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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若看了看,摇头。
许彦文音看她一眼,“你使劲看看。”
熙若无语,瞪大眼使劲眨了眨:“我使劲看了看,还是没发现什么不对的?”
许彦文音俯视她,很不屑的眼神,悠悠开口:“我觉得该给它们做套情侣装。”
“情侣装?”熙若不解。
“反正就是一色系的小衣服。”许彦文音简单解释。
“亏你想的出来。”熙若大区,“还真是嫁女儿了。”
许彦文音嘻嘻直笑,扭着熙若闹,“好熙若,你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三好女人,女红对你来说更是不在话下。”
熙若无奈,推了推她的肩,笑:“真拿你没办法。”
许彦文音得逞的嘿嘿直笑,拿了针线,准备了红色的棉布,剪刀等一干物品,两人坐在桌前瞄着花花和汪汪,开始动工。其实许彦文音也就是觉得稀奇,闲来无事可做,现代人心血来潮喜欢绣个十字绣,许彦文音眼神不好,更不愿去坐那些特费眼之事。不过倒是喜欢设计设计衣服,虽说只是纸上谈兵之事,但怎么说也是一大爱好,汪汪和花花很幸运的做了动物款的试验品。
☆、第243章:熙若,幸好你没事 (8)
两只猫瞪圆了眼,看着两个不识相的女人围坐在自己的领域内,穿针引线,裁布缝衣。许彦文音分好了工,她是要做汪汪的衣服,熙若做花花的衣服,便宜了苏祁炎那家伙了,许彦文音暗暗想着。难得的认真的做着手中的工作,屋内一片沉寂,时不时传来两声慵懒的猫叫。
许彦文音和熙若埋首认真工作。但见熙若飞针走线,甚是熟练,这边许彦文音单单是穿个针就费了半天的事,不由的感叹这个时代不管是什么民族的女人都是阵线高手。屋内即使有着暖炉,但毕竟不是暖气。许彦文音本就是惯性的凉手凉脚,这么坐着工作一会儿便手指冰凉,是以用针也不那么灵巧,只是她是执着的人,不习惯半途而废。而且想着看着汪汪穿上自己做的衣服的可爱模样,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微笑,真真是幸福的妈妈样。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外面北风呼啸怕是变了天,隐隐有些暗沉,道是天色渐晚。屋内两人完全不受影响,依旧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许彦文音夸张着说些小故事,难得熙若没有点破她只是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的答两句腔。许彦文音心里畅快,暗自乐:好久洠в邪雅Fご档恼饷辞逍旅撍琢耍�
突然门窗被大风吹开,啪啪的扇打着。温躺着的两只猫猫突然喵的尖叫,跳起来,弓着身全身的白毛立起。许彦文音突觉一阵恶寒,心猛的下沉,预感到不对,还不待反应,但见身旁的熙若瞬间弹跳而起,右手抓起一边的绣花针朝门外扔去,左手将许彦文音一拍,“屏住呼吸趴下。”便飞身夺向窗户。
许彦文音捏着鼻子很没形象的躲在桌子底下,不知是冷得还是怎的,隐隐发抖。脑筋却清楚的分析,这不知是何方人士,居然动脑子动到她太后娘娘的寝殿了。安稳日子过久了,怕是耐不住了。屋外传来打斗之声,眼角余光扫见两只猫猫叫了两声,硬生生的躺在床上不动弹。许彦文音气急,因为憋住呼吸,脸颊涨得通红。这帮畜生,谁要伤了汪汪和它肚里的小猫崽,老娘非得卸了他的腿不可。
但闻窗外传来打斗之声,熙若厉喝:“小小鼠辈,居然敢在姑奶奶面前使毒。”
许彦文音就听一阵乒里乓啷兵器相碰之声,暗想:好像未曾见到熙若带有兵器,也不知道来了有多少人。想到上次在宫外湖边遇到的袭击,突觉一阵寒意,许彦文音忍不住松开捏住鼻子的手,猛的起身欲探熙若的情况,刚一站起突觉一阵气血上涌,喉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吐出。许彦文音捂着胸口喘息,看了眼倒下的猫,眼睛微眯,来者不善啊!踉跄了几下,扶住桌子稳住身形,许彦文音悄悄拿起桌上的剪刀,东张西望,一边喝着,“来人啦,有刺客,有刺客!”声音出喉,这才发现自己发出的音闻若未闻,沙哑的厉害。好厉害的毒,难怪熙若会让自己屏住呼吸,这下可真是糟糕了。许彦文音仍旧不放弃竭尽全力大声嘶吼着,“来人啦,有刺客。”
☆、第244章:熙若,幸好你没事 (9)
“文音,别说话。”熙若急切的声音传来,带着重重的喘息。
许彦文音闻言叫道:“熙若。你有没有事?”
