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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头还痛?”苏祁帧见许彦文音醒来就一股脑的摇头,凑近伸手抚上她的额头,再靠近自己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好像没有发烧了啊?”
☆、第221章:我听说太子来找过你
许彦文音见着他的表情笑了,答道,“不痛了。”
苏祁帧就着床沿坐下,许彦文音往里挪了挪,问:“你怎么来了?”
苏祁帧看她一眼,“你都病成这样了,我能不来吗?”
“倒是,你来了我就觉得身体舒服了。”许彦文音笑。
“你病的厉害,太医都没办法,熙若看着着急通知华泽来看看,华泽便跟我说了。”苏祁帧淡淡道来,“也不是大不了的病,你肠胃不是很好,又受了风寒,华泽说你想的太多了······”
“是啊,我每天想着怎么变着法子捉弄你呢!想得能不多吗?”
苏祁帧没理会,“我听说太子来找过你?”
“嗯!”许彦文音也没否认,突然不再玩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你不解释什么吗?”苏祁帧淡淡看她一眼。
“我等着你问。”顿了顿,许彦文音继续道,“然后我选择回答与不回答。”
“你让我怎么问?”苏祁帧叹气,“我又以什么立场来问你?”
“那你就什么都不要问。”许彦文音伸手握住他的手,“总之我是不会害你的。”
苏祁帧突然抽回手,看着她冷哼,“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许彦文音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他第一次对她说出这么冷厉的话,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那个苏祁帧你不要那么相信他。”苏祁炎的话不时的盘旋在自己的脑海里,她同熙若不同,不会这般不顾一切,她还有自我,还有她自己的骄傲。
夜已深,四周一片寂静,冷风透过窗缝袭来,烛火一阵闪烁,映得苏祁帧的面孔忽明忽暗,看不清他眼底的神情。许彦文音望着他的眼神坚定,几日来病痛的折磨害的她消瘦了不少,华泽说她是想太多,她是想太多,但也没有这身边的人想得多。两人静静对视,谁也不肯认输。
许彦文音叹了口气,“六王爷,你也当对我开诚布公了吧?”
苏祁帧眼神微闪,却面色不变,半响笑道,“开诚布公什么?”
许彦文音冷嗤一声,“王爷真是不诚实,你不会莫名其妙的突然对一个深宫之中无人问津的挂名太后如此上心,你一开始接近我便是有目的的。”
☆、第222章:那是意外
苏祁帧笑了,紧绷的神经也卸了下来,“这宫中每个人都是有目的的。”
“那是。”许彦文音点头表示同意,“我并不介意被利用。”
苏祁帧闻言略为诧异的看她。
许彦文音不以为然,继续道,“我只是不想被利用的不明不白。”
苏祁帧不言。
“这些时日的相处,你对我怎样我也是知道的。”她是有感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不犯绝对主义错误,这隔着一层有一层的雾相处起来着实难受,许彦文音继续挑明,“你们斗你们的,只要不要牵扯到我,我都可以作壁上观的。”
苏祁帧倒不想她会有这些想法,一直知道她的想法独特,却不想有这般的豁达。不由的插嘴,“也没有牵扯到你啊!”
听闻这话许彦文音不由的怒从心来,“还说没有,我那左肩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苏祁帧顿时无语,“那是意外。”
“意外?再来个意外我就一命呜呼了。”许彦文音吼,怎奈病去如抽丝,吼出的声音也颇没威信。
苏祁帧见状不由的笑出声。
许彦文音瞪他,“你到底在筹划些什么?快说!”
苏祁帧渐渐敛住笑,看着她:“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我宁可少点好处顶过死的不明不白。”许彦文音亦答的诚恳。
苏祁帧倒也不再犹豫,开口,“我要这整座皇朝江山。”
“你要夺位?”许彦文音惊叫,随即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张大眼看着他。
苏祁帧不意外许彦文音的反应,继续道,“太子知道我的野心,所以才会快一步的出手。”说完看向许彦文音,果不其然的见他听闻太子的时候怔了怔,心里一阵不快,硬生生的压住,继续道,“只是我没想到大哥他已经贵为太子,已经是未来的储君了,何以还冒险做出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苏祁帧摇头,甚是不解。
许彦文音明了,苏祁炎做的事情都是为着要寻找的东西,是以苏祁帧她们肯定不明白的。不由的询问,“太子他又做了什么?”
