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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者生存-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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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平点点头,“哦”了一声:“是那假链子呀,我这满眼眼屎糊的,又有灯光晃着,刚才还没看出来。这是我买的,买个假东西哄老婆,要不她总眼气别人穿金戴银的。要不说这老娘们都爱臭美,那么大岁数了,肉皮又黑又糙,脖子上都是赘肉,戴什么能好看?要是戴个东西,不干是让人看那脖圈肉吗?再说了,真的少说也得四、五千吧,哪有那闲钱,有那钱还不如给老爹老娘生活费呢。可这老娘们也是败家,当时都讲通了,事后还是巧说这个有那个有的。实在没办法,就花几百块钱闹条假的,哄哄她。”

    郑义清“嗤笑”一声:“假的?从哪买的,*呢?”

    “几百块钱的玩意,街上偷偷的卖,根本就没有*,不是假的,还能是真的?”郝平用反问做为答复。

    “街上,哪里卖?我给你几百块钱,你也给我买一条。”郑义清继续追问。

    “就是有人大街上开个烂二一二,见着人就打揽,谁知道那人去哪了?”说到这里,郝平又补充着,“二一二好像也没个车牌,北大街街头那又没有监控录像。”

    郑义清“呵呵”一笑:“几句话把后路都堵了,吊牌上可写的是‘9999’,这就是小一万块钱呀。”

    “买东西那个南方人说了,这个是给老婆看的。”停了一下,郝平又惊呼道,“哎呀,那人不会是偷的吧?我稀里糊涂买了赃物,不会被没收吧?那也花了六百块钱呢。”

    “郝平,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金项链到底哪来的?”郑义清说着,猛的一拍桌子。

    “啪”的一声响动,在深夜里极其的响。

    “啊”,郝平“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郑义清“蹭”的一声,站了起来。

    两名年轻小伙已经蹲到近前,嚷着说:“主任,他好像在抽。”

    “什么,怎么搞的?”郑义清也到了近前,蹲在地上。

    郝平躺在地上,两只鱼眼直翻白眼珠,嘴角流着涎水,双手手指蜷成了鸡爪状,脖子则一耸一耸的。

    “主任,怎么办?”左侧年轻人追问着。

    郑义清没有回话,而是继续死死的盯着那对鱼眼。

第四百二十五章 小糖豆好吃() 
早上刚上班,手机响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李晓禾按下接听键。

    手机里立即传来一个声音:“主任,大新闻,听说没?”

    李晓禾道:“什么新闻,神神秘秘的?”

    “郝平失踪了。他老婆这几天出门串亲戚,昨天晚上提前回家,一直没找到他。今天天不亮,就到韦小玉家找,结果没堵上他男人,两个女人却干了起来,什么难听骂什么。”手机里说的绘声绘色。

    李晓禾没有表现出惊讶,而是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该不会你当时在屋里吧?”

    “主任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干那事?我们不是和韦小玉一个小区吗?她在十号楼。我早上出去溜湾,没赶上,不过听我老婆跟我描述了盛况。说是韦小玉连外面衣服都没穿,就穿了个小睡裙,该挡的地方也挡不住,两个大*子晃来晃去,直晃人眼。还说那小内内都是镂空的,里面嘿嘿”手机里的声音绘声绘色。

    “你小子大概后悔的肠子都青了,遗憾没看到现场直播吧,是不现在还流哈喇子呢?”李晓禾笑骂着,忽又疑问,“你老婆当时看见了?那两个女人是在哪撕扯?怎么就让别人看见了?现在什么情况?”

    “嘿嘿嘿嘿”又笑了几声,手机里再次传出声音,“我老婆也没看见,是听她麻友小崔说的,小崔和韦小玉在同一栋楼的同一个单元。小崔早上刚起来,就听见楼道里有人吵架,她打开门一听,是关于男人在外面胡搞的事,是四楼韦小玉家。于是小崔从家里出来,上楼去看,楼外已经有两个同单元的女人在听。小崔见韦小玉家门开着,两个女人正在楼门里撕扯,韦小玉就穿的那么少,听话音知道另一个很凶的女人是郝平老婆。

    刚看了没几眼,郝平老婆和韦小玉忽然就住了手,然后‘咣’的一声便关了门。有些情形,小崔是听先到的两个女人讲说的,知道是郝平老婆找不到男人,才到韦小玉家捉奸的,结果韦小玉家也没有。刚才我到单位以后,听好多人都在谈论这事,说是哪也找不到郝平,人们都说郝平失踪了。”

