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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等,如果可以泡到林洛然的话,不就更好了吗?反正林洛然又可爱又漂亮的。”陈凡转念一想,猛烈摇头,大叫一声:“啊不行不行,林洛然实在太凶残了,如果真的泡了她的话,岂不是天天都都要受她的折磨?”
陈凡又回想起刚才:“况且林洛然那家伙这么抗拒男性,怎么可能会被我泡到呢?怎么想都不行的。”
“陈凡!”突然,一个少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陈凡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笑容顿时僵住。
“你这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
此话一出,一股热浪马上从身后传来,陈凡立马转身,现手握火剑而且全身冒火的林洛然站在自己后面,用凶狠的眼神盯着自己。
“唉!”陈凡仰天长叹:“要泡林洛然肯定不可能了,看来我真是命犯天煞孤星,无伴终老,孤独一生,唉我简直糟糕透了!”就在这时,从不远处的草丛传来了“沙沙”的声响。
“什么事?”陈凡的心突然慌起来:“难道刚刚的响声引来了猛兽?不行,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再说。”
陈凡马上潜在水里,找了河中一块大石头躲在后面。
只听见“沙沙”的声音越来越响。
“岂有此理,这草怎么这么烦人?”突然一个少女的清丽声音传了过来。
“就是就是,连我那美丽的身体差点都被刮伤了。”又有一个女声应答,不过这个女声听起来有点奇怪,这种感觉就好像机器人出的声音一样。显得十分不自然。
“陈虹,刚刚爆炸的地方就是这里吧?”
“经过我的精密计算,绝对是这里,不会错的!”
“嗯但是这里好像没有什么打斗痕迹呀那条溪多么清澈,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大坑或者烧焦的痕迹。”
“可能那些人已经打完了。然后就撤走了吧!”
陈凡躲在一旁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心里穷着急,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呢?是地府教会派来的刺客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不就死定了?救命呀,林洛然,你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不出现呢?
那个叫赵玲的少女开口道:“喂。我说,是不是真的是这里的?”
“当然是了,你怎么会怀疑我呢?我是用古代最先进的刻纹技术开出来的人类,怎么会计算错误?”
陈凡心想,你觉得这里没人。哼哼!真是太天真了,等我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先下手为强,看看你还可以逃去哪里?不过话说回来,她们究竟想干什么?在这里偷偷摸摸的。
嗯难道她们是地府教会的人?不过听她的声音,顶多只有十七八岁,怎么这么年轻就加入教会了呢?不,仔细想想,林洛然看上去也不是十七八岁吗?这种年纪居然当上了四大超级战士。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没可能的?如果她是地府教会,那么来这里干什么呢?难道又是做那些不见得人的勾当?可恶的地府教会,今次绝对要狠狠教训一下你们。
“哗哗”
“她好像下水了。”陈凡仔细地听着对方的动静。只觉得水声音好像朝这边过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陈凡这时又想,难道她们一开始就现了我,之所以说这里附近没有人,就是为了排除我有没有其他帮手?她现在走过来是为了捉我吗?不过话说回来。林洛然不就是在这里附近吗?
难道糟了,以林洛然那种小器的性格。刚刚她因为生气,所以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可恶,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生这种事?看来我今次死定了,怎么办,怎么办?
“哗哗”
水声越来越近,陈凡继续想:可恶,现在没有办法了,只好在她没有动攻击之前,制住她再说。
“哗哗”
陈凡在心里暗数,一、二、三。
“就是现在,喝啊”陈凡一声大喊,整个人冲出水面,扑向走过来的敌人:“地府教会,我就算死都不会让你们称心如意的,准备受死吧!”
“什、什么?”在陈凡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全身一丝不挂的少女,而这个少女正用惊愕的眼神看着自己,就在陈凡正想停住脚的时候,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脚尖刚好被一块石头绊倒。
陈凡不但把那个少女按倒在岸边的草地上,而且整个人趴在那个*的少女身上。
两人四眼双望,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只见这个少女一头浅红色的及腰长,水汪汪的绿色大眼睛凸显纯美,身高应该比林洛然矮一点,身材也是那种正在育型,不过胸部明显比林洛然的要大。
面前这个少女,陈凡现在真是一览无遗,而且自己还压在这个少女的身上,这种软绵绵感觉就好像上了天堂一样舒服,真是希望时间就这么停止下来。
经过短暂的沉默,那个少女看到一个长相猥琐,而且全身*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终于有反应了。
从那充满惊讶和恐惧的眼睛里,突然流出了眼泪,她颤抖地说道:“色狼!”
