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王者美意-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到了什么?

    红色的身影!

    那个红色的身影正躺在巨大的气囊里!

    看得比之前更清楚!

    我明白了!就跟谈冰一样,我也置身在一个小小的气囊里,那气囊带着我向巨大的气囊靠近,而那个红色的身影,应该就是姐姐,早就已经被魇君带进了巨大气囊中,我看到的红色身影,是隔着两层气囊,所以迷迷茫茫、影影绰绰。

    “灵翅!送我进去那里!”我指着面前的巨大气囊,清晰指令,心却不受控制地开始狂跳。

    只听“嗤”的一声,我根本没看清楚灵翅是怎么做到的,面前的巨大气囊从上到下被划开了一条口子——灵翅如此厉害,我几乎有些后悔了。

    我纵身上前,拉开口子,深吸一口气,正要跃入,只觉额上一紧、身子一轻,一个力量托举着我,双脚骤然离地,我竟然“飞”了进去!

第203章 温柔() 
我置身在一个巨大的气囊里。

    正中间一张平榻,平榻一侧,是一张方台,方台之上,放了一个暗绿色的碗状物。

    空荡荡的气囊中,再无他物,除了——除了平榻上躺着的一个身穿红袍的人!

    那人侧卧在平榻上,背对着我。一身红袍迤逦,腰肢纤细,一头深棕色的长发披散在榻上,艳丽,却又懒洋洋。

    在这泛着冷冷的雪青色莹光的巨大气囊里,这榻上之人的明丽,与这周遭一切,显得格格不入。仿佛从苦寒之地的缝隙中,崩裂出来的一片云霞,流光溢彩,明艳四散。

    “姐姐”我哑声唤道,声音出人意料的小。

    那榻上之人仿佛听到了动静,轻轻扭动颈脖、晃了晃脑袋,似乎想要转身看过来。

    长发如瀑,在那人背上滑动、散开,露出一段莹润的、象牙白的后颈肌肤和——脑后一个细巧精致的金色圆环!

    “姐姐!!”我嘶声长唤,纵身上前——这红袍、这象牙白的肌肤、这金色圆环,只能是画海!我再无分毫怀疑!

    我奋力前冲,只听“咚”的一声,重重撞在什么东西上面!我来不及收脚,身子趔趄着飞了起来。

    只听“咯咯嚓嚓”一阵不绝于耳的响动,平榻外侧、气囊的地面竟然开始涌动,只瞬间功夫,一头巨大的雪青色的蜘蛛像是从水面下浮起来一样,腥气汹汹、狰狞庞然出现在我面前!

    魇君!

    我“砰”一声掉落在魇君的脚边——果然是魇君,丝儿用匕首斩断了他一条腿,现在他只剩下七条腿。

    魇君是从雪魇湖底浮上来的?还是他根本就埋伏在这气囊中、用了隐身或者变色的本事、到了关键时刻才赫然现身?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摊开了他的腿,将平榻、还有平榻上的画海拢在他的身侧,旁人根本近身不得!

    ——他可能从未离开过,一直以隐身的状态待在这巨大的气囊中、平榻侧,守护(囚禁)着姐姐!

    平榻上那身穿红袍之人终于坐起身、转过脸,面对着我。

    眼波粼粼、如珠如玉,浓黑的眉毛配着她象牙白的皮肤,仿佛刚刚从一个潮湿的梦中醒来,有一种湿答答的美——姐姐!是我的姐姐!终于再次见到你!终于看到你安然无恙!幸甚,幸甚!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心中一松,只觉背上轰然一层冷汗,骤然间像是被抽筋扒骨一般,瘫软下去。

    “又是你这个独眼怎么?是那个必死无疑的小丝儿将眼睛给了你?”魇君一双红阴阴的眼睛,毒毒地瞪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冷笑连连道:“你已经杀了我一个得力助手,现在又硬是要送上门来,那我只能将你碾碎、撒入雪魇湖底,以遂了你的心意!”

