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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伪君子。
眼珠转了转,许彦文音甚是稀奇的绕着女装的百杜转,上下打量,见百杜也不怎么排斥,倒是得寸进尺的动起手来。
百杜侧身躲过她的狼爪,低声笑道:“太后娘娘震惊我是能够理解,只是这动手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
许彦文音收手嘿嘿笑,“果然是人靠衣装,”摸着下巴,许彦文音故作轻浮的奸笑,“小娘子真真是个美人,看得大爷心动不已。”
☆、第293章:一缕缠绵几多纠欢 (10)
百杜失笑,许彦文音看得失神,怀疑刚才将冷冰冰的翠玉喝的蓝衣女子会是现在这个百杜,也着实为自己出了口气。心情也随之大好,这么久了终于有人出现,而且还是熟人,一扫这些日子的阴霾压抑,笑了。
百杜头微微朝后弩了弩,许彦文音看看身后的怪门,会意的点头。苏钦逸不可能放任着百杜在这里,门外的翠玉也不是吃素的。百杜绕着石屋打量了一翻,然后站定的看向许彦文音,笑道:“太后娘娘这里倒是个清修的好地方。”
闻言,许彦文音甚是没好气的瞟她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百杜这说话的语气简直同苏祁帧一模一样。许彦文音心里暗想,这宣王爷的影响力还真是非同凡响。
“百杜姑娘不嫌弃,倒是可以来这里体验一翻,以姑娘的毅力,说不定没几日便可成仙。”许彦文音嘴上可不饶人,十几年都隐藏性别坐着男人,这样的毅力可不是普通人能比拟的。
百杜寻了个位坐下,许彦文音也屁颠屁颠的嬉笑着挨着她坐下,现在她看着个人都觉得亲切,更何况还是个美人。
百杜瞥了眼肩并着肩紧贴着自己的太后娘娘,轻笑,“我若还是个男人,你是不是也这样贴上?”
许彦文音嘻嘻笑,谄媚的抱住百杜的胳膊,“百杜姐姐,原来你真的在贤皇府,真好。”
百杜点头,回以一笑,“我若不在,你怎么办?”
“就是就是。”许彦文音使劲点头,见着她的出现也看到了希望,“百杜姐姐未雨绸缪,我就知道我不会这么倒霉的。”
百杜斜睨她一眼,“你倒是乐观的很。”
许彦文音嘿嘿直笑,想到之前苏祁阳说到的在贤皇府见到的情况,不由的定神看向百杜,嗯,面色还算红润,不过看起来要比以前瘦了些,不知是因为以前一直高束的头发现下披散着显得脸小,还是因为受伤。想到这里许彦文音敛了笑,皱眉关切的问:“你的伤——”
百杜摇头,“不碍事,贤皇府什么没有也不会没有药。”
许彦文音不解,不过想想觉得这些皇亲国戚,有的是钱有的是权,要什么都可以发动全天下的人去寻的。是以故作了然状。
百杜看她一眼,失笑,简单道:“北国最大的收入便是药材。”
原来如此,许彦文音了然,百杜很隐晦的提醒,道明了苏钦逸与北国的关系。却也提醒了她现在的局面,现下的处境。突然想到百杜莫名奇妙成为贤皇府的贵人,连翠玉那样的冰美人对她亦不得不从,忍不住好奇的问:“贤皇爷怎会突然对百杜姐姐这般,这般——”许彦文音难得扭捏着寻找着措词。
☆、第294章:一缕缠绵几多纠欢 (11)
百杜轻拍她的肩,明了,看了看门,竖起食指放到嘴边。
许彦文音两眼滴溜溜的看向门边,也是,她一激动就忘记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上。
百杜牵起她的手,手指在她的手心轻划着,“小心说话。”
许彦文音点头,明白,也在她的手心比划着,“我们长话短说。”她想着这个时代如果有哑语就好了,不过,转念一笑,有哑语她也是不会的,她应当庆幸的是还没有语言不通。
两个第二次见面的女人,心灵相通的以手指传递着信息。
☆、第295章:天若黄泉 (1)
百杜在房内没有呆多久,便匆匆离开。许彦文音清楚,毕竟百杜也并非自主之人,她在贤皇府的一言一行也是被监视着的,只是同她不一样,百杜至少可以自由的走动,而且还甚得尊重,真真是差别待遇。
