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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群女子七嘴八舌地说着:“多谢师弟……”便相互通传,三三两两地往海天阁走去。
陈仇说道:“凉音姑娘,我们边走边说。”
“嗯。”
这二人走在路上,陈仇低声问道:“凉音姑娘,你为什么要来神机门啊?”
太叔凉音笑道:“这是秘密。”
“你不会是,专程来见我的吧?”
“看把你美的……”太叔凉音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向前跑去,“你说是就是吧!”
陈仇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
此时,乾元阁中。
李道生与柴弘义、秦阳秋、洪让、赵抟、李三关、文通这六位长老相对而坐,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
李道生说道:“张长老和林长老怎么没来?”
洪老笑道:“我林师弟什么时候来乾元阁过?”
文通也打了个哈哈:“张长老带着徒弟进卧龙林了。”
李道生点点头:“张长老醉心医道,倒也无妨。倒是林一峰……算了。”
他顿了顿,又开口道:“此次寒玉书与陈仇在卧龙林里抓住逍遥派的人,说明他们已经有意对咱们神机门下手了。”
柴弘义点头道:“我连夜审了这个人,根据供词所述,逍遥派不只要对周围的村庄下手,更有意破坏神机门的禁制……”
秦阳秋冷哼一声:“他们也太不自量力了。”
李道生沉声道:“秦老,不可大意,神机门的禁制可是先辈留下来的至宝,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秦阳秋点头道:“掌门放心,这块老朽一直是十分戒备,严加检查,必可做到万无一失。”
李三关也开口说道:“掌门,倒是周围的村庄,很需要我们的保护啊!”
第22章 彩儿遇险()
观海台下。
寒玉书站在一旁,看着陈仇生涩却又不失速度地跑完一趟,微微一笑。
他走到陈仇面前,说道:“不错,很有天赋,我现在便教你‘影步’第一式:捕风捉影。”
陈仇用力点头道:“师兄,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寒玉书点点头,说道:“让你跑那条石子路,就是为了锻炼你的平衡性与抗摔倒能力,因为接下来要教你的‘捕风捉影’,便与摔倒有关。”
只见他脚步轻动,以疾风之势向前跑去,跑出约二十步的时候,突然停在原地,身体竟无一丝晃动。
陈仇惊讶道:“师兄,这就是捕风捉影?”
寒玉书摇摇头:“这只是捕风捉影的一部分,称为捉影,亦称为骤停,就是在疾跑的速度下突然停止的一种步法,如果没有之前给你的那个训练,你学成捕风捉影几乎不可能。”
陈仇点头,寒玉书又说道:“看好了,接下来是捕风。”
只见他又向前冲去,不过二十步,又忽然停在原地,与上次不同,寒玉书停在原地的时间极短,只这一瞬,他又向前冲去,速度丝毫没有因为骤停而降低。
陈仇有些看不懂了,疑惑道:“这跟刚才有何区别?”
寒玉书解释道:“所谓捕风,便是在骤停那一瞬之后,借着余力而继续全速向前的方法,这种方法更加考验你的悟性。”
他又说到:“我现在给你展示一遍完整的捕风捉影。”
只见他一脚跨出,便已冲到十步之外,一路过去,速度丝毫未曾减慢,可陈仇竟有些眼花,因为寒玉书在骤停的那一瞬便会在陈仇眼里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残影,这个残影足以扰乱他对寒玉书速度与位置的判断。
陈仇惊道:“没想到‘影步’第一式就如此厉害。”
寒玉书忽然出现在他面前,说道:“这一式的步法,不会隐藏自己的行动路径,但是能扰乱对手的判断,用在实战中,足以另对手伤透脑筋。”
他慢悠悠地走到树下靠着,接着说道:“捕风捉影第一境,便是像我刚才那般,一条直线的路径上出现残影,第二境,便是在每次残影出现时立刻改变行动的方向,第三境,便是整条行动路径都能随意改变方向……这是‘影步’最重要也最难的一式。
陈仇会意道:“我明白了。”
寒玉书笑道:“这一式,普通人三年化境,有天赋的一年化境,天赋极高者,三个月化境,像我,一个月……”
又一个激将法!陈仇急忙打断道:“我半个月就能化境!”
“我等着,十五日后教你影步第二式。”
“一言为定!”
