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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好!”
“只要我等兄弟齐心,本官就不信刹不住这股歪风邪气!”
司徒刑伸出手掌,重重的拍打着萧何的肩膀,也是满脸的激动和唏嘘。
。。。
随着太阳越升越高,对面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现在不仅是普通的豪族坐不住了,就连白自在等人的眼睛中也流露出烦躁之情。
胡须发白的老太公更是气息浮动,恨不得怒声大吼。
不过,他也不是真的那么不识时务。毕竟,司徒刑是他的女婿不假,更是手握重兵,一言可以赤地千里的封疆大吏。
“石捕头!”
“大人还没有召见我们?”
“您是不是进去通传一声!”
胡御道用手扇着风,试图让自己凉爽一些,脸色有些发白的问道。
“胡员外!”
“您可为难小的了!”
“大人和萧何先生在里面讨论国家大事,涉及的可是机密,这个时候,谁敢进去?”
看着满脸苍白,眼神漂浮的胡御道,石捕头的脸上不由的浮现出几分为难。压低声音,有些无奈的摊手说道。
“这!”
看着满脸为难的石捕头,胡御道眼睛不由的就是一滞。
石捕头这虽然是推托之词,但何尝不是实情。
县衙花厅,因为司徒刑平日经常在这里处理公务的关系,早就变成了禁地。任何人胆敢擅闯,必定会被隐藏在暗处的守卫击杀。
就在众人心中烦躁,又不知应该如何处理的时候,一直紧紧关闭的花厅大门,在众人翘首以待中慢慢的打开。。。金黄色的光芒射了出来,众人无不下意识的以手遮挡住眼睛。
第一千二十六章 谁赞成,谁反对?()
随着房间大门缓缓打开,一道金色的光线从大门缝隙中射了出来,不论是吕太公,还是白自在等人都是下意识的抬手。
“各位家主!”
“司徒大人有请。。。”
一身皂色衣服的萧何走出大门,眼睛随意的环顾四周,见城内所有豪族家主都已经如数到齐,不由暗暗的点头,眼睛中更是流露出满意之色。
“太好了!”
“太好了!”
“大人总算是召见我等了!”
“在这样等下去,人都要被晒焦了!”
“总算可以坐着喝口凉茶了!”
听着萧何的话,众人的脸上不由的流露出一丝如释重负之情。更有人在心中不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过也有例外。
鹤发童颜的吕太公分开众人,直接上前,看着身穿皂衣的萧何,不无倨傲的大声质问道:
“萧主薄!”
“知北县中,可有什么紧要之事情发生?”
“司徒大人怎么现在才召见我等?”
看着眼神倨傲,近乎质问,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吕太公,萧何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起来。眼神更是从和煦慢慢变得冰冷。
这个吕太公实在是太过放肆了!
仗着自己的年龄,还有身份,根本不将自己这个主薄放在眼里。
不过,这也和萧何的经历有着直接的关系。
早年的时候,萧何和韩信曾经在刘季军营之中效力,北郡大战的时候,刘季抛弃众人独自逃生。
寒了众人的心!
吕太公趁机游说,萧何和韩信在太公的穿针引线下认识了司徒刑,并且投效。
从这个角度来说,吕太公对他和韩信都有恩德。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吕太公对萧何有一种天然的心理优势。。。
不过,当着众人的面,好似对待下属一般,这么直白的质问。还是让萧何有些接受不了。更何况里面还牵扯到北郡的一些机密。
本来和煦的目光也开始变得冰冷起来。。。
“太公,此事乃是机密,本官不方便透露!”
“机密!”
”什么机密,本太公都不能知晓?“
”本太公可是司徒大人的岳丈,更是两个公子的外公,还有什么事情是本太公不能知晓的?“
看着咄咄逼人,针锋相对的太公,别说是萧何,就连其他豪族看向太公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在他们看来,吕太公实在是太咄咄逼人了,实在是太强势了!
霸道的有些莫名其妙。不管怎么说,萧何也是司徒刑的肱股之臣,更是知北县名副其实的大内总管。
不论是内政,还是后勤粮草,都是他一手掌控。
面对这样的人,太公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之心,反而如此的强势,简直是让人无法理解。
而且正如萧何所说,很多事情都是机密,根本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宣之于口,吕太公这样咄咄逼人,着实让人感到诧异。
放肆!
