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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如此,他的气运也下降了不少。
众口铄金!
这就是众口铄金!
如果司徒刑不能扭转众人对他的看法,气运在众口铄金之下,必定会遭受重挫。
在阴世的司徒铭眼睛中流露出焦急之色。
老家主那古板的脸上也升起一丝不忍,唏嘘的说道。
“真是莽夫!”
“退一步海阔天空!”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并非智者所为。”
司徒铭看着自信满满的司徒刑,声音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也许,也许刑儿能够力挽狂澜。做到常人所不能。”
老家主看了一眼司徒铭,有些怒其不争的骂道:
“时至今日,你还是如此的天真。陈九璋那可是大儒,就算在神都,那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司徒刑就算有几分才华,但是他的位格只是一个童生,两人的差距好似云泥,一个是九天之上的神龙,一个是地里的草蛇,虽然都是龙种,但是怎么与他相争?”
司徒铭看了一眼,有些闷声说道:
“可是,是陈九璋无由来的出言挑衅再先,刑儿才反击的!”
老家主直勾勾的看了一会司徒铭,最后脸色复杂的说道:
“那又如何?”
“以莫须有的理由申饬打压,那又如何?”
司徒铭眼睛一滞,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就因为他是大儒。。。”
老家主眼睛幽幽,过了半晌才淡淡的说道:
“就因为他是大儒!”
司徒铭的神情不由的一怔,眼神忧郁的看着远方。
司徒刑仿佛没有看到众人眼中的怀疑和鄙夷,泰然自若的左右踱了几步,好似酝酿了一下情绪。
一步!
两步!
三步!
四步!
五步!
六步!
七步!
众人抻着脖子,看着司徒刑慢悠悠的踱了七步。他的身形不由的一顿,众人心中不由的震惊!
难道是传说中的七步成诗?
在古书典籍中不乏七步成诗之辈,但是大多都是提前备好。
像司徒刑这样没有丝毫准备,七步成诗的少之又少。可以说,基本不可能。
就算再才思敏捷之辈,也不可能七步写出一篇传世佳作。
司徒刑的脚慢慢的抬起,众人的心竟然不由的一松。果然,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妖孽的人物。
七步成诗,仅仅是传说!
但是司徒刑的第八步虽然抬起,但是并没有马上落下。而是沉吟了一会,就在众人以为他即将迈出第八步的时候,司徒刑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好似金石交鸣,又好似凤雏清唱。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
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
一寸寸文气陡然升起,陈九璋等人的眼睛不由的一凝!
七步成诗!
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童生,怎么可能写出如此气势磅礴的诗词?
只是半阙,已经有了一种气势!
如果整阙读诵会更加的震撼!
他怎么可能写出如此惊艳震撼的诗词?
陈九璋眼睛不停的收缩,满脸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第二百三十五章 妖星乱世()
“七步成诗!”
“怎么可能?”
那几个儒生看着文气不停升腾的诗稿,眼睛中流露出震惊之色,嘴巴更是大张。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才思敏捷,七步成诗的奇人?”
“难道在古籍中记载的七步成诗,都是真实的?并不是后人杜撰?”
众人心中思绪翻滚,念头各千,但是却没有人再敢怀疑司徒刑的实力。
虽然只是半阙,但是众人心中无不佩服。就连那几个本来心中不服气,想要借助此事打击司徒刑声望的人,也只能悻悻的闭上嘴巴。
陈九璋面色阴沉,他感觉每一个人看向他的眼光都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好似有人正在用手掌击打着他的脸颊。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羞辱。
只是半阙,还有机会的!
按照司徒刑的位格,定然没有办法驾驭如此气势磅礴,名垂千古的名篇。
定然会狗尾续貂!
想到这里,陈九璋的脸色慢慢的恢复平淡,并用戏虐的目光打量着司徒刑。
成郡王眼睛更是不由的一亮,司徒刑的诗词虽然没有完结,但是他已经能够感受到其中气势磅礴。
浩然之气更是被压抑已久的泉水,只需要轻轻的一凿,就能呼之欲出!
“好一个气势磅礴的正气歌!”
