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这种情况下,知北县对我等来说,就尤为重要。”
“毕竟这是我等的起家之地,更是安身立命之所。”
“就算外面局势多么恶劣,有这么一地在手,我等也能安命!”
“这!”
脸上长着胎记,长相好似妖魔的杨寿眼睛不停的闪烁,脸上更有着难掩的惊色。
他虽然对大乾局势也有着自己的判断。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大乾的局势竟然如此的诡异危险。
“知北县的重要,本官不在多说。”
“你是将门出身,自幼得到熏陶,精通文韬武略,是一员难得的帅才!”
“正因为如此。。。”
“知北县,必须你来坐镇。。。”
司徒刑看着脸色大变的杨寿,一脸认真的说道。
“这。。。”
杨寿眼睛不停的闪烁,虽然心中知道司徒刑说的有道理,但还是不想留在知北县。
毕竟,战场还是武将的宿命。
“我知道你不愿意留在知北县。”
“但是,除了你,谁又有这个能力和威望,能够代替本官镇压?”
“薛礼,这个人有才华,自幼得异人传授,文韬武略不在你之下,也是一个难得的帅才。但是可惜太过年轻,资历威望不足。独自一人留在知北县,恐怕镇不住那些蠢蠢欲动的豪族乡绅。”
司徒刑看了一眼杨寿,仿佛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竟然对他的想法了如指掌,轻轻的点头,一脸严肃客观的分析道。
杨寿听到司徒刑对薛礼的评价,心中不由暗暗的点头。
如果说自己是家学渊源,继承了前朝将门杨家的兵书战策。
那么,薛礼就是天赋异禀,气运雄厚,不仅天生骨骼异于常人,并且很小的时候就被异人发现,并且接入深山,学文习武。更精通很多阵法,前几日登台行军布阵,《蛇盘大阵》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只是现在年龄尚轻,经验尚浅,不足以独当一面。
“樊狗儿,猛则猛亦,但却缺乏智慧,只是一员将才,当不得帅才!”
提到樊狗儿,司徒刑不由暗暗摇头,有些好笑的说道。
“狗儿这人虽然脾气暴躁,但心思最是单纯。”
“是一员难得的猛将,只要使用得当,定然是一把插向敌人心中的尖刀。”
想到樊狗儿咋咋呼呼的模样,杨寿不由轻轻的摇头,黯然发笑。
“如果让他坐镇知北县。。。。”
“估计整个知北县都能被他搞得翻天覆地,知北县的豪族,也剩不下几家。”
“不错!”
“所以他也不适合!”
司徒刑喝了一口茶水,轻轻的点头,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
“四大校尉中,已经说了三个,最后只剩下一个李陵!”
“李陵是朱雀营的校尉。”
“本是前朝飞将军李射虎的嫡系子孙。”
“也是将门出身,弓马娴熟,不过李家和杨家世代朝中为将不同,李家二代之后就已经没落。”
“而且,就连飞将军一生也未曾封侯。”
“论及底蕴,李家和杨家还是有不少的差距!”
“恩!”
脸上长着青色胎记,好似妖魔一般的杨寿重重点头,嘴角上翘,不由的流露出一丝倨傲之色。
“先祖杨老令公,乃是前朝名将!”
“麾下的杨家军更是所向披靡,令所有的外族闻风丧胆!”
“杨老令公驾鹤西去之后,又有七子从军,这七子又是英雄了得,各个都是武道圣人,更精通兵书战策。”
“虽然没有超越杨老令公,但是却没有堕了杨门威严!”
“后来七子战死,又有老太君亲征,又出了数位巾帼不让须眉的杨门女将。”
“正因为每一代都有天骄诞生,我们杨家传承数百年,久盛不衰!”
“要论底蕴,他们李家自然比不得我们杨家。”
杨寿说出杨门的荣光,青色的脸颊之上不由的浮现出一抹红色,满脸傲娇的说道。
司徒刑轻轻的颔首,一脸的认同,这才接着说道:
“论武力,李陵比不得樊狗儿!”
“论门庭,底蕴,李陵比不得你。。。”
“论机缘,论天赋,”李陵又比不得薛礼!”
“也正因为这些原因,李陵在四大将中,排名一直垫底!”
