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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罗德突然听到索拉的声音,思绪立马怔了一下。
先前,罗德自问这个攻势已经十分强劲,暂且不说威力有多强,就速度而言已经是达到了极致,面对这么密集的攻势,如果是其他人,回避起来也会觉得相当吃力。但是索拉居然显得游刃有余地对自己说话,而且还说出“你就只会这些吗?”这种字眼,难道自己的攻击对于索拉就这么不堪一击?难道面前的这个男人以自己的实力真的不可能战胜?
不!就算他实力强大又怎样?我一定不能输!为了自己,为了父亲,更为了蒙氏一族,这一战一定要赢!
罗德越想越怒,那些心中的愤怒全部都化成了手中的力量,刺枪的度越加快,威力不断增幅。
擂台上的空气好像全部都随着银龙枪的移动而运动,无风的擂台上顿时刮起一阵阵的狂风,向着索拉的脸猛扑而来,罗德的杀意迅填满了整个擂台的每一个角落。索拉的身法也随银龙枪的攻击速度提升而提升,无论“白色的闪电”再怎么迅猛,也上不到索拉一根汗毛。
“我问你是不是就只有这样?”索拉的声音再次响起。
“怎么可能!”罗德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是可惜,难得我给机会你进行攻击,你就只是给我‘这个’而已,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啧!这不可能!我的枪法,居然”
“如果你真的只有这样,那么现在就轮到我了!”索拉说罢,身影马上从罗德的眼前消失。
“什么?!消失了?”罗德愣了一下,不过这个“愣”的时间不是很长,如果换算成时间的话,只有不到一秒钟而已。但是,就在这短短的一秒钟内,罗德已经感觉到从背后传来了一阵剧痛,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使自己的身体像离弦的弓箭一样飞射而出。
“砰!”罗德撞在了擂台周边的气墙之上,紧接着,喉咙一热,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罗德只感到右胸有一种好像被针扎一样的疼痛,估计自己的右肺已经受损。
“这一掌我只用了四成力!”索拉看着充满黑气的右手说道:“你不要说这么快就支持不住了。”
听到索拉的嘲弄,罗德并没有屈服,他摇摇头,把头上的星星赶走之后,定了定神,然后竭力地站了起来,可就在罗德站起来的一瞬间,罗德猛然发现擂台周围的景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片漆黑,但是擂台上的每一处清晰可见,就好像整个擂台就被黑色的大雾笼罩其中,而外面的一切完全看不见。
“这究竟是?”
“擂台上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擂台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擂台好像周围都被黑雾所笼罩?”
“现在比赛怎样了?我们的罗德大人怎样了?”
“可恶的地府,你们又在玩什么花招?”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武斗大会,所有蒙氏一族的人都聚集在城内观看着这场关乎全族尊严和族民生命的生死决斗,可就在第三场的中途,在擂台周围突然产生了一团浓厚的黑雾,把整个擂台都包围了起来,擂台上面的状况竟然一律都看不见,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大家纷纷议论这究竟是生了什么状况。
古德对站在擂台对面地府的教众大声怒吼到:“地府的走狗,你们究竟做什么?”
“什么?我们做了什么?”一个高壮的神父回话道:“应该是我问你们究竟在玩什么花招才对!”
“你们放什么狗屁!”古德继续怒吼:“全圆域的人都知道你们会什么魔法,这些黑雾肯定是你们制造出来想陷害我们族长用的!”
“就是!可恶的地府,马上把我们的族长还给我们!”
“混蛋地府,想用奸计来取胜吗?”
在场的观众马上作出附和。
“我想应该是你们搞这些东西出来的吧?”一个高瘦的神父反击道:“你们认为打不赢我们的索拉大人,所以就发出什么古代的巫术来作怪吧?”
“狗屁地府!是你们耍阴险在先,想谋害罗德大人!”
“是你们打不过索拉大人所以才耍阴招!”
地府和蒙氏的观众马上斗起了嘴角。
这时,古德突然问道:“曼方将军,你怎样看这团黑雾?”
“我也不太清楚!”曼方摇头回道:“不过看地府那帮人面上的神色,看来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这个是不是什么魔法,或者是什么巫术所致?”