就连空中的武道圣人细细琢磨之后,再看向司徒刑眼睛里也流露出震惊之色。
或为辽东帽,清操厉冰雪。或为出师表,鬼神泣壮烈。或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
或为击贼笏,逆竖头破裂。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
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三纲实系命,道义为之根。嗟予遘阳九,隶也实不力。
楚囚缨其冠,传车送穷北。鼎镬甘如饴,求之不可得。阴房阗鬼火,春院闭天黑。
牛骥同一皂,鸡栖凤凰食。一朝蒙雾露,分作沟中瘠。如此再寒暑,百疠自辟易。
哀哉沮洳场,为我安乐国。岂有他缪巧,阴阳不能贼。顾此耿耿存,仰视浮云白。
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司徒刑轻声吟唱着,但是他的声音说不出的宏大,整个天地都回荡着他朗朗的读书声。
一丝丝文气不停的升腾!
四寸!
五寸!
六寸!
文气轻易的就冲破了六寸的高度,贡院中的文钟再次敲响。
陈九璋一脸呆滞的看着空中,一束文气直冲云霄,贡院中的文钟更是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六寸!
诗成镇国!
又是一首镇国诗!
而且这一首诗和以往的风花雪月不同,里面蕴含着异常强烈的浩然之气。
成郡王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司徒刑。
好像是被挖开的水井,白色的浩然正气好似喷泉一般瞬间喷涌而出。
“浩然正气!”
“而且是比刚才更加猛烈的浩然正气!”
已经飞出陈九璋浩然正气笼罩范围的鬼神一脸恐惧的看着后方。只见一股更加强大粗壮的气柱陡燃贯穿天地。
白色的浩然正气好似波浪,又好似江河决堤,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向四周快速的扩散。
“快!”
“快!”
鬼神只感觉后背顿时发凉,不停的扇动着翅膀,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逃窜。
但是他们快,浩然正气扩散的速度也不慢。
两者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鬼神们眼睛里都流露出绝望的神色。
但是更加令他们感到绝望的事情还在后面。
司徒刑所写的诗筏中文气浓郁到了实质,仿佛了打破了某种瓶颈。
本来已经有六寸高的文气,陡然又拔高一节。
七寸!
本来已经白色有些发黄的文气瞬间变成金黄色。
嘭!
好似原子弹被引爆,本来就迅猛炽烈的文气更加的汹涌。好似钱塘江的潮水,又好似黄河的波涛。
众多鬼神回头只看到一丝白线,带着万马奔腾的气势奔涌而来。
浩然正气对他们这些纯阴之体来说不亚于硫酸,毒药。
只有度过雷劫,身体渐渐由阴转阳的鬼神才能不畏惧。
但是这样的鬼神实在是少之又少。
他们脸上的惊容还没有完全消退,就被浩然正气席卷吞噬,好似风中的浮萍,又好似没有线的风筝,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
但是还有很多鬼神,顾不得创伤,燃烧了自己的神魂,发出炽热的光芒,尾翼好似加上了推动器,又好似流星一般向前方直射。
嘭!
嘭!
嘭!
但是能够逃脱的只是极少数,一个接着一个的鬼神被正气所伤,或者化为焦炭,或者是直接变成飞灰。
嘭!
又是一个鬼神好似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的栽倒地上,还没他到达地面就被正气燃烧成黑灰。
。。。
神都观星台
星官站在观星台之上,看着星辰分野,星罗棋布。
北郡所在的星域隐隐有着红光,这是灾难的象征。
星官站在高台之上,瞭望八荒。突然,代表北郡的星辰竟然隐隐透着血色。
他的脸色不由的微变。
但是,他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大乾九十九个州郡,疆域广阔,更有亿兆生灵,每日每时都会有地方发生灾难。
只要当地官府做好安置工作,就不会出现大的乱子。
而且北郡地处边疆,和外域经常发生冲突,所以星辰变成血色并不是一次两次。
所以星官和往常一样记录。
突然,一大颗一大颗的流星,形成一阵密集的流星雨,瞬间划破天际,在空中留下一个个摇曳的身姿。
“妖星!”
“妖星乱世!”
“天降妖星!”
