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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抟微微点头,这件事本来就没什么证据可言。
只听得柴弘义又说道:“可是据在场的人所言,那日所有人都在台边,只有你一个人站在后边,而且你的实力是三品法师,完全可以做到在不碰到陈仇的情况下把他推下去。”
他顿了顿,又说道:“这些,居安、彩儿等弟子都能证实。”
赵昊笑道:“柴长老,如果这些是污蔑呢?”他看了看赵抟的眼神,会意道:“依弟子看来,不如让陈仇来证明弟子的清白。”
柴弘义这才看向陈仇,示意他说话。
陈仇站出一步,看了眼赵抟,笑道:“弟子已经和赵长老商量好了,那日就是我自己不小心跌下去的。”
……
大殿死一般的寂静,赵抟气得青筋都暴了出来,他喝道:“你说什么!”
陈仇被这气势震得后退了一步,转瞬又委屈道:“弟子那日是自己不小心跌下闻风台的。”
“你!”
看陈仇拿了自己的心法,如今还在大殿上装得那么可怜,像是自己威胁过他一样,赵抟心中腾地升起一股怒火,他看了眼李道生,又不得不把怒火抑制下来,说道:“老夫失态了,只是最近公事繁杂,老夫竟不记得什么时候与陈仇商量了什么事。”
陈仇这才笑道:“小子也失礼了,方才只是口误,口误!”
但是说看不出来这事情的真相呢?赵昊在下边,已经是恨得牙痒痒了。
只见柴弘义眯了眯眼,说道:“掌门,这事你怎么看?”
李道生这才起身说道:“既然是陈仇自己跌下去的,那就说明赵昊无罪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赵抟一眼,说道:“赵长老,我看赵昊资质不错,这次的除害任务,就算上他一个吧。”
“是……”
赵抟低下头,两眼却要迸出火来。
第18章 再进卧龙林()
殿中的人已经三三两两地散了,那几位收了徒弟的长老纷纷带着自己的徒弟离开。
陈仇与彩儿各有一个师父,这也意味着他们俩即将短暂地别离。
临走前,彩儿用她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陈仇,仿佛在说“我不想走”,陈仇见状,抓住彩儿的手,笑道:“好妹妹,我们虽然拜的不是一个师父,但还都是神机门弟子,好好跟张长老修道,我会常常去找你玩的。”
彩儿用力地点点头:“我听哥哥的。”但她那湿润的眼眶,微微颤抖的嘴唇,分明在说:“我不想修道,我只想跟着你。”
当日若不是赵昊心中的嫉妒,若不是他将陈仇推下闻风台,彩儿也不会走上这条路……这便是所谓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陈仇略一思虑,从怀中掏出了那日王山送给他的子石,塞到了彩儿手里,说道:“这块石头不是什么珍贵之物,但是当你遇到了什么危险,砸碎它,会有人来救你。”
彩儿吃了一惊,摇摇头:“我不要,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哥哥留着吧。”
洪老在一旁看得十分腻歪,上前扯开陈仇:“得了得了,你是要去西天取经啊?”
陈仇借机说道:“彩儿,收下吧,我要跟师父回去了。”
他将石头塞进彩儿手里,又紧紧地帮她握上,转身离开。
彩儿只好也跟着一脸笑意的张机离开,心中确实千丝万缕,思绪如麻。
我真的不想修道的,我……
而此时,大殿中还剩下三个人,正是赵抟、赵昊和肖俊。
赵抟满脸阴霾,对赵昊说道:“掌门让你加入除害任务,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吧?”
赵昊垂首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赵抟微微颔首,起身道:“也算是对你的磨练吧。”
赵昊愤愤道:“陈仇,我跟你不共戴天!”
啪!
一声脆响,赵昊的脸上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指印,赵抟斥道:“还不知悔改!这是涉及神机门威严的事情,这次是掌门宽容,再有下次,哪怕老夫我拿人头去保你,也没人会答应!”
赵昊捂着脸,赵抟叹了口气,当初答应兄长会好好培养赵昊,他又何尝不心痛,又何尝不对陈仇咬牙切齿。同时他又有些恨铁不成钢,赵昊如此易怒,一点嫉妒之心就忍不住出手置人于死地,一点都藏不住自己,这样的人怎么成大器?
反观陈仇,宠辱不惊,没脸没皮……
赵抟越想越气,一甩袖子:“跟我走吧!”
肖俊一脸萌比,这师父怎么都不理自己一下呢?
