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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一会儿,根本不见李晓禾出来,冷若雪便漫无目的的伤心走去,离着餐馆的距离也越来越远。忽然她觉得小腹憋的厉害,便隐在暗处,蹲下方便着。四周都是茂盛的绿草,既遮挡了她的身体,又挡住了她的视线,本来她就是侧对着餐馆方向。
其实就在冷若雪蹲下方便的时候,李晓禾正到了餐馆东侧的小路口。可是有绿草挡着,她又正好蹲着,李晓禾根本没看见她,于是他便离开了。那时她也刚刚方便完,起身回看的时候,正好又没看到他。
冷若雪的心情更糟,便骂着“没良心的东西”,骂着“李晓禾”,慢慢的挪动脚步,不知不觉走的离小山很近了。注意到走出很远,四周又黑乎乎的,冷若雪很是害怕便准备往回返。可是躲在山脚的涂中锋听到了“李晓禾”三字,也听出了冷若雪的声音,便偷偷摸过来,把她劫持了。等她发现身后有异时,涂中锋已经伸出右手,用胳膊卡住了她的脖子。
其实李晓禾分析的基本正确,只不过有些细节冷若雪不方便描述而已。
停了一下,冷若雪又道:“李晓禾,真没想到呀,出来开会参观,还不忘了与老情人相会,竟然把上司都抛到了脑后,你这个‘大管家’也太称职了。”
自然听出了对方的讥讽与申斥,李晓禾赶忙争辩道:“不是你说的那样,真的不是,是他们不让我出来。”
冷若雪冷哼一声:“不让你出来?还她们?你连涂中锋都不怕,还能怕她?骗鬼吧。”
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对方还醋意这么浓,真是好笑。本来极不想讲说伤心往事,更不想提起那个女人,但如果不解释一下,对方肯定要一直疑惑下去。她会既疑惑自己与那个女人的关系,更怀疑自己刻意在餐馆等那女人。于是李晓禾叹了口气,讲说起来:“那个女人叫沈丽莎”
通过李晓禾的讲说,还原了餐馆中一段事情。
时间回拨四个小时,地点也回到那个餐馆。
沈丽莎激走冷若雪,李晓禾起身去追,却被店小二与帐房先生纠缠。经过一番麻烦,李晓禾来在餐馆门口,又被夏梦洁挡住。
趁着夏梦洁门口挡路,沈丽莎适时上前,编排冷若雪的不是。
李晓禾对着沈、夏二女,喊出“闭嘴,闪开”。
沈丽莎暂时闭了嘴,但夏梦洁却依然挡在门口。
夏梦洁不但没有闪开,反而冷笑道:“李主任,你可是欠着钱,也欠着情的,应该加倍偿还才对。可你不但不领情,现在还对我和莎莎声严色厉,这也太的过分了。”
李晓禾下意识扫了眼屋子里的人,随后盯着夏梦洁,冷冷的说:“夏总,当初你为乡里提供帮助,我的确非常感激,也承着你这份情。但我要声明的是,虽然你提供帮助在先,不过乡里已经付给了你等价的鞋垫,已经钱货两清,更不存在我欠你钱款之说。”
夏梦洁“咯咯咯”笑了:“怪不得人们常说,有的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前脚用过别人,后脚就拒不认帐,今天让我遇到了。暂且不论你是否欠款,但你也承认,你欠着这份情。既然欠着情,你就应该还上,现在莎莎就在面前,也到你还情的时候了。”
“什么意思?”李晓禾狐疑的望着两个女人,“你俩认识?”
