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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崩流、昏迷不醒,很可能直接*崩裂、魂飞破散了。说实话,当时我都感觉到死亡气息了,甚至脑中还出现了幻像。但是求生的本能,让我下意识的身子后仰,以鞋跟做轴,身子向前滑去,才堪堪躲过一劫。当时躺在地上,我身上没有丁点力气,根本无任何还手之力。还好那家伙不省人事了,否则只要二次攻击的话,我绝对躲不开。那家伙是怎么了?”
“看来当初练点三毛脚功夫是对的,否则你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应急反应,技多不压身呀。”感叹过后,许建军又说:“在你进屋之前,我先准备让你带把*,以备不时之需。可是麻醉剂需要一分钟后才会起效,在这过程中,对手完全有能力反击。又担心让那家伙提前发现,反而对你更为不利,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我手里却拿了一支。原想着你俩隔着距离,他又戴着手铐、脚镣,很难对你发起攻击,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凭借自己的功底,再借助凳子的力量,竟然来了那么一手。当时情急之下,只好用*给他来了一下。
其实他摔在地上,应该并非是*的作用。他的手上戴着手铐,活动受影响,不可能一个动作连续转动,摔到地上也是必然。尤其意识到并未伤到你,心中难免惊慌,双手更会抓物不牢。他当时用力过猛,双脚又彻底轮空,再加上惯性使然,肯定摔的很重,摔晕也有可能,自然不可能迅速二次攻击。咱们的人又马上又摁住了他,麻醉剂也随即就会发生作用了。”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起。
看了眼来电显示,许建军接通来电:“……醒了?……哦,知道了。”
结束通话,许建军做着说明:“刚才用的这种麻醉剂,必须在分钟内注射急救针,让目标迅速苏醒过来,否则目标会死亡。属下打电话过来,及时注射急救针后,那个家伙醒来了。”
“老许,今天使用*,有些猛浪了。要是没有应手针剂或是出现其它意外,你是要担大责的。”李晓禾既感动于好朋友为了自己不顾一切,却也不免替其担心。
“说的了,还能没有急救针?*配急救针是标配,可以备而不用,绝不可用而不备。你放心,我不是楞头青。”许建军很无所谓,然后话题一转,“只是让你经历了这么一场惊险,却没能套出最关键内容,实在可惜了。”
“不,不,我觉得颇有收获。”李晓禾连连摇手,“在村民钱款被骗、大院失火、轿车车祸这几件事中,一直都有一只黑手。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不太清楚有这只黑手,只到葛二海交待以后,才知这只黑手的存在。可是我们又不清楚这只黑手在哪,好几次都还扑空了,直到抓住姚鹏,才算见识到了幕后操纵者。但这个家伙一直矢口否认,还是没法印证我们的推测,反而又增加了新的疑惑。
葛二海是二月十二号交待的姚鹏这个人,我们是七月十五号才抓住这个家伙,中间整整五个多月。从抓住姚鹏算起,到现在也一个多月了,可我们不但没有问出想知道的内容,就连这家伙的真正身份也没确定。而在刚才,他承认自己就是姚鹏,还变相承认了指使诈骗、亲自纵火、制造车祸等一系列事项。如果没有这次会面,这些东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交待呢。”
“老李呀,虽然他交待了一些东西,但可是拿你的命做赌注呀,这个代价太大了。而且他根本也不是为了交待而交待,纯属是想麻痹你的神经,包括来回走动,也是在搅乱你的心智,寻找出手机会。这种事太危险,以后绝不能再做了。”许建军显得心有余悸。
“当时是有那么一点危险,其实也并不是多大事。”李晓禾一笑,“不过这家伙也真是狡猾,他从一开始见到我,就在想尽办法搅扰我的心智。尤其进到一个屋以后,他故意反话正说,还当面对我诋毁,就是在激怒我,让我出现纰漏。而且这家伙还多次喊‘拿命来’,故意上演‘狼来了’戏码,甚至还装出精疲力竭的鬼把戏,都是在近一步麻痹我,以期找到我的破绽。”
“确实滑的很,这么长时间都死不承认,还在这种地方想着实施报复,也实在阴狠的厉害。对付这种人,得时刻小心,来不得半点马虎,还得想着各种办法,真是挺难的。”许建军不无感慨。
