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人面桃花:寻我记(四四)-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日,胤禛听了焦进的禀报,连眼睛都没抬,只是哼了一声。

苏培盛眨巴眨巴眼睛,心里到真是蛮佩服戴铎此人的。

又是一场雪后,年素尧刚看毕三哥的家书没有多大功夫,宁静便进了“兰心雅居”的门。

年素尧向来高傲,并不曾把王府里哪个人物放在眼中,可只是观察一个月,便不得不高看几眼这个宁静。

“宁格格出身哪儿?”

“回侧福晋,奴婢是佟府家身的奴婢。”

素尧点了点头。温格格额娘是王爷的亲妹温宪公主,嫁于佟国维孙舜安颜,佟家百年大业自然能调教出这么个出杰却不跳的奴婢。

“你来了也数月,只是我身子一向不好到不曾好好相见。”宁静不曾抬首,只是耳听着年氏的软软清语,却能演出她与府中其他女子明显不同的“高贵”气场。可惜了此女不在宫中,不然怕是比德妃娘娘更有些拔高的派头。“正好这也近年节了,福晋前几日就在说着节里送礼赐福的事。”

年氏刚把这话说完,竹清便抱了形似布料却裹着绿色缎布的东西近到前来。

年素尧吾自喝着汤水,好半天才道:“这不过是几匹料子,算是我赏你的进府礼了。”

宁静上前谢了,安然收下,一派淡定地退下。

皇家便是如此,御赐下的女人即便不喜,脸面上也要送些东西算是前来者的关照。

宁静的眼中无欲无求,也无看尽世态的无畏无念,更无普通女子的扭捏作态。年素尧内心有些颠簸,这种感觉连对福晋对未曾有过。视线再度调上几上那封家书。她不是简单的闺阁女子,她知道外面突变的天色有何意义。王爷虽然一派清风,可从他那寒冷的脸上她还是能轻易看见浓重的权欲。

她虽然对那个位子不感兴趣,也不明白男人何以乐此不疲,可她明白权利对这些男人来说便是一辈子的生命。王爷也好,三哥也好,一辈子经营、谋划渴求的不过是人上人的感觉。如果,她注定要在这些男人相伴,是必要随着他们前行。

“碾墨。”

这日,已是腊月二十六,皇上昨日祭陵而归,正赶着年节,所有人本就忙作一团。

宁静碾着墨,侍侯着王爷书楹写福。王爷写得认真,丝毫不满都罢了重写。

书房里很是暖和,外间暖榻子上盘腿坐着竹桃,正与脚边上一花一宝玩着纸牌儿,不时按不住欢喜还笑出声来。

宁静挑眼看案前一心书字的王爷,竟无一丝不奈。

她入府数月了,自认一切得心应手,无论是主子还是婢奴,无一人生厌于她。就是人人生怕的王爷也说不出她一个不是来。王府同皇宫、公主府并没有什么不同,自有一套生存的规则。可偏偏,这竹桃就是个特别的存在,每日里除了替王爷张罗膳食、茶点并无任何差事,大多时便带着一奴一婢寻着乐子的玩。对于如此“富贵闲人”,奇怪的是,竟然无一人说她。福晋根本不闻不问,见了竹桃也不过是叫她多出些点子小心照顾了王爷的用食,没事也送些好东西“孝敬孝敬”给各院女子。至于王爷,不要说任何暖昧,就是好脸色也不曾当着众人的面给过竹桃。

可就偏偏,能叫她觉出竹桃对众人的不同来。

“王爷,侧福晋院外求见。”

所有人都看向胤禛,见他滞了笔须臾,便重新下笔。

“去弄些新鲜的菜馍来。”

夏桃看看窗外的天色,也确实近了晚饭时间,便下了榻带着一花一宝走了。

年氏的衣饰妆扮连胤禛也止不住多看了几眼。

虽还是素白的旗装却绣着一几朵粉嫩却亮眼的雅红之花,小把头上只一株同色的宫花,也许是上了胭脂,也许是室内过暖,本就惊艳的小脸上红润润的,既不失风雅又尤为可亲。

对众人的失目,年素尧只当不见,行前施礼,直道来意。“王爷,妾身这里有一封写给三哥的家书,可否同王爷的书信一起送于妾身的三哥?”