外面却死一般的寂静,许彦文音心中着急,正待奔出,脖子上突然被架上了一把长剑,来人一袭黑衣,蒙着黑巾,露在外面的两眼目如寒冰。许彦文音不得不随着他的逼近,一步步后退,直到背抵着冷冰冰的墙。许彦文音看着来人一阵干笑,心想,怎的从古至今所有坏人都喜欢黑衣蒙面?这天也没黑尽,即便穿着黑衣一样看得见嘛!不过想归想,她可不想一点答案都没找到就一命呜呼了。伸手,手指微微碰了碰锋利的剑身,对着傻笑道:“兄台,你我无冤无仇不必一见面就以剑相候,要不坐下喝喝茶?”
黑衣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看来是个不好沟通的人啊!许彦文音暗自懊恼,自己还真真该多看看TVB的警匪片,学学人家谈判专家怎样去感化罪犯让人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许彦文音继续干笑,“刀剑无眼,兄台有话好好说。呵呵!”
黑衣人简直比黑脸墨炎还冷淡,眼神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翻,一样冷寒如冰的声音:“你是太后?”
许彦文音低首看了看脖子间的剑,眼珠转了转,思索着一个丫鬟应该有的反应,然后故意慌乱的左右看了看,声音颤动道:“你,你想要对娘娘怎样?我,我——”
黑衣人微眯眼,剑尖更加靠近她的脖子。许彦文音脖子连忙往后缩了缩,“兄台,我只是个奴婢,要钱没有要命,要命······”许彦文音吞吐,心中接道要命不给,原谅她没有好汉们应该有的威武不能屈的气魄,她只是个小女子而已。
黑衣人明显的不相信许彦文音,再看了看她身上所穿的衣服,抬手——不是吧,还要挨打?这人也太没职业道德了嘛,要杀便杀,怎能折磨人质。要知道人质也是有人权的。许彦文音视死如归的闭眼,爹呀娘呀,没想到连你们的影子都还没看到就要一命呜呼了。脑中莫名其妙的浮现一脸怒意的苏祁帧,真真是的,关键时候当真也不赶来救自己。半天没有意料中的疼痛,许彦文音好奇的睁开半只眼,咦?人呢,许彦文音摸摸脖子,还在,只是黑衣人却不见了踪影。不管怎样命是保住了,深呼了一口气,胸口一阵抽痛,不由的哀叹:看,这一惊吓连心绞痛都来了。不由的捂住心口,这毒还真真不简单,真是流连不利啊,先是伤,现在又是毒的。许彦文音暗自凄凉着。
“娘娘中的毒并不要紧。”突然冒出的声音吓的许彦文音一声尖叫,只是因为中毒这声尖叫犹如猫叫。许彦文音连忙转身,瞪大眼,“你,你,你——”
☆、第245章:熙若,幸好你没事 (10)
“属下参见太后娘娘。”来人礼貌行礼,不卑不亢道。
许彦文音点头,缓过神来,问:“你不是跟着太子殿下的吗?”
