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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者生存-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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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驾驶位的许建军,李晓禾说:“老许,你一人开太累了,我开一会儿吧,你稍微休息一下。”

    许建军轻轻摇头:“不用,我早习惯开夜车。再说了,在小张他们加班的时候,我还适当睡了一会儿,少说有两个小时吧,这就足够了,没问题。”

    好朋友要坚持驾车,李晓禾不再劝解,却又担心对方万一瞌睡,便找了一个话题,讲说起来:“老许,当初涂中锋这家伙逃走的时候,按说路线也不复杂,你说咱们警方为什么就没发现足迹呢?”

    许建军笑着道:“李大主任,你直接说我们无能就得了。最主要原因是错失了关键时机,涂中锋又机缘巧合,才跑出了思源县范围。他是早上四点多就逃走的,我们接到县里命令,进行调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在这五个小时当中,涂中锋已经完成了几次关键转移。

    涂中锋离开县城没多远,就听到警笛响,误把过路警车当做抓他的,便慌不择路的拐上岔路,然后弃车上山。翻过两道山梁,就到了那个小山村,正好赶上路边停放的小货车,他又趁着司机方便时钻进了苫布下,然后跟着货车出了县。从这些巧合来看,涂中锋是幸运的,幸运的逃脱了几个月。然而他又是不幸的,不但过了一段不人不鬼的生活,而且还落了个坠崖摔傻的结局。”

    “老许,我可没说你们无能,是你自个说的。”李晓禾也笑着道,“涂中锋这家伙有此结局,也是咎由自取,他干的坏事太多了。全县整个矿产开采本来很有秩序,可就因为他利欲熏心,竟然设计害死蒯县长,然后批复手续靠钱说话,根本不考虑人身安全,不考虑生态保护,那是胡批乱挖。

    现在好多矿主都是靠行贿获得采矿权,然后又在矿上大肆捞本,能简就简,能省就省,破坏了矿产资源不算,还留下了诸多安全隐患。乌梁乡兴隆矿业柴万金就是这样的例子,就为了节省开采费,私改河道,乱堆矿渣,结果酿成了两人死亡的惨祸。否则,正常情况下,连下几天雨,河道也未必有大碍,何至于几小时的雨量,河道便洪水奔腾。”

    “对,罪有应得。”附和之后,许建军又“嘿嘿”一笑,“老李,我发现一个问题,很不正常。”

    “什么问题?”李晓禾随口问道。

    许建军依旧神情嬉笑:“在之前的时候,你满心要抓住涂中锋,想从那家伙当口探出蒯县长死因。可是真正抓住那家伙的时候,你似乎很怕他说话,怕他说出什么来。你到底怕他什么?他忽然掌握了什么对你不利的东西呢?”

    心中暗暗佩服老许心思缜密,但李晓禾嘴上却说:“老许,少扣屎盆子。涂中锋是权色钱财统统都爱,而我却是堂堂正正、洁身自好,能跟他有屁瓜葛?他又能掌握我什么?”

    “老李,不要顾左右言其它,不要转移话题,我没说你贪污钱财呀。”说到这里,许建军话题一转,“不过女色……嘿嘿。那天晚上,你和女书记干什么去了?可别说是谈工作,黑更半夜、荒山野外,谁信呢?”

    “一句两句说不清,肯定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李晓禾打着马虎眼。

    许建军“嗤笑”道:“少拿鬼话搪塞我。要说那天你俩没什么,鬼都不信。肯定涂中锋撞见你俩好事了,你这才怕他说出来。”

    “老许,可不许胡说。咱俩瞎咧咧没什么,千万别玷污冷书记清白,她可是正派的女领导。”李晓禾脸上神情严肃。

    “清不清白只有你俩清楚。当然了,我也没说她不正派,但正派女人也得有正常的男女生活呀,何况身边还跟了个干旱异常的男人。你既然不说,那我就得从涂中锋身上入手,哪天等他醒来,我一定得把这花边消息弄到手。”许建军阴阳怪气的说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职业病,一天疑神疑鬼的。”李晓禾“哼”了一声,又岔开了话题,“苍天有眼,终于逮住了那家伙了。”

    “嗯,苍天有眼,什么都能看到。”许建军打着“哈哈”,讥诮着。

    在天光渐亮的时候,越野车进了茂中市“园丁佳苑”小区,李晓禾下了汽车,许建军驾车而去。。。

    正这时,陈雨杰正好驾车随后赶到,等上尤大姐一家,众人直奔墓地而去。

    ……

    来到墓地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找到那块刻着“无尽思念”的墓碑,蒯骄娇蹲下*身子,默默的擦拭着上面的灰尘。擦到“女儿蒯骄娇敬立”字样时,拿着抹布的右手停下来,发出轻轻的抽泣。