“何止认识?那次带的十六万现金,就是莎莎的钱,是她在替你过度难关。到现在为止,那些鞋垫送出一些,但还有好多在莎莎那里积压着。莎莎对你这样的痴情,你怎么也不应该横眉冷对吧?即使不说谢谢二字,最起码也应该真诚的交谈一番才对,怎么你反而吹胡子瞪眼睛?”夏梦洁声声质问着,一副抱打不平的架势。
李晓禾“哦”了一声:“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当初夏梦洁带着现金去的时候,包括平时偶尔讲说挑逗性语句,李晓禾一直以为夏梦洁对自己有意思。现在才弄明白,原来是沈丽莎设计了这一切,夏梦洁只是沈丽莎的代言人,只是沈丽莎的传声筒和密探。
如果那些钱是其他任何人出的,李晓禾都绝对从心底感谢,但沈丽莎不行。于是他说道:“闹了半天,沈丽莎一直在搞鬼,一直想要收卖我。门都没有,就是你给我一座金山来,我也不会稀罕,更不会对你说出一个‘谢’字。怪不得我今天一直感觉有人盯着我,闹了半天就是你沈丽莎,你真够阴险,太不要脸了。”
“你”沈丽莎刚说出一个字,便“呜呜”的哭了起来。
“是谁不要脸?放着自己的女人不亲近,却跟着上司勾肩搭背。莎莎可是专为你回来的,你不要好心当了驴肝肺。”夏梦洁立即替好朋友反唇相讥。
李晓禾一瞪眼:“没你什么事,你少跟着瞎掺和。”
“怪不得梦洁说你和那个女人不清不楚,说你俩利用下乡鬼混,下雨天也不放过。今天要不是梦洁相告,我还不知道你在这,还不知道你俩的勾搭呢。”沈丽莎继续哭述着,“真是上天有眼,你竟然到了我的店面,竟然”
“滚开。”李晓禾瞪着面前的女人,其实也是讲给夏梦洁的。
“就不让开。”沈丽莎也要横到门口。
“闪开。”李晓禾说着,不由分说的撞开夏梦洁,冲出了餐馆。
之后便是寻找冷若雪的过程,李晓禾也简单讲说了。
听完讲说,冷若雪“嗤笑”一声:“真的?听这意思,你还很无辜的。”说到这里,冷若雪话题一转,“我就奇怪,你和那个沈丽莎到底是什么关系,她是你的女人吗?”
“我”李晓禾不想详细讲说与那个女人的事情,可又不知如何委婉的表明这个意思,一时语结起来,又自叹了口气。
“你说,你俩到底”话到半截,冷若雪忽的身子一阵颤栗,声音也不由得颤抖,“干什么?啊,你怎么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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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别样的暧昧()
“我,我没有,自然反应。”情急之间,李晓禾给出了这样一个解释。同时腰部以下急忙离开对方,只是扶着对方上半身。
结果这么一来,双手反倒无形中用了力。
感觉到胸前双手的捏*揉,冷若雪又“啊”了一声,转过身体,抬手就打。
李晓禾下意识一歪头,但还是被对方右手扫到脖子。
“啪”,
“我,我不是……谁让你不老实。”冷若雪右手伸在空中,支吾着。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自然反应。其实刚一碰上你就有反应,只是我一直向后撤着下边身子,刚才一叹气的时候,就忘了这事。”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不老实,李晓禾讲说了事情成因。
“你,我……”下意识低头去看,冷若雪又“啊”的一声,“你,你那里弹我,你不害臊。”
李晓禾此时真害臊了,他也看到了自己身体。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裤子早掉到了脚面,而那个地方却**。情急之下,他又讲说出了那句:“自然反应,真的是自然反应。”
“真的是自然反应啊?晓禾。”冷若雪嘤咛一声,忽的抱住了他,“晓禾,谢谢你救我。”
这都什么呀?李晓禾顿觉大脑眩晕,双手本能的紧紧搂着对方。
这一刻,两人紧密的贴在一起,仍在尽力挤去之间可能存在的空当。
她似乎忘了他的不老实,反而希望他不老实。
他似乎也忘了这是自己的上司,只知道怀中抱着一团火烫。
其实两人什么都不想,只想着得到对方全方位侵犯,只想着让对方把自己……
“嗡嗡嗡”,
“嗡嗡嗡”,
忽然响起的声音,震得两人就是一怔,也震得两人猛的清醒,旋即不约而同的松开对方。
李晓禾弯下腰去,从裤子口袋取出手机,同时提起了裤子。
看到是许建军号码,李晓禾警惕的望了望四周,然后有些怯意的说:“老许,你到来啦?”
“已经进入项目区范围,你在哪?”问过之后,对方又不禁疑惑,“老李,你被那家伙吓着了,声音怎么颤微微的?”
我是被你吓着了。暗自腹诽一声,李晓禾忙道:“什么吓着不吓着?山上凉了。你带人沿着特色餐饮一条街过来,肯定是先经过南北街,在到南端的时候,还有一条东西街,你们往东拐。走到东边尽头后,有一片绿草地,从草地中间小路走,一直奔这个小山来,我就在山上。”
“知道了,很快就到。”对方说完,挂断了电话。
接这么一通电话,李晓禾身上的反应也消失了,收起手机,说:“许建军他们到了,正赶过来。”
冷若雪“哦”了一声:“到了。”
“咱们赶紧……”话到半截,李晓禾又道,“我得去找腰带和鞋。”
向前走出两步,见对方没有动身,李晓禾转回头问,“怎么,脚还麻着?”