“但是,李陵也有一个好处,你们谁也比不得,那就是胆大心细。”
“他最适合做斥候,做先锋官,遇山开山,遇水搭桥。。。”
“所以本官比较再三,能够留在知北县的,只有你一人最是合适。”
“这。。。。”
看着司徒刑期许的目光,杨寿心中一脸的为难。从他本心来说,他不愿留在后方。但是,四大将之中,的确只有他最适合坐镇知北县,。。所以他这才如此的为难。
“打江山容易。。。难的是守江山!”
司徒刑幽幽的叹息一声,一脸感慨的说道。
“大人!”
“属下愿意留在知北县!”
“只要末将活着,知北县就一定不会落在其他人的手中。”
看着期许的司徒刑,杨寿心中顿时有了决断,陡然站起身形一脸肃穆,单手握拳放在胸口,看着苍天好似发誓一般异常郑重的说道。
。。。。。。
知北县某个不知名曲折幽深的巷子。
身体强壮,全身充满铁血气息,脸庞笼罩在粗布斗篷中马周小心翼翼的前行。
和第一次来时候的谨慎小心紧张不同,这次他的表情明显的放松了不少,甚至还会在有暗桩的地方停住脚步,轻轻的颔首。
左拐右拐,也不知穿过了几条狭窄的巷子,他的瞳孔中再次映射出那一片熟悉,经常出现在他梦里的景色。
在时间的侵蚀下,看起来有些发乌的门板,金属色已经退尽,只剩下好似苔藓的斑驳,以及红色的铜色。
啪!
啪!
啪!
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巷子中传出老远。
尘封已久的大门,被再次打开。
一个长得有些獐头鼠目,眼睛有着贼光的年轻人探出脑袋,看到马周之后,他的眼睛中陡然流露出一丝欣喜。笑着说道:
“马兄弟!”
“马兄弟来了。。。。快快请进,坛主已经等候多时了。”
马周警觉的看了一眼四周,见没有人跟踪,更没有人窥视之后,这才将罩在头上的斗篷取下,露出布满络腮胡子的脸颊。
“马兄弟还是这么警觉谨慎。。。”
走进院落,见马周还是警觉的看着四周,年轻男子干笑的说道。
“没有办法。。。”
“习惯了。。。。”
马周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干干的一笑,有些掩饰的说道。两人在显得有些破旧的府邸里面东转西转,穿过了几个月亮门,总算来到了隐藏在假山背面的那个小房子里。
和上次相比,房子里的温度好似更加的冰寒。
王大愚脸上的铁青之色更浓,全身上下还缠绕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气息。
“拜见坛主!”
马周急忙上前行礼,大声问好。
“都是自家兄弟。。。”
“不用如此多礼!”
“军营之中可有什么消息传出?”
闭目修炼的王大愚缓缓的睁开眼睛,见马周行礼,脸上不由的升起一丝喜色,有些兴奋的问道。
“启禀坛主。”
“今日军营之中陡然得到命令。”
“明日寅时起床造饭,卯时准时开拔,预计三日后,队伍能够到达北郡!”
马周看着全身充满尸臭味的王大愚,眼睛不由流露出一丝厌恶,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是,他理智的抛弃了这个念头,将头颅趴伏在地上,一脸恭敬的说道。
“明日寅时造饭,卯时开拔,消息可是准确?”
“为什么突然提前,可是出现了什么变故?”
王大愚听到这个消息后,眼睛中神光不停的闪烁,有些好奇的,又有些狐疑的问道。
“启禀坛主。。。”
“听将军们说,是因为北郡被贼兵围困,危在旦夕,上峰传来急书,命令四周郡县府兵第一时间勤王,以解州府之围!”
“也正是这个原因,司徒县主才力排众议,不顾将军们的反对,执意出兵。。。”
马周见王大愚询问,急忙解释道。
“为了此事,将军们私下也有着不少非议。毕竟,此地距离北郡,足足有数千里的距离,而且需要穿越蛮荒地域。。。困难危险重重。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全军覆没!”
“所以将军们并不赞成兵发北郡!”
“哈哈。。。”
听到马周的解释,一脸青色,好似死人的王大愚眼睛陡然就是一亮,竟然好似想到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脸癫狂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没想到我们这位名满天下的司徒县主竟然是一个大大的忠臣。”
“真是可笑。”
“真是迂腐!”
