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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云仰头看看天、又望望地,半晌,涩涩开口。「今天天气不错。」
「挺适合睡觉的。」
「唉,端妍,咱俩也算同一阵线,妳何苦揭我疮疤?」
宇文端妍睨她一眼。「妳既不爱人碰,又不喜正常睡觉,我真怀疑妳和邵军医这夫妻要如何当才好?」
这会儿楚行云一张脸可真红得媲美三月桃花了。
宇文端妍也是伶俐之人,见情形大惊。「不会吧!妳和邵军医成亲都三年了,竟未落实夫妻关系?」
「天时、地利、人和,老是配不起来嘛!」要嘛就有敌来袭,要嘛就邵君羞得变成木头一根,更多时候是她……她吓呆了,不自觉地扁人。
宇文端妍算是被他们给打败了。「你们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顺其自然喽!」
宇文端妍想了一下。「这种事我不在行,不过……他可能会有办法。」
「他?圣上啊!你们……如何?」
现在变成宇文端妍脸红胜霞了。
兰陵新皇喜欢宰相宇文端妍,对她百般调戏、日夜捉弄的事可也是全国皆知。
私底下宇文端妍总是叫他——任性皇帝。
邵君才回到军医营帐,就被眼前出现的一张脸吓得下巴狠狠往下一掉。
「楚、楚大叔……你没死……」
「十年不见,邵大哥,你还是一样大事精明、小事迷糊。」那是一张斯文儒雅的面孔,配上一身的书卷气息,让人光瞧就觉得舒心。「你看清楚一点,那死老头就算还没挂,也不可能比得上我年少英浚」
「行风!」邵君终于回神。「你是行风。行云的弟弟,你……你怎么来的?」
「当然是走路来的。」楚行风,楚行云的弟弟,年方二十二,正是个飞扬兔脱的年轻人。「总不会是飞来的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邵君搔搔头,平常他不是这样胡涂的,偏一遇上楚家人就失态。唉!肝壹堑眯性扑倒阍诮鹩κ樵豪锒潦椋抢锊皇呛苎细衤穑苛瘴囱熬圆蛔急弦担摇阌质窃趺唇吹模磕悴恢岛牛置涣钆疲孛诺氖勘豢赡芊拍憬床攀恰!拐饧率翟谑翘肫媪恕7踩鲜冻益⒌艿娜硕贾溃性剖直;こ蟹绲穆浣糯Γ土运参丛嘎兑蛔职胗铩?
他已有十余年未见行风,若非脑中还存着对楚天遥的印象,而楚行风又生得几与楚天遥无异,他还真的认不出这男孩就是当年的行风。
「是不准毕业啊!我也没说我是光明正大走出金应书院的。至于外面那些士兵,他们哪里拦得住我?只要找出他们换班的时间,很容易就能摸进来了。」
邵君皱眉,营里的守卫是该加强了,不过那不是最要紧的,真正的重点是——「你居然……逃学?」他快疯了,这事要给楚行云知道,天八成要塌下一角了。
楚行风急跳起来掩住他的嘴。「拜托你别叫这么大声好不好?万一被姊姊听到,我这层皮还留得住吗?」
「既然知道行云会找你算帐,你干么还逃学?」
「书院里无聊透了,成天不是背书就是弹琴,我才二十二岁耶!再在里头闷下去,铁定提早白头。」
「可也不能逃学啊!」邵君可没胆瞒楚行云这等大事。「不行,我得告诉行云去。让不让你留下来,得由她决定。」
「姊夫,如果你泄了我的行踪,害我又被捉回那个鬼书院,我就不告诉你姊姊跟死老头之间究竟发生什么事。」
「呃?」邵君顿下脚步。「当年的事你清楚?」
「我好歹也是当事者之一,岂会不知?」
邵君内心陷入重重挣扎中。
与楚行云成亲之时,他发过誓对她一生忠实,会爱她、护她、怜她一辈子。他很努力地遵守自己的誓言,绝不想破坏它。
但他又想知道昔日楚行云刺杀继父的真相。还有,为何都过了十年,她还是日夜饱受噩梦所苦,无法安眠?
