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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家高徒-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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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刑也没有客气,直接坐在上首位置,目光炯炯的看着棋盘。

    “司徒大人,您是客人,你先请!”

    一身红色员外服的吕太公看着司徒刑,嘴角上翘,流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呵呵!”

    “吕太公,您才是客人,还是您先行吧!”

    司徒刑也是一脸的风轻云淡,好似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幻觉,他不仅对吕太公的话置若罔闻,还仿佛若有所指的说道。

    “大人此话何意?”

    “老夫在在此地居住已经几十年,怎么今日反而成了客人?”

    吕太公的眼睛不由的轻轻一缩,脸上顿时也有几分警觉之色。

    难道,司徒刑打算用手段抢夺吕府家业?

    否则,怎么会说老夫才是客人?

    “哈哈!”

    “太公过虑了!”

    “本官说您是客人,并非是垂涎吕府的家产!”

    “而是因为,本官是知北县的县主,这里的一切,都是本官所管辖!”

    “据本官所知,吕公虽然在知北县已经几十载,但是籍贯却并不在知北县。”

    “所以本官才说,吕公才是客人!”

    司徒刑看着吕太公那紧张的表情,已经青筋浮起的手掌,顿时知道他是会错意,急忙笑着解释道。

    “原来如此!”

    “老朽的户籍并没有迁到知北县,从这个角度来说老朽的确是客人。”

    “既然如此!”

    “那么老朽就先行一步!”

    吕太公听到司徒刑的解释,脸上顿时流露出放松之色。笑着回道。并且伸出自己有些苍老的手指,捏着一块墨玉雕琢的棋子,轻轻的放在棋盘天元位置。

    “子落天元!”

    “本官还以为太公会将子落在思维呢!”

    司徒刑看着稳稳当当,好似定盘星的黑子,嘴角不由的上翘,有些好笑的说道。

    “大人,为什么会有此想法?”

    吕太公听着司徒刑的话,是话里有话,也不想费脑筋去妄自揣摩,索性开门见山的问道。

    “本官查过吕公的户籍迁移记录,竟然没有任何收获,仿佛吕公就是凭空出现在知北县一般。好在本官在神都之中,也认识不少朋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发现了吕公户籍所在。”

    “真是没有想到,吕公的户籍,竟然在神都之中!”

    “吕公放着好好的神都中心繁华不待,反而来到这个边疆苦寒之地。”

    “本官还以为吕公,是对四维情有独钟呢。。。。所以刚才见吕公落子天元,才会如此的惊讶!”

    司徒刑微微一笑,轻轻的敲打着棋子,好似随意的说道。

    但是,司徒刑越发说的随意,吕公心中就越是震惊。

    要知道,他在知北县虽然几十年,但却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姓名,他的户籍,也是做过特殊的处理。

    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查到的。

    别说只是一个边陲之地的七品县令,就算是北郡总督霍斐然想要调阅,也要费不少力气。

    司徒刑能够调阅他的户籍资料。

    这只能说明,司徒刑在神都中也有着很强的实力,他的来历,要比大家想想的还要深。

    吕太公有些诧异的看着司徒刑,在他心中,本来有几分清晰的司徒刑,再度变得模糊起来,就好似一座巨大的冰山,人们隐约看到的,只是露出水面的一角。

    水面之下,有什么,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

    “本官好奇心重,忍不住又向下查阅了一些,没想到吕太公当年竟然也是神都的风云人物。。。”

    “只是因为得罪了贵人,不得不隐姓埋名,远走他乡!”

    听着司徒刑随意的话语,吕太公的心脏顿时一阵抽搐,脸色也变得黝黑铁青起来。

    “太公!”

    “这几十年,那人平步青云,势力可越发的大了!”

    “如果让他知道,吕公这么多年隐姓埋名藏在此处,说不得吕家就要再遭受一次灭顶之灾。”

    “只是不知,这次吕公会不会有上次那么好的运气!”

    司徒刑的话虽然很轻,但是却有着某种说不出的力量。

    虽然不愿意回忆,但是吕太公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几十年前说道那个晚上。。。

    想到燃烧着大火的吕府,已经枉死,被烧成灰烬的家人!

    吕太公的眼睛不停的收缩,手背上的青筋跟更是一根根的凸起。过了半晌,他才声音干涩,好似磨砂一般说道: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本官想要怎么样?”

