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和成郡王相争,那只是政见之争,不涉及私怨。。。”
“而张家父子造反,是要直接斩断大乾的根基。要说起来,恐怕成郡王比咱们还要着急,还愤恨。。。”
“所以,他一定会和我们进行合作!”
“一会,你持本都督的手书去一趟成郡王府,邀请成郡王过府,本都督要和他好好的商谈一番!”
陈平诧异的看了一眼北郡总督霍斐然,显然是心中还有几分不相信。
毕竟在他看来,总督府和成郡王府的斗争由来已久,双方数次交锋,都互有损伤。
两个府邸的人更是将对方当做仇敌一般对待。
现在,霍斐然竟然妄图用一封手书,就化干戈于玉帛。。。
在他看来,霍斐然的这个举动,实在是异想天开,和天方夜谭没有什么区别。
霍斐然见陈平脚步根本没有移动的意思,而且脸上带着明显的狐疑,心中不由的恼怒,有些愤恨的咒骂说道:
“让你去,你就去,在那犹豫什么。。。”
“你这个丘八,只知冲锋杀敌,根本不懂朝堂上的政治。。。”
“朝堂之上今日为敌,明日为友,后日又为敌的事情多了去。。”
“说到底,就是利益作祟!”
“现在张家父子大兵压境,合则两利,成郡王是一代枭雄,他知道应该如何抉择!”
“诺!”
“诺!”
“诺!”
陈平见霍斐然真的恼怒,不敢在耽搁,行礼之后转身就走。
。。。。
北郡外围
一个个帐篷扎在旷野之中,一个个箭塔高高的耸立,上面有士卒小心的瞭望四周。
生恐被人偷袭大营。
一身重型铠甲,手持萱花大斧,好似巨灵神一般的徐虎头有些晦气的耷拉着脑袋。
一旁的将领不停的揶揄,取笑。
“虎头!”
“是不是又被军师训斥了?”
徐虎头被人取笑也不着恼,只是有些愤恨的吐了一口浓痰。愤愤的说道:
“他奶奶的个腿!”
“只要给某家一万玄甲兵,某家定然能够夺下城头,打开城门。。。”
“也不知军师怎么想的。”
“只是围而不攻。。。”
“真是不爽利。。。要某家说,读书人就心眼子多。”
“这个不妥,那个不妥。。。要是俺虎头,一斧头下去,就算再多的人,也能将他们劈成两半!”
徐虎头说的兴起,将手中的巨型斧头高高举起,全身肌肉一块块的凸起,看起来好似大理石一般坚硬,手臂用力做出下劈的动作。
“不妥!”
“不妥!”
“就是不许俺攻城,一直没有大张,全身骨骼都感觉有些生锈。”
四周的人围成一圈,也不阻止,都笑呵呵的看着徐虎头卖弄。更有人唯恐天下不乱,大声的为徐虎头拍掌叫好。
徐虎头见大家支持,脸色不由的微微发红,言语也更加激烈起来。
就在这时,众人陡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下意识的转头,待看清楚来人相貌之后,他们脸上兴奋的表情顿时变得呆滞,眼睛更是流露出不好意思,尴尬之色。
“军师!”
身穿素衣,手里拿着羽扇,不时轻轻摇晃,一脸淡然好似白衣秀士的石崇坚笑着点头,并将手指放在嘴巴之上,做出噤声的姿态,一脸好笑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徐虎头撒泼打闹。
“虎头!”
“别骂了。。。军师来了!”
几个平素和徐虎头关系不错的将领,担心他口无遮拦,犯了石崇坚的忌讳,急忙小声提醒道。
徐虎头听到旁人小声提醒,脸色不由的就是一僵,但是随即他却一脸毫不在意的说道:
“切!”
“你们休要诓骗于俺,刚才石军师还在中军大帐之中。”
“他怎么可能来此。。。”
不过,徐虎头嘴巴上虽然如此说,但是头颅还是下意识的扭转。
当他看到一身白衣,面色紧绷的是石崇坚时,脸色顿时变得苦涩起来,有些心虚喏喏的说道:
“军师。。。”
石崇坚将手中的羽扇放下,眼神古怪的盯着五大三粗,好似宝塔一般的徐虎头,用揶揄的口吻说道:
“说啊!”
“怎么不接着说了。。。”
“刚才说的挺好。。。没有想到,徐虎头你还有这个能耐!”
