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完讲说,手机里传来轻笑:“呵呵,乍穿靴子高抬脚,小人乍富,刚当上常委这还没新鲜够呢。”
段彩霞哪有心情调笑,直接讨教着:“他老是这么故意刁难,我该怎么办呀?”
第四百一十一章 弄个招贤榜()
星期日早上,李晓禾还像昨天一样,八点多就坐到桌子后,等着赵成利、段彩霞的到来。昨天他给他俩布置过任务,那两人肯定得来汇报。
可是九点多了,赵、段二人还没露面。
又等了一会儿,时间过了十点,那二人仍没出现。
李晓禾不禁纳闷:怎么回事?
他这时也才想到,今天早上在食堂吃早点的时候,就没见到他俩。
难道他们忘了?不可能。就这么点事,自己又在这住着,他们怎么能忘?那是有什么特殊事?能有什么特殊事?
看看时间又过了一会儿,已经十点半多,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莫非真出了什么事?
李晓禾略一思考,拿起手机,拨打着一个号码。
时间不长,电话接通,里面传出赵成利的声音:“李常委,您找我?”
这不说话好好的吗?作什么妖?李晓禾语气平静的问:“方案呢?”
“正做着,修改了好几次,可是一直不满意,就没向您去汇报。您要是着急要,我马上就过去。”赵成利给出回复。
“算了,还是做好再拿过来吧。”李晓禾说完,直接结束了通话。
有这么难吗?李晓禾疑惑着。他们连这么个方案也做不出来?
快中午的时候,赵成利、段彩霞拿着方案来了。
可是李晓禾一看,跟昨天那份也差不太多,好多地方根本没动。
指着纸张,李晓禾发问:“这块就没办法处理?还有这块?”
“这,这块,我们现在只能想到这样做,可是您说不能,我们还在想着。”赵成利给出这样的回复。
“那你们要想到什么时候?”李晓禾厉声质问。
“回去我们就想,认真的想。”说到这里,赵成利话题一转,“该吃午饭了,还是先吃饭去吧。”
李晓禾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便不再说话,起身向外走去。
段彩霞在后面追了上来,看似怯怯的说:“李常委,您能不能再具体指导指导?”
回头看了看这个女人,李晓禾甩下一句话:“你们应该比我熟悉情况吧。”
……
下午两点半,李晓禾照例坐到了桌子后,拿着资料翻看。看似眼睛盯着资料,其实脑子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按说治理那条曾经死人的河道,没什么难的,只要把矿头村到矿尾村间的河道坡度变小,那么流速自然就降低了。而且那里本就有旧河道,只要稍微改一改,立马就过去了。可他们为什么就想不出来?真想不出来吗?怎么可能?难道真如那里面所说?从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呀。
李晓禾尽管给出了理由,但也仅是猜测,看来这事也只有那二人知道。他看出来了,那两人是有意在拖。我还能让你们拖怕不成?
两拨人显然是较上了劲,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赵成利、段彩霞还没有来,李晓禾也没有找他们,大好的时间就这样耗过去。
三*点过了,
四点过了,
五点也到了。
他娘的,今天是不准备回复了。这怎么行?
想至此,李晓禾拿起手机拨了出去。手机一通,直接道:“方案呢?”
“正,正弄着。”手机里的声音支吾着。
“拿上方案过来。”李晓禾说完,直接挂断。
过了一会儿,门口响起敲门声。
“进来。”李晓禾沉声说着。
屋门推开,赵先段后走进屋子。
还是赵成利把手中纸张递出:“李常委,您看看!”
李晓禾接过来,直接翻到了第三页,浏览过上面内容,直接把纸张摔到了桌子上:“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是这样?”
“我们想了好几个方法,这个还是比较好的。我们也不满意,可是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要不,要不李常委帮帮我们。”赵成利说的吭吭哧哧,既像胆怯,又像惭愧。
李晓禾没有接话,而是靠在椅背上,沉思起来。
注意着李晓禾的神情,段彩霞偷偷的笑了,心里话:你行你来呀。不怕拖就拖着,要是一事无成的话,看谁更丢人?昨天还在桌上画什么“不力”呀、“惩戒”呀、“重在落实”什么的,还不是狐假虎威,吓唬人?
“段乡长,你的办法呢?”