“我也不大清楚,要不你去问一下罗丝公主可能会有点头绪。”
“要跟罗丝公主对话?”古德显得有点犹豫,但是现在事态紧急也顾虑不了这么多了。
古德来到罗丝面前,对罗丝施了一个蒙氏族的传统礼仪,明显,就连一向高傲的古德也对罗丝畏惧三分,古德问道:“罗丝公主,你可否知道这些黑雾是什么东西所致?”
罗丝只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因为她知道族内的任何人都不希望自己跟她说话,所以并没有对古德进行思想沟通。
古德看到罗丝眼神中的担忧,就知道她也搞不清现在的状况,只好回到了曼方的身边,说道:“就连罗丝公主也不知道,曼方将军,我们现在要怎么办?里面的人会不会有危险?是谁把这些黑雾弄出来的?”他一连串问出几个问题。
“不论这个现象是谁弄出来,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状况,相信我们双方也应付不来,要不我们先终止武斗,把这团怪雾赶走再算吧!”
古德点头同意,于是他大声宣布道:“地府!由于现在发生了特殊状况,相信现在有我们之外的人进行干涉了,所以我方建议武斗暂停。”
地府的教众听见,商量了良久,一个身材高大的神父回话道:“好吧!我方同意你方的意见。”
曼方问道:“对于这团雾,不像是我们的巫术,你们有什么头绪?”
高大神父摇头回答:“没有,这也不像是我们的魔法。”
克尔说道:“既然是雾,不如我们用风来把它吹散吧!”
高大神父嘲笑道:“想不到蛮荒之族也可以提出不错的意见。”
古德怒视着高大的神父吼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曼方马上阻止,小声说道:“暂时先让着他们吧,毕竟风术我们并不拿手。”
“好,地府的壮士们,我们一起施展风咒吧!”
听到高大神父的号令,一百多个神父嘴唇微动,一团飓风马上在城楼上空中形成,透明的空气马上在泥土的渲染下,变成了一条黄色的龙卷,顿时,整个大厅顿时飞沙走石,众人各自捂住双眼,看着擂台上的动静。
半晌,大风渐渐散去,刚刚的风虽然不是十分大,但是要吹散雾还是足够的,但是,当众人的视线恢复清晰之时,却发现黑雾并没有减少。
“为什么会这样?”高大神父见状,表情显得难以置信。
不单只是高大神父,就连旁边的神父也议论纷纷。
“看来这并不是普通的雾!”曼方说道:“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理是谁弄得,当务之急就是要把罗德救出来再说。”古德说着,提起长枪说道:“曼方将军,我决定进雾中一探究竟。”
曼方马上阻止道:“等一下!我们还没有确定这雾是什么,这样做太危险了!”
古德说道:“但是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我们也只有亲自入雾了。”
“既然这样,那我跟你一起进去吧!”
“不!”古德小声说道:“虽然看狗屁地府教众的表现,他们似乎也不知道这雾的来历,但是他们一向诡计多端,不排除这个雾是他们弄出来的,所以为了防止他们,曼方将军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曼方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那么古德,你要小心点。”
古德拿起钢枪,头也不会地冲进了雾中。
就在古德冲进雾中不久,曼方突然看见古德又从雾中走了出来,连忙上前问道:“古德,里面状况如何?为什么怎么快就回来了?”
“好奇怪!”古德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曼方,说道:“我刚才明明一直往里走,突然看到一丝光线,然后我朝光线走去,就发现自己又回来这里了。”
“什么?”曼方听了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看古德的神情又不像在撒谎,不,应该说古德根本没有撒谎的理由。
曼方望着被黑雾围绕的擂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这个擂台的周边被布下了一些不知道什么结界,从外面是不可能影响里面了。”
“那我们怎么办?”古德越想越着急。
“我们只能相信罗德大人了。”
“怎么会这样?”罗德看着擂台被一团黑雾围绕的状况,这个问题冲口而出。
此时,罗德发现索拉的右手手背嵌着一颗晶莹通透、散着黑光的宝玉,不过他本来在手中的月牙却不知哪里去了。
“你现在才发觉吗?”索拉发出那唱歌般的声音,这种声音再加上他嘴角上那悠然的微笑,就好像一切在他眼中都显得十分平常:“这就是我的月牙的威力。”
罗德毫不理会自己肺部的疼痛,对索拉大喊道:“怎么可能!城楼在哪里?其他人去哪里了?”当然,罗德这样不是因为他害怕索拉的绝招有多厉害,而是担心其他人在他不知不觉中已经被索拉杀死。
虽然刚刚索拉除了那一瞬间之外,其余时间一直都处在自己的视线内,如果要他分身去把其他人杀掉好像不太可能,但是面对这种状况,任谁都会有这种猜测。
毕竟在罗德眼中,索拉是那么阴险毒辣,或许他真的耍了什么花招,把族民们在自己不知不觉中杀掉,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章 脱困()
索拉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们不正是在城楼里吗?其他人也正在外面呀!”
