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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腹黑宠妃-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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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远心中似有硬物堵住,颇有些气息不顺,想起儿时,谢素书也有过几次遇险,那时都是他陪着她,而现在,却换了别人,他的书妹,真的是已经嫁作他人妇了。沉默许久,凌远方说道:“这么说来也是幸运,若你二人被那不安好心的人找到,怕是真的要丢了性命。”
  天气有些闷热,兄妹俩在院中荫凉处的木椅上坐下,屏退宫人后,凌远问道:“书妹这番遇刺,可抓到刺客了?”
  谢素书道:“事出蹊跷,那日太子殿下本是临时起意,用的又是一般贵族常用的马车,能知道太子行踪的人,少之又少,听殿下说,那些刺客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凌远听完,觉得心头沉重,叹口气道:“幼年时,我尚能保你安好,如今竟是有心无力,这万重宫阙后盘根错节的阴谋阳谋防不胜防,稍有不慎,便会死于非命,只能期盼你小心为好。”
  一番话说得谢素书差点落下泪来,后宫是非之地,她何曾不想离开?可这宫阙千重层层锁,想走也不是容易的事。她顿了顿,忍了眼泪,强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凌远表哥不用太过担心。”
  “以后若需表哥帮忙,让人告知于我。”一阵风过,吹得头顶藤花沙沙作响,无数淡紫花瓣飘落,落的藤下两人一身,凌远突然抬袖,将落在谢素书头上的几朵紫色小花一一摘下。“抓捕刺客一事,陛下已经派了人,这几日,你且安心休养,暂别外出,在东宫里是不会有这等刺杀之事的。”
  两人又闲话片刻,凌远见谢素书面有倦色,便告辞离去。出了永宁殿,没走多远,见王良娣带着几位姬妾过来,忙俯身行礼。
  王良娣笑道:“凌将军又来看望表妹?有凌将军这样英武有为的少年将军表哥,太子妃真是好福气呢!”
  凌远仍是保持着低头行礼的姿态,淡淡道:“王良娣谬赞。太子妃遇险回宫,谢老太太不放心,着凌远探望,此事亦是禀明太子。”
  “哦?”王良娣打量他许久,方道:“免礼吧,太子妃人大福大,自有太子护着,将军不用担心。”说罢扭着身子,带着人走远了。
  凌远摇摇头,觉得这位良娣真是话中有话,先讽刺他与书妹走得亲近,临走还不忘挑拨他与太子,一看就是个不好相与的,背后还有太后那尊大佛撑腰,自己家表妹遇着这样的人,也不知道会生出些什么事。走了几步,又笑笑,他在这里担心亦是无用,好歹在东宫找个熟人照顾书妹要紧。这么一想,倒是想起来一个顶合适不过的人来,心中压抑不快的感觉松了不少。他松开手,看着掌心里的紫色花朵,轻轻笑了笑,加快脚步往外走去。
  王良娣一路穿花拂柳进了永宁殿,“谢姐姐,姐妹们知道你回来了,特意过来看你。”
  谢素书虽然看着王良娣就嫌烦,但面上却是是要笑吟吟的,“明川,快看座。难得今天人这么齐呢!是什么风把大家都吹过来了?”
  王良娣摇着一柄金丝云绣玉柄团扇,一脸关切的道:“姐姐这一路,很是惊险吧!回宫了可得好好调养身体,我听说你们还在河水里泡了许久,要是落下病根可就不好了。”
  谢素书呡了口茶,“多谢妹妹关怀。”
  坐在下首的姬妾们也都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话来,“姐姐,我给你带了些百年老参,最是滋补。”“姐姐,我父亲拿了些上好的血燕,我身子骨强壮,倒也用不着,拿过来姐姐炖了滋补身体,是最好不过的。”……
  谢素书让宫女把东西都接了过来,一一道了谢。
  王良娣拿着茶碗盖,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见堂上渐渐安静下来,道:“姐姐和殿下能安然回来,真是可喜可贺,这下子,我们悬着的心也可以放回去了。”
  坐在王良娣下首的陈孺人笑道:“依我说呀,得请了戏班,摆了酒席,热闹热闹才好!太子妃您说是不是?”
