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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没钱的。”秦莫离白了东方愿一眼,说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这个人从来都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放弃跟他一起玩耍。
“我,我也没钱。”子衿举手道,她本来是在房间里给未出世的孩子缝制一下小肚兜,哪知道金铃组织了秦莫离两人要拉着她打麻将,这种活动在归雀山的时候帆动总是很热衷,每次出门跟别的妖怪能约好几天不回来,风动来找不到他的时候,亲自去逮人。
“可以记账啊,让阿澈给呗。”金铃道。
秦莫离嫌弃,“俗气,说什么钱钱钱的,跟你说我们这次打麻将不收钱的。”
“不收钱打什么鬼?溜了溜了。”金铃起身要走,正好齐秀就拿着食盒过来,诧异的看着众人,然后笑道:“这是都在呐?”
“是啊,秀姨。”金铃起身让座,齐秀赶紧腾出手来扶住金铃,嘴里说着:“小心一点,你现在怀着身孕呢。”
金铃:“……”我忘了。
“快坐吧,这是给你的汤,趁热喝了。”齐秀将其中一个食盒给金铃,在将另一个食盒放在子衿面前,道:“这些针线少做一些伤眼睛,我给你炖了汤,你补补身子。”
“谢谢。”子衿依言放下手里的针线道。
秦莫离看了东方愿一眼,再去看金铃,后者也正好看他,两人一拍即合,金铃喝着汤道:“秀姨下午有事吗?”
齐秀不明所以的摇头,“没什么事。”
“那正好,我们这边打麻将三缺一,秀姨有时间?”
第一百四十九章新生(十四)()
金铃妄想拉着齐秀一起打麻将,但也只是妄想,齐秀不仅没有实现她的愿望,还阻止她们这样的行为。
“我就先回去了,子衿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你也是有身孕的人了,要注意休息。”齐秀拍了拍金铃扶着她的手道。
金铃心领神会,道:“好的,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夫人不可。”
“金铃不打麻将了?”东方愿和秦莫离同时开口,金铃摇头,“没事的,就去一下下而已,东方那里等他回来了我亲自跟他说,大小姐你出门去买牌,我们一会儿斗地主。”
秦莫离立马点头,“这个好这个好,阿愿我们走。”秦莫离拉着东方愿出门,东方愿有些不情愿,“我还要保护夫人。”
“没事的,谁敢在东方家动她,我们快去快回,顺便喊大木头回来照顾他媳妇儿。”秦莫离拉着东方愿的胳膊,道。
“好,麻烦秦少爷找找大哥了。”子衿笑着点头。
“不麻烦,那我们下午三点在子衿房里见了。”秦莫离说完,金铃点头才拉着东方愿出门。
东方愿被秦莫离拉着,虽然要保护金铃,但是秦莫离的要求他从来是不会拒绝的,这个大少爷他是一直放在心里头的,“秦少爷,我得保护夫人啊。”
秦莫离一副嫌弃他的表情,道:“说东方澈是木头,你比他更木头,你看不出来齐夫人有话要跟金铃单独说?”
东方愿摇头,“秦少爷知道?”
“知道是不知道说什么,但是金铃居然愿意跟她过去应该是有话要说的,对了我们快去找大木头。”秦莫离道,拉着东方愿赶紧走。
“好。”
金铃扶着齐秀往她住的院子里去,齐秀住的院子离距离东方御和东方澈的住处有些距离,走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才看见齐秀院子大门,齐秀毕竟是上任家主夫人,住的地方偏远了一些了,但不至于那么寒酸,好吧老宅就没有寒酸的地方。
齐秀房间里没有人,但是开着空调暖和的很,金铃扶着人进去的时候,打量了一下四周,房间的装修和老宅里大多数一样的,里面放了一些花草,那些花草被照顾的很好,齐秀让金铃先坐下,然后道:“我平时没什么事,就照顾些花草,这些花啊,都是风动差人给我带过来的,都是他培育的,很多都是珍品。”
金铃围着那些花草,那些花开的很好,有些金铃见都没见过,“风动还有时间养花啊,我还以为他一有时间就发朋友圈呢。”还会自带P图的那种。
“呵呵,风动不能离开归雀山,平日里除了开会也没什么事。”齐秀轻声道。
金铃点头,然后问:“那帆动呢?帆动也不能离开吗?”