    “是吗?具体怎么说?”李晓禾再问。

    对方回复:“说法也是五花八门。有人说郝平又到别处鬼混了,没准现在就在别的女人肚上,光是乌梁乡就有他好几个相好的。还有人说他可能被韦小玉的男人控制了,昨天晚上还有人瞅见他往韦小玉那个小区去。再有就是说他和别的男人争风吃醋,被打的挂了花,躲在别处养伤,等着脸上好一些再回去。反正说什么的都有,也没个准话,我也猜不出来。我这来人了,挂了。”

    结束通话,李晓禾心中暗道:怕是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该传的到处都是吧。

    之后的时间里,李晓禾一直注意着相关消息,并没有郝平家人到县委或其它部门汇报郝平失踪的事。郝平现在免职在家,乡里自是也不对其行踪关注。

    临近中午的时候,桌上固定电话响了。

    看到屏幕上来电显示,李晓禾立即拿起听筒:“连书记,您好!”

    手机里传来声音:“李主任,问你个事,那个和你联系的人,再联系过吗?有没有新的消息?你知道他的情况吗?你手里还有与这事有关的东西吗?”

    李晓禾道:“我手里就有那份赵成利的录音,还有那人的那张白纸,再多的就没有了。那人没再和我联系,我仅有两次对方来电的号码,对那人的信息一无所知。是不事情不太顺?”

    “是有点不顺。这家伙满嘴胡言,大睁两眼说瞎话,瞎话一个套一个。今天凌晨的时候,他还来了个抽搐,想拿捏老郑一把。后来老郑说要给他找中医扎针,他才不再抽,可是又玩起了失意,装着不认人也不记事。我这有电话来了,先这样,有新情况告诉我。”听筒里声音到此,戛然而止。

    为了防范被控制人寻死或与外界联系,日常生活中很平常的东西,比如腰带、鞋带、手表、手机等,在这里都是违禁品,都会被统统搜去。而且还会做出其它防范措施,高处的小窗钉着木板,也焊着铁条。

    在这样的环境中,郝平自是不可能知道准确时间。但通过吃饭的次数来判断,他觉得应该是下午,自己被带到这里大概有十七、八个小时了。

    昨晚的那些酒劲早过去了,但郝平还糊涂着。直到现在,他还不完全清楚,纪委逮自己到底因为什么,到底是什么人背后捅了刀子。因为弄不清楚这些,郝平便没有相对应的方案,只能假扮糊涂,装傻是最好的办法。

    只是这傻要装到什么时候?郝平没有答案,但他却知道,不可能一直装下去,纪委不会允许,自己也未必有那本事。可究竟在什么时候“恢复神智”,却是需要掌握的一个点,而这个时间点又不好掌握,关键纪委手里究竟有什么,到现在也不知道。外面又发生了什么,更没人告诉自己。

    “噔噔”,一阵脚步声响传来,然后是开门声。

    紧跟着,屋门推开,那三人走进了屋子。**清依旧坐到了桌后那张椅子上,屋里所有桌椅都是固定的,那两个小伙子则站到了郝平两侧。

    “郝平,想出去吗?”**清又开了腔。

    当然想了,老子做梦都想。当然这只能是心里话,郝平是不敢说出来的,也不能说出来,他要“听不懂”对方的话才对。于是郝平“嘿嘿”一龇牙:“好吃,小糖豆好吃。”

    “你这么装着累不累?”**清再次问话。

    “好吃,小糖豆好吃。”

    “早晚都得说,早说比晚说好。”

    “好吃,小糖豆好吃。”

    “郝平,你想知道外面的事吗?”

    “好吃,小糖豆好吃。”

    “你老婆昨晚半夜回来了,以为你失了踪,正满世界找你呢。”

    “好吃,小糖豆好吃。”

    “你老婆直接找小玉了。”

    “小,小糖豆好吃。”

    **清笑了:“一说到这个女人,你的心绪便不稳了。就这心智,还能一直坚持装下去?我劝你还是早点交待了吧。我省了麻烦,你也能争取个主动,还能早点解脱一些。你老是这么顶着干,你的女人可是在外面急的不成样子,估计很快就该找到县委、县政府了,到时指定闹的满城风雨。听说今天找小玉的时候,已经闹腾的不成样子,县城人们可都传的绘声绘色呢。”

