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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瑟莉西雅话才刚说完,就立刻策马狂奔,耍诈先跑了一步。
“喝!”
杜司慎也马上追上去,他们俩几乎是不分轩轾,可是在到达小山丘的顶点之际,杜司慎很显然地略胜一筹,稍微领先了瑟莉西雅。
“不,这次不算。”瑟莉西雅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其实她并没有将输赢看得很重要,她只是享受着和杜维伯爵一同骑马的乐趣。
“好吧!就玩到你高兴。”
杜司慎还是一直跟着她,他们骑远了,直到一场不受欢迎的倾盆大雨打扰了他们的乐趣为止。
“怎么办?”瑟莉西雅全身已被淋湿。
“先找个地方躲雨吧!”杜司慎心疼地说。
“好。”
他们很快的就找到一间无人的狩猎小屋,杜司慎先撞开了门,才请瑟莉西雅进入。
“没想到这屋子虽然小,需要的东西却是应有尽有。”
杜司慎先生起炉火,这样他们就不怕着凉。当屋内渐渐暖和起来时,杜司慎回头对还站在门口的瑟莉西雅道:
“快过来取暖吧!”
“可是……”瑟莉西雅犹豫着,她不知该不该过去,一开始她并没有多想,可是现在的气氛实在有些
而且,糟糕的是,她竟然觉得淋湿的他好性感,害她忍不住心跳加速。
“瑟莉西雅,要我过去抱你过来吗?我可不希望你着了凉。”
杜司慎的威胁显然很有效,瑟莉西雅慢慢的走向他,然后找了张椅子坐下,可他们之间还有一段距离。
当瑟莉西雅走向杜司慎时,他始终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一刻他心里所想的和她不谋而合。
这场大雨将他们俩所穿的衣服全都淋湿了,杜司慎看着湿衣服紧贴在瑟莉西雅的身上,教她玲珑有矽的身材展露无遗,让他移不开目光。
“爵爷……”
瑟莉西雅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她看见自己原本轻薄的衣服因为雨水的缘故,不仅像是黏在皮肤上似的,而且还非常的透明,她马上羞红了脸,用两手紧紧地环抱住胸部。
“瑟莉西雅……”
她那自然的反应只是更加刺激了他,杜司慎只觉得口干舌燥,既然瑟莉西雅不接近他,那么就让他接近她吧!
杜司慎走向她,居高临下地拨弄着她的秀发,轻易地将她困在椅子和他之间。
他的意图已相当明显,瑟莉西雅惊慌地看着他,虽然她很喜欢他,可她的道德观念却不允许她照着自己的感情不顾一切的为所欲为。
“爵爷,不行。”
她拒绝他,然而她那无力的软语并不能让杜司慎改变心里想做的事。
“该发生的仍然会发生,瑟莉西雅,更何况我们即将要结婚,这么做并没有什么不对。”杜司慎低下身附在她耳畔柔声地说,他对瑟莉西雅总是多了几分耐性。
或许是佩翠丝以往所说的话还有些影响着瑟莉西雅,所以让她在这紧要关头总是无法敞开心胸。
“别把我和你以前有过关系的那些女人相提并论。”瑟莉西雅叫道。
“要我发誓吗?我唯一爱过的女人就只有你。”杜司慎吻着她的耳垂低语。
瑟莉西雅抬头认真地问:“你要怎么证明你只爱我?”