    “骄娇,不哭,不要让爸爸看到我们伤心的样子,要让他知道我们生活的很好,要让他在下面得到安息。”尤大姐说着,从女儿手中接过布子,继续擦拭着墓碑和碑座。

    与此同时,李晓禾、陈雨杰也没闲着,为墓碑披上了崭新的绢花,摆放着带来的精选过的供品。

    老人蒯成仁没有做这些,而是站在那里,久久盯着墓碑上的“蒯玉林”三字,呆呆出神,满面悲怆。

    做完这些,点上一柱清香,尤大姐跪倒在墓碑前,蒯骄娇、李晓禾、陈雨杰跟着跪在后面。

    盯着墓碑,尤大姐念念叨叨着,与地下的人唠起了家常:“玉林,我们来看你了,叔来了,骄娇、晓禾、雨杰都来了。日子过的太快,你已经走两年了。不知道你那边快不快,是不是一天盯这边一年,还是要比这边慢的多呀?我在梦里经常见到你,你还是那个样子,一点都不显老,好像还年轻了。就是脸色有点白,是不是那里见阳光少,还是气血不畅呀?这两天又梦到你那里黑乎乎的,是不是也停电了?你这人热心肠,在咱们小区的时候,就爱管一些公共的事情,在那边悠着点,尤其修电这类活,你就不要抢着干了。

    这几天气温起伏不定,要注意随时增减衣物,千万别感冒了,也不知那边药店多不多。我们这次又给你带了钱,一会儿去山下的时候,再烧给你,专门有统一烧纸钱的地方。天干物燥,墓地不让烧纸钱,这个早就有规定,你应该也知道。到时就是多走几步道,自个去取一下,全当是锻炼身体了。这些钱多着呢,不要不舍得花,穷家富路嘛,要是不够的话,再托梦给我,好再给你烧去一些。

    我们生活的都很好,你尽管放心。叔的身体还很硬朗,就是近一年憋气的厉害,尤其秋冬交替的时候更明显。有我照顾着叔,你不必挂牵,只管照顾好自己就行。骄娇现在也……”

    说是不哭,在一通家常唠下来,尤大姐还是抹起了眼角。

    向前跪爬了一步,蒯骄娇也向爸爸汇报起来:“爸,我已经大学毕业了,现在边工作边打工,非常充实,就是现在工作单位不是您期望的。不过您放心,我现在还在自学着,准备参加考研,学习方向与您期望的一致,学业结束后我就……”

    与母亲一样,蒯骄娇也是在抽泣声中结束了讲说。

    跪爬到前面刚刚空出的地方,李晓禾向着墓碑磕了三个头,个个磕在碑座上,发出了响声。

    对于李晓禾的这个举动,众人都很诧异,这不符合程序,也有些礼节太大了。

    就在大家惊诧的时候,李晓禾抖动着嘴唇,发出了声音:“县长,我来看您了。在您离开两周年的日子,我要向您报告一个消息,是好消息。毒害您的凶手找到了,是他亲口承认的,他……”

    “什么?”四周的人们都发出了惊呼。

    老头蒯成仁更是猛的扑下*身子,抓住李晓禾肩头,颤抖着声音追问:“你说什么?”

    “蒯县长是被害死的,凶手已经抓到了。”李晓禾带着哭腔,重复着。

    “玉林,苍天有眼哪,呜……”尤大姐一把攀住墓碑,大放起了悲声。

    “爸,爸,听见了吗?听见了吗?”蒯骄娇抚着墓碑另一侧,泪如泉涌。

    “县长,县长,只有二两啊。”陈雨杰哭着,念叨着重复过无数次的语句。

    蒯成仁此时也已老泪纵横,不停的叨叨着:“儿啊,儿啊,你可以含笑九泉了,儿啊……呜……”

第四百六十六章 地下人死不瞑目() 
中午和尤大姐等人吃了一顿午饭,李晓禾便返回了思源县,是坐班车回的。许建军还要继续在市里秘密查案,没有一同赶回许源。

    到县里的时候,已将近五点,李晓禾便没去单位,只是和冷若雪电话打过招呼,便回到了自己家里。

    可能是今天天气冷,班车密封又不严的缘故,李晓禾回到家的时候,便感觉身上发冷,打喷嚏。于是在吃过晚饭后,又吃了两粒感冒药,便上床休息了。

    虽说有了感冒症状,又吃过了感冒药,但毕竟时间过早,好像就没有七点多上床休息的时候,结果躺下了好大一会儿,却并没有睡着。越是难以入睡,便越想睡着,偏偏更睡不着,好多事情都是这个样。由于不时的翻来覆去,再加之感冒药的作用,反倒出了一身汗。但头依旧昏昏沉沉的,症状并未减轻。