“还麻着,不,不,可以了。”冷若雪支支吾吾的,跟着向前走去。
其实冷若雪说的“还麻着”,根本不是指脚上,而是指身上。相比起对方已经基本恢复了常态,冷若雪依旧反应未过,不但脸颊仍然通红,身上燥热也未完全散去,心脏也“呯呯呯”跳个不停。
看她走路不稳的样子,李晓禾待她经过身边,便又托上了她的肘部。
“不用,小心让人看见。”冷若雪的声音没什么力气,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娇嗔。
但李晓禾却不得不当真,他现在倒是不怕她的这种象征性拒绝,而是怕许建军他们看到。于是他收回右手,提醒了一句“小心”,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来在那棵已经断成树桩的小树旁,很容易的便找到了腰带和皮鞋。李晓禾首先系好腰带,然后踩上了皮鞋。在穿皮鞋的时候,他忍不住发出了“啊”的一声。
“怎么啦?你的脚……”冷若雪低下头去,掀起他的裤脚,盯着他的脚面。
李晓禾轻轻摆手:“没事,没事。”
冷若雪声音中满是担忧和关心:“怎么能没事?我看现在就该……”
“你看,警车来了。”李晓禾向着山下不远处指去。
站起身来,冷若雪转头看去,果然见山下两辆警车闪着警灯向东驶来,应该是奔向那个餐馆的东侧。
“嗡嗡嗡”,手机又响,还是许建军来电。
电话刚一接通,许建军声音便传了过来:“老李,看见警车了吗?”
“看见了,警车停在最东边的餐馆旁边,你们就从警车旁边的小路走。开始有路,快到山脚的时候就没路了。你们往山梁上走,我也往山梁上返。”李晓禾说完,挂掉电话,又对着冷若雪说,“走吧。”
冷若雪走了两步,忽的停住脚步,担心的说:“对了,你被吊在空中的时候,忽然就有亮光袭来,怎么却没见到人?会不会是躲在暗处看什么?”
李晓禾“嘿嘿”一笑,抬手指天:“是它在……你看,你看,月亮的脸偷偷的……”
冷若雪仰头看去,“哦”了一声:“原来是它出来了。”随即便又嗔道,“你还好意思唱,不害臊。”
“是,不害臊。”李晓禾附和着。
“你说谁?”冷若雪摸着忽的又发烫的脸颊,质问着。
“说我,说我,没说你。”李晓禾做着解释。
“讨厌。”冷若雪的声音腻腻的,满是羞涩与幸福。
李晓禾向前一指:“走吧,咱们往那边走,要不老许他们不容易看到。”
冷若雪轻轻“嗯”了一声,当先慢步走去,李晓禾跟着后面行进。
借着皎洁的月光,加之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光线,两人走的比较稳,没有发生滑倒的事,也没有被东西绊住。但李晓禾每走一步,都咬着牙,忍着脚上传来的钻心的痛。
李晓禾刚刚走上山梁,便看到山脚下有几个黑影,还有手电光亮晃动。于是开口说话:“老许,我在这。”
几个黑影停住,最前边黑影招着手:“李主任,我们来了。”
李主任?李晓禾就是一楞。他意识到,肯定老许旁边还有别人,有思源县刑警队之外的人。便也换了称呼:“许队长,谢谢你们。”
对方没再说话,而那几个黑影又移动起来。
黑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李晓禾已经看到了对面来人,正是许建军、小张、小刘,后面几个警服男子很是面生。
“李主任,你是怎么遇到涂中锋的,他……”许建军边走边问,“你们一共两人呀?”
冷若雪一直隐在李晓禾身后,背对着来人方向。现在听到许建军询问,只好转到侧面,说了话:“许队长,辛苦了。”
对面几人都是一楞:女的?
许建军更是惊愕,说话也结巴:“冷,冷书……”
“许队长,你们来的够快的。”李晓禾打断对方。
许建军明白了李晓禾用意,没再继续说话,而是几步到了近前,关掉手电。
那几人随后跟到,都关了手电筒。
既已形成了默契,许建军便只是和冷若雪点了点头,并没有称呼。而是对着李晓禾问:“李主任,涂中锋奔哪去了?确认是涂中锋吗?什么时候的事?”