“看来,本军师要让贤了。。。”
“这!”
石崇坚的口气中虽然充满了玩笑,但是徐虎头心里还充满了惴惴之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一脸憨厚的说道:
“军师,你又再打趣虎头。。。”
“冲锋打仗,奋勇杀敌,虎头绝对不落人后,但要说阴谋算计,军法战策。。。还是军师为尊!”
“恩!”
石崇坚轻轻的点头。
他也并没有真的生气,环顾周匝,见众位将领都在,石崇坚这才笑着说道:
“诸位可是都和徐虎头一般,想要一举攻上城头。”
“城头变换大王旗帜?”
“这是自然!”
“军师!”
“咱们什么时候出击!”
“这一仗根本不用虎头兄弟。。。”
“只要给某八千兵马,一定能够拿下北郡。。。”
其他将领见石崇坚询问,急忙上前大声的说道。
“你这厮!”
“着实可恶!”
徐虎头见有人争战,眼睛不由的圆睁,脸上的胡须根根竖起,好似猛张飞一般气的吱哇乱叫。
其他人也丝毫不惧,针锋相对起来。
“好了!”
“莫要如此。。。”
“平白让外人笑话!”
见将领都求战心切,石崇坚眼睛中不由的流露出一丝非常隐晦的满意。但是他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笑着分开众人。
“军师!”
“北郡府兵的精锐,都被洪水卷走,现在城中剩下的,不是老弱就是病残。。。”
“只要我们出击,定然能够洞穿大门。”
徐虎头生恐被别人抢走功劳,急忙上前主动求战道。
“好!”
石崇坚轻轻的挥舞玉扇,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
听到石崇坚松口,徐虎头的眼睛陡然亮起,脸上更是升起一丝难言的兴奋。
但是,石崇坚接下来的话顿时给他兜头泼了一盆冷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僵硬了不少。
“不过,你这次攻城,只能是佯攻。。。不可恋战!”
“佯攻?”
“不可恋战?”
徐虎头眼睛圆睁,嘴巴微张,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石崇坚。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在这样的情况下,军师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攻破北郡。
难道军师,在北郡中有难舍之人?
“没错!”
“只是佯攻!”
石崇坚能够感受到徐虎头心中的不满和狐疑,但他还是重重的点头,一脸肃穆认真的说道。
“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围而不攻?”
徐虎头犹豫再三,嘴巴喏喏数次,最后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大声的问道。
石崇坚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抬头,看着远处高耸黑暗的城墙,过了半晌才幽幽的说道。
第六百一十一八章 为“三百位执事”贺()
众人一脸诧异的看着徐虎头,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徐虎头竟然敢真的有胆量质疑石崇坚。
要知道,石崇坚可不仅仅是一个军师。
而是“天机星”,善于谋略。更掌管紫薇金斗,对天下群星,都有掌控。
可以说,除了张玉阶这个紫微星主之外,军营謝ing yun为尊?b /》
所以,徐虎头今日当众顶撞质疑石崇坚,让每一个人都感到震惊。
还有着几分难以相信!
究竟是什么,给了徐虎头这么大的勇气?
竟然敢当众顶撞石崇坚。
石崇坚眼睛不由的收缩,看着一脸固执,执拗的徐虎头,脸上不由的闪过一丝不渝。但他并没有和众人想象的那样暴跳如雷,而是平和的环顾四周,将众人的脸色变化尽收眼底,等众人神色都恢复平静之后,这才微微一笑,径直走入中军大帐。
张家军营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大有学问,整个营盘都是按照九宫八卦布成,中军大帐是营盘的核心,也是枢纽,坐落在中宫。
被前锋营,辎重营,左军,右军团团围住,根本不害怕敌军偷袭。
也因为坐落中宫的缘故,颜色尚黄,整个大帐,还有插在四周的旗帜都是土huáng sè。
守卫营帐的士卒见石崇坚等人过来,急忙将帐门掀开。
一个巨大的沙盘,最先映入众人的眼帘。
这个沙盘通体用黏土制成,高者为山,低者为水,上面异常详细的标注了北郡中的每一个山丘,以及河流。
甚至就连一些沟沟坎坎,都有说明。
而在这些山丘,河流之上,都插着一些黑色的小旗。
黑甲军,尚黑,所以旗帜也是黑色,一个个山头都被黑色的旗帜覆盖,最连成片,但是在黑色当中,还有不少红色屹立。
“诸位请看!”