星官面色陡然变得苍白,连滚带爬的跑下观星台,不顾头上掉落的冠带,有些疯癫的向皇宫跑去。
“大事不好,妖星降世了。”
宗门某个不知名的山头。
一扇布满厚厚的灰尘,紧闭了不知道多少年石门被从里面陡然打开,一个面容清癯,全身枯瘦,皮肤下垂,好似随时可能毙命的老者面色癫狂的看着空中,一脸激动的大声喊道。
“三百年了,老夫终于等到了,大争之世即将开启。”
仿佛是触动了某根神经,又好似心有默契,宗门无数紧闭布满灰尘的洞窟被打开。
一个个老迈,但是辈分高的吓人的老怪物结束了他们百年的闭关,重新莅临凡间。
第二百三十六章 小圣人()
知北县
石崇坚站在一堆尸体当中,黑石军面目狰狞的将腰刀插入尸体当中,这是补刀,目的是检查是否有遗漏。浓重的血腥味飘出老远,火光更是冲天,但是令人感动诧异的是,知北县的捕快,巡检都仿佛瞎子聋子一般,竟然没有半分反应。
“石先生,贼首在此!”
黑石队正手里提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龙四的眼睛大大的睁着,眼角处还有血泪流出,一脸的不甘心和死不瞑目。
“竟然敢违背公子的吩咐,放跑了贪狼星主,真是死不足惜。”
石崇坚有些厌恶的将人头推到一边,不屑的骂道。
“放火,将这里夷为平地!”
“诺!”
身穿校级铠甲的队正小神应诺,点头转身开始指挥士卒。
突然,黑色的天幕中出现一颗流星。
就在众人以为只是偶然之时。一颗接着一颗的流星划破天际。形成一次大规模的流星雨。
看着在空中拖着长长尾巴,摇曳美丽的流星,一个个士卒的眼睛里都流露出惊艳的神色。
真是漂亮!
但是石崇坚的脸色却陡然变得古怪起来。
“七杀!”
“破军!”
“天相!”
“武曲!”
“天同!”
每当有一颗流星划过,石崇坚的眼睛就是一亮,好似一个兴奋的孩子。
到后来,流星越来越多,速度也越来越快,就连他也一时不能分辨星辰的名字。
但是石崇坚不仅没有懊恼,反而因为兴奋,脸上出现了一种难以自抑的潮红。
“妖星乱世!”
“这些妖星会转世为人,天下反贼四起,最终断送大乾的万世基业。”
“不过他们的气运还是不足,注定不能成为王者。都是为王前驱,开路的角色。运气好的依附开国之主,成为开国元勋。运道差的,最终被人枭首,为别人做了嫁衣。”
黑石队正看着一脸兴奋的石崇坚,有些试探的问道:
“石先生,我们现在还要去司徒府么?”
石崇坚的面色一僵,眼睛里也流露出犹豫的神色,过了半晌,他才淡淡的说道:
“天象大变,速速返回北郡,我们要助公子共谋大事。”
“诺!”
黑石队正的脸色陡然大变,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喜色,低头称诺道。
北郡
司徒刑身体笔直的站在那里,好似一杆标枪,又好似一棵青松,说不出的挺拔。但是最吸引人的还是他的神态。
泰然自若中又带着一种激昂。
陈九璋面色古怪的看着,脸上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羞恼。他感觉仿佛有人在用手掌重重的打他耳光。
但是如果仔细看,还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丝绝望。
文气六寸名镇国。
已经十分的难得,就算大乾九十九个州郡,亿兆生灵,书生更是无数,但是能够写出六寸镇国诗的也不过是凤毛麟角。
否则朝廷也不会大加封赏,以示殊荣。
但是司徒刑的这一首《正气歌》,和以往的风花雪月不同,是阐述儒家大道的,深得圣人教诲精髓,蕴含着浩然正气之理,竟然突破了六寸桎梏,硬生生的被提到了七寸!
嗡!
嗡!
嗡!