他定过神来一看,这两人已经走远了,才急忙跟了上去。
……
陈仇跟在洪让身后,仰望天空,心中叹道:“一切终于走上正轨了啊!”
洪让走着走着,突然停住脚步,问道:“小仇,你心法化境了没?”
陈仇沮丧道:“没有,我跟寒师兄说过了,他说我可能学的是假心法……”
“心法还能有假?”洪老转过身来。
“不是……”陈仇笑道:“他说我学的心法很有可能是不全的,所以不可能化境。”
洪老点点头,说道:“把秘籍给我看看吧,如果是本宗品以下的心法,就直接把修为废了。”
陈仇惊道:“能看出来?”
洪老点点头:“当然,王品以下的秘籍,是没有传承之力的。”
“传承之力是什么?”
洪老又转过身向前走去,陈仇急忙跟了上去。
他边走边说:“所谓传承之力,是写秘籍的人耗费自己的元神,在每个字之中都加以精神力,这种精神力能有助于学习秘籍的人更快更好地掌握……有了传承之力的秘籍,少说也是王品以上,这类秘籍就不像宗品以下的秘籍可以大量印制,通常来说,一种心法不会存在超过两本秘籍,所以才如此珍贵。”
他顿了顿,又说道:“所以,如果你的那本大道决没有传承之力,那就不太可能是王品以上的心法了,就算是王品以上,也是一个抄本,没什么价值,也没必要再为它花费心思。”
陈仇点点头:“明白了……”
洪老又停下了脚步:“快拿出来让我看看吧。”
陈仇这才挠挠头,说道:“那日修完大道决才提升至三品法师,弟子一生气,就给扔地上了。”
“卧龙林?”
“是……”
洪老摇了摇头:“可还认得路?”
陈仇尴尬道:“大体认得一个方向。”
洪老又向前走去,说道:“叫玉书带你去找吧,他是法王,能保你周全……不然,你的修为可就要停步在三品法师了。”
陈仇点头道:“嗯,弟子这就去找他。”
“急什么?”洪老笑了一声,“先跟我回海天阁一趟。”
“海天阁?”陈仇笑道:“那不是做菜的地方么?”
洪让撇嘴道:“做菜怎么了!民以食为天!当初李道生那小子要把乾元阁交给老夫管老夫都不答应,就爱这海天阁!”
原来,八大长老就是分别掌管八大阁的人,洪让掌管海天阁,那么文通必然就是管理修炼阁的了,想必那威严大气的不鸣真人柴弘义,分管的不是乾元阁,就是什么查案的阁……有趣有趣,陈仇笑着点了点头。
转头看见陈仇嬉皮笑脸,洪老不满道:“有本事你别吃饭。”
陈仇急忙解释道:“非也非也,不瞒师父,弟子正有意加入海天阁呢!”
“哦?”洪让怀疑道:“为何?”
陈仇一身正气,朗声道:“因为民以食为天啊!”
洪老嗤笑一声,也不理他了。
到了海天阁,陈仇腰上的那块学徒玉佩便被换了下来,重新戴上了一块镶着一条金边的白玉佩,现在,他终于是一个神机门正式弟子了。
海天阁里,他还看到了程毓,两人远远地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
寒玉书很快就赶了过来,洪老将事情的原委与他一说,他点头道:“没问题,晚辈此次回神机门,所办之事也与卧龙林有关,倒算是顺路了。”
他转头看了眼陈仇,说道:“到时可别乱跑。”
陈仇点头道:“不乱跑不乱跑。”他怀里可是有太叔凉音留下的一小瓶驱兽粉呢,这次可是有底气得很。
想到太叔凉音那日信誓旦旦地说:“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他心中不禁赞叹,这个神秘的女子,居然还懂预测之术,还是说,她知道那本大道决很厉害,看自己丢在地上却故意不提醒自己,所以才如此断定?莫非她这样做是为了见自己一面?
陈仇摇了摇头,问道:“寒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寒玉书笑道:“事不宜迟,就现在吧。”他转头看了看洪老。
洪老点头道:“就现在吧,早去早回。”
“是。”
……
那日,太叔凉音带着陈仇一路向东,飞出卧龙林时的位置正在神机门南方,陈仇略一思虑,便与寒玉书往南门外走去。
只可惜陈仇还不会轻功,寒玉书觉得速度太慢,执意要背着陈仇走,但是陈仇打死都不答应。
他撇嘴道:“这样很丢脸啊!”