  谢素书眼皮跳了跳,斟酌片刻方开口道:“依我看还是先问问殿下的意思吧!若是殿下没空,这酒席摆了也没什么趣味。”
  王良娣轻轻一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笑完斜睨谢素书一眼,“殿下为国事操劳忙碌,就不许我们找点乐子?姐姐也知道,殿下平日严肃,好些姐妹们在殿下面前都不敢多言语,他要是没空,咱们方能放开了玩耍呢!姐姐怎么连家里摆个小宴都做不得主?妹妹都替姐姐觉得憋屈。”
  好家伙,果然是来者不善,谢素书在心底冷笑,“既然妹妹们想要摆场小宴,也无不可,只是今夏江南水灾不断,老百姓饿殍遍野,咱们请了戏班做耍,传出去恐有损殿下清誉,就简单摆场家宴吧。”
  王良娣轻轻哼了一声,一脸不满的说道:“那有何乐趣?”
  谢素书也不着急,缓缓说道:“到时候咱们请梨园里的女先生过来说两出顶好的书,再请梨园大名鼎鼎的女旦疏影姑娘过来清唱几曲,一二琵琶笛子伴奏,不也一样好听?还省得咿咿呀呀的聒噪。众位妹妹看这样可好?”
  未待王良娣发话,坐在最末的一位美人拍掌道,“姐姐此法甚妙,妾幼年随祖母居江南,入夜曾这么听过兰芷姑娘的曲,精妙绝伦,如闻仙音。”
  谢素书抬眼看去,见她着淡蓝沉香锦绣折枝花八副裙,年纪不过十四五,面容有着江南女子的娟秀和精致,一双眸子如两汪清泉,纯净透彻,唇角微微上扬,不笑也带三分笑意,不似别的女子般浓妆艳抹,一脸的天真烂漫,想了想方记起来她是容翰林的女儿容敏君,曾听明川说她住在一所偏僻小院,太子连她的院门都没进去过。
  谢素书见着这姑娘天真直率的性子,莫名觉得亲切,抬首冲她柔柔笑了笑。容敏君亦笑着回应,露出一颗俏皮的小虎牙。
  经容敏君这么一说,别人也不好再反驳些什么,当即都说这主意极好。
  王良娣虽然面带不虞,却也没说什么,又略坐了片刻,便推说身体不适,回了自己寝殿,临走前还不忘和谢素书说,小宴要办得热闹些,吃食要精致些。
  谢素书见王良娣嘀嘀咕咕的走了,心里莫名有些不安。这吵吵闹闹要办宴席庆祝她大难不死,似乎,也许,好像,不是王良娣的风格?
作者有话要说:  

  ☆、阴谋诡计

  太子殿下虽看起来冷漠,在朝中立足艰难,但东宫里的姬妾向来是衣食无忧,颇受太子优待。谢素书提了要办小宴,太子当即便准了,吩咐宫人帮忙准备。
  这日宫人们早早将玉湖旁的漪兰殿打扫干净,摆设食案,奉上花果佳肴。
  天擦黑时,众姬妾们陆续来到殿中,依礼按次坐下。
  谢素书早早便过来,看着宫人们把殿中布置好,有觉得不满意的地方,她就指点一二。前世她的工作中,很重要的一个部分便是布置各种各样的会议,这种事情做起来,驾轻就熟,毫无压力。
  等到诸姬都到齐后,王良娣才姗姗来迟,她穿着一袭紫色轻纱长裙,腰束的极细,裙摆拖得极长,灵蛇髻螅欤洞缶鹿饷⑺纳涞睦鬯拷鸱锼孀抛叨⑽⒉钩嵊伞K翘蚍降淖叩叫凰厥槊媲埃⑿ψ判欣瘛�
  谢素书看着王良娣的带笑的脸,心里微微的不安,那样的笑容,神秘,诡异,幽魅,似乎藏着毒,莹莹泛着绿光。
  少顷,太子带着宫人过来,在谢素书身侧坐下,举杯道:“孤此次遇刺,诸位担心许久,今日摆宴,诸位尽情玩耍,尽兴方好。”说罢,浅浅抿了一口杯中淡酒,放下酒杯。
  谢素书笑着低声问道:“殿下,这宴席如何?是不是比往日要风雅许多?”