“帆动是可以离开的,只是帆动和风动从未分开过,哪怕山上再无聊,帆动也会耐着性子陪风动的。”齐秀道。
“我听帆动说他们都是聚少离多的,但是帆动性子也最为跳脱,也难为他一直守在山上。”金铃理解道。
风动因为犯了错才被圈禁在归雀山上,从子衿的回忆里看来,风动最有可能是因为子衿和东方澈的事才被圈禁,上次帆动跟风动置气跑下山来,风动最后追过来,帆动明明还想玩几天,还是忍住跟着风动回去了,后来风动让帆动跟着他们去日本,他也是天天跟风动视频通话。
“他们一直在一起的。”齐秀道。
金铃拿手指戳着面前蓝色的花儿,道:“真羡慕啊。那么多年了,他们身边只有彼此,不离不弃的。”她能理解当年帆动碎了妖丹之后,风动的心情,也能明白风动为什么弹尽粮绝,拼尽全力,哪怕终生不得自由,也要救回对方,漫长的时光中,他们只剩下彼此,那感情不是爱情,却比爱更浓烈。
“这花叫蓝狐狸,你看是不是很像狐狸的尾巴?”齐秀把话题转移到金铃戳的那朵花上面去,金铃仔细看,那花不算大,却是像极了那狐狸毛绒绒的尾巴,带着淡淡的蓝色,怪不得叫蓝狐狸。
“帆动取得名字吧?”金铃问。
“是啊,风动说,这花培育出来后帆动正好在他那里,闹着非要取名字,风动拿他没办法,最后只能依他。”
“是啊,对了秀姨,我婆婆说你跟她也是从小在一起的?”金铃正在一双大大的眼睛,无辜的看过去。
齐秀表情一僵,然后起身将窗户关死,才压低了声音问:“找了御儿的妈妈了?”金铃的婆婆只有一个,金铃见过了表姐了?
“找到了,婆婆让我给秀姨带了东西。”金铃站起来道。
齐秀有些站不稳,金铃赶紧上前将人扶住,齐秀哽咽道:“扶我到床上去。”
“好。”
齐秀坐在雕花木床上,金铃拿了椅子坐在她对面,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小石头,那小石头椭圆形碧绿色的,表面上光滑的很,齐秀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块小石头,眼泪就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压抑着哭声,金铃赶紧上前坐在她旁边,拿着手帕给她擦眼泪,嘴里安慰道:“秀姨别哭了,担心哭坏了身子。”
“我,她,她还好吗?有没有为难她?”齐秀问。
“没有,婆婆现在很好,秀姨我婆婆说,让你别自责,错不在你。”金铃道。
齐秀眼泪流的更凶,她一边拿着袖子擦拭着眼泪,一边道:“我与表姐自小在一起,后来我嫁入了东方家,东方卫对我很好,自以为找到了良人,直到后来表姐跟我说她有了心上人,我还为她高兴了很久,直到后来才知道那个人竟然就是东方卫,他为了一个趋炎附势的女人,将我们姐妹耍的团团转,可怜我表姐怀了那个人渣的孩子,被逼着远走他乡。”
金铃拍着她的背安慰着,齐秀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后来他抱着他跟那个女人的孽种回来,说要我承认这个人是东方家的少主。笑话!我表姐和表侄子下落不明,这少主之位应该是我侄子的,他那个算个什么东西?”
“秀姨?”金铃诧异,她没想到一想温柔贤淑的齐秀会说出这种话,在她的印象里,齐秀就是那种养在深闺里的大家闺秀,每一言一行都是按照严格要求,出嫁只有九一心从夫。
“铃儿别怕,这些话秀姨只跟你说,你是御儿的心头肉,你的话他总要听些的,当年苍先生看出来东方卫,也就是御儿的父亲,他有入魔的迹象,这个人没有死,你提醒御儿多注意身边的人,尤其是东方景。”齐秀擦了擦眼泪道。
“我记住了。”金铃郑重的点头,然后问:“阿景怎么了?”
“那人就是东方卫和那个女人的孩子,当年被我强行要了过来伺候御儿,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这个人想要对御儿不利,可以用他来牵制。”齐秀压低了声音道。
“我记住了。”
齐秀缓了缓,道:“祭祖过后别逗留,子衿怀着孩子早晚要被他们发现,别墅里也有长老们的眼线,回去后让孙叔清理了。”
“秀姨,你,你知道?”金铃惊讶的瞪大双眼,齐秀知道,她怎么知道的?还有谁知道?