寒玉书笑道:“丢脸?据我所知,你好像挺不要脸的吧。”
“那都是流言蜚语,不可信,不可信。”
过了半个时辰,两人总算走到了卧龙林外。
时候尚早,今天的天气十分晴朗,危机四伏的卧龙林看起来也不过是一片普通的森林而已。
寒玉书问道:“你确定从这里进去?”
陈仇不确定地说道:“差不多吧,从这里往西直走。”
“罢了,先进去再说。”
林里一如往常般平静,外围这些低级灵兽见有个法王级别的人进来,都躲得远远的——这便是万物的本能。
这二人一路走了许久,却仍是没有找到回去小屋的路,寒玉书一路四面观察,终于开口道:“走了许久,都快要进入中级灵兽的范围了,怎么还没找到?”
陈仇讪笑:“我也不清楚。”
树林里空气潮湿,他忽然瞥了旁边一眼,惊喜道:“寒师兄,你看,这莫不是传说中的灵芝?”
只见左侧的一棵树底下,靠着树干生长着一珠巴掌大的伞菌,颜色红艳,如染鲜血。
寒玉书没有回答,而是沉吟道:“我在未走到这里时,就看到了这株血芝。”
陈仇打趣道:“寒师兄将它摘了又偷偷放到这里,是要给我一个惊喜吗?”
寒玉书还是没有回答他,而是走近一看,说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此处被布下了迷阵,竟然连我都中了招,想必布阵之人实力十分高深。”
陈仇略一思虑,说道:“莫非,这里就是小屋的所在?”
“有可能。”寒玉书终于回答了陈仇一句。
只见他剑指一动,背上的宝剑便弹了出来:“布下的迷阵有迷幻阵,亦有单纯的障眼阵,若是障眼阵,只需破坏当前的地形便可。”
他持剑轻轻一扫,便砍下了周围不少粗细不一的枝条。
他又凝剑气,朝着那柱血芝一查:“破!”
见四周无任何动静,寒玉书眉头一皱,抬手对着背后的一棵树用力一刺。
说时迟那时快,他们只觉得四周的空气微微晃动了一下,一间破落的屋子便缓缓地浮现在身后不远的地方。
陈仇高兴地跑过去,喊道:
“凉音姑娘!我回来啦!”
第19章 逍遥派和朱忘年()
空无一人。
陈仇兴冲冲地冲进屋子,一地凌乱映入眼中。
只见本就破落的桌椅床铺皆破碎四散开来,洒落一地,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进来,光线中的空气飘扬着因为陈仇地闯入而扬起的灰尘,然而散落在地上的木块却干净得很,不难猜测这是发生在不久之前的事情。
他侧头一看,只见太叔凉音的房门早被踢碎。
陈仇急忙闯进放去,里面确是一个人都没有。
一切是同样的散乱,他皱紧了眉头,转头便看到了寒玉书。
寒玉书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仇摇了摇头:“凉音姑娘恐怕遇到了危险。”
寒玉书转了一圈,说道:“不对,四处虽然毁坏得厉害,却没有打斗的痕迹,我猜测,那些人不是来杀人,而是来找东西。”
“对了!”陈仇这才想起来,急忙又跑出去,蹲在地上找,却怎么也找不到大道决了。
“果然没了。”
寒玉书皱了皱眉:“心法没了么……看来它真的有可能是本王品以上的心法。”
忽听得身后传来一点响动,寒玉书急忙喝道:“陈仇快躲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四周传来几声呼啸,寒玉书长剑一弹,锵的一声落入手中,他脚步一转,长剑便已在四周划过一圈,一阵剑气自他与陈仇为中心蹭地散开,瞬间击落了袭来的几支弩箭。
他大喝一声:“出来吧!”左手剑指朝剑身一指,一道手臂粗的雷电便自剑尖发出,直奔一处弩箭袭来的地方。
那道雷转瞬穿透了木屋,便听得不远处传来一声闷哼,霎时间,小屋四周跳出了五六个人,他们穿的是淡蓝色的便服,胸口绣着名为“逍遥”的印章。
只见一人站出来对着屋内的两人喝道:“别抵抗了,束手就擒吧!”
陈仇低声笑道:“既然说出这句话,就说明他们没把握打赢我们,若是有把握打赢我们,也没必要将这些屁话了。”
寒玉书点点头,法王的实力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他朗声应道:“不知几位是何方人士?不知道这里是神机门的地方么?”
为首那人表情一凝,应道:“别废话,交出秘宝,饶尔等不死。”
陈仇见状又低声笑道:“这下更确定他们打不过咱们了。”
寒玉书微微颔首,长剑一抖,便往屋外冲去,三品法王的实力暴露无遗,那几人心中大骇,来的人居然是法王!
