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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桃花:寻我记(四四)-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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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胤禛,因为从他的立场而论顶多是杀鸡警猴的游戏,所以她才不开口,至少可以不伤和气、冷而处之。可现在呢?

春花喊着“姑姑”的笑脸,又在眼前划过,还有小吉的惊怕。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没想到只是吃坏肚子的事会要了那么多人的命呜……”

没有人可以腓臆于他,竟然是她。可面对六神无主、自我责难的夏桃,胤禛还是只能一口叹息上前搂她安抚。

她也着实不小了,遇事却还是单纯得可以,不要说是场可能的“中毒”,就是在普通大家内宅,行走言坐又何常不能打杀几条人命?哎,也不知,她到底是在怎么个环境里长大的?

等着安抚她停了哭泣,胤禛拉了她坐下好好开解着:“你以为,真是你口误吃了忌口引致中毒的?”

难得不是吗?她后来也想过了,那虾和水果,还有那么多冷热不均的东西,加之自己一向不怎么注意便可能是积着一次爆发。

取了她襟口的装饰帕子替她擦了泪。皇家里若是想要你命只是时间的问题从来不是不能的问题。可这话他思量间还是没有出口:“要取你命的,只怕不是一个。”

“为什么?她们给我的不过是些寻常的果瓜。又没有人知道我会吃虾!”

胤禛轻摇了首:“你以为,接收货物的备物房、烹调膳食的膳谨房、经手膳食的下人就不是眼线、没有派系?”

夏桃也不傻,听他如此一说,便渐渐理清了头绪:“你是说,早有人知道,香红雨里会虾?”

胤禛并不答复,只是接过茶水这才有空喝上两口。

寻着这种处事思路续想,很容易便明白一切。可这条,又何常是轻松的前路?那些女子们,在这一场戏幕中到底演艺了什么角色?哪一个是主谋?或者——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纵容?

不由一阵胆寒,抚着臂膀寻求一种温暖。

胤禛打量她的脸色沉了,开口道:“你也勿需担心了。本王的府邸本王还是有些能耐的。”划过一丝嘲讽,“你只管宽心,以后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只是再不要于香红雨外进食便可,哼。”想想那些人的脸色,到真的觉出几分趣味来,若是真的没几个人蹦达,这内宅的日子还真是太过无聊。只是这些都不用于她说明,“有吃的吗?后日皇额玛便要回京,这一天也没吃上点正常的。”

夏桃一听他嚷饿,哪里还能顾上别的?立时便顺拉起小吉叫她上膳去。一夜也就无话。

这一病虽不致痛苦,可与养胃上实是不比其它,直过了七八日也未真的如旧,只是如团绵花填在胃里进退不是。

皇上回京后自然又是另一番忙碌。等到内外正常下来,月末三十日胤禛的生日已到。

照旧,中午一顿胤禛与福晋入宫于永和宫德妃摆的家宴上进辰。连着皇上与十三、十四夫妻也算团圆家亲。

只不过这寿席短得很,得知胤禛已入院那时针才刚过一点。夏桃一时难掩兴奋亲自出了赏心斋去迎。

胤禛一路而来,先是仔细打量了寝殿前的空地,见上面空空无物,只是转动了眼珠子。在一只桃讨喜的笑颜中进屋便开始状作无意的打量。

到没太大变化,只是每张太师椅上都多了个黑白相间的四方枕头。

“王爷——生辰吉祥——请上坐——”胤禛便随着桃花拉着袖角入了座,硬被压向椅背。果然,那东西卡在椅与背之间,舒服了腰口。面上虽无任何赞许,眼睛毕竟是多了笑意。

看他如此,夏桃也是满意了,赶紧接过小如端上的碗:“大爷,生辰怎么能不吃长寿面,来来来,特制的长——寿面。”