而他枉为神医,却无法为她解忧,他真是既心疼又万分无奈。
俗话说,心病还要心药医。如果他能得知当年惨剧的来龙去脉,或许可以帮助她走出阴霾。
怕邵君想到最后钻进牛角尖里,楚行风急忙转移他的注意力。
「姊夫,你身边那个小姑娘是谁?你已经有我姊姊了,可不能再随便花心啊!」
「我身边哪有姑娘?」邵君一脸迷惑。
楚行风一指指向小红。
「他是……」慢着,邵君仔细观察小红年轻的面庞,晒得像块小黑炭似,圆滚滚的大眼里满是不驯。这样的小少年是姑娘?「行风,你看错了,小红是我在海盗船上救回来的,应该不是姑娘。」他瞧着不像。而且,海盗船向来不准姑娘上船,说是会招来噩运。所以小红怎么可能是个姑娘?
「不是吗?」楚行风为了证明真假,走过去,不客气地在小红胸膛上抹了两把。「平的!」好遗憾,这么俏的娃儿居然是男的。
「我就说嘛!小红是男生。」
那两个人就这样大大方方讨论小红的性别,完全无视本人的存在与意愿。
小红被他们气得脸都黑了,要不是哑穴遭封、功力被禁,他一定骂足他们祖宗十八代,不!连百儿八十代以前的也绝不放过。
可恶!你们两个浑球就别给我逮到机会,我绝对要把你们剥皮拆骨喂鲨鱼!他在心底暗暗发誓。
邵君和楚行风还在为小红那张超脱性别的美丽脸蛋讨论不休时,一个温文不失严谨的声音响起。
「邵军医,你在吗?」是宇文端妍。
「宇文相爷!」发现故友来寻,邵君开心地就要迎出帐去。
「姊夫。」楚行风紧紧拉住他的衣袖,压低声音道:「你可千万别让他人知道我溜出书院。」
「可是……」
邵君还没迟疑完,楚行风已经拉过小红,钻出后头的帐子口,走人去也。
邵君等于是被逼上了梁山。
邵君将宇文端妍请入帐里头,端了杯茶给她。
「相爷远道而来,辛苦了。喝杯百味茶润润喉吧!」
宇文端妍笑嘻嘻地接过茶杯。「邵大哥还是叫我端妍吧!听你唤相爷好怪。」
「但礼法不可废……妳……」
「反正这儿又没外人,有什么关系?」宇文端妍仰头一口饮尽杯中茶,初入口,但觉满嘴苦涩,可当茶水滑落喉间,一股甘甜自然涌起,瞬间身心舒畅,人也精神了起来。「邵大哥不愧神医之名,连一道待客用的茶水都有这般学问,也就难怪宫里太监争先恐后要来第三军团当监军了,想来也是图邵大哥这些养身妙方。」
说起那些监军,邵君头都大了。「妳明知我对那些事情最没辙,就别再取笑我了。妳喜欢百味茶,我多准备些让妳回程带着,这总行了吧?」
「还要桂花香油、水仙润肤膏、清新露、美颜丹、胭脂……」宇文端妍林林总总念了一大串,几乎将邵君炼制的养生美颜丹药尽数数上一轮了,尚有欲罢不能之势。
邵君听得头晕,赶紧抢口接道:「待会儿我回药帐查查,只要是有关养生、润肤的丹药都给妳备上一份可行?」
「那就先谢谢邵大哥了。」对于养生、美颜,那是不论男女老少都大有兴趣的玩意儿!宇文端妍虽贵为一国宰相,可也不会放过这个大好良机狠敲一笔。
「不客气,妳喜欢就好。」反正药再炼就有了,他最怕的是人家死缠着他不放。
「既然邵大哥对我这般慷慨,我当然也得投桃报李一下。」宇文端妍将话题转回今日来访的要点。「邵大哥可知十年前行云弒父的真相?」
「这件案子不是早就解决了?现场根本找不到楚大叔尸体,只有一滩血迹,不能证明行云杀人。」
「原本是如此没错,但你知道树大招风这个道理。近年第一、第二军团尽数败在海盗手上,只有第三军团勉强守住了防线。朝中有人主张干脆任行云为圣将军,总领我国全军,而这自然挡了很多人的财路。第一军团和第二军团的人首先就不依,于是挖出十年前的往事,在圣上面前狠狠参了行云一本。」