    败家娘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郝平暗骂着,嘴上又说起了那句“小糖豆好吃”。

    “说吧,金项链到底哪来的?那可不是所谓的假链子,在你昨晚活动的区域也根本没见到卖链子的。对了,忘了告诉你,那块地方刚安监控不久,根本就没见你买链子这出戏,倒是见你在那个酒楼喝的歪歪斜斜。昨晚和谁吃的饭?金项链是谁给的?这可是免费送你的主动机会,浪费可就没有了。”**清满面笑容,但笑容中分明带着讥讽。

    听到对方如此讲说,郝平心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但还是说了那句“小糖豆好吃”。不过大家都感觉的出来,他说的没有任何底气。他自己何尝不知这是骗人鬼话?只是他要想想,好好的想想,想想该怎么说,该说什么。

    “手机上的通话纪录更是清清楚楚,你这样装傻充楞,岂不是坐失良机,到时怕是要悔之晚矣喽!”**清“嗤笑”着。

    是呀,自己要装到什么时候,又能装出什么结果呢?我到底要不要说呢?郝平心里都不禁动摇,竟然忘了说那句“小糖豆好吃”。

    尽管对方还那样装着,但**清却不急不躁,慢言细雨的又提了一些事情。有时得到的回应仍然是“小糖豆好吃”,有时得到的则是沉默。

    鼻子“哼”了一声,**清站了起来:“郝平,不知你是不是真傻,这么好的机会都白白浪费了,真是替你可惜。不过你放心,有识时务者,早已经交待了一些事情。我们走了,你继续吃小糖豆吧,只怕你的牙口很快就吃不动了。”

    感受到那浓浓的警告意味,郝平不但觉得心跳加速,就是呼吸都困难了。他真想问一句“到底什么事,你们让我交待什么”,可他又不能喊,他还没想好。

    **清似是看出了郝平的心思,本来已经迈动脚步,却又返回身,提醒着:“郝平,不要心存幻想,你的那些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包括那几件最严重的事。你要想想也好,想通了就老老实实交待出来,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你的时间不多了。”

    说完这些,**清嘴角再次浮现一抹笑意,带着两名属下走了。

    “咣”、“哗啦”、“咔吧”,关门声、上锁声相继响过。

    脚步声远去,屋子里静了下来,郝平的心也沉到了谷底,但仍然机械的嘟囔了那句“小糖豆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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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支票数额够大的() 
又是几天过去,时间早已是八月下旬。

    李晓禾从连生威处知晓,郝平还是没有交待,任凭郑义清等人好赖话说个遍,要么就是那句“小糖豆好吃”,要么就是沉默应对。明知道郝平在耍“滚刀肉”,在装傻充楞,纪委的同志却又不能硬逼对方。

    获知是这样的情形,李晓禾本已升起的希望,也变得不再乐观。他担心的并非郝平是否交待,而是担心当初的判断出了偏差,从这事上引出另两事的设想可能要落空。这可是近期他非常关心的问题,也是自认有一定把握的方法,可现在却僵持下来,他焉能不着急?

    当然,李晓禾虽然惦记此事,但不可能把心思全放到这上面,还要做其它工作,也要关心另外一些事情。

    李晓禾知道,利用这几天时间,在常务副县长陆久丰亲自指挥下,已经把矿头村那条河道的几处隐患清除。比如在河边划出安全线,不准在安全线内倾倒任何垃圾,河边的矿渣已被责令清走,并对矿产经营者进行了处罚。比如正在恢复那里的旧有河道,除了有两小段还没彻底恢复外,大部分河道都恢复了旧有流经路线。

    李晓禾还知道,也是在这期间,赵成利已经出院,但精神状态依旧不好,不过赵成利仍然坚持坚守岗位,楞是在乡里上了班。李晓禾明白赵成利为何这种状态,知道这人心魔未除,自是内心难已宁静。

    虽说自己有许多份内工作要做,但这些事情依然对他有一定的影响,李晓禾不可能不去关注,也不可能不去想,现在他就又想了起来。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起。

    看到来电号码,李晓禾直接进了里屋,然后才接通:“连书记,有进展?”

    “还是那样,要吃糖豆,或是干脆一言不发。”说到这里,手机里话题一转,“我就想问问,那个陌生人又来电话没?”

