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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个牢房只怕是他的死地了!思及此,便又是又悔又恨,回想这一辈子,竟然没得一个依靠,甚至到死都没人送终……
014 如何面对她?
湿热的唇舌在游移在雪白的美背上,一个个灼热的吻带了狂野的热度,让身下的人战栗不已。
一室浮沉的情欲, 胭脂的脸半埋在松软的枕头间,双目有些迷离,只觉得他今日好似有些不一样,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身子倦累非常,可是他的热情还没有退去,反而一波一波更加澎湃地涌向她!
下一刻,她已经被拉正了身子,有些雾蒙蒙的双眼对上他眼中的炙热,看着他又俯首而下细细啃咬着自己的颈项,胭脂不禁双手推拒上他的胸膛,低低道,“不要了……”虽然拒绝,可是听在人耳中似乎更像是撒娇。
他的唇游移到她的耳朵边,口中喷出湿热的气息让她身子微微有些僵滞,他含着她的耳珠迷迷糊糊道,“最后一次。”
她不禁有些娇嗔地瞪着他,“这话你说过好几次了。”听得自己的颈项间传来闷闷的笑声,应该是开心的,可是不知为何,让人听着多了几分别样的凝重。
于是,她伸手捧住他的脸,让自己可以与他平视,他的双眼熠熠,好似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却又好似根本没有打算倾诉,她不禁有些担心,“你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健硕的双腿熟练地分开她雪白的玉腿,然后挺身而入。
因为他的再次入侵,她的贝齿不禁咬上了嫣红的唇瓣,却无法抑制溢出口的暖昧嘤咛,有些哀怨地看着他,他却没给她思考说话的机会,狂潮再次涌来,伴随彼此的呻吟低吼,久久回荡在帐内……
当**涤荡而过,胭脂的脸伏在朱邪子御的颈窝,如兰吐气还带着一点不稳,倦怠的身子让她不想动弹分毫,真想就这么沉沉睡去,可是心底还是有点莫名的牵挂,无法安然睡去。于是仰首去看他,却发现他倒是安静地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小心挪了挪身子,胭脂不禁莞尔,他果然是没睡,因为她的动作,他的臂膀搂过她的腰身,顺过她的身子与他对面。
他自己也动了动,一手无意识轻抚着她的脊背,亲吻着她汗湿的脸颊,在她耳畔低喃,“睡吧,我累……”
“……”闻言,她有些羞赧,幸好脸不会更红了,一手娇嗔地拧了他的手臂一把,累又是谁害的?
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慵懒地睁开眼睛,幽幽深邃的,盛满了浓情带着残带的热情,在她耳边有些戏谑道,“还想要?”一手便又抚上了她婀娜的曲线……
原是看着他的眼睛,胭脂心底震了震,总觉得他好似心底藏了什么事情,那种欲言又止,倒是淡化了他对她的戏谑。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问,所能够想到的是付公公所说的那句秘密,只是她却想不出究竟有什么秘密?“付公公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还是有点担心,因为很多事情太过不得已……“当初付婆婆几乎是因我们而死的,付公公当初虽然又不良嗜好,但是对我们也算照顾,所以你能不能……”
听着她的话,看着她唯有担忧的眼神,朱邪子御心底多少有些闷,若是她知道真相,是否还会这样为他请求?而且,她口中的他们,让他心底又重新泛起了涩涩的味道,她曾想过,这个她们是三个人,那个刚诞下便不幸被卖的孩子,无缘父母,甚至父母不知道他的存在,是多么悲哀的事情……
天涯海角,人海茫茫,无凭无据,就连身上是否有什么特征都不知道,这样能够寻回的机会又有多大?人力绝望之后,只凭天意,只是天意又是什么?因为当初的失散,便是天意吧?天若有情天亦老,今日一切的一切都是天意,天意弄人而已……
不是没想过要告诉她还有另外个孩子的存在,只是心底忽然有些不忍,若是她知道,欣喜定然会有,伤害却会更大吧!这样一个念想,是汲汲的希望,更是长长的负疚,乃至是痛苦的折磨……
就像现在自己的心情,急欲说出这个秘密,因为它在心底不断地膨胀,喜悦和痛苦泛着浓浓的愧疚和遗憾,不如一肩承揽下,他不想她再有悲伤,更不想她重复那份噬人心魂的苦痛,孩子他会找,找到了孩子送到她的面前,那么她就只剩下喜悦和宽慰吧?
