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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腹黑宠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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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立谁为后

  “我父亲?”谢素书放下手中的花,想了想道:“让他和阿凝一起过来吧。”细算下来,她与弟弟已是好几个月没见面,朝中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也想知道父亲是否按自己的主意行事,当日她被送走,偷偷给家里也传了消息。
  萧越见她面色深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笑着起身走到她身旁,“是在担心谢家?放心,她们都好好的!忘告诉你了,送你出京时,我和你父亲打过招呼!”
  谢素书抬头看一眼萧越,柳眉一挑,道:“这么说,就我自己被埋在鼓里了?”
  萧越见她要生气,忙把她搂在怀中安抚,“你要是知道还肯走吗?这次不是情况特殊嘛,你就不要生气了,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谢素书瞪他一眼,咬牙道:“你敢再犯!”说罢举手在萧越脖子上做了个下砍的动作,
  萧越偏头躲开,一把抓住她的手,“你砍的可是皇帝陛下的脖子!女王大人!”
  “皇帝不听我话,也要削!小心我把你削成刀削面!”谢素书大笑着道,试图挣开萧越的龙爪。
  萧越把谢素书抓得更紧些,笑骂道:“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女人!”
  两人扭做一团,歪倒在一旁的榻上。萧越本是初尝男女甜蜜美好的青年男子,怀中谢素书身段玲珑,在他怀中扭来扭去,下腹突然就嘭的燃起漫天大火,逆流而上,烧得他想要撷取。
  轻柔如云霞的衣袍一件件飘飞,如云霞般绚烂,室内春光满溢,烛光摇曳,投一片纠缠剪影,男子喘息与女子轻吟声渐起,夹着偶尔的低笑与呢喃私语。
  许久,室内安静下来,只有男子低低的喘息声。
  萧越扯过大被,将两人不着寸缕的身体盖上,看了看不远处的榻,对今晚的战场转换非常满意。他低头在谢素书耳边问道:“好不好?喜不喜欢?”
  谢素书哄着脸,不吭声。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萧越眯了眯眼,双手不安分的在某处柔软上动了动。
  谢素书颤了颤,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
  萧越唇角笑意渐浓,用力把她往怀里抱了抱,恨不得将她和自己嵌成一体。他喜欢紧紧抱着阿素,这样才让他觉得安心。这二十多年里,他的生活除了谋划还是谋划,只有她,是他所有的光亮和温暖,从十多年前他们相遇的时候起,点亮他黑暗的人生。
  谢素书也察觉到这一刻萧越的异常,心知他是想起来这一路的艰辛与两人此刻能亲密相拥的不易,心中亦是感慨颇多,那种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的感觉却又隐隐盘旋在脑中。
  两人就这么紧紧拥着,许久,谢素书抬起头,凝视着萧越的双眸,轻声问道:“那个时候,一定很难吧?如果成王不回来,我是不是就和你天人永隔了?”
  萧越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看着她,眸光坚定,“他一定会回来的!”
  谢素书见他眼中的坚定神色,脑中灵光一闪:“成王是你的人?”
  “嗯,算是吧!”萧越淡淡一笑。“顶多他回来的晚些,我们多坚持几天便是。”
  “不是三位皇子各有自己的势力明争暗斗的厉害么?”谢素书想了想,“难道你和成王是故意的?”
  萧越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算你聪明!成王生母淑妃是被韦贵妃害死的,幼年时我们兄弟得太后和皇姑照拂,时常在一起玩耍习字,感情还算不错。他那个性子,最是落拓不羁,这回替母亲报了仇,吵着要辞了军务做他的闲散王爷,我正头疼呢!”
  说起成王,谢素书想起成王妃的事情,问道:“成王妃与瑞王的事,成王还不知道吧?”
  萧越冷笑,“他早就知道了,一进京城便给了慕容嘉休书,送她去庙里做姑子了!”