  萧越愣了愣,侧过头来,明灭的烛光下,面上神色难辨,须臾,他唇角弯了弯,“甚好。”以前的宴席么,他还真没用心留意过。
  谢素书仍是笑着,并未将这句分辨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的“好”放在心上。夏夜的长风,从玉湖水面吹入殿中,带了水气的清润和凉爽,抚过面颊,十分惬意,谢素书微眯了眼,想起前世种种觥筹交错,眼底有掩不住的落寞。
  太子举起杯,向谢素书示意:“共饮一杯?”
  谢素书莞尔,“太子殿下,请!”举杯仰脖,将杯中果酒一饮而尽。
  太子饮完放下酒盏,“你少饮酒,我还有些事情,处理完了去殿里找你!”说罢站起来,转身欲走。
  “殿下,妾还没与您饮酒呢?您是要走了吗?”殿中有人站起身,脆生生说道,语中带着无限委屈。
  太子脚下一顿,侧过头,柔柔笑着道:“王良娣,孤有事先走一步,改日再向你陪罪吧!”说罢,转头大布迈出殿外。
  李全跟在太子身后一路小跑,想着刚才太子面上一闪而过冷若寒冰的脸色,觉得牙有些疼。
  谢素书看太子匆匆出了殿门,诸姬却并没有什么诧异神色,顿时心下了然。据她打听的消息,除了王良娣,太子对这些美人素来冷淡,估计以往姬妾们宴会欢饮时他也是能推就推的。
  她却少不得要张罗一番,“殿下因事先退,很是遗憾,今晚各位妹妹都尽情玩耍,不要拘束。”说完给明川丢了一个眼色,明川拍拍手,殿外不远处的水榭中,丝竹之声寥寥飘来,有窈窕丽人轻甩水袖,咿咿呀呀唱了起来。
  谢素书是头次听疏影姑娘开唱,一时听得呆了,不知不觉缓缓走到殿外,倚在长廊上静静聆听,直到身边有人扯扯她的衣袖,她扭头一看,见王良娣正浅笑着站在她身侧,手中端着酒盏。
  “姐姐,你听得可真是认真,叫了你许久都不理会妹妹!”王良娣娇嗔道。
  谢素书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抖了抖,“疏影姑娘唱得好,一时听得入迷,王良娣还请见谅。”
  “咱们共饮一杯如何?”王良娣笑语嫣然的看着她。
  谢素书想起太子临走前的话,本能的想要拒绝,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众人皆知她与王氏不和,此时王氏主动示好,若她断然拒绝,难免又生事端,遂笑着道:“正有此意!”招手示意廊下站立捧酒伺候的宫女将酒送上。
  宫女离她们不远,捧着漆盘,急急过来,长长的宫裙扫过地面,沙沙作响。眼看就要走到谢素书身前,突然脚下踩着宫裙,一个不稳,踉跄两步差点摔倒,盘中酒盏和酒壶跌落,琼酒撒出,因离谢素书近,全都洒在她裙上,连王良娣身上也洒了好些。
  未待谢素书开口,那宫女已经吓得脸色煞白,匍匐在地,颤抖如秋风中的黄叶,“太子妃、良娣息怒,奴婢失仪,并非有意冒犯,……”
  王良娣看着自己被弄脏的新裙,脸色一沉,正要喝骂,却听谢素书沉沉开了口:“起来吧,自去领罚,以后小心些,下次再犯,可不会有这等好运气了!”