“在外面?”罗德四处张望,可是四周除了擂台外,不要说是人了,就连一些城楼里应该有的摆设也看不见,包围着擂台的,除了漆黑,剩下的还是漆黑。
“你在说什么屁话?你以为我的眼瞎了吗?你打算用他们来当人质,然后逼我投降吗?哼!你想都别想,我不会这样就屈服的,我相信蒙氏族的人也一样不会屈服的!”
“我应该说你没见识,还是应该说你没智商?”
“屁话!”
“哦!我明白了!”索拉好像突然想到一些东西,说道:“你是不是以为我用我的月牙在你不在意的时候把其他人都杀掉了?”
“”
“哈哈!”索拉看到罗德那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发出了两声耻笑,当然,两声耻笑除了针对罗德没见识之外,还针对他的想法太单纯:“说给你听吧,其实这个漆黑的结界,是我用我的月牙创造出来的虚拟空间。”
“虚拟空间?”
“对!我的月牙的能力,就是可以创造出自己心中的虚拟空间,这个包围着我们的黑暗,就是我创造出来的虚拟空间,换句话说,其实不是你说的‘其他人不知道去了哪里’,相反的,是我们和这个擂台已经离开了原来的地方,去到了一个我创造的空间里面。”
“什么!”
“是不是很难以置信?”索拉越说越兴奋,好像越到了什么开心事一定要跟别人分享一样,满脸通红的说道:“不过你也不用露出这么恐怕的表情。”
“你觉得我会因为这样而觉得害怕?”虽然罗德心里的确觉得不知所措,但是他依然不肯“认输”。
“呵呵!你不觉得恐惧的话就好!”索拉嘴角的弧线弯得越来越厉害,虽然这是一个“笑容”,但是这个笑容充满杀戮,十分阴险,十分疯狂,十分狰狞,接着,一个个字从那条可怕的弧线中流了出来:“因为真正的恐怖,现在才开始!”
******
这里是城楼的顶层,可能由于武斗大会的关系,现在这里连一个守卫也没有,所以陈凡和月无涯大摇大摆地走在长廊里却不担心被人发现。
月无涯跟在陈凡后面,疑惑的问道:“陈兄弟,你知道洛姑娘躲在哪里吗?”
“我们先到顶层去看一看!”
“但是我们已经在顶层找了半个多小时了?”
“继续找!”
******
罗德虽然觉得全身疼痛,但是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容不得自己有半点松懈,他微微调整了一下气息,重新摆正战姿,然后对索拉怒吼道:“真正的恐怖?你以为说这些话,摆着副鬼样我就会害怕?”
“嘿嘿!”索拉没有理会罗德的吼叫,他轻笑两声,右手平举,一片犹如墙一样的黑雾马上在索拉身后聚集,接着,一把把黑色的剑尖从黑雾中刺出,整面黑雾就好像是一块插满黑针的“针板”。
“这是什么?”
“这就是真正的恐怖!千针刺!”索拉一声大喊,右手向着罗德一挥,只见黑雾上的剑就好像离弦的弓箭,向着罗德狂飞过去,整个场面就好像一千人的弓箭队一起射箭一般,密集的剑雨顿时填满了擂台每个角落。
罗德见状,先是怔了一下,他压根也没有想到世上居然有此等攻击,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让罗德震惊了,面对这样铺天盖地的剑雨,一定要想办法应对。
罗德和索拉相距十米左右,剑的行进速度很快,只用了一秒的时间就已经把距离缩减了一半。
现在,罗德正在利用这两秒钟的时间想着对策,他并没有想过要逃走。首先,罗德并不是一个遇到危险就回避的人,但这只不过是其次,更重要的是面前这个叫做“千针刺”的攻势,攻击范围实在大得不行,基本上已经把整个擂台囊括在内,简直就是避无可避。
罗德不禁扣心自问,既然不能回避,那么如果要挡的话,自己真的挡得住吗?