  “成王不是对成王妃爱恋多年感情颇深么?岂不是要伤心许久?”谢素书担忧的问道。
  萧越摇头,“我们都被他骗了!那晚喝醉酒他才说了实话,他费那么大力气娶慕容嘉根本就是为了让萧哲母子生隙,慕容嘉闹出这些丑事他也没放在心上。你就别操心这些了,他是风流浪荡惯了,红颜知己遍地,哪会为这种事情烦恼。”
  谢素书闻言很是意外,前一秒还以为成王殿下是个痴情种,后一秒这形象就彻底颠覆,心里落差太大,有点接受无能。
  “过两天叫了二弟来宫中聚聚,他少年离京,偶尔过年回宫呆上一两天,我们兄弟亦是多年未能畅谈。”说罢他神秘一笑,“二弟可是有名的美男子,据说西境三十二郡的女郎们都为他疯狂呢!”
  听萧越这么说,谢素书顿时来了兴致,缠着萧越让他多说些轶事,萧越哭笑不得:“你又不是小孩子,听着做什么?你夫君躺在你身边呢,难道你是觉得为夫不够英俊?”
  两人笑闹一番,吹灭蜡烛。
  冬日寒夜苦短,天还没亮,萧越便起来穿衣,准备去外间换了衣服上朝,虽然他动作很轻,但谢素书还是醒了,她拽着萧越坐在床边,将头枕在他腿上,嘟哝道:“今天也不要去上朝!”
  萧越轻笑,“今天再不上朝,那些大臣该冲进后宫里来骂你妖妃了!”见她露在被子外的脊背光滑莹白,明月般耀眼,忍不住抬手抚了抚,给她扯过被子盖上。
  “才不怕,有你在呢!”谢素书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语气慵懒,这样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日里大不同,别有一番味道。
  萧越心头一动,手上已经不受控制的将谢素书捞到怀中,在她脸上、颈上亲吻许久,才把她塞入被中,按严实被角,大步走了出去。他怕在她身边多停留片刻,自己又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今天这大朝会又上不成了。
  外殿郑弘领着两个内侍正捧着朝服侯着,见皇帝出来忙帮上前给他穿上朝服。
  “吩咐的事情都安排下去了?”萧越问道。
  “回陛下,都安排妥当了,安家那边的暗桩也回过消息说他们做好准备了!”郑弘边给皇帝束上腰带边答道。
  昨日傍晚他把后宫中女子的封位圣旨给了礼部,封谢素书为贵妃,安月华为贤妃,何氏、赵氏、王氏皆为婕妤。这个时候想必京中各家通过各种渠道已经探得消息,今日朝堂上定不会太平,萧越揉揉额角,这样的圣旨,他很不满意,阿素只能是贵妃;安月华位居妃位,安相也不会满意。皇祖母处处想立他为帝,行事却从来都不问问他的意思,如今这局面,着实恼火。他重重叹口气,还得继续忍着,且等到那一天,他只要一个皇后!
  朝会果然进行的不顺,先是被吏部和户部的几位官员委婉反驳了皇帝的变革吏治的计划,接着又是兵部上了边关的急报,将几十万大军的粮饷问题摆在他面前。更有那不长眼的,竟然上奏恳请皇帝广纳妃嫔,充实后宫,以早日诞下皇嗣。萧越气得脸都白了,差点就在朝堂上暴跳如雷。
  说到底还是根基不厚实力不够,这些年的谋划,萧越能做的也不过是控制了朝中一半的势力,虽说如今扳倒韦贵妃后他提了不少自己人,可安相经营多年,若没有绝对把握擅自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年轻的帝王深深吐一口气,看向殿外遥远天际,搭在龙座上的手不知何时已骨节泛白,仿佛要将那纯金铸着的扶手捏碎。
  退朝回外宫廷紫宸殿的路上,萧越的脸色比夏日乌云压顶欲雨的天色还要差。
  安相急急跟上来,笑道:“陛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萧越未置可否,安相脚下不停,两人一前一后到了紫宸殿。
  “陛下可是有中意的女子要迎入宫中?今晨在殿中等陛下上朝时,臣等已闻知礼部的那边的事情了!如今后位空悬,大家都在猜呢!”安相笑得和蔼。
  萧越沉沉扫安相一眼,“朕自有安排,怎么,安相有好人选?”