    既然睡不着,那就不强迫了,李晓禾便在脑中想着事情。可是大脑不清醒,注意力根本不集中,一会儿是祭奠蒯县长的场景,一会儿又是众人念叨着“苍天有眼”、“含笑九泉”的情形。忽的一下,涂中锋那家伙又出现在脑海,一会儿又是胡玉晶、乔成之类的家伙。当然也有冷若雪、许建军等人的出现,还现出了其他好多人的影像或场景,反正乱乱哄哄,稀里糊涂的。

    ……

    终于,没有了乱乱哄哄的场景,也没有了纷纷扰扰的人声。墓碑不见了,祭奠的众人不见了,也不见了涂中锋,更没有了冷若雪、许建军等,四周一下子非常清静。

    放眼望去,满眼尽是鲜花、果树,争奇斗艳,清香扑鼻,果压枝头。

    “叽叽叽”,一群小鸟蹿上枝头,追逐嬉戏。小鸟羽毛五颜六色,头形或圆或长,嘴巴或尖或扁,神情乖巧,动作轻盈。

    “扑楞楞”,蝴蝶飞来了。这是蝴蝶吗?个头也太大了,颜色也太鲜艳了。是风筝吗?风筝会眨眼睛,风筝还会流口水?

    “咩咩”,

    “哞哞”,

    “汪汪”,

    发着各种声响,毛茸茸的小家伙们,都出现在草坪上,树丛中。

    “喵”,

    小猫。小猫头上带“王”字吗?应该是小猫吧,它们和那些小动物相处的太和谐了,哪是那种凶猛的野兽?

    树枝怎么动了?树上有什么?哦,原来不是树上有什么,而是树下有两只长颈鹿,正在悠闲而香甜的吃着树叶。

    宁静的场所又热闹起来,但却不觉得喧嚣,更不觉得烦杂,反而很让人享受。

    看着眼前的场景,李晓禾觉得很是熟悉,对于这个地方,他已经不止一次到过。只是现在似乎比以往更热闹,不但鸟语花香、莺歌燕舞,而且其它动物也多了好多,似乎那些凶猛的动物也更显卡通。

    只是好像还缺什么。缺什么呢?哦,彩色小房子。小房子在哪?

    在那,在那,那不是小房子吗。小房子是一个心形形状,今天更漂亮,颜色也更艳丽,屋顶还发光呢,就像彩虹一样。怎么会发光呢?

    明白了,太阳正扬着笑脸挂在天空上,是太阳给了房子七彩光焰。天空太蓝了,碧蓝碧蓝的,就像异常洁净的湖水一样。云朵也是那样的白,像是棉花一般,悠闲的在蓝天上飘来飘去。

    太漂亮了,太美了,太和谐了。

    置身在这样的情境中,李晓禾身心愉悦,气爽神清。

    只是好像还缺什么。到底缺什么呢?

    带着疑惑,李晓禾踏上石板小路,向着那座七彩的房子走去。

    牛羊、小鸟、蝴蝶、小虎等,都用自己的方式打招呼,向李晓禾表示着友好。

    “你们知道我找什么吗?”

    “谁能给我答案?”

    李晓禾向身旁的这些小伙伴询问着。

    小鸟跳上了手臂:“叽叽。”。。

    小牛伸过了牛角:“哞。”

    小羊翘*起了胡子:“咩。”

    “你们说什么?”李晓禾追问着小伙伴们。

    “他们说,不知道。”小虎跳上了肩膀,满脸都是笑纹,“你自己应该清楚。”

    “你们呀。”李晓禾摇摇头,继续向前走去,一直走到了小房子前。

    房顶的七彩光更加艳丽,艳丽的都有些不真实,艳丽的让人担心忽然会消失。

    李晓也担心起来,担心这些美丽会一瞬即逝,担心这些东西都不见了踪迹。心忧的转头四顾,蓝天依旧蓝,白云依旧悠然飘荡,鸟语花香,风景秀丽,一切都没变化,他的心里才踏实下来。

    “吱扭”,房门自动轻柔开启。

    “欢迎我呢。”自语一声,李晓禾迈步进了小房子。

    啊?这里边更漂亮,景观更微缩,颜色更鲜艳。

    只是这颜色也太浓重,也太深一些了吧?

    动物的叫声也太哑,太沉了吧?

    这些疑问一起,李晓禾再去看屋子里的景观。他发现各种彩色确实很深,而且还在继续变得更加浓重,粉的变成红的,红的变成深红,深红变的发褐。

    变,变,变,时间不长,所有颜色全都深的发黑,深的辨不出本色。所有动物全都变的缺肢少羽,要么就是没眼睛,或是断尾巴,而且全都身上有血,全都血红哧啦的,正狰狞的一步步逼来。

    太恐怖了,太可怕了。

    李晓禾心中发紧,快步跑出小房子。

    “咣当”,屋门发出一声巨响。

    回头看去,小房子的七彩光不见了,房顶盘旋着黑气。心形外型也发生了改变,变得千疮百孔、裂缝纵横。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李晓禾犹心的转头看去。

    哪还有蓝天白云?哪还有鸟语花香?