  “是!”那宫女急急拾捡东西,退了下去。
  “姐姐也太好心了些,这等不用心的东西,就该送到辛者库,以儆效尤,看日后谁人敢不用心伺候姐姐。”王良娣一脸不平,愤愤说道。
  谢素书淡淡笑道:“她去领了罚,日后会长记性的。本宫要先回去换身衣裳,妹妹不如与我同去?”
  王良娣低头看看被弄脏的裙子,一脸沮丧,“谢姐姐,我殿中备有更换的衣裳,我让侍女拿来更换便是。”
  谢素书也不强求,去殿中应酬几句,带了明川等人回永宁殿。
  刚走到殿外,却有一人奔来,“姐姐,等等我!”
  谢素书停步细看,见是容敏君,遂笑道:“你怎么不和她们玩耍听曲?”
  容敏君嘻嘻一笑,露出一颗小虎牙,“姐姐回永宁殿,正好路过那唱曲的亭台水榭旁边,我知道那附近有处地方,听曲最是相宜,想和姐姐一起过去。”
  谢素书莞尔,携了她的手,两人迤逦而行。
  “姐姐,你身上用的什么香?像是什么蜜果的味道,还有一些别的说不出来的味道。”容敏君鼻子皱成一团,仔细分辨。
  谢素书听了这话,笑笑,敲敲容敏君的脑袋,“就你鼻子灵!我可没用香!你说的蜜果味道呀,是刚才洒在我裙子上的酒里的味道!”
  “哦,这样啊!”容敏君刚刚十五,年纪尚小,本是活泼烂漫的性子,听谢素书这么一说,便停了下来,伸手去谢素书裙子上摸了摸,把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笑得眉眼弯弯,“真香!”
  明川在后面看着她这么没有礼仪尊卑的样子,一脸不快,谢素书却没有放在心上,被容敏君孩子气的举动逗得笑起来。
  “姐姐,那还有一种味道是什么?”容敏君颇懂香道,又是好奇宝宝,一副不弄明白不罢休的样子。
  “太子妃怕蚊虫,奴婢给她缝制了装有驱虫药粉的香囊。”明川答道。
  容敏君恍然大悟,拍手笑道:“原来这样!”
  说话间,几人已走至湖畔的林荫中,湖风拂过,林中纺织娘高高低低的叫着。
  容敏君与谢素书相谈甚欢,一路走来,宫苑之中,道路平坦,两人也未注意脚下。
  突然容敏君“啊”得惊叫一声,歪倒在地。众人循声看去,见她脚下一道黑影箭一般飞速窜入草丛中,不见了踪影。
  谢素书心知不好,忙让人给容敏君检查伤口,并让明川速速去找太医,又派了几个机灵的小太监去抓咬人的那条蛇。
  伤口在荣敏君的脚踝上,在琉璃灯笼昏黄光照下,可以清晰看到白雪似得脚踝上有四个乌黑的小孔,周围的皮肤已经变得乌青,并且迅速扩散开去,有见识多的宫女惊叫道:“是毒蛇!”
  谢素书蹲在地上,将容敏君的头靠在自己腿上,安排宫女们用丝带将她的腿扎住,拿刀切开伤口挤出毒血,做完这些,再看容敏君已是面如白纸,双唇乌青,额头汗出如豆,“敏君,你忍一忍,太医很快过来。”谢素书边安慰她,边让宫人将她背到最近的宫室里面安置。
  少顷,太医小跑着过来,因白芷早已回了白府,此时过来的是太医院的老太医。望闻问切后,他轻轻摇了摇头,“毒已入肺腑,恐怕……老夫先给孺人上些解毒的药粉,再开一剂药煎了喂下。可知是被何种毒蛇所伤?”老太医边给容敏君上药边说道。
  那边早有太监将那毒蛇抓住打死,此时听得老太医问起,谢素书忙让人将毒蛇呈上来,老太医看了看,皱起眉头,“金赤鳞蛇?宫中为何会有这种剧毒之蛇?”老太医自言自语道,突然抽了抽鼻子,似乎闻到什么味道,“赤果香气?”他满脸疑惑的抽着鼻子,走到谢素书面前,若有所思,“太子妃身上这香味,可是用了赤果?”