「只是上份折子,妳应该随时可以挡下来,没什么要紧的吧?」
「那本奏折当然已经被我拦下来了,但他们声称找到昔年惨案的目击者,连袂奏请圣上要与行云对质,而且不准行云拒绝,否则便是默认了弒父一罪。子弒其父,天理不容,尤其行云还是个将军,我怕他们会利用这一点对她大肆攻击,届时她不管是在朝廷还是派驻边境,势必无法立足。」
「他们这样做摆明了是要逼死行云。」邵君忧心仲仲。「行云知道这件事了吗?她有何反应?」
「她很高兴有人肯帮忙查清事情真相,还说如果能找出楚天遥更好,让她一剑杀他个死透。」
「她满脑子只想着报仇。」邵君长叹口气。
「所以我要你多花些心思注意她,别让她干出什么傻事。」
「我当然会守着她,可朝廷那些人该怎么办?」
「那就只好等我回去跟他们玩一玩喽!」说到使奸耍诈,宇文端妍可也是没输过人的。
邵君默然无言,片刻,淡淡开口:「强硬镇压是没用的,杜不了攸攸众口。」
「那你有什么妙计?」
邵君想了一下。「对于上奏参行云一本的人,妳应该了若指掌吧?」
「所有朝廷百官的来历、背景、专长,甚至连他们娶了谁家闺秀为妻、生子多少……我都一清二楚。」
「可否列出名单让我参考一、二?」
「你想干什么?」
「妳放心,我绝无意谋杀朝廷要员。」自生及长三十余载,邵君手上可还没出过人命。
「你若能杀了其中几个混帐,反而是为苍生谋福呢!」宇文端妍讽道。
「端妍……」邵君苦笑。
「我明天回京,晚上再帮你写吧!不过……」宇文端妍还是很好奇。「真不能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邵君意味深长地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当大夫的,多得是办法让人家欠他人情,而且他还是名闻天下的神医。一般人纵使不喜欢他,也下敢与他交恶。毕竟,谁敢保证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生病?「而且我也想瞧瞧那位目击者。」也许那人是楚天遥呢!假使楚天遥尚在人世,楚行云弒父大罪也就不存在了。
在他的想法里,两父女能有什么深仇大恨,约莫是些误会解不开,大伙儿坐下来谈清楚也就罢了。
他作梦也想不到,楚天遥犯下的罪就是死一百次也偿还不了。
只要让楚行云发现楚天遥还活着,她一定会再杀他一次,直到将他碎尸万段为上。
宇文端妍转念一想。「好家伙,你也没外表表现出来那么纯洁嘛!那怎么成亲三年,还不对你家娘子下手?」
闻言,邵君俊颜绯红,似彩霞栖身,绝世风采令人一见魂消。
宇文端妍看呆片刻。「你拒绝进宫当御医是对的,否则以你这番姿容,那个任性皇帝要肯放过你才怪。」
「任性皇帝?!」邵君惊诧。
宇文端妍慌忙掩口。「当我没说过。回到原先的话题,你和行云是怎么回事?成亲三年竟未圆房?」
「我……」邵君长声一叹,将每回好事在即便有战事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加上行云不爱人碰,妳也是知道的,她好不容易才肯放下心防接受我,我实在不愿逼她。」其实他也忍得好辛苦。
宇文端妍目瞪口呆之余,大笑。「也许你们真的被诅咒了,我会祝福你们的。」