    “杀了一个得力助手”?是了,在那魇君的洞穴中,我们确实干掉了一个魇君的复制品。

    我耳中听着魇君的恶毒之言,眼睛却一直盯在姐姐的脸上,只见她仰脸看看魇君,又看看我,眼中尽是温柔懵懂,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姐姐!画海!我我来救你离开这里!”我爬起来,冲着画海扬声大叫,努力将眼神跟她的眼神对接。姐姐她,一定是受惊过度,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所以她看我的神情有几分陌生的天真柔和。

    “我是美意!姐姐你看着我!”我跳起来,朝着平榻上的画海冲了过去。

    魇君伸腿一掸,将我弹飞,回头望着榻上坐起的画海,腥气四溢的声音带着一股无法克制的激动和狂喜:“你你醒了?!”

    我看着眼前一幕,心中如坠大石,骨碌碌朝山崖滚落,胸腔中一无所剩,只余凛冽的寒风,将我吹得站立不稳。

    画海的眼神,魇君的语气我知道一定是有些事情发生了。

    一阵急怒攻心,那坠下的大石仿佛突然调转了方向,自下而上,重重锤在我的胸口:神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灵翅!”我高声唤道,正要给出明确指示,只见眼前青光一闪,雪青色的巨大蜘蛛腾空而起,腥风卷过,雪片叠叠,纷纷而下,编织成一件莹莹雪色的长袍,覆盖在一个少年的肩头——魇君,他幻成了人身,高大挺拔,立在平榻之侧。

    我戛然收声,看着魇君伸出手臂,将手轻轻搭在画海肩头。

    “魇君那是我姐姐,你待如何?”我控制着声量,一边说,一边缓缓向平榻靠近。

    魇君倏然回头,淡蓝色的面孔,英俊明媚,却又怒气冲冲,只是一双红彤彤的眼睛,亮得摄人心魄——太亮了,将他的面孔、他的人,都虚化了,只剩下一对诡异的红灯笼,在乌茫茫的鬼故事里坚持不懈地燃点着。

    此刻的魇君,看上去,从未有过的英俊,却也从未有过的疯魔。

    我忍不住伸手抚额,灵翅镌刻在我的额头正中,炽热隐隐。我知道你待在我的额间正中,但我还是想要确认一下,灵翅,你在,并且随时候命。我需要你,因为我知道,事情不会像我想的那么简单——看到我,姐姐的神情竟如此陌生!

    魇君的眼神在我的额间停留了一瞬,冷气森森道:“你的姐姐?谁说这是你的姐姐?!”

    “魇君,你听我说,那些被你囚禁的人们已统统逃离此地,你你放了我姐姐,我们即刻离开,只要你从此再不将人掳来、囚禁,你自安然待在你的雪魇宫中、或者雪魇湖底,你随意,我们再无任何交集。你若不允,那我们我们就要”我寻找着合适的措辞,如何才能不激怒他、带走姐姐、全身而退?

    “嗤!”魇君阴声冷笑,不以为意,转头对着平榻上的姐姐轻声问道:“你感觉可好?胸口可闷?我我太高兴了高兴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看着魇君放在姐姐肩头的手,一只淡蓝色清瘦的手掌,激动得摊开又攥紧、攥紧又摊开,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魇君对姐姐,如此在意,如此——温柔!