接过那碗,也没觉出汤面有什么不动,却还是举了筷往嘴里送,这一送才明白门道来,在一只桃连着下人门的喜庆神色里好不容易把那一根长寿面吃下去。嘴角,再难忍住笑意,也觉得这个寿辰与众不同而期待了起来。

夏桃笑呵着递上热帕子叫他擦了口,才拉了人往寝内走。

胤禛其实是个极固执甚至执拗之人,以夏桃的意愿是想把那些中式显冷的家具都丢出去的,可现在毕竟没有海绵能做出舒服的沙发来,加之老四也未必愿意,便只是一切尽可能在他喜欢、舒服的底线上改动使居家温馨些。

夏桃本是个普通文员,但以卖些插画赚点外块,自然画些写意的植物是手到勤来。正堂与外寝间本是以左右开空的一面墙分隔,在外寝那墙下原放了两张太师椅和两个高脚的赏宝台,现在却独显一面墙,墙上手绘着晨出观景图虽色列大胆却胜在如真,到使其后胤禛每每醒来推开内寝之门便有种心力充沛的莫化感。而其下放着一口极大却显浅的青花水缸,胤禛走进一看,正有多尾鱼儿欢欢其间,极是童趣。

东侧的小书阁到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有几株绿色植物隐藏其间到也在劳心劳神之时有移情转换之效。西侧的暖榻上本是素白一片,现在却在其上放了一场西地进来的西域洋毯,虽是颜色繁多到是以红为主连着外圈的素白正是鲜活又亮眼,再加上几个高高的素白墩枕,很是活趣鲜亮。

见到这里,胤禛已是极为满意。这么些年严律惯了,便以为这般才能时刻警醒自己。可谁人心里没有一点柔软?这样,才像家的样子吧。

夏桃挑着眉嘻笑着推他入内寝。

原来,那亮紫绸的布料果真做了帘、上了床,把个原本不是黑便是黄的卧榻用一些纱绸样的东西便整得极是奢侈又低调。

这便是软装潢的好处了。夏桃一直希望自己的婚房里有这些低调奢华的亮沉紫,可惜总是嫁不出去。却不想于现在得以实现。她本不敢用这种颜色,毕竟老四不喜欢,又哪里想到她悄悄寻了绣娘做的床幔和床上四件套却莫名成了自己喜欢的颜色。至此,她也明白了,在这府里只有他不想知道的事,至于他有意而为之事任何人也是莫可止逆。这种个性,正是她一直想却总也历不成的性子吧。

性格决定命运,用在老四身上再合适不过。一个能对自己都苛责谨律之人,再加之一些沉稳与野心,成事——应是时间的问题。

两个人几相眼色里浓情蜜意,一个甚是满意,一个喜得称赞,一时之间他拉她的手,到都不好意思起来,最后只是抱在一起,便是满足。

“五弟他们邀我去打马球,等会便要走,”胤禛先推开她些许,“你弄的这些个东西本王到还满意,只是还不称头。你且好好想想其他的法子等爷回来开心。来,先为爷换身衣装。”

夏桃在他面前吐了舌头,却还是替他取了衣服换了新的枣红骑马服,送他出了院。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不同的生辰(下)

皇上离开,胤禛挟那拉氏也回府之后不久,去而复返的胤祯却重新坐于榻侧。

德妃细看对面的幼子,人都说第二个孩子总是比第一个生的好,好真是如此的,胤祯便要比胤禛长得英挺大方多得。德妃看着欢喜,便取出宫女捧来的盒子里一块私藏的物什替儿子挂在腰带之上:“你皇玛嬷给的玉坠子。”含笑间又替幼子整了整衣肩,才回座道:“你那些兵书看得如何?可算是兄弟里顶尖的?”

胤祯并不知额娘的意思:“儿子于兵家战地之事还是很有些能耐的,这是连师傅们也称道的。不知额娘何以问此?”