百杜一走,翠玉看自己的眼神更是杀气重重,将生活必备品重重的往桌上一放,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转身离开。许彦文音听到嘭的一声,门重重的关上,震得整个房间都在晃动。感觉甚是委屈,她就不理解了,自己都已经是个囚犯了,还有什么值得她痛恨的,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撇撇嘴,许彦文音决定不去理睬那些莫名其妙的人,顾自想着刚才从百杜那里了解到的情况。
原来那日卫征在外同苏祁炎安排的人纠缠打斗,这边百杜顾着坊内的安危,警惕的察视着。无意之间,见着雅间之处有些不对,分明见着有好几人进去,却不闻丝毫声响,门外隐隐透出些异味。联想到坊外的混乱,百杜眯了眯眼,推门入内。不想正好见到了桌前商谈的苏钦逸,桌上霍然放着一张军事布防图,百杜脸色一变,明白撞见了贤皇爷的阴谋,却也没了退路。身后已被团团围住,苏钦逸冷笑着退后,看着百杜同自己的属下打作一团。百杜心里亦是清楚,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雅间之外正是表演到达**之时,欢呼之声将房内的一切掩饰的干净彻底。百杜渐渐体力不支却强撑着,身体多处被划伤,却未着要害。她知道以那些人的身手,要他性命何其简单,分明就是故意看着他殊死抗争。远远的,双手抱胸冷眼旁观的苏钦逸突然挥手,不耐的开口,“时间差不多,动手。”
不待百杜反应,便见一人拿着火折,一把掀开角落凸起的白布,里面堆放的竟是火药。百杜心知不妙,条件反射冲上去欲以阻止,一旁飞射而来的短刀擦着她的脖子定到身后墙柱上。刀气隔断了挂玉坠的细绳,玉坠没有了受力物,摔落于地毯上。百杜不为所动,心心念念想着要灭掉火折,直直往火药处扑去,拿着火折之人怎能让她如愿,反手对着她胸口便是一掌,百杜一口鲜血喷出,像块碎布一般往后摔去。
苏钦逸见着掉落的玉坠,脸色猛地一变,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将百杜接住,朝着玉坠一伸手,完好无损的玉坠便置于手中。他神色复杂看了看掌中的玉坠,再低首看向已渐昏迷的百杜。扬手,在属下的护卫下飘然离开。身后的竹韵茶坊片刻之后一声巨响,烽火漫天盖住了所有。
☆、第296章:天若黄泉 (2)
百杜再醒来,便成了贤皇府的小姐,她自己也甚是莫名其妙。苏钦逸也不解释,只是对她特别的好,不允许有下面人有任何的怠慢和忤逆。唯一的缺陷便是不允许她走出贤皇府一步,苏钦逸知道百杜是宣王爷身边的人,现在他跟他是敌人,即便容忍百杜,却也不能让百杜出去报信,坏了他的事。也怕宣王爷六亲不认,以百杜为饵威胁他。是以这么长时间以来,百杜为何没有回宣王府,没有回到苏祁帧的身边。
许彦文音暗自叹气,百杜对自己说了这么多,其实她也是为了安她的心,至少在这贤皇府中,还有她在。百杜自己都不清楚何以苏钦逸会突然对她那般放纵,只是她知道就这一点她便可以加以利用。许彦文音自己也糊涂了,她爱猜测爱八卦,可是百杜同苏钦逸之间任她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的关系,而这个苏钦逸也真真是个难以理解之人啊!因为时间有限,她也还没来得及问百杜怎么知道自己所在,怎么会寻到这处地方,还这般明目张胆的来,只能化作问号埋在心里了,百杜这一走,自己又将恢复到黑暗生活之中。
黑暗生活这一次出乎意料的没这么快道来。
这边百杜前脚刚走,不过一个时辰苏钦逸后脚便来了。许彦文音看向翠玉狠狠的样,想着不是她上报领导,便是百杜身边的探子上报了头头。不过许彦文音倒宁愿这样,好过整日独自一个面壁思过般的生活。
苏钦逸一派儒雅,老神在在的看着面前的长辈。许彦文音同样回以冷静自持的姿态,眼中略带挑衅的看向他。对于他提供给自己体验生活的这个机会她不报以感激的态度,她还是喜欢正常的生活环境与习惯,对于这种非人类般的待遇她敬谢不敏。面对罪魁祸首,她自然是不会有好脸色。
半晌,苏钦逸打破沉寂,直入主题,“百杜来找过你?”