“我的身体只对你一人有反应,这能不能证明呢?”杜司慎开口道。
“你……”瑟莉西雅没想到杜维伯爵会这么说,她羞涩地抱住他的颈子,“我不要你发誓,也不要你真拿出什么证明,我只要你……只要你说那句蠢话。”
到底是哪句“蠢话”,他们早已是心有灵犀。
“我爱你。”杜司慎款款深情的说道。
“再说一遍。”
“我爱你。”杜司慎再说了一次。
“很认真,很慎重地再说一遍。”瑟莉西雅又要求道。
杜司慎的额头抵住她的,轻缓地说:
“要我说几遍都可以,瑟莉西雅,我爱你,不管是哪一个世纪,我只爱你。”
“我也爱你,爵爷,我相信你绝对不会伤害我。”
杜司慎的十指缠入她的发中,抬起她的脸,无比温柔地吻着她,而瑟莉西雅闭起了眼睛,她已决定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
他抱着她站起来,走向房里唯一的一张床,他脱下两人身上早已湿透了的衣服,火光映照着他们俩的裸体,交缠在一块儿。
“喔!爵爷。”在他的双手及唇舌不断挑逗和爱抚之下,瑟莉西雅再也无法承受地呼喊着他。
“叫我慎。”
“慎。”
瑟莉西雅听话的叫着,若在平时她一定会对这个陌生的名字有所疑问,但现在处于激情之中的她,根本无法多想。
他的双手仿佛有魔力一般,在她身上点燃簇簇的火苗,教她浑身燥热难受。
看着她嫣红如醉的脸庞,杜司慎痴迷了,下腹的灼热一阵紧缩一阵抽搐着,于是他放低身体,让自己的硬挺抵在她的私处磨蹭着。
“啊!”瑟莉西雅不自禁的叫出声,他的那个就在自己那里,这……她酡红了脸伸手想推开他。
杜司慎这时候哪里肯放开她,他将肿胀的男性象征更大胆的在她穴道入口逼弄着。
瑟莉西雅不可遏抑地吐出一连串的娇吟,身子不住的扭动。
杜司慎认为时机成熟了,他柔声地说:
“瑟莉西雅,第一次会有点痛,不过,我会尽量温柔。”
不懂男女情事的瑟莉西雅懵懵懂懂的点点头。
得到瑟莉西雅的首肯后,杜司慎以极其温柔的方式占有她的身体。
然而,尽管他再如何小心翼翼地对待她,终究还是弄痛了她。
“爵爷,好痛!”
杜司慎吻住她的唇,并且让自己的硬挺留在她体内静止不动,让她习惯他的存在。
我知道,瑟莉西雅,但已无法回头,放松身子会让你好过些。“
瑟莉西雅听从他的话,他从没随过这样亲昵的感触,虽然有点痛,但又奇异地舒畅。
他缓缓的在她体内律动,时而慢时而快,不停的加深冲刺。
渐渐地,痛苦的感觉逝去,只剩下欢愉,他放恣地怜爱她,直到她全身瘫软无力。
瑟莉西雅伏在他身上,将脸埋在他的肩窝,紧攀着他的肩膀,喘息不已。
“我从来不知道……”
以前她以为做这件事只是为了延续下一代,只是责任,可没想到竟是这般蚀人心魂的甜美滋味。
“你还好吧!”杜司慎怜爱的拥着她。
“我以为自己会死掉。”会在欢愉中死掉。
瑟莉西雅夸张的形容让杜司慎忍不住大笑。
“你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死,在尝过这样的欢榆之后,我怎么舍得让你死。”
瑟莉西雅依偎在他的胸膛上,倾听他的心跳声,她的脸上浮现一抹娇美的笑容。
“我却觉得在这一刻死去也无所谓。”
“既然如此……”杜司慎翻身覆住她的身子。“你应该不介意在死去之前再和我多爱几回吧!”