胤禛收回了目光,罢了笔墨,接过苏培盛递上的帕子净了手,转回到正堂坐下。

“嗯,准了。”

年氏听言便亲自递上一纸折叠归整的信张。

胤禛看着那没有信封、微透着墨色的叠形纸张,闪了闪眸色,点了头示意苏培盛取过了。

“既然王爷恩准了,妾身便告辞了,想王爷年节里事多,也要安身休心才好。”

对于年氏如此来去,宁静到真有些看不真清。果真只是一封家书?

苏公公自收了那信,王爷不曾看过一眼,只是重入了案前书楹。

时间很快过去,当竹桃拎了现做的韭菜卷子而来,天色已暗了下来……

夏桃今日守夜,一张张看那老四书了半天得的东西。往年里并不见他书得这么多,一时间到有些好奇这么近百张的量到底要用在何处。

由苏培盛侍侯着洗了脚、换了鞋,胤禛坐上软榻去,看她在理那里字。

“皇阿玛今天身体不适,怕是书不得这么许多。往年里封笔前都要写下大量的字福赐于功臣,今天便把这份高功赐予了爷。”

苏培盛棒着脚盆退了出去。

“去吧年氏那封家信拿给爷。在第二排的第五个格子里。”

递他跑过腿,夏桃便靠在案边一张张看那些门对子。

胤禛看完信,不由一笑。

毫无疑问,这是封家信。

可意味里却是封劝“降”书。

胤禛没想到,原来年氏还有这样的本事和心智。他本以为,她也不过是个过度骄傲、有些才情的美人罢了。

这么些年,年氏一门特别是年羹尧面上忠君、暗里左右逢源的心思举动,他也不是不知。只是——不到时候、不及台面罢了。

有能耐的人何其多,可真正能在大事上左右局事的不过了了。年羹尧是个有本事的,可究竟能走多远,却不是只凭个走马上任便能料定的。

如今——

胤禛又不觉冷笑。

果真是不能小看呀,年氏——呵呵……

本在看门联子的夏桃听他突然笑出声来,也不由疑惑相望。

胤禛重新把信折回原状,丢在几上,才摆手道:“你过来。”

反正左右无人,老四又不反对,夏桃也自不必矫情,过来在几的另一边坐下。

只是见他打量自己,好半天才开口。

“你觉得戴铎此人如何?”

夏桃后来也知道那个戴疯子(风之)原来就是载铎这么个名人。这一时听他突然提及此人,先是一恶寒,而后一想不觉有些后怕,他不会是要——

胤禛见她先是一脸子嫌恶,再是摇头如拨浪鼓,一手端着下巴笑了。

“他也算是我府上的能人,脸面上也极是不错,你看——”

胤禛这话还没说完,对面那只桃就不乐意上了,一愣子站起来,偏着头狠瞪着他,哪里还有一丝把他当主子看得意思?

嗔嗔嗔,打开门便跑了。

胤禛不但不生气,反乐得晃。端着下巴直乐呵了半天,才把可怜的苏培盛重新叫了来守夜。

苏培盛打量着里外不见桃姑姑的影子,很是替自己的好觉好眠悲催。

“把暖炉撤下去。”回身见苏培盛一脸子苦哇,含笑而道,“外屋子里就留一个吧。”

苏培盛立马不苦了,抹一把额头直乐呵。

他能不乐呵吗?凭什么竹桃守夜就有几个暖炉子烘着,他苏大总管守夜就一个炉子没有?

年二十九,门下客有来拜早年的。

胤禛坐在案上,直直看着面前“嘻皮子”笑脸的戴铎,不知为何,很有化身为蛇咬死他的冲动。可最终,他没有,只是笑盯着他问道:“你是说,你看上了竹桃,想把她年后娶回去做如夫人(如夫人是对小妾的尊称)?”