许彦文音不予回答,这些人都喜欢先说废话,自己这里不是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吗?她相信如果这个时代有摄像头、窃听器之类的东西,以贤皇爷的为人肯定早就将这里每个角落都安装上了。
苏钦逸作为晚辈,却有作为长者,对于太后娘娘的不礼貌表以不计较、包容的态度,自顾自的继续道:“我知道百杜是苏祁帧身边的人,我也知道你同苏祁帧的关系,百杜我自是不会为难,苏祁帧狡猾深沉不易对付,可是你——”苏钦逸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威胁狠意,“别逼着我对你使狠。”
她同苏祁帧有什么关系了?许彦文音闻言首先的反应便是这句话,使狠?是,就她是没背景没后台的人。鼻子不由的冷哼,表现心里的不爽。
☆、第297章:天若黄泉 (3)
苏钦逸看她一眼,“我会安排人给你换个地方,只是你别想再见到百杜。”说完转身边走。
“等一下!”许彦文音慌忙的上前拦住,苏钦逸适时的收住脚步,斜眼看她。
“呃——”一时之间许彦文音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是出于本能的拦住苏钦逸,觉得他专程跑来一个人唱了独角戏,自己总该回馈些什么。
苏钦逸好脾气的等着她把话说完,他原本就是一个温和的人,去掉之前的狠厉,其实是一个很和蔼可亲的长者。
“你给我换个地方可不可以是地上了啊?”许彦文音想了想,突然冒出的却是这样一句讨价还价的话语。
苏钦逸确实没有想到,愣了愣神,瞥她一眼,跨过她身旁准备离开。
“皇爷——”许彦文音再次唤住他,“你为什么要勾结北国?”
苏钦逸脚步顿了顿,却没有生气。
许彦文音既然问出了口,也就不在乎多说几句冒犯的话,反正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许彦文音背对着苏钦逸,指责,“你是皇朝人,勾结北国,你这是在卖国。”
许彦文音没有指望苏钦逸会回答,她只是说出自己的感受。
闻言苏钦逸垂下眼,心底有些悲凉,“卖国?”咀嚼着这两个词,苏钦逸有些想笑的冲动,沉默了少许,沉声道:“我就是要整个皇朝跟着我陪葬。”说完再不管许彦文音如何的反应,大步离去。
许彦文音回身只见着苏钦逸渐渐被门掩去的背影,脑子里一直徘徊的是他最后说的那句话。要整个皇朝跟着陪葬,原来苏钦逸是抱着这样玉石俱焚的心态在做着所有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苏钦逸如此这般,是什么样的打击才使得他变得这样绝望这样偏激?想到苏祁帧曾势在必得的对自己说他要的是整个皇朝天下,而现在苏钦逸要的却是毁灭整个皇朝天下,心底一阵颤栗。许彦文音记得以前看电视看书,经常会提到一个问题,什么样的人最可怕?不怕死的人最可怕。现下苏钦逸却让自己突然之间联想倒了这样的人,苏钦逸可以不顾一切后果,苏祁帧却不行他记得自己的皇朝血脉,有着坚定的民族信念。那么这一句棋,苏祁帧是注定了败局?只是现在苏钦逸身边却莫名的多了一个甚是在乎的百杜,而这个百杜还正好就是苏祁帧曾经的亲卫,难道百杜是苏祁帧故意安排的,是他寻到的苏钦逸的软肋?许彦文音一阵心惊不敢再去想,她怕事实真相一旦揭开,失望会铺面而来,这些都不是她能够想象的,能够接受的。