来人正是日日随侍在苏祁炎身边的中年男子。但见男子起身,退后一步,解释道:“娘娘说的是属下的兄长秦然,属下是秦科。”
许彦文音突然想起了熙若,一肚子的疑问也没来得及问,连忙奔至窗口,但见雪地上大大小小的脚印凌乱,星星点点的血迹在白雪之上甚是刺目,许彦文音心一阵紧收,也不管自己现在的状况,大喊:“熙若——”
“熙若——”远远的甚至能听见回声,却不见熙若的回答,许彦文音急,熙若武功怎样她不知道,但是地上的大脚印明显大了熙若几号,分明就是个男人。转身就朝门外奔去。
一只手挡在了面前,许彦文音抬眼,但见秦科面无表情的开口,“娘娘现在不易走动。”
“让开。”许彦文音难得这般严厉的对别人说话,此时她心里着急,不知道熙若到底怎样了。
秦科依旧如山一般挡在门前,许彦文音还待再喝。就见远远的飘来一紫衣人,看那身形,不是熙若是谁。
熙若气喘吁吁的赶至房前,一把推开立在前面挡着自己的男子,抓住许彦文音的肩语意焦急:“文音,你没事吧?”说的有些急了不由的咳嗽了声。
许彦文音一把抱住熙若,松了口气:“熙若,幸好你没事。”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双手隐隐颤抖,熙若不由的拍拍她的肩,亦安抚道:“文音,幸好你没事。”
松开手,两人面面相视,不由的都轻笑出声。
☆、第246章:我们今夜会来 (1)
寒风再凌冽,吹不散温情;雪花再密集,掩盖不住温馨,此刻一片凌乱狼藉的房中,弥散的却是劫后余生的欣喜。
熙若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旁边多了个木头脸。转头拧眉,问:“你是谁?”
秦科依旧面无表情亦不回答,只是淡淡开口:“娘娘中了毒,熙若姑娘是不是应当先给娘娘解毒?”
熙若脸色一变,回头这才发现许彦文音脸色不对,连忙将手搭在她的脉搏上,静静的听了听,舒了口气,“是花颜,看来来人并非想要娘娘的命。”说完从怀里掏出一物便让许彦文音服下。
许彦文音有些嫌弃,脑子里闪过济公和尚救人的大还丹就是在身上挠一挠,挠出来的——呃,不算干净的东西。不过看熙若一脸正经的样子,自己若是说出脑中所想,肯定会惹的她一阵大怒,何况本也是解毒之物。是以,还是有些不怎么情愿的服下了。
熙若是没忽视许彦文音脸上的表情变化,直当她是不想吃药罢了。
咽下解药,许彦文音不由的庆幸,幸好身边有熙若这尊毒仙,不然自己还不知要受多少苦,想到先前吐的那口血,唉,不知要吃多少的大枣才能补回来哦!转眼之间见到了躺着的花花和汪汪,不由的拉着熙若过去,皱眉:“你看看它们好着没?”
熙若将毫无知觉的两只家伙翻了翻,面色凝重的摇摇头。
许彦文音心里咯噔一声,面露凄凉,拉着熙若的手不由的拽紧,“汪汪刚刚有了小宝宝——”不由的再拽紧了几分,咬牙切齿,“这般混蛋,我不仅要卸了她们的腿还有卸了她们的胳膊。”
熙若拧眉,许彦文音以为自己阴狠的表情吓着了她,忙解释,“熙若,它们也是两条生命,不,是好几条生命。”
熙若无语,润了润唇,道:“我是说它们没什么事,花颜对动物来说就只是迷幻药,想必这两家伙还做着美梦呢。”
许彦文音顿时语塞,真真是浪费了自己的情绪,她容易吗?刚受了生命的惊吓,现在又被这两畜生给惊吓,亏得自己的心脏够强壮,不然也不知道见几次阎罗了。
一旁的秦科果然是太子殿下培养出来的人,处变不惊的站在一旁,不理两人的一惊一乍。
许彦文音缓过神,瞅见他,也幸得他及时出现,否则自己现在也不知道怎样了。走到秦科面前,许彦文音仰视像复印过表情的男子,轻启唇口:“多谢秦先生相救。”
秦科闻言赶忙弯身行礼,“娘娘折煞属下了。”
许彦文音摆摆手,“救命之恩必是要谢的,只是不知秦先生何以如此及时的出现?”