“呵呵,可不是。自从风之见过竹桃,便觉得她很有些不同的风味是其他女子都没有的。虽然是个寡妇可惜了。不过也没多大关系,毕竟不是娶回去做夫人,家中老父老母定也不会有什么说辞。”

胤禛一字一句听他说完,再看一眼这个面白脸俊的门客,由心里发出一声嗤笑。

“王爷是不是也觉得可行?风之想过了,白日里还要她在王府里给王爷当差,只是晚上了随风之回去即可……”

“哈哈哈……”胤禛实在忍不住笑意,直笑得胸腔里一阵共鸣。

那戴铎何时见过王爷的笑脸?这一时见得如此之多,虽然心里毛毛的却还是觉得这是王爷对自己此种提义的赞同。毕竟,自己有大智,竹桃又很得王爷的口味,如果自己把她弄回去了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王爷,都可谓多方有利。如此一想,也便跟着笑。

胤禛笑过了,低首以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转动着左手的食指关节,悠悠而道:“你觉得——竹桃会同意吗?”

“呵呵,那是肯定。不瞒王爷,暗下里风之是见过竹桃几次的,虽说有些女子的扭捏,可以她那么个寡丧的身份风之能给她个如夫人的位子她还能有什么不知足的?……”

戴铎说得越发兴奋,胤禛却越发冷寒。

他不喜欢被人窥视。无论是窥视他的地位还是他的所有物。

他已经很久不曾如此恼火了。很有亲眼见人把此人一块块肉割下来的快意。

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满面笑意送走了自以为得手的戴铎。

只看一眼王爷目视出门之人背景的深沉喜悦之色,苏培盛便一个抖颤再不敢看第二眼。

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矛盾之人?看着明明是个深黯世事、聪明绝顶之人,怎么又能傻气到如此地步,竟跑到王爷面前来求亲?还自以为高待地要把竹桃娶回去做如夫人?

苏培盛狠狠摇着头。

“他说的到也无错。苏培盛,你看,这人——赐他如何?”

王爷看他的眼色并不冷,可苏培盛还是缩了缩瞳孔,看不清王爷的意图。难道——他根本会错意了?

胤禛收回眼色,还是低首把着指节。

不管那女人对他来说是什么,在他还需要她时,都不是任何人可以窥视。

“今夜不用你守夜了,去把她给本王叫来。”

夏桃虽然无脑却不是没有心,她能感觉出老四今天的不同来。虽然脸部线条松驰还隐含笑意,可那眸色却深沉至迷离。

“你儿时有过梦想没有?……”

梦想?有过吧,小时候看陈慕华一个女人坐在一堆男人里觉得羡慕,便想着以后也要当个从政当个大官。

他有过,他曾立志做那谏言善书的诸遂良、半部论语治天下的赵普、辅创帝业的刘基、奠基大元的耶律楚材……可从来没有人给他这个机会。太子没有,佟家没有,德妃没有……

“皇家是一场没有亲情的拼杀猎途。只要你进入,除非倒下,便只能不停地撕杀……直到——血凌凌只留下一个你……”

夏桃突然有些冷,看着胤禛的眸里也有了不忍。

“太多人去了。”他仿佛只是在叹息,“也没有离开谁就不能走的路。阿玛不会是你一个人的,额娘不会是你一个人的,给予你的一切都不过是一两句话的起起收收。前一刻你是披星斩月,下一刻就可能囚于寒狱……这一辈子,其他能选择的不多——”他的声音突然放轻,“抓住了,便得到了一切生杀的权利。”直直洞穿入夏桃的瞳孔之人,“你知道嘛,有时候,也许只是为了不再失去,才不得不一往返顾、置死方休。”

见她不能抑制的打颤,他突然抓住她的一只手。

“你怕什么?怕什么?嗯?怕什么——”

