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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魍魉暴君-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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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珲猜测,如果,他当初如元魍那般在父皇面前冒了头,恐怕,他早就活不过成年了。

他想不通的是,同样是处于最底层的皇子,为什么那位就有能力走到今天的位置?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正浑浑噩噩间,元珲突然觉得脑子一懵,脑后“咕咚”一声巨响,他倒在了地上。

他感觉有人在自己身上摸索,取走了钱袋。

然后,自己又被狠狠踹了几脚。

——原来竟是遇上匪贼了。

元珲觉得实在好笑,自己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了,任何一个市井小混混都能欺辱上他。

他想,宫里那位现在正在做什么呢?

是在埋头奏折,还是正在温香软玉?

总之,那位成了人上人,自己却变为了人下人。

天差地别,不是么?

噼里啪啦,下起大雨来。

他挣扎着爬到路旁的大树下,忽然,一个闪电照亮夜空,他这才发现身前站了一个人……

051…052 延嗣篇(15)

051竟遭天诛

那人顶着一把油纸伞,素衣轻衫,长发简髻。残颚疈晓

元珲认得这女人的脸,虽然平凡无华,但他想,他永远不会忘记。

——这位,便是当年元小四身边唯一的婢女,当今崇武帝的皇后娘娘。

当年,他似乎还想染指这位来着?

元珲望着眼前的女人一如多年前的浅笑盈盈,可笑容里似乎看不见温度。

他心里没来由得一寒,强自镇定道:“你……想做什么?”

金蓝自上而下俯瞰着这位落魄皇子,反问:“你觉得我是来做什么的?”

元珲突然就狂笑起来:“也好,也好。反正我本来就不该活着……”

金蓝点头:“你有这个觉悟便好。其实,若不是最近又有些人开始不安分了,想借你的手来给小四添乱子,我倒也没那个心思来理会你。是不是有人来同你见过面了?”

元珲沉默不答,当做默认。

金蓝毫不在意,接着道:“其实你也算可怜,一生都在被人左右着。以前是元瑾,如今你父皇死了,你还要被他残留下的势力所牵制。我其实倒是不怕你同他们连成一气,因为你父皇残余下来的人马已经是强弩之末,成不了什么气候,但你们这些旧人,总归是要给小四心上添堵。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们一个个,都再也不能出现在他面前。”

顿了顿,又道:“另外,我要纠正你话中的错误。这天下有哪个生命是不该活着的呢?你这一辈子,只有一个‘不该’——”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仿佛那豆大的雨点直接落到了元珲的心里。元珲听到那女人的声音缓缓道来:“那就是,不该与小四作对。”

元珲仰面躺倒在泥泞里,望着金蓝。

耳旁又“轰隆隆”炸下一个惊雷,前半生往事顿时浮现脑中。

——他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

原来,他从来就比元小四可怜。

就算这世上人人都认定了元小四是鬼怪,是妖魔,是需要被除之而后快的存在,但总归有那么一个人,在背后永远支持着他,永远鼓励着他。

所以,元小四成功了,而他终究成了一滩烂泥。

——呵,不该与元小四作对。

不该啊,不该。

他想,他最不该的应该是同元小四相反,选择了一条自以为能够快捷通往成功的道路,而没有如同元小四那般踏踏实实得一步一步走。

他最不该的,只是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皇家啊。

如果他只是生在普通人家,父母在世,兄弟三两,就算耕田织布、粗茶淡饭,定也不会像如今这般,过得身不由己、惨淡收场。

若有来生,他哪怕沦为畜生,也再不愿与皇家有任何瓜葛!

元珲扶着树干,想要坐起身来。

就算是最后,他也想死得有尊严些。

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闪电在空中结成错综复杂的恐怖大网,然后,一记惊雷顺着树干直接劈了下来。

元珲只觉遽痛从脑袋灌顶而入,直达脚底。

只一瞬间的麻痹后,他便再没知觉,颓然倒地,眼睛还直直瞪着前方。

金蓝一愣,半晌才记起蹲下身去探了探元珲的鼻息。

——没了。

金蓝万没想到这位皇子居然是这样的结局。

天诛!

她甚至还没有动手。

她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样也好。谁让元珲是元真真正想要保护的儿子呢,所以,他必须死啊。就算元真原势力那些人不来找元珲,元珲也不能存活。因为只要他在元魍跟前走动,元魍定然又会不自觉想起以前的事,于是,又会不快。

在远处等待着的刘全听到了这一惊人大雷,顿时慌慌张张得跑了过来,把金蓝上上下下得检查了三遍:“娘娘,你没事吧?”完全无视了地上那个被雷劈了的人。

金蓝安抚:“我没事,这天雷,再怎么砸,都打不到我身上的。”顿了顿,又道,“明天叫人来收尸吧……算了,找人守着就好。等别人先来发现,不要把这腥事惹上身。”

刘全应了声,这才转眼瞧了一下地上那具焦黑的身体,不带任何感情。

金蓝转身往回走:“咱们走快点,还能赶上天桥臭豆腐收摊。”

刘全惊讶:“娘娘,咱们还真的去买臭豆腐吗?”