实在是太过放肆了!
坐在花厅之中的司徒刑,听着外面的声响,眉头不由的皱起,脸色更是阴沉的好似滴水,手中的玛瑙雕琢的笔杆,更是被他硬生生的捏成粉末!
一滴墨汁落在洁白的宣纸上,很多晕染了一片。
司徒刑皱着眉头,有些厌烦的将被墨汁污染的了纸张撕掉,揉成一团,随手丢到垃圾筐里。
吕太公对萧何的咄咄逼人,已经触犯到了他的底线。
也促使他做出了某个决定。
“诸位!”
“不要在这里吵闹,大人,让各位进去!”
见萧何脸色阴沉,明显是不想回答,太公眼睛中不由的闪过几分阴郁,就在他还想要继续追问,打破砂锅问到底时。一个身穿青衣的小厮从里面走了出来,先是横了诸位家主一眼,这才老气横秋有些催促的说道。
“诺!”
“诺!”
听到小厮的话语,不论是萧何,还是其他豪族家主都不敢等闲视之。急忙躬身称诺。正准备追问的吕太公也不得不悻悻的闭上嘴巴。
跟随着众人,有些不满的亦步亦趋的进了花厅。
知北县的花厅,在知北县有着非常特殊的地位。
因为这里是司徒刑办公的地方,这里发出的每道政令,都会改变知北县的局势。
现在,随着北郡的光复,知北县花厅的地位变得更加的重要,因为这里发出的每道指令,都有可能改变整个北郡局势。
无数人的目光都落在花厅之中,别说是奏折,文书,就算是里面的一个纸片,都是众人重金难求之物。
诸位家主也是多次来过这里。
里面的摆设早就熟悉,甚至有的人将这里的一切都印在脑子里,经常挂在嘴边吹嘘。
毕竟,知北县人员众多,但是真正有机会进入县衙花厅的人,不过是凤毛麟角。
不过这次前来,他们眼睛中还是流露出一丝茫然,无他,以前成半圆好似砂手环绕的摆放整齐的椅子竟然都被撤走。
整个大厅之中,只有司徒刑的下手位置,有一个宽大的椅子。
看着花厅中的摆设,不论是白自在,还是胡御道等人的眼睛中都流露出一丝诧异。
看着最上方那张空着的椅子,每一个人的眼睛中都流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渴望。。。
在他们的眼睛中,那不再是一张普通的椅子,而是某种象征。
知北县豪族第一人!
而他所在的家族,也将会成为名副其实的知北县第一家族!
想到了某种可能,不论是白自在,胡御道,还是其他豪族的呼吸,不由的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过,他们其中也有例外。
在众人的惊诧的目光中,吕太公竟然状若无人的向那张空着的椅子径直走去。。。
”这是!“
看着满脸毫不在意的吕太公,不论是本地豪族,还是站在四周服侍的小厮,眼睛都不由的就是一滞。脸上更是流露出震惊之色。。。
”嗯!“
当吕太公直直的向椅子走去的瞬间,正在低头批阅表文的司徒刑,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起来,脸色更是瞬间变得阴沉。
轰!
就在司徒刑眉头紧皱,脸色阴沉的瞬间,花厅中的空气陡然变得凝滞起来,真气沸腾,罡气席卷,无数白色好似晶体的寒霜覆盖在地面之上,形成一层白白的地膜。
正要跨步上前的太公,只感觉一双无比冷酷的目光,好似刀剑一般落在他的身上。
他本来即将跨出的步伐,也好似被冰住一般,瞬间停了下来。
“这!”
吕太公有些震惊诧异的抬头看着司徒刑,满脸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太公!”
“这张椅子是萧主薄的位置!”
见吕太公停住脚步之后,司徒刑这才冷冰冰的说道。
“萧主薄的位置?”
“那老夫的位置在哪里?”
看着轻松越过他的身体,然后径直坐在宽大椅子上,脸色中有着淡淡倨傲,不屑的萧何,吕太公眼睛有些茫然的问道。过了一会,他才好似反应过来,眉头紧皱,对着青衣小厮有些不满的呵斥道:
“你们这些奴才!”
“没看到老夫还站着么?”