    “本官不想怎么样,反而本官还随手帮了太公一个不大不小的忙!”

    “其实,不仅本官发现了太公的身份。”

    “还有一拨人在不停的调查,不过,他们都已经被本官随手打发了。”

    “想来短时间内,他们是不会将目光落在知北县。”

    司徒刑看着面色扭曲的吕太公,一脸的无所谓,笑着说道。

    “那些人的身份,想来,吕公定然知晓!”

    “哼!”

    “那些人的身份老夫自然知道!”

    “老夫日日夜夜都想念的很,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吕太公的脸色面色铁青,声音更好似数九寒风。

    “老夫和你无亲无故,还在背后算计于你!”

    “为什么还要帮老夫?”

    “因为你是本官治下之民!”

    “本官自然要维护你的周全!”

    司徒刑看着吕太公那认真目光,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

    “就这么简单?”

    吕太公看着司徒刑真诚的目光,有几分难以相信的问道。

    “就这么简单!”

    司徒刑重重的点头,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

    吕太公怔怔的看着司徒刑,他能够感受到司徒刑话语中的真诚,但越是如此,他的心中越是感觉羞愧。

    “大人。。。。”

    吕太公的嘴巴喏喏,想要说点什么。

    司徒刑轻轻的举起手掌,将他的话语止住。面色轻松的说道:

    “听闻吕公喜欢讲故事!”

    “恰巧本官这里也有一个故事。”

    “不过不是上古圣人,而是本官身边发生的一个趣闻!”

    “本官作画之时,不巧一滴墨汁落在画作之上。”

    “等本官回过神来,那滴墨水已经渲染开来,污秽了好大一片面积。”

    “太公可知,本官最后如何处理?”

    吕太公的眼睛不由的就是一滞,这也不怪他,实在是司徒刑的思维实在是太过跳跃。让人根本不知回答。

    好在,吕太公也不是愚钝之人,急忙起身,躬身行礼,恭敬的问道:

    “不知大人最后如何处置?”

    “哎!”

    “那副画作虽然是本官辛苦描绘!”

    “也有了几分颜色。。。但是,可惜被墨汁浸染,没有办法,本官只能将那副有几分模样的画作忍痛揉成一团,扔到垃圾篓里!”

    “然后浸染笔墨,重新再画上一副。。。。”

    司徒刑的话好似前言不搭后语,但是吕太公却是听懂,他的眼睛不停的收缩,嘴巴微张,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司徒刑。

    他怎么敢如此?

第六百六十一章 卷轴() 


第六百六十二章 根本() 
“胡先生,画里可有什么说道?”

    胡御道看着展开的卷轴,以及摇头晃脑的西席胡先生,有些好奇的问道。

    “东翁,这幅画看似粗犷,只有一棵苍天大树,一条小溪,但是里面可是大有玄机!”

    胡先生看着脸上流露出期待之色,虚心请教的胡御道,眼睛中不由的流露出一丝得意。

    粗人就是粗人,哪怕这个粗人拥有万贯家财,也是一个不通文墨的粗鄙之辈。

    “还请先生为胡某解惑!”

    胡御道学着戏文中刘玄德请诸葛出山的模样,深深的一鞠躬到底,满脸肃穆的说道。殊不知,他的动作只学了个七八分,看起来是那么的怪异。

    那胡先生也不以为杵,反而十分享受这种过程,眼睛微眯,笑着将胡御道搀扶起来。

    “东翁!”

    “这棵大树画的十分的矫健有力,枝叶更好似虬龙一般直刺天空!”

    “司徒大人真是笔力雄厚!”

    “不过,奇怪是,这棵大树虽然枝叶繁茂,但却没有根。。。”

    “还有这个小溪也是如此。”

    “虽然看似绵延不绝,但却没有源头。。。。”

    “合起来就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

    胡先生伸出自己有些枯黄的手指,指着没有卷轴上那一棵没有树根的大树,以及没有源头断了流的溪水,胸有成竹的说道。

    “无什么之木,没有什么的水?”

    胡御道听到胡先生说的文雅,眼睛圆睁,有些不理解的追问道。

    “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

    “简单说,就是没有根的树,没有源头的水!”

    胡先生对胡御道的反应早有预料,所以也不感觉惊讶,细心的解释道。

    “没有根的大树,会枯萎!”

    “没有源头的溪水,迟早会断流!”