☆、第298章:天若黄泉 (4)
贤皇说话果然算数,也甚有效率。翌日,许彦文音终于住进了可观苍天日月的地上。心中感叹,情不自禁的便想到看过的一部电影,其中最后一个场景便是一老人对着另一个望着黎明前夕的天空出神的青年人语重心长无限感慨的说:“太阳出来了,我们下去吧!”当时只是觉得这句话很搞笑,现在却有些体会那种无奈和无力感。
庭院深深深几许,窗含皇府千秋雪。许彦文音站在不算小的园中深呼吸,苏钦逸的确不错,毕竟是皇叔级别的人,换的环境也雅致。一座二层楼阁连着几间平房,许彦文音就被安置在二楼,下面的房间除了大厅,其余的房间都空置着。偌大的房子,孤伶伶的就住着许彦文音自己一个人。离楼阁十几米远的地方围着一米多高金碧辉煌的围墙,两扇朱漆大门永远是冷冰冰的合上的。
许彦文音环视了周围一圈,虽然还是在贤皇府,还是被监视禁足着,只是她也很满足了,至少她感觉得到阳光、空气的存在。翠玉依旧是被派遣来的第一监视对象,见不着人,许彦文音却知道她一直都在。不过想着她其实也是听命行事而已,是以也不若之前那般讨厌她,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追求的不同,生活方式不同,怨不得人的。她也甚是好奇,翠玉难道都不待睡觉休息的吗?似乎自己只要睁眼都能见着她,佩服的很。这里还是寂寥冷清的很啊!
日子就这么过了下来,百杜也再没出现,苏钦逸也没再现身。许彦文音整日就在庭院之中走动走动,每次在朱漆大门一晃,便感觉身上一股凉意,冷冷的寒气很是渗人。道是像红外线一般,一沾上便自动报警。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她很自觉的不去触动雷区。闲暇之时,偶尔会想想以前的生活,想想现在,想想变身的林智浩,想想隐忍牺牲的苏祁阳,最后想到野心勃勃的苏祁帧。心中隐隐有些感伤,来到这里接触的最多的便是他了,她有眼,有心,他对自己的好几分真几分假,她不清楚却也隐隐能够感觉出来,只是矛盾如他,真真假假又如何?他只是为着他的目的,做着他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她在这个世界亦是不会为任何人作停留的,所以对于苏祁帧的真真假假她能够淡然处之,她只求自己的问心无愧。
这一日,天空阴霾,飘着轻柔碎裂的雪花,许彦文音独自立在空旷的雪地中,雪花细细柔柔落于头上、肩上,片刻便被棉质衣裳吸食掉痕迹。摊开手掌,接住的只是细碎的点点,瞬间化作水质。
☆、第299章:天若黄泉 (5)
望着手心的水渍,许彦文音定定的出神。人的生命也如同这雪花般稍纵即逝,她不由的想到了昨夜的梦。茉莉浑身是血的躺在雪地上,她凑近去看,突然茉莉的面孔却换成了自己的,她惊恐的抬手,却触摸不到自己的脸,微微低头豁然一把剑插在胸口的地方,沉沉的刺痛。隐隐的笑声传来,她顺着剑身抬头,望见的却是苏祁帧握剑的手。看见她的视线投来,笑的更是歇斯底里,整个面孔都扭曲了,眼底的得意与狠色却是许彦文音从未见过的。许彦文音心口撕裂般的疼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但见苏祁帧猛的将剑抽出,带起鲜血飙飞,滴滴鲜血溅上他的脸,衬得他的脸更是如同恶魔。