陈仇说干就干,抬脚便往前奔去,他的速度倒也算快,约莫跑了二十几步,陈仇心念一动,给了自己一个急刹,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向前滑去,好在进行了防摔训练之后,陈仇便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重心与身体的协调,这一滑滑出了有两三步远,他还依然站着。
“不行!”寒玉书朗声道。
陈仇撇了撇嘴,又抬起脚步。
第23章 跳上瘾了()
话说陈仇被恋舞拧上了闻风台。
他走到台边,观察卧龙林内的情况,只见得远处有一点微微的火光,便暗断彩儿就在那里。
陈仇对恋舞说道:“恋舞姑娘,你猜我从这里跳下去会不会死。”
恋舞摇摇头:“你现在是三品法师,况且下面是树林,应该摔不死……”
“你不会要……”恋舞话还没说出口,只见陈仇纵身一跃,跳下了闻风台。
“白痴!”恋舞跺了跺脚,急忙施展登云梯追了上去。
下面可是法宗才敢进去的卧龙林,陈仇此举实在是太莽撞了!
砰的几声,陈仇撞断了几根树枝,落在地上,他顺势向前滚了几圈,趴在地上,恋舞怎么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外人看他吊儿郎当,却看不出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外人看他厚颜无耻,却看不出他如何地重情重义,他此刻只想找到彩儿,看她有没有摔碎子石。
如果摔碎子石,王山一定会来救人的。
恋舞追了下来,扶起陈仇,责怪道:“陈仇!你这是做什么?”
“果然摔不死!”陈仇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道,“恋舞姑娘你为何下来?这里可是法宗才敢踏足的地方。”
“那你是法宗吗?”
“不是。”
恋舞哼了一声:“你一个小小的三品法师就敢下来,我有什么不敢的。”
说话间,只听得背后一阵窸窸窣窣,恋舞急忙抽出腰上的短剑,喝道:“陈仇,小心!”
陈仇急忙转身看去,只见有双幽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夜晚,是卧龙林最危险的时候!
陈仇忍不住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急忙捏了个剑指,将灵气汇于指尖,那一抹白光,直接将周围照亮。
“没想到我的白斩鸡还有这个作用!”陈仇朝那双眼睛一指,二人终于看清楚了这只灵兽的模样。
只见那是一只体型不大的树精,它被白光刺得眯起眼睛,此刻正与普通的树没什么两样。
唯一不同的,便是那缓缓蠕动的枝条,似乎随时准备着将陈仇二人捆起来。
恋舞松了一口气:“算我们走运,这是只木系的低阶灵兽,金能克木,以我一品法师的实力完全可以打倒它。”
只见恋舞剑光一闪,一道手指粗的雷电便朝树精射去,树精眯着眼睛,忽然看到一道雷电,急忙想躲闪,无奈移动速度太慢,被劈了个正着,劈落了数根纸条,头上的树叶也落了一地。
这树精便想跑,恋舞也急忙拉着陈仇喊道:“快跑!”
陈仇被拉到闻风台下,闻风台两侧连着的是神机门布满禁制的城墙,将神机门与卧龙林分隔开来。
恋舞便要拉着陈仇往上爬,却没料到从神机门出来容易,想再原路回去就没那么简单了。
恋舞的脚刚触到墙面,就有一道符文显现,将她的脚弹了回来。
她不敢再次抬脚了,因为下一次出现的,可能就不是符文,而是一道威力极大的落雷!
“这是神机门的禁制,还有风雷八十一动阵。”恋舞皱紧了眉头,“可惜我不是神机门人,不知道解除禁制的方法……”
这下可就麻烦了。
陈仇疑惑道:“恋舞姑娘,你居然不是神机门的人?”
“你不是废话么?”恋舞瞪了陈仇一眼,“我师父是唐麟,他是日月阁的人,我自然也是日月阁的弟子。”
陈仇点点头,又说道:“是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吗……我见他也比你大不了多少……”
恋舞抬脚踹了陈仇一下:“你是说我很老么?”
陈仇讪笑道:“不敢,不敢,只是好奇他为什么会成为你的师父。”
“你是永远无法理解高手的世界的。”
陈仇被这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憋出一句:“既然我们回不去,干脆就去救彩儿吧。”
恋舞微微颦眉:“只是,我们的实力实在太低了。”
方才刚说陈仇不理解高手的世界,转眼又说自己实力太低,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么,恋舞又急忙说道:“你实力那么低,我既要保护你,又要解救别人,恐怕很难。”
陈仇也不点破,昂起头说道:“只要找到彩儿,我就有办法救出她。”
“哦?”恋舞好奇道,“你有什么办法。”
陈仇说道:“彩儿身上有一颗子石,只要摔碎这颗子石,王山前辈就会来救我们。”
“王山前辈!”恋舞一惊,“日月阁长老?”