“还不快去,给老夫搬把椅子来!”
“哼!”
看着小厮询问的目光,司徒刑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满脸不屑的冷哼一声。
吕太公真是有些不知所谓。
诺大的北郡,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指手画脚了?
还真把自己当成太上皇了?
自己还没有暴毙!
北郡,还没有变成吕氏的禁脔。
看着张扬跋扈的吕太公,司徒刑在心中不由暗暗的冷笑。
真是打的好算盘!
真当自己是心慈手软之人?
“诸位既然已经到齐,那么本官就开始今天的会议!”
司徒刑冷清的声音打断吕太公的呵斥,满脸无视的说道。
不论是萧何,还是其他人,都下意识的挺直身体,面色肃穆的看着司徒刑。。。吕太公再次被众人直接无视,好似跳梁小丑一般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
“诸位请各位前来,为的迁都之事。”
“本官知道,各位心中各有各的无奈。本官也是理解。。。”
“但是!”
“迁都虽然是无奈之举,但也是必然之举!”
“为了知北县的未来,为了我等的未来,为了我等子嗣的未来,迁都都是刻不容缓!”
“各位都是城中贤达,应当配合官府,做好迁都工作!”
“在这里,本官呼吁各位,摒弃成见,精诚合作!”
司徒刑放下手中的毛笔,抬起头,眼睛环顾四周,见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之后,这才声音肃穆,一字一顿的说道。
随着他的声音落地,空中的赤色龙气陡然翻滚起来,一道道巨大的锁链更是好似蝎子尾巴一般不停的颤抖。
花厅中的人下意识抬头,因为他们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从司徒刑身上传来。
“本官的话说完了!
“现在!”
“谁赞成?”
”谁反对!”
看着目光好似鹰隼,气势好似虎豹,透露着前所未有霸道强势的司徒刑,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沉默了。更有人目光躲闪,不敢和司徒刑进行对视,就连一直以长辈自居的吕太公,眼睛中也第一次流露出震惊,害怕之色。
第一千二十七章 霸气无双()
”这!“
看着霸气外露,气势逼人,好似要择人而噬的司徒刑,诸位家主心中不由的惴惴,更有人脸色煞白,眼睛收缩,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后背的汗毛更是根根倒立。
”谁赞成?“
”谁反对?“
看着一个个目瞪口呆,半天没有反应的家主,司徒刑再次一字一顿的喝问道。
轰!
随着司徒刑的喝问,他头顶的蛟龙陡然睁开双眼,并且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高亢充满威严的龙吟。。。
受到司徒刑气势的压制,在场各位家主的气运陡然降低。
位于气运当中的豺狼,猿猴,老龟,狐狸等各种形状的瑞兽,在蛟龙金色充满威严的眸子逼视下,都下意识的低垂下脑袋,更是蜷缩成一团,满脸畏惧的趴在地上,最后更是嘴巴微张发出一种表示臣服的呜咽声。
气运压制!
司徒邢在成为北郡实际主宰后,他的气运好似突破了某种瓶颈,不仅颜色成为了赤色,就连蛟龙的形态也是发生了质量上的飞跃!
也正是因为这种变化,他对北郡中人压制力变的更强。
不论是境内的百姓,还是豪族,亦或者是官员,只要见到司徒刑,就会不由自主的感到畏惧。
也正是因为这种气运压制,诸位家主才会心有惴惴,呆若木鸡。
”本官最后再问一遍,谁赞成?谁反对!”
司徒刑的三声喝问,好似浪潮一般,一浪高过一浪。
又好似滔天巨浪,裹挟着难以想象的气势,以排山倒海之势横扫,气势惊人。。。
本就被司徒刑气势压制的诸位家主,在司徒刑的再三喝问之下,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倒退数步,两眼发直,任凭他们嘴唇蠕动。都发不出半点声音。
”既然没有人反对!“
”那么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今日回去后,各位家主都积极配合萧主簿,如果让本官发现有谁阳奉阴违,那么休要怪本官翻脸。。。“
司徒刑目光在一个个家主脸上划过,最后不如威胁的冷哼一声。
诸位家主听着司徒刑的冷哼,这才如梦方醒,不过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就算他们想要反悔,也是不能。
毕竟,司徒刑已经大声喝问三次,并且给了众人一定的反应时间。
但是到最后,众人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现在再提出反对,多少有些不识时务。
想到这里,众人不由下意识的彼此对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一丝淡淡的无奈和苦涩。
就在众人即将认命之时,满头白发的吕太公,不由上前半步,嘴巴更是张开:
“老夫反。。。。!”