  “臣不敢,只是当年太后……”安相点到为止,其实他也不想和皇帝翻脸,但是女儿当皇后的执念让他铤而走险,这么久皇帝都没有履行约定的意思,他不得不提点一二。
  “谢氏为太子妃期间,并无过错,当日之事已被查明纯属诬陷,朕若刚刚登基就立他人为后,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我抛弃发妻?”萧越语中带着怒气,声音也大了许多,气势凌人。“待产下皇嗣,朕自当立后。”
  安相张口还欲说什么,萧越却一甩袖子,径直快步走了,安相看着皇帝清瘦的背影,冷笑一声。
  昭阳殿里,早上萧越走后,谢素书没睡太久就起来了,虽然腰酸背痛,但今日谢家人过来,她不能躺床上会客。
  谢家父子过来话了些家常,谢家因之前得到消息,并未过多参与皇位之争,虽然难免也受了些牵连,但却没有动摇根本。谢素书听闻这些,彻底放下心。谢凝长高许多,在长林卫中,武艺与兵法上进步显著,得长官赏识,如今已连升两级,是一名小队长了。只是细看他脸上却有些泱泱之色。
  谢素书问道:“阿凝可是有什么烦恼?”
  谢凝叹口气答道:“凌远表哥明日就要去北边了,以后再也不能教我功夫,想想就难过。”
  凌远要去北边?她怎么没听人提起过?谢素书惊讶不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苦命将军

  细问之下才知凌远从龙有功,已被封为越骑校尉,即将跟随镇北大将军前往北部去防范蠢蠢欲动的燕国。
  谢素书觉得凌远这校尉封得怪异,他原本是从宫中郎将一路升上来的五品将军,既然从龙有功,官升几级,做羽林卫统领更为合适,突然调他去边关征战,怎么看都觉得是某些小心眼的人在公报私仇,很有必要回去好好审问一番。
  谢家父子走后,萧越下朝回来,谢素书问起此事,皇帝陛下丝毫没有脸红,一脸正气道:“是有这么回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你不会是因为那些谣言,对凌远不满,借此机会,把他调到北疆去受苦的吧!”谢素书笑着问道,眼中亮晶晶的,闪着狡黠的光芒。
  “咳咳,凌远天生将才,我将他调到北疆,跟着镇北老将军历练历练,日后才能放心让他独挡一面!”萧越顿了顿,“要是一直当他担任宫中守卫,岂不是大材小用?”
  谢素书挑眉,一脸鄙视的看看萧越,心中暗道,你那小心思还想瞒过我?