他的声音真的很轻,却如北风夹刺般缒入她的毛细血管。

“为什么要怕?有我在这呢,为什么还要怕呢?”握着手的掌力忽然加强,叫夏桃一阵生疼,不自觉便往后退。

“你为什么要躲?为什么要躲?!”隔着几案,他突然施力另一只手上前搂住了她后胸骨。

一股火热、强烈、压迫的男性气息如此猛烈地突至,冲得夏桃一时恍惚。

“你别怕,爷我会护着你一——辈——子——,只要你——”他突然拉近两人的距离,胸腔间再没有什么距离,鼻子间甚至碰在一起。可夏桃首先感观到的只是他的眼睛,他一双黑暗的、凝光的、印着自己无助的墨色瞳孔。她似乎只听到自己的气息,呼——吸——呼——吸——,直到这个魔障打破。

她的瞳孔里不再有害怕,印得满满都只是他。他喜欢,喜欢这样,满满都只是他。喜欢与她如此近,喜欢她脸上绒绒的稚毛,喜欢她的眼泪喜欢她的笑容喜欢她此刻——发着呆的迷离。

他的唇很冰。

她的唇极暖。

这暖意叫他闭了双眸,浅浅相磨、点点相抿,而后才学着探出舌尖来舔了舔她的上唇尖。

她只是不断瞪大了眼睛,如此无法自信、却真实地看着他一点点的动作、表情,和他睫毛处一点点的颤动。

轰——

正文 第七十八章 为什么吻?

夏桃也有过初恋,当然,纯暗恋式的。对象也俗套的成绩好、样子好、运动好,是学校里标准的白马王子,不过,凭着对方也会偷放他人自行车气这点也可归为黑马王子。

夏桃曾做梦,梦到自己在爬山,几乎可触山顶的平石。他突然出现,还是那张这人心晃的脸,对着她伸出一手。怀揣着欢心雀悦她激动的伸手相应。他完美地对她笑,下一秒却只叫她看到一打腿的轮廓。然后她就郁闷地醒来,懊恼着被人从山顶踢下山的惨烈,最见不得人的还是——她是被她暗恋之人在梦里给“结束”的,何其震憾!

惊吓着醒来,似乎又做了个可怕的梦。梦里,老四竟然吻了她。更囧的是,她一翻推搡竟然从榻子上摔下惨烈烈磕晕了过去。天那——这都是什么梦呀!

把头捂在手里还不够,夏桃干坐着趴在被子里甩大疯。

没治了没治了,这都什么和什么?怎么干做这种梦呢?

“姑姑,姑姑——”偏了头去,春花端着个瓷碗立在床边上,一脸的胆心,“你是不是还不舒服?是不是哪里痛?是不是头痛?”

夏桃感应了一切四肢五脏,没觉得哪里不好,除了脑子做梦做的有些昏沉。

“姑姑把药喝了吧,昨夜你也不知怎的了,竟然昏倒在赏心斋里,还是王爷把你抱回来的呢……”

眨巴眨巴眼珠子,夏桃彻底趴倒在被面子上不能见人。

春花见她抖动着肩膀,忙放下药碗安抚:“姑姑你是不是疼得厉害?姑姑你是不是疼得难受……”

夏桃偷偷观察了老四两天,没见他对自己有什么出格的举态,就是偶尔相撞的眼神里也无一丝额外的波动。不由困惑了。

难道——真的只是自己在做梦?