    姐姐仰头望着魇君,柔和的眼神中悲喜交集,亦带了一些不能置信的惊诧之意。

    她伸手抚在胸口处,微微垂头,似乎在体会“胸口闷否”,然后,她抬起头,望着魇君,轻轻摇了摇头。

    我死死盯着面前的两人,他们的周身仿佛隐隐流动着一种温和亲切的气息,如同是旧日相识,久别重逢,彼此的面孔上都镀了一层淡淡的欣喜和感动。

    但在我看来,这是噩梦。

    这是鬼故事。

    姐姐被魇在梦中,无法上前与我相认。

    “姐姐!醒过来!我是美意!哥哥还在外面等你!夫人亦在等你回去!你别忘了,你是血族的候选新君、是血族未来的王!”我一叠声尖叫道,不管不顾,只求将姐姐唤醒。

    “丝儿!蛛儿!我这会儿可没功夫奉陪这聒噪之人,将她拖入湖底、坠上大石,永不浮起!”魇君恶狠狠道。

    魇君一边说,一边拍动手掌,只见他声音未落、掌声未歇,就见两只雪青色的蜘蛛从地面上涌出、窜起,幻身成两个少年,一左一右,欺身过来,将我架在中间——那两只复制出来、从魇君的洞穴中遁身的“丝儿”和“蛛儿”再次现身。

    “啊——”耳边突然响起一声轻呼,又惊又喜。

    是姐姐的声音!

    我定睛望向平榻上的画海,只见她忽一下站起身,低头打量着自己,然后缓缓抬头,望着面前的魇君,柔和的眼中仿佛漾着两汪星光,不知是泪还是惊喜萃取出来的光彩。

    “恨夏”画海轻声道:“你救了我,还让我梦想成真了。”

    我盯着她的脸,亲眼看到她在张嘴说话的时候,有一只小鸟扑棱棱飞出了她的口腔。

    那小鸟,是红色的。

第204章 兄弟() 
“灵翅!快拦住那只红色小鸟!!”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尖利到完全失真,像一根绷到极限的金属做成的弦,被紧张、惊恐、乍见之下的惊喜交集拨动得铮铮有声。

    魇君低声吼着,伸长胳膊,淡蓝色痉挛的手指划过我眼前。

    你是蜘蛛又能怎样?你再快,能快得过一束光?!

    一束紫光犹如一柄光剑,从我的额头正中刺出,不及眨眼,光剑已贴到了那只红色小鸟的羽翼。

    “莫要伤它!带回给我!”我急声叫道。

    光剑顶端瞬间变得柔韧,剑尖一弯,轻轻一个弧度,将红色小鸟卷进了剑中。光束带着小鸟,倏然回撤,不等它回到额间,我挣开左右两边的“丝儿”和“蛛儿”,伸手一捧,红色小鸟坠入我的手心。

    我一手攥住小鸟,另一只手抚额,额头隐隐炽热。

    “灵翅,辛苦!”我低声致谢。

    身边的丝儿和蛛儿不禁发出艳羡的低叹。

    魇君扑了个空,侧身,瞪着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怪物。

    “你”他刚一出声,只听“通”的一声,站在平榻旁边的画海又坐回榻上,一张象牙白洁净的面孔变得透明。

    “你、你怎么样?”魇君蹲下身,与画海齐平,注视着姐姐,声音里掩不住的惊恐。

    我看到他一只手扶在平榻边沿,手背紧绷,手指扭曲,几乎要生生嵌进平榻里去。

    我的手心触碰着红色小鸟的羽毛,那么真实——我终于拿回了忘言的丹丸,忘言有救了!至于如何将这“小鸟”变身成丹丸总会有办法的!

    我用手指轻轻拂了拂小鸟的羽毛,小心翼翼将它揣进怀里,将身边的“丝儿”和“蛛儿”一推,朝魇君和平榻上的姐姐走去。

    两只复制出来的雪魇蛛等不到魇君新的指令,站在身后,不敢轻举妄动。

    魇君蹲着,回转身,抬起脸,望着我。望望我的额间,又望望我的眼睛。

    天哪,这还是那个凶恶暴戾的魇君吗?

    他一脸的愁苦哀恳之色,一双红滟滟的眼睛,仿佛燃到尽头的灰烬,红仍是红,但蒙了一层灰白的尘,即将成粉。

    “我不杀你,你就留在这雪魇湖底自生自灭吧,”我将眼光调开,不想看到瞬间这般颓丧的魇君,也不想丝毫动了恻隐之心,沉声道:“让开,我要带走我的姐姐!”