“爵爷……”
瑟莉西雅的声音被杜司慎火热的吻给打断了,之后又是一段旖旎的时光。
※ ※ ※
那一天对他们来说是个转捩点。
之后几天他们俩恩爱的模样真是羡煞了所有的人,可是,旅行总有结束的时候。
三天后瑟莉西雅和杜司慎结束了旅程,杜司慎先送瑟莉西雅回到侯爵府邸,而他们也见到了平安无事的佩翠丝。
“堂姊,幸好你没事。”
瑟莉西雅一点也不怪佩翠丝一声不响的离家出走,害得她奔波劳累,反而先关心起佩翠丝的安危。
佩翠丝冷凝着表情看着瑟莉西雅和杜维伯爵亲呢恩爱的模样,下一刻她马上就变了个脸色。
“瑟莉西雅,真是抱歉,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没想到却引起这么大的风波。”佩翠丝虚情假意的说着。
瑟莉西雅漾着一脸幸福的笑意看向杜维伯爵。
“我是无所谓,只是让爵爷费心的陪我去找你有点不好意思罢了。”
“我一点也不介意,瑟莉西雅,我也因此因祸得福不是吗?”杜司慎爱怜地轻啄了一下她的额头,说着只有他们听得懂的话。
佩翠丝嫉妒的看着他们,心里恨得牙痒痒的,脸上却懊悔地道:
“爵爷,我以前对你那么恶劣,你还肯陪瑟莉西雅去找我,我对你真是过意不去。”
一向见多识广的杜司慎又怎么会看不出佩翠丝的虚情假意。
“你不用觉得过意不去,我这么做全是为了瑟莉西雅。”
佩翠丝闻言也只能讷讷的陪着笑脸。
杜司慎也懒得再理她,转头对瑟莉西雅说:“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点。”
在他走后,佩翠丝迫不及待地追问瑟莉西雅:
“瑟莉西雅,这几天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们……”瑟莉西雅在佩翠丝的追间之下,先是俏脸一红,最后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我们什么也没有啊!”
“是吗?”佩翠丝怀疑地看着瑟莉西雅,她一点也不相信,因为瑟莉西雅红透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而眼尖的她马上又找到另一项证据。她指着瑟莉西雅高领衣服下不小心显露出来的雪白脖子尖叫。“那你脖子上的吻痕又是怎么回事?你和他上床了?”
佩翠丝大胆的问题令瑟莉西雅吓了一大跳,她急忙遮住脖子上的吻痕,慌张的说:
“堂姊,你可别乱说。”
“告诉我有什么关系,我保证不会告诉伯父他们。”佩翠丝引诱瑟莉西雅说出实情。
“我……我……”瑟莉西雅好想找人谈谈她此刻甜蜜的心情,但她也知道她的堂姊佩翠丝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说嘛!瑟莉西雅,我现在对杜维伯爵已没有任何私情了。”佩翠丝保证。
“好吧!”瑟莉西雅低下头,害羞地说:“我的确是和杜维伯爵上……呃!上床了。”
“什么!?”真被她猜中了,佩翠丝大叫一声,但马上又堆满笑脸,“那很好哇!瑟莉西雅,告诉我,杜维伯爵的技巧好吗?他有没有弄痛你?”
其实,佩翠丝的心里真是嫉妒极了,她一听说瑟莉西雅已和杜维伯爵决定了婚期,就马上恶意的不告而别,想让瑟莉西雅担心一下,谁知……竟然因此成全了这一对不要脸的男女。
她好恨哪!
瑟莉西雅听见佩翠丝说得那么白,立刻就羞涩的掩着脸。
“堂姊,这种事……这种事……”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佩翠丝了解地点头,又马上酸溜溜地说:“不过,我想像他那么有经验的男人,他的技巧应该不错。”
“经验?”
瑟莉西雅犹如被泼了一桶冷水,佩翠丝的话提醒了她,虽然杜维伯爵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但自己并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在她之前,他还有许多女人。
那些女人也曾经和她一样受到杜维伯爵的垂青。
“是呀!瑟莉西雅,嫁给那么有经验的男人,你真幸福。”
“别说了,堂姊。”瑟莉西雅顿时觉得极不舒服,不想再听下去。
“我说错了吗?”