「那真是多谢了。」他也会日日祈祷,他与楚行云之间能尽早开花结果。
邵君才送走宇文端妍,楚行风立刻冲进来拦在他身前。
「邵大哥若要进京一会那位目击者,我也要去。」他说,还像捉小狗似地把小红揪在手下。
小红气坏了,不停对楚行风又踢又咬。
「行风。」邵君苦笑。「你怎么这样对待小红?」
「反正他又不是女人,大男人一个,皮粗肉厚,捉两把不会死的。」楚行风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不管他是男人或女人,总归他是个比你弱小的孩子,你就不该欺负他。」邵君教训道。
那番话却比楚行风粗鲁的行为更加伤害小红的心,想他堂堂一名大海盗,居然被比作无力小儿,他暗自发誓,有朝一日定要邵君好看。
「孩子!」楚行风朝天翻了个白眼。「只有你会这么想……不过算了,你本来就是个老好人,你不要我捉他,我放人便是,但……」他一掌打晕了小红。「现在我要说的话绝不能让这小子听到,就委屈他先睡一会儿了。」
邵君暗叹一声,楚行云和楚行风不愧为姊弟,言行一样强霸。
可他做都做了,邵君还能怎么办?唯有开口问:「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也要去京城,杀楚天遥。」
闻言,邵君雄躯一震,面色如土。
他不知道当年楚家究竟发生什么事,竟让楚行云和楚行风这对异父姊弟共同恨楚天遥入骨,不惜一切也要杀了他。
他们三人间是没有转园余地了,但邵君真不想看到子弒其父的场面。说他古板也好、迂腐也行,弒父绝对不单单只是杀一个人那么简单。
父子之间再有天大的仇恨,总还是有一份情缘在,即便生与死将之切断,疙瘩还是会永存心底。
而一个心负重担的人,恐怕是一生都不会快乐的。
邵君希望楚行云能幸福一世,爱屋及乌,他也不要楚行风痛苦。
「可以告诉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语气无比沉重。
楚行风深吸口气,过往种种于他仍是个深深的伤害,如今要回想,件件都撕心裂师……第六章楚天遥这个人,不管是对楚行云还是楚行风面言,都是一场噩梦。
如果可以,楚行风希望一辈子都不识得他,但偏偏,楚天遥是他的父亲。
「繁杂小事太多我就不说了,我告诉你几件大事。」回想过去,楚行风神色变得阴沉。「大家都以为我娘是难产死的,我曾经也这么想,但楚天遥亲口告诉我,娘是他害死的。他想知道一个人要流多少血才会死,刚好我娘生完我后,血崩不止,求他去找大夫,他就利用我娘试验了一下,结果我娘撑不到半个时辰就死了,流的血才只一小盆。」
楚行风只说了一件事,邵君已经浑身发冷。「楚天遥竟干这种事,而……你为什么会知道?」那时候楚行风才出生,没理由知晓得如此清楚。太奇怪了。
「你没听过『纸包不住火』这句话吗?」楚行风淡淡的一扬眉,一股邪气满布清嫩的脸庞。「你若去挖我家地窖。里头最少有十具尸体,其中有三具是我埋的。楚天遥杀他们的原因包括婴孩半夜啼哭,扰了他睡眠,某个大汉多瞧了他一眼、哪个女人泼水淋湿了他……全都是一些很好笑的理由。而他叫我帮忙埋尸则是因为,我是他儿子,体内必然继承了他优秀无匹的血液,不会像一些无知妇孺一样胆小怕事,他希望我有朝一日能够学会他的冷酷。」
邵君听得目瞪口呆,想起昔年楚行云哭求着说要当他家的孩子,她不愿回家,那时,她的心是如何地无助?