“正是!”
恋舞十分清楚,王山可是即将步入法帝境界的大能,若有他出手,救出他们的确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陈仇把刚才那点火光的位置记得十分清楚,那处地方还在卧龙林外层,想必逍遥派里的人也是法宗实力居多,所以并不敢再度深入。
他从怀中掏出太叔凉音留给自己的驱兽粉,嘴角勾起:“这东西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恋舞看着陈仇一马当先,一边走一边从瓶中倒出些许粉末,不禁问道:“陈仇,你手中的瓶子里,是什么东西?”
陈仇得意道:“这是我的一位朋友特制的驱兽粉,能让低级灵兽不敢近身。”
“你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虽然没听过驱兽粉,恋舞还是有些开心地跟了上去,毕竟这样一来,这一路便可少了许多麻烦。
走了有半个时辰,陈仇手中的驱兽粉也快用完了,他们终于见到远处的一点火光。
恋舞急忙示意陈仇噤声,在他耳边低语道:“看到了没有?”
陈仇点点头,两人才蹑手蹑脚地靠了过去。
走了约莫有一百来步,他们终于能透过书丛,看到了那个火堆以及周围围坐着的一群人。
方才陈仇一路靠着自己的陈氏白斩鸡走过来,此刻也急忙停止施法,这才发现体内的灵气已经用了十有五六了。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今天的天空十分黑暗,连星星都没有几颗,树林里更是黑得厉害,这两人蹲在树丛里,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陈仇忙将剩下的一点驱兽粉全部洒在脚下,生怕有不懂事的灵兽出现,暴露了自己位置。
“扑通、扑通。”
四周安静得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恋舞与陈仇又鬼鬼祟祟地向前移了十来步,两人与那火堆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了。
“噼里啪啦……”终于有了一点声音,那群人围着的火堆猛烈地燃烧着,不时有人向火堆中又添柴火。
朱忘年能从赵长老手里把彩儿掳走,这就说明他的实力与赵长老应该是旗鼓相当的,如果他也在这里,那就说明彩儿也在这里……
同时,陈仇二人的位置也更容易暴露!
这二人对视一眼,似乎是看懂了对方的意思,都屏息凝神,暗暗观察这群人。
只见那群人穿着的是淡蓝色便服,看样子确实是逍遥派的人。
这里恰好能听到他们说话,只听得其中一人说道:“老弟,你怕吗?”
另一人笑道:“自从入了逍遥派,咱什么事情没干过?早就不知道怕了。”
那人说道:“只是不知掌门这次抓了个年轻女孩回来作甚……他又不好那口。”
“呸!别瞎说,掌门有他自己的打算。”
陈仇闻声一看,才看到了他们身后的几个帐篷,想必,朱忘年就在里面。
如何引出朱忘年,再见彩儿,是个难题。
陈仇心中不停思虑,对着恋舞摆了摆撤退的手势,两人才悄悄地撤了几十步远。
气氛总算没那么紧张了,陈仇低声道:“恋舞姑娘,刚才他们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猜测彩儿很可能就在帐篷中。”
恋舞肯定道:“我猜也是如此。”
“现在只要能想办法引开朱忘年,然后再确定彩儿有没有摔碎子石,就可以了。”
陈仇顿了顿,又说到:“我最担心的,就是彩儿没有机会摔碎子石。”
恋舞说道:“我们有两个人,可以使一出调虎离山……我去想办法引开朱忘年,你……”
“不行!”陈仇立马打断道,“朱忘年实力太过高超,你去引开他也太危险了,这是其一。”
“其二,就算你引开朱忘年和那群人,以我的实力肯定对付不了哪怕只有一个留守的法宗,所以这样分配不行。”
他又说道:“我在寒师兄那里学了点战斗用的轻功步法,逃跑我比较在行,然后恋舞姑娘你躲在暗处,如果有把握一击必胜再出手,偷袭留守的人,必能成功。”
见恋舞神情犹豫,陈仇心想:恋舞与彩儿非亲非故,本就没必要为了她以身涉险,便说道:“还有一种办法,就是去通知那群救人的神机门弟子,等他们过来……”
“不行,”恋舞坚决道,“这样拖这恐怕彩儿姑娘会出什么意外。就按照你说的那种方法吧……你……有把握包住自己吗?”