看着瑟莉西雅铁青发白的脸色,佩翠丝的心里竟有一股莫名的快感。
瑟莉西雅幽幽地开口:“堂姊,为什么女人就必须守着贞洁,而男人在婚前,甚至在婚后都能乱来,这太不公平了。”
“哎呀!瑟莉西雅,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可别胡思乱想呀!你就要结婚了,即使丈夫在婚后乱来,你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承受了。”
“我绝不能容许自己的丈夫在婚后乱来。”瑟莉西雅咬着牙坚决地道。
佩翠丝耸耸肩,“希望杜维伯爵在婚后不会乱来,唉!不说这些了。赶了那么多天的路,你应该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佩翠丝体贴的催促着瑟莉西雅,瑟莉西雅则努力在心里安慰自己,要相信杜维伯爵,相信他对她绝对是真心的。
可是,怀疑的阴影却已悄悄种下。
第8章
杜司慎送瑟莉西雅回家后,马上赶回了雪拉堡,但他才回到堡里就接到了一封国王的密令。
那封密令的内容大致上是说,国王怀疑某位贵族有谋反的意图,所以要杜维伯爵暗中调查他谋反之事的真伪。
国王的命令是绝对要服从的,杜司慎无意违抗王命,只是有两个因素让他犹豫了。
第一,那位谋反的贵族领地在法国南部,如果他接受命令的话势必要出远门。
第二,他放心不下瑟莉西雅。
思索一会儿,杜司慎还是决定要大胆的拒绝国王的命令,可是他话才一说出口,代替国王前来传达王命的伯利子爵马上板着脸道:
“伯爵大人,你若是不接受命令将会受到莫大的损失。”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杜司慎不悦地斜睨着他。
“不敢,只是陛下说你若是不接受命令,他将不同意你和瑟莉西雅结婚之事。”
那个时候,贵族的婚姻都是要经过国王的同意才算数。
“好吧!我会接受陛下的命令,这样总行了吧?”杜司慎无可奈何的回答。
“那么请你立刻出发,我会亲自目送着你起程。”伯利子爵催促道。
“什么?”杜司慎皱了皱眉,那样他不是连和瑟莉西雅话别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有什么问题吗?”
杜司慎只有咬牙说:“没有,我立刻就出发。”
唉!如果他此刻是在现代,就不会有这样无力的感觉了,而如今他却只能命令仆人准备行囊,在伯利子爵的监视下起程出发。
而他甚至无法预测这一切都是伯利子爵的阴谋。
杜司慎离开雪拉堡后,还是决定先去找瑟莉西雅话别。
可是,很不凑巧的,侯爵府的门房却告诉他:“瑟莉西雅小姐不在,爵爷,您要等她吗?”
“不用了,我写一张便条,你帮我交给她就行了。”杜司慎任务缠身,不便久留,他拿出一张印有家徽的信纸,在上面写了几行字交给房门。
“是,我一定会确实帮您转交。”门房恭敬地道。
“谢了。”
杜司慎离开后,躲在一旁偷听的佩翠丝马上现身对门房说:
“快将伯爵交给你的那封信交给我。”
“可是……”房门不敢随便作主将信转交他人。“爵爷要我将信交给瑟莉西雅小姐。”
“交给我也一样,我会将信交给瑟莉西雅,快点,把信交给我。”
“好……好吧!”
既然佩翠丝小姐都这么说了,门房尽管心存怀疑也只能将信交给她了。
佩翠丝接过信后,立刻打开来看,上头写着——
亲爱的瑟莉西雅:
因为有要事,我必须出远门一趟,近期内恐怕无
法见面,不过,我一定会尽快将事。情办完,届时就是我们的婚礼。
“哼!不会有婚礼的。”佩翠丝将信揉成一团冷冷地哼道。
幸好她先在这里等才能拦截到这封信,看来伯利子爵进行得很顺利,他说得没错,只要在国王面前说某个贵族想自立为王,再向国王推荐杜维伯爵去调查,那么瑟莉西雅和杜维伯爵就非得分开一段时日不可。
接下来,他们只要在瑟莉西雅面前演一场戏就大功告成了。
※ ※ ※
就在杜司慎离开的第二天,佩翠丝一大早就来找瑟莉西雅。
“瑟莉西雅,你这个准新娘怎么还整天待在家里,我要是你一定每天快乐的出去选礼服、挑珠宝,把握住机会花你未来夫婿的钱。”
“堂姊,前阵子我已请裁缝师来家里做了好几件礼服,对我来说已经足够;至于珠宝饰品,伯爵送我的已经够多了。”
瑟莉西雅向往的从来不是物质上的享受,她渴望的是心灵上的契合。
佩翠丝不同意她的话。“衣服和珠宝哪有嫌少的,难得你即将嫁给一个那么有钱的老公,怎能不好好利用呢!”