德妃划过一丝了然:“依额娘看,西北的战事也逃不过这几年去。一旦战事起,以你皇阿玛的身体自是不能亲征,自然是要皇子领军督战。诸皇子之中,军功上有为的首当是胤眩劣谄渌北臼羌巳莸难劬φ庖皇钡髌鹁故羌模耙远钅锟矗际遣怀善虻摹!�

男子争战沙场是骨子里宿有的激情。那胤祯一听说将征战领兵不掩兴奋,当下大笑道:“快哉快哉,是吾所求。”

德妃却冷了面色:“你以为额娘只是想叫你当个有风险的大将军?”

胤祯听了母亲的厉色,掩了性子淡然道:“额娘的意思儿子明白。”

德妃观察了一番幼子的神色:“果真明白?”

“若是这个理都不明白,儿子又怎能得额娘如此重待?”

德妃果然笑了:“哎,也不是额娘太过偏坦,只是你那四哥性子喜怒不定不说,为人也是阴森小气,难以成势。往年里我对他还有些许期望,只是今次——”说道此处,住了口。

偏胤祯并不放过:“额娘说的是什么事?”

家门丑事,德妃本无意再说,可终顶不住幼子的寻问:“还能有什么事?你那四哥也特是无章无规的,弄得现在把个寡妇收了房不说,还独宠了起来。这要叫其他宫妃知道了,我还有什么脸面?……”

胤祯由永和宫出来穿着西筒子路。

他母妃虽在大妃之位上,也颇多皇阿玛恩宠,可他上面除了自己的一母之兄还有那么多极为能耐的老哥,即便是有争位之心也一直掩示得很好。在所有人心里,他是极光明坦荡的汉子,就是四十七年皇父拔剑之时他还能冷静地为八哥挡剑,那一次虽然当时恼了父皇,可过后不知为他在所有人心里谋了多少的重情重义的高节,这才使本极为爱重十三的皇阿玛转而宠重于他。如今老二下马,老八无忘,就是四哥也是一只能干事的闲人,若这次果真如额娘所料西北战事起,哼,到真是个绝好的契机。

另外,惹得额娘不快若真是因四哥把个寡妇收房,那他可好好打探打探,是哪个风/骚的寡妇能叫四哥破了金像。

这边胤祯如此打算,再转而说几个时辰之后,天色已入夜,夏桃这里做好了饭热着却没有等到胤禛。

京城十月末的天气已是极冷,一层绵的单袄早已不足抵挡风寒。夏桃本是在殿里等,只是两个小时等过便觉得屋里燥火难耐,便披了件风衣出来,遛达了不知多久,最后反而蹲在干枝的海棠树下隐在一片黑暗里执着地对着香红雨的大门。

今夜的月牙一笔而就,当胤禛低垂着头走进院时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就那么走了过去。

夏桃并不想胡思乱想,所以她并没有胡思乱想,只是脑子里一直维持空空的状态让时间过去,只是在等了数个小时之后情绪上难免有些失落。

当看着老四那么走过去,她还是没怎么胡思乱想,大约就是有些被丢弃的小猫心态。可她还是很能调适地自己拍拍搭地的衣摆起身跟着往灯光下行去。

出来寻人的刘宝卿正与要进殿的夏桃来个正面,还不等他说上什么,便见夏姑姑自己抬腿进了去。

屋子里燃了个暖炉。胤禛正由人侍侯着用热帕子敷脸,那帕子一离开脸面正见桃花难得穿了件他认为体面的他早叫人备好的紫缎金绣格格服闪亮亮现于眼前,立时那笑容便顶上了颊。

一入屋那一股子酒气便掩不住,夏桃看他笑得如此开心、颊如染脂也知道他是喝多了,趋近正要侍侯他退了衣好舒坦舒坦,却很大一抹女子的烟粉味就着热浪毫无预警地刺入神经。

“夏,爷今天赢了他们!”胤禛却只是高兴,口齿虽还清楚却全是酒中的迷离,“呵呵,论起马上功夫我胤禛怎能差了他们去?往年里不过是爷有意相让罢了。”胤禛说到高兴处抬首却见桃花一站在几步之外并不接手,反一脸子厌恼。一个不怎么显的酒嗝之后,他也不乐意了,“你怎么不高兴?”