胭脂看他久久不说话,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子御……”
他这才恍然,一手轻抚着她的脊背,好似安抚,“放心吧,他虽然在牢里,但是会受到妥善照顾的,我保证,不会伤害他。”
“谢谢。”胭脂听到他的话,心底安心了许多。
“傻瓜。”他低低道,“不需要说谢谢。”是他欠她的太多了……
胭脂凑上前去,亲了亲他的唇,然后只觉得腰身紧了紧,心底一惊,然后急急道,“睡吧!”然后好似没有察觉他身体的紧绷一样,在他肩窝蹭蹭找了个位置睡觉,却不想……
他如影随形地凑到了她的耳边,炽热暧昧地低语道,“再来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她白了他一眼,“不要,我好累……你不是也累了吗?”
“累。”他语气幽幽,“但还是睡不着……”
“……可是我想睡了……”她有些哀怨,因为他的手已经在行动了,而她累得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他翻身压着她,唇瓣一侧微微一弯,看起来有些邪气,“那你睡你的,我自己来……”
“……唔……”胭脂无奈,他已经大肆掳掠了,她又忽然想到,欲言又止,他的动作让她的理智逐渐失去,抓住最后一丝清醒,胭脂推开他的胸膛,问出了本不想问的事情,“这些晚上你都在这里,万一……”
他眸中的火热没有因此而停顿,反而双手压下她抗拒的臂膀,亲吻着她白皙的颈项,“她不是有孕且身子虚弱吗?”呼吸逐渐急促火热,声音却听着有些凉薄……
“……”心底一声轻叹,随即淹没在他给的欢愉之中……
…………
……
那日,付公公在饱食之后竟然全身起了红疙瘩,且奇痒难忍,因为主子交代必须妥善照顾,便马上让人寻了大夫。大夫到了牢中,细细诊脉,脸色凝重,想要遣退侍卫,侍卫坚持不肯,便选择了远处视线可及之处看着。等到大夫诊断完毕,只说食了东西过敏,开一贴药就好了,侍卫这才放心。
却不知道这大夫转眼到了王玥儿的引凤阁,躬身跪地答复探听来的一切,“那付老头说,那个秘密就是那位夫人五六年前生下的不止一个儿子,而是双生子。”事前,他便在老头的食物中下了药,才造成他过敏的假象。到了牢狱之中,他利用侍卫远走的时候,以银针胁迫那老头说出一切,那老头倒是容易就范,便乖乖地将一切都说了出来,之后他威胁他不许讲今日的一切告诉,否则就送他送西天,他听了之后忙不迭地求饶,保证绝不讲这件事情外泄。
王玥儿并不害怕那老头转身去告状,毕竟他该是明白自己的处境的,一旦他有所进言,那么他就连吃饭都难以安心了,定然不会胡乱说话的。
不过闻言,王玥儿有些迷茫了,“你在说什么?什么一个儿子双生子的?我确实是知道那女人曾经珠胎暗结过,而且那孩子还死了,双生子?难不成还有一个孽种留在这世上?可是这又算是什么秘密?哼,那老头究竟在想什么,若是说出这个秘密,王爷不会马上杀了他们父女才是呢!”
那大夫有些忐忑,因为事情还有悬疑,感受到王妃质疑的眸光,讷讷道,“据说……据说那双生子都是王爷的孩子……”
“你说什么?!”王玥儿惊道,“怎么可能?!那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了,王爷那时候根本就不可能认识她!”
大夫问得倒是仔细,“确实是王爷的孩子,据说是当年王爷为了贵妃娘娘入宫的事情便去了妓院,却不知道那夫人怎么机缘巧合与王爷一夜,只是之后王爷接错了人……”
王玥儿依然对当年事情迷糊,只是懂得了大概,一颗心不断地往下沉,“那么他一定告诉了王爷这个秘密……”
“是。”大夫硬着头皮道。
王玥儿一下子蹲坐在了椅子上,丫鬟赶忙上前扶住,却被她一把推开,一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肚子,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然后握紧了拳头,她的筹码只是一场空……
不禁又万分后悔,或许她根本就不该谎称有孕的,因为这样一来无疑亲手将他推了出去,除了白天他会过来转转,看看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是他总是忙碌,而晚上,他便去了那个女人那里……
心情纠结得犹如杂草丛生,只觉得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疯掉的!
沉默。
大夫觉得有些压力,其实这一次参与,也是被胁迫所致,索性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然他的心便难以安宁了,却也不想再多知道其中的什么,因为知道得越多,便离死亡越近。
终于,王玥儿缓缓站了起来,然后道,“你去领了赏银然后退下吧!你的家人已经将他们送回家了。”
“谢谢王妃!谢谢王妃!”大夫背起药箱,马上离开了。
王玥儿吩咐丫鬟道,“帮我梳理更衣,我要回家!”