苏祁帧探究的看她,“姚尚义就是太子杀了灭口的。姚尚义之前是被太子逼着去贤皇府寻东西的,也是为了混淆视听,约他去竹韵茶坊的也是太子,门外起事之人也是太子安排的,声东击西他早就想好了要在那里将人灭口,顺便嫁祸给我。只是他没料到自己倒是给贤皇铺了好路,那日贤皇叔也瞄准了竹韵茶坊在那里招待他国使者,哼,说的是他国使者不过哦是个幌子,根本就是通敌,却不料正好被百杜发现,是以双方打了起来,为了毁灭证据,贤皇叔早就准备好了炸药,直接炸了整座茶坊,太子的计划也泡汤,贤皇叔倒还替我省了些事。”
、
☆、第223章:那你为何夺位
许彦文音一串话听来一愣一愣的,想到百杜,追问,“那百杜怎会在贤皇府,他灭了口不就是了。“
“这个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但是贤皇也做出了百杜已死的表象,只是没想到没有做到位,还是被我发现了。”苏祁帧冷笑。
贤皇囚禁百杜倒真是出人意料,听苏祁阳那日所说貌似贤皇爷对百杜姑娘还很是看重。对哦,苏祁阳,忙问。“那苏祁阳为何要和你合作,他辛辛苦苦在边关守卫国家,怎会帮你一个要谋权夺位之人?”
苏祁帧起身,手往背上一甩,俯首看她:“因为他在北疆抓到了皇朝的探子,你以为一场婚礼能召得回骠骑大将军吗?那也是因为他发现我皇朝宫中有着通敌之人,为了不打草惊蛇是以才以此为借口回来的,就算他知道我居心叵测,但却知我还不屑于通敌来夺位。”
“那你为何夺位?”许彦文音出口便后悔了,自己真真是问了废话,谁不想做皇帝?天下唯我独尊的感觉相信没有几人不喜欢。
苏祁帧却没有嘲笑她,眼底渐渐酝着忧伤,“因为这样我才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东西,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许彦文音叹,“你这样对这个国家不是很不负责任?这样的皇帝太自私,皇朝也受不起。”
苏祁帧讥讽的笑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责任,懂什么天下,又懂什么治国之道?”
“就凭你刚才的这句话,你便不是个好皇帝。”
知道许彦文音话中的意思,苏祁帧不由的冷哼,不再说话。
第十章、
许彦文音躺的有些难受,这样仰视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没气势,是以撑着身子准备起身。苏祁帧见状条件反射的赶忙神兽扶着她,许彦文音看他,苏祁帧不自在的收手。
许彦文音靠着床栏,笑道:“你这人真是矛盾,脑子里想着不能对我好,自己身体的反应却不是的,感性大于理性。”
苏祁帧本就在暗自懊恼,被她这么一点明更是无言以对。
许彦文音看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一物,递给他,但见他接过脸色突变,看向许彦文音的眼更加深沉,不由的捏紧了手中之物。
☆、第224章:我们这是各取所需
“这是我那日在竹韵茶坊发现的,看大小应该是待在尾指上的,而且那个尺寸也只有女人的手指才有那么细,当时我当是凶手的。”许彦文音盯着苏祁帧的眼声音渐沉,“后来你说百杜是女人时我也没反应过来,事后我拿着这东西看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尺寸。月桂花是凌烟阁的标识,百杜是替你主外的人,她戴着这个月桂花戒指代表着什么,相信六王爷很清楚的。”
苏祁帧看着许彦文音的目光变得犀利,拧眉沉吟道,“你想说什么?”
许彦文音也不再拐弯抹角,问,“你跟凌烟阁是什么关系?”
苏祁帧心底暗自松了口气,面色渐渐柔和,淡淡道:“合作关系。我帮他照顾人,他帮我办事。”
闻言许彦文音不在多问,想到璇玑公子将自己送进宫说的话,再想到适时出现的苏祁帧,似乎有些了然。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冷笑,“你们这就是狼狈为奸。”
苏祁帧耸肩,认真道:“我们这是各取所需,合作愉快。”
许彦文音打量他一眼冷哼,“你不是什么好人,凌烟阁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所以你们才能臭味相投,狼狈为奸。”
苏祁帧但笑不语。
许彦文音还是有些怨气的,“我这一身的病也是拜凌烟阁所赐。简单的风寒加肠胃不适怎可能这般严重,连太医都没办法?”
分明就是璇玑之前下的毒加重了病情,许彦文音想着不禁有些咬牙切齿。都他妈的当她是笨蛋欺负着。
苏祁帧看着许彦文音脸上丰富的表情变化,心里直哆嗦,不知道她又在诅咒些什么。
窗外月正明,房中蜡烛即将燃尽不停的闪烁,两人相对无言,静静的看着彼此,今夜大家也算扯开天窗说亮话了,各自心里也坦然了。
许彦文音吸了口凉气轻微的咳了声,苏祁帧回神,道:“我先走了,你好生养病,有事让熙若带话。”
许彦文音淡淡的嗯了一声,“太子只是觉得我长得像他认识的一个人,我跟他没有什么。”
苏祁帧走到窗口的身子顿了顿,随即开窗飞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之中,许彦文音不禁暗骂,爷爷的,自己耍帅走了还要让老娘来关窗户,怎么好生养病?