陈仇看着恋舞的眼睛,说道:“有!”
他转身往卧龙林深处走去,“恋舞姑娘的恩情,我陈仇不会忘记!”
恋舞轻叹一声,往火堆处再次潜了过去。
卧龙林又开始寂静可怕了起来。
恋舞打量着那群人,约摸着也不过十人左右,难道这就是朱忘年带过来的所有人么?
他不会在各处埋下眼线么?
帐篷里到底是只有朱忘年一个,还是有很多人藏着?
还是说,这是一个圈套?
恋舞越想越不对劲,心中自责刚才还是太冲动了。
只是,一切都晚了。
只听得不远处传来陈仇的吼声。
朱忘年,你给我滚出来!
第24章 我要和你单挑()
陈仇也不敢走太远,恋舞躲在东面,他便跑到南面去,扯着嗓子大吼道:“朱忘年,你给我滚出来!”
“谁!”那几个围在火堆旁的弟子闻声,立马抄起兵器,一连警惕便往南面走去,忽有一人从帐篷内走出来,大笑了一声道:“哈哈,终于等到了!”
陈仇见状,撒开腿便跑,逍遥派的人看到陈仇身影,纷纷追了上去。
好在这里是森林,一路弯弯绕绕,再加上今夜十分黑暗,陈仇的身影在参差的树干之间若隐若现,这几个法宗一时半会竟追不上他。
陈仇集中精神,尽量让自己的速度保持极致,森林的地面有树根纠缠环绕,更有因潮湿的空气而腐烂的一堆堆落叶,稍有不慎,便会失去平衡。
法宗能踏空而行,丝毫不受地面的影响,渐渐地,陈仇觉得自己的体力已经有些不支了,后面传来的风吹动衣裳的呼啸声也越来越近。
“加把劲,为恋舞争取一些时间!”
陈仇紧咬着牙,尝试着将灵气分配到双腿之上,才觉得又轻松了些,正当他以为可以再拖延片刻的时候,忽有一道身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缓缓飘下,森林里漆黑无比,陈仇却仿佛能看到那个披着斗篷的轮廓,这个轮廓,似乎是自他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一点一点在陈仇意识里拼凑而成的。
那腥红的,危险的气息。
顾不上许多,陈仇立马施展步法捉影,滑了有两三步才停了下来。
很快,那几个逍遥派弟子便将陈仇围了起来。
一片乌云不知被什么力量拨开,露出半个脸的月亮终于洒下一点久违的光芒,这点光芒被树枝剪碎,星星点点地落下,落在周围的一把把兵器上,反射出寒冷的白光。
这点光,也终于让陈仇看清楚了那人的轮廓,确实如同潜意识那般,是个披着斗篷的身影,斗篷似乎是灰色的,有些脏的样子。
兜帽遮住了他大部分的脸,阴影下的那双眼睛,似乎正直勾勾地盯着陈仇。
周围的逍遥派弟子紧握着兵器,似乎等待着那人的命令,只是那人却迟迟未开口,陈仇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就是朱忘年吧?”
“哦?”那人终于开口了,是个很特别的声音。
仿佛强挤着嗓子,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渗人,只见他又说道:“你实力极低,内心却很强大。”
陈仇再次问道:“我说,你是不是朱忘年?”
“正是,然后,你可以去死了。”
“等等!”陈仇摆手道,“让我多说两句!”
朱忘年冷哼了一声:“你听过一句话么:反派死于话多。”
他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动手了。
十个法宗一同出手,陈仇怎么可能有活路?
他来不及多想,一边极力向前跑去,一遍大喊道:“我要和你单挑!”
这几位法宗虽不屑于使用法术,却一出手就是杀招。眼看有一把明晃晃的刀已经快触到陈仇的脖子,朱忘年嘴角一勾,手指远远一弹,那把刀便应声而断,随后,“铛挡挡……”又是几声脆响,十位法宗的兵器皆瞬间报废。
“先停手。”
十位法宗面面相觑,都退到一边。
朱忘年笑道:“你要和我单挑?”
“当然,”陈仇强行镇定,遏止住颤抖的双手,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离死亡那么近。
他喘了几口气,又说道:“晚辈小生只是一个小小的三品法师,你身为逍遥派掌门,亲自追来已经是很丢面子了,若再借弟子的手杀了我,岂不是贻笑大方?”
朱忘年大笑道:“你一死,谁又会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陈仇眼珠子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