…………
……
太师府。
王玥儿回家之后,恰好皇后也在,便也算是一家团聚了,只是气氛有些凝重。
皇后忧心的是大皇子的事情,索性宫中的安排有了眉目,便回来跟父亲商议下一步大计,王玥儿归家便是痛苦,好似要将所有的委屈全部倾泻出来。
王太师很是心疼,却也一时间只叫女儿忍耐,只是还是止不住女儿的泪水,便变得有些不耐烦,怒喝一声,“莫要再哭了,你也不是孩子了!”
王玥儿被父亲一吼,哭得更加厉害了,只是觉得竟然连父亲都不关心自己了……
皇后向太师使了一个颜色,然后一手抚着妹妹的脊背道,“别哭了,忍得一时之气,到时候天下是我们王家的,你想要朱邪子御,那么他也只能是你的人,是你一个人的人。”
王玥儿扑进姐姐的怀抱,然后哽咽着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又忍不住嚎啕,“姐姐,我该怎么办呢?”
“傻丫头,哭什么,那孩子不是还没有眉目吗?即使他出现了,也不过只是个孩子,若是你不想看到他,还不是可以想个办法就除掉了。傻妹妹,眼泪若不是武器,那么它便是毫无价值的,一切都要自己去争取。”皇后声音缓缓。
王玥儿泪眼还是迷蒙。
王太师不禁叹息道,“好了,别哭了,我这就让人去查当年孩子的事情,或许还能找到一丝眉目,那孩子落在我们手上,或许可能还有点用处也不一定……”
皇后也点点头。
消息探回来得很快,隔日,便有来人禀告,只是当然事隔那么多年,是如何都不可能在一时之间寻到那个孩子,但是找到基本资料,还是非常容易的。
王玥儿听着探子的消息,气馁道,“都是些无用的消息,不知道那孩子是否还真的存在这个世上……”
但是每个人听得重点不一样,只听得皇后喃喃道,“那个姓付的老头竟然也是当时弟弟屠过村子出来的,而那女人的孩子也是丧生在那次屠村之中……”不知为何,她对这一点很是介怀,好似其中还有让人理不清道不明的牵连……
王太师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阴沉,“一定是那个女人杀了我儿!我一早便是那么怀疑的!”心底的怀疑如今有了更多的线索,他激动地一口认定!
“爹爹,你说的是真的吗?”王玥儿哑然,说到哥哥,心底还是有些难过,虽然自己与他感情不算甚好,但是为了爹爹难过,毕竟哥哥是家中唯一的男丁,哥哥死了,爹爹一夜之间白发多了很多……
皇后闻言,却是静默不语,脑子却不断地联系着事情的前后,然后缓缓地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下,眼底那抹光芒越来越犀冷……
王太师点头道,“那女人是为了报仇而来的!我的璟儿竟然没她迷得神魂颠倒,最后还死得不明不白的!儿啊,父亲一定会替你报仇的!一定会用那个女人的血来祭奠你的亡灵!”
皇后看着激动的父亲,然后又缓缓地站了起来,道,“父亲,先不要激动!我们早就安排,那女人自然也逃不开!千万不要因此误事,反而坏了大计!”
王太师看着女儿的淡定,又想到多年的布置,于是点点头,努力强迫自己安静下来。走到一侧灌了一杯冷茶,然后狠狠地掷落在地,碎片飞溅开来,伴着他决绝的誓言,“那一日总会来的!我儿,父亲一定为你报仇雪恨!”
皇后想了想,然后对王玥儿道,“妹妹,你还是先回去吧!先忍得一时,暂且不要表露丝毫,等到条件适宜,我们就能够反转一切了!”
王玥儿点点头,然后跟父亲和姐姐各自盈盈一拜,转身离开了。
皇后看着妹妹离开,转身对王太师说,“父亲,大皇子有下落了,我们最好抓住他,断了皇帝的后路,这样煜儿的太子地位就不会有危及了!”
王太师看了女儿一眼,然后道,“那个小娃娃暂且先不要去管他,只要我们除掉皇帝,除掉阻碍,那不过只是个孩子,若论名分,煜儿不输于他,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可是皇后显然不放心,“可是……”
王太师决定了,“事情便先这样,我们必须加快脚步了,等了那么久,我已经等不住了!!!”
皇后看着自己父亲眼中咄咄的光彩,满是张扬的欲望,心底忽然觉得有些担心,她的煜儿终究也不是王家的人……
…………
……
身子软绵绵地,胭脂只觉得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闭着的眼睛也不想睁开,倒是知道自己一定睡了很久很久,伸手去触摸身边的床位,已经空凉了,那个餍足的男人,体力早已恢复,然后去忙他的事情了吧?