“可是,我想待在家里,也许杜维伯爵会突然来找我也说不定。”
闻言,佩翠丝叹了口气,“你们再过几天就要结婚了,也用不着这几天都形影不离吧!多陪陪你失意的堂姊不好吗?”
佩翠丝嘴上虽如此说,但她的心里比任何人都了解,杜维伯爵是不会来找瑟莉西雅的。她的嘴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好吧!堂姊。”
她都这么说了,瑟莉西雅只有答应了,也许出去散散心能让她的堂姊想通很多事。
不一会儿,两人已坐上马车,离开侯爵府。
不过,因为瑟莉西雅一直记挂着杜维伯爵,所以她真的只是陪佩翠丝出来散散心,她自己则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劲来。
就在她们所坐的马车经过巴黎街头时,佩翠丝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她突然指着外头一辆停在路边的马车叫道: ‘
“瑟莉西雅,那不是杜维伯爵的马车吗?真巧哇!竟然在这里碰到了,而且他还坐在上头呢!”
瑟莉西雅也看到了那辆马车,她急忙命车夫停下,然后跳下马车,欲跑向对面的那辆有着杜维伯爵家徽的马车,打算给她的未婚夫一个惊喜。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她的惊喜还没送出,他就先给了她一个惊吓。
瑟莉西雅看到一位貌美的女子走向马车,而杜维伯爵则下车温柔的搀扶她,然后他们亲昵的坐上马车扬长而去,就在瑟莉西雅面前。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女人是谁?杜维伯爵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瑟莉西雅就这样痴傻地伫立在原地,心里有着一大堆疑问,直到佩翠丝尖锐的嗓音在她的背后响起为止。
“天哪!那不是伯爵以前的情妇贝儿吗?没想到伯爵还和她有来往。”
“我不相信。”瑟莉西雅双手环抱住身体,她不相信,可是她觉得好啊!
佩翠丝见瑟莉西雅脸色全变了,还非常“好心”的劝她:
“瑟莉西雅,我劝你看开一点吧!男人啊,他会对你说尽甜言蜜语,可是他一旦得到你的身体以后,他就不会再珍惜你了。”
“我要听他怎么解释。”瑟莉西雅喃喃地道。
这一次她不会再只是一味的相信佩翠丝的话,她已经有了一次惨痛的经验,所以她要先听听她的未婚夫怎么说。
“没错,你的确要小心求证。”佩翠丝马上附和说:“这样吧!或许杜维伯爵已经回去了,你现在马上去雪拉堡找他问清楚。”
“好。”瑟莉西雅也正好有此意。
“需要我陪你去吗?”佩翠丝热心地问。
“不用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自己解决。”瑟莉。西雅断然道:“可是,我若坐马车走了,堂姊你要怎么回去?”
“你不用管我了,我可以搭别人的便车回去,你快去口巴!”
“嗯。”
瑟莉西雅不再多想,她立刻坐上马车前往雪拉堡。
目送着瑟莉西雅离去后,佩翠丝脸上浮出阴狠的笑容,她对着旁边喊道:
“你可以出来了。”
话才一说完,就见伯利子爵从距离她不远的巷道里走出来。
“咱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
佩翠丝点着头,不过有一件事她很好奇,她问:
“你从哪里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