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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倍!这代表什么概念?代表着对方的细胞活力基因强度为常人的八倍!代表着秦龙能够调动的肌肉强度、神经反射灵敏度、骨骼的强度以及脏器可以提供的能量,远远超过一般水平!
然而老k激动的并不止这些,根据统计,两大集团的代码实验体,能够有90%以上契合高度的人,经过训练和药剂的持续进化,哪个不是成长成妖孽巨擘般的存在?更何况是秦龙99。99%以上!说不准会引起一场基因的蜕变,甚至掀起整个基因代码序列的革命!
可是,就在老k还在细细探究时,森悄无声息地推开门,依旧站得笔直,只是打开了保险的冲锋枪端在了手里,瞄了一眼依旧昏迷的秦龙,“有人上门来找麻烦了。”
“是谁?”老k不经意眉头一皱,“疯子他们几个。”提到那几人,森言语中夹杂着一丝不屑,“这几只跳蚤,他们只是炮灰,我想如果没有人给他们撑腰,打死他们也不敢来捣乱。”
“哦,我知道了。”老k黑瘦的脸上看出一丝表情,但眉宇间的锐利更甚。
赤蛇的死其实根本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也只有他把自己当回事,却不知自己像跳蚤一样造不成威胁别人懒得用手指弹开。像他那般的特殊癖好的人死一百个也不嫌多。可是,这么一件小事却被孙坤嗅到了机会,或威逼或利诱煽动一些和赤蛇一样处在底层为点小东西而打打杀杀的的犯人们。
孙坤也着实有点本事,短短三天就集结了数十人,到了放风时间便凑成一群看上去声势浩荡地聚集在老k所在建筑前闹事,这些将散漫乌蝇般的犯人们显然没有那么多顾忌,仗着人多势众,推推搡搡赶集般,就要踢爆大门,只是碍于森那柄冲锋枪而没有造次。
至于他们闹事的借口,就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了。什么为赤蛇声讨正义,什么维持监狱内和平稳定的环境,也不知孙坤弄出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时会是什么心情。恃强欺弱肆意斗殴在这所重型监狱由来已久,只要身份上了点档次,在监狱内甚至比外面还舒服,有固定的各类货源,自由的时间支配,充足的枪械供应,闹事的家伙们兴许是嫉妒兴许是嫉恨还勉强说得过去。
可是这一次危机却让老k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按说以老k以前的个性就算是直接用冲锋枪突突了那一群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如今状况不同,想必在孙坤的大力煽动下,秦龙这个筹码的重要性已经不可同日而语,每方势力尤其是鬼哥背后那人,更是想插上一手。
他们这是在试探自己,或者是挑衅。老k当然没有傻到因为几个小喽啰就与所有人对抗的地步,可是什么都不做拖延下去也不是办法,至少吵吵闹闹的聒噪得很。老k很清楚,事情的关键在于还未醒来的秦龙身上,只有等秦龙醒来,想办法从监狱出去,才是最安全的。
老k想了想,还是决定在事态变得更为严重之前去见一个人。想起去那个自己最不愿意去的地方,老k叼着的一根烟卷顿时一口被燃烧了一大截。
刚刚出门,一股喧哗传来,老k看到一个长相颇为猥琐的家伙正卖力地叫骂着,他似乎平时没有体验过这种被簇拥的感觉,正唾沫横飞地骂的起劲。
“老k,难道你只会缩在乌龟壳里面玩你自己的卵蛋吗?有本事出来tiantian老子的jb!看老子一下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塞到你的屁眼里去!”
可是当他看到老k那副黑瘦的面孔出现,脸色霎时苍白几分,嘴里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找到角落缩回去,发现身旁聚集的人群早已经下意识退去了老远,幸灾乐祸地看着。
老k当然不会理会这些小丑,他的双眼在人群中扫视着,果然见到那张似乎瘦了一些的脸,金边镜框下那双眼睛呆滞不少,脸部肌肉间或抽动着,看上去鬼哥这几天过得并不怎么样。
鬼哥这几天当然过得并不怎么样,在禁闭室里,除了臭气熏天,疲软不知所谓的双腿,鬼哥宁愿自己从来就没有听觉,那永远不知疲倦地水滴声时刻刺激他的耳膜,让他的神经得不到丝毫休息,直到他崩溃昏迷数次后,耳朵里还轰鸣着。
“带我去见你们老大。”
鬼哥在心底无数次咒骂老k,可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看到对方腰间那要命的m500,嘴里的狠话早就噎回到了肠道内,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疯子见到老k像掸去地上的灰尘一样无视自己,而刚刚自己又在数十人间丢了面子,心中没来由闪过一丝怒意,正要开口,眼前却是一花,那个梦魇般的人物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自己面前,黑洞洞的枪膛几乎塞进了自己的喉管,他骤然觉得魂飞魄散,仿佛自己像赤蛇一样头颅被轰开一个巨洞脑浆迸裂,顷刻间双腿发软,两腿之间一股异物污秽流出。
“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鬼哥又一次来到那间做梦都颤抖的帘帐前,弓腰间不经意看到老k的面容出现少有的慎重,郁闷的心情竟没来由散去一些。
“老大,老k有事找您!”