☆、第225章:简直是言语不能表达的
人家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一点在许彦文音的身上完全没有体现出来,也不过两三天的光景,她便好的到处乱串。总的变化也就是体型苗条了,脸变小了变白皙了,没血色了嘛!
太后娘娘心里坦荡心情舒畅,跟苏祁帧那么一摊牌浑身轻松,再相处起来少了那么些算计和提防,宫中局势一触即发,三个王爷加上一个皇爷暗地里较劲,搅得整个皇城不得安宁。太后娘娘蜗居后宫不问世事,乐得清闲,表明态度以后,形势也明了了。茉莉乃是苏祁炎安排的人,兰花玫瑰不是苏祁帧亦不是苏祁炎安排的人,那么也决计不可能是苏祁阳安排的人了,如果是苏祁阳安排的人,苏祁阳早就该知道自己的身份才是,何以被自己瞒的那般久。自己能想的到的最有可能的也就是贤皇和皇上了。
这日,风和日丽,万象更新,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当中,不管是亭台楼阁还是长廊檐下处处挂满了火红的灯笼。是啊,辞旧迎新之际,不管这一年如何,来年都是个好盼头。许彦文音站在房前台阶上,扭扭腰,跺跺脚,摇摇头摆摆身子活动筋骨,抬头闭眼仰望田口,深呼吸,恩,真是惬意啊!许彦文音心里如是想着。
清闲日子真真舒服,只是太后娘娘还是不甚安分的,想着自己原本的目的,心里这个火急火燎的啊,简直是言语不能表达的。许彦文音顾自叹气,还是应当同苏祁炎交涉交涉,毕竟他有人力物力,信息网更是四通八达,是以她一个小小的挂牌太后还真真不知道何从查起。突然想到苏祁帧,他身边追踪的高手——墨炎,只是又没有办法跟苏祁帧说这事,毕竟真实的自己还是来历不明的,若是能得苏祁帧的帮助,那么自己找寻起来也更加容易。一个苏祁炎,再加一个苏祁帧,集齐两大高管高干的力量,再发动群众的力量······许彦文音两眼滴溜溜的一转,贼笑,这样岂不是增大了概率?
随即脸色不由的也一暗,若是自己能培养出一个庞大的情报组织,那也不至于这般愁了,想要什么消息还不就是信手拈来的事。可自己偏偏就不够牛逼,一无所长,除了胡思乱想,胡搅蛮缠,胡编乱造,胡说八道以外好像没别的长处了。等等,许彦文音反应过来,怎的自己把自己给贬的这般低,不行不行,果然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不能受苏祁帧的影响。甩甩头,许彦文音再一次的肯定自己,怎么说自己也是风情又果敢;远目且踏实;品味上乘卻又勤奋自省的新新人类
☆、第226章:一手还不忘捂住嘴
熙若端着糯米团子一转角,便看见太后娘娘一个人站在台阶上手舞足蹈的,面上表情甚是丰富,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心里不由的嘀咕,这娘娘不知道又想到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走到她身旁了,她还犹不知,一脸自我陶醉。熙若不禁好奇,“你在这里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
许彦文音闻言低头,看着熙若手上端着的糯米团子,仿佛看见圆滚滚的团子朝着自己扯着嘴笑,新新人类?大葱和蒜苗都分不清楚的新新人类。许彦文音哼哼两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团子就塞到嘴里,一张嘴被撑的鼓鼓的。面上却笑得得意。
熙若看得瞠目结舌,半响回过神来,结巴道:“你,你,你这是跟团子有仇?”
