面的体纹一样。
《阴阳笔记》中记载了几百种符箓,里面不仅有降妖驱魔的,还有很多其他种类的符箓,这些符箓的功能很杂,有些没什么用,但有些却特别有趣。
比如我现在手上拿的这张,化酒符。
我不知道这是谁研究出来的,在任何道典上也看不到其中的记载,唯一着点边的记录还是在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上。
那里面有一个小故事,故事的名字叫做酒虫。
说是有一个人,特别爱喝酒,每顿无酒不欢,只要一天不喝酒他就浑身难受,干什么都没精神,就好像是抽了大烟的烟鬼犯烟瘾了一样。
还有一点奇怪的就是,这个人的酒量特别的好,简直到了千杯不醉的程度,曾经靠一个人拼赢了几十个人,声名远播千里。
最后这个人的名声传到了地方官的耳朵里,地方官召见了他之后,也对他的酒量大为赞赏,还赏了他一个小吏的肥缺,这人本来还因为酒的价格而有所收敛,这下有了钱,那酒就买的更勤了。
终于有一天,在地方官带着这个人出去应酬的时候,他因为挡了太多的酒,而首次醉倒了,而且这一醉就是一整天。
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没有一整天不喝酒的时候了。
他睡着的时候,有个家人恶作剧,拿了一杯酒到他的鼻子前让他闻,想看他会不会醒,结果却发生了让这家人十分震惊的一幕。
那男子的鼻子动了动,然后竟然从里面爬出了一条虫子!
这虫子通体淡红,长得十分可爱,上面还有一种奇异的纹路,虫子离开男子的身体后特别焦急,直到它自己弹动身体钻进酒杯里面它才安稳下来。
后来人们发现,这种奇特的虫子嗜酒如命,它必须时时刻刻泡在酒中才会安稳。而且它还有另一样神异之处,就是将它泡在清水中的话,那清水也会变成醇香的美酒!
这虫子被人称为酒虫,后来不知所踪。
但它身上的纹路却被人记录了下来,这也就是化酒符上面纹路的由来。这化酒符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记载,不过我当时看着有意思就顺便学来了,和化酒符一样的趣味符箓也不少,一开始我并没特别注意,谁知到在我波折不定的人生轨迹上,正是这些不起眼的符箓解决了许多始料未及的麻烦,不过这都是后话。
趁人不注意,我将化酒符在桌子下面引燃,它燃烧的很安静,而且没有一点烟雾,所以周围的人也没有发现。
化酒符燃烧后的灰烬,在我的牵引下落在了我的杯子里,这是一个二两半的杯子,不大但也绝对不小,杯子里装着的是五十多度的高粱酒,由于是自酿的,工艺不精,所以色泽有些黯淡,但当那符灰落在里面时,那酒的颜色却陡然透亮了起来。
我嘴角轻勾,将酒杯抬到胸前,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句:“今天既然哥哥们这么开心,那我就好好陪哥哥们喝点,但我有个规矩,只要是敬我的,那就必须满杯干掉,小弟为表诚意,先干为敬!”
话音刚落,我将杯子送到嘴边,仰头直接灌了下去!
周围人一时目瞪口呆,鸦雀无声。
第250章 反灌酒()
这可是五十多度的高粱酒,本身就特别辣口,我还倒的又急又快,这可将一干人等震的不轻。
大家安静了一会儿,开始稀稀拉拉的出现叫好的声音,我看着那一个个躲躲闪闪的眼神,突然心中生出一丝好笑。
刚才一个个的那么生猛,怎么现在怂了?
在化酒符的作用下,那酒饮尽我口中的时候,我根本感受不到辛辣之意,只剩下酒中那被提升过的芬芳馥郁,不得不说,这化酒符还真是实用!比什么海王金樽之类的要牛上不知多少!
我忽然生出一个想法,若是将化酒符卖给一些酒局比较多的老板、官员什么的,那还不是财源滚滚。
不过这想法只是想想,我现在没有这么多精力,而且也不缺这个钱。
“哎,小弟已经干了一杯,怎么没人跟我喝了?”我戏谑的看着眼前的众人。
他们也有酒底,酒劲上头,总有不怕死的出来。
果然,一个红脸大汉就被人推了出来,单看他的造型,估计会以为他是街边卖猪肉的,绝对看不出这是个历史博士。
这是个直肠子的山东汉子,平时就对我这种关系户颇为看不惯,现在在我的激将下,果然跳了出来,但我看他的神情,估计还是被半架着出来的,而且应该就是被他身边那几个斯斯文文的哥们架出来的,若是我没有看错,刚才也是这几个人喊的最欢!