石崇坚停住脚步,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指点江山。他的手指在沙盘上滑过,最后停留下红色区域,面色肃穆的说道:
“现在我们玄甲军虽然占领北郡大半。”
“插了黑色旗帜的区域都已经被我占领。。。”
“但是仍然有不少区域还掌握在大乾手中,其中不乏人烟稠密的郡县。。。”
“比如说郭北县,叶县,钟山县,知北县等。。。”
“当地的官兵借助城高墙厚,龟缩其中,任凭我等在外面如何叫骂,都不应战。就算我们可以强行攻破,但是也势必付出惨重的代价!”
“恩!”
“没错!”
“末将对此也很是头疼!”
“北郡自古以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故而城墙要远比腹内修的更高,更厚,而且城内也有很多粮草补给。”
“根本不害怕大军围城!”
“强行攻城,只会耗损兵丁,这也是各个郡县有恃无恐的原因。”
不论是徐虎头,还是其他将领都重重的点头,一脸的认同。
这些官兵龟缩在城池之内。借助城墙,护城河之利,和大军周旋。而且他们还深谙兵法虚实之法,敌进我退,敌进我退,很是难缠。。。
就算将领卖命,玄甲军是天下少有的精锐,一时间也不能将他们连根拔起。
反而有一种如鲠在喉之感。
“没错!”
“这些官兵太狡猾!”
“根本不敢和我等正面争锋,只是龟缩在城池之内。借助檑木,强弓,以及床弩等负隅顽抗!”
“哼!”
“真是可恨!”
一说到这里,将领们就是火大,不少人更是摩拳擦掌,满脸的愤恨:
“等打下城池,一定要屠光他们。”
“只有这样,才能出尽胸中的抑郁之气!”
石崇坚轻轻的点头,将领们所说的这些事情他早就知晓。
可以说,非战之过!
“军师!”
“难道北郡围而不攻,和这些郡县有关系?”
徐虎头眼睛发直的看着沙盘,过了半晌之后,心中暗暗琢磨,突然他的眼睛陡然亮起,有些惊喜的问道。
“不错!”
“围而不攻。。。”
“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围城打援!”
石崇坚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徐虎头,他也没有想到,平日看着最是粗鲁,头脑最是简单的徐虎头竟然是最先领悟出自己意图的人。
这个徐虎头,可能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徐虎头好似也意识到什么,紧紧闭上嘴巴,满脸呆傻,再也不言语。
其他将领经过提醒,多少也体悟出几分。眼睛中顿时有了欣喜之色。
环顾四周,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之后,石崇坚这才重重的点头,一脸肯定的说道。
“没错!”
“这样做就是为了围城打援!”
“北郡大城!”
“不仅是整个北地的政治中心,经济中心,里面更住着很多达官显要。。。”
“不论是霍斐然,还是成郡王,都绝对不会允许北郡落在旁人手中。。。”
“只要我等日夜围攻,并且作出佯攻之势!”
“就算他们心中起疑,霍斐然和成郡王必定会让四周的官兵火速增援。到了那时,就算郡县中的官军再是不情愿,也只能离开城池。向州郡挺进!”
“到了那时。。。。狭路相逢,勇者胜!”
石崇坚看着巨大的沙盘眼睛中精光闪烁,手掌重重的按下,做出揉捏之状,其他人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会心的笑容。
“只要老鼠出了洞。”
“乌龟没了壳。。。。”
“还不是任我等拿捏?”
“虎头!”
“你还有问题么?”
石崇坚看着一脸傻笑的徐虎头,眼睛闪烁,有些打趣的说道。
“没有!”
“没有了。。。”
徐虎头用手掌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脸色虽然有几分尴尬,但还是一脸憨厚的笑着。
“军师!”
“你放心好了。。。”
“俺这就让孩儿们烧火造饭!”
“半个时辰后,俺亲自擂鼓督战,一定让城头上的老官感到威胁!”
“定然让他一个时辰后,连发十二道金牌,催促周边的官军向他靠拢!”
“哈哈!”
“好!”
石崇坚见徐虎头明白了他的意图,眼睛中不由的流露出一丝满意,轻轻的颔首笑着说道:
“好好做!”
“如果真的如此,定然给你计大功一个!”