“现在大乾气运看似水煎油烹,实际上却是风雨飘摇。。。这位司徒大人竟然还做着大乾忠臣的美梦。”
“不过这样也便宜了我们。”
“等大军开拔之后,城内守卫势必空虚,到时候我们登高一呼,必定能够将知北县收入囊中。”
“到了那时,司徒刑就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
“坛主说的是。。。”
“到了那时,我等定然能够在这里建立无上乐土!”
马周好似被王大愚的计划所感染,也是一脸振奋的大声喊道。
“既然大军即将开拔,你也就不要回去了。”
“根据神教的探子来报,张家父子的人已经在城外做了口袋阵,只等城内的官兵自投罗网。”
“你就不要回去送死了!”
“留在坛中做个香头,跟真本坛主,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大愚笑了一会,脸色重新变得铁青古板起来,看着趴伏在地上,一脸谄媚地马周,笑着吩咐道。
听到王大愚的话,马周的眼睛微不可查的闪了几下,但是他却掩藏的很好,就连近在咫尺的王大愚也没有发现。
第六百二十五章 趋炎附势()
王大愚眼睛不由的就是一凝,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只以为马周是因为太过兴奋,一时反应不过来。【。aiyoushenm】芤埠盟埔馐兜阶约菏态,脸上顿时流露出兴奋之色,一脸谄媚的不5牡阃贰?
“谢谢坛主!”
“谢谢坛主栽培,小的刚才是高兴的傻了。。。”
“没事,都是自家兄弟。。。”
“只要你好好做事,以后少不得你的好处!”
王大愚也没有多想,轻轻的点头,示意马周退下,他自己则是隐身在黑暗之中,眼睛不停的闪烁,显然正在谋划怎么夺取知北县。
翌日
知北县黑山大营早早的就被鼓声惊醒。
一队队穿戴整齐,手持长戈的士卒在校场之上快速的聚集。樊狗儿,薛礼,李陵等几位主将也早早的站在那里。
好似标杆,又好似旗帜一般。。。
“青龙大营集合完毕!”
“白虎大营集合完毕!”
“朱雀大营集合完毕!”
“玄武大营集合完毕!”
随着一个个指令传达,半个时辰后,四个大营全部五千兵甲全部整齐站在校场之中,炽热的血气,军气连接在一起,形成好朝霞,又好似云雾的存在。
一身青色的官袍,手里捧着官印,面色严肃的司徒刑站在高台之上,环顾四周,看着鸦雀无声,好似木雕石塑的士卒,眼睛中不由的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满意。半晌之后,这才轻轻的点头,大声的高呼。
“兄弟们!”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现在有乱臣贼子造反作乱,北郡告急。”
“总督一日数次下令,调边军入北郡,以解眼前之劫。。。”
“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杀回去!”
“杀回去!”
经过清剿黑山鬼王,已经形成军魂的黑山大营自然不会畏惧战争,一个个士卒的眼睛中都冒着精光,好似恶狼狮虎一般大声的喊道。
“杀回去!”
“救援北郡!”
“击溃逆贼!”
“好!”
看着士气如虹,军心可用,司徒刑的眼睛中不由的升起一丝兴奋,重重的点头,大声的赞叹道。
“不愧是我大乾北郡的好儿郎!”
“本官为你们的感到骄傲!”
“你们的父母,你们的儿女,也一定会为你们感到骄傲!”
。。。。
北郡成郡王府
自从成郡王重掌兵权之后,一改以前门可罗雀,众叛亲离的景象。
瞬间变得热闹,繁华起来,一辆辆青色的马车井然有序的停在府门之前,一个个身穿官袍,或者绸缎,一脸富贵气的人,手提各种各样的礼物,满脸堆笑的站在成郡王府大门之外。
眼巴巴的看着里面,希望能够见到自己曾经熟悉的人。
好似一夜之间。。。
本来销声匿迹的权贵,豪族,竟然好似雨后春笋一般陡然都冒了出来,更有以前,因为种种原因请辞的门客幕僚,竟然又十分诡异的同时回来销假。
好似他们老母亲,老父亲的病情,因为王爷的重掌兵权,而一夜之间无药痊愈。
“这些见风使舵的小人。。。”
青阳道人看着满脸阿谀奉承的权贵和幕僚,嘴巴不由的上翘,流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青阳先生,可是有些看不惯他们?”