金蓝道:“当然,我们给你主子的留言上面,出宫的目的就在于此呀。”

刘全嘀咕:“我以为那是借口,娘娘你是出来找元珲算账的呢?”

金蓝回头笑眯眯看了一眼:“那一定是你在做梦。记住,我今天出来,只是为了给你主子买臭豆腐。”

刘全浑身皮子顿时一紧,立刻向党组织保证:“是的,娘娘,您今天没见过三皇子。我们也不知道他被雷劈死了。”

金蓝满意得点头:“孺子可教。”



052木偶人像

第二天,朱昌礼进宫来,献给了金蓝一套人像木偶。

木偶像所刻的模样,正是元魍跟金蓝两个,从儿时相识,到少时相伴,再往后,两人的奔波、生离、死别,最后和乐圆满。

——不是金蓝两个的生活写照么?

那相貌,那故事,当真栩栩如生。

金蓝笑问朱昌礼:“你父亲来了京都?怎么不请他到宫里来?”

这精巧的心思,这精湛的技术,除了当年朱佑帝如今了空大师,还有谁能拥有?

朱昌礼答:“父亲……不,了空师父只是来祭拜姐姐,顺便回京都看看,圆最后的故国梦。今早,已经又踏上了旅途。这组木偶群,是了空师父送给皇后娘娘腹中小皇子的礼物。另外,了空师父还着臣给娘娘与陛下带一句话。”

金蓝问:“他说了什么?”

朱昌礼道:“他说,他心里惦记着你们,即使不再相见,那份思念,也不会被切断。”

金蓝感叹:“他的意思我懂了。他是为了小四,打算再也不来京都,再也不见我们了。”

顿了顿,又问:“昌礼,你会不会怪我们?因为我们,你才会与你父亲分开。”

朱昌礼摇摇头:“虽然臣也挂念他,但自从臣昨日见过了了空师父后,臣也算是放心了。以前,虽然住的是皇宫内苑,吃的是山参海味,但臣知道,他很不开心。可如今,他很轻松,很自由。娘娘不必为臣担心,臣的父亲早就不在了,现在,活在世上的,只有无拘无束的了空大师。”

金蓝摸摸朱昌礼的脑袋,心想,如果腹里这双也能如这孩子这般乖巧,倒也是不错的。

忽然,她想起了一件事来:“说起来,连紫也及笄了。你觉得,是过几年,等你再大些,娶她进门好,还是现在就让她先到府里住着,多联络感情?”

话题转变如此之快,让朱昌礼不由得愣了一下。

金蓝见他不答话,以为这孩子不喜欢连紫,心里顿时有点后悔那么轻率得替他做主定下了终生大事——虽然出发点也是为他好,但如果孩子自己不喜欢,那也是强逼不得的。

于是,金蓝连忙补充:“当然,你如果不喜欢连家的那位小姐,咱们不娶便是。反正皇帝是我们家的人在做,取消个圣旨一如反掌。只是,你如果有喜欢其他哪家的小姐,得先告诉我,我得给你早早把人定下来。”

一向老成的朱昌礼脸顿时就红透了,跟煮熟的番薯似的,躬了躬身:“但凭娘娘做主,臣先告退。”

然后就火急火燎得跑了,跟有妖怪在后头追一样。

金蓝一脸莫名其妙:“他是什么意思?”

雪莱叹气:“娘娘真是不懂少年心事。小郡王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您这样直白得与他说这娶亲之事,他自然是害羞了。”

金蓝汗了一把:“这孩子,一直老成乖巧得过分,我都快把他当成同龄人来看待了。原来,他还是有如此稚嫩一面的呀。”

雪莱道:“关于小郡王的婚事,娘娘不必操心。据奴婢所知,郡王与连二小姐一向很聊得来,感情也一直很融洽。连二小姐也是个早熟懂事的,定不会欺负小郡王年纪小的。郡王一直尊敬娘娘,既然他说让娘娘做主了,那还是娘娘替他看着办吧。”

金蓝点点头:“那就这样吧。什么时候叫长宁进宫来商量商量,毕竟也得听听他们的意见。”

主仆两个正说着话,刘全就急匆匆得跑进来了。

神色焦急,倒是极其反常。

——日子平稳下来后,应该再没有什么事能引得刘全这般心焦才是。

不等金蓝开口询问,刘全先道了:“娘娘,元珲的尸首不见了。”

金蓝顿时神经反射般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难不成也死而复活了?