齐秀看出了她的想法道:“放心,除了我没人知道,子衿怀孕的时候,我为她输送过灵力,那孩子有我的灵力,我能感觉到子衿肚子里的灵力波动。”
“那秦江雪也为子衿输送过灵力的。”金铃道。
“放心,江雪的灵力与东方家虽然是同宗,但对于嫡系血脉是没有多少作用的,不论输送多少都不会留下来。”
齐秀起身,在床头的梳妆台里翻出了一个盒子,那盒子巴掌大小,她将盒子塞进了金铃的手里,金铃拿着盒子不解。
“这盒子里有颗珍珠,那珍珠能够压制住你的灵魂,铃儿,万不可让珍珠离开你,如今倚望天灯已经感应到了你的存在,无论你在什么地方,它都有方法将你召回来。”齐秀就着金铃的手打开盒子,里面的珍珠呈现淡淡的红色,透着妖冶的光来,齐秀将那珍珠拿出来,那是一颗银链子串起来的一颗珍珠,就跟普通的装饰品一样,齐秀将项链戴在了金铃的脖子上。
“你,什么都知道?”金铃不可思议的问。
“那日的事情,我都知道。”齐秀笑道,她的眼睛因为刚才的哭泣还泛红。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金铃平静的问,就像那群长老一样,让她灰飞烟灭。
齐秀笑着敲了敲金铃的头道:“傻孩子,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还玩老古板的那一套?你是御儿珍视的人,也是我珍视的人,我希望你们都好好的。”
“秀姨,为什么东方那么恨你?”金铃问。
齐秀笑着摇头,“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呢?”
“他那么恨你,你怪他吗?”金铃继续问。
齐秀坐回床上,道:“傻孩子,哪有做母亲的会怪自己的孩子?御儿真的很不容易,铃儿你是个会疼人的,你以后多疼疼他。”
金铃撇嘴,“他才不会要我疼呢,整天嫌弃我长得胖。”还嫌弃她长得丑吃得多,她到底是吃他多少米了?
齐秀笑出声来:“御儿这孩子吧,就是嘴硬,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铃儿别跟他生气,御儿也只有在你身边才有些人气。”以前的东方御就像是个冰冷的机器一样,看谁都是一个样,长老们不是没劝过他娶妻,但是这个人一意孤行,没人能够劝得住,哪怕知道他在外面床伴不少,也没人说什么,只能由着他。
齐秀看的出来,金铃就是苍渊口中的东方御的姻缘,他的金枝玉叶,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能够劝得住,改变他主意的人。
金铃嘿嘿一笑,要是有尾巴她能翘上天去,“嘿嘿,别这么说,我会骄傲的。”
第一百五十章新生(十五)()
“我只希望你们都好好的。”齐秀宽慰的拍着金铃的肩膀,金铃点头淡淡应了一声。
“回去吧,这里带的太久了你会不舒服的。”齐秀道。
“好,秀姨你多注意休息。”
金铃告别齐秀自己往子衿的房间里去,君清辞后来交代她的让东方家两兄弟不要那么恨齐秀,金铃叹了口气,这个任务太遥远了,东方御恨她恨的那么牙痒痒的样子,就算现在他们的关系因为子衿的原因缓和了很多,就算是缓和了,但那气氛还是和沉闷,怕是金铃在他面前多一句嘴说齐秀的好话,东方御能把她生吞活剥了。
路过客院的时候,金铃停下了脚步,客院是属于那种三楼的阁楼,能够同时住进去好几百个人,阁楼的二楼走廊里,谢微澜一身白色绣着兰花的旗袍,穿着白色的披肩,她眼神往金铃身边看来,那样子高高在上的像是女王巡视她的领土一样,金铃露出洁白的牙齿冲着她笑,然后转身走掉。
哪怕谢微澜再好,东方御身边只会有她,高傲有什么用?
东方御进祠堂的这三天,金铃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子衿的房间里渡过的,外加秦莫离,有时候秦莫离闲的发慌,唆使着金铃跟他一起出门玩耍,金铃是很想跟他出门的了,只是她现在肚子还“有了”,所以也只能想想而已。
幸好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了不短,就在金铃跟秦莫离插科打诨的时候就这么过去了。祭祖完了之后会有一场家宴,老宅里面的人忙的人仰马翻,金铃百无聊赖的看着房间门口,她一大早就起来等着了,怎么这会儿了还不见人回来。
“东方干什么了,还不回来?”金铃等的不耐烦的嘟囔一声,她话音才刚落,东方御就穿着他那白红相间的祭祀服出现在门口,他逆着光,一身气质清冷高贵倒是有几分像是天上下来不染尘埃的神明一样。
“这么想我?”东方御的语气轻快,他走近屋里,金铃猛然站起来扑进他怀里,东方御将人稳稳的接住抱进怀里,抱紧这个人的腰,明明才分开三天,像是分开了三个世纪那么漫长,东方御突然觉得身边没了这个人叽叽喳喳的声音,他还真的十分不自在。
“鬼才想你呢!”金铃嘴硬道。
东方御倒是没有跟她呛声,他温柔的顺着金铃的头发,淡淡道:“是,你曾经倒是当过鬼,所以你承认你是想我了?”