我想治的并不是这种直肠子的爷们儿,而是平时当着我的面点头哈腰,背后却恨不得捅死我那种小人,比如这哥们身边那几个斯文败类。
先跟红脸大汉干了一杯,我看他眼神已经有些朦胧,于是我便将他扶开,低头再他耳边说让他好好休息,然后端着杯走开。
那个红脸大汉略带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我跟他喝这一杯是保全他的面子,而只喝一杯也同样是保全他的面子。
接着,我便将目光转向了刚刚那几个叫的最欢的,一脸看好戏神情的人。
“来来!”我装出微醺的表情:“哥哥们,让弟弟再陪你们喝几杯!”
那几人脸上轻松的表情一僵,纷纷有些惊恐起来!
这可是二两半一个的大杯,就凭他们的酒量,最多也就是两杯的量,要是干的话,一杯估计就躺了,他们怎么敢跟我喝?
听我说完,这几人脸上纷纷露出不自然的表情,讪笑着就准备开溜。
但我怎么会让他么这么轻松的走掉,我快速将杯放下,一手一个就将他们都抻了回来。
凭他们的力气,怎么抵抗得了我经过五禽戏强化了的身体!
“怎么?”我脸一紧:“不给弟弟面子?”
刚刚他们用来对付我的话,被我原原本本的还了回去,而且看我肌肉线条隆起的手臂,显然要比他们有信服力的多。
“没有……没有……”
“怎么能呢……”
这几人的腿慢慢的抖着,脸色都有些发白。
周围人也看明白了些,都是一脸看热闹的样子,没人上前说话,还有在一边叫好的。
显然谁都不是傻子。
“那就一杯一杯的来。”我将酒杯斟满,眼神直直逼视着他们,一字一顿的说:“我先来!”
昂起头,又是一杯酒入喉!
这已经是第三杯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有将近三杯白酒进了我的肚中!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其他两桌的注意,有人过来看热闹,现在旁边围满了人,见我如此豪迈的姿态,都纷纷叫起好来。
“来吧!”我吐了口气,装出些微醉意,可眼神却越发的明亮。
指了指最右边一人,先从你来!
被我指着那人端起杯,又看了一眼周围,还是硬着头皮的将酒倒进口中,刚刚入口,这人就是一阵咳嗽,鼻涕眼泪都咳了出来,旁边的人有些嫌弃的远离了几分。
我勾了勾嘴角,又将视线移向第二个人。
……
就这样,这几个人轮番被我灌了一遍,有直接就吐的,也有捂着嘴不敢说话的,我却面色如常,连红都没红一下。
旁边的人看我的目光已经由刚刚的惊异变成崇敬了,这种酒量可是传说级的!
就连孙教授都过来立在一旁看热闹。
当我再想敬第二轮的时候,这几个人就崩溃了,一个个的拉着我各种求饶,那样子看的我心中笑个不停。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也不好再逼迫他们,于是我又抬起头,扫了一圈之后,我发现连一个敢跟我对视的都没有了,孙教授都转开了目光,似乎生怕我拉上他。
最好笑的是叶哥,他一见我抬头就赶紧躲到一旁,藏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要不是我眼神好,估计都发现不了他。
目的差不多达到了,我也准备见好就收,将最后一杯酒饮尽,我将酒杯往桌上一放,说了声:“我这最后一杯酒,是感谢大家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关照,我希望在剩下的几天里,可以继续跟大家学习。”
说完,我假装不胜酒力的样子,就返身回走出了饭店的门。
感受到周围复杂的眼神,我嘴角轻轻的翘了翘,心中暗道,这次算是稍稍的教训了一下那几人,想必他们以后对着我的时候也应该明白要用什么态度。
在外面吹了吹风,饭局也接近了尾声,一堆人陆续的往出走,经过了刚才的一番闹剧,他们对我的态度果然改变了几分,大部分的人都比以前要热情的多,除了被我灌酒的那几人,因为他们已经躺下了,是被别人抬回去的。
回去休息了一夜,第二天继续开工,我到了考古现场之后,考古团成员们的态度改变的更加明显,对于我的到来并不是无视或者冷淡,他们很多人都会或多或少的教我一些知识,尤其是那个红脸的山东汉子,简直跟我掏心掏肺,热情的不得了。
虽然他们教我这些,我大部分已经知道了,但还有一些小细节让我获益匪浅,对于他们的经验,我仍然如饥似渴的吸收着,我深知学无止境的道理,而任何知识,都有它的用途,我就像一块海绵,拼命的吸收这各种经验,相信等我回去之后,我的成长一定会让孙有道惊掉下巴。
日子就这么不平不稳的过了一天,直到新一天的上午,一个消息的到来,让孙教授黑了脸……
第251章 消息()
“什么!”孙教授微微皱了皱眉,将对面的叶哥吓的一哆嗦。
孙教授这人虽然颇为阴险腹黑,但是当面却总是颇为温文儒雅,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当他皱眉的时候,那就证明事情有些麻烦了。
“就是……刚刚打电话来……”叶哥断断续续的说着,我心中摇了摇头,孙教授积威甚深,叶哥怕他已经怕到了骨子里。
孙教授摆了摆手,皱着眉思考着。
我站在旁边将这一幕看的完完整整,心中微有些疑惑,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喂喂!”我冲孙哥招手,他慢慢的走了过来,蔫头耷脑的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怎么了这是。”我冲孙教授努了努嘴。
“嗨!”叶哥苦恼的挠了挠头:“别提了,县里那边来电话,说是路坏了,他们的车进不来,那对秘色瓷的酒壶,估计还得在这里放上一阵子。”
原来是这样!