老k不是第一次和里面的女人打交道,这个姿色倾城的短发女子似乎是个异类,很多魁梧大汉在她面前扭捏得象小媳妇,一个个服服帖帖的。没有人能摸清她下一步会做什么,也许微笑间拧掉别人的脖子,也许忽然将人从十楼扔下去,但历史的轨迹总是惊人的一致,所有人都忌惮她的彪悍,从来都是如此。
其实相对于她的彪悍和套路的匪夷所思,旁人同样忌惮她滔天的复杂背景。只知道她进出自由,甚至可以调动一个排的手下进驻监狱,或许是想要吞并监狱的势力,她从进入监狱才短短数月,就可以控制超过三分之一的犯人了。
“老k,很久不见了。”短发女子坐在轮转的椅子上,不施粉黛却容颜秀丽,扔过一根雪茄,像是熟络的旧知,“什么时候决定加入我们?要知道,以你的能力,我完全可以让你掌控一方的。”
第十一章 名额
在queen的奢华牢房内,老k仅仅呆了一会儿,但摆在他面前的烟灰缸内堆满了烟蒂,而一向强势并且厌恶烟雾的queen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令人拉开了猩红色的窗帘。黑瘦的老k还是冷冰冰的一副模样,那副拽样使得站立在一旁恭敬得几乎鼻尖着地的鬼哥直想冲上一把掐死他。
但鬼哥忽然间发现,就连一向高高在上的queen,语气都平和得像是一个邻家女孩,有那么一刹那,鬼哥望着那清新的美眸,陶醉了。可鬼哥从queen眼神里发现夹杂的一丝让他灵魂战栗的余光,便瞬间清醒过来,继续低着头,两只耳朵却奋力地接收每一个字符。
老k其实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自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几乎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张开,左半脑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以最快速度运转着分析queen的每一个字,在自己回答的每个字之前都不知道经过了大脑的多少次审核,这让其实并不喜欢动脑的老k很疲惫,相对于这个,他宁愿和一百个大汉单挑。
queen突然微微蹙起了眉头,发出清丽的声音,“我知道你的来意。我也不隐瞒你,周文找过我,给一个叫秦龙的有趣的家伙找一点麻烦,你知道,要论这个排名的话,整座监狱甚至明州市内,我们都是专业的代表。单单说查出一些信息,就是从他的祖上至清朝,我都可以弄到七八成。”
“秦龙倒是不错,能够在没有任何搏斗技巧的情况下,单靠身体反应能力和控制能力,杀死了两个并不简单的家伙。我对他倒兴趣更浓了,可是,我都还没下手,就被你以蛮横手段弄走了。”queen微微瞥了一眼幽怨的鬼哥,语气仍然没怎么变化,“现在一出了点麻烦,你又认为是我捣的鬼。老k,你这是给我出难题啊。”
老k倒没怎么答话,只是闷声抽着烟,他很清楚,queen能够以这样的态度和他说话,除了表面意义上的赏识,更多的却是忌惮他后面的人物。换做一般人,只怕还没见到正主,或者被m500轰掉几根脚趾,或者早就被近卫队给抓去关禁闭体验惨无人道的生活了。
queen对于黑白道上的人物,向来都是不轻易为敌的,树敌太多,终归不是什么好事。当然,在该出手的时候,雷厉风行让对手长长记性又另作它论。
其实,周文在发觉秦龙的特殊能力后,又让孙坤拜访了一次queen。孙坤隐隐透露出秦龙的特殊性,另外一方面则在其它犯人集团中造势,试图为他的下一步举动铺垫路基。
老k狠狠地将弥漫尼古丁的烟雾在肺里缭绕,因为动作剧烈,他差点呛了一口。对于queen,老k也是知之甚少,这个干练的女子仿佛从来都是神秘的,很少人知道她的立场。出了几次严密性极高的任务,似乎每次都有她的影子,可是,老k凭借着他的感觉,隐隐认为眼前这个笑魇如花的女子,能够在这件事上,当机立断,给予自己强有力的帮助,尽管自己不久之前,还差点轰掉他的手下那颗胖乎乎的头颅。
“代码,因为代码。完整度令人惊叹的融合。”
听到代码二字,queen显露出一副无所谓地表情,似乎她早就知道这些,可当老k提到后者的时候,她的瞳孔内明显顷刻变幻,尽管她迅速将那一刹那的波动收敛起,但这细微的变化仍然被老k很容易地捕捉到了。
“有多高?”