哎?什么脑回路?
东方御抱了她一会儿,才放开,道:“我不在这些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金铃摇头,“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只是今天早上大小姐吵着要一起做个灯笼,一会儿晚上拿着出去。”金铃还嗤之以鼻,幼稚。
“你去跟他做灯笼吧。”东方御道,他很放心让金铃和秦莫离在一起。
“你好好休息,等晚饭了我叫你。”金铃一边将人推到床边一边道。
“好,你自己出门玩吧,要小心。”东方御已经三天没合眼了,自然是困得不行了,他脱下了衣服拿着睡衣进浴室,临进去时还叮嘱金铃不能跑出大门去。
金铃才不想跟着秦莫离去做什么灯笼,但是不过去的话会打扰到东方御休息,只能在秦莫离那嘲笑的目光下加入他们。
秦莫离的房里,他一边拿着小刀削着竹子,一边道:“你不是说你不过来的吗?”
金铃拿着画笔在白纸上画画,她打算画一只小狐狸做成灯笼送给子衿,“我这不是关爱智障儿童吗?只有你一个人做不是太可怜了?”
秦莫离被她讽刺惯了,现在这种程度已经不能够让他生气了,他继续削这竹子,道:“我看你不是让东方御赶出来了吧?哎嘿嘿嘿……你说你和东方御那塑料花一般的夫妻情义。”说完还暧昧的笑了笑。
“我跟你也是塑料花一样的姐妹情义。”金铃抬起头来白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画画。
“什么姐妹情义,我们明明是兄弟情义!”秦莫离反驳,这个人真是的,给他取了个“大小姐”的外号,搞得帆动他们都跟着一起叫,现在还敢无视他大少爷的身份!
金铃哟了一声,看了眼他手里的刀道:“不介意让你跟我做姐妹。”
“你还是让帆动跟你做姐妹吧,他长得那么好看。”秦莫离咽了咽口水道。
“秦少爷,夫人这些竹子放在哪里?”东方愿拖着一大捆竹子回来,那竹子看起很新鲜像是刚刚砍回来一样。
“就放门口就行了。”秦莫离指示东方愿放竹子,让他拿着刀将竹子分成细小的枝条形状。
“这竹子哪里来的?”金铃不经意间问。
秦莫离认真的削竹子道:“就七长老的院子后面,好大一片呢,我昨天跟东方愿他们路过哪里的时候看见的。”
七长老的竹子?
“秦少爷,你要的颜料我买回来了。”东方景拎着颜料回来,站在门口诧异的看着金铃,他还没想过金铃也会在在这里。
“夫人也在啊?”东方景道。
“是啊,快把颜料给我,我看看要怎么用。”金铃已经画好了狐狸,那纸上是一只胖嘟嘟的Q版小狐狸,它正趴在一棵梅花树下睡觉,身后有一只Q版的哈士奇正小心翼翼的给它盖被子。
秦莫离伸长了脖子去看,赞叹道:“画的真好看,金铃你也给我画一个吧,我给你削竹子。”
“好啊,画个什么?”金铃没有推辞。
“你就画个他,怎么样?”秦莫离指着蹲在地上处理竹子的东方愿。
东方景把颜料放到桌上,就跟金来那个等人告别有事要忙。
“怎么感觉东方景很忙的样子。”秦莫离不解的问。
“阿景和我不一样啊,我只用听家主的命令,阿景除了家主之外,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呢。”东方愿解释道。
“赶紧做,一会儿吃晚饭了还做不完。”金铃赶紧催促道。
他们这个灯笼一做就做到了下午五点半,金铃拎着做好的灯笼回去,天色已经暗下去了,走廊上的灯笼已经点亮,东方家的走廊上都会放着浅色的灯笼,那灯笼用来照明,每个灯笼上都会有一朵莲花。
金铃拎着灯笼推门进屋,东方御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扣衣服的扣子,他微微抬着头,站在穿衣镜前扣着最顶上的扣子,听见开门声,斜眼睛看过去,道:“回来了?”
“你醒来了。”金铃把灯笼放在桌子上,走到东方御面前接替他的动作给他扣扣子。
东方御眼神柔和了很多,见金铃的手法如此熟悉,联想道她曾经被别的男人圈养,哪怕那个男人是他的孙子,心里顿时酸的不行,语气也有些赌气,“你给我那孙子也是这样扣扣子的?”
金铃认真的扣着扣子,点头,“是啊,谦也的身份你是知道的啊,不能与别人靠的太近了。”
“你叫他谦也?”东方御压抑着怒火问。
金铃不知道自己那句话惹了这位大佬不开心了,她点头,“我一直这么叫他的。”
“你!哼!”东方御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