正暗自好笑,不想忽然问到了自己,段彩霞不清楚李晓禾是正好动问,还是读出了自己的心理活动。她赶忙借着清嗓子之际,掩盖着真实想法,然后又做出一副怯弱状:“李常委,对不起,我是和赵书记共同想的,现在也只能想到这些。还请,请您多多指教。”
现在李晓禾看出来了,这两人就是在“泡蘑菇”,就在想着天塌下来个高人顶着。错打了你们的算盘。
尽管已经读出了二人的意思,尽管正合心意,但李晓禾却没有顺着心意说,而是吧咂着嘴:“你们再好好想想,真就没有更好办法了?我总觉得这个办法还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一旦还像那天的雨势,怕是还要出乱子呀。”
赵成利叹了口气:“哎,不怕您不爱听,其实我们远比您着急。万一要是再下那么大的雨,万一要是再发那么大的河,万一要是再有人……不,我是说万一,那我俩立马就跟着遭殃了。”
“我俩怎么样还是次要的,关键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百姓遭殃呀。只是,只是,哎。”段彩霞在一旁跟着帮腔。
李晓禾不说话了,眉宇间却紧锁起来。过来一会儿,才喃喃着:“要是下大雨,要是还发大河,可怎么办?”
段彩霞冲着赵成利露出一丝笑容,注意到对方那暗示的眼神,赶忙迅速隐去了笑意。
沉吟了一通,李晓禾还是给出了这样的回复:“你们还是回去想想吧。”
“我们,好吧,李常委,您也帮着想想。”赵成利支吾着。
“李常委,就靠您了。”段彩霞跟着附和。
赵成利、段彩霞皱着眉头走了,脸上愁苦之极,显得非常焦心这个事情。
看着二人背影消失在门外,李晓禾眉头舒展开来,迅即变成了冷厉之色。
刚一出屋,段彩霞的脸上便出现了笑容,凑近赵成利:“书记……”。。
赵成利急忙打了个手势,制止住对方,接着脸上也浮现了笑容,向对方使了个眼色。
段彩霞会意,不再说话,而是跟着赵成利走去,准备去书记室开个“二人联席会议”。
……
夜色沉沉,李晓禾坐在桌子后,双眼紧闭,像是睡着了一般。其实他的大脑清醒的很,正在利用这静怡的氛围,梳理着一个早已经成型的方案。尽管已经经过多遍思考,但他还要仔细的静静去剖析,去寻找可能出现的漏洞,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呀!
一遍,
两遍,
三遍想过,确实没有找出纰漏,哪个节点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真实。
李晓禾忽的坐直身体,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不多时,手机里传出回音:“李常委,我们还在想着,还没想出来。您想出来啦?”
娘的,还想赖到老子头上。李晓禾心里这样骂着,嘴上却说:“你俩过来一趟。”
放下电话,等了足有十分钟,赵成利、段彩霞才过来。
刚一进门,赵成利就做起了解释:“李常委,一直到现在,我俩都没想出更好办法,实在惭愧。接您电话后,还想再想想,可是除了想的头疼,仍然没有想出来。”
“赵书记、段乡长,身为乡党委、政府负责人,不能有效治理自己辖区水患,这可是失职呀。”李晓禾的声音带着冷意。
赵成利显得有些慌恐:“我,我们也想,可,可我们那办法您又说不行,我们也实在再想不出更好办法了。早知道这样,应该多学一些水利方面的内容,近期我就会专找这方面书籍看看。”
“还是您帮着想想办法吧。前几天听说您要来指导工作,我们早就盼着了。您有多年的乡镇领导经验,又多次做县领导,方法肯定比我们多,还请您不吝赐教,这事就靠您了。”段彩霞一副看似虚心,实则耍赖的语气。
李晓禾目光炯炯的扫过二人,沉声道:“二位,我要声明一点,治理乌梁乡水患,是书记、乡长的职责。只要你们做一天的党、政主官,就要担起应有的责任,这个责任你们推不到别人头上。在县常委扩大会上,冷书记曾经明确强调,巡查回头看是进一步的督促检查,不代替日常工作分管。要求每位干部都必须继续履行分管责任,不得推诿扯皮,也不得借此懈怠,一旦出现任何问题或疏漏,照样追究主管领导责任。”
“是,是。”
“明白,明白。”
赵、段二人尽管点头应允,但心中却不免暗骂“滑头”,同时也揶揄对方:这事弄不好,你这个新常委照样丢脸。
见李晓禾不再说话,与段彩霞对望一眼后,赵成利战战兢兢的说:“李常委,现在情况紧急,还是请您不吝赐教,拉我们一把吧。”
“拉你们,拉你们?那要不弄个招贤榜吧。”李晓禾给出了建议。
“招贤榜?”赵、段二人同声发出疑问。
第四百一十二章 看他如何收场()
招贤榜?