不过,还没等他的对字脱之于口,司徒刑凶狠的目光就如影随形。
也正是因为这一个好似虎豹,又好似雷霆的目光,让吕太公的心不由的就是一滞,背后的汗毛孔张开。无数的汗液喷涌出来瞬间浸湿了的衣服。连头上的毛发,也因为说不出的恐惧,有些倒立的迹象。
吕太公眼睛不停的收缩,有些恐惧的看着司徒刑。
他心中有一种诡异,又异常恐怖的感觉。
只要他敢将最后一个字脱之于口,司徒刑就会不顾及亲情,不顾及吕氏姐妹的情谊,悍然出手,将他击杀。。。
虽然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
但是吕太公却不敢赌博,更不敢挑战司徒刑的底线。
毕竟,赌输的结果,是他承受不起的。
看着满脸煞白,眼睛不停收缩,好似被洪荒猛兽盯住,根本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的吕太公,司徒刑不由暗暗的点头,吕太公识趣。
如果他敢继续说下去,就算和吕氏姐妹翻脸,司徒刑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将他击杀!
因为吕太公已经触犯到了他的底线。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既然没有人反对!“
”那么就按照本官说的做!“
见吕太公在自己警告的眼神中偃旗息鼓,司徒刑站起来身体,以手撑着桌面,目光环视,用近乎不容置疑的声音,满脸霸道说道。
”诺!“
见吕太公都被一个眼神逼退,脸色煞白。
其他人更加不敢放肆,只能无奈的重重点头。
。。。
”哎!“
”司徒大人气势越发刚烈!“
”刚才我的呼吸都差点停掉!“
”太可怕了!“
”谁说不是。。。!“
”我的心脏都快跳出口腔!“
”简直就是一头来自洪荒的猛兽。。。。实在是太可怕了!“
看着缓缓关闭的大门,所有的豪族家主都有一种近乎虚脱的感觉。
正如他们所说,司徒刑的可怕,如果不是亲身面对,绝对没有办法体会。
这种恐惧,好似鞭子一般每时每刻抽打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全身不住的战栗。就算已经离开花厅,他们全身还是忍不住一阵阵哆嗦,后背上的汗毛更是一根根的竖起来。
”太公!“
”您老没事吧?“
有人见吕太公脸色煞白,双腿战栗,急忙上前搀扶,有些担忧的问道。
”好冷!“
随着手掌和胳膊的接触,那人不由的惊呼一声。
随着他的惊呼,众人这才注意到,一道白色,好似云雾,又好似绳索的寒气从他的手掌蔓延开来。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遍布他的全身,眼眉,头发等裸露部位都挂上了冰霜。
”这!“
”这!“
”这!“
所有人的眼睛都是圆睁,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也太恐怖了吧?
一个眼神,就将先天修为的吕太公全身血液凝结,全身寒若玄冰!
怪不得吕太公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原来,是他的全身气机都被锁住。
如果不是这个豪族家族无意间碰触,谁也不会想到,吕太公已经被司徒邢的眼神冰住。
可怕!
实在是太可怕了!
司徒邢的修为究竟有多高?
如果他想要出手,恐怕在场之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离开!
想到某种可能,每一个人都是汗毛倒立,心中更有说不出的恐惧。仅存的那点小心思,也随着吕太公被制住,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一千二十八章 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
“这!”
“这!”
众人眼睛圆睁,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全身迅速变白,好似冰雕的豪族家主。
他们实在是难以想象,司徒刑的一个眼神竟然恐怖如斯。
就在众人震惊之时,一直面色僵硬,呆若木鸡的吕太公好似慢慢苏醒过来。随着他的嘴巴微张,一股好似百练的寒气从他的体内排出。
“可冻煞老夫!”
随着寒气排出体外,吕太公的脸色慢慢恢复红润,念头也开始灵活起来。司徒刑那个眼神,要远比众人想象的可怕,不仅冻结了他的身体,更冻结了他的念头。
好在,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