只是觉得阳光似乎有些刺目,倒是觉得有些热了,顿了顿,这才想到这房里应该不会阳光才是,下意识地睁开眼,看到床边坐着一个小小的人儿,似乎正好整以暇地等着自己的醒来。
胭脂微微蹙眉,然后扶着胸前的被子坐了起来,这才看到窗口上不知何时放了她的菱花镜,阳光反射在她的脸上,十分刺目。
这才清醒,避开那道阳光,背着看着床边的孩子,微微有些尴尬,“康儿,你怎么会在这里?”没有忘记自己此刻身无寸缕,“嗯……你先出去让我换了衣衫可好?”
他的神色一直冷冷的,若是陌生人见了可能会觉得有几分惊吓,可是胭脂有些习惯了。只见他顿了顿,然后冷冷地抛下一句,“我忽然觉得那女人能争宠也是不错的。”
“……”胭脂闻言一愣,一时明白不了他的话,但是他说完之后,倒是乖巧地出门,然后顺便带上了房门。
胭脂便起身整理凌乱,梳发更衣漱口洗脸,这才推门出去,却看他看着落日,似乎有所思虑。看着那落日,她不禁有些汗颜,原来竟已经是傍晚了……
便在他身边坐下,与他一起看着远方,再看他眼底眉间那份落寞,胭脂便觉得心底有怜惜之情,他是不是想家了?随即又想到这几日倒是有些忽略了他的存在,晚上更是。思及此,脸色又不禁微微有些羞赧,心底有些歉然。
“对不起,这些天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忽然想到他刚才那句没头没脑的话,蓦地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孩子在怨怼自己忽略了他吧?可是她的心却暖暖的,这样是否代表着他对她渐渐有了依赖之情?
她解释,她为难,他好似根本就没有听到,也没有抬眼,只是静静地看着夕阳西下。
他没有强迫自己解释,胭脂倒是松了一口气,又道,“晚上我做菜给你吃,好不好?你想吃什么?”
他还是不语,眸光一直落在远方,意识却又似乎不在那里,或许飘向了更远处。
“生气了吗?”胭脂有些无奈,然后摸了摸他的头,下意识地却又想起什么,只是没想到他并没有抗拒,依然淡漠地看着远方的夕阳……
便又不再言语,只是陪着他看着远方,直到夕阳渐渐落下,暮色四起……
胭脂看他还是犹如僵石一般的身体,便不禁皱眉,“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家了?”
听到某个字眼,他这才稍稍有了反应,“我没家。”生冷中带了几分抗拒。
胭脂心中明白他的倔强执拗,即使这其中有嫌隙,他还是思念着的,只是因为某种芥蒂而无法归心。
心底犹豫了一下,还是尝试着将他搂入怀中,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的时候她还担心了,只是最后他还是妥协。将他小小的身体搂在怀中,一手轻抚着,“不怕,这里可以是你的家……”
他的身体又微微僵凝了一下,或许只是因为心动吧。可是,他还是摇摇头,“你连自己都兼顾不了呢!”轻轻柔柔的声音带了微微的嘲谑。
胭脂顿了顿,好似被踩到了痛楚,诚然,她想要守护的始终都会随风而逝,她又拿什么来承诺?只是一颗母性泛滥的心吗?
康儿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眼底隐约有一抹不安,许久才道,“天下无家处处家,我住在这里,便将这里当成我的窝了。”反而伸手抚上她的脊背,然后道,“没关系,我是男人,而你是我的人,我来保护你就好了!”
“……”前一刻的沮丧因为他的话而变得温暖,甚至带起一丝莞尔。听听这话,谁相信会是从一个孩子口中说出来的呢?但若是从另外一个男人口中说出来,又会是那么得让人不舒服吧?只是此刻,她的心全都是暖融融的情潮荡漾。于是将他抱得更紧了……
康儿似乎有些不自在,想挣脱却也不想挣脱,于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安静了。
暮色笼罩,夜幕开始降临了,黑夜只在下一瞬,也不知道为什么,胭脂忽然觉得有些害怕黑夜,却也因为怀中的温暖而变得心情踏实,说不出的感觉,说不出的矛盾,可是却又觉得无比的舒畅,从未有过的释然……
许久,胭脂听得康儿低低道,“我叫康儿……”
“嗯?”胭脂顿了顿,“你说什么?”他是承认自己给他取的名字了?还是有别的什么意思?
康儿看了她一眼,便又静默不语了,不想说第二遍。
知道这孩子性子本怪,胭脂也不计较了,忽然觉得腹中有些饥饿,看着光景,知道这孩子也应该饿了,便道,“我们去吃晚饭吧,嗯?”
他点点头,站了起来。
胭脂也站了起来,或许是饿的缘故,或许是坐久了,只觉得双脚麻木,起来的时候头也有些晕,一时有些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