“不,不是这样的。”陈凡想解释,但是事到如今,怎么可能解释得清楚?
“救、救命呀!”少女突然大叫起来。
糟了,经她这么一叫,陈凡的心马上慌张了起来,虽然,陈凡的初衷不是要轻薄面前这名少女,但是如果一些稍微正常一点的人来到,看到两个男女抱在一起,而且那个女的正在狂似地大叫,根本想都不用想,都知道生了什么事,那时陈凡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在心急的情况下,陈凡唯有用手捂住少女的嘴,使她不再大叫,至于解释就等她冷静下来再算吧。
不过令陈凡最想不到的就是。那个少女在挣扎了几下之后,居然不动了。
“死、死了?”陈凡看到面前一动不动的少女,心情就更加慌张。
陈凡探了探少女鼻息,“还有气,幸好只是晕过去而已。”陈凡心情马上放松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林洛然突然冲出草丛。看到陈凡压在一个一丝不挂,而且一动不动的少女身上,怔了一下,然后全身燃起火焰,向陈凡投来凶狠的目光。说道:“我听到有争执声才赶过来,想不到你这家伙,居然做出猥亵少女这种事,真是不可原谅!”
陈凡连忙后退,解释道:“不不不不不是的”
“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不,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哼!”林洛然用眼角撇着陈凡的脸,说:“那你是说。其实是这个女人故意把衣服脱掉,然后勾引你吗?”
“也、也不是。”
“那你就认命吧!啊!”随着林洛然一声大喊,陈凡一声惨叫。几十米高的火柱又再次升起,在那清澈的小溪上,一块人形的碳又浮了在上面,那块碳不断低吟:“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三人围着篝火而坐。
“呜呜呜呜”赵玲抱住陈虹的手不停地大哭。
林洛然坐在一旁不说话。
陈凡看赵玲哭得这么伤心,安慰道:“好了,你不要哭了。我不是说过,这只是个误会吗?”
“呜呜鬼、鬼、鬼才相信你!”赵玲大吼:“你这个死色狼。死变态。”
“我真是冤枉的,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
林洛然用那种“肯定不会相信”的眼神盯着陈凡。说道:“你有什么可以证明一下你是清白的证据吗?”
“我。”陈凡顿时语塞:“没有。”
“呜呜呜呜我以后怎么嫁人?我以后怎么办?陈虹!”
“臭小子,你怎样赔偿我们赵玲的损失?”
“怎么赔?看都看过了,我可以怎样?”
赵玲的哭泣声停了一下,而陈凡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说错话。
看到陈凡脸上全无悔意,赵玲哭得更加厉害了。
林洛然则挨着一棵大树下,闭目养神,当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看着赵玲哭了足足一个小时,陈凡开始没辙了,他说道:“好了,赵玲大小姐,我真的没有想侮辱你的意思,那真的只是一场误会,你究竟怎样才肯相信我?”
“那你脱光衣服躲在大石后面鬼鬼祟祟干什么?”陈虹说:“不就是为了等我们可爱的小赵玲吗?”
陈凡看着那支直着浮在赵玲身边的手杖,辩驳道:“那时我只是认为你们是地府教会的人,想来袭击我,所以我出于防卫,就想来个先下手为强,但是怎么也想不到,原来你只是想洗澡。”
“借口!”陈虹毫不客气。
“是真的,你们要怎样才可以相信我?”
赵玲抽泣了几下,说道:“呜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你敢做一个实验吗?”
“好,如果可以证明我的清白的话!”
“哼!你这色狼,我一定会拆穿你的!”赵玲说着,在身后那个大型行李袋里找来找去:“这个不是这个又不是”
半响,赵玲无奈地说道:“谁把这么多东西放进行李袋里的”
这不是你自己的行李袋吗?陈凡心想。
“啊!找到了!”赵玲拿了一个除了镜片上刻有一些蓝色的条纹之外,就和一般的放大镜没有两样的东西出来,自豪的大声介绍道:“你不要看这个只是一个普通的放大镜,其实这个就是我用刻纹技术明的‘看透心思镜’,它的作用就是可以看透别人的想法!”