    “这!”

    胡御道的眼睛不停的收缩,有些怔怔的坐在那里。过了半晌,他才好似呢喃的说道:

    “胡先生!”

    “你说司徒县主,派人送来这幅卷轴,是什么意思?”

    “这。。。”

    胡先生听到胡御道询问,眼睛也是不由的一滞,好似在心中仔细琢磨了半晌,他才试探的说道:

    “难道,他这是想要威胁东翁?”

    “如果不顺从他的意思,胡家就会如同那没有树根的大树一般,慢慢的枯萎!”

    “这。。。”

    胡御道眼睛不由的一缩,虽然胡先生的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是他心中仍然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司徒刑画轴要表达的寓意,远远不仅如此。

    “这幅画的意思,是要让我们胡家想明白!”

    “树有根,水有源,我们胡家的根在哪里?我们胡家的源头又在哪里?”

    正在两人心中迷茫之际,突然一声清越厚重的声音从花厅外面传来。

    听着那个熟悉的声音,正在埋头的胡御道脸上顿时升起几分喜色:

    “是大郎回来了!”

    “快给为父说说。。。。”

    长着山羊胡的西席见胡庭玉走进花厅,也是急忙起身行礼,脸上的倨傲之色尽去。

    要知道,胡庭玉和胡御道不同。

    他可是读过书的,还考过功名,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武夫。

    “见过父亲大人!”

    “庭玉,见过胡先生!”

    胡庭玉进入花厅之后,先是给胡御道见礼,并且和胡先生打过招呼之后,这才来到书案之前,目光炯炯的看着那副被展开的卷轴。

    “胡先生前面说的对!”

    “这幅画的确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

    “但是,有一点却没有说对。”

    “那就是,司徒大人并不是借助这幅画作示威,而是让我们好好想想,什么才是我们胡家的根。什么才是我们胡家的源?”

    胡庭玉看着眼前的画作,眼神幽幽,一脸认真笃定的说道。

    “这还用问!”

    “大家都是豪族,同气连枝,互相照应,我胡家的根自然在地方!”

    “这也是为父不惜得罪司徒大人的原因。”

    “论大道理,为父说不过你们,但是唇亡齿寒的道理,为父还是懂的!”

    胡御道听到胡庭玉的问话,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

    胡庭玉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摇头。

    “难道,为父说的不对?”

    胡御道见胡庭玉摇头,眼睛不由的就是一滞,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三十年前,父亲还是一个只知道杀猪宰羊的屠户,诺大的知北县也没有胡家!”

    “机缘巧合父亲发迹,通过不懈的努力,才有了今日的知北县胡家,只是不知,胡家有今日光景,可是因为有地方豪族同气连枝,互相提携?”

    胡庭玉没有回答胡御道的问题,反而笑着问道。

    “怎么可能?”

    “他们那时恨不得弄死我们胡家。”

    “怎么可能提携我等新晋家族。。。”

    “毕竟知北县只是一个弹丸之地,就这么大。。。”

    “老牌的豪族,把持着所有的土地和商号,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新的豪族诞生的。”

    “因为每诞生一个豪族,就意味他们的势力,就要缩水不少,所以,每个新诞生的豪族,都是所有豪族的敌人!”

    胡御道没有任何犹豫的摇头,嘴角上翘,一脸不屑和嘲讽的说道:

    “在胡家之前,还有刘家,韩家。”

    “但是他们的气数不够,最后都被豪族击垮吞并!”

    “豪族势力这么强大!”

    “阿爹当年是如何撑住,并且在知北县站稳脚跟的?”

    “可是豪族们发了善心?”

    “亦或者正如阿爹所说的那样,豪族都是同气连枝?”

    胡庭玉轻轻的点头,一脸崇拜的问道。

    “哼!”

    “这些豪族,怎么可能那么好心,当年他们好似恶狼一般环伺,想要将稚嫩的胡家吞掉!”

    “幸亏阿爹早年和北郡司马交好,有北郡司马提携照应,我胡家才没有在根基未稳之时,就被那些豪族瓜分!”

    “后来我儿争气,考的功名,在为父的运作之下,候补了知北县巡检司衙门的差事,胡家才一步一步的有了今日光景!”

    “原来父亲还都记得当年的情形,孩儿还以为阿爹都已经忘记了!”