为首那人强装镇定,大喊道:“别怕!我们人多,摆阵,摆阵!”
他们早失一员,又如何摆阵?说话之间,寒玉书早已飘到那人背后,微微笑道:“天真!”
话声刚落,那人的头颅也滚到地上。
一位法宗高手瞬间陨落,毫无抵抗之力!
那几人哪还有斗志,都作鸟兽散,寒玉书眼神一凝,也不追去,陈仇这才从屋里走出来,问道:“寒师兄,怎么不追?”
寒玉书沉声道:“放他们回去,有大用。”
他低头搜那具无头尸体,却也没搜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他忽然想起什么,说道:“陈仇,去刚才被我的雷引决劈到的地方,哪里恐怕还有一人。”
陈仇点点头,这两人往那处树林间走去,寒玉书警惕地四周查看,生怕中了什么埋伏。
终于发现了一个被雷劈得有些半生不熟的人,雷引决威力本就不算大,这人还尚存一丝生机。
寒玉书笑道:“很好,抓到了一个活的。”
陈仇问道:“师兄,他们都是什么人?”
寒玉书说道:“这些人是逍遥派的。”
“逍遥派?听上去像好人的样子。”
“呵呵,哪有通过名字来区分好坏的。”寒玉书顿了顿,又说道:“逍遥派是近期突然出现在雷州的组织,自称是阴派,做过的事情,恐怕连阴派的人都望尘莫及。”
陈仇叹道:“居然比阴派的人还坏!”
寒玉书沉吟道:“这个组织十分神秘,似乎没有固定的地点,法盟关于逍遥派的资料少之又少……只知道逍遥派的头目叫作朱忘年,是个非常……奇怪的人。”
陈仇笑道:“难道他生有四只眼睛,两个嘴巴?”
寒玉书亦笑道:“或许吧……”
陈仇吃了一惊:“不会吧!”
寒玉书也不回答,说道:“这个人,专做别人不敢做也不想做的事情。”
陈仇好奇道:“哦?快说说看!”
“你还小,不能跟你说。”
陈仇不屑道:“我小?不瞒师兄,在某些方面,你可能十分不如我。”
寒玉书老脸一红,干咳一声道:“话说回来,你那位凉音姑娘不知会不会落入逍遥派之手。”
陈仇沉声道:“那群人要我们交出秘宝,而屋里又没有秘宝,那么这本大道决很有可能就在凉音姑娘手里,而且凉音姑娘一定暂时还安全。”
寒玉书点点头:“你分析得很有道理。”
陈仇又说道:“只是不知凉音姑娘现在在哪里,万一……”
“卧龙林那么大,我们难找,想必那群逍遥派的人同样也不好找,为今之计,是赶紧把这个活口带回神机门,看看能否套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
想到凉音姑娘手段颇多,又有灵兽星河,陈仇的心才慢慢地放下来,至于大道决,找不到就算了吧。
他点点头:“师兄,那我们快回去吧!”
“嗯。”寒玉书提起那个半生不熟的人,抗到肩上。
这两人急忙往神机门赶去。
直到夕阳西斜,满地红辉,这二人才回到乾元阁。
乾元阁里平时都有长老与执事在,只见此刻在阁中的文通急忙起身,看着被扔在地上的逍遥派的人,眉头紧皱,说道:“居然是逍遥派的人!”
他沉吟道:“最近周围的村子都不安宁,掌门专门下了个除害任务,没想到居然是逍遥派的人。”
寒玉书点头道:“不止神机门这边,定军城那边也闹得厉害,日月阁也在调查这件事情,这才派晚辈回神机门走一遭。”
文通说道:“先把他关起来,我这就去禀报掌门。”
……
陈仇本还想让寒玉书教自己轻功,无奈天色已晚,只好自己跑到观海台下的园子里,沿着那条鹅卵石子路来回跑。
自然是免不了摔倒的,只是目前他已经能做到十步一摔了,他心里有个预感,就是一旦突破十步这个坎,那自己便可以达成寒玉书交代下来的第一步。
他咬咬牙坚持,俗话说熟能生巧,勤能补拙,更何况陈仇并不算拙。
摔了五六趟,他终于找到了一点感觉,这种感觉犹如流星一闪,却很快地被他抓住了。
第七趟……第八趟……他渐渐地不再摔,直到能勉强跑完一趟,陈仇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海天阁。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