“不过,我想只要他开了口,钱的去处和车祸细节早晚都得交待。虽说他今天讲说那些主要是为了转移我注意力,但也说明他的心理防线在慢慢溃塌,离他最终交待已经不远了。若不是他觉得抓到了机会,很可能今天也就说了。另外,咱们都好好分析一下那家伙刚才说的话,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李晓禾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许建军点点头:“嗯,我也是这么考虑的。”
……
就在李晓禾与许建军探讨之际,有一个男人却因为李晓禾的行踪而愁苦,担心李晓禾又去掺和那件事。其实他一直都为那件事而担心,自李晓禾插手后,他的担心更甚。尤其随着那个家伙落网,他几乎可以说是惶惶不可终日。近些天没再听到与之有关的消息,也没听说那个家伙有什么交待,他的内心才暂时平缓了一些。可是刚才接过电话后,他的心里又不禁忐忑起来,总觉得李晓禾就是为了那事,更加担心那个被抓家伙说出点什么来。
心中实在烦乱,于是男人拿起手机,回拨了过去。
“嘟……嘟……”两声回铃音后,手机里面传出一个标准女声,“您所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放下手机,男人盯着屏幕,等了起来。
时间不太长,手机果然响了,果然就是刚才那个号码,男人赶忙接通了。
里面立即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跟你说了,别给我打,有事我会打给你的。”
“少废话。”男人也尽量低声说,“我就是再确认一下,姓李的真是去那了吗?他去那干什么?是不是……”
对方不耐烦的打断道:“哎呀,你这人。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只看见那辆绿色越野车拐上了岔道,就是去那个地方的岔道。至于他是不是在车上,是不是到那个地方,到那去干什么,我一概不知。我没在车上,也没在那,又不是他肚里蛔虫,怎么知道他干什么、想什么?”
“你他妈……”话到半截,男人没有继续抢白,而是摁下了红色挂断键。
“是不是他呢?他去那干什么?”男人自语着,眉头皱了起来。
第一百九十一章 臭洞寻宝()
“呼”,烧红的大铁链挟着火星、带着劲风,直奔头顶而来。
灼热的铁链炙烤着头皮,甚至发出“吱啦”的声响,已经近在眼前了。但方脸男子强忍着灼烤,快速向后退去,躲避着这个致命的东西。
铁链并未因目标躲避而收势,反而前进的速度更快,跟着目标的脑袋快速移动。
方脸男子不敢怠慢,以风一样的速度连连后退。退着退着,又快速闪向一侧,并且急剧仰倒,向着反方向滑去。他的动作足够快,足够灵活,快的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可是红铁链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任凭方脸男子如何躲避,仍然能够如影随形的跟着,寸步不离其额头和太阳穴。
情急之下,方脸男子向着前方一扑,身子挤进了墙上一条窄缝。这条缝隙也太小了,仅能放进一张薄纸,也许蚂蚁都未必能通行。可自己竟然进来了,竟然薄成了一张纸,方脸男子不禁沾沾自喜,颇为得意。
自得未尽,方脸男子赶忙回头去看,发现身后空空如也,根本没有那条红铁链。顿时心中大定,也很是自负:铁链怎能和我比?它怎会薄成一张纸?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方脸男子收拢笑容,吸了吸鼻子,什么味?
“嗡嗡……”一阵响动传来。
方脸男子下意识去看腰间手机,可是低头间,却见一群苍蝇绕在身侧,还是那种绿头蝇,声音就是它们发出的。
太恶心了。
方脸男子急忙向前行去,可绿头蝇一直不离左右,还向脸上飞来。虽然不屑碰这些脏东西,但也不能让它们落到脸上,于是方脸男子不停挥舞手臂驱赶着。不驱赶还好,越驱赶越多,有的绿头蝇都钻到了头发里。看到这种情形,方脸男子干脆不再驱赶,而是快步向前跑去。
跑着跑着,耳边不再响起“嗡嗡”声,转头看去,绿头蝇没了踪影。方脸男子不由哼了一声:“妈的,还想跟我比速度?脏东西。”
再次转回头,就见前面出现了光亮,视野也宽阔了好多。方脸男子急忙向着光亮处奔去,光亮越来越亮,空中还飘起了亮晶晶的星星,星星五颜六色、形态各异,好看极了。