    现在天空乌云密布,雷声滚滚,四周花草早已光秃,小动物们更是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残肢断掌。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李晓禾仰天大吼。

    “你说呢?”天空中传来一个回音。

    “你在哪?你是谁?”李晓禾紧张的四外搜寻。

    忽然,李晓禾欣喜的喊起来:“蒯县长,是你吗?我正在找你。”

    此时,黑色云层中已经出现一片灰色,灰色的版面上挂着一张脸,正是蒯县长的脸颊。脸颊上的嘴巴说了话:“找我做什么?”

    “蒯县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毒害你的凶手找到了,刚刚找到。你肯定知道了吧?上午已经跟您说了。”李晓禾急切的讲着。

    “凶手?就是那个涂中锋吗?”天空的嘴巴传来质疑声。

    “就,就是呀。”李晓禾答复的有些含糊。

    那张嘴巴冷哼连连:“李晓禾,你是真不明白,还是骗鬼呀?”

    “我,我……”李晓禾一时应答不上来。

    “掩耳盗铃,自欺欺人,骗鬼呀,纯粹骗鬼呀!”天空的声音很是凄惨,带着哭音的凄惨。

    李晓禾“啊”了一声,不解道:“怎么是骗……骗你呀。他都亲口承认的,连整个过程都说了,说的特别清楚。”

    “替罪羊,替罪羊,蠢货,蠢货……”天空的声音变成了嘶吼,那张脸上的眼睛变成血红,黑褐色的血水流了下来。

    忽然,一汪黑色的血水冲着头顶砸来,李晓禾赶忙向旁边一闪。可那黑血犹如长了眼睛一般,跟着追去,又悬在了头顶。

    李晓禾左躲右闪。

    黑血左追右跟。

    李晓禾怎么也躲不掉,那滩血水总是悬于头项。虽然黑血还未流到头上,但黑血的面积却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重,随时要布满整个天空,随时要倾泻而下。

    “蒯县长,蒯县长,救命啊,救……您在哪,您在哪?……为什么呀,为什么呀?”李晓禾边跑连喊,无助的求救着。

    天空早没有了那块灰色,更没有了那张人脸,只在黑血的后面发出了声音:“为什么?你自己应该知道呀。”

    “我,我,凶手还有其人?”李晓禾紧张的询问着。

    “你说呢?你说呢?我死不瞑目啊,死不瞑目……”那个声音越来越远了。

    “呜……”携着哭号一样的风声,黑血兜头压下。

    跑,李晓禾撒丫子就跑。

    可是黑血越来越近,越来越低,血腥味都冲进了鼻管,整个天空也是血黑一片。

    黑血已经近在眼前,再没地方可跑了。

    李晓禾“啊”的惊呼一声,双手抱头,闭上了眼睛。

    “呜……”黑血砸了下来。

    血腥味更重了,冲进了鼻管,也进了嘴巴。

    “阿嚏”,血腥刺激着鼻管,李晓禾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

    四周静了下来,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黑血,没有了那个悲怆的声音,但仍旧漆黑一片。

    李晓禾定了定神,他意识到自己做梦了,正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噫,这是什么?李晓禾觉得鼻子下面凉凉的,似乎有什么东西,便随手揩了一下,打开了床头灯。

    灯光映照下,右手食指背有一抹深红色,还有一块黑褐色的东西。

    看着那个略显恶心的东西,李晓禾一边用纸巾擦拭,一边叨咕着:“到底是感冒,还是上火呢?”

    忽然,梦中情形再次出现在脑海。李晓禾自语道:“地下人死不瞑目呀。”然后随手拿过手机,调出了一个昨天录制的音频。

    手机里立即传出了涂中锋的声音:“蒯玉林那个老东西处处给我作对,不让我得好处,除了找我谈话,还专门形成了文件。好啊,你不是作对吗?那老子就让你一命归西。于是我……”

第四百六十七章 悲剧绝不能重演() 
由于晚上睡的不合适,也可能感冒不太过,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尽管如此,但李晓禾还是早早起床,早早便到了单位。

    到了县委楼,李晓禾没有进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楼上档案室。进到档案室以后,反锁好屋门,他又在档案柜里找了起来。

    李晓禾又取出那份文档,看了出来。

    文档内容确实很简短,总共不过百字,就是涂中锋递交的全面开发矿山的请示。抛开其间的贪腐问题,单纯从分管角度来看,涂中锋打这样的请示并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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