许彦文音身子随着剑身的抽离,微微脱离雪地,最后又重重的落下,胸口的大洞拼命的往外渗血就像那一夜茉莉一样。她拼命的喊叫,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挥舞着手臂,想要抓住眼前人的衣襟,却是徒劳。眼见着苏祁帧眼底冰冷的寒光再闪,嘴角挂上更加狠厉的手扬手,许彦文音的瞳孔变大眼睁睁看着那把染血的剑向自己刺来······许彦文音惊恐的醒来,摸着扑通扑通跳动的心口,喘着粗气,房内依旧一片漆黑,再无睡意,许彦文音只得起床干坐着直到天亮。
轻叹口气,许彦文音现下想来依旧心有余悸,不解自己怎会做这样一个梦。以前有人说梦见自己死亡,说明自己将不会再有烦恼,而且会有财运。可是自己从来不信,那般惊恐万分的经历,怎会还是好的预兆?想到苏祁帧无情狠厉的面孔,心脏便隐隐作痛,知道那是梦,是不真实的事情,却依旧影响着自己的心情。是不是潜意识里害怕遇见这一幕,所以才会在梦中出现,血淋淋的展现自己内心的恐惧。原来自己说不在乎,心中却还是在意的,只是看自己能否释怀而已。想到甘愿被利用的茉莉,也许自己走后也会步上她的后尘。除去这一身凤袍,其实自己什么都不是。一路仗着一纸密令顶着太后娘娘的头衔,享着皇帝的庇护,才走至今日。许彦文音仰头望天,眯细了眼,深沉的云朵将天空压得很低很低,就像自己此刻压抑的沉重。雪花打在脸上冰冰的,凉凉的,化作水滴顺着眼角流下,像极了隐含的泪水。
深深深呼吸,许彦文音甩了甩头,甩掉恣意飞舞的忧愁思绪,收回那些无可奈何的惆怅,整了整衣裳。日子毕竟是要过下去的,等着他人来救,不若自救,天下没有想不到的办法。
在院子里随意走了走,雪渐下渐大,许彦文音也有些乏了,回了房。寻了把琴坐下,试了试音,弹了起来。在这里呆的久了,没事就只能自己下下棋,弹弹琴,几日下来,自己倒也会拨弄几首歌下来。那一曲水调歌头已经能够信手拈来,好与不好她并非专业人士,只是能够不破音,不跑调的连贯着弹奏出来。
☆、第300章:天若黄泉 (6)
轻启唇口,许彦文音符合着自己弹奏的曲子,轻声唱着,远远看去还真有那么一架势。
“······把酒问青天。”
“喵!”
“不知天上宫阙,喵,今夕是何年,喵,我欲乘风归去,喵,又恐琼楼玉宇,喵······”许彦文音唱着唱着甚觉纳闷,怎的每次自己一句结束,就有一符合之声,还偏偏是猫叫之声。
停了手上动作,许彦文音起身四处寻着声响,却见突然以白色肥壮体重重落于自己的琴上,“嘭——”琴弦发出一阵哀鸣,许彦文音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后一退。定睛一看,这琴上之物看着着实眼熟,不是自己生了宝宝的猫妈妈吗?
“汪汪?”许彦文音不太确定的轻唤了声。
汪汪瞪眼对着许彦文音喵喵叫了两声以作答复。
许彦文音高兴的上前一把抱住软绵绵毛绒绒的肥肥汪汪,爱不释手。
汪汪被许彦文音激动的勒的出不了气,使劲挣扎,喵喵叫个不停。
突然感觉肩上一沉,许彦文音转头,就见以放大的猫脸,得意的露出两颗猫牙,“喵呜——”
许彦文音弹跳,手一松,汪汪立马弹开,肩上的花花也跟着跳离。
两口子站在近处的桌上,煞有兴趣的看着许彦文音被捉弄的样子,裂了裂嘴。
许彦文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