    “没有?再没打过。”李晓禾如实回复。

    “现在郝平死活耍赖,别的突破点又没有,从这人嘴里套话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停了停,对方又说,“你看是不是可以主动打电话给他,也许那人也等着你联系呢。”

    李晓禾马上说:“这个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我担心弄巧成拙,才一直没做。从和那人的接触来看,那是一个非常警觉的人,两次都用不同号码,就说明了这点。而且上次在市里见面时,他都一直遮挡着脸,离开后便立即换了号,显然他是不愿意暴露他自己。”说完之后,李晓禾又补充道,“是不可以从另外的渠道突破,比如找一下那个送金项链的人。”

    “何尝没有想过?虽然已经基本锁定了人,可那人早不知道跑去了那。在事发次日凌晨,便再没见到那人,这么多天一直都没出现,估计早已警觉的躲了。郝平现在什么都不交待,以现有证据又不便搜查住宅,否则也许能有收获。”停了停,对方又提到了那个话题,“你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一试。”

    “好吧,我再想想。”李晓禾只得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

    结束通话,李晓禾放下手机,又想起了连生威说的事情。

    如果真能从“大帽檐”嘴里问出有价值的东西,能够攻破郝平这个堡垒,那么就回应了群众来信的关切,其实现在校正河道本就是回应关切的一部分。如果再能以此深挖,真的能挖出那两件事,就更好了。

    只不过这都是假设“大帽檐”会讲说,如果那人不说或是不接电话,这些假设就完全不存在。最糟糕的就是,那人因此不再联系,因此直接躲避,那这目前唯一的希望也就破灭了。那人会躲起来吗?极有可能。

    以李晓禾的分析,“大帽檐”应该一直在关注着相关事项,机会合适的时候肯定会说。现在之所以不说,应该是担心什么,或是有什么疑惑未解。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一旦主动联系,会不会加重他的担心和疑心呢?要是那样的话,就弄巧成拙了。可要是就这么老等,郝平那里再出些什么状况,这一段的辛苦就白费了。

    怎么办呢?李晓禾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这么一嘀咕,时间便一分一秒的过去。

    当然了,在嘀咕的同时,李晓禾也没忘了处理相关工作。关键也有人不时找着他,不可能专门给他留出时间嘀咕着。

    一上午时间就这样过去,马上就该中午下班了。

    “叮呤呤”,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从来没有打过的号码。

    李晓禾迟疑了一下,按下绿色接听键。

    ……

    几天啦?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呀?有头儿吗?

    郝平躺在单人床上,眼望屋顶,心中愁绪万千。他现在真不知道过去几天了,刚开始还想着靠记吃饭顿数来划分,但慢慢他发现,饭顿规律性不强,而且自己被叫起的时间也不固定,休息的时长更不一定。反正屋里没有别人的时候,要么躺在床上,要么坐在椅子上,要么在地上来回踱步,哪有个准点?

    记了几次以后,郝平自己也糊涂了,干脆便不再去记,爱咋咋地。

    话虽这样说,日子也可以不记,但这事不能不想。如果是坐大狱的话,倒比这省事,反正已经确定了天数,只要过一天,刑期就减少一天。但从现在的情形来看,根本就没个设定的天数,分明是不讲清楚就出不去。

    可是讲什么,究竟怎么讲?哪些该讲,哪些不该讲?这个郝平弄不明白,最纠结之处也在于此,而不是讲不讲的问题。

    几次问话下来,郑义清仅只提示了一个“矿”字,但跟矿有关的事却不止一件,可不能不打自招。另外郑义清还追问了吃饭时的人,也追问了项链的来历,却又不明确点出来,这更让郝平无所适从。

    回想这些年的经历,自己是兴也在矿,败也在矿。如果没有矿,自己当不上乡党委书记,最起码现在当不上。如果没有矿,自己也不至于被免掉职务。死那两人还不是因为矿?现在想起矿,想起与之有关事项,郝平是想恨却又恨不起来。

    既然郑义清提到矿,那么自己被抓的起因绝对与矿有关。在自己被抓之前,一直没听说矿上出什么安全事故,更没听说死人。再说了,就是真有安全事故,也不应该找到自己这个被免的乡书记,最起码不应该直接就找到。

    既然不可能是事故,那么就可能是有人告了自己。会是谁呢?老柴?不可能,自己倒霉的话,他老柴也绝没好处。

    那会不会是苗玉生?这个有可能。苗玉生一直上窜下跳,想做个乡书记,可是一直没机会,很可能会落井下石。只是他苗玉生也被免职,而且是责任更重的前乡长,自己倒霉了,他姓苗的就有机会吗?正因为苗玉生现在也被免,急需要立功赎罪,这倒具备了作案动机。只是就凭苗玉生的靠山沈京柱,怕是未必能指挥动纪委吧?

    如果不是苗玉生的话,那么……该不会是赵成利吧?现在赵成利只是代理,能否顺利接任,还是未知数,也正需要立功。从这层来说,非常有可能。妈的,要真是这家伙的话,他也就太王八了,他怎么能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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