而今,他心痛得无以复加,生平第一次,心头起了杀意。
楚行风继续说:「楚天遥说,他花了大笔银子买下我娘,我娘却早早就死了,害他亏大钱,所以要我和姊姊用身体来赔。至于怎么赔……你自己想吧!反正我只能说,楚天遥不死,我和姊姊一辈子都得活在心惊胆战中。我不知道什么叫天下无不是之父母,对我而言,我只想活下去,所以楚天遥一定要死。」
邵君心头已经有了答案。楚天遥确实该死,但不能由楚行云和楚行风下手,他们毕竟是亲子关系。
他是个古板的人,无法接受手刃至亲这种行为。不过他可以代他们动手,永绝后患,同时也希望他们姊弟能自此摆脱噩梦,他们的人生还长得很,不该因为楚天遥这样一个疯子而断送。
「行风……」邵君还想劝他人生有苦必有乐,不论他出生为何,这世上总还有无数幸福等着他享,他不应该一直被过去的阴影所困扰,这样很容易同楚天遥一样入魔的。才与楚行风相处半日,他邪妄的言行已让他心头一阵一阵疑云起。
但邵君还来不及吐出他那篇为善最乐的长篇大论时,楚行风已经讽笑地抢了话。
「其实有一点楚天遥倒是说对了,我身上流着他疯狂的血液。当年,我和姊姊都恨他入骨,但我毕竟是他亲儿子,他对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疏忽。姊姊密谋要杀他的事我很早就知道了,楚天遥也很清楚,不过他为人自负,不信姊姊有本事对他下手,是我一直对自己下一种叫春神怒的药……」
「春神怒?」邵君大惊失色,这下子什么劝人为善的事都忘了。「你怎么会有这般歹毒的药,你知不知道那药会让你……」
「男不男、女不女嘛!」楚行风毫不在意地耸肩。「就算一辈子不能人道又如何?我只要楚天遥每碰我一次,就衰弱一分,早晚有一天他会毒发身亡。至于毒药是有一回楚天遥杀死一个前来借宿的郎中,我埋尸时意外得到的。姊夫,你是不是觉得我比楚天遥更疯狂?」
邵君痛心地摇头。「不是你的错。春神怒的毒虽然难解,但也非无解,我会想出办法的,我只希望……」他一掌拍在楚行风肩上。「行风,这件事你就别再管了,交给姊夫吧!」
「你要帮我杀楚天遥吗?」
「如果必须的话。」
「姊夫。」楚行风仰头大笑。「你连只蚂蚁都不敢杀,又如何去杀人?」
「若有必要,我一定做得到。」
「你真好心,姊夫,可惜用错了地方。」楚行风轻撇了下嘴角,其实是满看不起邵君这样的滥好人的。「我告诉你,姊姊下手那一天,每一件事都是我安排的。我看楚天遥体内的毒性累积得差不多了,应该没有力气再反抗。姊姊一直想手刃他为娘报仇,我就给她这个机会。我暗示姊姊动手的时间到了,可笑她还为了保护我,想办法送走我,结果姊姊居然没有杀死他。早知如此我便自己下手,不给姊姊报仇的机会了,春神怒的毒不继续下就没效了。」
「所以……那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当年惨剧发生时楚行风才几岁?邵君不敢相信,一名孩子竟有如此心机?
楚行风却对他阴阴一笑。「邵大哥,你没有挣扎求生的经验。一个人为了活下去是可以干出很多事的,人性本就邪恶,只是你太单纯,看不清楚罢了。」
邵君听过,只是没用心去想。他宁可多见世间光明面,不管战争场面多么血腥,天上的太阳永远灿烂。
他每天睁开眼睛。看到军营里人来人往,听见此起彼落的呼喝声。这些人有的会死在战场上,有的会步步高升,也许将来会成为一方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