许彦文音很认真的点头,口齿不清的答:“包是呆嗯的藕。”一手还不忘捂住嘴。
熙若看的甚是无语,“吃完了再说话,也不怕噎着。”一手帮忙拍着许彦文音的背替她顺着气,嘴里不停,“真是的,我还以为你把团子想成王爷了呢!恨不得吞下腹。”
许彦文音闻言一激动,正准备反驳,咕噜,圆圆的团子顺着喉咙滑下,许彦文音欲哭无泪。
熙若等了半天不见许彦文音反应,转到她面前看她的表情,但见许彦文音两手捏着脖子,一脸青紫。熙若吓一跳,莫不是真的被噎着了,赶紧扔下手中的东西,伸手往许彦文音的背上重重一拍,许彦文音头往前一送,但见一颗球状物喷射而出,远远的钉在廊柱上。许彦文音拍着胸腹大口喘气,深深体会到了小时候老师说的话:吃东西的时候千万不要说话。
太后娘娘被团子噎着的事情相信不久后便会不胫而走,许彦文音不禁哀叹,她的光辉形象就将因为熙若的一句话这么给毁了。甚是哀怨的看着熙若,许彦文音唇唇欲动。
熙若一旁但笑不语,一副与我何干的样子。许彦文音只能顾自凄凉,她这个太后娘娘真真是天底下最可怜最没威严的太后娘娘了。
☆、第227章:齐王爷危险了 (1)
“喵——”突闻一声猫叫,许彦文音机警的抬首四顾,她家的汪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夜不归宿了,不,应该是日日不归宿了。也不知道是被哪家的母猫给勾走了魂魄,连亲亲主人都不要了。这年头畜生也是见色忘义的,许彦文音哀叹,一边竖起耳朵顺着猫叫声循着身影。
就见一群人跟着他们可亲可敬的太后娘娘弯着身,一个个眼睛瞪得贼大,小心翼翼的听声寻物。
“喵呜——”众人噤声,保持不动,许彦文音抬首,但见靠墙的大树上一个大雪球自发的在跳动,汪汪?许彦文音眯眼,好家伙跑那上面去了,那冰天雪地的哪有自己的房里暖和,这不知享受的懒猫。心里暗骂,挥手,叫:“汪汪,你给我下来。”汪汪站起身对着她喵喵直叫,就是不下来。
“汪汪,你莫不是上得去下不来了吧?”许彦文音刺激一只猫。
“喵呜——”汪汪依旧喵喵叫就是不下来,许彦文音急,对着身后的熙若张牙舞爪叫,“熙若,熙若,你快上去帮我把它抓下来。”
熙若真真耿直,许彦文音话还没说完便纵身一跃,站于树枝上。
有武功真是好啊,来去如风。还不待许彦文音感叹完毕,就见汪汪受惊般的跃至旁边的树枝,熙若跟着,汪汪再跳,熙若再追······许彦文音在下面急的跳脚,“这边,这边,熙若,右边,左边,嗳——下边——”
众人头随着追逐的一人一猫摆动,许彦文音喊的也厉害,恨不得自己亲自上阵,熙若累的只喘息,这小畜生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灵敏了。本来半天抓不到猫,心里就来气,许彦文音还在下面指手画脚,哇啦哇啦直叫唤,听得人气不打一处来。熙若干脆下来,不管了。
许彦文音倒是没看出来熙若的一脸不高兴,笑嘻嘻的凑过来,认真道:“汪汪肯定是怕你,正想叫你下来,你就先下来了,我俩还真是心有灵犀。”说完嘿嘿的笑了两手,转头看着又跳到另一棵树上喵喵叫的汪汪,眼睛微眯,凶狠道,“还是看我的,爷爷的,看我抓到这大家伙不拔了它的皮。”
熙若打了个寒颤,冷眼道:“刚才还说汪汪是被我吓着了,你这表情难道不吓着人家。”
许彦文音回头笑,“我只是表面凶狠,我家汪汪懂我的心的。”
☆、第228章:齐王爷危险了 (2)
熙若再打了激灵,半边眉毛抽了抽,上下打量了她一翻,“我倒是看你怎么上树?”但见许彦文音笑的更甜得看着自己,在她开口前赶紧打断:“先申明,我不带你上去。”她可是记忆犹新,上次某人半夜喝了酒抽风,说要上房顶看星星数月亮,逼着自己带着她上房,本也是没啥大不了的事。结果她明明站都站不稳还死活要在房顶上跳瓦,跳就跳吧,自己跳不稳也就罢了,自己好心的去抓她免得她摔下去。结果她死死的将自己的手和腰抱住直嚷吓住了吓住了,还得自己也没着力点运气,跟着她一块儿摔下。她倒好,反正也喝高了感觉不到痛,可怜了她的小蛮腰啊······想起这些熙若心有余悸,感觉自己的腰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许彦文音垮下脸,嘟着嘴:“我也没说要你带我上去。”说完径直走到汪汪呆着的树下,目测了一下高度,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下,手脚并用,像个八爪章鱼一样挂在树干上踩着树皮凹凸不平处,往上攀着。
熙若抱胸站着,不由的点头赞,没想到她还真的挺能爬的。
许彦文音爬得带劲,听着下面一干人等惊呼,不由的得意,心里哼哼,熙若你就看着吧!想当年自己也是班里的攀岩高手,虽说这只是树,但也**不离十吧!如不是树杆湿滑,她会爬的更快。抬头看着将接近的目标,小心翼翼的怕惊动它。一边喵喵叫着,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