    胡庭玉听到这里才微微一笑,若有所指的说道。

    “阿爹怎么可能忘记!”

    “当年为了应付环伺的豪族,阿爹数日没敢合眼!”

    胡御道没有听出胡庭玉语气中的异样,一脸感慨的说道:

    “当年,如果不是北郡司马顾念旧情,拉扯了你爹一把,恐怕你爹我早就被豪族斩杀,横尸街头。”

    “现在父亲,应该知道什么才是咱们胡家的根了吧?”

    “我们胡家能有今日,靠的不是豪族之间的同气连枝,而是朝廷上贵人的照拂,还有我们手中的银子和刀枪!”

    “这!”

    听着胡庭玉的分析,胡御道的眼睛不由的收缩,但是他还是感觉有些不妥:

    “知北县豪族同气连枝!”

    “我们毕竟都是。。。。”

    “父亲!”

    “你怎么到了现在,还是不明白!”

    “我们胡家和他们那些豪族不同。”

    胡庭玉见胡御道还是有几分不明白,有些焦急的说道。

    “有什么不同!”

    “我们胡家也是知北县豪族中一员,而且,还是现在仅存的三大族之一!”

    胡御道眼睛空洞,有些迷茫的问道。

    “豪族,不仅是势力雄厚,最关键的是他们都有着悠久的历史,深厚的底蕴!”

    “他们每一个家族都有了数百年的历史,根基牢固,而且经过数百年的联姻,他们的关系更是错综复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

    “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错!”

    “这也是为父和他们联盟的原因!”

    胡御道轻轻的点头,一脸向往和认同的说道:

    “知北县豪族同气连枝,就算是朝廷官员,也不敢太过欺辱!”

    “父亲说的是!”

    “同气连枝,互相照应这是豪族的生存之道!”

    “也正是这个原因,豪族才能在地方上屹立数百年而不倒!”

    胡庭玉看着一脸向往的胡御道轻轻的点头,但是他的话锋很快就是一转:

    “但我们胡家则不同!”

    “我们胡家从发迹到现在,不过你我父子两代人,总共数十年的历史!”

    “我们胡家能够力压其他历史悠久的豪族,成为知北县三大豪族之一,凭借的不是我们和豪族之间的同气连枝,也不是豪族之间的互相照应提携,靠的是北郡司马的权势,以及孩儿身上的功名,手中的刀兵,说白了这些都是朝廷的恩宠!”

    “如果有一日,我们胡家失去了朝廷的宠幸,孩儿手掌中也没了兵权刀枪,恐怕,第一个站出来攻击我们,瓜分我们胡家的,就是这些虚情假意,同气连枝的地方豪族!”

    “毕竟他们垂涎我们胡家的势力早不是一日!”

    “所以司徒大人,才用这幅画隐晦的提醒我们,要分的清内外,要知道自己的根本!”

    “不要因为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情,导致自己家失了根本,元气大伤。”

    “这。。。”

    听着胡庭玉的陈述,胡御道的眼睛不停收缩,全身肌肉紧绷,心中更是掀起了惊天骇浪。

    原来如此!

    原来这才是司徒刑画卷的寓意!

    这是在警告,也是在点醒胡家,莫要为了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忘记了自己的出身,忘记了自己的根本。

    “我儿说的是。。。”

    “为父差点犯下滔天大错!”

    “我胡家的根本不在于地方豪族。”

    “朝廷的恩宠,才是我胡家的立家根本。只要朝廷的恩宠不失,我儿手中的权柄不失,我胡家就永远不会颠覆!”

    “反之,那才胡家的祸端!”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传令下去,明日开始,胡家所有的商号,全部正常营业。。。”

    “另外,差人准备一份厚礼,送到司徒大人府上,感谢他的指点之恩!”

    好似想通了什么,胡御道眼睛中在也没了迷茫,异常坚定的说道。不过他的心中还是有着几分担忧:

    “前几日的事情,的确是为父做错了,为父担心司徒大人会记恨。。。”

    “圣人有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更何况父亲悬崖勒马,根本没有给司徒大人造成什么麻烦!”

    “孩儿想,司徒大人定然不会怪罪!”

    “否则他也不会差人送来画卷,以此来点醒父亲!”

    胡庭玉见胡御道心中惴惴,急忙上前劝慰道。

    “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听着胡庭玉的解释,胡御道的心这才放松下来,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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