    魇君直起身,一只手撑在平榻上,将画海挡在身后,眼光钉在我的脸上,口齿狂热、滔滔不绝:“她早就不是你的姐姐了!她已经是一只雪魇蛛了!她哪里都不会去!她属于这里!请你将那只红色的小鸟还给我!还给我!我努力了这么久!我要复活她!我要让她活着!活着!快还给我还给我”

    魇君一边说,一边伸出他余下的三条胳膊——是的,当魇君这只雪魇蛛幻身成人的时候,他有四条胳膊——向我张牙舞爪着,似乎想要撕开我的衣襟,将我怀里的红色小鸟再抢夺回去。

    灵翅在额间一阵发烫,嘶嘶有声,已经跃跃欲试,等待我的指令。

    “恨夏,”画海在魇君身后微微侧身,露出她光洁的脸颊,只是那如同珠玉般明亮的眼睛蒙了一层尘,只听她轻声道:“莫非你是借了这位少女的姐姐的肉身?何必呢?还给她吧。”

    我心中巨震,生生呆住。

    这人除了外貌与姐姐一模一样,但眼神、语气、说话神态,透着一股温和、英气,仿佛一个乔装的英俊少年,确与姐姐大不相同!

    难道这人真的不是画海?

    那姐姐去了哪里?

    魇君到底对姐姐做了什么?!

    “还给她?”魇君嘶声怪叫:“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多年来来,我铸造魇宫、挖掘魇湖;千方百计将人掳进宫中、予以囚禁;揣摩着你的喜好,层层筛选;取下他们的器官,又怕罪孽深重,只得消耗雪魇滴为他们再造器官、缝补回去——我硬生生将自己逼成了个中高手!我将那些囚禁的少年带进湖底的气囊里,剖开他们的心房,只为了将你的雪魇滴日夜滋养;我没日没夜在这雪魇湖中,将筛取的器官进行拼凑、重组,只为了再造一个活生生的人体、以配得上你的复活!到最后,我终于为你找来一个完美的人选,她的眼睛、她的体态,没有一处不合适!根本不需要拼凑,就她一个就已经足够!你看不到你自己现在的样子,这一定是你想要的!你一直想要的!可是,现在,你跟我说‘何必呢?还给她吧!’”

    “我怎么可能丢手、怎么可能放弃!”魇君面目狰狞,恨意汹汹:“你知道吗,上天也知道对我们不起,甚至将这个完美的人选设定成这个少女,她、她并不是人类!她是一个血族!一个可以生生世世活下去的血族!”

    魇君的声音犹如一串一串的滚雷,轰隆隆在我的头顶,一个炸开,另一个又来,滚滚不息,那奔腾的气浪将我连根拔起,然后一点一点撕成碎片。

    答案就在这里。

    答案竟是这样!

    为了复活这个“人”、这个只剩下一颗雪魇滴的蜘蛛,魇君彻底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恶魔!

    我欺身而上,一把揪住蹲在平榻前的魇君,提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只觉得自己的声音,滚烫得吓人:“你这个疯子!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把她还给我!”

    魇君嘴角一抹阴冷的笑,陡然伸手,探到我的胸前——他要干什么?

    他要从我怀中将红色小鸟抢回去!

    我闪身避开,正要呼召灵翅,只见魇君身后伸出一只手,一只洁净的纤纤素手,死死拉住了魇君探到我面前的手。是画海!

    是画海吗?

    还是披着画海皮囊的一只雪魇蛛?

    “你竟然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很感动,但,也甚是惶恐,我当初为了救你,死在人类的手中,皆是命数,何须为了我逆天改命?仅仅为了我一人的命,让这么多人忍受如此酷炼折磨,实在不是我本意”画海牢牢拉着魇君的手臂,不慌不忙地说,气度温和,柔韧坚定。

    这不是我姐姐。

    “哥,放手吧”画海声音沉沉,语音袅袅。

    哥?