听到queen的回答,老k知道自己赌对了,在整个基因序列进入僵持的阶段,每一条关于这方面地信息想必能够让那些一筹莫展的掌控者陷入疯狂,而看起来,queen也不例外。
“足够让你我合作的高度。”
明白了筹码的重要性,老k显然底气也足了许多。聪明的queen也没有多问诸如为什么找上她的愚蠢的问题,锐利的眼神像利剑一般在老k平凡无波的眼球里紧盯了数秒,直到老k后心泛起如针刺般的感觉,才移开目光,“等我的消息。”
老k顺着中心广场向着灰白建筑而去时,发现集中闹事的犯人已经散去,而标枪一般的森则手持冲锋枪如钢铸般站立在前,看到老k的到来,森默默打开了门,随后老k发现躺在手术床上的秦龙数据竟然又攀升了一些,隐隐达到了常人十一倍的数据显然让老k郁闷地心情好了一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老k很清楚,看起来这个好运的家伙几天内就会痊愈了,连他心里也是隐隐期待,秦龙愈合后会达到怎样的数据,可是他又为另外一个问题思考起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秦龙在妖孽般的监狱内很明显不是适合的成长环境,他需要正规的训练各项技巧需要系统的学习甚至还会衍生新的能力。
秦龙的伤势确实好了许多,碎裂的肩胛骨、膝盖骨刺正持续不断地弥合,仿佛看不出原本的创伤,骨骼、肌肉、皮肤的韧性和强度似乎加固了不少,而奔腾的血液则如汹涌澎湃的江河川流不息,时刻给胸腹内的脏器提供强有力的保障。
而他体内一直灼烧的黑色液体并没有被融合渗透在血液中,而是狡黠地隐藏在秦龙体内的某个角落。经过前番时间的较量,紫色药丸和白色要玩的活性和密度大为降低,衰弱得几近崩溃,但就目前来说,这已经给秦龙体内的平衡提供了契机。
从外表上看,当初的两处刀伤已经痊愈,甚至连疤痕处都光滑如玉。就连秦龙入狱之前身上的所有疤痕处,都是崭然一新。这使得黑瘦得民工一样的老k大为郁闷。
一天后,老k回到了建筑内,森很奇怪地发现他面色有些复杂,直到放风时间结束,老k还是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头,怎么了?”森递上去一支卷烟,可老k却是没有反应。而后,老k把自己关在那间简陋的手术室内,呆了一晚上。
天亮后,秦龙终于醒来,和昏迷前不同,醒来的秦龙觉得浑身体力恢复了许多,除了骨骼处还有些酥痒,状态甚至比受伤前还要好,当他一眼瞄到黑瘦的老k面前一地的烟蒂,还有他深陷进去的眼袋,不由一愣。
“你醒了。”发觉秦龙的清醒,老k下意识地看到黑乎乎机器上的数据,达到了常人十五倍之多,脸上顿时露出怪异的表情。
秦龙此时的注意力并不在,颇有些尴尬,“我很饿,可不可以给我弄点吃的。”
随后,老k目睹着秦龙风卷残云地消灭了十份壮汉饥饿状态下能够吃饱的食物,似乎还有一往无前的架势,老k又不知从哪弄来十几块烤肉,但这显然不足以果腹依然处在般饥饿状态下的秦龙,直到森从柜子里搬出私藏的几大块蹄髈子。秦龙才打了一个饱嗝。
森很怪异地看了看清瘦的秦龙,似乎很是为他能够装下那么多食物感到不可思议。而老k面前的地板上又堆积了一层烟蒂,眉宇间闪过一丝光芒,看上去是做出了什么决断。
“我们面临一个新的抉择。”老k的动作似乎只有大口吸烟,“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头,你说吧。”森似乎被老k的郑重所感染,但腰杆依然挺得笔直。
“是关于这个好运的小子。”老k指了指秦龙,“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从今天开始,监狱系统会秘密举行一次犯人们的盛会————生死格斗。整个明州市选中的超过五百名犯人会进行逐步细细筛选,采取一对一淘汰二百五十人,再进行第二轮一对一淘汰制,这样反复至六十四人,三十二人。”
“经过三轮淘汰之后,这三十二名精英会集中到我们这里进行最终的决赛,决出冠亚季军。”
森稍微有些意外,他跟随老k呆在监狱内也有数年了,但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这家伙竟有些兴奋,“头,我想知道大赛的奖励,这样的赛制肯定tmd爽,可以自由拧掉对手的脖子,折断他们的脊椎!拆断他们的所有骨骼!”