  萧越见谢素书面色不善,忙道:“后日凌远要率军离京,我带你去送他如何?”他把凌远调到那偏远苦寒之地,确实是因为想让凌远历练一番后帮助成王去守西疆,可扪心自问,这中间也确实有些看他不舒服想要趁机报复的想法。此时谢素书问起来,竟然会觉得有些心虚。心底暗暗咒骂谢氏父子,为何将此事告知阿素,本来悄悄让凌远离京就什么事情都没了!这下好,又给了两人话别的机会!皇帝陛下懊恼的很,小心眼的决定一定要找个机会降了谢扬的官,还要把谢凝调到训练最苦的精英营去折磨一顿。
  “阿越,你不会是真的认为我和凌远有什么吧?”谢素书看萧越小气的样子,问道。
  萧越将谢素书拉入怀中,“当然不是!我相信你!”他认识阿素的时候,凌远还满身泥巴的跟着镇北将军学武,每天被揍的瑞气千条姹紫千红,阿素怎么可能喜欢他?当然是对玉树临风的自己暗许芳心。
  “阿素,我从未怀疑过你会爱上别人!紫薇老头不是给你治病吗?等你病好了,你就明白了!”萧越凝视着谢素书的眼睛,一字一顿说道。
  很快便到凌远出京那一日,因这次只是凌远领着八千补充北疆离山军缺员的新兵,京中兵部官员去说了些送别鼓舞新兵的话,草草集结后便开拔。
  萧越带着谢素书换了便装,在军队要路过的长亭边等着。
  待军队到了近前,自有护卫过去将凌远请了过来。礼毕萧越与凌远说些场面上的官话,谢素书在一旁,发现凌远比两人上次见面瘦了许多。
  “凌将军,这块玉佩你且收好!”萧越伸手将当日宫人陷害谢素书的那块玉佩递过去,笑意隐忍,“下次再丢失,可就没那么巧能被宫人捡到又恰好认出是你的能送回来物归原主!”
  “陛下圣明,所言极是,臣相信在陛下的治下,定是不会再有人在宫中遗失物品。”凌远亦是笑着回答。
  空气中似乎有噼里啪啦的火花爆裂声,谢素书忙道:“凌将军,此去边疆凶险,务必多加小心。”她是真的很担心凌远会在边疆征战杀伐中受伤。
  “书妹放心,凌远定当全身而还。”凌远笑得温润,眸光却难辨悲喜。
  萧越挑眉,书妹?越礼了!“朕记得凌将军尚未婚娶,凌将军且安心前往北疆,朕会挑选才貌兼备的贵女为你赐婚,到时凌将军回京完婚,我与谢贵妃亦可以与将军相见,以解牵挂。”
  凌远收了笑容,清冷的目光扫过萧越,黑瞳深邃不见底,淡淡道:“多写陛下关怀,边疆未平,臣无心婚配。”
  萧越笑笑,没计较这位小将军的无礼。
  “书妹保重,日后若需凌远,尽可着人告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凌远说完,深深看谢素书一眼,行礼,转身上马,扬鞭追队伍而去。
  “凌远表哥,多多保重!”谢素书没想到送别的场面竟会僵成这样,一时也顾不得许多,跑出亭外大声叫道。
  凌远摇摇勒马,回头,冲她挥挥手,扬鞭没入茫茫人海中。
  谢素书看着凌远远去的背影,心下怅然,想起年少时候那些爱护与扶持,有泪盈于眼眶。萧越走到她身旁,拉起她的手,“别不舍了!明年这个时候他回京叙职你们还能再见!”
  萧越看着远处渐行渐远的队伍,小眼神阴暗,在心底冷哼一声,凌远,明年你想回京叙职?朕才不会让你进京! 
  送走凌远,没过几日便是封妃的典礼,一番忙碌后,谢素书的日子变得安静下来,白日里萧越忙着在前朝处理公务,虽能偶尔抽空回来看看她,但大部分时候都是独自在昭阳殿,因她爱好广,每日里倒也有许多事情可做,没有觉得烦闷。
  这日下起小雨,起先不过是淅淅沥沥如牛毛般的杏花雨,后来雨势渐渐转猛,水流顺着殿檐的瓦铛飞溅下来,滴滴答答个不停,已是正月下旬,虽然天气回暖,但水气弥漫开来,天地间薄雾弥漫,更显阴冷。谢素书本打算去看看暖房里的花采些回来插瓶,遂作罢,让明川摆好笔墨,站在案前作起画来,如今有萧越亲自指导,她的画技已有了不少进步。
  她画完一副小图,抬头见木槿站在门口,一副等了很久欲言又止的模样,“什么事?”
  木槿上前来帮她收拾纸张,细声道:“朱姑娘来了,要见娘娘,在外面已等了许久!”
  谢素书看一眼天色,讶异道:“雨下得这么大,她过来有什么要紧事?”