    这个披着画海皮囊的人竟然唤魇君为“哥”?

    难道他们不是——倾心相爱的伴侣?

    “嗅蔷!不可能,我绝不可能放手!”魇君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掏出来的,带着热滚滚的血肉和抑制不住的颤抖:“我欠你太多,当初你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将魇君之位让给我;我雪魇蛛被人类和血族围剿之时,你为了救我,魂飞魄散,只剩下一颗雪魇滴!别说是将人囚禁、肢解、剖开心房,只要能将你复活、重见天日,纵使取走我性命、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

    “哥,”画海、不、应该是嗅蔷,面色舒朗,眼神宁静,对着魇君轻声道:“你知我一向对权势杀伐没有兴趣,那些年,若不是在你的庇佑之下,我怎么可能有那样一段日子的浮生偷闲?雪魇蛛,没了我,无妨,没了你,不行,我替你挡身殒命,是我清醒的选择,你何须自责?我早已魂飞魄散,怎料想你护着我的雪魇滴,不肯放下执念,哥,放手吧,让我的雪魇滴随风散去让我安息。”

    “不可能!不可能!”魇君的声音变得狂躁:“你怎么可以没有一点生的念想!你你等着我,待我寻一面镜子不用!就用雪魇湖的湖面映照一下,你就知道你看上去有多美、多明丽照人!多少年来,我终于可以完成你的心愿!而且你会永远年轻、永远不死!就算有一天我死了,你也不会死!你尽可以活在这世上,享受世间的富贵荣华!”

    “哥!”嗅蔷轻声唤道,气息奄奄:“你为什么还看不明白呢,一切的富贵荣华不过烟云,生于世间,烦恼多苦,一朝放手,解脱为乐。哥哥,你我兄弟一场,相伴相行,嗅蔷很是知足无论如何,将这皮囊还给那个少女,你我兄弟情深,又怎么忍心看他人姊妹分离?”

    “我偏不!”魇君抓狂,突然将他的四条胳膊向我缠卷过来,嘴里嗬嗬有声:“我偏要逆天改命!不分离就不分离!我让这个少女永远留在雪魇湖里陪你!”

第205章 冷血() 
他扬起四条胳膊的一瞬间,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摊平了手掌,从手指尖喷吐出数条丝线,就像他曾经对我做过的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喷射而出的丝线不是泛着淡淡蓝光的白色,而是阴恻恻的蓝。

    魇君啊魇君,我早料到你会随时发难,清晰的指令已埋伏在嘴边。

    不等他话音落下,我身子一偏,扬声命令道:“灵翅!速速送我到姐姐身边!”

    这个命令我是在脑海中盘旋过的:如果魇君出手,我是让灵翅将姐姐带过来,还是我自己过去她身边?

    我最终选择了后一个方案。

    原因是:一、省时。灵翅光束从我额间出发、卷起姐姐、带回我身边和灵翅直接将我带到姐姐身边,当然是后者更加省时。二、平榻另一侧的方台上放置的那个暗绿色的碗,我得过去确认一下碗里的东西(当初谈冰的心脏被放进了碗里)。

    不过这样一来,我就会离魇君更近了,只怕救不了姐姐,连自己也被魇君钳制——随机应变吧,当务之急是要去到姐姐身边,伺机将她带离此地。

    但愿我没有高估灵翅。

    果然,灵翅没有让我失望。

    自己下的命令,声音犹在耳边,只觉面颊上一阵劲风刮过,额间像是生出一枚巨大的翅膀,一个扑闪,就将我凌空带起,越过魇君的头顶,带到了姐姐的身边。

    我眼疾手快,伸手一把将姐姐扯住,带着她跃了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