成郡王端坐在上首,看着满脸愤愤和不屑的青阳道人,有些好笑的问道。
“这是自然!”
“这些见风使舵之辈。。。”
“蝇营狗苟,真是让人作呕!”
“还有在王爷落魄时背叛的人,更是可恨。。。”
“王爷困龙不出之时,他们背叛。王爷头角峥嵘之时,又返回依附。。。真是小人行径!”
青阳道人看着外面喧嚣的众人,眼睛冰冷,脸上浮现出不屑作呕的表情。
“先生还是经历的少了。。。”
“这种事情十分常见,尤其是在天家!”
“今天你是前途无量的皇子,会有无数的人围绕在你的身边,奉承你,赞美你。。。”
“当他日你落难,他们马上就会换上一副嘴脸。”
“冷漠无情的让你感到难以置信,往往想要至你于死地的,不是你的敌人,而是你曾经的兄弟!”
“每年又有多少皇子夭折。。。”
“哪里是什么夭折,分明是被人坑害致死!”
“人生百态,天家无亲!”
“这样的事情对你们来说,也许感觉稀奇,但是本王见的多了。。。”
成郡王端着手中由琉璃烧制的茶杯,看着杯中上下起伏,好似百舸争流一般的茶叶,眼神幽幽,有些感慨的说道。
“这。。。”
看着说的淡然,表情却有些萧索的成郡王,青阳先生眼睛收缩,好似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这。。。”
“难道乾帝盘就不知道么,难道他就不管管么?”
成郡王看了一眼义愤填膺的青阳先生,眼睛中不由的浮现出一丝笑意,嘴角上翘,好似嘲讽一般说道:
“这样的事情,父皇也见的多了。。。”
“想当年,他就差点被宫中的宫女活活的用白布勒颈窒息而死!”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的龌龊。。。”
“但是说到管?”
“又怎么管?”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何况神宫,在正大光明之下,不知埋葬着多少冤死的枯骨!”
“这。。。”
青阳道人一脸震惊的看着满脸唏嘘颓废的成郡王,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在世人心目中首善之地的神都,竟然埋藏着这么多罪恶。
“外域人有一句话说的非常的透彻,最光明的地方,就是最阴暗的地方。。。”
成郡王将茶碗端起,看着上下起伏,好似百舸争流一般的茶叶,好似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过了半晌,他那低沉的声音才慢慢的响起,诉说着宫中一段段罪恶的往事。
其中竟然还有乾帝盘最忌讳,也是最感到羞耻的出身。
“想当年,父皇的母亲只是一个宫女,身份卑微,而且相貌其丑无比,在宫中受到其他人的排挤,最后被安排在行宫之中。”
“如果不出意外,大年龄之后,就会被放出宫中,找良人婚配!”
“她能够怀上龙胎,也纯属意外,皇祖父尚武,喜欢舞枪弄棒,生前最喜欢狩猎,每当春季,他都会去皇城之外的围场狩猎麋鹿,那一年,他去围场狩猎并没有携带嫔妃,而且因为生饮雄鹿血的关系,身体燥热亢奋。。。”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临幸了当时还是宫女的皇祖母。。。”
“本来,按照宫中的规矩,是可以选择留下龙种,还是不留。。。”
“也不知是那个变态玩意想出来的办法,只要按住女人屁股上的某个穴位,就能将射入的液体自动排出。”
“这样,女人自然不能受孕。而且皇子每次行房之时,都会有太监详细的记录时间,过程,是否留种!”
“当时皇祖父因为饮酒,还有喝了鹿血的关系,神智并不是太清楚。。。”
“还有太认为,不过是一次意外,和这位面容丑陋的宫女今生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对他来说,这次意外,只是一场不满意的发泄罢了!”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正眼看过那位面容丑陋的宫女一眼。”
“但是,意外总是发生在不经意间!”
“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次,丑姑娘竟然就珠胎暗结。有了天家的血脉。。。”
“本来按照皇祖父的意思,是要将龙胎打掉,或者是丢弃荒野。。。”
“毕竟,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是那么的光彩!”
“幸亏当时的景皇帝正好路过行营,发现了此事,及时喝止。并且将父皇带在身边亲自抚养,并且为他取名为盘!”
“就算有景帝的亲自照拂,因为出身卑微的关系,父皇年幼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