李晓禾再次上了全县时政要闻榜,从县领导到委办科局,到乡镇,全县整个公务员系统都知道了此事,都在热传。
其实不只上班人传,好多老百姓也在讲。在人们的印象中,古代帝王将相、达官贵人爱弄这种东西。而且大多都是演义,至于有无此事,谁也不清楚。
但现在乌梁乡的招贤榜却是实实在在,据说已经贴遍了乌梁乡的各个村子,集市商铺。还不仅是据说,好多人可是新眼所见。
相比起老百姓看热闹,县政党大院的人却是另有看法。他们觉得李晓禾不应该胡闹,但看着却又是胡闹,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自“招贤榜”这个词传到耳中,乔成就在疑惑:李晓禾要干什么?
可是两天过去了,乔成还是这样的疑问,还是没有准确答案。
这天刚上班,又不由得想起了这三个字。
“笃笃”,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一听这声音,乔成就知道是谁。能直接敲自己门的人很少,会来敲的更少。于是他懒散的说:“进来。”
果然如乔成所料,屋门一开,胡玉晶进了屋子。
还是像近几次一样,胡玉晶静静的坐到对面椅子上,什么也没说。
乔成倒先问了话:“那小子闹出什么名堂了?”
知道对方指的什么事,胡玉晶回道:“听说还真有人揭榜的,好像人还真不少,整个乌梁乡政府就跟赶集一样。去的人大多是农民,也有商贩,公家人很少,听说邮政所有两个楞头青也去了。据说提的法子五花八门,有的还真在点上,有的就纯属胡说八道了。还有人去那纯属是为了打听好处,直接就问奖多少钱。”
“你怎么看?”乔成又问。
胡玉晶略一沉吟,缓缓的说:“我还真看不懂,就是纳闷,他怎么会搞这种名堂。从表面来看,这是招贤纳谏,在为治水找办法。现在人们通过网络、媒体,经常做问卷调查、电话回访,他这方法也不特别。只是现在科技发达,这种方式基本已经抛弃,他来这么一手,反倒显得特别。
说到‘特别’二字,我觉得他更像是标新立异,就是为了搏眼球,为了出名。他当常委时间不长,肯定在想着树立权威,想着出名。但他管的都是抄抄写写,要不就是买个扫把、簸箕,或是订正吃喝用度。即使参政,要么是跟着主子打下手,要么也是以听为主,也插不上话。所以他急需做点实事,想着出点彩,以刷存在感。”
“别人好几个乡都转了,他那么一个地方还耗了好几天,即使是通过这事搏到了眼球,可也够丢人的,出名也是臭名。”乔成显然不太认同。
胡玉晶轻轻摆手:“县长,您可不要忘了,那里可是死过两个人,您因此还受到了处分。正因为乌梁乡特殊,所以在那多折腾也有理由。而且他这么做,还有一个好处,对他有利而无害。如果这事做的很漂亮,真的招上了贤策,那肯定是他的功劳。如果这事效果不佳,那么丢的也是乌梁乡的人,谁让他们自己无能呢?人家李晓禾是县委领导,又不是水利专家,不可能包他们想辙吧。”
沉吟了一下,乔成“噗嗤”笑了:“我还纳闷一件事,按说他和那位好的就跟一个人似的,为什么现在却偏偏把他放出去,不让他在身边帮忙呢?是不是两人弄臭了?”