☆、第247章:我们今夜会来 (2)
“太子殿下一直命属下暗中保护娘娘的安全。”秦科言简意赅的解释。
“哦,这样啊!”许彦文音点头,智浩哥哥果然是对自己最好的,还是他想的周到。
熙若在两人对话之时便将门窗关上,关住恣意驰骋的风雪,并点了烛火。少了作祟的寒风,屋内顿觉暖了不少。许彦文音搓搓手,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熙若,也甚是好奇的询问着刚才的情况。
熙若倒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许彦文音听的认真。明白熙若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敌人趁着两人不注意,先是偷偷的从窗口吹了毒烟,熙若很是敏锐,一觉不对便对着窗口之人发了几针,只是放毒之人并不简单,侧身躲过,欲再向屋内发射暗器,是以熙若才按捺不住的冲了出去。怎料中了敌人的埋伏,几人似是故意将熙若引出,将其缠住,以便这厢之人好进屋劫人。只是未想到太后娘娘身边除了熙若,还有他人护驾。熙若被几人缠着,打杀之间不知不觉却至了远处,顾盼之间才发现整个愚园一片死寂,想是来人一早便瞅准时机计划好的。许彦文音不禁冷哼,自己这个太后寝殿道是被人一路监视着。这边熙若听闻一声尖啸,便见围着自己的黑衣人瞬间消失殆尽,是以这才得以机会脱身,以平身最快的速度飞速赶回。
事情的大概,许彦文音有了了解,只是不解为何秦科不在坏人一出现的时候便出现。连熙若都发现了有入侵者,为何秦科却不见动静,不可能并没发现,若是那般不济的人,智浩哥哥也不会派来保护她。想到这里,许彦文音面带怀疑的看着秦科。
秦科一脸镇定,太后娘娘不说话,他便什么都不答。
真真是个惟命是从的人,不由的佩服苏祁炎的领导才能,心里叹了口气,开口问:“秦先生什么时候发现有不对的?”
“一开始。”
“那秦先生何以最后关头才出现?”许彦文音追问。
“因为我奉的是太子殿下密令,不到万不得已不得现身。”秦科答的毫不犹豫。
“那如果是熙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呢?”
“属下只负责保护太后娘娘。”意思是别人的死活同她不相干。
许彦文音很是不高兴,熙若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怎能这般自私。转头看看熙若,熙若只是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我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许彦文音撇嘴,好吧,只有自己是受歧视的人。说完了该说的,秦科便又归于暗处,熙若将屋里大概收拾了一翻,汪汪和花花也抖了抖身子,喵喵叫,甚是莫名其妙的状态。
☆、第248章:我们今夜会来 (3)
愚园着了刺客?没人相信,因为太后娘娘依旧一副没心没肺甚是悠闲的样子,而那日发生了什么事,众人皆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反正只知道太后娘娘在汪汪的房间闹得天翻地覆的。也是许彦文音自己将事情压了下来,冷静想了想觉得何以人家对自家情况这般了解?许彦文音靠着自己女性的直觉将这事就这么大而化小小而化无了。等着某些擅长谋略,心机深沉之人自动上门解惑。
愚园遇刺第三日,夜深人静时,月黑风高,正是作奸犯科的好时机。许彦文音让熙若先下去休息,这两日当了几日来过,熙若精神高度集中,也真真疲惫了。自从那日之后,熙若更是对许彦文音寸步不离,差点晚上都爬上她的床,被她严厉拒绝了,于是熙若便在内室住下了。许彦文音三催四请之下终于将熙若劝下休息,自己泡了壶茶坐在屋中,点了烛火,静静坐着等着。
三更时分,窗户被推开,苏祁炎淡笑着一手撑着窗沿一跳优雅的翻入。身后的黑影随即隐入黑夜之中,许彦文音见着嘴角微勾,那估计就是秦科的兄长秦然,真真一对影子兄弟。看着苏祁炎转身关窗,然后泰然自若的坐到自己跟前,许彦文音甚是礼貌的递上热茶,笑:“太子殿下深夜来访,哀家没什么可招待的,一杯薄茶,可别见笑。”
苏祁炎淡笑接过,“你怎么知道我今夜会来?”