从宁静身上下来,胤禛并不觉得爽利。她虽无一张绝好的脸面,却难得有一身细滑如脂的皮囊。

推开她要侍侯上衣的软指,胤禛目不斜视地下床着衣。

她很好,不娇不厌。可胤禛还是觉得少了什么,没有令他挚热、心动的能力。

软玉润肤的舒服却在他驰骋之时被另一个女人大睁双眸的惊讶冲破。凭着男人的本能,他还是能够继续发力,可这场房事却明显再没有了任何一丝激情和需求。

看着王爷走出苏培盛打开的房门,没有一丝留恋地离去,宁静突然有丝迷茫。她本以为,以德妃对十四爷的心爱是必会把自己赏给十四爷,到如今却入了四爷府。不过再想想似乎又明白了。以自个儿佟家子的身份侍侯四阿哥怕是没有比这更不招疑的了。可德妃娘娘又怎么能知,王爷并没有她想的那般安宁呢。

宁静不似竹桃,皇上赏赐之人自在香红雨不远处有一座阁楼。胤禛出了那里回了香红雨,无论是清晖室还是赏心斋都异发的安静。

净了身,他独坐在床榻之上。

他可以不再宠幸府里其他的女妇,却不得不与宁静行事。已经是第三次了呢。嘴角滑过一丝嘲讽。这婢子还真是无人可以取代呢。上她既是对皇阿玛的交代,又是稳定了佟家,更何常不是给了母妃脸面。何况,只怕还远远不只这些。

只外寝暖着一架暖炉,室内的寒意叫刚刚净过身的胤禛有些刺骨,很想叫她弄杯茶来。想起她来,唇边便收不住的莞尔。她总是有办法把普普通通一杯茶弄出些赏心悦目的明堂出来。

可惜她今天不在。

想起她不由就想起这几日她总是暗里追随他的目光。那样子惹得胤禛轻笑出声。

这只桃也确实与众不同呢。虽然也有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奴才,却未有她这般敢一次次把怀疑、迷惑、放任种种情绪都表露开来的女子。

想起她终是把一切解不开的当作是场梦时的无奈,胤禛的心情就很好。

他不是第一次吻人。宋氏没有、那拉氏没有,只有曾经可爱纯真的李氏叫他曾禁不住的吻过几次。再后来,他就不再吻人了。既觉得很不干净,又没有了那份心情。就是美傲的年氏也没有引得他破了习惯。可就是她,那个一张小圆脸的桃——

叹了口气。胤禛心里不得不承认,他喜欢一只桃,喜欢亲吻他时那种五脏炙热、心房急速、唇间软柔、所见真憨的感觉。虽然没有很强烈的欲望,却暖得他感动。

也许有一天,他终是会把她收房。

这么想着,也觉得蛮轻快的。便不再去想什么寡妇、身份、不合之类的,毕竟都不是什么值得挂心的事。

年节里之事不过人人繁忙。

圣上极喜雍亲王所书年福,赐予功臣宗子大量。

三十守岁。次日年侧福晋受寒。不几求王爷借回竹桃半月养膳。王爷准。从温格格处被借归来无几日的夏桃又转借到年氏处。

年氏与竹清都未有异举,待夏桃虽不似往年亲厚却也不曾多派了什么余活。连竹淑对夏桃的态度也和善了此许,虽不大亲善却也不再恶言恶语。

不几日,夏桃也算明白过来,如今“兰心雅居”的茅头已直指东院的宁神阁,再没有她夏桃什么事儿。

王爷也来看过年氏两次,有一次还带回年氏书于其父年遐龄的家书一封。

年氏也不再推拒府中其他女眷的请安探病,一时间,兰心雅居少有的热闹。

下月十四,难得多日阳照,雪融散尽,留有一轮宁月。

小窗半开,裹着狐裘的年氏难得有心情寒夜里探窗观月。

竹淑不知何去,竹清打理好年氏的所求便依在侧榻绣活。

夏桃看这染着一身清寒的年氏,其身已退去了孤傲显出一份俗情暖味来,不再是广寒宫的嫦娥冰峰冷寒。

“竹桃,你有何打算?”

打算?是啊——一晃已过五年,真不知还要再等几个五年才能回到过去。

年氏收回观月的眼色,竹清也正好捧着个精美的盒子上前。

“你打开来看看。”见竹桃看明白了,年氏才道,“也东西终是要还你的,只是——”

夏桃虽然不知道年氏想叫她做什么,却也明白世上没有白给的面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