胡玉晶再次摆手:“不,不。县长,正因为这次安排,我才觉得两人关系不一般,更铁了一步。那么多乡镇,偏偏让他去了乌梁乡,这分明就是给他机会,就因为乌梁乡曾经死过人,引人关注。而且在前几天,两人一同下乡,结果回来的时候,女的就崴了脚,下车还穿着他的雨衣,这里边肯定有内容。”
“什么内容?”乔成面带笑意,追问着。
胡玉晶笑了,脸上还带着红晕:“你想一想,一个年轻女子,长得也还行,却偏偏穿着一个大男人雨衣,肥肥大大不说,还一股胶皮味,多有损形象。可她不但穿了,就是进县委楼都还穿着,又裹得那么紧,肯定是身上衣服坏了呗。一男一女野外回来,女人衣服坏了,能干什么?还崴了脚,哪得多么高难度的动作。我分析上衣没准已经坏得不成样子,很可能连要命地方都遮不住了。裤子是不是也……咯咯咯……”
乔成听着对方讲说,也不由得眼放异彩,笑嘻嘻的问:“他们说那个司机什么也没讲呀。”
胡玉晶继续“咯咯”笑着:“县长,你也太纯洁了吧。正因为司机什么都没讲,更说明问题呀。你想,哪个司机会说领导那事,不想干了呀。”
乔成好似想到了什么,制止着:“别胡说,说她就说她,跟别的领导有什么关系。”
胡玉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脸颊也红的发烫,缓缓的站起身来。
与此同时,乔成也两眼放光,喃喃着:“还招贤榜,真他娘有意思。”
……
招贤榜一出,乌梁乡沸腾了。
乡里竟然让老百姓帮着出主意,老百姓也能帮公家办大事。好多人奔着出名,奔着乡里的荣誉证书就去了,一时间门庭若市。当然这里面也不全是揭榜者,大部分都是看热闹的人。
这人多的,书记、乡长屋就没断了人,其他工作根本都干不成,全是接待这些人了,好不热闹。
热闹是属于赵成利、段彩霞的,跟李晓禾无关。虽然榜上三人中,李晓禾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在第一个,但人们却不愿找他这个大官。即使来他屋子的,要么是那两屋排不上队的,要么就是被那两人劝来的。
有数的几个人中,要么说的驴头不对马嘴,纯属就是凑热闹,要么就是偷听别人叨叨的,还有人就是为了验证有无此事。饶是这样,人们在走的时候,还要追问什么时候发证书。
招了好几天贤,院里来了不少人,可根本就无贤上门呀。这已经是第三天了,也马上就要过完。还要不要继续,到底能不能招来贤,能不能招来自己需要的贤?李晓禾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笃笃”,敲门声响起。
李晓禾收住思绪,说了声:“进来。”
屋门推开,原来不是自荐的贤才,而是乌梁乡书记赵成利。
赵成利满脸喜色,径直来在桌前,递上一沓纸张,高兴的说:“还是李常委办法高,这才几天工夫,来了这么多人自荐,每人都有方案,有的还提了好几套。”
接过纸张,李晓禾一张一张翻阅着,把所有纸张都翻了一遍。哪像赵成利说的那样,固然每人说了不少,可翻来覆去就是那几项,归归类也不过三、四套而已。而且这些方案中,根本就没有自己期望的那种。
怎么会没有呢?按说应该有人会想到呀。想至此,李晓禾抬起头来,他发现赵成利正满脸虔诚的望着自己。
见到李常委抬头,赵成利又追问着:“李常委,还继续招贤吗?这些方案行不行?”
“你觉得行不行?”李晓禾把球踢了回去。
“我觉得吧,哪种方案都有一点儿道理,却又都不完善,但究竟是怎样的,一时我也说不清楚。”赵成利给出了含糊的回应。
李晓禾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
“那还继续招……”话到半截,赵成利不再说什么,转身出了屋子。
看着那扇关上的屋门,李晓禾“嗤笑”了一声。然后取出手机,在程序中调出一个文件夹,输入密码后,打开了一个文件。
屏幕上出现一张图片,图片内容是一封信,信上有“乌梁乡”字样,还有其它一些地名。
李晓禾看看想想,想想看看,翻动着手机上的图片。
“笃笃”,敲门声又起。
李晓禾赶忙退出文件,装好手机,说了声“进来”。
段彩霞进门就嚷:“李常委,有效果呀,人们来的太踊跃了,思维也真是活跃,这不到满三天,倒提出了好几十条建议。”
等着对方来到近前,李晓禾伸手接过纸张,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千篇一律,就是用词、语气变变,哪有好几十条,骗鬼去吧。李晓禾手中晃着纸张,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几十条?”
“啊,是呀,还是李常委有远见,手法高明。若是照这样……”段彩霞煞有介事的说了起来。
……
别看段彩霞当面把李晓禾捧上了天,等到一回自己办公室,一进到里屋套间,立即对着手机又是另一套语气和说辞:“踊跃,太踊跃了,都快把楼门挤塌了。来的这些人代表性太强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既有十几岁大男孩,也有八十多岁老太太,村里那个‘沈二傻’都来了。”
“听你这语气,很高兴呀。”对方话中带着调侃意味。
“当然呀,每天也不用干工作,就是听老百姓胡说,还是领导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