夏桃虽然心里厌烦,却还是上前去替他退衣扣:“没有不高兴。”

“你明明就是不高兴。爷虽然喝高了,眼色嗝——可没有问题。瞧瞧瞧瞧,”胤禛抬手把食指点在桃花的嘴角,“这里绷得老紧。”

“啪——”,夏桃一下便火了,一掌拍开老四轻挑的手指。

苏培盛也不知这二位啥得了,原本还好好的,突然就愣怒上了眼,他惊在当下进退不是之时,却见王爷自己先低垂了眸色:“爷是喝多了……兄弟们打着高兴走不了便去喝了花——便去喝了酒,”也不知怎的,那“花酒”二字他怎么都吐不出来,特别是在桃花面前怎么都觉得没脸,“以后不会了,不会叫你等这么久了。”

夏桃原本以为他的迟归是因为府内女眷相留实在不能相辞,却想不到他一身的胭脂实为风月野花所留,一时间再也压不住那种令人作呕的水粉暖香快退几步大口地呼吸。

清醒些许的胤禛只当她不舒服,起了身却有些摇晃却还是上前相问:“你不舒服?”

夏桃见他走进,自退了几步。胤禛拧眉又上了两步,看她又退了些许,正要恼火却听她高声喊道:“站住!”,那暖昧的暖香惹得她再难压抑,便干呕了一阵,边呕边觉得委屈和凄凉,不觉便湿了眼眶。想她夏桃一辈子洁身自好,千挑百等到这么个不能从一而终的男人也就算了,却不曾想还是个浑素不忌的,这叫她情何以堪?

她那里后悔,胤禛这里却渐露喜色:“你——不会是——?”耐不住这个惊喜便又上了几步便将扶住她。

“走开走开,你给我走开——!”

胤禛收到的只是努力含泪不愿下落的桃花一脸的歇斯底里。

“爱新觉罗胤禛——!我看错你了!原来你和那些男人没什么不同,好/色成/性!府里面那些我也就不能忍则忍,毕竟是我后来的。可没想到这还不够你还出去?***——你——你——”

胤禛把“?***”二字听入了耳,面色立时冷了下来,喝酒引发的躁热也立时消退,仿如被人丢进了三九冰河透寒至底。

“哼,我爱新觉罗胤禛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个好/色成/性、浑素不忌、洁身未果的下作东西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有声,投入夏桃耳中字字钉心,到叫她不好回答了。

“说呀。你给我说来,我胤禛在你心里果真如此?”尽然还难掩笑意挑起了唇角。

夏桃自觉便退了一步,忽然觉得可怕。

“嗯——?你一条条说来,爷究竟是怎么好/色成/性?爷究竟是怎么浑素不忌?爷究竟是怎么嫖地妓又是怎么洁身未果?!”

随着胤禛的步步进逼,夏桃随之步步后退,直到一屁股坐进榻里被他罩于势力之下,虽然直觉害怕得心直打颤,却还是受不住那种暖香轻轻发呕。

胤禛何曾受过如此侮辱?他一辈子洁身自好、勤勤肯肯、不要说?***,就是家里的女子都不曾有意性/染,更不要说对外面的女子就是多看一眼也不曾。好不容易到如今年岁遇到这么个情投意和、虽一无本事但叫他暖心的麻烦女人却不想原来在她心里他不过是个连登图子都不如的下邃东西,这又叫严于自律的他情何以堪。