金蓝突然后悔起来,昨天没在他心上补上一刀。

听说,被雷劈中的人可能会处于假死状态,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呼吸。

别是那么巧,这种事都让元珲给碰上了?

刘全也很着急:“据探子回报,清晨的时候,有一群西域的和尚经过城郊。因是出家人,探子也就没多留意。而且当时大雨如注,探子在远处观望,也瞧不清具体情况。等到雨停的时候,元珲尸身就不见了。”

金蓝皱了皱眉:清晨?西域的和尚?

刘全又道:“那些和尚一定还没走远。娘娘,咱们现在派人追赶,还来得及给他们全都灭口。”说着,眸子里闪过了与当初金蓝如出一辙的狠色。

053…054 延嗣篇(16)

金蓝想了想,摆摆手,慢慢又坐了下来:“算了,既然他死了一次,又活过来了,也算是他的造化。残颚疈晓派人多盯着他就是。只要他安生下来,就由着他去吧。”

稍一联想朱昌礼提供的信息,她倒是能立刻推测出来带走元珲的西域和尚是哪个。

——正是朱佑。

那位怕也只是好心救人,并不知晓元珲的身份吧。

只是,命运果然让人难以揣测。

朱佑平生大约最恨的就是令他丧权辱国的元真,而今,他却阴差阳错得救下了宿敌最珍惜的儿子。

这种结局,也算是上天给他们了结恩怨的另一种方式吧。



元珲朦朦胧胧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水上,晃晃荡荡着。

耳朵里传来轮轴“吱吱呀呀”转动的声音,他才知道自己并不在水上,而是躺在木板车上。

嘴里有甘草汁水流入,竟有人在给他喂药。

他想努力睁大眼睛,看看眼前的到底是谁,可终究没能看清,只瞧见了一个点着佛戒的光头在晃动。

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等元珲真正神智清明的时候,他听到了从窗外传来的低喃而又整齐的念经声。

元珲慢慢坐起身来,四面看看,这房间不大,却很整洁透亮。案上摆着佛像与香坛,地上铺着蒲团,素雅得过分,分明是一件禅房。

一个须眉皆白的老和尚盘腿坐在蒲团上,神情仔细得在一块木板上雕琢着什么。

元珲认得那个光头,正是自己睡梦间见到的那个。

“你……是谁?”元珲开口问道。大约被雷劈过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声带损伤严重,他的声音显得极是沙哑。

那和尚似乎这才发觉床上的人坐了起来,顿时有点惊喜:“你醒了?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施主终于从鬼门关绕了回来,可喜可贺。”

元珲是抱着必死的心的,倒是不觉得活过来有什么好欢喜的。因此神情恹恹,又问:“这里……是哪里?”

和尚道:“这里是皇朝最西边的城镇,过了这个镇,就是西沼的地界。贫僧是游行僧,常往西域求教木艺。贫僧这回偶到京都,与施主也是缘分,归途时正巧就在城郊外看见了奄奄一息的施主。但一时间也找不到施主的家人,为方便照料,未经施主同意,贫僧便擅自带你一起走了。可是,再往西行,便是出皇朝地界,贫僧就不能为施主做主了。这才在这小镇落上寻了寺庙借宿,等施主醒来。”

元珲一愣,真没先到再醒来时,会离了京都那么远。

他扶着床栏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得便要往外走。

和尚忙忙放下手中木雕,站起来追了过来:“施主身体还未全愈,这是要到哪里去?施主若想归家,贫僧可派弟子护送。”

元珲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咧开嘴,笑道:“家?天下之大,哪儿还有我容身之地?”

声调却是极其凄绝的。

顿了顿,他又道:“你又何必救我?我都不知道我是为什么来到这个世上。死了,我反而解脱。”

和尚摇摇头:“佛说,万象一粒沙。我们眼中所看到的事物只是茫茫尘世中的一粒沙子一般渺小。施主这是过度执着于过去的虚像,反而忘却了这世间的磅礴。只要心之所在,何处不能为家?”

元珲呆了呆,仿佛醍醐灌顶,有什么东西马上要从脑中的迷雾中显现出来了,又仿佛什么都没明白一样。

和尚递给元珲一面铜镜:“更何况,如今施主已不是过去的那位。施主已死过一次,若没有坚强的求生意志,定不能活过来。因此,施主心里大约对这尘世、对自己的人生还是有所期待的。施主不妨把接下来的生命当做是上天的一份恩赐,说不得能够寻得自己来到这世界的目的所在。”

元珲接过镜子,却发现镜子里的那个面庞哪里是过去自己所熟识的那个?