渐渐的,方脸男子看清了,原来光亮和星星都来自前方地上,是一个圆形带尖的塔发出的。他非常奇怪,也很是惊喜,快步奔到近前,蹲下*身去,眼前的塔太漂亮了。
忽然,塔身颜色迅速变暗,还发出了难闻的味道,那些亮星也同样又暗又臭。此时,地上那堆东西已经裂开,里面爬出了脏兮兮蠕动的东西。
不好,臭屎、蛆。方脸男子赶忙起身,迈开腿脚。可是地上、空中都是那种东西,方脸男子向前不得,只得转回头去。。。
“往哪跑?”久未露面的火红铁链忽然飞来,并迅速幻化成血盆大口,奔着对面的脑袋吞去。
“啊?”方脸男子惊呼着,只得再次转头跑去。可是脚下忽然一滑,身子向后倒去,顿时臭味满天,原来是踩屎了。
血盆大口近在眼前,已经躲无可躲了,但方脸男子还是挣扎着脚下一蹬。随着脚下打滑,一个卡片样的物件从那堆臭东西中飞起,方脸男子隐约看到了上面的字样。可是还没等他看清,那张血盆大口已经罩住了整张脸颊,方脸男子又“啊”的大叫了一声,随即眼前便一片漆黑。
“啊?啊?”方脸男子惊叫连声,手刨脚蹬着。
“老李,老李,怎么啦?”一个声音响起,随即“啪”的一声,四周亮了起来。
“我这是……”话到半截,方脸男子意识到,自己做噩梦了。方脸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双胜乡乡长李晓禾。
此时李晓禾才记起来,昨天自己没回乡里,晚上请法院执行局局长陶成忠喝酒,许建军、张文武都在场,人也是张文武给约的。前段时间,正是在陶成忠帮忙下,李晓禾才有了那辆九成新绿色大越野,而且仅用卧式轿车理赔钱就够了。一直想请对方坐坐,以示感谢,也向对方表达过这个意愿,可是一直没有得空。昨晚正好陶成忠有时间,才落实了这件事项。既然要表达谢意,李晓禾自是不能少喝,整个宴请期间,频频举杯。
在酒宴即将结束时,陶成忠临时有事,谢绝了继续娱乐的邀请,先行离开了。而许、张二人又把李晓禾拉回酒桌,给他压惊,一直喝到很晚才结束。张文武因为次日要出门,便直接回了自己家,而许建军则陪着李晓禾,干脆住到李晓禾家里。
昨天喝的太多了,到现在头还有些疼,还很迷糊,李晓禾下意识摇了摇头。
“看看,吓着了吧,还逞强呢。”许建军调侃着,“自个胆小,以后就别干那危险活了。做噩梦了吧。梦见什么了?”
李晓禾没有回复,而是楞了一下,马上坐起身来:“老许,快起。”
“起什么起?这才四点来钟。今天是星期六,又不上班。”许建军躺着没动,“别一惊一乍,再睡一觉就好了。还是胆小呀。”
“说正经的,赶紧起,咱俩马上去那个涵洞。”李晓禾说着话,直接跳到地上,去穿衣服了。
“哪个涵……你是说姚鹏藏身的那个地窝子?”疑问着,许建军也坐了起来,“你有什么发现?”
李晓禾边穿衣服边说:“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昨天在我问到那些骗取的钱财时,姚鹏表示‘就是让大粪蛆吃了,就是全受潮发霉,我也不给你’。”
“你是说钱在那里边?可能吗?为什么?”许建军也跳到地上,穿起了衣服。
“我是受这个梦启发,当然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说着,李晓禾奔向洗手间,“先洗把脸,清醒清醒,一会儿路上再说。”
……
“吱……”,越野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李晓禾、许建军下了汽车。
看着已经大亮的天空,许建军说:“但愿你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能够准确。”
“但愿吧。”李晓禾回复着,和对方一起,沿着路肩向下走去。在下坡的过程中,抓了两支树枝。
没几步,许、李二人都到了路肩底下。
以前的洞口早已用土封闭,上面长出了青青的绿草。若不是以前来过,若不是间隔时间不长,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这个洞口,也找不到这里。
抬脚在草皮上跺了两下,封堵的土层塌了下去,露出一个窟窿。二人哈腰清理了一下,圆圆的洞口显现出来。
候了七、八分钟,让里面通过风后。许建军哈下腰,用手电照了照里面,当先爬了进去。李晓禾紧随其后,也爬了进去。
本来里边就又阴又潮,再加上那些脏东西,以及连日来的封堵,刚置身其中,便觉得又臭又闷。
二人没有过多停留,直接向前行去。