“你这女人,爷对你还不好吗?自从遇到你,爷便处处纵容于你,你次次大事小事地犯,爷次次只是小责,不然你早被杖毙不知几何。爷是好/色成/性?爷要是好色成性也就不会这几个月不宠幸那些女人只守着你这一个安然渡日。爷对你自问致真致情,再无一丝异心,自问这大清上至天家下至百姓也找不出爷这么个真情真意的男人!可原来我爱新觉罗胤禛对于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感恩待德的女人来说竟是什么意思也没有。”

胤禛说到伤心处,只觉失望透顶却还是不忍杀她、甚至动她一下,只觉自个儿无能是注定毁在这个女子手里,可他毕竟一身的骄傲便黯然退后想去独自舔伤。

“胤禛——”夏桃听罢他的自述,既是震惊又是难信,却不肯放手地抓住他的衣角,两只眼睛直盯着他偏了身去不愿回首的脸庞,已是纠结的泪水滑面而下,“胤禛……”声音里有着浓浓的不确定和乞求,毕竟,胤禛虽然喜欢她可她却没有自信他会为她做到如此,对她这种穿来的女子而言,如果你爱她给她金山银山甚至全世界也许都不如为她守身如玉来得情比金尖、感动一生。“是真的吗?……你真的——”

“现在才来论真与假,哼,不必了。”胤禛说完要走,夏桃却死死地抓住他的腰袍两侧,拉拽间甚至跪于地下。

“胤禛胤禛,你别走你别走,我错了我错了呜……我以后再也不怀疑你了呜……再也不了嗯嗯……”或许是一个人在异世太孤单,或许是本就自卑自弱,或许是等待的时候太过于空乏,夏桃哭得惨烈,已不自制。

在你几乎全盘放弃坚持之后突然那人来告诉你,其实他一直不曾打破坚持。这就像你几乎溺水而亡却一朝被人救起,那种狼狈和感动几不可言。

被她这么没形象的一哭,胤禛也有了不忍,可是哽在心里的那根刺确实没那么容易消无。

“我错了……我错了……我等了好久……却一直等不到你……我以为你去了福晋那里同她们吃饭……其实也没什么的,最多就是留宿在某人的房里。我从白天等到晚上,在那树底下黑灯瞎火地蹲到现在……连饭也没吃……”夏桃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反正是东一句西一句的,“没想到你一回来就是一身香。原本我也装作不在意了,可你怎么能连洗一洗也省了就来招惹我?我以为你和别的女人燕/好只要我看不见你又洗得干净我就能当什么也不知道可我真的受不了呜……闻到那股味道我就反胃泡酸,只要一想到你刚和她们那个之后就来与我……我就真的很难过很难过……”她还知道腾出一只手来抹去脸上过剩的泪痕,只是另一只手却也下意识抓得更紧,“胤禛你不明白,在我们那里男女间是一夫一妻,可以再找但一定要离婚了才行不然就属于不道德要受法律惩治。我也知道到这里应该入乡随俗不能拿我们那里的观念硬套可我就是忍不住——从前我还能当是被你咬了可现在越在乎你越受不了你和那些女子拉拉扯扯。我知道我才是那个最后来的小三小四,所以我也一直告诉自己什么也不要什么都要忍,可我真的受不了啊呜……”说到最后她也管不住有用没有,就想就着此刻一股脑全说出来或许迅速成仁。重新扒上胤禛叫他动不得身(其实老四后来也根本没动,“胤禛我知道错了,我知道我不该怀疑你的真心,可我真不知道我有哪里好值得你为我守身如——”还算她眼神好,一见下眉立马把“玉”字吞回腹中,“我一直没什么安全感,这两个月你对我越好我越觉得像偷来的,我虽然知道你是个品性极好、身形极正的君子(才怪,不知当初□她的是哪个混蛋),可我一闻那味醋劲大发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胤禛——胤禛——我再也不敢了,你发誓再也不伤你的心再也不怀疑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前面段夏桃确是一时情切有些不知所云,但中段开始他一直有打量老四的神色,见他虽然眉头越皱越紧可身体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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