虽然身体机能恢复过来了,但是由于雷电是从头顶灌入的,因此当时靠近树干的那半边脸上肌肤尽毁。

——焦黑一片,坑坑洼洼,骇人之极。

元珲瞪大了眼睛,突然觉得命运又同自己开了一个极大的玩笑:他竟然变成了同元魍一样的丑八怪。

这难道是上天的指示?让他以元魍之姿活下来,让他体会一下元魍所经历的世界么?

元珲抬头看了看老和尚,一脸慈祥,分明是自己不认识的人,但元珲总觉得那眉眼间总有一股令自己熟悉的感觉。可他想不起来自己所熟识的人中,到底哪个人跟这和尚会有关系。

他便觉得是自己多虑,也不再多想。更何况,他决定同过去告别,过去的人与事,他一点都不想再接触。

既然上天将他变成了这个模样,给了他谕示,那他便遵示而行。

元珲朝和尚跪了下去:“弟子多谢师父教诲,弟子知道该怎么做了。求师父收留弟子,为弟子剃度。弟子愿跟随师父,探寻我此生目的。”

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能回心转意,贫僧很是欣慰。”

元珲问:“弟子还不知师父尊号?”

和尚道:“贫僧了空。”



054除夕待产

二十八年十月,端木正以乱国罪于午门处斩。

自此,所有破坏皇朝安定的不安因素基本消灭殆尽,天下太平。

同时,诸葛文才终于圆满完成冀州重建任务,新的冀州城比以往更加繁盛起来。

诸葛文才回京第一天,就冲到宫里来了。在看到金蓝的那一霎那,文才公子这才有了真实感,顿时喜极而泣。

为掩饰自己的失态,诸葛文才指着金蓝那比平常孕妇更加壮硕的肚子道:“为保证你生下来的孩子不继承你们两个的变态属性,我觉得把孩子送给我教养,才是上策。”

当然,文才公子说这话的后果就是被元魍给踹飞,而后被刘全暴揍。

此时,诸葛文才说的自然是玩笑话。但他们不知道,这话却给了旁听的某人一个更加变态的启示。

暂且不提。

二十八年年底的时候,金蓝预产期到了。

那个年过得极其得热闹。因为除夕晚上,金蓝肚子开始阵痛。

于是,助产的嬷嬷、宫女们开始满皇宫奔跑,准备热水、毛巾、药物、汤水等等一切必备物品。

今上的第一双儿女降生,众人盼了许久的皇子来临,因此都是高度重视。

皇宫里忙乱得一片人仰马翻,知道的以为是生小孩,不知道的可能会以为有敌军攻入皇城来了。

本来除夕夜,帝后心情愉悦,于是计划大宴群臣的,血无衣也在列。

——当然,这位不是帝后二人邀请过来的。他是自己毫不客气得跑来蹭饭的。

美其名曰:“大家一起守岁才是真的守。”

对于这位这段时间天天勤快之极得往皇宫跑,就跟打点上班一样准点准时,刮风下雨也不间断,只差在皇宫找座宫殿住下来这一情况,金蓝跟元魍虽然觉得有点怪异,但总归没往心里去——只当这位又是哪里不痛快了,所以常常在他们眼前晃,以达到大家一起不痛快的效果。

只是金蓝偶尔会被血无衣盯着自己肚子的诡异目光看得浑身发毛,那眼神就跟饿狼似的,眼睛里还会冒绿光,一度曾让金蓝错觉自己肚子里的不是孩子,其实就是一块大肥肉。

话题转回来,宴会到了一半,皇后娘娘跑去待产了,皇上自然紧张兮兮得跟着去了,徒留一群大臣大眼瞪小眼着面面相觑,猜想是不是可以回家洗洗睡了。

一盏茶后,帝王的贴身侍从刘全急急忙忙又回来了,传达了帝王的旨意:着众朝臣移往乾坤殿后殿,同陛下一起等待皇后娘娘生产。

众人满脸的黑线:什么时候皇后娘娘生子,需要满朝文武一起守候了?更何况,皇宫内苑,该是普通人等,不能进得的吧?

但众臣也没多想,只当这是皇帝陛下重视皇后娘娘的表现。毕竟,今上为这位皇后娘娘破的例已经不是一桩两桩事情能够数的清了。这么多年下来,众人也总算看清了敬仪皇后在今上心目中的地位,那是无人能够动摇、无人能够取代的。

他们不知道实情,可是刘全心里清楚得很:这是陛下怕生产危险,娘娘会又一次舍了他们而去,所以才让众大臣共同守在产房外,目的就是为了利用娘娘心软的特点——只要娘娘不舍得这么多人的性命,那她就一定不会离开人世——如果娘娘敢就此长眠,那么陛下就敢让这个皇宫血流成河。

淳于太医替金蓝检查完出来,衣领就被某人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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