这么密集的攻势,真的有可能挡得住?
如果挡不住你就只有死!这么一句话从心底突然冒出。
死?不,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
就在这时,罗德的脑海中回想起当年自己的父亲惨死的摸样,脑浆迸裂的冰冷尸体,躺在血泊当中,一动不动。
“可恶!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在还没有报仇之前我怎么可以死!喝!”罗德一声大喊,拿着银龙枪好像螺旋桨一样高旋转起来,在罗德身前随着银龙枪旋转的气流马上形成一个风盾。
一把把黑剑碰到银色的战盾,攻击的方向马上偏离,有些剑由于与银龙枪相撞而向外飞了出去,有些则遇到风的阻力而插在地上,并没有一把剑可以伤到罗德分毫。不过那面黑雾墙并不是只有一次攻击,当每把黑剑飞出的同时,又会有一把黑剑马上形成,然后向外飞出,总之就好像是一辆有无限弹药的导弹射器。
“哈哈哈哈”索拉狂笑起来,说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挡住我的攻势吗?”
罗德没有回答,他不是不想回答,也不是他没有余地回答,而是罗德根本没听见索拉在说什么。
现在的他,正一边抵御着剑雨的攻势,一边专心地想着脱身之法。
这些剑没有间断地飞来飞去,这种防御只是权宜之计,如果想脱身就只有让他停止才行,我跟他相距十米,而银龙枪的攻击范围是三米,那么我跟他就有七米之差。
可恶!我应该怎么办?
“啊!”
可能是罗德专心想计而忽略了手上的动作,就在一刹那,银龙枪的旋转速度突然慢了下来,一把剑马上穿过了罗德的防御网,在罗德大腿上留下了一条血痕。好在不是什么致命伤,这种程度的疼痛,不但没有影响罗德发挥,反而提醒他防御的重要性。
就在这时,罗德无意中看到剑雨在离他头顶不远的边缘处。
罗德马上精神一振,明白原来这个剑雨也不是避无可避,虽然它足够宽,可以囊括整个擂台,但是它却没有足够的高度从而把擂台包围。
跳高就一定可以避开,以自己的弹跳力,绝对可以一下把这七米的距离缩短为零。但是问题又来了,虽然跳高的确可以避开,但是跳高之前一定要形成下蹲的姿势,面对这么密集的剑雨,稍微不留神就会马上被贯穿,根本就没有时间给自己做这个“下蹲”。
怎么办?一定要腾出一点时间来。
就在此时,罗德马上回想起昨晚跟陈凡战斗时的情景,当时自己对着陈凡用“刺”的招式进攻,而陈凡却后跳,先与自己拉开距离,然后再跳高从上方突入。
“可以这样!”罗德灵机一动,马上一边转动银龙枪,一边向后跳出三米。
索拉见状,不以为意地说着:“哼!你以为退后了就可以避开我的攻击了吗?”
“后跳当然不可以,但是如果”罗德露出会心一笑,就在黑剑还没有来到的时候,罗德一跃而起,远远跳出了剑雨的高度,在空中形成一道绝妙的抛物线,向着索拉狂扑而去。
“受死吧!喝!”
看到罗德跳高,索拉也怔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了过来,他大喊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开吗?”所有的剑马上改变方向,一起向着罗德直飞过去。
罗德无所畏惧,因为现在根本没有畏惧的余地,他马上舞动银龙枪,好像刚才那样不断在身前旋转,朝着罗德飞来的剑马上被挡开。
“怎么可能!”索拉简直不相信眼前的事实,眼见罗德就要来到,索拉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喝!”罗德对着索拉手起枪落,大笑道:“我赢定了!”
“啧!”
“啊”一声惨叫传遍整个擂台,然后一抹鲜血飞溅而出。
“这不可能!”罗德捂住右腹,全身无力地躺在了血泊之中。
******
月无涯看着面前那个经过装潢的木门,难以置信地问道:“陈兄弟,你确定是这里?”
“我能感觉到洛轻云的气息就在里面,一定不会有错的。”
陈凡正想推门而入,月无涯马上阻止道:“等一下,陈兄弟,这门装饰得这么华丽,我想应该是什么达官贵人住的地方吧,我想洛姑娘应该不在这里的!”
“不!”陈凡回答道:“她就在里面。”
说罢,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