“但对手也可以拧掉你的脖子。”老k强调道,“我想说的是,所有参加的犯人都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杀人如麻的人,这样的赛制,至少会有九成的死亡率!因为一对一的结果,必须是对手死亡的状态才能够被宣布胜利!也就是说,就算你的对手失去了战斗力,无论他曾经是的培养,你也必须冲过去拧掉他的脖子,不然周边的机枪就会把你打成筛子!”
“而一旦获得了前三名,唯一的奖励就是,他们从此可以恢复自由。”老k向秦龙说道,“好运的家伙,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关于你的释放令,可能要无限期延迟了。”
“所以你想让我去杀掉所有的对手以获得自由?”秦龙并没有显得多么惊慌,而是很冷静,“或者你觉得以我目前的状态,可以在九死一生的情况下过关斩将?”
第十二章 大赛序幕
老k心里很清楚,这场所谓的死亡决斗很可能是由queen和周文以及背后的势力运作的结果,监狱目前阶段确实需要这样的一次运动,在生死决斗中整合各方势力成为其中的霸主,想必是那些强绝势力一直所期待的。
当然,这场决斗对于生死间漫步的杀手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盛宴,能够用冰冷的刀锋割破对方的喉咙,让对方的心脏包裹住尖锐的匕首,扭断对手那脆弱的脖颈,那种血液的悸动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
就连囚禁在监狱里的死刑犯们,这也无异于一次挣脱牢笼的最后一搏,获得自由,多么吸引人的字眼。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精彩,谁愿意一直呆在暗无天日的监狱内。
这注定是一场互惠互利的巨大阴谋,可是仅限于胜利者。老k很清楚,失败者甚至连自己的尸体是否完整都得不到保证,他们失去的不光是自由的机会,还有尊严和生命,一切一切。
而连任何搏斗技巧都没有接触过的秦龙,要他在五百名杀人如麻的参赛者中脱颖而出,然后一直血拼至最后活着的三人,这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然而老k又对他抱有着希望,因为秦龙体内的代码完整度,因为秦龙怪胎般的恢复力,甚至短短接触的过程中,他感受到了秦龙特有蛇蝎般的隐忍。
孤独、高傲,像狼一样的狡猾,擅长利用任何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这是老k能够从秦龙身上感受到的。正如他自己一样,从少年时代就开始杀人,一个人一支枪闯入防守严密的毒枭窝中割掉老大的头颅,受伤后便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自己疗伤,直到一次次任务完成。
在老k的潜意识中,秦龙和他,是属于同一类人。
所以当他听到秦龙甚至没有丝毫迟疑地答应了,他没有感到意外,而且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去,似乎还含有那么一丝坚忍和期待。
报名的程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整个明州市监狱系统总人数达到了上万人,每个人都想获得自由,尽管有人还处在迟疑保守的态度,但更多重刑犯显然更想通过这一次契机获得自由。仍然超过一千人争夺五百人的初赛名额。
没有人能够越过这个规则直接晋级,就算实力明显高了他人数倍的家伙,也不得不按照程序干翻拟定的对手。当然,选拔初赛名额并没有之后的决赛圈那么残忍,并不要求一定要弄死对手才算胜利,只要对手认输或者没有了还手的能力就可以晋级。
但对于这些杀人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心态的重型犯来说,显然杀人更让他们血脉愤张,撕扯掉对方血管动脉的感觉简直能让他们瞬间达到**。
秦龙在搭建了八个擂台的中心广场见证了这一幕幕,分配给这座重型监狱进入决赛圈的一百人名额,要知道,整座监狱才不到三百人!从这一点显然可以看出犯人地位和实力的特殊性。
令人意外的是,在生死决斗的时候,还可以使用监狱方提供的一样武器,匕首、锉刀,钢管,铁丝绳,两尺来长的自来水管,大锤,而随着赛制的升级,武器会越来越具有威胁相应升级。秦龙很清晰地看到一个身躯很弱小但很灵活的家伙,在他眼里以一种快于常人三倍的速度,轻松地将匕首割掉一个魁梧高大两米大汉的大动脉。
那个轰然倒地的大汗血流如注,口鼻间冒出鲜血,几个荷枪实弹的看守将还在挣扎的大汉拖出去,以给下一场比赛空出场地。而犯人们似乎显得极为兴奋,在四周吼叫着,震耳欲聋的声音使得场面更加的汹涌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