林洛然听到赵玲的介绍,单起一只眼睛说道:“如果你手上的东西真的可以看透想法的话,那么那些辛苦钻研读心魔法的人,不就要死掉?”
终卷 第六章()
“呵呵!”赵玲带着眼泪笑答:“这就是刻纹技术的厉害之处,由于我们普通人不会放魔法,所以我就从事古代的刻纹技术,希望可以对抗那些会魔法的可恶家伙。”
“是吗?”林洛然又闭起了眼睛。
“好了,大色狼,我们开始吧!”赵玲说。
“等一下,用了这东西,我会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这个”陈虹沉思。
“绝对没问题的!我可以保证!”赵玲说:“顶多也只不过是大爆炸,没什么的。”
“大、大爆炸?等等等一下!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看看,时间设定十五分钟前,来吧!”赵玲把那个放大镜的镜片对着陈凡的头,镜片上的蓝色刻纹开始出亮光,随后听到陈凡的声音从镜中出:“以林洛然这种凶残的性格,她嫁得出才怪”
“等一下!”听到响声,陈凡马上捂住那块镜,不过太迟了。
“陈凡,这话是你说的吧?”
陈凡感到身后又传来阵阵热气,不用看,都知道生什么事了,陈凡条件反射地跪在林洛然面前:“不不不不是呀。”
“我凶残是不是?”
“不不不不”
“我嫁不出是不是?”
“林洛然,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其实”
“这位全身冒火的姐姐,请等一下。”赵玲对林洛然说。
陈凡听到赵玲的话,心里非常感动,感觉就好像溺水者突然得到一个救生圈一样。
林洛然用凶狠的眼神看着赵玲,说道:“你有什么意见吗?”
看到林洛然那种要吃人的眼神。赵玲也怔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复过来,毕竟赵玲知道这种眼神不是针对自己的。
赵玲解释说:“冒火姐姐,我正在跟这个色狼算账,你的帐可以等一下再来算好吗?反正他也走不了!”
林洛然现在虽然十分想把胸中的怒气。泄在这个骂自己凶残的家伙身上,但是她毕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知道因为托这个道具的福,才可以听到陈凡对自己的“赞美”,于是不情愿地收起了火焰,说道:“哼!好吧。”之后。林洛然又回到原先的那棵树下挨着。
太好了,要找个借口跟林洛然解释才行,陈凡心想。
赵玲一边按着放大镜上面的按钮,一边自言自语:“这次要调晚一点。”
陈凡看着忙碌的赵玲,问道:“喂!我说。你那个东西真的没问题吧?”
“嘻嘻!这个很难说。”没有等赵玲开口,陈虹抢先回答。
“绝对没问题的,你这个没见识的死色狼,我让你看看刻纹技术的厉害。”赵玲说:“好了!这是十分钟之前的,来吧!”
赵玲好像刚才那样把放大镜的镜片对准陈凡的头,镜片上的蓝色刻纹又开始出亮光。
陈凡的声音又从放大镜中传出来:“他们是不是地府教会的人好,先下手为强,喝!”
“啊”赵玲和陈虹听到放大镜中陈凡的话。都不由自主地惊叫起来。
“我就说嘛!你们一开始就误会好人了!”陈凡显得十分得意。
“赵玲,是不是你的镜出现了什么问题?”陈虹说。
赵玲的眼睛又流出了眼泪:“呜呜我的,我的明品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就是因为是你明的。所以才有问题。”陈虹小声地说。
“好了,现在我无罪了,你们心死了吧?”陈凡摆出一副被冤枉的模样,就在这时,赵玲手中放大镜上的镜片的蓝光越来越亮。
“赵玲,放大镜的能量负荷过重了!”陈虹叫道。
“不是吧!我明明已经加大了负荷。”赵玲狡辩道。
“现在不是你有没有加大负荷的问题。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怕会”
“糟了。要赶快扔掉才行!”赵玲马上向外抛出放大镜。
陈凡看到放大镜向自己的方向飞来,想都不想就把它接在手里。说道:“你不高兴也不用扔掉它吧?真是浪费咦?你们躲这么远干嘛?”
“色、色狼,我劝你还是快点把它扔掉吧!”
“为什么?”陈凡看着出强烈蓝光的放大镜,不解地说道:“它这么亮,在夜里还可以照明呢!干嘛扔掉嘛?”