我的眉头轻轻动了动,怪不得孙教授会露出那种表情,他为了争功,已经将发掘出秘色瓷的消息透了出去,本来这消息是要等到秘色瓷被妥善保管之后再公布的,但这种大发现可是个人资历上很重要的一笔,所以孙教授这么谨慎的人竟也选择了提前公开。
而现在来接手秘色瓷的人过不来,那风险可就全都压在了孙教授头上。
这乌拉盖可不是什么良善的地方,他们来了这么久应当也有所耳闻,这里民风颇为彪悍,在刚解放的时候这里甚至是胡子的老巢,就靠着抢劫生活。
现在那对酒壶就只是简单的锁在旅馆里,专门留了个人负责看守,这种防卫力量基本约等于零。
这要是被有心人发现的话,那酒壶可就……
若是那秘色瓷不是新出土,还需要好好的放置保管,我估计孙教授恨不得每天带在身边二十五个小时。
因为如果秘色瓷酒壶出了问题,他肯定得不了好,没办法,之前报上去的是他,再想让叶哥出来背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上面的人又不是傻子,也不能什么好处都让他得了。
“兄弟,你办法多,赶快给哥支个招,哥应该怎么办啊?”叶哥讨好的看着我笑。
我皱了皱眉,这叶哥也是病急乱投医,这问题问我有什么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做决定的还是人家孙教授。
“这个嘛……还是得看孙教授的,不过啊,我估计孙教授这几天会让人留在旅馆,看守那对秘色瓷。”
现在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孙教授是不可能将秘色瓷带在身边的,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他承担不起这个责任,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办法,就是增添守备力量。
本地人他肯定是信不过的,就算是公面上的人他也不会放心,那么也就只有增派考古团的人手,就算发掘的日程被耽搁些,那也没办法了。
我话音刚落,孙教授就出声招呼叶哥过去,叶哥赶忙小跑到孙教授身边,听了几句之后,他就惊异的看了我一眼,我一看他的眼色,便知道这件事情已经**不离十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孙教授转身回了旅馆,而叶哥凑过来,惊讶的看着我说:“兄弟,可以啊!”
我随意摆了摆手,这是他太过焦急,思维僵化,而不是我有多聪明。
叶哥接下来将大伙儿召集到一起通知,从今天开始,每天在旅馆内部留四个人,两个在秘色瓷的房间,两个在大厅坐着,杜绝一切对秘色瓷造成危险的可能。
而且看守的人要轮换,要保证精力充沛,不能出了差错。
说到这里的时候,叶哥的脸色分外郑重,大家也都是圈里的人,知道事情的轻重。
我算了算时间,还有三天就要回学校了,而现在的发掘工程也到了收尾阶段,我们已经发掘到主墓室,但是由于出来的东西太多,所以需要一定时间清理,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可能还要抽调出很多的人手,这么算下来,发掘的进程估计要停滞了。
这几天我见识了很多,也学了不少知识,但是不知为何我却总觉得有些不过瘾,也许是没在后汉墓中见到什么独特的东西吧,虽然这次出土的文物都很珍贵,但也不是以前没出土过的。
加上现在墓主人的身份仍然是一个迷,所以我心中仍然有些遗憾。
想想来了这么久,还没有去阴山上转过,我决定这两天好好出去走走,在这传说中的敕勒川,阴山下好好的溜达溜达。
除此之外,那天突然出现又消失的背包客和青格乐图也如同一根刺一样的横亘在我的心头,后来我也查过,那个背包客自从那天起就消失不见了,而青格乐图我也再没见过。
晚上回到房间,我把画灵召唤了出来,她一出来就凄凄哀哀的说我没良心,又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如何如何,我被她吵的烦了,便跟她说要带她出去逛逛,画灵这才破涕为笑。
考古工作接近尾声,掌舵的孙教授又一心扑在秘色瓷上,大家的热情也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高了。
刚来那会儿,不到深夜人们根本不回来,现在天刚黑大家就都纷纷的回到旅馆,该干嘛干嘛。
人最多的当然是孙教授那间屋子,里面有个简易的保险柜,就是用来装珍贵的文物的,之前发掘出来的大部分都被送了出去,现在这里只放了一小部分,当然,这里面有最珍贵的秘色瓷。
临出门的时候,我见到那个红脸的山东汉子与几个人要出门,我顺口打了个招呼,他们的脸色却变了。
一问之下,我才知道他们要去喝酒,我心中暗笑,他们是生怕我跟着去啊。
放弃了调戏他们的想法,我转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