“其他人也做好准备,老鼠即将出洞。。。”
“诺!”
听石崇坚许诺,徐虎头的眼睛陡然亮起,一脸兴奋的重重点头。
其他将领也是重重的点头,毫不犹豫的大声称诺。最后好似鸟兽一般散开,各自回营操练兵马,准备应付来日大战。
。。。。。
傍晚夕阳下垂。
斜斜的阳光落在城头之上,但是却让没有任何温暖的感觉,反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肃杀。
一身戎装,满头银发的霍斐然面色冷峻的站在城头,目光如电,仔细的巡查每一个角落。
全身绑着绷带,但却有着说不出壮烈的陈平,好似护卫一般,亦步亦趋的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大人!”
“北郡本就是百战之地,故而落木,礌石,火油等军需之物充足!”
“而且,城中还有足够的水源,粮草,就算被围住,也能坚持数月!”
“等到了秋风吹起,金木肃杀之时。”
“张家的兵马必定退去。。。。”
陈平看着四周的兵甲,还有充足的物资,一脸自信的说道。
霍斐然从城头豁口处极目远眺,看着整个营盘布置的井然有序,好似九宫八卦一般的张家大营。心中不由升起淡淡的不安。
自己这等文人都能想到天时!
张家世代从军,更熟读兵书,岂能想不到此处?
就在这时,张家大营本来紧闭的辕门豁然洞开,一队队身穿轻型铠甲,推着撞车,云梯的士卒从辕门中冲杀出来。
轰!
轰!
轰!
徐虎头将身上的重型铠甲脱掉,流露出黝黑的身躯,赤膊站在高大的鼓车之上。
双臂用力,好似流星赶月一般重重的敲击。
巨大的鼓槌重重的击打在青铜鼓面之上,发出好似闷雷一般的巨响。
轰!
轰!
轰!
巨大的鼓声,好似将整个兵营从沉睡中唤醒,一个个身穿轻甲的玄甲兵,呐喊者,扛着巨大的木梯,好似蚂蚁一般冲向城池。
一身盔甲,须发皆白的霍斐然一脸难看的看着下方,只见一个个玄甲兵好似蚂蚁一般聚集,推着沉重的撞车,高大的耧车,向北郡城头靠拢。眼睛不由的圆睁怒声吼道:
“射箭!”
“射箭!”
“射箭!”
“用强弓!”
“一定不能让他们靠近城头!”
“诺!”
“诺!”
“诺!”
随着霍斐然怒吼,身着轻甲的士卒急忙低头称诺,一张张巨弓被拉成满月,尖锐的流矢带着刺耳的风声射到高空,然后划出一个美妙的半弧,好似雨滴一般重重的落在。
噗!
噗!
噗!
在密集的箭雨之下,一排排的士卒被洞穿胸口倒地。
但是他们好似根本不畏惧死亡一般,继续向前迈进。很快就越过护城河,靠近了城池。
高大的云梯搭在城头之上,一个个士卒好似猿猴一般向上攀爬,眼见就要登顶。
“砸!”
随着一声令下。
城墙之上,数十个士卒将人头大的滚石高高的举起,用力重重的砸下。
几个攻城的士卒躲避不及,被滚石重重的砸在头盔之上,顿时血流如注。
“杀上去!”
徐虎头看着士卒从云梯上受伤跌落,眼睛不由变得猩红,脖子上的青筋更是一根根的浮起。
第六百一十九章 金牌()
徐虎头面色狰狞,脖子上脸上的青筋一根根浮起突出,看着好似蚯蚓一般。【。aiyoushenm】嘴巴更是大张,好似狮子一般对天咆哮,发出好似老牛一般的吼声:
“哞!”
随着徐虎头的怒声大吼,空中的音波折返碰撞,顿时形成一波高过一波的音浪,更好似巨石落入深潭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涟漪,以惊人的速度不停向四周扩散。
这个音波出奇的广大,好似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所有的士卒笼罩在内。
只要被这张大网笼罩的士卒,全身的气血陡然燃烧起来,汹涌的力量通过血管传递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嘭!
嘭!
嘭!
士卒们在徐虎头吼声的激发下,全身气血燃烧到极致,心脏更是在不停的收缩跳动,发出好似发动机一般轰鸣的响声。
“杀!”
“杀!”
士卒受徐虎头的鼓舞,顿时眼睛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