  明川端水过来给谢素书净手,撇撇嘴道:“平日里也不见她来看娘娘,今儿过来肯定有事相求。”
  谢素书瞪她一眼,笑骂道:“就你天天小蹄子天天心眼多!”
  明川委屈的撅了撅嘴。
  木槿笑道:“明川姑娘说的也许也没错呢!朱姑娘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似乎哭过。”
  谢素书心下了然,擦干手,脱下身上染了墨汁的外衣,换上日常穿着的淡蓝长裙走到外间。
  “奴见过贵妃娘娘!”朱颜惜见谢素书出来,忙倒地叩行大礼。
  谢素书微不可见的皱眉,快步上前将朱颜惜扶起,“颜惜何必如此多礼!”细细打量,发现朱颜惜面色苍白,神情疲惫,与昔时初入宫中时已是云泥之别,心下越发惊异,萧越虽然对朱颜惜坚持要进宫略有微词,可到底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各方面用度上从来都没委屈过她,怎么会如此憔悴?联想到朱颜惜的身份,前些时日萧越下旨给后宫中的诸女定了位份,却没对朱颜惜有任何安排,谢素书顿时明白几分。
  “颜惜神情抑郁,可是遇着什么烦心事?”谢素书问道。
  “娘娘,”朱颜惜刚一开口,眼泪已经先落下来,“请姐姐救救奴家!那王婕妤着实欺人太甚!”
  谢素书一愣,没想到朱颜惜竟是来告状的。她回头看一眼立在一旁的木槿,木槿却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不由觉得好笑,她回宫后,问过木槿宫中情况,木槿只说王婕妤跋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内宫廷里,昭阳殿与皇帝居住的景阳殿最为相近,其他妃嫔都住在内宫深处,与昭阳殿隔得极远。其中,以王润珠与朱颜惜住的最为偏僻王润珠因堂姐王云芝之事,对谢素书大有怨气,又有谢素瑶在一旁煽风点火,她从堂姐的旧宫人那里得知了些昔时王云芝用来对付谢素书的有关凌远的流言,那宫人恰好是王云芝近身伺候的宫人,手里还有当时王云芝费力买通羽林卫从凌远身上偷来的玉佩。王润珠便买通永宁殿的宫人,做了手脚陷害谢素书,后来瑞王一派被收拾,查出谢素瑶设计陷害太子妃,顺藤摸瓜的扯出王润珠所做之事,太子本欲将她贬为庶人,太后出面才保下她,新皇登基后,分了偏僻的宫室给她,还让她每日抄写佛经忏悔,王润珠心中更加愤懑不已。
  朱颜惜住的偏远,很有些皇帝有意和她撇清关系的意味,萧越根本就不想纳她入后宫,想着晾一晾她,让她知道这后宫中生存艰难,知难而退,早些改变主意。
  本来应该关起门各过各的日子的两个人,却因为住得太近而产生了交集。
  朱颜惜所住的倚霞阁与王润珠所住的映云居一南一北,由一条汉白玉甬道相连,相互呼应,但倚霞阁却要华丽宽敞许多,而映云居里绿竹丛丛,后窗临着一个小荷塘,冬日十分阴冷。
  安妃、赵婕妤、何婕妤皆是出身世家,身份高贵,且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王润珠要招惹她们也要先掂量一下自己惹不惹得起。郁娇撞柱重伤毁容,去了皇寺出家修行,李氏在萧越宫变成功后便被安排出宫嫁人,剩下的朱颜惜一介平民,虽于新帝有救命之恩,谣传说是要纳进宫,但半年来皇帝根本就没踏过她的院门半步,显然皇帝并未将她放在心上。
  王润珠对朱颜惜的居处比自己好上许多本就不满,愤懑之下,将所有的怒火都洒在朱颜惜身上。
  “她不光时常辱骂奴,还克扣奴的用度。取暖用的银炭刚刚送到门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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