一直没有反应的北郡文院陡然震动起来,一个个圣人像陡然震动,并且射出寸长的豪光。比刚才还强烈的白光陡然直冲云霄,形成一根通天彻地的光柱。就连天上的云朵都被搅碎。
形成一大片一大片的云锦,看般,又好似一张巨大的云毯。
在云毯上空,则出现一个个身穿青衫,头戴文冠的虚影。
其中最引人瞩目,是一位面容清癯长着三缕长髯的中年人,他手持竹简,正在大声的朗诵《孟子》。
“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三里之城,七里之郭,环而攻之而不胜。夫环而攻之,必有得天时者矣,然而不胜者,是天时不如地利也。城非不高也,池非不深也,兵革非不坚利也,米粟非不多也,委而去之,是地利不如人和也。故曰,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以天下之所顺,攻亲戚之所畔,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
“亚圣孟轲!”
众人的眼睛不由的收缩,看着空中的虚影,都流露出震惊崇敬之色。
亚圣孟轲!
他虽然没有成就圣位,但是论影响力,却只在儒家的创始人孔丘之下。
是名副其实的儒家第二人,副教主。
不是其他圣人能够相提并论的。
他的虚影出现在云朵之上,人们怎么可能不兴奋。
看到亚圣孟轲的投影,没有人胆敢直立,有官职在身,身份贵重,或者是儒家弟子,都躬身行师礼。
没有功名的平民,奴仆则直接趴伏在地上,以头触地。
站立在空中的孟轲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地上的众生百态,只是声音洪亮的朗诵着《孟子》,他身后的弟子也是如此。
“这只是亚圣的留影,根本不是真身降临!”
“只要触发了亚圣的道,这道留影就会出现在空中,给予他印证!”
司徒刑看着空中,眼睛中流露出了然之色。
亚圣孟轲虚影的出现,也标志《正气歌》已经深得孟轲的圣道。
圣文!
正气歌已经突破位格限制,成为圣文!
“百圣震动!”
“只有文章诗词符合圣人之道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上次出现还是前朝,大儒董仲舒上书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神都的圣像也曾经如此震动过。”
“董仲舒后来成就圣人,被尊为董圣。”
“故而坊间有传闻,只要能够让百圣震动的人,以后必定会封圣,故而很多人以小圣人称之。”
“小圣人!”
“小圣人!”
“小圣人!”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大家面色兴奋的看着震动的神像,大声吼道。
“小圣人!”
“这怎么可能?”
陈九璋面色陡然变得苍白,再看向司徒刑的目光中已经充满了畏惧。
百圣震动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恐怕不用半日,《正气歌》就会流传天下。
天下人也会知道,北郡百圣震动,文气冲霄,司徒刑小圣人之名,也会不胫而走。
要知道小圣人虽然不是人王敕封,但是在文坛中地位却是很高。
就算他是大儒,也没有办法相提并论,毕竟司徒刑将来是有可能成为圣人的,哪怕是可能。整个文坛也会给予他最高规格的待遇。
想到这里,他看向司徒刑的眼神中已经有了一丝恐惧和绝望。
司徒刑没有看陈九璋的表情变化,他的眼睛被空中的景象彻底的震撼住了。
一个个鬼神在圣威面前,好似蝼蚁一般微不足道。
方圆百里的鬼神竟然承受不住亚圣孟轲的一个眼神,而陡然爆裂燃烧。
就连很多本土的自然灵也跟着倒了大霉,树立在贡院门口,那棵已经有数百年,被儒生当做神树祭拜的桂树陡然燃烧起来。
在火焰的噼啪声中,更有一个尖锐的好似婴孩的声音在不停的哭泣。
耸立在山巅,数百年不曾移动的巨石陡然炸裂,一丝丝好似血液的红水流出。
浩然正气所到之处,不论是自然灵,还是享受过血祭的鬼神,都被浩然正大的火焰点燃,彻底的化为一团灰烬。
也有鬼神试图逃脱反抗,但是在亚圣威仪面前,他们比蝼蚁强大不了多少。
“打倒天下牛鬼蛇神!”
看着好似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浩然正气,司徒刑的眼睛不由的一凝,他想到了后世的太祖。
据说太祖登基之后,也曾经站在城楼之上,用铁扫帚对着天空扫了三下。
并且立下誓言:扫尽天下牛鬼蛇神。
也正因为如此,坊间有传闻,建国后,动物不得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