“涂中锋奔那边去了。”李晓禾回身一指,“绝对是他,我跟他对了话,还交了手,这家伙穿的挺少,不知道后来又穿多衣服没。现在离开逃走大约有半个多小时了。”
许建军“哦”了一声,似乎还有什么疑惑,但却迟疑了一下,没有问出来。
李晓禾忙又补充道:“在和他交手后,本来我们要继续去追,结果……”此时脚上正传来几下尖厉疼痛,于是他给出了这样的理由,“结果我的脚崴了一下,鞋也恰好掉了,还被东西咯了几下。”
“是吗?”许建军说着话,打开手电照到对方脚上,“这样,正好小张那有划伤的药,你拿着药处理一下。”
小张立即上前,下意识的瞅了一眼那个已经背对的身影,带着嬉笑的神情,取出一个药瓶递了过去:“李主任,给你。”
李晓禾接过药瓶,同时说:“涂中锋手里有刀子,好像有些变*态,满嘴尽是胡话。”
“行,我们知道了。你先去处理伤,我们去追他。”说到这里,许建军又补充着,“现在和我来的是辖区派出所几位同志,一会儿市局的支援警力也到,还会带着警犬来。”
“谢谢你们!”李晓禾冲着几个生人招了招手。
……
简单交流之后,许建军等人前去追赶涂中锋。
李晓禾、冷若雪则向山下走去。
借着月光,只有两人同行,氛围暧昧又尴尬。
为了缓解尴尬,也确实想知道,于是冷若雪低声道:“当时你被吊那真的很惊险,我都吓了个半死。你不是手脚都捆着吗?怎么又能跳起来?”
“我知道那家伙说话就是放屁,肯定不算数,可当时情景,我也只能答应。在捆腿的时候,我故意把腰带扣一端弄的半开,后来腿上稍微用力就开了。只是没想到,踩着斜坡跳起来后,绳子竟然不够长。还好那棵小树断了,否则咱俩今天都危险。”李晓禾声音中带着后怕。
“多亏你了,晓禾。”冷若雪声如蚊蝇,语气中满是至诚与感动。
“应该的。”李晓禾说着话,下意识的拍了拍对方肩膀。
冷若雪轻轻一晃肩头,轻声道:“小心让人看见。”
李晓禾“嘿嘿”的笑了。
两人都不再说话,但脑中全浮现出了先前的个别情节,那种别样的暖味气氛又笼罩了二人。
第四百四十五章 给我仔细的搜()
李、冷二人相互照应着,从山上下来,然后下意识的十指相扣,经过了“沙沙”作响的绿草区,到了特色餐饮一条街。
来在相对隐秘的一条长椅旁,冷若雪命令着:“坐下。”
李晓禾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叫你坐下就坐下,给你清理伤口、上药。”冷若雪不由分说,便把对方扯到了椅子上。
“就,就在这呀?”李晓禾四外看了看。
“不在这,在哪?非得让人说出‘三更半夜,女书记给男主任处理伤脚呀’?”冷若雪说着,弯腰去脱对方的皮鞋。
李晓禾赶忙哈身阻止:“我自个来,回客房就弄了。”
“少费话。”冷若雪挡开对方右手,取下了一只鞋。
钻心的疼痛传来,李晓禾吸了口凉气。
“疼吗?”冷若雪声音轻柔的问着,轻轻的取下了另一只鞋。
借着月亮的光亮,便可看到两只脚上伤痕遍布,但冷若雪还是打开手机上手电筒,向着对方脚上照去。
虽然刚才已经看到,但手电刚一照到伤脚,冷若雪还是“啊”的惊呼了一声,立即便泪光盈盈:“晓禾,疼吗?”
“不疼。”李晓禾说了句宽慰的假话。
冷若雪抓着对方小腿,轻轻的把右边伤脚放到长椅上,还不忘在脚下掂了张纸巾:“还说不疼,你看这脚下七横八竖的,全是划的伤痕。”
“啊?晓禾,呜……你受苦了。”忽然看到脚掌那两个血肉模糊的伤口,冷若雪抱住李晓禾,大哭起来。
“冷书……若雪,其实也没什么,还好是夏天,枝条或灌木都比较软嫩。要是冬天的话,山上都是生硬的柴禾茬子,扎上更厉害。若雪,快放开,别让别人看见了,对你不好。”李晓禾用手推着对方胳膊,
“怕什么?”虽然嘴上这么说,冷若雪还是松开了对方。
相比起右脚,左脚掌倒是没有大口子,但整个脚上也是伤痕交错。
没有清水可用,冷若雪便用随**带着的棉签,蘸着少许药液,小心的为他擦着脚上的污血和杂物。
尽管她已经极其轻柔,但李晓禾还是被钻心疼痛弄的直吸凉气。
“县委书记亲自给你弄脚,你还龇牙咧嘴,真是不知足。”冷若雪一边继续轻柔操作,一边娇嗔着。
李晓禾“嘿嘿”一笑:“确实荣幸之至,要是把这事迹写成文章,一定能得报告文学大奖。”
“德性。”冷若雪娇嗔着,在他腿上拍了一下。
就这样,两人轻声调笑着,她为他清理完了创口。然后又小心的把药液涂到伤处,随后取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