“总之赶快扔掉就对了!”
“既然你不要,那我就要咯!”陈凡高兴地回答,然后把放大镜往裤袋里塞。
“轰”一声巨响爆,一条六七十米高的火柱骤然而起。
“哦!比我放的火柱还要壮观呢!”林洛然看着不断腾升的火柱,出了一声惊叹。
经过了半个小时的燃烧,火柱终于熄灭,只见一块类人型的黑色焦炭站在原地,他喃喃自语:“一晚被炸三次,我真是不,幸,呀!”
半个小时过后,陈凡终于清醒,他对着赵玲和陈虹大叫道:“它会爆炸,你们怎么不早说?”
“我们不是叫你扔掉的吗?是你自己太笨,居然还要把它往裤兜里塞!”陈虹回答得轻描淡写。
“呜呜我的第一次没了!”赵玲哭个不停。
“什么你的第一次没了?我又没有亲过你,又没有‘那个’过你,就只是‘压’了一下而已嘛!”
“呜呜什么叫只是‘压’了一下?你这个大色狼,死变态,呜呜”
“好了,现在知道我是清白的,你怎么还叫我什么色狼、变态的?”
“呜呜我不理,总之你就是大色狼,死变态,所以你要赔偿!”
“赔偿?我身无分文的,怎样赔给你。”
“我才不要你的钱呢!”
“那你要什么?”
赵玲听到陈凡的话。突然停止了哭泣,因为刚刚哭过的缘故,在赵玲白白圆圆的面蛋上泛起了一抹红霞,看上去就好像一只害羞的小猫,她问道:“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给我?”
陈凡看到赵玲那红红的面。又看到她盯着自己的眼神,突然一阵紧张,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回答道:“那要看你要我给你什么!”
“我要你身上独一无二的东西!”
“独一无二的东西?”陈凡看了看自己“下面”,马上摇手:“不行不行,这样东西怎么可以随便给你?”
“为什么不能?”
“这可谓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够割舍?”
“但是你也夺走我最重要的东西,现在我拿回你最重要的东西,那这就算互不相欠了!”
“总之就是不行,起码我也是个男人,现在是。以后都是,这就叫做士可杀不可辱!”
“什么士可杀不可辱?反正那东西留在你身上也没有用,你给我有什么关系嘛!”
“没用?”陈凡听到赵玲的“告白”,情绪马上陷入低潮。
陈凡想到,没错,我这一辈子注定没有女人了,那东西留在身上,作用也好像不是很大。但是转念又想,不过那东西至少可以用来尿尿吧!况且我好歹也是个男人,那东西就算没用。但是总不能没有吧
“大色狼,你想好了没有?”
听到赵玲的声音,陈凡马上清醒过来,说道:“那东西绝对不能给你的!”
“为什么嘛!难道你占完便宜就不想赔偿吗?大赖皮,死色狼!”
“等等,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你要那东西来干什么?”
“我、我当然有我的用途。你不用理了啦!”
陈凡对着赵玲露出怪笑。
“你、你干嘛做出这个表情,恶心死了!”
“难道你要我那个东西来**?”
“自卫?什么自卫?我是要来研究啦!”
“研究?看不出你这小女孩居然有这种嗜好!”
“什么叫做我有这种嗜好?”
陈凡不停地点头。转出一副学者的摸样,说:“我看你已经有十八岁了吧?通常在十八岁这种年龄。对异性产生兴趣是很正常的事,这个我了解!”
“不是十八岁,我只有十六岁而已!”
“十六岁?”陈凡仔细打量着赵玲,道:“十六岁居然有这种身材?”其实陈凡想说:十六岁居然有这种比十八岁的林洛然还要好的身材?不过念到林洛然就在旁边,就算陈凡有一百个胆也不敢这么说。
赵玲自豪地回答:“不行吗?我可是个美丽与智慧并重的少女哟,就是因为我这么漂亮,陈虹才肯跟我在一起旅行的!”
“才不是,我又不是同性恋。”陈虹回答。
“嗯你就不能附和我一下吗?真是支烂杖!”
“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吗?我是人类,人类呀!如果你要骂,也要骂我烂人,知道了吗?”对于陈虹来说,骂她是“杖”比骂她“烂”更严重。
“那就不好办了!”陈凡插嘴道。
“有什么不好办的?”
“你现在是十六岁,也就是还没有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