许彦文音抿嘴,微笑:“秦科是你的人,我这边的情况,你是一清二楚的,怎么可能不来看看我的情况,除非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许彦文音说的隐晦,苏祁帧笑的坦然,“那你为何不觉我昨日或是前日会来?”
“你又不是傻子,我这边才出了事,立马屁颠屁颠的跑来,万一还有余党未灭,岂不是被人逮个正着?”许彦文音瞥他一眼。
“你倒是想得明白。”
许彦文音冷哼,“妹妹我差点命都没了,你们倒是玩得欢喜。”
苏祁炎摸摸她的头,“小丫头,我怎样也不会拿你的命开玩笑啊!”
许彦文音不理,埋怨道:“已经把我牵扯进来了,现在说这些······”
说到这里,苏祁炎也甚是无奈,叹道:“也怪我没早日认出你来,不然也不会有之前的那么多事,我现在不是也安排了秦科一直暗中保护你么?”
“马有失蹄人有失足,这宫中多复杂,智浩哥哥比我清楚的多,秦科也不是万能的。”许彦文音不满的点明。
苏祁炎叹气,“小丫头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出宫,”许彦文音抬眼看他,很是认真的说,“真要保我安稳,只有避开宫中的纷争。”
☆、第249章:我们今夜会来 (4)
苏祁炎定定的看着她的眼,喝了口茶水,正待开口。窗外传来冷哼,苏祁帧像个幽灵一般飞进房屋,坐于两人之间,喧宾夺主的拿过茶壶自顾自的斟茶。抬眼从两人脸上一一扫过,道:“大哥真是好兴致,这个时辰竟然还在问候太后娘娘。”
许彦文音看了看大大打开的窗户,没好气的起身,嘴里嘀咕,“长了前脚没长后脚。”
苏祁帧看她一脸怨气的坐回桌前,不由挑眉。
苏祁炎看着许彦文音心里好笑,转眼扫见苏祁帧,心情一落千丈,却依旧笑道:“六弟亦不闲着,这个时辰了亦不辞辛劳的赶来探望太后娘娘。”
许彦文音看着两人之间隐隐冒着的火花,伸手在两人视线之间一砍,“深更半夜我这里可不是提供给你们吵架的。”
两人这才停止了眼神交流,各自端起茶水喝茶。
桌上烛光闪烁,几人心中各有所想。更夫在殿外绕着皇宫走着敲着更棒,提醒着众人时辰。
苏祁帧来了,许彦文音也不好再继续刚才同苏祁炎的话题。有些怨怼的瞪他一眼,来的真不是时候,害的她都没等到智浩哥哥的答案。本来打算趁此机会好好同苏祁炎谈谈,即便一时半会出不了宫,那也可以跟苏祁炎谈谈帮忙找人的事情。全被他给打断了,真真是不巧到了极点,想着心里忿恨,再责怪的瞪了瞪苏祁帧。
苏祁帧被连续瞪了几眼,从开始的莫名其妙到后来的压抑火气,碍着太子殿下的面子,没发泄出来。
“你们还真不愧是兄弟,瞅准了一个时间来,我还真当是约定好了!”许彦文音淡淡道。
“你倒是毫不意外,我们今夜会来。”苏祁帧亦不掩饰目中的讶异。
许彦文音不屑的嘲笑,“你们倒都当我是吃素的。熙若、秦科怎么可能不将我的情况跟你们汇报。你们那么聪明顾全大局,也定会等事情稍稍稳定才会出现,不然若是被人抓住了小辫子,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