  “这香气是刚才宫女不小心洒在我身上的酒液味道,请问太医,赤果是何物?”谢素书觉察到太医神色有异,屏退宫人,只留了明川等可信之人。
  “金赤鳞蛇喜食赤果,赤果香味能够吸引它们。”老太医垂下头,低声说道,“该蛇剧毒,无药可解,若被此蛇咬伤,一盏茶功夫便会毙命,容夫人能撑到此时,已是少见。”
  谢素书脸色白了白,将晚上的事情串到一起想了一遍,心中惊骇,突突得跳得厉害。突然想起王良娣身上也洒了酒液,岂不是也面临着被金赤鳞蛇偷袭的危险?
  她沉沉说道:“明川,速速带人去找王良娣,让她注意安全。木槿,去将此事告知太子殿下,并请太子殿下来永宁殿。海棠,去将漪兰殿中的那个宫女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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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迷离

  谢素书尚未走到永宁殿,便遥遥看见木槿正在门外张望,见到她,快步奔了过去,“太子妃,太子殿下已经在殿里等着了!”
  谢素书讶然,“这么快?”
  木槿笑道:“奴走到半路,太子殿下已得了消息,正往这边赶,所以过来的早些。”
  殿中,萧越正在低头来回踱步,见谢素书进来,他抬起头来,昏黄明灭的烛光投在他的脸上,神色莫辩。谢素书却清晰感觉到他的目光如实质一般,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好几遍。
  “你,无事罢?”萧越问道。
  谢素书想要笑着告诉他自己无事,唇角动了动,却没有笑出来。“妾安好,可怜敏君,恐怕过不了今晚。”虽然她与容敏君相处不多,但眼看着天真烂漫的少女在自己面前慢慢死去,她岂能不悲?因为面上带了悲恸的神色,无法掩饰。
  “后宫中,便是这样,莫要想太多。”萧越试图安慰他,但他显然不精通此道,“我会多派些人过来保护你,并彻查此事。”
  “后宫中就是这样么?”谢素书轻叹口气,在塌上坐下。木槿端了参茶来,她略喝两口,面前浮现处容敏君乌青的唇,虽然前世看过不少宫斗剧,来到这个世界后也做好了要在宫廷碾轧中活下去的心理准备,但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仍是感到害怕,这所有的陷害,来得悄无声息,防不胜防。
  萧越看着她惨白的脸,想再说些安慰的话,终究只是紧紧握住袖中的手,指甲嵌入肉中,微微的疼。
  “奴拜见太子、太子妃。”低哑慌张的女声打破殿中死一般的沉寂。
  谢素书循声看去,见海棠是一个人回来的,忙问道:“那个宫女呢?”
  海棠匍匐在地上道:“回太子妃,今日漪兰殿洒酒犯上的宫女叫玉梅,此刻本应在掖庭宫受罚,可是掖庭掌事说她并未去往掖庭,奴婢率人四处寻找,皆未寻得她的踪影。”
  萧越面色一沉,开口唤道:“郑弘,派人去找那宫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郑弘领命,正要欠身退下去传令,萧越又道:“将何成调来负责永宁殿的护卫。”
  “是!”郑弘顿了顿,见萧越似乎没有别的命令了,忙退出殿外,小跑着传令去了。
  “容孺人是被毒蛇咬伤?”萧越问道。
  “是,玉梅洒在我身上的酒中有引蛇之物。”谢素书叹口气,许久方开口,声音低沉暗哑:“那蛇恐怕是有人故意放在我必经之路上,容孺人是因为我才被毒蛇所伤。”
  萧越眸光深沉,久久不语,他长于深宫,这般谋杀手段不知见过多少,焉能不明白其中利害,细细一想,心中又惊又怒,“你能逃过这一劫,实属侥幸。”
  谢素书冷笑一声,“只是那害我之人,却未曾料到,我身上佩有白太医的驱虫药,那毒蛇因畏怕此药,方咬了容孺人。”
  “你且安心,我自会彻查此事。”萧越见谢素书仍是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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