虽然外边洞口不大,但毕竟以前是过水涵洞,稍微猫着腰,就可顺利前行。虽说不能完全直腰,但涵洞里还算干净,并没有太脏的东西,最起码梦里的臭东西没出现。又走了没多远,便到了与之相连的桥洞下面。当年的桥很小,但毕竟是桥,桥洞又比涵洞高了一些,两人在里面能够直腰站立了。
空间是大了,可也臭的多,闷的多。用手电一照,全是那种螺旋状的东西,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种臭味,更别说置身其中了。
当初姚鹏那家伙也不知怎么待的,看来人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什么环境也能适应。当然,姚鹏做的都是伤天害理的事,必须予以坚决唾弃和打击。心中感慨着,李晓禾哈下腰,向着最近的那团臭东西移去。
平时看到这种东西,都是老远绕开,现在却必须要靠近,真是别扭。但为了找到需要的东西,为了破案,更为了治下百姓,也是实在没办法的事。
用手中树枝捅走那团东西,李晓禾在四周地面上来回扎了扎,发现都是实地,便又起身,向着另一个目标移动。就这样走下去,好多臭东西都被搬了家。
刚进来的时候,觉得哪里都是臭气薰天,时间一长,反而觉得味道淡了很多。这大概就是人们长说的“久处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吧。不用说,当别人闻到自己的时候,恐怕又是另一种评价了。
转了半个多小时,李、许二人把那些“小山头”都攻掉了,除了近距离闻臭外,没有任何收获。最后,两人在东南角的大据点汇合了。
这里的规模要大了好多,最起码是一个人半个月左右制造的。这个据点不但规模大,而且种类也多,昨天梦里出现的东西,这里大都有了。
“老李,最难啃骨头就在这,谁来?”许建军捂着鼻子说。
李晓禾也一手捂着鼻子:“臭比喻,恶心不恶心?”
许建军“呵呵”笑着:“老李,臭洞寻宝能否成功,就在此一举了。”
楞了一下,李晓禾猛的哈下腰去:“来,挖宝贝。”
第一百九十二章 铜臭味()
倒是内容多,而且脏东西大多压在一起,好多都还湿着,味道真是太浓了,浓的让人作呕。可还必须用树枝在上面捅着,那种感觉简直太难受了。
“呃,呃……”把头转向一边,许建军干呕着,“这家伙真他娘是造粪机器,也太多太臭了。”
李晓禾忽的停下手中动作,疑惑着:“老许,好像姚鹏在里边待的不到十天吧。”
“应该是一周左……”话到半截,许建军“呀”了一声,“你是说有人专门运输过。”
“是呀,他专门把这些东西堆到一起干什么?”李晓禾挑了挑眉毛,然后哈着腰,继续劳作着。
“一定有猫腻。”许建军也转回头来,一起弄着。
李晓禾“诶”了一声:“这是什么?”
许建军立即寻声照去,照到对方手中树枝所指的地方。
手电光亮映照下,臭东西下露出灰白色,仔细一看,像是塑料布。
李晓禾又哈下了腰身,轻轻拉动树枝,一直拉到脏东西边缘处,然后在土地上轻轻划着。树枝划过,土层中间现出一条条灰白色纹路。与对方对望一眼,李晓禾干脆蹲在地上,用手拂动着土层,浮土散去,一大*片灰白色露了出来。
此时,许建军也在脏东西另一侧清开浮土,地上也露出灰白色塑料布。
看到这种设置,李、许二人心头大喜,干劲十足。不多时,塑料布的四个边沿露了出来,塑料布共有两层,那些脏东西就在塑料布中间位置。
不需言语交流,李、许二人默契的各抓了塑料布两角,然后一齐使力,把塑料布连同上面脏东西移到一边,一块硬木板出现在地上。
许建军用手电照亮,李晓禾伸手拿开了硬木板,木板下,现出一个淡黄色的长方形物件。
“哈哈,宝贝出现了。”李晓禾再次伸出手去。
“别动。”许建军伸手示意着,拿出手机,在上面拨着数字。
“队长,队长,你们在里边吗?”一个含混的闷声传来。
许建军马上停止手中动作,冲着来路方向喊:“小张,我们在里边,拿上录像机、照相机再进来。”
“啊,哦,等着。”应答声过,没了声响。
不多时,声音再起:“队长,拿上了,我们马上进去。”
接着,一阵脚步声响,然后是说话声:
“臭。”
“真臭。”
“臭死了。”
喊“臭”声未落,刑警小张带着三人,走了进来。
“队长,有什么?”小张问道。
“看。”许建军手中手电照向刚才位置。
“好像是个箱子,黄的,不会是金的吧。”小张语气很夸张。
许建军没有调侃,而是严肃的说:“录像、照相都打开,然后再取那个东西。”
众人领命,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